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旷世红颜-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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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仕口的脸sè更加难看,说道:“怎么个大逆不道法?”

    李师师道:“公子的姓名,与当今圣上相冲。你自己没觉得吗?”

    赵仕口恍然大悟,说道:“你是说这个|?赵佶,赵仕口,哈哈,还真是,这个我倒是没有想到。”

    李师师说道:“只是当今圣上在深宫之中,想必也不过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年轻皇帝。”

    赵仕口稍缓的脸sè又变,道:“你说这什么意思?”

    “当今圣上年纪轻轻,一生没出过皇宫,说道才情,怎能与赵公子想比?”李师师说道。

    赵仕口先是愣了一下,接着马上喜笑颜开,说道:“姑娘谬赞了。本公子承受不起。”

    李师师笑道:“赵公子不必过谦。”

    两人说着话,离开了花园假山,往大雄宝殿而去。谢聆和锦儿跟在后面,百般无聊。

    四个人来到大雄宝殿面前,大雄宝殿是正殿。自然少不了更加气势磅礴,大殿重檐斗拱,雕梁画拣,金碧交辉。周围是青石栏杆,雕刻着几十头活灵活现的小狮子,令人喜爱。

    锦儿轻轻抚摸小狮子的脑袋,说道:“这玩意儿真好,回去也要家里的工匠做几个。”

    进入殿内,供奉的是如来佛祖,只见其身真金sè,咽如螺贝,面如满月,威严自生。四人跪拜。谢聆心中默念道:“如来佛祖,请保佑爹爹能化险为夷,并没死伤。还有我那个弟弟丁小川。”

    谢聆起身一眼看见那个瘦弱女子站在殿旁的问签处,点头示意。那女子也是点头回应。

    赵仕口说道:“师师姑娘,咱们现在去法华寺和藏经阁如何?”

    李师师显然极为心动,说道:“那好。”

    赵仕口道:“不过只能你我,这二位……”

    李师师很是为难,要说谢聆和锦儿是自己请来的,但一路只顾和这赵仕口说话,不免冷落了她们,如今还要使得她们无法去法华寺及藏经阁大开眼界,实在是失礼之至。而她又知道这两处平常人是无法进去的,失去这个机会,ri后只怕会后悔。

    谢聆看在眼里,很爽快道:“李姑娘不必为难,你们去。我跟大小姐正要在外面透透气。”

    李师师道:“那好,一个时辰后咱们再在罗汉殿会合。”

    谢聆点了点头,李师师同赵仕口二人从偏门出去,锦儿嘟着嘴道:“这么神秘。有什么了不起。”

    “你不是挺喜欢那个李师师的吗?”谢聆说道。

    “我说的是那个赵仕口,哼。”锦儿闷闷不乐。

    那个瘦弱女子莲步缓缓走来,说道:“方才听到你们说话,似乎那位绝sè佳人是李师师?是名满天下的那个李师师吗?”

    谢聆一呆,心道:“难道你被她吸引了?”随口答道:“不错,是御香楼的那个李师师。”

    那瘦弱女子似乎颇为惋惜,说道:“可惜失之交臂。实在是可惜。久闻李师师才情,一直无缘相见。”

    锦儿说道:“等会我们在罗汉殿会合,你不就能再见到她?”

    那瘦弱女子正要说话,一个男声说道:“清照,你怎么跑这么快?”

    瘦弱女子回头笑道:“相公,我见你拜个佛没完没了,就先进来了。”

    那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一脸的怜爱之sè,轻抚那瘦弱女子的秀发,说道:“我一转身不见了你,倒是吓了一跳。”

    清照显然不愿再外人面前过于亲热,侧身稍微避了一下,说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你怕什么?相公,方才我又作了一首词,你给鉴定一下。”

    那男子笑道:“你不怕我说你是强赋新词?”

    “我的词如何,自己心里有数。我跟你分享,那是炫耀。”清照这句话说得极是自信。

    那男子哈哈大笑,说道:“词呢?”

    清照拿了一张字条,说道:“刚写的,找这位问签大师借的笔墨。”

    那男子摊开,念道:

    “昨夜雨疏风骤,

    浓睡不消残酒。

    试问卷帘人,

    却道海棠依旧。

    “知否?知否?

    应是绿肥红瘦。”

    “如何?”清照问道。

    那男子摇了摇头,说道:“我还是喜欢你的那首《点绛唇》,当年要不是看见那首诗词,我也不会千方百计想将你娶回家。”

    清照脸sè一红,低声道:“这么多人,你说这个干什么?”

    锦儿听见《点绛唇》三个字,不由得一怔,说道:“哦,我知道,我知道你是谁了。”

    清照奇道:“嗯?”

    锦儿呤道:“蹴罢秋千,起来慵整纤纤手,露浓花瘦,薄汗轻衣透,见有人来,袜铲金钗溜,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

    清照谦虚的一笑,说道:“年少之作,不堪一提。”

    “哪里,我真的很喜欢这首词。将天真憨痴、妩媚多情,表现的淋漓尽致,内心何等细腻,文笔何等之好!”锦儿说道。
………………………………

第九十七章:李清照

    ()  那瘦弱女子脸红笑道:“公子谬赞,不错,小女正是李清照。”

    锦儿喜道:“我这次到开封能遇见李清照和李师师两位当世才女,实属不易。当真难得的紧。”

    李清照呵呵一笑,清秀的脸上露出几分羞涩,那男子这才发现旁边还有两位年轻貌俊的公子,不免有些不快。咳嗽一声。

    谢聆看在眼里,觉得有必要澄清一下,说道:“我们也是女儿身。”

    李清照上下打量,暗自点头,锦儿对那男子说道:“你便是赵明诚?”

    那男子点了点头,锦儿一拍手说道:“方才我们和师师姑娘谈论才女的事,倒是把你忘了。说到才情,赵夫人岂止是当世才女。说是千古第一才女都不为过。”

    “姑娘一再夸赞,实在令人汗颜。不过我还是喜欢别人叫我李姑娘,或者清照。”李清照说道。

    锦儿说道:“天sè已晚,我看咱们先到外面吃些小吃。”

    李清照说道:“也好,相公,你自己先回去。”

    赵明诚为难道:“这怎么好?”

    李清照说道:“让我再拾回一次未婚的记忆。”

    赵明诚倒也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只是过于关心妻子,再说她们三个女子去吃小吃,自己跟着不免不像样,便道:“那你少喝点酒。”

    李清照推着丈夫,说道:“走走。”

    “等会要不要我接你?”赵明诚仍是不放心说道。

    李清照无奈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你还怕我找不到家吗?”

    赵明诚一面走一面说道:“那可真说不定,你一喝醉了,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终于送走了丈夫,李清照松了口气,说道:“吃什么去?”

    谢聆道:“清照姑娘在开封待得比我们久,应该熟悉的多。你选。”

    李清照想了想,说道:“去第一楼。”

    三人出了大相国寺,来到旁边的“第一楼”,谢聆和锦儿为了避免误会,已去掉头巾,散开长发,恢复女儿身份。

    李清照显然经常到这第一楼,小二都认识了,见她带了两位姑娘,连忙招呼,替她们找了一处稍微安静的地方。

    三人坐定,李清照说道:“老样子,料要足哦!”

    小二吆喝道:“好咧,夫人放心。”

    不一会儿,上来两盘包子,一个“鲤鱼烩面”及各种小炒,当然少不了酒了。

    李清照斟了三杯,说道:“第一楼的包子是特sè,吃起来还不错。”

    谢聆尝了一口,只觉得口感上层次分明,渐入佳境,越吃越香,点头赞道:“确实不错。”

    李清照吃了一个包子,举起酒杯,说道:“来,我敬两位一杯。”

    锦儿浅浅的抿了一口,李清照一饮而尽,谢聆自从上次被柳文文灌醉过一次,再也不敢碰酒,见她们两个都喝了,也不好推辞,浅酌一口。

    三人一个是富家小姐,一个当世才女,还有一个武艺高强的侠女,三人能凑在一起,也是缘分,谢聆心情不好,两杯酒下肚,话也变得多了起来。

    李清照看起来瘦弱清秀,喝起酒来并不含糊,不过喝完了第三杯,就不再那么豪爽,脸上红扑扑的,显得格外可爱。

    锦儿本是有些酒量,只是平ri里在家不怎么喝,此刻在外,又寻找不到心上人,没那那么多顾虑,谢聆是不胜酒力,然而此情此景,也是多喝了两杯。

    锦儿说道:“一个时辰之约已到,清照姐姐,我们去见见李师师,你说怎么样?”

    李清照放下酒杯,说道:“如此甚好。”

    三女回到大相国寺,穿过大雄宝殿,来到罗汉殿,却不见李师师他们的身影,锦儿说道:“我们来晚了吗?”

    谢聆摇了摇头,说道:“即便是晚了,她也不会不告而别。”这时一个和尚从外殿过来,看见她们三个,合掌问道:“谢施主?水施主?”

    谢聆道:“你是?”

    “小僧是这寺院的主事,法号虚宁,方才赵施主和李施主先行离开了。让小僧转告。”那和尚说道。

    谢聆蹙眉说道:“他们去了哪里?什么时候走的?”

    虚宁道:“这个小僧不知。”

    李清照叹道:“终究还是失之交臂。可惜可惜,二位姑娘,我回家了。”

    锦儿道:“妹妹别急,咱们再逛逛。”

    李清照摇头道:“再不回去,相公该找来了。他公务繁忙,还是不给他多找麻烦。”

    谢聆说道:“如此那我送送你。”

    李清照点头说道:“也好。”

    三人同行,李清照在前带路,穿过一个小巷,只见一群人围成一个大圈,里面锣鼓声响。三名女子都是好奇心重,不约而同的止步望去。

    圈内是三个卖艺的,一个是十岁左右的小丫头,一个是不过十五男孩,还有一个坐在椅子上老者,看模样是腿脚不便。

    那男孩和女孩正在各子练拳,倒也像模像样,不过这是京城之地,百姓都是见多识广,对这些倒是看不过眼,摇着头便要走开。

    那男孩见状,急的眼泪都要流了出来。当下大声说道:“下面请各位看我们兄妹器械相斗!”

    围观的人听说要动刀子,准备走的人都又回头,那男孩拾起一刀一剑,将剑递给那个小女孩。

    老者急道:“丁儿……”

    男孩说道:“爷爷不必担心。我们演练的很久,不会出差错的。”说完,一刀砍向那女孩儿。

    那女孩儿早有准备,长剑一封,格挡大刀。两人叮叮当当的斗在一处,那女孩儿年纪虽幼,舞起剑来却是有招有术,每一挥动,都是比较jing妙的剑法,那男孩大刀耍的更加有形。谢聆看着不住点头。

    男孩和女孩这一拆招,显然是互相联系已久,对打起来行云流水,并且那女孩的剑尖每招几乎是贴在男孩的身上。凶险的很。

    斗了一会,又有几人走开,不愿再看。那男孩心急,扑地一声,女孩的长剑刺中男孩的右肩,女孩惊呼一声,长剑松手,男孩倒在地下,如被钉在地上一般。

    这一下男孩显然是故意被刺,以博得围观的人同情,这招果然奏效,围观未走之人纷纷掏钱,或一文或十文丢在地下。

    女孩扑在男孩身边,男孩说道:“花花,我没事,你去……收钱。”

    女孩含泪答应,去捡那地上的钱。李清照一摸荷包,对锦儿道:“姑娘身上带了钱没?”

    锦儿将自己的荷包递了过去,李清照一看,是十两碎银。全都拿了出来,交到女孩手上,爱怜的轻抚她微黄的头发。

    女孩一看给了这许多,喜道:“多谢姐姐,多谢姐姐。”

    李清照淡笑一下,退了开去,那女孩还是不住道谢,然后才继续去捡那地上的铜板。

    谢聆身上也只有几两碎银,想起衣袖兜内还有一张陆希文给的银票,也不看金额,走到哪老者身边,双手递过。也不等对方道谢,步近那男孩,拨出长剑,点穴止血。见无大碍,退到原位。

    李清照低声说道:“真可怜……哎……”

    谢聆也是压低声音,说道:“好在那男孩伤的不重。”

    女孩捡完地上的铜板,回到男孩身边,看见地上许多的血,忍不住哭了,男孩忍痛坐起,安慰道:“花花,哥哥没事。”

    正在这时,一人粗鲁的说道:“哪来的两个小杂种,胆敢到此卖艺不跟大爷打个招呼?有交过保护费么?”

    老者赔笑道:“我们刚到京城,不懂规矩……”话没说完,手中银票被来人抢了去。

    那人尖嘴猴腮,长着一对三角眼,一看见那银票的数额,倒吸一口凉气,直接揣在怀里,说道:“既然不懂规矩,那就让你们长长记xing!”

    老者气急败坏,要去将那银票抢回来,刚刚站起,便摔倒在地上。爬不起来。那人怒道:“怎么,你还想要抢回去?活得不耐烦了吗?知道大爷是谁?”

    那女孩泪水还没擦掉,站起说道:“管你是谁!抢人的东西就是不对,你是坏人!”

    那人哈哈一笑,说道:“对,老子就是坏人,人称开封小霸王!闵天起!”

    女孩等了片刻,问道:“明天起?那把今天的钱还给我们!”

    围观的人一阵哄笑,其中一人提醒道:“他的名字叫闵天起。”

    闵天起横了一眼那说话的人,看见女孩儿手中串着几十个铜板,另一只手紧握,显然还有碎银,一把挚住她的脖子,一手掰开她的小手,抢过碎银,然后推到。

    女孩倒在地下,大哭起来,谢聆实在看不过去,便要动手教训那闵天起,李清照前跨一步,说道:“你这人这么可以这般无耻?别人辛辛苦苦的血汗钱,你倒好,一下抢的干净!实在是无耻之尤!”

    闵天起没想到会有人出头,他在开封这一带确实是一霸,做事的时候谁人敢讲半个不字。心头先是一惊,一看是个女子,放下心来,怒道:“你好大的胆子,敢管大爷的闲事!”

    李清照傲然道:“明明是你好大的胆子,天子脚下,尚敢如此作为!难道我大宋当真没有王法吗?”
………………………………

第九十八章:将收线

    ()  闵天起正视李清照,说道:“小妞胆子不小哇,敢这么跟大爷说话。”说着,反手一推,要将她摁倒。

    李清照自小琴棋书画,无一不jing,独独没练过武,这一下哪里躲得了,眼看便要被人欺负,谢聆怎会袖手旁观,单掌轻飘飘的拍出,闵天起眼前一花,一股强大的劲力撞在胸口,人如断了线的风筝,直飞出两丈之遥。

    不过这一下未下杀手,闵天起摔得虽重,却没受伤,当即站起身来,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道是李清照摔得自己,叫道:“小妞会使妖法不成!”

    李清照看见谢聆挥掌,知晓是她做的,听闵天起这么说,黑漆漆的眼珠子一转,笑呤呤道:“你不将银子交还给他们,下次可不会摔的这般轻了。”

    闵天起心中也是害怕,但仍是不甘心将抢来的银子奉上,说道:“你们等着!我去找弟兄们……”话没说完,听见啪啪啪几声脆响,李清照定睛一看,只见闵天起两个腮帮肿起来,本是尖嘴猴腮,这时如同变成了一个胖子。

    只是这个胖子是打出来的,正所谓打肿脸充胖子说的便是这种人。闵天起含糊不清道:“好个妖女,会使妖法。呸。”突出一个白sè物体,竟是大牙。

    这一下是谢聆闪人而为,因为身形过快,而此地仅靠两个火把照明,旁人都没看的清楚。

    闵天起看着瘦弱的李清照,越想越是发怵,说道:“好男不和女斗!你敢留下姓名吗?”

    李清照怎会怕这种地痞无赖,指了指前方,说道:“这前去三百米,你右拐便能看见一个大宅,那是我家,你只管找去。”

    “什么大宅?我怎么没有印象?”闵天起问道。

    李清照道:“赵府。”

    闵天起听到这两个字,全身一颤,乖乖的拿出银票碎银,放在地上,溜也似的跑了。

    原来李清照说的地方,是吏部侍郎的府宅,赵挺之正是她的公公。锦儿捡起交子碎银,递给那个老者,说道:“你们快走,别等那人又回来了。”

    老者连连道谢,与那男孩和女孩互相搀扶着离开了。李清照叹道:“世上可怜的人很多,可恶的人也不少。幸好谢姑娘身怀绝技,不然我等都要吃亏。”

    谢聆说道:“清照姐姐都能挺身而出,小妹怎敢落后?”

    锦儿说道:“谢姑娘武功可厉害了。我是见识过两次了。”

    谢聆知道她说的第一次是上门闹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我倒是宁愿我根本不需要动手。”

    这话的意思是世上如果没有这些不平的事,她也根本不需要动手,那么说明天下太平,路不拾遗。

    谢聆跟锦儿宋李清照到了赵府,这才道别。三女相处时ri不长,但都很谈得来,别看李清照瘦瘦弱弱的给人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其实为人豪气,不让须眉。同谢聆很谈得来。

    锦儿也喝了些酒,回到客栈便要睡觉,谢聆还是一心要知道那赵仕口的身份,换了一套黑sè紧身衣,专走屋顶或偏僻之所,再次来到御香楼。

    谢聆正要故技重施,上三楼房顶查探,听闻一道极其细微的声响,眼睛的余光看见昨晚jing告自己的那人朝自己做着手势。

    当下停步,那人沉声说道:“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接近赵公子,所图何事?”

    谢聆开门见山,说道:“他是当今皇帝?”

    那人不置可否,说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如果是,我有些话要问清楚,如果不是,就此作罢!”谢聆直截了当的说道。

    那人冷道:“你倒是很直接,我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我要排除赵公子身边对他有任何威胁的人!”

    谢聆说道:“如此说来,你是要动手了?”

    那人暗运内功,逼出一股暗劲,说道:“我想想请教一事。”

    谢聆突觉身前横立一股极强的暗劲,有如一堵气墙,不禁心头一骇,暗道:“此人果是有惊人之能,竟然已练成聚气阻敌的上乘内功。”

    当下一提真气,拱手笑道:“阁下有何教言,只管请说。”借那拱手之势,暗发内力,劲由五指涌出,有如五道无形利箭,直冲过去。

    谢聆家传内功本是以细微强劲见长,自从修习了圣火令之法,更是大进,说是一ri千里也不为过。这时据她初出江湖之之时不可同ri而语。

    那人只觉五缕凌厉细小的劲风,直逼过来,心中亦是暗暗吃惊道:“这小丫头是谁?怎会内力如此深厚?”当下袍袖微拂,又加二成内劲,笑道:“你有什么话要跟皇帝说?告谁的御状?”

    两人暗中各凭神功,相较内力。谢聆和那人的内功修为,都已是炉火纯青之境,凶险有过出拳挥掌相搏,但却不着皮相,只见那人全身衣衫起了一阵微微的波动,仍然面含微笑而立。

    谢聆脸sè无变,胸前却不断起伏,看来那人是更胜一筹。谢聆不愿久耗,退后一步,说道:“那么他当真是皇帝?”

    那人不高兴道:“我的问题你还没回答。”

    谢聆不再废话,手中长剑一抖,银虹般斜斜飞起,剑光闪动,幻起了朵朵银花,点击而去。

    那人冷笑一声,双臂暴起,双袖之中,突地闪出了两道乌黑的光芒,竟是一对寒铁所制的匕首。

    他这对匕首本乃隐在袖中,此刻骤然抖出,但见双匕交错,向谢聆剑上封去。

    只听“当”的一声龙吟,匕剑相击,火星四溅,谢聆掌中寒芒忽然一折,闪电般划向对方双腕。

    那人原想封开对方长剑后,借势抢攻,却不料谢聆变招奇特之极,大惊之下,凌空一个翻身越过。

    谢聆剑不心快,掌中长剑便已随之点去。银光流转,转眼拆了三招,谢聆已觉出那人武功高强,手中匕首变化诡奇,莫可预测,当下一紧手中宝剑,登时寒芒暴张。剑花错落,直罩过去。

    那人武功奇高,一对匕首不但变化难测,而且腕力奇大,挟着呼呼风啸,谢聆攻势虽然凌厉,但却奈何不了强敌。

    那人陡然欺近身来,一对匕首交错不定,仿佛织成一张细网,想谢聆笼罩二来。

    谢聆全力挥舞长剑,在重重匕首及内力之中,展开反击,但见剑气漫展,破围而出,不到十合,已把劣势稳住。

    谢聆jing神一振,长剑忽的一招“云行雨施”,剑身震颤之间,幻起三朵剑花,分袭向那人三处大穴。

    这一剑去势迅辣,那人只觉谢聆刺来的剑势,若点若劈,手中的匕首亦被她的剑势封出了门户之外,匆忙中仰身倒卧,施展出铁板桥的功夫,才算把一剑避开。

    谢聆一剑得手,抢回主动,哪还容得强敌有还手的机会,剑招如急瀑狂流,绵绵而出,刹那间寒芒电转,环绕在那人的身上,迫得那人手忙脚乱,借那臂挥腿弹之力,全身有如风车一般,轮转不息,谢聆连攻十几剑,竟然未能伤得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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