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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山门异类-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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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房玄龄再次躬身跪下，对着李世民行礼，君臣两人俱是哈哈大笑。
陆哲可能不明白李世民和房玄龄为何如此高兴，原因就出在他的三跪九拜上，理论上来说，被封官之人，只需要跪拜行礼即可，像房玄龄这个级别，像朝散郎这种职位，作个深揖也就罢了。
但是三跪九拜不同，在中国古代，这是最高礼节，所对者，除了天地父母以外，就是自己认为最重要的人了，所谓的男儿上跪天地，下跪父母，这个跪，就是指的三跪九拜。
来自后世陆哲怎么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他只是学着后世影视剧里面臣子参拜帝王的礼仪，对着李世民三跪九拜，完全就是效忠的仪式，在信奉誓言的古代，一旦行了这个礼，就标志着此人将彻底认对方为主，这让怀疑陆哲来自于某些大世家两人如何不惊喜。
在这个讲究一仆不能事二主的古代，如果此人是有主之人，是决计不会对第二个人行如此之礼的。
特别是李世民，简直有种在路上走路捡到钱的感觉。所以李世民才会留下陆哲吃饭，房玄龄才会恭喜李世民得此神童。
刚收了小弟嘛，貌似还是一个能将死人救活，掌握着兵法术数，还有一些稀奇古怪学识的小弟，作为老大的李世民怎么不对于这个对于世俗礼法不是很理解小弟表示下看重和拉拢，于是很愉快地让他留下来吃饭。
陆哲进宫之时还是上午，李渊宫中忙活了半天，再加上等那位测试马蹄跌的侍卫回来，此时已然是傍晚时分，于是心情大好的李世民，以谢他治好了自家阿耶为名，顺理成章地邀请他和房玄龄一起吃饭。
“老臣家中尚有要事，还请官家恩准老臣回府理事。”说道这个，房玄龄脸上有些不自然起来。
“哦？玄龄家中有事，朕自省得，玄龄还是早些回府去罢。”说道这里，李世民脸上闪过一丝揶揄之色，一边的房玄龄脸通的就红了。
既然李世民以病人儿子的身份请大夫吃饭，摆明了就是家宴，房玄龄自然不好多留。不过按说，以房玄龄跟李世民的关系，留下吃个饭也没有什么关系。
让李世民面露蒙娜丽莎神秘微笑，房玄龄脸通红的原因并不是这个，而是房玄龄怕老婆！天黑必须回家吃饭，这在大唐顶级世家和皇室之间，已经是个公开的秘密。
这才是房玄龄脸红和不干多待的原因。
吃醋这个典故，出处就是房玄龄的老婆，一个为了不让丈夫纳妾，不惜喝毒药的女人，后来才发觉李世民御赐的“毒药”原来是醋。
对于这个女人，李世民都拿他没有办法，何况儒雅温和的房玄龄乎？
想到这一桩公案，戴着崭新银鱼袋的陆哲，看着房玄龄火速离开的背影，亦是露出了同情的微笑。
………………………………
第一百七十章 历史上赫赫有名的长孙母子
出乎陆哲意料的是，参加这次御宴的人数有些超出了他的预期。
李世民自不必说，作为病人家属，李世民还将孙思邈孙道爷请来了。最令陆哲惊讶的是，就连长孙皇后与太子李承乾，也加入太极宫豪华晚餐。
对于臣子来说，几乎算是极大的礼遇了。如果陆哲是一位传统的士人的话，受此礼遇，此刻就应感动得热泪盈眶，恨不得为李世民肝脑涂地。
但是陆哲体内的灵魂来自于后世，对于古人的那一套礼法理论，还不是很熟悉，一家三口请人吃饭是常事，所以陆哲也未表现出过多的惊讶。
殊不知他的这番行为，落在李世民眼里，便是宠辱不惊，小小年纪，颇有古人之风。
“梓童，吾给汝介绍，此少年名曰陆哲，便是今日将哥哥救活那位仙人弟子，小小年纪便胸藏奇谋，可谓吾大唐第一神童尔。”李世民一边大笑着，一边给旁边那位女子介绍。
不用说，这位头戴罩纱的，坐在李世民身边的女子，自然就是被称为“贤后”的长孙皇后了。
“陆哲见过皇后。”陆哲不敢怠慢，连忙走到堂中，郑重其事地给这位皇后行礼，眼睛都不敢多往上面看一眼。
“妾恭喜二郎，又得一良材矣。”虽然不明白一向在外人面前保持威严的丈夫今日为何叫自己过来，但是看着那位少年腰间的银鱼袋，长孙皇后瞬间将方才发生的事情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作为后宫之主，自家公公病重，长孙氏自然也是颇为关心的，而且后宫的一切风吹草动，哪里瞒得过她，陆哲刚刚救活李渊不久，便有宫女将此事向她报告，本来准备去李渊寝宫处理丧事的她，听见说有仙人弟子当着一干宫女黄门的面，将已经死去的上皇救活，简直大为吃惊，本来有些不信的她，在接到自家在李渊寝宫的亲信奏报之后，关于这一点，她甚至比李世民都还要知道的早。很快，玄甲校尉关于陆哲的情报就放上了她的案头。
看着腰佩银鱼袋的陆哲，长孙皇后明白，仅仅是救活李渊，自家丈夫绝不会赐给只有五品官才能佩戴的银鱼袋，再加上有人奏报说大家急招左仆射入宫，然后带着仙人弟子一同去了御田，长孙皇后就知道，这位仙人弟子没有那么简单。
从玄甲校尉传来的信息来看，这位仙人弟子似乎掌握着不少常人不知的本事，兵法心智俱是上佳，怒斥吐蕃使，只身灭群贼，甚至远在千里之外，猜测出被围困赤水源的薛万彻不仅无事，还能破敌，甚至连破敌的方法都跟其所言如出一辙。
简直多智近妖，长孙皇后知道，自家的丈夫决计不会让这么一位鬼才从眼前溜走，要么为其所用，要么将其处置掉。
现在看来，定是二郎将其收服了罢。罩纱下的长孙皇后微微颔首。
“这便是与孙老神仙一道，将上皇救活还阳之仙人弟子乎？妾虽初见，亦觉其人若芝兰宝树，颇为不凡，二郎果然慧眼识人，这天下英才，怕是尽入二郎毂中，大唐兴盛在即。”
贤后不愧是贤后，一番话如同春风化雨，面面俱到，孙思邈和陆哲最大的功绩都被提到了，而且她前半句的夸奖无非是为了突出后半句李世民的慧眼识人，更兼以崇拜的口气对着李世民说出，一时之间，在场的人无不感觉如同三月春风拂面。
“哈哈哈，梓童有所不知，朕这大唐第一神童，可是送朕两件大礼，有此两物，可奠吾大唐万世之基矣，吾当择吉日祭拜宗庙之后，再将此两物推行天下。”说道这个，李世民一脸的踌躇满志。
男人嘛，都喜欢自己的女人崇拜自己，饶是李世民这等人物，也免不了在自己爱妻面前吹牛逼。
“即是如此，妾便令人准备三牲祭礼，届时再一睹这奇物风采。”贤后就是贤后，哪怕此刻再好奇，见到事关国事，便不再问下去，反而默默地为自家男人准备需要用的东西。
什么是贤惠的女人，这就是啊。陆哲不由得感叹道，能让李世民怀念这么久的女人，果然不止是有点东西的啊。
“哈哈哈，吾之梓童，胜过朝堂大半诸公矣。”李世民哈哈大笑。
“二郎慎言！”罩纱下，长孙皇后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此等荒诞不经之语，若是传出去，岂不是坏了二郎贤名？妾乃妇人，安敢比朝堂上文武群臣？还请二郎休要再提。”
“吾之过矣，吾之过矣，梓童莫怪。”看到自家妻子如此为自己着相，李世民眼中充满柔情，豪情大发的他，一把将长孙皇后搂住，吓得众人皆不敢抬头看，后者立刻推开了他。
我擦，我今天来，不是看你们两夫妻虐狗的。陆哲低头看着矮几，仿佛上面的花纹蕴含天地大道一般。
“吾儿承乾何在？”笑闹片刻过后，李世民又恢复了威严的帝王形态。
“承乾在。”李世民下首第一个位置，一个面容白皙的，长相英俊，约莫十七八岁的少年低头应诺。
“还不替哥哥谢过对面两位贤者？”
“诺！”太子李承乾站起身来，有些费力地走到陆哲和孙思邈面前。
“承乾谢过两位贤人救过祖父大恩。”说罢，推金山倒玉柱，顿首而拜。
我滴乖乖，一国太子哎，竟然冲着自己跪拜，虽然陆哲很想说要不你多拜一会儿，我拍个照发朋友圈先，但是他既没有手机也不敢真的受太子一拜。
于是他学着孙思邈的样子离席站起，表示不敢受他一拜，同时赶紧阻止。
“太子请起，哲（老道）微末之功，不足挂齿，安敢受太子一拜乎？”两人几乎同时说道。
作为一个孩童，陆哲自然不敢相搀，还好老道到了随心所欲不逾矩的年纪，而且又是方外之人，道德长者，自然有资格上前将其搀扶。
李承乾还硬是要拜，但是老道士是练过的，轻轻一扶，李承乾就拜不下去了。
“孙道长客气太过矣，汝等救活上皇性命，乃是大功，作为孙辈，受承乾一礼，亦是应当。”李世民语气温和的说道。
“老道愧杀，今日之事，乃是陆小友一人之功，当时老道见上皇之状，亦是束手无策，幸亏小友奇术惊天，方才将上皇救回尔，此等奇功，老道愧不敢领，倒是小友之术，果真是世所罕见，鬼神莫测。”
药王爷还是药王爷，光是这份德行操守，就让陆哲很佩服了。之前长孙皇后说的是他和陆哲一起将李渊救活，就已经将此事定了性，没想到面对如此奇功，药王爷丝毫没有贪恋，反而夸奖起陆哲来。
“孙道长何须如此过谦，这上皇之症，还是要道长主治才是，哲所擅者，乃预防急救之道，乃是奇，道长医术惊人，乃是正，以正为主，以奇为辅，奇正相合，乃是正理。”面对患者家属，而且还是天下最尊贵的患者家属，陆哲自然不敢胡言，老老实实地有一说一，有二说二。
意思就是我这个技能我自己知道打不了carry，只能给你药王爷打个辅助了。
“哈哈哈，以正合，以奇胜，陆卿如传闻中一般精通兵法。”李世民哈哈哈大笑起来。
“兵法？”听到这个词，对面的李承乾眼睛一亮。
“吾儿莫看汝对面乃一孩童，其身怀兵法，于大唐年轻一辈，怕是难有敌手。其仅通过一账册，便可知那牛进达欲出兵址山，其尚在陈州，吐谷浑之战局，亦是洞若观火，薛万彻受困赤水源之时，陆卿仅凭前方消息，断言薛必将借匈奴降将之力破局，大败胡人，后果如其所言。更兼其上长安之时，只身破群贼，将其尽数歼之，便是吾等如陆卿这般岁数之时，亦是远不如矣。”
看着台下，救了李渊性命和献上二神物的陆哲，李世民怎么看怎么喜欢。
而对面的李承乾，脸上更是浮出惊异和惭愧的神色，同时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要遭！陆哲看着对面的李承乾，想起历史上关于他的传闻和评价，陆哲心中咯噔一声，暗叫不好。
………………………………
第一百七十一章 太子承乾
看到李承乾笑容有些僵硬，陆哲就知道，看到自家父亲如此高评价，这位太子有点不爽自己。
又一个叛逆期的问题少年啊。陆哲暗自心惊，心中暗暗思索着对策。
陆哲之所以这么想，原因就是大唐太子李承乾，很有可能患有严重的精神障碍，外在表现为自大狂躁，好嫉妒，内在原因可能是自卑和长期压抑所制。
而且从太子眼中一闪而过的阴狠中，陆哲就知道，这位太子心中肯定不爽自己了。
关于李承乾这个人物，历史上的表现可谓是两级分化，在贞观十年以前，仁孝，贤明，勇武，尊师，几乎一切关于贤明太子的词汇几乎都汇集到他身上。而贞观十年之后，狼子野心，宠爱男宠，骄奢淫逸，荒诞不经，狼子野心等等，简直就是要不得了。据说他还在宫里做匈奴人打扮，在视胡族为大敌的中原王朝内，堂堂太子竟然做出这等事，最后还密谋造反，简直就是不为人子。
这就不免让人好奇，贞观十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让这位贤明勇武仁孝的太子发生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
贞观十年，也就是明年，确实发生了一件大事。这件事不仅让太子李承乾判若两人，彻底废了，同时也让李世民纳谏精神的衰退，同时也越发骄奢，频繁出宫游猎，而且不再爱民如子，频繁的大量使用人力，东征高丽，西讨龟兹，引起了诸位大臣以及天下不少人的不满。
同时让李家父子变得反常，让贞观之治开始走下坡路的转折点，便正是一代贤后，长孙皇后死于贞观十年。
失去了长孙皇后的时时的提醒和劝谏，太宗心中的野火般的欲望不再有人能够化解，李承乾也失去了几乎唯一能感受到温暖的地方，所以才会一蹶不振，破罐子破摔。
李承乾的悲剧，有时代的原因，有自己性格的原因，但是究其根本，乃是李家的原罪，报应到他身上罢了（鹤一家之言，望各位大佬轻喷）。
外部的原因，乃是贞观时期特殊的情况所导致。国朝初立，李家由太原一个世家成为天下之主，李世民也由秦王成为贞观大帝，面对着庞大的帝国，贞观的君臣们都还没有完全适应过新身份的转变。
贞观一朝当中，国朝的核心位置都是天策府一帮众人，面对着百废待兴的唐朝，他们始终带着一种焦虑感，创业团队的习气都还没有完全摆脱，贞观君臣都如打了鸡血一般，恨不得一天当两天用，打造出一个千古盛世。
这一点，直接就反应在君臣之间的界限不像后世那么分明。都是一起打天下的老弟兄，而且现在又为同一个目标努力，再加上唐太宗虚心纳谏的政策，所以唐初众位大臣，并不像后世那样，面对着皇帝战战兢兢，而是类似一种创业团队合伙人心态。
而这种心态，也直接反应到李承乾身上，李承乾在成长时期，经常被他的老师或者某些重臣，给训得溜溜的，面对着动不动就是老夫当年与汝父一起如何如何，你小子没有出世之类的话，立志要学自家父亲一样，做个好皇帝的李承乾，自然也不好说什么。
他也不敢说什么，这些把他训得溜溜的重臣，论起来他得喊叔伯，可能头天才在御书房，跟他父亲吵得面红耳赤，拍桌子打板凳，把他父亲说得哑口无言。老子他都敢吵，何况儿子乎？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众人对他的教育。贞观一朝中，几乎将前后一百年的气运都占尽了，一干名臣，个个都是千古名臣，能力极强，再加上李世民也是千古英主，为了让自己一干君臣打下来的江山不会被后代浪费掉。所以大唐上下，对于李承乾的要求，也几乎是按照李世民路子来的，对其要求极高，稍有错处，就会毫不留情的各种教育，李承乾这个太子，比起他的兄弟，算是过得比较惨了。
有一件小事就可以说明李承乾这个太子过得多么憋屈，太极宫地势低矮，有些潮湿，里面很多人都有风湿，李承乾的屋子坏了，李承乾要翻修一下，本来哪怕是一般平民家庭，翻修房子也不算什么，结果就是因为这个事，李承乾就被自己的老师训惨了，教育他太子不能骄奢淫逸，想想天下还住不起屋子的群众，想想你父母如何节俭云云，然后逼得他认错，写了检讨才放过他，不仅被骂一顿写检讨，他还得住在潮湿漏雨的屋子里。
问题就是，李承乾本人，怎么跟他的英主爸爸比，并没有继承李世民的那颗大心脏，最多能当一个守成之主，但是大唐上下对于他的期望过高，让他压力不小，再加上重臣恨铁不成钢，毫不留情的教育方式，七八岁还好，等到现在，十七八岁，正值叛逆期的时候，还被人这么说，还是一国太子，哪能不出问题。
这是外部的问题，而所谓李家的原罪，则是来自于他的血脉。
在中国古代，世家彼此联姻，早就不是新鲜事，属于一种两个家族间常见的操作，而且经过全民嬉皮士的晋朝和五胡乱华之后，身带胡族血脉的李氏，内部的血脉早就混乱无比。
这一点，从李家人身上就可以看出。李家人大多患有心脑血管疾病，就是俗称的风疾和气疾。李渊，风疾，李世民，气疾，李丽质，气疾，李承乾气疾，甚至连李治和后世的李隆基都有。
终其唐朝几百年，李唐皇室的嫡系子弟，几乎都患有气疾和风疾，特别是前期，几乎人人都有，几乎成了李唐皇室子弟的标志。
是不是很眼熟？究其原因，应该就是血脉混乱，近亲结婚导致的遗传病罢了。
因为那时上层只跟上层通婚，血脉重复率很高，往上算几代，几乎都可以是一家人，哪怕再注意，很容易娶到自家侄女表妹或者姑姑，而且再加上流行表哥表妹亲上加亲，所谓在彼时的世家当中，痴呆和畸形儿很多，而且越古老的世家越是如此。
而且李唐身怀胡族血统的原因，胡人都是父死娶母恶习的，毕竟脏唐臭汉不是白叫的。李唐皇室对于跨域某些界限简直一点障碍都没有，反而还各种美滋滋。
纳弟媳，纳儿媳，孙媳，纳母妃，姑姑和侄子，叔叔和侄女都是常规操作，唐朝的某些公主，在没有嫁人之前，跟自己长期朝夕相处的兄弟们，关系都特别——额，“亲密”。而且不少公主，嫁出去之后，都跟自己的兄弟子侄，或者是自家老公公小叔子等等，关系都“很好”。
比较着名的就是吴王李恪和高阳公主，两人同父异母，据说曾经一度关系极好，后来高阳嫁人了，李恪怕暴露，远离了高阳，然后高阳一气之下，才找了辩机，而且谋反的时候还将李恪牵扯进去了，本来谨小慎微的李恪简直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而且长孙皇后13岁就嫁给了李世民，身体还未完全长开就早早生了李承乾（也不知道李世民怎么下得去手），再加上李唐血脉本身就有问题，李承乾的身体哪能不出毛病，而他的足疾，很大可能并非野史中传闻的骑马摔伤，而是遗传病所制。
天生心智有些问题，又被错误教育，母亲又死得早，又因为足疾自卑，觉得足疾不能继承帝位，所以李承乾心中早有问题，只不过是借着长孙皇后去世，加上叛逆期，一起爆发了而已。
陆哲甚至觉得，缺乏被肯定的李承乾之所以如此宠爱男童称心，无非就是他能从称心身上得到崇拜，被依赖的感觉而已。
事实证明，搞基是没有前途的啊。想着称心被处死之后，李承乾彻底崩了，认为天下对其失望，自己没有继承帝国希望不得不铤而走险谋反被废，简直就是一手王炸四个二单出让人四个三翻盘了，陆哲浑身上下打量了一下李承乾，在他的脚上停留了一下，不由得有些同情起对面这个一脸假笑，心中阴鹜愤懑的中二青年起来。
殊不知，越是心理有疾病的人，对于周围的人反应就越是敏感。李承乾敏感的察觉到了陆哲看他目光的变化，自动将陆哲的同情在心中翻译成了不屑与嘲弄，心想这位精通兵法的陆哲定是嘲笑自己足疾，以后怕是难以上阵。
连一个孺子都能嘲笑孤？孤还得对其下拜。想到父亲对于陆哲那番别人家孩子式的夸赞，本来就很难得到父亲肯定的李承乾心中无名火起，突然开口。
“朝散郎小小年纪，竟是精通兵法，着实令承乾叹服，承乾自幼亦爱兵法，今日得遇神童，怎可交臂而失之，还望朝散郎不嫌承乾愚笨，于兵法一道，见教于承乾。”
来了，来了。你一个十七八岁的人跟我一个十一二岁还争什么？装得一副虚心纳谏的模样，其实心中有多不爽，我亦能隐隐猜到。你这样有劲吗？一国太子跟一个孩童较劲。
陆哲心中暗自腹诽着李承乾的心眼小，面上做出极为惊讶和惶恐的样子。
“哲不过区区一孩童尔，所谓兵法，亦是吾师梦中所得，哲自己尚不知真假，哪敢于官家，皇后及太子当面献丑？”为了不得罪太子，陆哲只好退让。
“朝散郎能一眼洞穿千里之外局势，其兵法之精妙，世所罕见，莫非嫌承乾资质鲁钝，不堪造就乎？”
“岂敢，岂敢。”陆哲连忙对着作了个揖。正准备推辞，就听见上首，传来李世民的声音。
“陆卿之兵法，竟是得自仙授乎，朕也颇好奇，这仙人所授兵法究竟如何，竟能让陆卿一见战报，洞见千里之外，而陆卿之前上书那对吐蕃之计仲术，亦是高明无比，令某叹服，可见陆卿兵法不凡，还望陆卿不吝赐教于某父子。”
得得得，陆哲忘了，李世民也是马上皇帝，深爱兵法，自己连续几次的表现，让他认为自己身怀高明兵法了，让自己展示一下。
可是自己哪里懂什么兵法，自己分明是先知道结果，理由全靠编。现在让自己讲，岂不是露馅了？
万般为难之际，看着李承乾隐隐有些快意的脸，陆哲有些不爽了。
妹妹的，反正一个将要被废掉的太子，我怕你什么，还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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