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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山门异类-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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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从方才杜怀威的表现来看，属于他血脉里的狠劲和决绝又出现了，陆哲在旁边看得心头发怵。
要不要再做掉他呢？这个念头从陆哲脑子里一闪而过，随即他都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
自己什么时候把谋杀当做唯一解决事情的手段了，这可是杀人啊。
算了，现在看来，就地掩埋之后，应该不会发现和怀疑到我吧，就算以后有发现的一天，届时，凭我穿越者的智慧和手段，还没办法解决？怕是那是，五庄观已然成了唐朝的中关村和硅谷了吧。
心想着走一步算一步的陆哲，于是这才把袖中的握紧的手放下了。那里有一个竹筒，里面是上次提炼剩下的硝，分量足够再配置一份威力不俗的炸药。
送走杜怀威之后，陆哲才去找铁三，恳请他保密。本来他以为对方可能不会同意，而且还会追问自己为何如此做的理由。
结果，铁三听完之后，说了一句，某已知晓，不会告诉他人，如若长老问起，某也只得如实相告。
我擦，这个态度让陆哲很是吃惊，让原本准备了一大套说辞的他，有种一拳打在空处的感觉。这种对他无条件地支持和信任，让陆哲对于古代宗族观念和古人的亲亲相隐，有了个清楚的认识。
同样的，当陆哲找到影雉的时候，对方也是这个态度，同时露出了邻家大姐一般的宠溺微笑，仿佛看着一个惹了祸的小孩子一般。
我擦，这个事儿就这么过了？陆哲还是有些不相信，虽然铁三说只要长老不问他就不说，但是陆哲这几天还是下意识地提心吊胆的，生怕哪天就被长老叫去了。连每晚去鬼长老家学点穴都心不在焉，被生气的鬼长老点得不要不要的。
就这样，半个月之后，风平浪静，山村里恢复了以前的日子，仿佛木氏之人从未在村里出现过一般。
半个月之后，第一批种下庄稼都发芽了，那些在山上开垦荒田的人家，也在才犁出来的地中种下了黍米。本来往年这个时候，农人们可以稍微歇息一下了，不过今年的话，反而更加忙碌了。
按照今年的计划，村里要准备引溪水养鱼，所以此时正在精通堪舆之术的邓长老的指导下，筑坝挖鱼塘，而且随着酒糟的耗尽，田野间青草的长出，打牛草也成了一个繁重地活计，就连小豆丁们，面对着食量日增的鸡鸭们，都不得不把他们赶到更远的地方去找虫吃，顺便多养了不少蚯蚓。
本来陆哲还想要弄一个水车出来，结果发觉村外的溪流水势平缓，怕是带不动太大的水车，而且本来村里也从高山上用竹筒引泉水到村中，暂时不是很缺水，而且过几天如果不下雨，村里就要浇地了，搭建水车也来不及，搭建好了也是杯水车薪。
再说，村里人现在都在挖鱼塘呢，挖泥可是个极为重的体力活，此时安装水车的话，要砍伐大量的竹子，村里的木匠也就林家大伯一个，怕是人力严重不足。
所以，陆哲就把这个计划暂且搁置了。准备找一个水流条件合适的地点，等到林家田里事情完成之后，再向村里提出搭建水车的计划。
而且，他现在没有时间想这个事，因为他地里的庄稼抽芽了，可能是他之前用了底肥的原因，陆哲家地里的黍米和麦苗抽芽要比其他家都早一点。
本来这是值得高兴的事情，但是问题来了，陆哲不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到底要不要再次追肥。
按道理来讲，这时不施肥也是可以的，但是陆哲担心自己那块地的地力贫瘠，无法承受后世一般的密植，导致减产。
但另一方面，后世他也经常听说施肥过多导致烧苗，从而颗粒无收的情况。
不施肥一定会导致减产，施肥有可能增产但是也可能颗粒无收，陆哲一两天都没有睡好。
这不像后世，物资极大丰富，现在自己的一个举动，就可能导致自己和妹妹饿一年的肚子，陆哲当然慎之又慎。
虽然说陆哲现在手里的钱财可以买到不少粮食，山下也有产业，但是陆哲想要的不仅仅是一个人的丰衣足食，而是想用实际产量证明，自己的方法是对的，从而说服村人，让村人接受施肥除草等等先进的耕种方法，最好让村中每家人都不再半年野菜半年粮。
所以，深知自己这块试验田意义重大的陆哲，最后还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又选了两小块地，一块施上正常浓度的肥料，一块施上用水稀释后的肥料，做了一个对比样本。
事实上，五天之后，两块地的实验效果都让他觉得还不错。
这两小块地的庄稼，明显比周围没有追过肥的要好，特别是稀释过的那块，比起没有施肥的和正常施肥的，庄稼都要高出一截。陆哲在猜测是不是因为施肥的时候顺便也相当于浇了水的缘故。
来不及验证自己的猜想是否正确以及最佳的肥料稀释比例，陆哲赶紧用稀释过的人畜粪便，给自家田里的庄稼上肥。
施肥对于现代人，特别是城市人来说，简直是个可怕的活计，哪怕陆哲提前做了心理建设，还是有些遭不住。
因为他不仅要把粪便装桶，运到自家田头，还要用水稀释。而且木质的粪勺，看着不小，其实装不了多少，加了水的粪便，汤汤水水地，十分容易飞溅，这就大大增强了操作的次数和难度。
本来没有稀释的粪便，臭味虽然浓厚，但是比较粘稠，还是不容易飞溅的，而且气味的挥发性不强，随着其中加入了清水，其挥发性变得极好，而陆哲穿得又是麻布衣服，虽然透气，但是吸水性极好。
于是，哪怕陆哲极其注意防护，但是几天高强度的劳动下来，隔着很远都能闻到陆哲身上的有机肥的味道，这个时代没有肥皂，无论他怎么洗，都感觉有淡淡的味道萦绕在自己鼻尖。
村人对于陆哲，现在也都是敬而远之。现在连村里的食堂，都已经不让他动手了，只让他过去指导就行，而且林狗组合等人，跟他说话都离他一尺远，鬼长老每晚教授点穴，都选在了室外有风口的地方。
哪怕是最爱黏着陆哲的妹妹蕴娘，此时也说着蕴娘长大了，要一个人睡，咚咚咚地搬到了隔壁的房间睡觉。
以前，无论陆哲怎么说好话，都不同意分开睡的妹妹，专门选择这个时候“懂事”，陆哲仔细地嗅了嗅自己的身上，露出了老父亲一样的悲伤笑容。
“我的妹妹哟，你这是嫌弃你的兄长么？”伤心的陆哲发觉只有狠狠揉一揉火锅，才能缓解他心里的郁闷了。
更令人郁闷地事情发生了，看着他过来，连滚滚都嫌弃地扭了扭肥大的屁股，不跟他待在一个房间，转而跑到妹妹陆蕴的房间去了。
这下，陆哲彻底抓狂了。
自己竟然被一只肥宅滚滚，一年不怎么洗澡的兽给鄙视了？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受不了的陆哲，看着滚滚消失在视野尽头，把心一横，摸出了镰刀……
当然，他绝对不是准备对国宝动手，再借给他三个胆子他都不敢，一个战斗力只等于0。5鹅的家伙，怎么会是轻松拍死野猪，跟定明学过搏击的火锅的对手。
陆哲跑到自家后院里，左一刀，右一刀，把刚刚长出来的花全部采了个干净，连花苞都没有放过，采了满满一篮子。
陆哲开始庆幸自己出身百花宗了，以前总觉得自己的宗门比起铁三家的祝融门，刘家的羲皇宗什么的显得弱爆了，一看就是辅助，不是主力输出。
但是这个时候，百花宗赛高！陆哲露出了真香的笑容。
全亏了陆哲的父母，他们为了不丢下祖传的手艺，不管陆家的生计多么艰难，他家后院都还种着花，结果，今年春天的花朵刚刚开放，就被陆哲给霍霍了。
陆哲也不认识什么花，牛嚼牡丹地将它们全部采下，剪碎，捣烂，加入之前提纯地低浓度酒精，充分溶解后，用麻布包着挤压过滤。
于是，贞观九年，大唐第一瓶香水就这么诞生了。
轻轻一洒，陆哲发觉浑身的臭味已经不再，取而代之地，则是一股沁人心脾地香味。
陆哲很骚包地给它起名叫“百花仙粹”，装在小小的白瓷瓶中，还歪歪扭扭地贴了张纸条。
于是，带着浑身的香味的陆哲，更加骚包地，下地干活去了。
当然，他也送给了影雉小姐姐一瓶，主要是因为在前几天的追肥中，村中也只有影雉小姐姐不嫌弃他身上的味道，而且偶尔还愿意帮他运送下粪桶什么的。
最关键地是，杜镜伏的事件中，影雉小姐姐也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而且事后一点都没有声张，送一瓶自制香水给她，完全不过分呀。
接到礼物的影雉小姐姐除了微笑致谢以外，没有什么其他表情，她按照陆哲的方法，虽然只涂了一点在手腕和颈部，这沁人心脾的香味，还是让她颇为喜欢。每天都会少少地涂上一点。
这种行为的后果在于，浑身异香的她，在第二天做家务时，就被他家嫂子影刘氏给发现了异样，
仔细询问了自家小姑子，又试了一下之后。影刘氏眼睛都睁大了，死死地盯着影雉手里那个小白瓷瓶。
而三日之后，百花仙粹这个名字，让村中的妇人们都躁动了起来。
………………………………
第一百零三章 村人的误会
这几日，村中的妇人们，会在晚饭之后，频繁来陆哲家串门，虽然借口不一，有的是过来看蕴娘，有的是询问自家孩子学习进度，但是话里话外，目的都是一个。
那就是陆哲放在里屋的那个小小白瓷瓶。
“如此说，这百花仙粹，现在确是做不出来？哲小郎君，可不许唬骗婶子。”跟陆哲一家关系最亲近的林姜氏半信半疑地问，
陆哲赶紧表示，这是家中最后一瓶了。这百花仙粹乃是百花宗高级秘术，做起来费时费力，现在根本就制造不出来。要想做，起码要集齐百斤百花才行。
“原来如此。当日我闻弟妹身上总是有股香味，原来是这百花仙粹之故。”林姜氏想起陆哲的出身，听到需要百斤百花，这才恍然大悟。随即教训陆哲起来。
“如此金贵的东西，汝一个男子，为何胡乱往身上洒，还洒得如此浓，汝阿娘也不过撒上一点点而已，简直败家。”一边说着，一边犹自不解气地在陆哲身上，用手狠狠地剜了一剜。
其实，陆哲知道，自家母亲身上的淡淡香味乃是用采下的花瓣做成香囊，比起香水这种挥发性的气味倒是差远了，而且自己做的鲜花香水，几乎也就后世那些岁月静好的文艺青年自制出来的，打着古法的名号，用来骗小清新高价买单的劣质香水差不多，香则香矣，但是流于表面，很快便消散了。与后世dior什么的，根本没法比。所以，他才对林姜氏说这个百花仙粹只有两瓶，一瓶自己这里，一瓶给了影雉。
“婶娘松手，哲知错矣。”陆哲赶紧对自己的败家行为认错，并且从善如流地表示自己一个大男人，留着百花仙粹也没用，不如孝敬给婶娘。
“汝这小郎，出了山一趟，恁的奸猾。”笑骂了一句之后，林姜氏却是不收，结果在陆哲再三的坚持下并且表示有事相求之后，她这才面有难色地收下了。
“那婶娘便厚颜收下了。”接过了写着百花仙粹的白瓷瓶子，林姜氏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沉默了一阵，这才张口对着陆哲说道：
“虽说吾等山门不拘世俗礼法，但是婶娘亦要劝汝一句，这女子若是比男子年长太多，不宜与之婚配。”
什么？陆哲吃惊地看着林姜氏，一脸的懵逼，自己这位林家婶娘，到底在想着什么啊。
“婶娘此言何意？”陆哲赶紧出口问道。
“何意？不是汝心中所想么？这门婚姻，婶娘虽觉有些不妥，但是影雉这女子，婶娘也觉得不错，虽然话不多，但是个勤快老实，收了汝的重礼，这个媒人，妾不当也不成了。”看到陆哲吃惊地表情，林姜氏更加笃定了，认为这是他心事被拆穿的震惊，一脸你小子刚刚还跟我这种过来人装，汝还嫩着哩的得意神情。
“媒人？婚姻？”陆哲听到几个字，惊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愣愣地看着林姜氏，一脸懵逼。
“嘿嘿嘿，还是个小郎啊，脸皮如此薄。收了汝之礼，汝就等着好消息吧。”自觉自己肩上责任重大的林姜氏，转身就走，想着跟村里的姐妹们，好好合计一下，如何给陆哲办了这个事儿。
这是个可怜的，小小年纪没了爷娘，这些事，我这个婶娘不帮忙还有谁帮忙。林姜氏一边想着，一边恨不得今晚就跟影刘氏合计合计，如何把两个孩子的事情给办了。虽说影雉比陆哲大几岁，但是村里不是也没有适龄的女子了不是么，陆哲看上了村中唯一的少女，也不奇怪。
“咱们五庄观还是人太少了。”想着自家孩子的未来的婚事，林姜氏叹了口气，决定要让自家那个孩子跟陆蕴多接触，免得自家孩子将来找不到媳妇，学他爹一样，只能从山外买一个回来。
是的，村里不少人家，女子都是从山外买来的，陆哲最开始穿越来的时候就有些奇怪，如果说村里就只有刘，段，铁，鬼，陆等等姓氏，几家互通婚姻的话，为什么会出现外姓的姜啊，吕啊什么的，陆哲的母亲就是陆吕氏，这个姓明显不属于村里九姓之一。
后来，无意间听到段二狗说自己要多多打猎，攒钱买个媳妇的时候，陆哲才明白了，原来都是买来的呀。
在这个年代，人口买卖是合法的，山外吃不饱饭的人很多，把自家女儿卖掉换钱换粮食，更是常见。
所以，为了村中的男丁们能有媳妇，以前的五庄观，会从山外买些贫苦人家的女儿，作为村内男子婚配对象，就像是后世小说里，祥林嫂被卖到深山给人当媳妇一样。
而到了陆哲这一代，男女比例严重失调，他们这一代，只有影雉一个少女，而且还长期不在山内。其他的都是段小娘，蕴娘还有刘家萝莉一样的小女孩儿，如果要按照山门互相通婚的惯例的话，像陆哲林无咎等人，起码要等到二十出头才能结婚。
虽然二十出头结婚，在后世算是早早地结了婚，但是在这个十六岁就结婚的古代，算是极为晚的了。而且那个时候结婚，女方才十四五，陆哲就是再对自己做心理建设，怕是也下不了手。这样一来，谈什么优生优育，谈什么宝宝素质，能有下一代就不错了。
其实这样不能怪古人，古人的寿命普遍不长，一般都50多岁左右，40多岁都可以自称老夫了，按照这个换算对比的话，十几岁结婚，跟后世25、6结婚差不多。
因为村里是这个情况，所以林姜氏理所应当地认为这个小小年纪，已经小大人一样的哲小郎君看上了村里唯一适龄少女，也是很正常的事。
“婶娘且慢！”一脸懵逼地陆哲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追上了林姜氏，好说歹说，才把林姜氏重新请回屋内，仔细地问清楚了怎么回事。
原来，这几天年，村里隐隐流传着一个消息，就是这仙人弟子，哲小郎君，看上影家的影雉了，连定情信物都送了。
怎么会这样，陆哲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不过林姜氏的话让他反应过来。
先是影雉被木十七驱使，从不发怒的陆哲狠狠地教训了木十七，让木十七在影家门前跪了一夜，然后影鹭为了平祸，提出让影雉给木家二少主当侍女，结果又害得木十七又去门口跪了一夜，木怀威都一脸惶恐地上门道歉，连说福浅德薄，不敢妄想等等，随即又送上了不少礼物，全村能让木怀威如此的，除了他心心念念想要拜的“陆师”，还有谁？到了现在，连家传的“百花仙粹”都送给人家了，这不是实锤了？
我擦，陆哲终于明白了，这几日段二狗为何不来找自己了，不是因为自己身上有机肥的味道，而是因为影雉，因为村里的孩子，就他跟影雉年龄相近，现在传出自己想要娶影雉，他自然不好再跟自己以前一样亲近。而且鬼长老教自己点穴的时候，也冷冷地说了句少年人戒之在色，弄得他当时莫名其妙，原来是这样。
不是这样的，陆哲很想对林家婶娘解释说，自己针对木十七，不是因为影雉，主要是因为他们对于五庄观的态度，但是这些东西，估计林姜氏也听不懂。如果他想说“百花仙粹”是为了谢谢影雉帮助自己施肥，而且为了遮身上的有机肥的味道，估计林姜氏更不信，家传的好东西，费时费力做出来，只为了遮大粪味？谁信啊。
看着林姜氏一副你别装了的眼神，陆哲有些无奈，，他随即反应过来，这里是古代，虽然风气开放依然是讲究礼教的古代，自己跟影雉的这些行为，在后世男女之间，简直不要太正常，但是在古代，就变成了自己对于影雉的墙裂追求。
前几天还暗暗说要像贞观年代的人一样生活的，怎么后世的思维老是改不了？陆哲有些郁闷地敲了敲自己的头，只得开口道。
“实不相瞒婶娘，我那仙人老师，百花宗先祖，曾告诫与哲，二十二之前不得婚配，否则有大祸临头。而且哲对于影雉，只有姐弟之情，并无半分男女之意。”陆哲无法，只好搬出他那位子虚乌有地仙人师傅来了。
“甚子？哪有如此规矩。便是仙人，也是不得阻挡凡人婚配啊。”林姜氏虽然极为信奉鬼神，但是在妇人都爱的做媒大业面前，她第一次对于陆哲的仙人师傅表示了一定程度的怀疑。
“此乃哲学去仙术的代价。”陆哲苦笑着说，“若不遵守，大祸临头也。”
什么大祸临头，二十二之前就结婚，这还不够大祸临头吗？陆哲暗戳戳地想。
“既是如此，汝为何对那影雉如此，汝这娃子！哎！”叹息一声，林姜氏又狠狠地拧了陆哲一把。
“哲当日只想五庄观和好好种地，忘了想这些事。”接着，陆哲就大概把自己教训木十七是为了打击木氏的嚣张气焰啊，送香水是因为不忍心看到一个女孩子身上臭臭的啊，就说了出来，并且请林姜氏代为帮忙，让她帮忙平息村中的谣言，而且告诉村中的婶娘嫂子们，自己这里没有多的百花仙粹了。
“汝当时所言，让婶娘帮忙之事，便是这事？”听到陆哲让她告诉村中妇人百花仙粹已经没有了的要求，林姜氏愣住了。
“原本只有此事的，现在还多了一个哲与影雉之是姐弟之情，哲并无他意，还望婶娘一并告知村中诸位。”陆哲苦笑着行礼到。
”此事易尔。”林姜氏揉了揉陆哲的脑袋，笑着转身离去了。
林姜氏果然不愧是村内八卦小组的骨干，只用了大半天，村里关于陆哲与影雉的传言，戛然而止了。段二狗也红着脸跑上门来跟自己道歉，承认自己犯了红眼病。就连鬼长老，看自己的目光，也温和了许多。
终于恢复正常了，真好。
看着正在挠着头皮做应用题的妹妹，二狗组合在不远处用竹子喂熊猫，天光洒在小小的院落里，陆哲长长吐了一口气，心中无比轻松。
………………………………
第一百零四章 春雨中的五庄观
等到鱼塘挖到一大半的时候，春雨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整个左华山都笼罩在风丝雨片下，绵绵春雨中，感觉整个天地都朦胧起来。
后人有诗云：“山路元无雨，空翠湿人衣。”
后后人还有诗云：“春雨贵如油，下得满街流，滑倒解学士，笑坏一群牛。”
春雨如期而下，开心的不仅是五庄观里的人，还有庄里的牛。庄里这群牛虽然没有被笑死，但是也快被撑死了。
原因无他，饲料太多尔。
前几天，木氏又来人了，这次来的人自称木十九，乃是陈州分行的新任管事，言语甚恭。随着木十九的到来，不仅带来了大量的酒糟和纸笔墨砚，并且带来了一个消息，说是自家少主处理完木氏的事情之后，便继续来到尊师座前，继续侍奉陆小郎君。
不管木氏这个新老交替的处理期有多长，但是木氏带来的东西，让五庄观上上下下都极为满意。
首先是木氏带来了一批新的粮食，说是少主赠与合作伙伴的心意。这让几乎随时都觉得粮不够的山门中人，脸上终于有了点笑模样。
其次，木氏带来了不少的笔墨纸砚，说是送给二少主的同窗们，这让一直在沙地里写字的小豆丁们，对于这个胖胖地大同窗，好感度蹭蹭蹭上涨了。刘家小萝莉甚至表示，下次木同学来上课的时候，自己可以考虑把学习委员这个位高权重的职位让给他。
最后，木氏给山村里其他人，也带来了礼物，每家按人数，布一匹，腊肉两斤，虽然对于日进斗金地木氏不算什么，但是对于这个山村来说，算是不轻地礼了。
看到村中的母牛被拉去，归来时背得满满当当地后背，陆哲知道，为了消除树林里的人畜脚印和痕迹，影家人又要好好忙活一阵了。
来而不往非礼也，陆哲也掏出了自己这几日编写的《低年级算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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