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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侠本窈窕-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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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钰心思玲珑,瞧着陌离听到“大师兄”这个词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不自然的僵了那么片刻,而后叹息一声,朝着萧逸道:“怎的突然问起他了?”
萧逸倒也实诚,干脆将这段时间发生的前前后后的所有事情,朝着陌离讲述了一遍,听的那陌离苦笑一声,连连摇了摇头。
苏钰在一旁,未曾插言追问,只端起酒壶在几人面前重新斟了一杯酒,坐在一旁静静的等着。苏钰心下觉得,陌离是长辈,从萧逸这里来排,他算是父辈师长,从江湖上来排,剑神陌离当年仗剑平了多少不平事,江湖之人,哪个不对他心生敬仰,所以今天,若陌离师傅愿意说,她便听,若不愿意说,她苏钰也绝不强求,再寻别的方法找寻唐折便是。
况且,有些陈年旧事,别人听来是故事,或许对于当事人来说,不过是剜在心头的,一道久不能愈的伤疤,所以无论如何,苏钰都理解陌离师傅的难处。
空气静了片刻,陌离端起一碗酒一饮而尽,才苦笑一声,开口道:“我这一生,只收过两个徒弟,你算是最合我心意,也最为优秀的弟子。至于你那大师兄,不过是补偿当年年轻气盛,欠下的债而已。”
说着,陌离抬眼看向辽远的天空,似乎回忆,也随着吹进屋里的风,一下子带回了许多年前。
“当年,我听闻有异人御着百鸟儿为祸一方,便提着剑前去较量,说什么路见不平锄强扶弱都是假话,只不过是好胜心强,总想着赢了对方,图些虚名,没想到与他兄妹二人较量,我竟没能赢了半分。
后来,他兄妹二人本以为我会知难而退败阵归去,不曾想我竟成了那粘脚的狗屎一般,纠缠不休,让人甩都甩不掉。”
说到这里,陌离长叹一声,“或许他二人颠沛流离,来到大梁讨生活也是不易,帮那邪派的头领做了几件不太光彩的事情之后,也得了阵衣食无忧的生活,只是他们没想到会遇到,我这般贪图虚名的所谓大侠。
刚开始的时候,每次挑战,他二人都十分警惕,招招取命,可日子久了,双方的招式,似乎也都不那么狠毒了,甚至于每个月十五,我还未到约定的地点,他们兄妹便已经去了。”
陌离笑笑,接着回忆道:“当年,世人都知晓我在追杀恶人,却不知我与那恶人,甚至有了些心照不宣的默契。记得一次那明魅私会情郎,我遇到了,还劝说过一句,告诉她那少年看似深情,眼里却不是她。明魅听了,不曾说话,只低头喃喃,道了一声多谢。
或许,情之一字,更是将当局者迷这句话,诠释的淋漓尽致,饶是我已经提醒,那妹妹明魅,还是不可自制爱上了那个少年。
或许,哥哥明州是知道这件事情的,也几次三番劝阻过妹妹,甚至有心,想要杀了那少年干脆,妹妹不肯,便将那少年藏了起来,不让别人发现。
可又一次月到十五,我醉酒淋漓,与那兄妹二人切磋的时候,气盛的劲头上来了,只想着赢了他们,可这时,那与妹妹相好的少年突然出现了,妹妹明魅渐渐有些心不在焉,他二人便因此败了下来。”
陌离闭上眼睛,惋惜道:“我当时正斗的酣畅,加上酒意上头,长剑刺出去的时候,便已经收不回来了,眼看着哥哥明州扑过去护住了妹妹,硬生生挨了我穿胸的一剑!”
时隔这么多年,苏钰见陌离一提起此事,仍旧有些遗憾,便劝慰道:“胜败,也是江湖常事。”
陌离摇摇头道:“当时我杀了那明州,只剩一个明魅在世上,他们再也不会是我的对手,我虽赢了,可当年好胜的那股劲头,也全灭了。”
似乎一切都结束了,苏钰听得陌离怅然道:“我知那明魅或许恨我,果然不出三天,她竟主动来找我了,不过却不是为了替她的哥哥报仇,而是跪下来,求我收了她喜爱的那少年为徒。”
陌离抬头看向萧逸,“我当时确实心有所愧,为了偿情,便应了下来,那少年,就是你的大师兄梁鸿。”
他当年被人逼的跳进了渭水河,被那明魅救了之后,便一言不发,十分颓废的活着。明魅爱上他之后,他也坦然的接受着那份感情,只一双眼睛,冷的像是冬天里化不开的冰,只在我应下他做徒弟之后,才稍稍露出了些笑意。那时我未及而立,他也已是偏偏少年,我虽为他师傅,我们两个之间,年岁只差了不到十载。”
端起杯来,陌离将苏钰斟好的酒一饮而尽。“其实当时我便知晓,你那大师兄绝非善类,他刻苦学习,不断的强大自己,为的就是有一天,找那些伤害过他的人报仇雪恨,为此,他不惜利用明魅,甚至他自己的身体感情。”
“又或许……”陌离话风一转,苏钰从中听出了些怜惜的味道,“或许他知晓我这师傅虚荣,怕玷污了我的所谓名誉,所以复仇之时,亦或做下什么血腥荒唐的事情后,从不曾提我这师傅半个字,或打着我的名号做些什么。我记得他出师下山那天,对着我的房前磕了三个响头,便起身离去,头都不曾回过,这一去许多年,他该也老了吧。”
苏钰听着,心有所触,哪怕当年陌离不喜爱梁鸿的性格,毕竟师徒一场,也是有情分在里面的,而如今朝中大名鼎鼎的梁公公,想必陌离云游时听到了他的名字,也会顿下步子,听上那么几句。
其实在这一场故事中,最无辜的莫过于那妹妹明魅了,喜欢梁鸿,掏心掏肺,却又卑微到了泥里。
“那后来,明魅呢?”苏钰好奇的问道。
陌离摇摇头,“自求我收了弟子之后,那明魅,我便再也没有见过她了,是生是死,更不得而知了,也有可能,她孤身一人回了自己的家乡吧。”
“她的家乡?”
陌离抬起袖子,用满是老茧的手朝南方指了一指道:“大梁往南,有个叫南疆的地方,据说那里文明古老,神秘莫测,有许多超出凡世的力量,那明州明魅兄妹能凭短笛御百鸟,就是千百中之一。”
苏钰心头猜想,唐折向来喜欢新鲜的东西,好奇心也是他们几个里面最强的,莫不是随着重明,去了南疆?
细想一下,依着唐折的性子,也不是不可能。
萧逸一直在一旁沉默着,苏钰看看他,想必萧逸这样的人精,师傅陌离所说的事情,他也早已经推断出了大概,只是有些方面,还不甚确定而已。
感受到苏钰的目光,萧逸与她对视一眼,又看了看惆怅饮酒的师傅,即刻一伸手,将桌上的酒壶收了,大煞风景的道:“这故事倒当真下酒,既然讲完了,也就不必喝了。”
这凉城的酒确实浓烈,苏钰喝了这么一会儿,确实已经感觉有些醉意上头了,如今看到萧逸收了酒杯,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她也怕醉酒之后,再色迷心窍,将萧逸那厮调戏了,他这样的豺狼虎豹,还是少招惹为妙。
一旁边的陌离,则眼巴巴的看着酒壶被收走,端起面前的杯子倒了倒,里面空空如也一滴不剩,干脆将杯子一扔,拉着脸又开始轰人了。
“我就知道你们两个家伙一双一对儿都没安好心,骗了老子的故事,还不舍得花一顿酒钱,还是快走的吧!”
说着,又斜了萧逸一眼,“你小子哪次来都要诳老子些东西,这次老子除了这身破衣服,再没有旁的了,快滚吧!”
………………………………
第五十二章:将军夫人
凉城的酒确实够烈,苏钰骑在马上赶了有十里路,仍旧觉得头脑有些昏沉,若不是萧逸在一旁守着,怕是她已经不知道偏离到了哪条路上。
这么老远跑了一趟,陌离师傅也不大清楚,那重明与梁鸿和明月楼到底有没有什么确切的关系,不过有梁鸿与明魅的那段故事在里面,苏钰回过神来细想一下,那重明的相貌,确实与梁鸿,有那么些神似。
苏钰想到这里,在马上打了个寒颤,酒意顿时醒了大半儿,若假设那重明是梁鸿和明魅的孩子,依着年龄来算,也确实就是梁鸿进宫之前,拜师陌离门下,与明魅相好的那年。
忽的,心头如被打了一击惊锣,怪不得上次梁鸿曾说过,已经寻到了贤王燕礼的遗子,莫非他说的那人,就是唐折?
依着唐折从天玄派离开的时间来算,也对的上。
苏钰吁的一声停住了马,喝过的酒已经彻底清醒,转身朝着萧逸贸然问道:“当今皇上,约莫还能坚持多久?”
突然问出这个问题,苏钰见萧逸一愣,便直白道:“我知你不是个庸人,宫中定然也有你的眼线,我如今,只想问一句实话。”
萧逸眸色淡淡,望了苏钰一眼道:“御医说,半年左右吧。”
苏钰踢了踢马,与萧逸并排走着,“你说,若魏同和梁鸿斗起来,谁的胜算更大一些?”
“魏同。”
听着萧逸如此快速的回答,苏钰问道:“都不思索一下的么?”
萧逸骑在马上,路过的风一吹,将一缕长发绕在了脸上,讲解道:“魏家在朝为官多年,早已在朝中和全国各地埋下了根基,且手握京城十万禁军,扶保的又是当今皇帝的亲生儿子,所以他的胜算更大一些。而梁鸿虽然近些年势头较猛,手底下也有一定的势力,靠向他的文臣武将也不比魏同少,可论起人心,真正忠心于他的,并不见得有多少。如今大皇子死了,想必只待当今皇上一驾崩,那魏同便会辅佐二皇子登基,到时候梁鸿若没有旁的动作,怕是只能死路一条了。除非……”
依着现如今的局势推断,苏钰接过萧逸的话道:“除非大梁天下大乱,诸侯割据纷争,梁鸿有足够的理由和能耐,号召各路诸侯,用鲜血将整个大梁洗一次牌,虽有胜利的可能,确是很难。”
“他已经开始做了,贤王燕礼的遗子就是一个很好的理由。
当年的皇帝陛下,很早就娶了魏家的女儿为妻,若烧死贤王燕礼的那场大火是场预谋,那么魏同,必定也逃不了干系,而梁鸿,是在当今皇帝登基之后才入的宫,虽帮着皇帝稳定朝纲出了不少力气,但那场大火,他应该是置身事外的。若有朝一日皇帝驾崩,他揭发了魏同谋害贤王的罪名,然后借着贤王的名义,扶保他的儿子起义,到时各路人马,必定一呼百应。”
苏钰叹息一声,战争一起,苦的必然是大梁的百姓,如今的暗潮汹涌,已经将她小小的青云寨摧残的面目全非,使得他们兄弟几人,流离失所,不得团聚。
听得苏钰惆怅,萧逸道:“你要去寻你那弟弟吗?”
苏钰摇摇头,“知周师傅说,唐折曾有意将前去天玄派联络他的人藏起来,可见他走,也是自愿的,从小到大,他总梦想着干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业,能有机会逐鹿天下,也随了他的愿望,而且,唐折心里有恨,杀死唐伯伯的人若是当今皇帝派去的,唐折也一定会不惜代价,将对方彻底摧毁。
再者,以他对我的了解,知道我过些日子,定然会去找他,所以他从天玄离开的时候,未曾给我留下只言片语,想来也是不想让我干涉到他。”
说着说着,苏钰骑在马上低头沉默了片刻,望着迷茫的前路,有些哀伤。
“他们都有自己的选择,我也有我自己想要的,接下来,我还是会不断的打听着他们的消息,他们不需要我便罢,若有困难,我还是会倾尽所有去帮助他们。
其实,来寻找陌离师傅之前,我已经在心中做过假设,想着从莫离师傅的口中,听出几分与我那假设相悖的地方,可结果,只能是更接近而已。”
萧逸静静的听着,望着她那双眼睛,似乎染上了些哀伤,于是过去,轻轻拉住她的手,低着声音,柔柔的劝道:“钰儿,你害怕失去,总想着为别人而活,其实你也可以让自己活得精彩,说不定有人,也愿意为你而活呢。”
苏钰听完,觉得萧逸这话发自肺腑。也确有那么几分道理,忙问道:“谁?”
萧逸被这突然一句问得一愣,反问道:“什么谁?”
苏钰以为风有些大,萧逸没能听的清楚,便将声音抬高了几度,迎着风大声问道:“谁愿意为我而活?”
话音落了,惊的一旁地里正在收拾荒草的大汉,抬起头鄙夷的看了一眼,撇着北方浓重的方言,嘟囔道:“如今这年头,果然世风日下,这么年轻的一个小姑娘,竟不知羞耻,当众问出这番话来,若生在他们村子里,一辈子也别想嫁出去。”
大汉说这话的时候,一阵大风刚刚停了,萧逸与苏钰都是练家子,耳听八方,自然是将那大汉的嘟囔完全听了进去,使得苏钰意识到自己这话问得似乎有些暧昧了,于是老脸一红,赶紧闭上嘴巴,踢着马腹便往前走。
谁知萧逸那厮也不矜持,哈哈大笑一声骑马追上去,朗声唤道:“夫人,你倒是慢一些。”
这声一唤,苏钰的老脸更红了,用手冰了冰,渐渐恢复下来之后,苏钰暗暗告诫自己,依着那戏本上学来的丰富的经验来讲,像萧逸这样人模狗样会说甜言蜜语的男人,大多都靠不住。况且她苏语苏大侠,也不是那种被男人几句话,就能哄到手的女人。
事实上,萧逸那厮也十分懂得进退自如,总是适当撩拨,在苏钰将要炸毛的时候即时收手,并且沉默不语,唇角勾笑的模样,将阴险狡诈这个词语,发挥到了极致。
一路上边走边闹,刚刚到了京城,还未落稳脚跟,子成已经捧着一纸军报火速呈上。萧逸打开一看,大惊失色,牵了马,便又要往城外走去。
苏钰从未见过萧逸如此神色俱变的模样,知道定然发生了万分紧急的事情,刚欲调转马头随他前去,却被子成拦住了去路。
子成也有些着急,朝着苏玉慌张道:“我家萧将军在边关遭了北敌人的偷袭,已经丢了一个城池,并且挨了营中奸细一支暗剑,如今不仅丰城即将不保,萧将军的性命,也是危在旦夕。我家主子方才交代,说边关与并州不同,那里条件恶劣危险重重,他让夫人呆在京中等候即可。”
苏钰看着萧逸策马远去的身影,知道他此去必定凶险万分,回想这一直以来他的陪伴和帮助,苏钰不假犹豫的翻身上了马。
一旁子成刚欲阻拦,却听的苏钰呵斥道:“我是萧逸并州营中亲请的谋士,也是你家主子明媒正娶的夫人,那便也是你的主子,无需多言,听我命令,前去丰城!”
子成被苏钰这番气势喝的一愣,当年萧逸将他从一个无所事事的公子哥儿拎到营中的时候,也不过就是这番气势,如今再看眼前,子成心头再叹主子眼光独到,夫人这般,当真属那翱翔九天的凤。
低头抱拳,子成声音洪亮恭敬的应了一声,“是!”
说罢也骑上骏马,随着苏钰飞奔而去。
马不停蹄连番赶路,一天半天倒还好,时间一久,苏钰的体力到底有些跟不上了,之前与萧逸落开了不过十里路,如今估摸着,也得有百十来里了。
半路途中,苏钰派了子成先去追赶萧逸,她自己则绕过一圈,悄悄去并州寻了乔七和两个萧逸手下的将士。乔七不必多说,已经一同出过任务,之前苏钰在并州的时候,与其它俩人也曾经切磋过功夫,苏钰记性甚好,记得那两人头脑聪敏身手灵活,很合她的胃口,配合起来,也是相当的有默契。
临出并州地界的时候,苏钰思虑一瞬,又折回去,寻了大奎。
当时说明情况后,书生也想着一同前去,但苏钰瞧着如今气候变幻,书生气色又不大好了,想想边关环境确实恶掠,便坚持让书生留在了定县。
至于大奎,他本就梦想着做一员大将保卫国家,讲起萧逸打过的几场战役,也是万分了解心生崇拜,如今要他随着萧逸前去退敌,大奎脑袋已经点的如同拨浪鼓儿一般了。
苏钰瞧着大奎呵呵傻笑,也跟着笑了两声,她倒从没研究过萧逸那厮的战争谋略,也不晓得大奎有什么好崇拜的,反正瞧着他高兴,倒是真的。
于是乎,在定县稍稍整顿片刻,一行几个人,便策马扬鞭朝着丰城的方向去了。
………………………………
第五十三章:永宁周郎
大梁与北狄地势相邻,长年以来纷争不断,战火连连,这其中的原因,除了上位者填不满的沟壑之心,最主要的,就是大梁土壤肥沃适宜耕种,粮食布匹的产出,远远大于土地贫瘠的北狄。
而北狄人游牧为生,虽牛羊马匹相对健壮,但总体环境,还是要比大梁差上许多,因此,每一代的北狄人,总想着蠢蠢欲动,占领大梁土地为己有。
这次刚过年关,大梁百姓还陷在短暂的安逸里未能觉醒,便被北狄人突如其来的攻击,打的乱了方阵,而且这次北狄的进攻,也不似于之前几年的小规模的试探,而是一次有预谋有准备的出战。
在边关,人人都知道,有萧家军在,北狄人必定闻风丧胆,萧将军萧策统领大军镇压边城十几年,一直守的固若金汤,只可惜此次出战,未曾败给敌方最英勇的大将,而是败给了人心莫测,帐中老军的算计。
据说当时,萧策将军带兵出战,叫阵之时将对方领军大将三招斩于马下,极大的鼓舞了我方的士气,可就在刚刚骑马返回营中的时候,被身旁猛然射出的一支箭刺中心头,若不是身上有精铁的铠甲相护,怕是那支箭即刻就会洞穿胸腔,让萧策命丧当场。
那时,大梁营中顿时大乱,萧策的落马,让众将士仿佛一下子丢了主心骨,慌慌张张不知所措,由着身旁几个跟随多年的干将指挥调度,才领着众人,落败逃到了丰城。
其实萧策手下,也不是没有能人干将,只不过这么多年以来,只要有萧家大将坐阵,诸将士便如吃了定心丸一般,总觉的有个依靠,如今依靠突然倒了,才一时之间乱了章法。
退到丰城之后,虽然那萧策将军暂时保住了性命,但是上阵杀敌已是不能,坐阵指挥,也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亏的手下大将有那么几个,才带着不算太多的兵马,镇守住了丰城。
丰城地势险要,群山环绕,虽是个易守难攻的好地方,可也有个致命的弱点,就是容易被敌军堵着几方退路,围城死守。
如今丰城,便是这样一种情况。苏钰带着几人到达边境之后,并没有即刻进去丰城,而是落脚在了丰城以南的永宁县内。
其实依理来说,边关有难,加急军报到了朝中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是调动驻守各地的人马前去抵御,可如今皇帝重病在身,先不说能不能处理军务,就算是能,也得等到皇帝清醒些的时候,就算是皇帝清醒了,这等大事也要召集众文武商议再做决定。
如今的朝中,文武百官拉帮结派,满心满眼里,只盯着皇帝一天里吃了几口饭,喝了几次水,出了几口气,什么时候死,新君又是谁能即位?根本没得几个,是正真为了朝廷社稷大梁百姓着想,就算有那么极个别的,也未必有军事计谋才能才干,所以一番主意商量下来,再到实施,等救兵到了丰城,怕是丰城的将士百姓,已经困死在了城里。
所以当初,萧逸得到军报之后,第一时间便骑马前往了丰城,并未上书奏明,一来因为朝中有心人,未必会同意他前去,二来如此一番,太过耽误时间,就算萧逸等得,丰城百姓等得,萧逸父亲的伤,也等不得。
苏钰盘算着,此时此刻,萧逸应该已经想了办法进了丰城,有他在,丰城将士百姓的心,又有了主心的依靠,而凭着萧逸那厮的阴险诡计,就算没有援兵,形式也必不会如之前那般被动了。
而她苏钰前去永宁,一来奔波多日稍做落脚,二来打算想想办法,向那不太大的永宁县县官,借些兵马。
之前在青云岭的时候,教书的先生虽然隐于山野,但闲暇的时候,总愿意同苏钰他们分析下时局和当世人物。
苏钰记得,如今的永宁县官名叫周子布,当年他走马上任的时候已经五十大几,先生说过,依着他的才学和家世,做个永宁县的县官,本就是非常容易的事情,之所以拖得这么晚,就是因为这周子布,是个极其极其谨小慎微的人,谨慎到写一篇文章,都要掂掇用了多少个字,喝一杯酒,都要用酒斗称出多少两,更莫说断上一件鸡毛蒜皮的小小官司,都要来来回回将告状的和被告的询问上许多遍。
其实依着常理来说,做官的这样细致是件好事,可万事衡量有个度,过了也就不好了,那周子布细致谨慎到了极端,也便失了果断和勇敢,所以做事拖拖拉拉,虽满腹诗书学问,可人近了晚年,才混了个县官当当。
而此时若直接请求那周子布出兵援助丰城,估计等他思量千千万,愁白头发做了决定,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了,莫说皇帝调兵的计谋远水解不了近渴,周子布这近水,流的过慢了,也是难解丰城之渴,所以苏钰盘算着,总要想些办法,好做一做推波助澜的事情。
到了永年县城,苏钰几人暗暗查了查那周子布的信息,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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