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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侠本窈窕-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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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术低头笑笑,不曾再追问下去,只收起了桌子上的蒲血草,转身放回身后摆着几层小筛子的架子上,随意道:“你们三个,收拾一下,去三师兄肃言那里报到去吧。”
这喜讯来的太过突然,苏钰和唐折愣了片刻,然后眼珠子转了几圈,对视一眼,在屋里高兴的蹦了起来。
“耶~”
刚喊了一声,便听见苍术沉声大吼一声,“滚出去!”
苏钰与唐折生怕苍术后悔,赶紧推推搡搡的出了门,然后在院子里攥着拳头捂着嘴巴,欢喜了片刻。一回头瞧见那黑袍的小子也笑了,那笑容比之前更盛了些,苏钰抖了抖鸡皮疙瘩,只觉得天还未曾黑透,尸都诈成精了。
一行三人走着,那黑袍的人已经被唐折揽着肩膀,称兄道弟的开始吹起了牛。
这黑袍人在苏钰和唐折的连番打问下,比划着在地上写了重明二字,大致意思,这“重明”二字,就是他的名字。
苏钰心想,这名字倒和他也贴切,先不说上古重明神鸟是不是也是长的他这般模样,单这能御百鸟的气势,还是有的。
再看唐折那边,话说有缘千里来相会,他们几个既能碰到一起,又一同入了师门成了师兄弟,那以后就是能一个鼻孔出气的人,所以唐折见重明总是沉默,于是揽起他的肩膀,天上地下的吹嘘着什么罩着他话。
苏钰自认自己还是很有分寸的,比如到了这传说卧虎藏龙的地方,牛还是要少吹为好的。
去那出考题的,慢吞吞的素言师兄那里报了个名号,那师兄便又不紧不慢的,给他们各自安排了住处,唐折和重明住在一起,苏钰是姑娘家,住的离他们稍远了些。
和苏钰同住在一个檐下的,是一位名叫婵媃的姑娘,那姑娘如同竹临一般,长相与名字,有些背道而驰,不过却比竹临善谈,是个胖嘟嘟的,爱笑的姑娘。
经苏钰了解,这婵媃不是什么名门望族的大家闺秀,也没有什么强大的本领,只是一个普通的,山下村庄的农家姑娘,之所以进了这天玄派的大门,并没有像苏钰他们一样,是经过了考验进来的,而是明目张胆的,经过天玄派几位师傅和几个大弟子的一致点头,走了后门进来的。
………………………………
第十九章:天地玄黄
依着婵媃所说,她本是山下农户的女儿,七八岁就没了父母,一个人在村子里讨着百家饭长大。一日掌管派中杂物的秃头师傅,下山时路过了婵媃的村子,忽闻到了一股饭菜飘香,于是馋虫勾起,顺着那香气,寻到了正在家中炒青菜的婵媃。
了解了婵媃的情况之后,那秃头师傅多了个心眼儿,将婵媃带回了派里,这一来,便俘获了派中几位元老人物的胃口,从那以后,婵媃便堂而皇之的住进了这许多人削尖脑袋都不好进门的天玄派,并且可以肆无忌惮横着走,几位师傅见了都要送上三分笑容,好期待今后的饭菜里,能多添上两块肉。
她婵媃这个名字,就是束经阁的知周师傅送的。
婵媃原名本叫大花,知周师傅说,以后若谈婚论嫁起来,双方一经介绍,大花这个名字委实有些掉了身价,所以换了那婵媃二字,可先给对方一种温婉窈窕之感,左右定了八字,洞房花烛掀开盖头之时,那新郎官再后悔,婚事也已经铁板定了钉,若那男方过于肤浅贪图美色,有负于婵媃,整个天玄派的人,自然也是不会同意的。
苏钰暗暗挑起大拇指,想着有这位知周师傅在,这天玄派怕是没有嫁不出去的姑娘,若她以后在亲事上犯了难,也可去寻这知周先生帮上一把,改个柔柔美美的名字。
想起亲事来,苏钰忽的想起了那京中的小霸王萧逸,和他身披红衣喜袍的模样,顿时惹得浑身一个激灵,赶紧甩了甩脑袋,想着虽然拜了天地,但那不过是孩童般的玩笑,做不得数的。
入了夜里,婵媃为了欢迎苏钰,特意去厨房做了些点心当做礼物,作为交换,苏钰将自己之前用着的,那同唐折的短剑一起打的匕首,送给了婵媃,因为自打有了那凤鸣,苏钰觉得,这神剑利器果然比普通匕首好用太多了,出门在外带上两件兵器,也确实有些累赘的慌。
婵媃长这么大,没有去过村子以外的地方,如今在这天玄派里,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听着各个地方来的师兄弟们,讲述着他们家乡的风俗轶事。
而苏钰似乎也体会到了唐折的乐趣,同婵媃讲他们在青云岭做过的种种趣事,惹的婵媃不时捂着肚子,笑到停不下来。
临睡前,婵媃还算了算数,告诉苏钰道,她是今年这届进门的,第十八个弟子,依着历来甲乙丙丁戊己庚的辈分排序,她该排在丁字十八,唐折是十九,重明是十七。
当时苏钰还好奇,说这天玄派不是一个月收上一两个徒弟么,怎的如今秋已经过了大半儿,才收到十八个。
婵媃说,因为今年暑天的时候,天气太热了,几位师傅都不想收徒,于是便停了那么几个月。
苏钰一听,觉得这天玄派的风格,果然也如世人传言的那样,神秘莫测,捉摸不透。
第二天早上,苏钰还未起,便听见窗外呼呼哈嘿练功的声音传了过来,听的苏钰赶紧穿上衣服起身,跑到厨房那处,找到婵媃问道:“怎的就开始练起功来了,也没人通知我?”
婵媃刚将手里的青菜摘了一半儿,看见苏钰,笑眯眯的道:“几位师傅说了,人贵在自学,自知,有心学习的人不用叫也会去学习,无心学习的人,百般督促,也不过强人所难而已。”
苏钰听了,点点头,“确实如此。”
婵媃见苏钰认可,边将手里的菜洗了洗,边道:“练功这方面,门派里男子的天赋大都高于女孩子,像杨莆师姐那样优秀的,已经是少数了,而且她早上大多时间都在梳妆,也不会去练功的。”
这个杨莆,苏钰昨天还有所耳闻,因为分发房间的时候,那慢吞吞的素言师兄是打算着,将苏钰和那杨莆分在一起的,可还未定下,那杨莆身旁的另一个姑娘,已经过来通知慢吞吞师兄说,杨莆师姐近日来身体不好,需要静养,所以那慢吞吞师兄想了半天,才把苏钰分到了守着厨房的婵媃那里,问苏钰愿不愿意。
苏钰当时点点头,觉得有的住就不错了,什么 愿意不愿意的,再者说了,这件事情,本就该问人家婵媃愿意不愿意,不过还好,婵媃性子好,挺喜欢苏钰的,苏钰也好相处,喜欢婵媃这样朴实开朗的姑娘。
从厨房里出来,苏钰赶紧去那练功的院子里看了看,许多身着弟子服的人排成几排,并未像苏钰想象的那样,教授什么绝妙的招式,而是正练着最基本的马步拳脚。练武的人看着良莠不齐,有的瞧着有些功夫底子,有的则扎个马步,动作都颤颤巍巍,一看就是个新手。
苏钰瞧了一眼,人群角落里,重明正立在一处练着,唐折装模作样的,站在一旁不时指点着。
苏钰撇撇嘴巴鄙视,重明那几下拳脚练的,分明也是比唐折不差的。
正看着,那慢吞吞的师兄过来了,操练着的人立刻停了下来,站直了身子朝那慢吞吞师兄抱拳行了个礼,听候着他的安排。
苏钰一看,也赶紧凑了过去,站到唐折身旁,立的笔挺笔挺的。
慢吞吞师兄看了半天,待面前的弟子们都站好了,才开始不紧不慢的训话道:“大家,在这个院子的人,都是今年的新弟子,还是我曾经说过的话,不管你来自哪里,是什么身份地位,既然到了这天玄派,就是一视同仁,若有自以为是的,还是老规矩,用本事说话。”
说着,熟练的拎起自己腰牌上墨色的流苏道:“天玄派弟子,分天,地,玄,黄四个等级,你们手里入门时已经发放了黄色的腰牌,以此为例,玄为朱红,地为墨色,若想成为更高级别的弟子,须得向上一级发出挑战,胜者,可取而代之。这是规矩,大家好好练功,会有不同的师兄,来教导大家。”
这话说完之后,众弟子表情不一,有些刚来不久,且有功夫底子的,开始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有的则扫视苏钰这类新人一眼,轻蔑的笑一声,摇摇头不言语,各自各又开始练起了功夫。
一开始,苏钰还不明白这些人笑中的深意,待隔了一天,看到从别的院子里抬回来的,几个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人之后,才了解其中意味。
其实细想之下也是,能进的了天玄派,又入玄阶的人,哪儿是那么容易就被打败的,而且天玄派一直在开门收徒,虽收的不多,却也是源源不断入了新人,可玄阶以上,人数来来回回就那么些许,不见增长,可见停在黄阶以内,挑战无望,自行离开的人也不在少数,毕竟能进这里来的多多少少都有些本事,与其在这最低的一层耗上太多年,说不定在外面,也已经做出了自己的一番名堂。
苏钰和唐折来天玄派,本的目的也不是真正的拜师学艺,所以挑战上一级的心也不太踊跃,再者书生常道“知己知彼”才是得胜根本。那些被打回来的人,来了这天玄派本就没有多长时间,玄阶的人,各是什么水平都不得而知,贸然然寻了个人挑战,碰见点儿背的,或许直接了找了那玄阶最厉害的人来对打。那玄阶最厉害的,定然也挑战过地阶的人,之所以还留在玄阶,证明也是输过了的,输了的人碰上这么个不知深浅的新人,不揍一顿出出气,不符合常理,所以在不了解你的对手是什么人的情况下,绝对不能贸然动手,这是苏钰一直坚信的真理。
夜里,苏钰听着婵媃打起了呼噜,悄悄从被窝里爬出来,蹑手蹑脚的出了门去,到了一个乌漆墨黑的角落里,擦亮眼睛,和唐折接了头。
唐折扯下遮脸的面巾,朝着苏钰悄声道:“老大,我已经打听过了,那天玄派历年所有弟子的资料,都悬挂在束经阁的最高层上,我们悄悄过去,翻上一翻,就能知道有没有我老爹和几位师傅了。”
苏钰点点头,朝着唐折提出个假设道:“那若唐伯伯隐居到青云寨之后是改了姓名的,本名是叫张大壮李二牛之类的,怎么办?”
唐折犹豫一瞬,将面巾重新拉好,“还是去看看吧,若真有我父亲,我会认出来的。”
“嗯。”苏钰应下一声,朝着唐折打了个手势,两人隐着身形,快速的朝着束经阁的方向去了。
或是这天玄派当真派大心宽,又或是这束经阁本没有什么太过隐秘的事情,苏钰和唐折偷偷摸摸的去了,原以为颇有难度,却只见那束经阁的门口,只守着个醉酒的大汉,那大汉怀里抱着酒坛子,不时仰着头咕咚咕咚来上那么几口,虽是做着守门的工作,眼睛却从不曾往那门上瞟过一眼,只连着灌上几大口,然后头往旁边一歪,打起了呼噜。
苏钰和唐折,本已经准备好了勾墙的绳子,打算借着绳子攀上楼顶,一看这种情况,干脆也省了力气,缩着脖子惦起脚尖,从那醉汉的身旁,贼眉鼠眼的溜了过去。
………………………………
第二十章:阁楼探秘
悄悄进了阁楼之后,苏钰和唐折异常顺利的登上了顶楼,撬开那紧锁的屋门,溜了进去,正要借着窗外照进来的朦胧月光,看看那高悬着的吊牌上,有没有熟悉的名字时,忽听的楼下,有人与那看门的醉汉对话道:“怎么又喝酒了?可有人在里面?”
那醉酒的大汉似是被惊醒了,打了个哈欠,淡定的道:“知周师傅啊,上面,上面别无他人,只有两个毛贼溜进去了。”
苏钰侧耳一听,听到那醉汉说两个毛贼的时候,惊的深呼了一口气,而唐折明显也听见了,手下一慌张,将头顶悬挂着的牌子拨 叮当响。
知周抬眼看向楼上,朝着那大汉一甩袖子,从容的进了楼里。
苏钰与唐折对视一眼,刚打算从窗子口出去,却听得哐啷一声,有什么铁制的东西快速落下,再看窗子,已经被一面结实的铁栏围住,让人无处可逃。
苏钰心道一声遭了,快步冲向了房门,刚刚靠近门口,便有一股极强的内力,朝着他们打来。
快步闪身后退,隐到暗处的角落里,听得那到了门口的知周冷声道:“哪里来的狂妄贼人,竟敢闯我天玄派的阁楼?”
苏钰不语,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便将面上的黑布蒙好,然后一伸手,握向了身后的长剑。
不出苏钰所料,那知周进门以后,不知用了什么办法,快速点燃了角落的一支蜡烛,那蜡烛的火焰晃动一下,还没有幽幽起燃,便听得一声利剑长鸣,带着急速的破空之声,灯芯已被瞬间斩断,如零星败了的萤火,落在地上没了光亮。
知周手里的动作,稍稍停顿了一瞬,而后又快速点燃了另一方向的蜡烛,另一头的唐折出手同样快速,有样学样的斩断了火光。与此同时,苏钰以极快的速度向前,长剑一挥,朝着那知周隐隐绰绰飘着的胡子就削了过去,知周后退闪躲之时,唐折借此机会,快速溜出了屋外,刚出了那带铁栏的房间,唐折一转身,即刻将藏在身上的匕首,朝着那知周刺了过去。
风声袭来,知周边与苏钰缠斗几招,边躲避开唐折刺来的匕首,稍一分神,苏钰半刻不曾恋战,就地一个翻滚,也出了那放着腰牌的屋里。
脱身之后,两个人井然有序,跃下顶楼,避开那醉汉把守的大门,从一处窗口,翻身跃下,分走两路,逃了个无影无踪。
片刻,楼里的';烛光慢慢亮了起来,过了一会儿,知周背着手从楼里出来,那醉酒的大汉打了个哈欠,头也不抬的道:“知周师傅,为何偏偏对这两个毛贼放了这么大一把水?”
知周挑挑眉头;捋了一把自己胸前的胡子,触到那细微的断处,夸赞道:“那丫头的身手,也着实快了些。”
大汉摇摇头,醉熏熏的道:“知周师傅不是怕了那丫头的速度,是怕了那凤鸣背后难缠的家伙吧。”
“哼!”知周一甩袖子,有些恼的道:“本就不是什么省油的东西,这下好了,又找了个鬼头!”
那醉汉哈哈一笑,“老谋深算的知周师傅,又遇到对手了,且还是一窝的。”
知周一听,倒不羞恼,背起手半阖着眼睛,踱着步子悠悠离去了。
苏钰回到住处,回想一下方才的情况,接下那知周师傅第一掌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了对方强大的内力,可后来的对打之中,苏钰虽从不曾袭击知周要害,可也明显感受的出来那知周是躲闪多于攻击,而后两人逃跑,若知周追来,他们也不会逃的这样简单快速,可见,那知周是明显放了他们两人一马。
至于为什么,苏钰一开始想不明白,后来联想到种种,就是在她拔出剑斩断烛光的时候,那知周师傅稍顿了片刻,该是认出了她用着的这把长剑。
成亲那夜,萧逸说过,这剑本叫“凤鸣”,是把会认主的宝剑,而考试那日,苍术也认出了这把剑,说是凤鸣,如今想来,该是方才,知周也认出了这把剑,才轻易放过了他们。
想到这里,苏钰爬起来,摸了摸枕头下的剑,想着自己对于兵器这一行,了解的并不多,莫非这凤鸣,当真也是在江湖上赫赫有名?但若这凤鸣仅仅是一把名剑,为何当初苍术见了,即刻允了她进门,如今遇到知周,又轻易的放过了他们一把。
莫非,这凤鸣本就与这天玄派有什么密切的关系?又或者,这凤鸣的原主人萧逸,与天玄派,有着什么联系?
忽的,苏钰脑子里闪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但很快赶紧将自己的想法甩出脑海,阿弥陀佛的求老天爷保佑,那萧逸,可莫是什么天玄派的弟子,她偷了他的剑,且背着回了他的老窝,可不是什么好玩儿的事情。
心不经事,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之后,苏钰便沉沉入了梦中。
一夜安睡,第二天早起,随着众人去院子里扎扎马步,跟着几位玄阶的师兄学了几下拳脚,左顾右盼,侧着耳朵听着周围的闲言碎语,只觉得昨夜被发现之后仍旧风平浪静,不见得是什么好事。尤其是派中那几位天阶师傅,用老奸巨猾这个词来形容他们,都显有些单薄了。
其实吧,苏钰他们想要知道的东西,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可贸然然前去找人询问,且不说对方肯不肯告知,单听人一面之词,也未必能弄清到底发生了什么。而那束经阁的顶楼,也不是什么紧要的地方,虽不是人人都可以去,但天阶的人物,却是一年可以去上那么两三次的,但想想见过的苍术和知周两个,苏钰觉得,并没有什么胜算赢过他们,所以还是简单粗暴,翻墙进去比较好。
可经过昨夜一番遭遇,苏钰又改了主意,觉得简单粗暴在这高手如云的天玄派,不是什么吃的开的事情,所以思量左右,同唐折研究半天,还是决定寻个能力弱一些的天阶弟子挑战一下,可想了半天,先不说天阶弟子神秘异常,未曾露面的不知有几位,单常在派里晃悠的几个,苏钰觉得,似乎是惹他们不起,若论诡计多端,或是可以比上一比,可论真功夫,则有些难度了。
唉!
苏钰觉得愁绪万千,打一拳,停下来叹息一声,换个动作再打一拳,再叹息一声。练了片刻,那玄阶教课的两位弟子,都有些听不下去了,可看看苏钰,到底猛一看是个漂漂亮亮的大姑娘,所以也忍者气,没有再说什么。
于是乎,苏钰唉声叹息着练了那么小半天,刚停下来准备回去,便听的厨房那边,有吵架的声音传来,细一听,还是婵媃那胖妞的。
苏钰是个热心肠的人,虽与婵媃认识的时间不长,可住在一个房间里,婵媃又是个实诚的姑娘,会做很多好吃的东西,所以苏钰,便格外喜欢她,现下一听有人同婵媃吵架,即刻撒腿,朝着那厨房的位置跑去。
依着婵媃的脾气,但凡对方莫太过分,她都会笑笑了之的,如今竟惹的好脾气的婵媃嚷了起来,苏钰护短的认为,那一定是对方不对!
本还怀着些担忧,到了厨房,却见锅碗瓢盆摔在地上,婵媃立在灶边,手里抄着勺子插着腰,那气势,分明也是没有输的。
婵媃对面,一个翠色衣服的少女立在那里,气的胸口一起一伏,瞪着婵媃,拔高嗓门道:“一个做饭的,你凶什么凶?若不是我家小姐好伺候,不计较那么多,像你这样的,早就被打出去了。”
婵媃叉着腰,扯着嗓子喊道:“我可是只给天字的几位师傅做饭的,要不是看整个天玄派也没几个女的,谁还顺带着给你家小姐做一点!”
苏钰避着脚下乱七八糟的东西,跳到婵媃面前,问道:“怎么了?”
婵媃一见有人过来帮她,嘴角往下一拉,瞬间矢了方才的气势,哇哇哭了两声,朝着苏钰道:“钰姐姐,在这天玄派,男弟子不同我这乡下丫头玩耍,我就想着,整个派里也没得几个女孩子,所以就好心,做饭的时候多做出几份来,给几个女孩子吃,因为那大厨房的陈大耳朵,做的也实在是太难吃了,可这人和她的小姐杨莆,却总是挑剔我做的不好,我干脆不给她们做了,她又来砸我的厨房,嫌我苛待了她家小姐。”
“小姐?”苏钰听了这整个故事,有些疑惑,“入天玄派的不是有些难度么?怎的这杨莆是什么人物,竟都带丫鬟进来了?”
一提起杨莆,那丫鬟满脸得意,洋洋道:“我家小姐,是京城侍郎杨家嫡女,杨莆。”
“哦,北城杨家。”苏钰恍然大悟,南城涂录北城杨嘛。
“至于我。”那丫鬟用大拇指指着自己道:“我爹爹是武官教头,我可是凭着本事考进来的!”
苏钰点点头,点评道:“这杨家果然架子大,给女儿寻个伺候的丫头,都这么肯下功夫,但若把这功夫下在人品上,也不会这么蛮横跋扈不知廉耻。”
那丫鬟一听,气极了,指着苏钰,尖着嗓门道:“你说谁蛮横跋扈不知廉耻?”
这时,听到动静的其他弟子也赶了过来,唐折一听那丫鬟的话,赶紧凑过来,帮着回答道:“她说你蛮横跋扈不知廉耻呢。”
………………………………
第二十一章:冤家路窄
自古以来,无论是两军交战,或是反目成仇,开骂,往往是打架的重要前提,所以苏钰即已经开了骂,那就做好了打架的准备。
果不其然,那蛮横的丫鬟骄纵惯了,在这天玄派,大多男弟子都对她们礼让三分,如今忽的碰上一个苏钰这样嘴毒心倔的,自然也是咽不下这口气去,所以尖叫一声,率先动了手。
那丫鬟跟着小姐杨莆到这天玄派学艺,也有些年头了,虽经过了考核,可如今还停留在黄阶,可见能力不过一般,所以苏钰不曾用全力,只与那丫鬟过了几招,便将她制住,推倒在了一旁。
其实这个时候,苏钰虽然不曾相让,其实也是报了怜香惜玉的心的,若换成个粗糙大汉,估计早已经被她踹翻在地,用脚踩着脑袋让他求饶,如今与一个娇滴滴的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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