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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仙只应天上有-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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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流：“……”
渊流一时间一身蛮力没处使的样子，渊虹上来劝解，“我们对荒墟不熟悉，修为也不够，赶紧回去禀告师傅要紧。”
夙玉也赞成苍穹的说法，向渊流道：“只有师傅亲自来荒墟才能尽快找到扶摇，而且也不知道扶摇现在是什么状况，再迟一些说不定会怎样，所以我们应该尽快回溪洞去禀告师傅。”
渊流即刻表态，“那就赶紧走！”
说着，他转身即走，众人相望一眼，各自知会心意，最后由苍穹说道：“走。”
………………………………
第287章 你……你……你是？
原本巍峨壮观的神宫只剩一片废墟。
破败和萧条遮掩不住血腥的气味。
然而谁都不会为这样的场面叹息，在荒墟里面，这是常态。
当苍穹等人也离开神宫废墟之后，这里变得寂静起来。
大荒神站在一座倾塌的高塔之上，遥望天边，这时候，苍穹也离去之时回头，他和大荒神的视线都是同一个方向。
扶摇离开的方向。
……
对于被“劫持”的扶摇来说，一路上反而过得很轻松。
都是假荒神带着她走，她不需要花费丝毫力气，还能和怀里的小东西逗逗趣，但千里送君，终须一别，万里奔袭，也要歇脚，估摸着逃离了足够的距离，荒神殿的人暂时追不上来，假荒神带着扶摇降落在一座荒芜的山脉之上。
为了隐蔽，假荒神找到一处悬崖石窟。
可刚刚停下来，假荒神气息就不顺畅，甚至是忽而感到不适，捂着胸口，当着扶摇的面吐了一口鲜血……
看来她被混沌偷袭的那一下，伤得真不轻，刚才又带着扶摇千里逃命，妖气消耗过度，伤势再也压制不住。
扶摇见状，赶紧将其扶住，找到一处干净的石台让其坐下，刚想开口问自己能帮她做点什么，假荒神却顺了顺气息，先说道：“无妨，呼呼……”
扶摇：“……”
假荒神抹掉嘴角的血渍，因为鲜血染了面纱，而且到了这一步，她也没必要再隐藏自己的面貌，呼吸一口气，伸手将面纱摘下来。
假荒神摘下她的面纱就像揭开一个谜底。
说实在，扶摇从没想过她会看到这样一张脸。
即使她好奇，即使她知道这个假荒神和苍穹一定有关系，即使一路上她偷偷偷瞄过假荒神的面貌，近距离看过她的眼睛，即使她已有心理准备，但当她看到假荒神的真面目时，仍然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后退数步，差点摔到地上……
因为……
扶摇很确定，这张脸她一定看见过，一定！
这张脸她只看见过一次。
很久很久之前的一次。
很久之前，十万年以前。
扶摇忘不了。
在六界学宫小清凉山下的时候，在她和苍穹正式成为朋友的时候，在她和苍穹还是“小扶摇”和“小苍穹”的时候，在妖界和天界的出入口……
那时候，扶摇在，苍穹在，天帝阿爹在，天母阿娘在，端华和昭明也在，当然，苍穹的父皇和母皇也在……
那时候，扶摇第一次看到苍穹的母皇，看到“妖后娘娘”。
扶摇第一眼相看的反应是“看到这么美的人，真像丢了魂。”
她觉得妖后娘娘简直和天母阿娘一样国色天香，没有那个女子不想长成她们那样，而除了美之外，妖后娘娘给人的感觉多了一种……一种哀怨，一种怜惜，一种忍不住的勾魂夺魄。
那是扶摇第一次看到妖后。
在临别的时候，妖后娘娘摸摸扶摇的头，温婉地说道：“扶摇很乖，苍穹难得有一个朋友，希望你以后多些找他玩，我怕他会孤独。”
弹指芳华，红颜枯骨，现在已是十万年之后……
扶摇看到“假荒神”的面容，瞬间勾起十万年前的往昔。
她不会看错，更不会记错。
假荒神和她记忆中的妖后娘娘别无二致。
扶摇看着假荒神，或者说看着妖后娘娘，半响才反应过来，像是知悉了一个惊天的秘密。
“你……你……你是……”
………………………………
第288章 假荒神是妖后娘娘
扶摇半点所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虽然眼见为实，但如果说眼前的这个就是妖后娘娘，就是苍穹的母皇大人，那也是在太迷离虚幻了！
就像她的天母阿娘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妖后娘娘怎么会出现在荒墟里面？
怎么会成为“假荒神”？！
这一切对扶摇来说死在不可思议，甚至恍惚迷离。
她呆呆地看着妖后娘娘，找不到一句完整的句子表达自己的意思，妖后娘娘却在那边微微笑道：“三公主也长大了啊。”
扶摇：“……”
十万年以前摸摸扶摇的头说“扶摇很乖”的妖后娘娘，十万年后再见，说一句“三公主也长大了啊。”
这里面的变化，只有扶摇这个当事人听起来才能品味到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味道。
“扶摇”变成了“三公主”。
虽然本来就只有一面之缘，但听起来却生分了很多。
扶摇还是愣着不知怎么回答，妖后娘娘却继续说道：“这次麻烦你了，我很抱歉。”
妖后娘娘言语倒是和以前一样温柔，言辞之中多用敬语，这让扶摇有些受宠若惊，忙答道：“不麻烦，不麻烦，只是……只是……”
妖后娘娘问道：“只是什么？”
扶摇：“只是没想到您居然是苍穹的母皇，更没想到会在这遇到你。”
妖后：“我也没想到你和苍穹会来……”
她顿了顿，笑道：“看来你们已经如愿成为苍玄始神的弟子了。”
扶摇：“……”
妖后解释道：“苍穹以前一直说他要拜苍玄始神为师，并且说你也会去。”
扶摇：“啊？！苍穹真的是这么说吗？！”
妖后点头，脸上的神色却有些变化，说道：“只是当年妖界封锁一切出入口，断绝和其他五界相连的所有通道，要不然苍穹也不至于现在才去溪洞。”
说到这个扶摇就正中扶摇下怀了，这么些年，她可是一直都在追索这个问题的答案，一直追问苍穹当年为什么忽然不辞而别，妖界的通道为什么忽然关闭，就算是到了溪洞里面，再见到苍穹，她也问过，然而到现在仍然没有答案。
现在听妖后主动提起，扶摇当然不能错失良机，即刻追问：“当年为什么妖界入口全部封闭？苍穹也离开六界学宫呢？我都来不及和他……”
扶摇这么问，妖后的脸色就变得更加凝重，似乎那对她来说是一个禁忌的话题，是不愿回忆的往事。
她甚至带着些恨意回答扶摇道：“为了他的野心！”
扶摇：“他？”
妖皇么？苍穹的父皇，那个和扶摇的天帝阿爹比肩而立的妖皇。
妖后：“要不是为了他的野心，我也不会流落至此！”
妖后说这些话的时候，显然是带着恨意，那种仇恨和她优雅的外表完全搭配不上，让人看着心寒。
听妖后这么说，扶摇已经隐隐感觉到这里面一定另有隐情，一定发生了不为人知的大事，妖后一定有怨气，苍穹一定有苦衷。
“到……到底发生什么了？”
虽然妖后这样看着令人不安，可扶摇还是问了出口。
妖后听罢，看扶摇一眼，脸色缓和下来，到底是妖后娘娘，自由风度礼仪，不至于在扶摇面前失态。
扶摇继续说道：“我问过苍穹，他不说，而且……”
扶摇放低了声音，“他和以前也有些不一样，和我的关系……”
不愿承认也要说事实，“他变了，和我也疏远，不像以前。”
妖后顿了顿，“不怪他……”
妖后顺了一口气息，而后缓缓道：“我也不知道以后能不能再见苍穹，有些话，你转告给他吧。”
扶摇：“……”
………………………………
第289章 竟然如此！
听妖后的语气，扶摇隐隐觉得自己是不是不该问为好？
妖后：“当年皇廷创立不久，妖界表面统一，实际上危机四伏，魔界魔尊趁机来袭……”
扶摇：“所以妖皇才关闭了妖界通道？！”
妖后冷笑：“哪有那么简单！”
扶摇：“魔界还是打进妖界了么？”
妖后：“不，相反。”
扶摇：“……相反？！”
妖后冷冷：“他的野心，他不会让魔界的人‘白来一趟’。”
扶摇：“……”
每当妖后说起“他”的时候，脸色总会变化，语气总带恨意，虽然扶摇已经猜到这个“他”**不离十就是妖皇，但为了避免会错意，还是想妖后亲口求证，“他，他是……是妖皇么？”
妖后不置是否，但不言自明，继续咬牙道：“就因为他的野心，因为他所谓的权谋！”
说到这，妖后已经不是带着恨意，而是燃烧怒火。
“魔界大军明明已经被格挡在外，他却仍要求和魔尊决斗，哼！我当时也是愚蠢，竟然还千万百计想要帮他！没看透他那颗心！”
扶摇不了解其中的情况，但可想而知，既然是决斗总归有输赢，输赢总归有条件，而看妖后的神情，听她的语气，扶摇可以猜到魔尊和妖皇之间的决斗，输赢不寻常，条件不简单。
果然，妖后向扶摇道：“你记着，这里面的秘密天底下只有我和他知道，现在我告诉你，你也不要急着告诉苍穹，苍穹现在和他闹翻没有好结果，我只希望你了解他的心机，往后你在苍穹身边，多多提醒，不要让苍穹跟着他欧误入歧途。”
扶摇：“……”
妖后，“他野心膨胀，志不在妖界，往后必定向魔界出手，甚至有朝一日会染指你们天界！可古往今来，有谁能统一六界？！他那么做无非是自取灭亡！他可以牺牲我，但我不允许他连累苍穹！”
扶摇：“……”
这么听来，妖皇已经严重黑化。
妖后：“当年他要和魔尊决斗也全在他算计之内，一早他就预算自己落败，更可恨是拿我做赌注！”
扶摇：“什……什么？！”
妖后冷笑：“拿我做决斗胜负的筹码，而他则故意输给魔尊。”
扶摇不可置信，“他为什么这么做？！”
妖后：“把我放到魔尊身边，给他收集魔界信息，另外……”
扶摇：“……”
妖后咬牙：“也为了稳定妖界，巩固他的地位，用我来警戒各大妖族，树立对魔界敌意，试想堂堂妖后都被魔界魔尊虏去，妖界各族岂不是人人自危？！为了对抗魔界，妖界各族自然万众一心，归附他皇廷门下！一举两得，他算得好深！”
扶摇听罢，整个人简直犹如坠入阴谋的深渊，瞬间被来自地底最深处的邪恶阴魂所包围，看不到光明，发不出声音。
妖后继续说道：“幸好我在魔界之中得到高人相助，逃离魔界之后进入荒墟。”
扶摇：“所以你在荒墟假冒大荒神？”
妖后点头，并且说道：“这些年我操控荒神殿，统一荒墟，为的就是能和他妖界抗衡，说到底……”
妖后顿了顿，“我是为了苍穹。”
扶摇：“……”
扶摇深吸一口气，事情的前因后果，所有经过，在她脑子里形成了泾渭分明的脉络，一切都得了答案，一切都了然，但她豁达不起来，反而因为妖后给予的答案而感到无比沉重！
………………………………
第290章 事已至此
听到妖后所说种种，扶摇频频因为惊骇而哑口无言，无言以对。
妖后却是将她当做了倾诉和嘱托的对象。
“我这次盗取灵纹玉，本来是想早作准备，打通荒墟和妖界的通道，带领荒神殿的人过去和他算账，但既然事已至此，我在荒墟也难以立足，为了以防万一，你千万记住我今日所说的话。”
妖后加了一句，“我不会看错你，如果你也为苍穹好。”
扶摇：“我……”
想了想，还是说：“你终归是要和苍穹见面的，你到底是他……”
妖后：“时候到了我自然会见他，如果见不到……”
妖后的语气已经缓和下来，“时机合适，你就把我的话转告给他。”
扶摇：“你要去哪里？”
妖后：“我自有其他去路，你放心，为了苍穹，这么多年我都忍了过来，我还会继续忍下去，直到揭穿他真面目为止”
扶摇：“……”
苍穹一家人，现在已经成了这样子了么？
扶摇明明记得，当年在六界小学宫的时候，她看见妖后和妖皇还有苍穹一起走，苍穹在中间，妖后拉着他的手，而妖皇就在另一边背负着双手默默地走……
现在就成了这个样子！
妖后和妖皇已经反目成仇，苍穹的母皇和父皇已经成了敌人……
想到这些，扶摇真的很想为他们家做些什么，可她能有什么办法呢？妖后和她说：“我这些年虽然都不在苍穹身边，但我了解他，他的心意不会轻易改变，我知道他喜欢你，他现在对你冷漠只是因为考虑到他和你的身份。”
妖后继续说道：“但这些你都不用担心，我会帮你们。”
扶摇：“帮？！”
妖后：“我会除掉他（指妖皇），到时候让苍穹拿整个妖界做聘礼，这就意味着妖界归附天宫，两界之间从此就不再敌视，神妖不再相争，两界从此太平，功德无量，你和苍穹也能名正言顺。”
扶摇：“……”
虽然很感谢妖后的好意，扶摇还是说出内心想法，“我不想让感情掺杂真情以外的东西，两个人心生喜欢是彼此爱慕，不是……不是您说的那些，我觉得……”
妖后打断：“你还太小，我年轻的时候也憧憬过事事随心，但这世上很多事情都要委曲求全，等你经历多了，这些道理自然会懂。”
妖后娘娘一本正经说教的时候的样子有点像天母阿娘……
所以就算扶摇心里认为不是那样也不会反驳，妖后娘娘说完，从自己手腕上摘下一个紫色玉镯，拉起扶摇的手给扶摇戴上，说道：“以后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这个镯子你带着。”
扶摇：“这……”
妖后：“苍穹看到这个镯子，他会明白我的意思。”
扶摇：“……”
妖后：“好了，我今天说的话你都记住，让你卷入这种风波，我实在抱歉。”
扶摇：“不会不会，我……”
妖后娘娘看了看四周，再看洞窟外面的天空，略作思忖，说道：“荒墟的人很快就会追上来，他们要找的人是我，你和我一起反而不安全……”
说着，她松开拉着扶摇的手，轻轻拍了拍带在扶摇手上的紫镯，微笑道：“谢谢你，阿摇。”
说完，也不等扶摇再说什么，她的身体就化作黑色消失……
………………………………
第291章 迷路
妖后娘娘稍一转眼就消失无踪，留下扶摇一个人和空荡荡的石窟。
扶摇呆呆看着妖后消失的方向，妖后刚才的那些话，对她来说显然信息量太过巨大，也对她造成了剧烈的冲击，使得她了然了十万年以来的疑惑，却一点也明朗不起来，反而是增添了另一种苦恼。
以后见到苍穹应该怎么说？
要不要告诉他这一切？
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妖后和妖皇之间的恩怨？
如果他知道，扶摇应该怎么说？
如果他不知道，扶摇又应该怎么说？
如果一切的事情编织串联起来像是一张网，那扶摇现在就是迷失在这张网中走不出去。
原来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原来苍穹一直活在那样的世界里面。
原来他的父皇和母皇已经到了样的一种地步。
原来他有十多万年再没见过妖后。
扶摇想着这些，惘然若失，摸了摸手中的紫玉镯子，再回忆妖后说过的话，她说：“苍穹看到这个镯子，他会明白我的意思。”
她不知道苍穹会明白妖后的什么意思，她还是把这个镯子交还给苍穹为好。
这时候，从灵纹玉里面蹦出来的肉球也自己呆够了往她怀里蹭，扶摇摸摸小东西的脑袋，小东西就往她脸上蹭，似乎在安慰扶摇说开心点……
扶摇松了一口气，向小东西说道：“好吧，娘亲带你回家去！”
小东西：“咕叽咕叽。”
扶摇忽然想起，“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小东西：“咕叽咕叽。”
扶摇皱眉：“你总是咕叽咕叽叫，可你看起来又不像小鸡，像熊猫你又这么小只，还长翅膀……”
小东西：“咕叽咕叽。”
扶摇：“名字什么的真是很难想……”
小东西：“咕叽咕叽。”
扶摇忽而灵光乍现，“叫你‘狗子’好不好？！”
小东西：“……”
赶紧摇头，再也不咕叽，被这种主人取名字真的毁一生。
扶摇：“哦，看来这名字你不喜欢。”
又开始瞎想，小东西见势不妙，赶紧在扶摇面前手舞足蹈，像蜜蜂一样绕来绕去，“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扶摇看了看，让小东西停下来，然后淡淡说道：“叫狗剩？”
小东西：“……”
扶摇：“哈哈哈哈……开个玩笑，以后就叫你小东西吧。”
小东西：“……”
扶摇：“不过话说回来，你知道为什么我开玩笑说叫你‘狗子’或者‘狗剩’么？”
小东西：“咕叽（不知道）。”
扶摇：“因为我以前在天宫养过一条小狗，后来他长大了，居然修炼成人，飞升成仙！不过他凡心太重，整天跑人间去祸害姑娘。”
小东西：“咕叽（后来呢）？”
扶摇：“触犯天条，被昭明抓回来阉了。”
小东西：“……”
扶摇：“所以以后你要乖。”
小东西：“……”
跟着这种主人，真的没问题吗？
而现在问题就来了……
当扶摇抱着小东西走出石窟，走到外面的悬崖上……
之前是被妖后带到这里，而且心思都放在妖后身上，没注意四周的环境，现在一看……
这里是荒墟啊！
扶摇站在悬崖上放眼望去，苍茫茫一片荒芜，荒无人烟，风沙漫天，一眼看不到头……
“这……这是哪里？”
扶摇嘴角抽了抽，她最喜欢干的事情之一就是迷路啊……
………………………………
第292章 混沌是混沌原始邪神？！
和小东西站在悬崖边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两两发懵。
大家都是路痴……
妖后走得太急，而且她也没预料到堂堂的天家公主会找不到路……
也不能全怪扶摇，只怪荒墟环境太遭。
荒墟苍苍，四方茫茫，万里无人，千里荒凉。
恰好此时又是荒墟潮汐的时间，戾风吹刮起来，从扶摇面前呼啸而过，时不时传来一种孤魂呼啸的声音，听着怕人，看着恕�
横竖都是上路，反正都会迷路，扶摇也不愿再等，抱紧了小东西，灵力护体，一头扎入天地苍黄的风沙之中。
……
在扶摇离开之后不久，妖后已经达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妖后所在之地是荒墟之中的荒墟，是一片连最最邪恶的妖鬼神魔都不敢肆意靠近的湮灭之地。
妖后之前和扶摇说过，她从魔界逃脱出来是有“高人”相助。
而她从魔界进入荒墟，然后在荒墟里面替代真荒神成为大荒神当然也有“高人”指点。
再者，穿越碧海苍灵的结界，从东华帝君手中取走灵纹玉，妖后也是得了这位“高人”出手。
此时，多年处心积虑的筹划失败，成为荒墟之中万夫所指的头号死敌，妖后当然要来和这位“高人”商量。
在这片湮灭之地的最深处，一切显得更加阴冷，四周传来一种蛰伏在地底的巨兽呼吸声，甚是吓人。
啪嗒。
妖后降落在地面上，她的前面是一团无垠的黑暗，在黑暗尽头……
有一面“镜子”。
这面“镜子”处在不断旋转的状态。
当妖后站到这面“镜子”的前方，镜面显示的不是她的影子，而是另外一个……
残影。
一个残缺的影像。
这个影像一经出现就从镜面之中游离出来，直接延伸到妖后面前。
发出一种阴冷而混乱的声音。
“怎么？失败了？！”
妖后：“不要装了，我已经知道你是谁。”
残影：“哦？！”
妖后：“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残影：“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妖后冷笑：“混沌原始邪神！”
残影：“……”
妖后：“明明是你引我走上这条路，为什么走到一半又要阻止我？！”
残影：“嘻嘻嘻……”
它笑了起来，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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