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暗夜别墅(GL)-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海国吟》?是不是里面有一个龙女一个帝王,还有一个鲛姬的那个故事?”
“是啊是啊,你也看过啊?”颜霏笑着将毛巾叠好正要敷上渝辞滚烫的额头,却见渝辞一双凤眸亮的惊人。
“你……”动作僵在了半空。
渝辞连忙抓住颜霏的手,用劲之大颜霏竟然不能一下子挣开。
“带我去。”渝辞坚定的看着颜霏。
“啊?”颜霏怔了一下,随即立刻否决,“不行,你现在生病了,钢钉又还没去掉,不能面试。”
“带我去。”渝辞的声音仍然沙哑,她的面容微泛潮红,她的眼神时而涣散时而凝聚。
可就是她眸中的那份重燃起的希冀之火,看的颜霏不忍拒绝。
是什么力量支撑着你,哪怕被飞蛾扑火般毁灭了无数次,只要有一丝微光透入,你就还能拖着这样的身体,拼了命的伸出手,只为触摸到那片最靠近心口的地方?
渝辞,你真是个傻逼。
但是我,敬佩你这种傻逼。
虽然《海国吟》剧组面试门槛很低,但是面试的流程还是比较专业并且全封闭的。也不知是考虑到有非专科出身的妹子会害羞放不开,还是为了方便他们进行一些黑箱操作。当然,颜霏还是比较愿意理解为:专业性。
面试的内容无外乎是:声、台、形、表。其他的倒也没啥,就是形体方面令颜霏十分担忧。渝辞现在的动作并不能做的太大,她平时练功时做的那些高难度的都不能用,这可不就吃亏了么。
然而,所有的担忧全都在导演亲自扶着渝辞出来的时候,烟消云散。
星辉(七)
“过了?”颜霏期待的睁大眼睛。
“过了。”后者的凤眸中闪露出久违的自信。
颜霏就这么看着她笑,看着原本颓靡了许久的她,重新绽放出了属于她的骄傲。
或许今次之后,一切都会不同。
厨房的门被人打开,华曦警告性的一回眸正好看见幽缎拿了根标志性的烟枪,扭得跟个封面女郎似得站在那里喷云吐雾。用颜霏的话来讲就是:幻想自己是一个仙子。
啧。怎么又想到她了。
华曦不高兴的转过头去,继续研究她的新菜色。
“女王大人就没什么想说的?”幽缎懒懒开口。
“不想死就滚出去。”华曦冷冷道。
“啧,你发起脾气来比我家宝贝还可怕。”幽缎做出一副惋惜的表情,细长鞋跟一抹,堪堪避过了华曦飞过来的水果刀。转眼便滑到了华曦的眼前。
幽缎在常人中已经属于高挑得了,没想到华曦居然比她还高出一些。然而幽缎似乎并没有在意这些细节,她笑眯眯的看着华曦,明知故问道,“小颜霏今天没在呀。”
“我正好可以少做一份食物。”华曦唰的一下把菜倒入锅中,炉火窜起老高,吓得幽缎往后一踉跄。“我说最后一次,不想死就滚出去。”
“啧,脾气差。”幽缎笑着用一根纤长的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华曦啊,你也是个脾气差的。装的倒还挺清心寡欲,其实脾气比谁都大。”说着一偏头,躲过一团燃烧着的娃娃菜,继续作死,“这么多年忍下来了,到颜霏那里破功啦?哎呦你谋杀啊!”言落,幽缎几个闪身,躲过了三块未解冻的冰豆腐。
“你是怎么想的啊,啊?”幽缎看似轻轻松松的斜倚在餐桌边上,搔首弄姿。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的心现在跳的有多快。那话怎么说来着?无形装逼,最为致命。
“本来不都好好的,你为什么突然想要捉弄她了。你不是经常给我们说颜霏很特别,她很重要,让我们别把她吓走么?这下可好,你自己把她吓跑了。你也不是不知道夭璃的杀伤力吧,你差点把她害死你知不知道?”幽缎说完这段严肃的话之后,突然秀眉轻颦做出一副弱女子的样子,抱住了自己的身体,“我的天,我无法想象颜霏离开我们的情形,她还那么嫩,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而我们居然就这样残忍的,灭绝人性的——”
“你在念啥台词啊?”
二人闻言惊诧的往门边一看,那门边站着的居然是——她们原以为负气出走后再也不回来的颜霏!!
“啊?我……”幽缎瞬间一肚子的话全部被拧成了一句话,“你不是你不是……”
“我是来借钱的。”颜霏平淡的说。
“哦借钱啊。”幽缎把烟枪收了收,然后朝华曦努嘴道:“借钱找华曦啊。我们的钱都在她那里。”
“我长得很像三岁小孩吗?”颜霏淡定的看着她。
幽缎一脸不明觉厉,对着颜霏的脸左看看又看看,然后坚定的抿了抿唇,摇头道:“不像。”
“那你唬谁呢?!”
“额,我……”幽缎心中的小人已经跪下来,一束光线打在她的身上,满心的凄凉化作一句惊天地泣鬼神的话,“我冤枉啊!”
“你要多少?”华曦放下锅铲,走了过来。
其实这还是颜霏第一次看到华曦这么居家的样子,若非亲眼看见,她绝对想不到,暗夜别墅中最神秘的主人,居然也会出现洗手做羹汤的一幕。
正胡思乱想着,一个沉甸甸的箱子便放到了颜霏的面前。
“这里面是十万,够不够?”华曦淡淡的看着她。
幽缎坐在一边皱紧了眉头,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幕她总觉得好像有点……有点眼熟?怎么那么像一个渣男把黄花大闺女睡了,然后人家妹子上门找他要求负责,而渣男却取出了一箱臭钱……
“我要搬出去住一阵子。”颜霏接过箱子,低着头不想与华曦对视。
“啊?你真的要走啊?”幽缎闻到此言立刻停止了脑补,出声挽留。
“多久?”华曦问。
“你允许多久?”颜霏反问。
“不能超过——”
“肯定超过。”
华曦抿了抿唇,缓缓道:“那就随你吧。记得回来。”
“知道了。”颜霏将那只箱子还给了华曦,华曦一愣看到颜霏手中捏着从箱子里取出的一千块钱时了悟过来。
她点点头,算是默许了。
颜霏将钱塞进包里,“谢谢。这些钱我会打工挣回来还给你的。”言落,她就往外面走去。
“不必。”华曦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颜霏向外走的脚步顿了顿,随即继续向外走。当等候在大门边的镯夜为她打开别墅那沉重的铁门,外面阳光照射进来的时候,颜霏突然有一种想要落泪的冲动。
虽然只是暂时离开,但是这一幕就仿佛是永诀。
极其细微的弧度自唇角扬起,是什么时候开始,对这里有了名曰“不舍”的感情?
颜霏带着渝辞入住了学校内的一所宾馆中,其实她去向华曦借钱,只是想让渝辞有一个不需要她太劳顿的条件。毕竟机会难得,但渝辞现在状态太差,若非自己财力实在太有限,撑不起两个月的宾馆费,她一定不会去向华曦借钱。
渝辞每日排练强度很大,再加上她身体很吃不消,所以暂时没有多余的时间顾忌食宿的问题。加上颜霏也不太好意思和渝辞说房费的问题,两个人便没有对此方面的交流。
“吾常闻得南海之外,有鲛人焉。水居如鱼,不废织绩,其眼泣,则能出珠。”
“停。”导演做了一个手势,“大家先休息一会吧。”
渝辞听到“停”字的时候,周遭人喝水的喝水,休息的休息,补觉的补觉,只有她还进入在状态中,琢磨着自己的表情和动作,怎么样融合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
“渝辞,你过来一下。”导演看了她一眼,冲她招招手。
“怎么了导演?”渝辞尽量不牵动道自己的肩胛,缓缓的走了过去。
“来来来请坐。”导演体贴的为她拉好了椅子。扶她坐下,方才开口。
“渝辞啊,我知道你肩膀受了伤,钢钉还在里头。但是你在台上,也不能只抬抬手就了事了呀。”
渝辞闻言咬了咬唇。连颜霏都不知道,她现在这幅样子,光是抬手就已经是拼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控制住没让自己痛呼出声,如果还是要加动作的话,可能肩膀处会留下后遗症。
“导演。”渝辞打算和导演细细交流一下,“我这几天也在琢磨,想着是不是可以让龙女用一些其他的东西,例如语态,眼神,神情来丰富这个角色。”
“渝辞啊。”导演无意识的拿手在剧本上轻轻抚摸,眼神蓦地有些沉重,“你是科班出身,一定也知道。舞台剧不比影视剧,形体表演,是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啊。”
“那…可…”渝辞痛苦的做着身体和精神的同步斗争。
“没有可是。动作,必须要加。”
“……”渝辞挣扎半晌,终是重重的点了点头,轻声答道:“好。”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个字的分量,有多重。
………………………………
第24章 星辉(八)
昨夜朱楼梦,今宵海国吟。
因为策划不知道从哪里拉来一个大土豪,为《海国吟》剧组拉来了巨资。据导演说,舞台的舞美效果将比之前更上十个档次。他们决定将这出剧打造成类似田沁鑫导演的《青蛇》的舞美效果,为观众展现一个华美又不乏仙气的神话世界。
排练阶段很快就过去了,然而渝辞的伤也加重了。但虽然如此,她仍然没有请过一天假,珍惜每一次的排练,认真对待每一个细节,这是她的恩师说过的话,在娱乐圈中沉浮数载,也没有磨去这一句教诲。
最后一次彩排结束,渝辞回宾馆休息时给了颜霏五张票,请颜霏和别墅里的朋友一起来观看首演。颜霏将五张票放在一边,面带凝重的抬起头,“你晚上真的能演出吗?”
“怎么不行呢?”渝辞疲惫的笑笑。
“你肩上的伤更严重了,我听剧组里的人说,你的戏服订了一套新的,那套特别重。”
渝辞摇摇头,做了一个别说了的手势,闭了眼睛。当颜霏都以为她已经睡着了的时候,她出声了。
“我就是死,也该死在舞台上。”
那是我的冢,我的乡。
别墅里的四个没有艺术细胞的非人类拿到了票非常开心,精确的做了一下时间规划后,兴奋的开始准备可以出门的衣服。不多久镯夜幽缎夭璃便穿戴一新站在了停在别墅门边的那辆宾利飞驰前。
为了走在大街上别太引人注目,颜霏只得一个一个检查过来。镯夜去掉了黑色斗篷,换上了一身黑色的绒大衣,撑着一把黑伞。颜霏满意的点点头,甚好甚好。从前镯夜出门从来不换衣服,是因为那个时候她一般不会走出车子,现在要招摇过市,铁定得低调点。幽缎为了不要太惊世骇俗,裹了一件长款大衣。但内里仍旧是一身旗袍,只是今日换了一件素白色的,比较低调。不过颜霏觉得,这人长了这么一张不低调的脸,估计就算穿个军大衣也是会有极高的回头率吧。算了不管她了。
颜霏低下头去检查夭璃,夭璃没有再穿洋装,而是换上了一套较为朴素的连衣裙,外面披了一件鹅黄色的羊羔绒休闲外套,配了一双毛茸茸的长靴。颜霏看着有些纠结。
“这裙子你穿太长了,你怎么不穿小短裙露个小腿呢?”那样才可爱啊。
夭璃面无表情的答道:“因为我没有啊。”
“那你怎么不穿背带裤呢?”
“因为我没有啊。”
“那你怎么不穿短裤呢?”
“因为我没有啊。”
“你没有啥啊?”
“没有腿啊。”
颜霏震悚的倒退一步,鼓足了勇气也没敢撩起她的裙子看看究竟有没有腿。这时夭璃发出一阵怪笑,吓得颜霏猛然捂住自己的小心肝。
“我的姑奶奶你笑啥?”
夭璃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我骗你的啊哈哈哈哈!”
“卧槽,你吓死我了。”颜霏闻言稍微缓过来一些。
夭璃笑够了,抬起她可爱的脸庞看着颜霏,“我没有的是脚。”
颜霏:“……”
“咦,华曦怎么还没准备好啊?”幽缎摇着她那把搭配旗袍的檀木扇,往门里望。下一刻她的那把檀木扇就被嘴角抽搐的颜霏劈手夺去放入背包里。
“咦,你拿我扇子干什么?”幽缎居然还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卷翘的睫毛蝶翼般上下扑动。
颜霏无语的望了望天,雪花们正在空中快乐的舞蹈……
“诶,颜霏啊。你去看看华曦呀。”幽缎很快跳过了之前那个话题,那手肘搥了搥颜霏,“她只有你能带出来,你去看看她呀。”
颜霏闻言有些不自在的把手插入衣兜,又把手拿出来。纠结了一会,才一言不发的低着头往别墅门口走去。眼看着别墅大门的门槛出现在了眼前,她抬头一看正巧和华曦俯视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我……”
“你……”
最终还是颜霏先行伸出了手,“来吧,再不出来就没时间看完演出了。”
一路上颜霏一直没有像以前一样主动和华曦滔滔不绝的说话,甚至有点在躲避华曦的目光。她也不知道自己心里在别扭什么。起初确实有点生华曦的气,但是似乎这种气愤在慢慢的变质?
有几次目光不小心瞥到华曦身上,看不出什么质量的外套的袖口边缝着一颗淡金色的袖口,只这一个局部竟然就让她心跳蓦的加快了一些。
还是睡一觉比较好,颜霏转过身闭目神思渐沉,最后的那一刹那仿佛还感觉到,自己的面上居然有些发烫??
车子在靠近剧院的地下停车场停下,颜霏率先下了车,正当她在包里翻找入场票的时候,一阵嬉闹声从隔壁车子那传来。根据声音听来是许彤彤她们。
“谢谢黔老师!”
“老师真是大好人,这次真的麻烦了嘿嘿。”
颜霏看她们围着一个男人撒娇,心下嘲讽:说着麻烦了麻烦了,也不见你们俩有啥愧疚啊。
陈琦和许彤彤一边一人围着男人欢语不断得朝出口走去,颜霏十分想要避开她们,看着他们即将经过这里便立刻从另一条路上避走,谁料冤家路窄,陈琦和许彤彤居然也往这边走过来,一个转身看见了走在边缘的颜霏。
“哎呀,颜霏呀。”陈琦装作熟络的和颜霏打招呼,她身边的男人低下头轻轻说了句什么,在一旁的许彤彤笑道:“这个同学啊,叫做颜霏。我们一个宿舍的,她对我们特别好,每次过节的时候都把她爸爸做的菠萝干分给我们吃。”
陈琦笑道:“是啊,还有家里种的一些水果,都是大老远从山区里寄过来的,天然无污染。”
颜霏听在耳中很不是滋味。她们说的确有其事,那是她大一的时候刚入校的那一年,她把她们当朋友,把爸爸寄过来的好吃的都分给她们吃。当时根本不会想到,一时的友好竟会变成今日的暗讽。
那个男人听完说话了,他的声音十分有磁性,颜霏根据许彤彤和陈琦对他的称呼猜想,这位可能是他们学校的播音学院教师。也不知道陈琦和许彤彤是怎么勾/搭上的。
他看了一下颜霏,笑着说道:“正好顺路,这位颜同学要不要和我们一起走?回头看完了演出,我把你和她们一起送回学校。”
“谢谢,不用了。”颜霏直截了当的拒绝。
“哎呀黔老师,颜霏不需要的。”许彤彤对着颜霏露出了一个看上去很不舒服的笑容,攀住黔森的手臂道:“颜霏最近啊都住在咱们学校的宾馆里,现在又在这里出现,肯定是已经有了男朋友啦。”
陈琦更是过分,直接开口问颜霏,“颜霏呀,你说你交了男朋友也不带回来给姐妹们看看,多不合适呀。而且啊你也别总在宾馆住着,偶尔也回宿舍来住几天。你男朋友就算有几个钱,也不该那么霸道呀。”
许彤彤配合着接了一句:“就是呀,这样的话以后有了孩子还不更把你绑得死死的,哪里也不让去?”
“你们算是个什么东西,敢教训我的员工。”一道冷厉的女声从他们声后传来。
人未至,威先到。许彤彤和陈琦不由得一愣,然后缓缓转身看去,登时齐齐滞了动作。
眼前的女子,身量竟和身为男人的黔森相差无几。紧身的长裤包裹着两条笔直修长的腿,一件超长的大衣披在她的身上竟然一点也不突兀。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一头银白的长发,一圈一圈打着卷子直垂到腰际。这样的女子,就算不说话,只往那里一站,都能令人感到窒息般的压迫。
最先从这种窒息般的压迫中缓过来的是黔森,毕竟活了三十多年还算有点自持力,不会受他人影响太久。他赞许的看了华曦一眼,朝她礼貌的伸出手,“你好,我是黔森,是这几个孩子的老师。”
谁料华曦插在裤兜里的手根本没有要抽出来的意思,一双狭长的眸子就这么冷冷的锁着黔森,看的黔森不受控制的开始冒冷汗。
“那你又算是个什么啊?!”是许彤彤的声音。
颜霏听了不由一僵,她似乎已经能够想到,许彤彤的n种死法。不知道为什么这一瞬间,颜霏觉得自己颇有一种言情小说里玛丽苏女主的神圣光辉。
华曦却不怒反笑,空旷的车库给那两声低沉的笑声加上了天然的混响,显得特别装逼。
“子不教,父之过。”她薄唇轻启,说着一句不知所谓的话,抽出手将一张纸抖开在许彤彤面前。
许彤彤不屑的瞟了一眼她手中的纸,登时愣怔在地,“你……你……!!”
华曦面无表情的将那张纸一扬,看着许彤彤狼狈去接,便伸手轻轻推了一下看呆了的颜霏,示意她赶紧走,不要和垃圾一起呼吸同一片空气。
“靠,没见过这么装的女人,脸上不知道动了多少刀,还一脸自以为很女王的样子。”陈琦等华曦离开,终于不吐不快道。
“是啊,就是一绿茶婊的脸。”许彤彤应和着,“我们快走吧,赶不上演出了。”
“诶?彤彤,你怎么了?你刚刚怎么就突然怂了?”陈琦郁闷的问。
黔森闻言也看了过来,许彤彤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没什么,就是有点被恶心到了。”说着她推了陈琦和黔森一把。“快走吧。”
藏在衣兜中的手紧紧捏着那张已经被攒的汗津津的纸,那上面写着怎样的内容,恐怕直到她死,也不会告诉任何人。
至于华曦是如何得知的?她想不出,也不敢再想。
………………………………
第25章 星辉(九)
颜霏坐在华曦旁边,和在场一千多个观众一样,等待大戏开场。然而与他们不同的是,颜霏此刻的内心充满了战栗与尴尬。
华曦怎么就坐旁边了呢?华曦她怎么就坐过来了呢?不过怎么记得好像是我自己选择的位置?那也就是是我自己坐在这里的,所以是我坐在她旁边而不是她坐在我旁边吗?我怎么这么不要脸……
随着一阵古琴弹出的乐声响起,舞台的帷幕缓缓拉开,颜霏和所有观众便立刻被那个端坐于高台上白衣抚琴的身影吸去了注意。舞台很大,序章的布置及其简单,一座高台,一袭白衣,一把古琴,一道面光。然而没有一个人觉得这个舞台“空”。
偌大的场子,何以填之?是那悠扬的古曲,也可以是那演奏之人单薄身躯散发出来的巨大气场。一人一琴,足以胜过千军万马。
这就是舞台剧的魅力。
这幕场景,名曰:沧海月明。
高台下由五十多盏led灯呈现出来的波纹光束若隐若现,象征着神秘浩瀚的海洋。高台升明月,白衣如月色般皎洁,广袖轻拂,琴曲泠泠。“铛”的一声,白衣人眉头轻舒终止了这首不知名的乐曲。曲虽终,意未绝,余音犹在,这仿佛从亘古传来的声响,盘旋于洒满月辉的海面久久不能散去。
很快便是鲛姬出场,和一个贪心不足的凡人上演了一场爱恨交织,情仇难断的戏码。虽然这个剧情说来略老套,但是颜霏却看得十分认真。她只是偶尔在渝辞身体状况特别不好的时候陪她排练,但那时候能看到的也只能是渝辞的戏份,其他连跟毛都看不到。所以按理来说,这一次还是颜霏第一次看完整的《海国吟》,也算是她第一次看话剧。
看惯了电视上的真真假假,镜头前的虚虚实实。第一次看这么华丽的舞台剧,颜霏还是蛮震惊的。她也是第一次发现,原来同为表演,带给观众的感觉,却可以如此不同。
有些电视剧可以称之为娱乐,而舞台剧却绝对是一门艺术。相对于拍戏时可以无数次的ng,舞台剧的演员只要站在台上,就不容许出一点差错。就算你出了岔子,也得把它圆过去。而且,有些演员会临时起意,抛出一个球来,和他演对手戏的演员就必须无比机敏的接住这个充满了挑战的球。这也是为什么同一部戏,每次演出却都不是一模一样的原因。这自然也就是其经久不衰的魅力所在。
颜霏越来越来精神,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舞台连稍微瞥一眼周边的功夫都没有,生怕错过一点。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