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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我就要抱抱我-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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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在城隍庙街上,司马相南给他打电话,救了他的急,但并没有说马上要见他。
“啊有事要马上商量,好好,我马上就到”他急着想脱身,灵机一动,故意大声喊道。
这是他的障眼法,估计电话那端的司马相南听了,会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管他呢。他要问起,打个马胡眼儿就是了。
既然说了“马上就到”,还是履行承诺,马上和司马相南见个面,谈一谈。
“说服司马相南,尽快前往杭城创业。”这是他此行的目标。
他拿起手机,给司马相南打起了电话。
“喂,相南你在哪儿好我马上就到”
张宇轩打着电话,出门去了。
坐看云卷云舒,静听花开花落。
张宇轩来到街心凉亭的时候,吃了一惊。
凉亭里,不仅司马相南在,黄晓倩、卓文婷也在
什么情况“三堂会审”怎么着
既来之,则安之。
张宇轩坦然一笑,向大家挥了挥手。
“嗨,都在啊”张宇轩朗声说。
“南哥这儿请客,请我们嗨皮。”黄晓倩笑着说。
“发财了,南仔哈哈,不愧为好兄弟,发财不忘招集大伙嗨皮嗨皮。”张宇轩上前跟司马相南,边握手边调侃。
“哪里,才从老家回来,带了点土货,跟大伙分享受分享。”司马相南笑着说。
“呵,家乡味儿,家的味道,是得跟这几位单身狗儿们,一起嗅一嗅。两位美女,是不是啊”张宇轩这样说,算是跟卓文婷和黄晓倩打招呼了。
“不错啊。我们这几位过年回不了家的单身狗,借南哥的光,感受感受家乡味儿、家的味道,当过年了。只是今天,你怎么变了味道,变了贫嘴,发生什么事啊”黄晓倩接过话头说,话里话外,冲张宇轩去的。
上午时分,她和他兄妹俩逛得好好的,突然被“富二代美女”搅局了,被迫离开。她心里窝了一团火;忍不住要吐个槽。但又怕伤着卓文婷,才这么不着边际地蒿了一杆子。
张宇轩岂能不明白她对上午的事,耿耿于怀呐。他也不好接话,他知道这个“黄蛇精”,有时候也“犯二”。说急了,会不遮天不罩地的。
“再怎么变,家乡味儿,还是家乡味。家的味道,永远是我们这些,在外行走的游客,心里最温馨的惦念。”张宇轩笑着深情款款地说。
他只拈黄晓倩前半句话说,后半句只字不提。他边说边观察卓文婷和司马相南的反应。
他有一阵子没见着卓文婷了,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是不是真如黄晓倩所说,她和司马相南,好上了
没什么端倪。他判断,至少在卓文婷这边,没什么迹象。她依然是千年不变的样子,文文静静地坐在那儿,悠然自得。
“坐看云卷云舒,静听花开花落。”只不过是这个神态吧
黄晓倩说她和他有关系,是什么意思
………………………………
第六十章 一家人在一起最重要
一家人,在一起最重要
街心凉亭里,微风习习中。
他扫了黄晓倩一眼,他见她也在看他。
“宇哥,南哥同意去杭城创业,满意了吧”黄晓倩笑着说。
“嗯是吗相南”张宇轩有点惊讶,眼睛朝相南看过去,嘴上说着,心里想着,“我准备了那么多热情洋溢、慷慨激昂的说词,准备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还没有开腔呢,你就投降了”
张宇轩、黄晓倩和卓文婷的目光,也看向了司马相南。
“嗯。我同意。”司马相南向张宇轩点点头说
“前两天黄小妹还说,你还没磨过弯儿来,今天怎么就赶上直通车了”张宇轩笑着问。
“唉,一言难尽。”司马相南望了望大家,表情有点激动,调整了一下坐姿,半晌无言。
“说说吧,遇到什么事了”张宇轩预感到司马相南在酝酿情绪,也不多问什么了。
“这次回家,是想赶在公司成立前的空档,回家给父亲拜个早年,安排一下家里的事。毕竟年迈的父母,只有我这么儿子。”司马相南动了动喉结,开讲了。
“你们知道,我们四个里面,就轩哥和我,是完完全全的农村娃。轩哥还有个妹妹,我是我家的独子。父母的一切,都在我的身上。他们的现实生活,他们的希望,他们的将来,他们的养老,都得我这个儿子身上。”司马相南情绪激动地说。
张宇轩、黄晓倩、卓文婷静静地听着,也不言语。
“这次回家,我看见他们日渐佝偻的背影,仍然起早贪黑,用布满老茧的双手,去田间地头刨生活,我感触良多,我的心很痛很痛。我在想,父母以他们的年迈之躯,微薄之力,供我上完大学。我工作四五年了,给他们带去了什么除了在人前人后自豪地说一句,我儿子大学毕业,我儿子在大尚城上班。从在这些单薄的语言中,得到些许的心理满足和心灵慰藉,之外,他们还得到了什么他们蹒跚行走在山乡小路上,需要人扶持的时候,他们在病床前无语哽咽需要人端茶送水的时候,我这个由他们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在哪儿”司马相南说着,渐渐地眼眶含泪。
“理解。”张宇轩听了,眼睛湿润了。他上前抚了抚司马相南的肩膀,用眼神与他交流着说。
“最受不了的是,昨天早上,临别了,我爸我妈走了几里的山路来送我,我让他们回去,他们嘴上说这就回去。但是,他们还是不远不近地在后面跟着。我又让他们回去,他们说“儿子,你走你的,让我们这样跟着,心里也舒坦。”我只好让他们跟着,就几步路的距离。他们在后面说话,我都能听见。我听我妈说,南仔要是结婚了,我就去给他带孩子,你一个人在家,要注意身体,不要把老毛病弄犯了;烧柴的时候不要把灶膛塞得太满,烟子跑出来呛人;挑水的时候注意脚下路滑,不要伴倒了什么的我老爸回答说你在城里,要照顾好儿子。不要跟儿媳妇拌嘴,少说话多做事,不要像对我那样想说啥就说啥,我啥都让着你呢媳妇是人家的女儿,儿子是咱俩的儿子,都得疼。我听了,受不了了,回身过去抱着他们,我无声更咽。我当时就决定,尽快在城里租房、买房,把他们接到城里来”司马相南说到这里,已经泪流满脸了。
张宇轩,黄晓倩,卓文婷,眼里也含满了泪水。
“所以,我同意去杭城创业。那里的生活成本要低一些,房租要便宜一些。即使将来买房,也可以节省一大笔钱,可以用这笔钱,改善一家人的生活。我得赶紧挣钱买房子,那怕是在杭城郊区,也要买。只要有了房子,把老人接过来,就是一个家。家,它就是温暖的地方。一家人,在一起最重要”司马相南动情地说。
“好让我们一起努力,为家人,为梦想。”张宇轩上前拍了拍司马相南的肩膀,朗声道。
卓文婷的眼里,亦是一汪温情的泪水。她定定的欣赏地看着司马相南。沉吟片刻,她抹了一下自己的泪眼,拿出纸巾,起身递给了司马相南。
“说得好,支持你。”卓文婷对司马相南轻声说道。
“哼、哼哼,我也要。”黄晓倩抽泣着,伸手向卓文婷要纸巾。
“父母,我们一生的感恩。”卓文婷抽出纸巾,上前给黄晓倩擦拭着眼泪,轻声说。
“我要回家哼哼,哼。”黄晓倩还在抽泣。
“要不这样公司成立的时间,往后挪一挪,大家回家陪家人过完年,再回来展开相关事宜”张宇轩收拾了泪眼,沉思片刻说。
“我同意,我明天就回家。”黄晓倩挂着眼泪说。
“我不同意。一年之计在于春,时不我待。公司的事,不能往后拖了。再过两周就过年了,过完年就到了大年十五,一个月就过去了。开业的很多基础工作还没有做,我们可以趁这一个月的空档,抓紧做好一切准备工作,争取开年挂牌。一开年,各行各业的各项工作都开始了,我们得抓紧时间,开展营业。”司马相南眼皮还肿着呢,又说出了这样一番话来,令人不得不佩服,他在感情与理智之间,转环得如此迅速,如此顺畅。
卓文婷向司马相南投去了赞许的目光。
张宇轩看在了眼里,他双手一合,鼓起掌来。
“说得好,说得有道理。这样,晓倩你先回家陪家人过年,什么时候返回你自己定。我和相南这边,加紧做好各种准备工作,该走流程走流程,争取年前注册,年后开张”张宇轩说得很果断,也很自信。
卓文婷向张宇轩投来了欣赏的目光。
“那我快去快回,争取年前与你们汇合。”黄晓倩眨了眨红肿的眼睛说。
“好。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我们就去杭城,争取年前拿下注册。”张宇轩说着,向大家举起了手。
司马相南和黄晓倩会意,上前举一起手,三只手在空中互击。
“耶”
卓文婷在一边会心一笑。
“晚上我请客,团年。”卓文婷望着大家说。
“哎哎,说好我请大家的。”司马相南抢着说。
“还是我来。明天我也要回老家。年前没机会聚了跟你们。就今晚吧,我请大家团年。”卓文婷笑着说。
见司马相南还有些迟疑,卓文婷嫣然一笑,指着旁边放着的“土货”说,“这个算你请了。再说了,你们三位,都没了工作没了收入,坐吃山空。就算新公司开业了,前半年能不能赢利,别说。一般的新公司,都有一两年的谷底期,是没有利润的。你们的钱,留着以后过日子吧。今儿,都别给我争了,毕竟我还有一份工资。”
大家听了,相互看了看,笑了。
“好姐姐。”黄晓倩上前,抱住了卓文婷。
众人眼里,又泛起了泪花。
有些事,到时候再说吧
董舒雅往家赶的时候,天色已晚。
整整一个下午,她和张娅萱谈得十分投机,谈得眉飞色舞,眉花眼笑,甚至得意忘形,放肆大笑。
这个小妹子,年龄不大,鬼头不小。她会威逼利诱,抑或讨好卖乖,让我说出关于自己和家人的信息;她会严正以告,或者嘻皮笑脸说出她哥哥及她家里的一些趣事和秘密,然后哈哈大笑。
比方说,她绘声绘色地讲述,她哥哥第一次梦遗的时候,羞怯怯地像个女孩,捂着被子不肯起床,跟她妈说他生病了。她妈喊了几次他都不起床,她妈以为他真的病了,拉开被子一看,什么都明白了,就把她哥一阵臭打,让他赶紧打猪草去。说完,哈哈大笑,笑得花枝乱颤,笑得旁若无人,笑得声动四方。
这不算完,她会脸色一沉,低声问道,“你的初次,是什么情况”
“这,这这”董舒雅也笑了,照样笑得开心舒畅,笑得自由自在。
关键是,她没有用“初潮”,而是用了“初次”,这指代的是什么呢指代的也太,她拿眼睛睃她,她也拿余光瞄她。
哈哈,不简单的小鬼头。
有些事,董舒雅如实相告。有些事,半真半假。比如说“初次”,她只说“初潮”。因为她永远不想说那个“初次”,那是她心中“永远的痛”。
她说了自己的初潮的懵懂,惶恐和不知所措,她也问她的初潮。俩人细说一番之后,竟然发现尽皆“彼此彼此”然后哈哈大笑。她们大笑了原因还有,她俩的初潮,竟然都在十四岁的夏天,一个周末的早晨。
她问她是做什么的因为她看得出,她不是平常人家的女儿。董舒雅只说自己家是做生意的,生意还好,自己帮爸爸妈妈做事,打打下手,不管实际的那种。她害怕她会刨根问底,问她这个怎么做的那个怎么弄,她可没有那些实战经验,她回答不上来。
有些事,她又如实相告。比如说,自己怎么跟她哥哥相识。她兴致勃勃地说了一两个小时,她也听得意犹未尽,时不时促她“下面呢,继续,又怎么啦”等等。当然,她有意隐去了家庭背景这项内容,只是糊糊地说爸爸妈妈做生意什么什么什么的,打打马胡眼也就过去了。
“温婉可人,聪明伶俐,人小鬼大。”这是董舒雅对张娅萱的评价。
她把该说的说了,不该说的没说。倒是不故意隐瞒什么,因为到目前为止,她对她哥都没有正式说过,她的家和家人。他只是隐隐约约的知道,她是谁。她从来没对他说过,“她是谁”。她已经担心会吓跑他了,那他妹妹呢
她知道她这趟回老家,会把今天看到的、听到的,还有打探到的,统统汇报给他的家人听。如果知道自己的儿子交了这么一位身份显赫的富二代千金,会作何感想骄傲惊喜惊吓不安兼而有之吧
有些事实,到该还原它本来面目的时候,再逐一呈献吧。
现在先兜着。
………………………………
第六十一章 那天差点都没命了
小小年级,有志气长大了,我要打回来
傍晚时分,冬日的尚城市仍然繁华、热闹。
董舒雅将张娅萱送上了回校的地铁,随后乐不可支地往家赶去。
到家的时候,父亲在客厅里坐着,轻声说着什么。
老妈一边笑一边给老爸捶背,姥姥也在一边乐得眉开眼笑。
“笑什么呢姥姥。”董舒雅推门进来,朝姥姥走去。
“笑你爸讲的,今天的趣事。”姥姥还在笑。
“呵,老爸,什么趣事是不是我走了以后,孙家的和吴家的,打起来了”董舒雅转身去问她老爸。
“孙家的,和吴家的,没打。姓蔡的老太太,把他儿子打了。叭叭叭,扇了十几个耳光,过瘾。”何玉姝笑着抢嘴说。
“蔡老太太她儿子那不是打了大伯了吗他醒了怎么回事老爸”董舒雅望着父亲,一连提了几个问题。
“醒什么醒能醒来吗那么大的手术,头部、肩胛、背膀都砍伤了,不昏他三天五天的才怪。再说了,昏迷了才好打。呵,姓蔡的老太太,八十几的人了,平时颠三倒四、迷迷糊糊,这次却一点也不迷糊。你爸说,她进了病房,直接奔自己儿子的病床去了,到跟前抬手就跟董乙华几个大耳巴子,那干净利落,打得那是叭叭作响,你爸他们上前去拉她,拉也拉不住。她挣扎过去,硬是在她儿子的脸上,打了十几个巴掌。哈哈,哈哈这个老太太,终于做了一件让人解气的事儿。”何玉姝仿佛亲临了现场,亲历了事件经过似的,讲得绘声绘色,还不忘比划着打耳光有动作。
“我把她拉开,她使出全身力气又挣开了,趁我没注意,又上去了唉,这老太太,早就想好了,自己要干什么。”董乙甫摇摇头说。
“就没其他人拉啊吴家孙家的人呢”董舒雅想知道更多的细节,望着董乙甫问。
“董富海就在旁边,也不伸手拦一下,若无其事地看着。也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自己的亲生父亲在挨打,他竟然无动于衷。”还是何玉姝抢着回答了她。
“这种人,心肠硬。狠毒起来,不计后果。你们以后,小心点儿。”姥姥说。
“看来,之前小看这小子了。”董乙甫叹息一声,接过过姥姥的话说。
“我早就知道,那小子不是好东西。从小看大,三岁知老。看他小时候,才那么大点年纪,就敢把舒雅往井里推,差点儿”何玉姝说到这儿,突然停住不说了。她沉吟了一下,看了看董舒雅,眼里有了别样的内容。
“哎哎,怎么回事怎么又跟我小时候的事扯上了呃对了。上午在医院,我听姓吴的女儿说,是我小时候害她妈跟姓董的,也就我大伯离婚,到底怎么回事啊我一点印象也没有,你们有什么事,一直瞒着我,是吧”董舒雅心里一下子涌出了诸多疑问,想搞个明白,急切问道。
“没什么瞒你的。肯定是姓孙的疯婆子,东凑西拼、瞎编乱造,打胡乱说,编瞎话要她女儿仇恨你,仇恨我们。”何玉姝目光躲闪着说。
“嗯不对,不对。好像那个往井事里推人的什么事,肯定是真的。我好像在哪儿听说过。肯定有这事,对吧,姥姥”董舒雅满脑子的疑惑,知道在母亲这儿得不到答案,转过去问姥姥了。
“有这事儿。还是大事儿。”姥姥扫了董乙甫和何玉姝一眼说。
“真的姥姥讲讲,怎么回事”董舒雅急切地问。
“走。到姥姥房间,讲给你听。”姥姥听了站起身来,看了看董乙甫夫妻俩,对董舒雅说。
“好的,姥姥。”董舒雅欣然上前,扶着姥姥上楼去了。
看着祖孙二人上楼的背影,董乙甫和何玉姝相互看了一眼,不由得发出了一声叹息。
来到姥姥的房间,董舒雅已经迫不及待了。
掐指算来,你们保守这个秘密,已经二十几年了。真能保啊你们。
关键是,你们为什么要保守这个秘密它是怎样的一个秘密呢
好期待,好期待。
姥姥不慌不忙,先是妥妥地坐在她那张特制的单人沙发上,呷了一口茶,斜眼打量着董舒雅,不吱声。
“姥姥,你快点嘛,雅雅等急了。”董舒雅坐到姥姥斜对面,摇着姥姥的胳膊,催促她了。
“那时候你还小,刚刚会丫丫说话,刚刚会蹒跚走路。”姥姥像给小学生讲故事那样,缓缓地开讲了。
董舒雅好奇地望着姥姥,急切地想知道,小时候的自己,是个什么样子
“但是你呢,天生一个好动份子,成天这敲敲,那打打,满到处乱翻乱跑,一不留神,就摔一跤,不是这儿摔起个包,就是那儿碰破了皮。你妈呢,跟你爸忙制衣厂里的事。我那会儿在上班,身子骨又出了了点毛病,拗不动了,不能带你。”姥姥慢慢悠悠地说着。
“哎,等会儿。我爸那会儿,不是在供销社上班吗怎么到制衣厂了”董舒雅歪着脑袋问。
“已经下海了,你姥爷的主意。你姥爷说,一个家里,有一个人从政,有一个人经商办企业,搭配最好。”姥姥说。
“哦哦。继续。”董舒雅点了点头说。
“你爸下了海和你妈负责制衣厂,你爷爷婆婆负责商场,你大伯大妈负责制鞋厂。一大家人,分工明确,各负其责。由于之前,你爸在县供销社做采购,已经做到了科长位置,大量采购了董家的衣服和鞋子,通过供销系统,供应到全省全国各地,赚回了一少的钱。这日子,本来过很富裕、很舒坦。可是,你大妈就是要挑事,她的目的很直接,分钱。那时候的钱,由你爷婆婆奶两个人掌管,姓孙的想分来自己用。她成天喊着要分家,你爷爷婆婆不同意分家。”
“哦哦。”董舒雅认真听着。
“以前,你爸爸在城里上班,一周才回一次老宅子。姓孙的经常欺负你妈,跟你妈吵啊闹啊打的。你爸下海回老宅子了,她也收敛了一些。但是,为了达到分家的目的,她又在其他方面挑事。她说制鞋子厂味道大、工作累,路远,对她不公平。其实都在一条街上。说累谁不谁你没见过你妈,跟男工们一样,扛一百多斤的布包,照样跑。说脏,哪儿不脏,制衣厂还负责印染分厂,那味呛得,直冲鼻子。她说她的,大家也装作没有听见,她分家分钱的图谋,暂时没有得逞。”姥姥慢条斯理地说。
“哦哦。“董舒雅点了点头。
“那时候,一大家人,都住在老宅子里。老宅子离厂子不远。也就在街道背面,穿过一个小巷子就到了。生了你以后,起初你妈,还用背带把你背在身上。长大一点儿了,你就不听话了,才学会一拐一拐地走路,就要下地自己走。你妈也没办法,不能让你在厂子里这撞那碰的,有电有设备,只好把你丢在家里。”
“我一个人,还那么小就被丢在家里了”董舒雅好奇地问。
“还有混小子叫海海,现在叫董富海,他大你六七岁。把你俩留在老宅子里,本想着让大的带小的,没想着是大的打小的。你天天被打得鼻青脸肿,那个可怜样儿,姥姥见了就心痛。”姥姥摇摇头说。
“哼,原来小时候,他就欺负我。”董舒雅气呼呼地说。
“让你一个人放在家里,不是个事儿。你姥爷就托人物色了一个保姆,来家带你们俩,还兼做家务。那保姆跟你妈差不多年轻,山里人,能干、麻利、嘴快。做家务带孩子那没得说。但是”姥姥说到这儿,顿住了。
“怎么啦”董舒雅望着姥姥问。
“保姆姓刘,自己也带了个孩子,三岁多点。你呢,一岁半不到两岁。在一起是三个孩子,一般的时候还照管得过来。但是做饭做家务的时候,你们三个就要在一起打架。海海那混小子,专门欺负你。保姆家的小孩要帮你,又打不过海海,但他打不过也还是要帮着你。他们俩个打在一起,你又上去帮忙。三个小孩,就这样打成了一团。唉,这种事不是天天上演,至少隔三岔五都得来那么一回。还好,姓刘的保姆听到哭喊声,会马上冲出去拉开你们。因此,你受伤的情况,比以前要少多了。但是,保姆的儿子,好像叫轩轩,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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