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明朝狠人-第8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澜酉吕吹某椴攀侵赝废罚瓷蛞还崮怯锲彩敲懔司⒃谀抢锏茸拍兀约壕烤鼓懿荒芩忱庖还啬兀�
此时万历皇帝正端坐在龙椅上,陈矩拿着拂尘侍立一旁,一个小太监跪在下方正讲着郭致远在献俘仪式上的表现,听说郭致远居然带着手下在献俘仪式上唱歌赢得了老百姓的欢呼,万历皇帝嘴角微微一翘,眯着眼睛道:“这个郭致远总喜欢搞这些稀奇古怪的花样,不过看起来效果还不错……”
陈矩作为万历皇帝最信任的身边人,自然最会察言观色,看出万历皇帝心情不错,加上他对郭致远印象也不错,自然也不介意做个顺水人情帮郭致远说几句好话,微微欠身道:“当日那郭致远为救父穿宫面圣,连老奴都为他捏了一把冷汗,还是圣上慧眼识才,赐了他官身,他才能有今日之成就……”
万历皇帝眯着眼睛没有马上接话,想了想问道:“厂臣,朕让你查福建叛乱一事,可有结果?……”
提到正事,陈矩连忙收起笑容,从怀中拿出一封密折,双手递了过去,小心翼翼地道:“这是东厂在福建的眼线发来的八百里加急密报……”
万历皇帝接过密报仔细看了看,合上了密报,闭着眼睛沉思良久,突然缓缓道:“平叛一事郭致远倒是没有说谎,不过朕总觉得不踏实,这小子太能折腾了,他去福建才多久啊,这才不到两年时间,就搞出这么大动静,简直比那传说的孙猴子还能折腾啊,此人究竟是治世之良臣还是乱臣贼子,朕也有些看不透啊!……”
陈矩就有些不好接话了,君心难测啊,尤其是这种涉及人事的问题,他不好参与意见,否则将来郭致远出了问题,他也要被连累,他只是对郭致远略有好感,犯不着为了郭致远冒这么大的风险,但是万历皇帝既然当着他的面说出这番话,就有征询他意见的意思,作为万历皇帝最信任的身边人他又不能不说话。
………………………………
第二百九十二章 朝议(一)
陈矩在明朝的太监头子中算是难得的好人了,不仅万历皇帝宠信他,朝臣们对他也颇为敬重,一生羽翼忠良,做了不少好事,他死之后文武百官都去吊唁,自发穿孝服为他送葬的人多到堵塞道路,他知道自己的话很可能关系到郭致远的性命,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躬身答话道:“连圣上都看不透的人,老奴就更看不透了,不过那传说中的孙猴子再神通广大,终究是逃不脱佛祖的手掌心,最后只能皈依佛祖,成了斗战胜佛,也算是修成正果了……”
不得不说陈矩这番回答实在是太妙了,不仅撇清了自己的责任,还不着痕迹地拍了万历皇帝一记马屁,同时也顺手帮了郭致远一把,万历皇帝对陈矩的这记不着痕迹的马屁也很是受用,哈哈大笑道:“不错,郭致远再能折腾,终究逃不出朕的手掌心,他若能尽心为朕办事,朕自不会亏待他,他若果有不臣之心,朕要收拾他也易如反掌!……”
万历皇帝能够成为明朝在位时间最长的皇帝,对于驭下之道还是颇有心得的,也非常自信,连号称大明第一首辅的张居正都被他算计得死死的,他早有动张居正之心,却一直隐而不发,直到把张居正的价值榨干了,才动手收拾张居正,郭致远再厉害也厉害不过张居正吧,想到这里万历皇帝最后的一点疑虑也彻底打消了,挥挥手道:“厂臣,你去宣朝臣们上殿吧,朕要在太和殿议事……”
现在很多人认为太和殿平时是用来上朝的,其实不是,太和殿其实是用来举行各种典礼的场所,如皇帝登基即位、皇帝大婚、册立皇后、命将出征等,实际使用次数很少,而上朝一般是在乾清门,称御门听政,万历皇帝很少上朝,但遇到比较紧急和重大的事情,他也会在乾清宫召见大臣,所以这会儿朝臣们都在乾清门候着呢,结果陈矩来传旨意却是让他们去太和殿议事,朝臣们都有些吃惊,预感到有大事要发生了!
不过大多数朝臣们也没多想,万历皇帝二十几年不上朝,他们要得见龙颜也不容易呢,自然不敢怠慢,赶紧屁颠屁颠地赶往太和殿了,朝臣们刚走不久,郭致远也结束了跨马游街来到了宫门外,不过他可没资格立刻去太和殿,今日能到太和殿参加朝议的都是正三品以上大员或者言官,他一个六品芝麻官是不够格参与朝议的,只能在宫门外候着,等着万历皇帝传召。
这种等待别人决定自己命运的滋味可不好受,宫门外不能随意走动,郭致远只能直直地站着,心里七上八下,他虽已经计划好了一切,但这朝堂之事千变万化,他没有做决定的权力,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朝臣们到了太和殿,万历皇帝自然还没有来,朝臣们按排位站立开始小声地交头接耳,讨论着万历皇帝今日为何如此郑重其事地选择在太和殿议事,这时陈矩高喊一声:“万岁驾到!”,朝臣们赶紧匍匐在地,山呼万岁!
万历皇帝在龙椅上坐了,威严地扫视了下方跪倒一地的朝臣们一眼,才慢悠悠地道:“众爱卿平身!”,朝臣们谢恩后纷纷站了起来,万历皇帝继续道:“福建发生叛乱,漳州府通判郭致**叛有功,朕心甚慰,有功当赏,朕已着礼部为郭致远论功行赏,不知可有结果……”
礼部尚书正要上前答话,钱梦皋对郭致远恨之入骨,自然看不得郭致远好,抢先站出来道:“启奏圣上,微臣觉得郭致**叛一事颇有蹊跷,那郭致远不过一漳州府通判,麾下并无兵马,如何能在如此短时间剿灭两万叛军呢?朝廷当先查明此事再论功行赏不迟……”
万历皇帝皱了皱眉头,他都下旨为郭致远举办献俘仪式了,钱梦皋还在质疑郭致远的功劳是否属实,这不是质疑他这个皇帝的智商吗?不过钱梦皋是言官,是有风闻奏事的特权的,他也不好斥责,便转头对侍立一旁的陈矩道:“厂臣,福建叛乱一事,东厂可有奏报?……”
陈矩连忙道:“确有奏报,贼人赵秉鉴自称大宋后裔,聚集匪众两万余人,犯上作乱,因事发突然,福建各路衙门皆不及反应,叛军连下漳州府七座县城,幸得漳州府通判郭致远招募乡勇团练以抗之,并说动叛军头领原水师把总刘若思弃暗投明,临阵倒戈,大败叛军于水寨大山,又得浯屿钦依把总沈有容相助,追击叛军余部至东蕃,将叛军余部剿灭,生擒叛军首领赵秉鉴……”
钱梦皋一听心里就咯噔一下,他是言官,可以风闻奏事,却绝不敢置疑东厂的密报有假,东厂可是比锦衣卫更加恐怖的存在,置疑东厂那不是找死吗?而且万历皇帝既然让陈矩把郭致**叛的经过说出来就是堵众人的嘴,说明自己的质疑让万历皇帝感到不悦了,钱梦皋暗暗后悔不该出这个头,连忙惶恐道:“圣上圣明,明察秋毫,是微臣孟浪了……”
万历皇帝虽然有些不悦,但他也需要钱梦皋这样的言官,就好比大户人家总喜欢在家里养狗一样,所以倒也没有斥责钱梦皋,摆摆手道:“退下吧!……”
站在最前方的沈一贯却突然站出来拿出一封奏折道:“启奏圣上,郭致**叛属实,但其究竟是忠心为国,还是居心叵测,老臣觉得还有待商榷,老臣这里有福建巡抚徐学聚和分守漳南道右参政沈一中的联名密折,弹劾郭致远不遵上司号令,肆意妄为,勾结武将,拥兵自重,有不臣之心!……”
万历皇帝早已看过徐学聚和沈一中的联名密折,所以倒没觉得太惊愕,站在沈一贯旁边的沈鲤却不知道有这封密折存在,愣了一下,不过他相信郭致远绝不会做出大逆不道的举动,站出来质疑道:“老夫在内阁为何未看到有此奏折?徐学聚和沈一中弹劾郭致远有不臣之心,可有实据?……”
………………………………
第二百九十三章 朝议(二)
沈一贯早知道沈鲤会和他针锋相对,慢悠悠地道:“兹事体大,且朝中谁不知道沈阁老和那郭致远的父亲郭正域相交莫逆,对那郭致远很是照拂,徐学聚和沈一中他们有所顾虑,以密折上奏也是可以理解的,至于实据嘛?郭致远已经剿灭了叛军余部,徐学聚命令他撤军,他却抗令不从仍占据东蕃不肯撤军,还私吞了所有缴获的财物和俘虏,不是有不臣之心是什么?……”
沈鲤一听就怒了,怒斥道:“荒唐!谁不知老夫从不徇私,若是郭致远果有不臣之心,老夫第一个不饶他!可你方才所说纯属捕风捉影,将在外君命尚且有所不受,以此便说郭致远有不臣之心,岂非让有功之臣寒心!徐学聚和沈一中平叛不利,隐瞒不报,却反诬陷有功之臣,分明是嫉贤妒能!……”
沈一贯和沈鲤是老对头了,不慌不忙地道:“沈阁老,话可不能这么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是不错,但关键郭致远他不是武将啊,刚才献俘仪式上在场的各位文武大臣可都看到了,郭致远带的可绝不是什么乡勇团练,而是虎狼之师!他一个六品文臣,手下却养着如此多的精锐之兵,他究竟是何居心啊?!……”
沈鲤一听心里就咯噔一下,这的确是一个不好解释的问题,郭致远手下那些亲卫一看都是久经训练的精锐之兵,绝不可能是临时招募的团练乡勇,这说明郭致远早有野心,沈鲤本不以能言善辩见长,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了,而在场的这些文武大臣本就对郭致远有怨气,给沈一贯这么一提醒也都反应过来,纷纷站出来附和,指证郭致远手下有如此多的精锐士兵,的确非常可疑。
就连万历皇帝也皱了皱眉头,郭致远之前见他的时候说的可都是临时招募的团练乡勇,看来自己也给那小子糊弄了,陈矩是最了解万历皇帝的,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事情要糟,连忙小声提醒道:“圣上,那郭致远此时就在宫门外候着,不如宣他上殿让他自己解释吧?……”
万历皇帝也不想这么快下结论,毕竟他还惦记着郭致远许诺每年向朝廷奉献的那十万两税银呢,就点了点头,陈矩拂尘一摆高声唱喝道:“宣郭致远上殿!……”
郭致远一进太和殿,所有人的目光就齐刷刷地集中在他身上,盯得郭致远直发毛,这情况似乎跟他预想的有些不一样啊,不过此时他也顾不得多想,赶紧跪下给万历皇帝行礼,万历皇帝瞟了他一眼,摆摆手道:“行了,平身吧,方才福建巡抚徐学聚和和分守漳南道右参政沈一中的联名弹劾你不遵上司号令,肆意妄为,勾结武将,拥兵自重,有不臣之心!你做何解释啊?!……”
郭致远一听就愣住了,心说这事我不是和你解释过,已经翻篇了吗?不过他知道万历皇帝绝不会无故旧事重提,再联想一下刚才他进来时朝臣们的反应,他就知道事情一定起了新的变化,脑筋急转,瞬间有了应对方案,站起朗声道:“正好微臣也要弹劾福建巡抚徐学聚大人和和分守漳南道右参政沈一中大人,此次福建叛乱,徐大人和沈大人知情不报,处置不利,导致百姓生灵涂炭,负有不可推卸之责任!……”
这下轮到万历皇帝和朝臣们发愣了,这郭致远也太鸡贼了吧,人家弹劾他,他马上又弹劾人家,这就变成一本乱账了啊,沈一贯不愧是官场老狐狸,反应最快,冷哼一声道:“郭致远,一事归一事,咱们还是先说说你的事,你一六品文臣,手下豢养如此多的精锐之兵,究竟是何居心啊?……”
郭致远早知道这事肯定是沈一贯在里面使坏,现在总算明白症结出在哪里了,微微一笑道:“原来是这事啊,这些精兵不是下官的,是下官向沈有容将军借的,此次下官能够成功剿灭叛军也多亏沈有容将军出兵相助……”
“沈有容?就是那个喜欢动不动就撂担子的浯屿钦依把总?”沈一贯想不到郭致远突然又推出个沈有容来,一下子把他的节奏打乱了。
郭致远冷笑道:“原来沈相也知道沈有容将军啊?那沈相知道沈有容将军为什么要撂担子吗?沈有容将军当年在辽东、在蓟镇屡立奇功,却因同僚诬陷、上司妒忌不但未能得到升迁,反遭申斥,这才心灰意冷辞官而去,后福建沿海倭寇肆虐,沈有容将军临危受命,未费朝廷一钱一粮建海坛、浯屿水寨,万历三十年,倭寇占东蕃,残害我福建商民及东蕃土著,沈有容将军冒台风之险,前往东蕃,全歼倭寇,收复东蕃,斩首数百级,却反被诬杀良冒功,不但未获封赏,险遭贬斥,幸得时任福建巡抚朱运昌周旋,才得以保全……”
郭致远越说越激动,提高声调道:“万历三十二年,荷兰人欲与我大明互市,圣上不允,荷兰人遂占我澎湖马公岛,沈有容将军孤身前往,指陈利害,严正晓谕,不费一枪一弹便迫使荷兰人退兵,立下奇功,却因税监高宷阻扰未能表功,仅获赏金六两!沈有容将军戎马一生,立功无数,福建百姓莫不知其威名,却至今仍仅为一钦依把总,岂不让有功之臣寒心?莫说他,便是下官遭此不平之待遇,下官也要辞官了!……”
沈有容声名极大却一直升不上来是什么原因在场的文武大臣都是心知肚明的,像沈有容这种不会巴结上司性格又比较倨傲的人能升迁才怪呢?只是这种官场潜。规则谁都不会拿到台面上来说,现在却被郭致远给揭了底朝天,让在场的文武大臣都微微有些脸红。
而郭致远聪明的地方就是他如果直接为自己分辩,多少有些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嫌疑,很难让人信服,现在他看似在说沈有容,其实却是在说自己,他平叛有功却反被弹劾,和沈有容的遭遇极其相似,郭致远这么一说,在场的这些文武大臣但凡还要点脸面的话,都不好像刚才那样肆无忌惮地攻击郭致远了!
………………………………
第二百九十四章 朝议(三)
更重要的是郭致远这么一说,必然也会让万历皇帝有所触动,从而让万历皇帝心中的天平向自己这边倾斜,这样效果远比他直接向万历皇帝表忠心好得多。万历皇帝是听过沈有容的,不过他对沈有容的印象都是来自臣子们,认为沈有容是一个桀骜不驯的武将,自然就没有了重用沈有容的心思,现在听郭致远这么一通慷慨激昂地控诉也有些动容了,用力一拍龙椅的椅背转头对身后的陈矩道:“还有此事?厂臣,给朕查!若是果真是有人嫉贤妒能,诬陷有功之臣,让朝廷错失将才,朕定不轻饶!……”
朝臣们一听都面面相觑,这要真要按万历皇帝说的查下去的那牵扯面就大了,沈一贯作为首辅这个时候就不得不站出来了,干咳一声道:“圣上,郭大人到福建任职好像还不到两年吧?为何对沈有容的过往如此清楚?他方才所言只怕也多是道听途说,未必属实,老臣自会让吏部核查,若是属实,再对沈有容重新论功行赏不迟,且老臣觉得为臣者当谨言慎行虚化若谷,若是稍遇不公,便对朝廷和上司心存怨尤,以辞官相要挟,此等人如何能够重用?!……”
不得不说沈一贯确实厉害,轻而易举地就把郭致远的杀招给化解了,还反过来给郭致远挖了一个大坑,郭致远当然不可能就这么认怂,马上针锋相对地怼了回去:“难道沈相你不觉得这已不仅仅是一两个人的问题,而是整个朝廷的选材体制出了问题吗?今年好像正好是京察之年吧,沈相觉得现在的京察还能够起到为国选材的作用吗?考察官员不看其功绩,反而抓住一些捕风捉影的问题不放,这样能够为朝廷选出真正的人才吗?……”
郭致远确实是豁出去了,直指朝廷的弊病,此时乙巳京察还没开始,沈一贯的浙党和东林党正为争夺京察的主导权闹得不可开交,郭致远直接把这个敏感问题给捅开了,让沈一贯和在场的浙党和东林党大臣脸色都很不好看。
万历皇帝近来也被浙党和东林党争夺京察主导权的事情搞得有些头疼,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主动和起了稀泥,摆了摆手道:“好了,好了,两位爱卿所言都有道理,朕相信郭爱卿没有不臣之心……”
沈一贯却没有打算就此放过郭致远,不依不饶地道:“但是郭大人还是没有解释他为何不遵上司命令,坚持不肯从东蕃撤兵呢?……”
郭致远等的就是沈一贯这句话,要不然他怎么把在东蕃开府建衙的事提出来呢,马上接话道:“微臣正要启奏圣上,东蕃历来属于我大明领土,但朝廷一直没有把东蕃真正纳入朝廷的管辖范围,导致东蕃一直被倭寇和海盗占据,威胁我福建沿海安全,福建沿海商民深受其害,而且微臣觉得东蕃实乃一宝岛,其价值还未被开发出来,所以微臣奏请圣上恩准在东蕃开府建衙!……”
听郭致远这么一说,朝臣们先是愣了一下,都笑了起来,这郭致远怕是得了失心疯吧?怎么会有这样异想天开的想法?沈一贯本来还担心郭致远会出什么让他措手不及的幺蛾子,现在郭致远把真实目的说出来他就彻底放心了,哈哈一笑道:“郭致远,你知道在一个全新的地方开府建衙需要多少银子吗?更何况是东蕃这样的荒岛!……”
郭致远暗笑不已,沈一贯同志怎么老喜欢当活雷锋啊,简直就好比说相声的捧哏,让郭致远接话接得那叫一个舒服,立刻朗声道:“下官在东蕃开府建衙不需费朝廷一钱一粮,而且下官保证每年向朝廷奉献十万两税银,且可逐年递增一成,十年之后每年可为朝廷奉献税银二十万两!……”
朝臣们一听都炸了,这怎么可能?!十万两白银,这可是几乎相当于一个省一年的税银啊!郭致远凭什么敢夸这样的海口?!
沈一贯也被郭致远这不按常理的招数给搞懵了,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郭致远能有什么办法凭空变出这么多银子来,所以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出招了,皱着眉头沉思起来。
万历皇帝对朝臣们的反应也在意料之中,见暂时没有人站出来明确反对,就慢悠悠地道:“朕这几日一直在为银子忧心啊,兵部欠饷高达上百万两,户部却拿不出银子来,要动用朕的内帑,可如果朕的内帑也用完了呢?若是能多几个像郭爱卿这样臣工为朕分忧,朕又何至于为银子发愁呢?既然郭爱卿可以不费朝廷一钱一粮在东蕃开府建衙,还能每年向朝廷奉献十万两税银,诸位爱卿就不妨议一议看是否可行……”
沈一贯一听顿时急了,万历皇帝虽然还没明确表态,但话语里偏向同意郭致远在东蕃开府建衙的意味已经非常明显了,急道:“圣上,万万不可!历朝历代从无在东蕃开府建衙之先例,说明东蕃毫无开发价值……”
说着又指着郭致远厉声怒斥道:“郭致远,你休想蒙蔽圣上,你想在东蕃开府建衙必有不良居心!……”
这回不用郭致远回怼了,沈鲤一直憋着劲在那里等着呢,立刻站了出来:“老夫就不明白了,在东蕃开府建衙不需费朝廷一钱一银,还能给朝廷奉献如此多的税银,更能拱卫福建沿海安全,让福建沿海商民不受倭寇侵扰,如此利国利民之事,沈相为何要反对呢?到底是谁有不良居心呢?……”
沈鲤一下场,争论顿时升级了,浙党成员们纷纷加入,沈鲤这边虽然也有些敬仰他为人的大臣站出来声援,但浙党成员人数占了绝对优势,大家可别以为浙党成员都是草包,其中不乏饱学之士,此时已经开始引经据典,论证在东蕃开府建衙的不可行性,开始出现了一边倒的局面。
郭致远一点都不慌,他可是早有准备的,笑吟吟地望着站在前排一直沉默不语的朱常洛,也不说话,他相信朱常洛一定站出来的!
………………………………
第二百九十五章 朝议(四)
果然朱常洛看了一眼争得面红耳赤的朝臣们,突然越众而出,高声道:“启奏父皇,儿臣以为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东蕃既乃我大明领土,朝廷自当将其纳入我大明管辖之范围,更何况不需费朝廷一钱一粮,还能为朝廷贡献税银,充盈国库,如此有百利而无一害之事,儿臣觉得非常可行!……”
朱常洛一说话,本来还在争论不休的朝臣们都吃惊地停下了争论,满眼不可思议地望着朱常洛,就连一直耷拉着眼皮面无表情地听着朝臣们争论的万历皇帝也吃惊地抬起了头,望着朱常洛,也不说话,眼中精光闪动,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一贯虽然对朱常洛突然站出来支持郭致远感到吃惊,不过倒也没有多慌乱,因为他知道此时的太子还只是一个摆设,手中没有任何的实权,根本没有和他这个首辅掰手腕的实力,便转头有些藐视地望了朱常洛一眼,阴阳怪气地道:“太子殿下,你向来少理国政,恐怕你连东蕃在哪个方向都不知道吧?可千万别被人利用了啊?!……”
朱常洛气得浑身直颤,拳头都捏紧了,郭致远一见立刻跳了出来,对着沈一贯大声道:“太子殿下乃国之储君,心怀天下,岂会被人利用!沈相此言岂是为人臣者当说的?!……”
郭致远一句“国之储君”也触动了不少心向太子的朝臣的心,如杨时乔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