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旷世红颜-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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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免有些失望,不过对她的感情却不知不觉间转化为姐妹之情,是以这时说起家人,不禁要倾吐心肠。

    柳文文问道:“找你娘?”

    谢聆点点头,道:“不错。”然后将自己打小就没看过自己的母亲和父亲前天找个女子冒充自己母亲的事一五一十的说出。越说越动情,落下泪来。

    柳文文握住谢聆的软软的柔荑,安慰道;“你爹爹也是为了你好。”

    谢聆道:“那为何不告诉我娘到底在哪?为什么离开我们?”

    柳文文见谢聆梨花带雨,明眸含泪,心中一动,走了过去,轻轻抱住她,道:“妹妹,说不定你爹爹有着不得已的苦衷。”

    谢聆微微一个挣动,便随她抱住自己,道:“能有什么苦衷?我想一定是爹爹不好,气走了娘,哼!”

    柳文文螓首微低,鼻端靠近谢聆的绿云长发,只觉谢聆领如蝤蛴,齿如瓠犀,不禁要吻下去,谢聆惊觉,望向柳文文。柳文文顺势在她耳边道:“妹妹,喝杯酒。”

    谢聆奇怪道:“嗯?为何要喝酒?”

    柳文文回到自己的位置,道:“一酒能解千愁,古人诚不欺我。你喝了酒,自然心情会好受些。”

    谢聆半信半疑,道:“姐姐不骗我?”

    柳文文道:“我骗你干甚?不信你只管试试。”

    谢聆拿起酒杯,一饮而尽,脸顿时涨的通红,急忙吃了几口菜,道:“好辣好辣。”

    柳文文赞道:“妹妹好酒量,来,再喝一杯。”

    谢聆一杯酒下肚,尽管入口不快,也没觉得有何不适,便又喝了一杯。柳文文试探问道:“妹妹,还能喝吗?”

    谢聆只觉得晕晕乎乎,头昏脑涨,咛咛道:“不行了。”

    柳文文见谢聆面颊绯红,星靥奇美,心中按捺不住,道:“那我扶你去休息一下。”过去支起谢聆,谢聆觉得浑身软绵绵的,顺从的跟着柳文文穿过屏风。

    柳文文扶持谢聆躺在凤头木雕大床上,盖上锦丝被,温柔问道:“妹妹?感觉怎么样?”

    谢聆迷迷糊糊道:“好晕。”

    柳文文仔细端详着谢聆,愈看愈美,谢聆平躺在床上,眼睛紧闭,睫毛微微闪动,唇吻半合半拢,芬芳吐丝,掀开被子,一身白sè的长衫掩盖不住其娥娜的身姿,柳文文踟蹰片刻,双手伸向谢聆身体,朝胸部移去。
………………………………

第十八章:水府

    ()  谢聆糊里糊涂,只想睡觉,虽然知道柳文文在盯着自己,也没多想,只道是她关心自己。突然觉得柳文文在身上乱摸,直接到了胸部。接着嘴唇一凉,谢聆一惊而醒,见柳文文一只手揉捏自己的胸部,一只手在解衣扣。已然露出淡红sè的肚兜,而柳文文正在吻着自己的嘴唇,惊恐坐起,喝道:“你在干什么?”

    柳文文见谢聆醒来,抱住便要亲她脸颊,道:“好妹妹,姐姐好喜欢你。你别怕……”

    谢聆一掌击在柳文文腹部,下手暗中内劲,将她弹起,柳文文不由自主的躺在床上。

    谢聆站起道:“你……你好不知廉耻,怎么能……怎么能……这样?”拿起包袱和长剑,柳文文还待要抱住谢聆,谢聆回身点中她的穴道,柳文文顿时瘫软在床上,动弹不得。

    谢聆不听柳文文的苦苦哀求,开门出去。重重关上了门,头也不回的走了。

    谢聆初次喝酒,虽说区区两杯,也是头轻脚重,这时虽然被柳文文吓醒一半,也是极为不快。又怕柳文文穴道自解后追上纠缠,当下不作停留。用那锭金子买了一匹白马,朝南方而去。

    当晚寻了一家大户,偷了几十两银子用。一路不愁吃喝,只是对自己母亲的下落毫无头绪,几次想走回头路,毕竟离家这么久还是首次。终于还是忍住。

    虽然对柳文文的行为感到不解,实在猜想不透女人和女人之间也会有这等兴趣,一想到自己被她吻过,就感到一股厌恶。不过也认为女扮男装便于行走江湖。就也扮了个男装。几ri过了长江,又走了七天,到了洪州地界。已经慢慢深入江南了。

    谢聆进了一家客栈,小二唱喏道:“客官,请问几位?打尖还是住宿?”谢聆道:“打尖。小二,我问你个事。”

    小二道:“姑娘请问。”

    谢聆道:“你们这附近可有姓水的人家。嗯,我主要问的是一个三十五到四十之间的女子。”

    小二答道:“姓水的倒是有,有没有你说的女子却是不知道。那……”

    谢聆见他说话说一半,知道他的心思。拿出一两碎银,道:“那姓水家在哪里?”

    小二拿了银子,爽快道:“咱们这是洪州郊区,你到了城里。找最大的那家大宅,便是水府……”谢聆听了,也不吃饭。匆忙骑马赶路。往城中而去。

    打听路人,来到水府。门口两座大狮子,张牙舞爪,极是威严。朱漆木门紧闭。谢聆拉起门环叩了几叩,听见里面有人问道:“谁呀?”

    谢聆反倒不知如何回答是好,愣了片刻,才道:“在下谢聆,有事拜见水老爷,还望大人禀报一声。”

    那人并不开门,也没去禀报,只是说道:“你到底所来何时?”

    谢聆道:“在下是来找一个人。”

    那人隔门而问:“找什么人?”

    谢聆奇道:“阁下问这么详细作甚?见到你们老爷,在下自会告之。”

    那人冷哼一声,道:“你是来找我们家大小姐的。”

    谢聆激动道:“你们家,大小姐……多大了。”

    那人又是一哼,道:“好一个登徒浪子,真是sè胆包天。我告诉你,老爷已经报官,还请了两位武师,你快快去。不然有你好看!”

    谢聆寻思道:“他们家大小姐一定是姓水了,只是不知道年纪。只是为何要阻止我见她?难道……难道……她真是我娘?又嫁别人了。怕我找来,破坏他们家庭和睦?”

    当下也没细想登徒浪子的涵义,手下在门上一推,咔擦一声,门栓已断,大门顿然打开。门后站着一个中年男子,头已经秃顶,圆圆的脑袋四周长长头发,中间一根却也无。颇为滑稽。双手紧握一根扁担,矮着身子,一副势在必发的样子。冷不防门突然打开,吓了一跳,想跑又不敢跑,一脸苦相,更显可笑。谢聆道:“你们家大小姐呢?”

    那人扁担扬了一下,道:“好你个yin贼,还不快走,你薛大爷扁担可是不长眼睛,敲在你头上只怕要死人的。”

    谢聆又好气又好笑,道:“我只是要见见你们家大小姐,何必如此劳师动众。”

    那人硬挺道:“小yin贼,你……你走是不走?”

    谢聆怀疑更甚,道:“什么小yin贼,你嘴巴放干净点。你既然这么说,今天我还真就非见你们家大小姐不可。”

    那人一扁担砸下,毫无章法,谢聆轻松避过,一脚飞起,踢在扁担尖上,那人虎口巨疼,扁担不翼而飞。

    谢聆道:“我现在是不是可以见见你们家大小姐了?”

    那人指着谢聆,道:“好好,好小子,你等着,我去找两位拳师。”

    谢聆双手叉腰,气呼呼道:“好哇,今天不见到你们家大小姐我誓不罢休。”

    那人进了内屋,不一会儿,出来两人,一个矮墩的身材,似乎全身都比正常人短上好大一截,另一个小脸小鼻子小眼,五官每一处都是极小。

    那矮墩人扯着嘶哑的声音道:“就是你这小娃娃要冒犯水大小姐?”

    谢聆道:“冒犯谈不上,只是要见见水大小姐。”

    那小脸叹道:“年纪轻轻,偏偏不学好,可惜可惜。”

    谢聆手指挠了挠头发,莫名其妙道:“你们什么意思?都在说什么?”

    那矮墩人喝道:“别装糊涂,你若还想活命,现在走还来得及。一会惹恼了本洪州第一大拳师,非一拳打死你不可。”

    谢聆装作害怕的摸样,道:“我好怕,矮冬瓜叔叔,你可千万别打死我,我还不想……”

    矮墩人听了“矮冬瓜叔叔”几个字,再也忍耐不住,一拳奋力击出。谢聆有意戏弄,假意不敌,哎哟一声,歪歪斜斜的将将躲去。这小矮子名叫薛大贵,学过几天武艺,寻常人也近不了他的身,在洪州混吃混喝,真正高手不屑跟他动手,平ri里欺负人惯了,倒在洪州有点名头。那小脸名唤林仁,跟薛大贵称兄道弟,同流货sè。
………………………………

第十九章:蓝衣人

    ()  薛大贵一拳失空,也不含糊,第二拳又是尽力而为,因个子太矮,朝谢聆胸前砸去。谢聆一手护胸,另一只手画了个圈,啪的一下,一掌削在薛大贵下巴上。谢聆恼他出手不避嫌,也不想自己是个男装。下手不轻,薛大贵仰头飞出,嘴巴也脱了臼,张大合不拢。只能哇哇叫唤。

    林仁见状,知道不是对手,尖声道:“英雄好身手。”转身要跑,谢聆轻巧的越过其头顶,拦住他的去路。

    林仁腿一软,几乎要跪下来。谢聆正要逼问水大小姐的年龄,身后悉悉索索进来几十个人,却是一班捕快。领队的捕头喝道:“大胆yin贼,居然敢光天化ri之下采花,眼中就没有王法吗?”

    谢聆糊里糊涂,不免一头恼火,道:“嘴里不清不楚说些什么!”

    捕头怒道:“反了反了,给我拿下!”一群捕头拿着戒板铁链要来锁人。谢聆剑不出鞘,如同短棍一般,只听哎唷哎唷,稀里哗啦一阵嘈杂的打斗声,几十人全部倒在地下,或抱着腿或捂着肚子,呻呤不绝。

    谢聆巧巧的站在那,拍拍衣袖上的灰尘,对林仁道:“现在可以带我去看看水大小姐了吗?”

    林仁为难道:“这个……这个……”

    “这位公子既然要见我,让他见就是,何必阻扰。令这么多人受伤,好生不值。”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说道。

    谢聆循声望去,只见一个二十余岁的女子俏生生的站在内府门口。一身紫红锦衣,鬓云高耸,插着一朵碧玉花骨朵的钗子,肌肤白皙,谢聆几乎要叫出娘来,那女子竟有五分与自己神似。

    那女子见了谢聆也是一怔,道:“这位公子要见我,所为何事?”

    谢聆呆了一呆,方道:“姑娘是水大小姐?你……你可有亲戚与你长得相似?”

    那女子怎么也没想到谢聆会有此一问,道:“这个没有……不过……”这时里面又出来一人,六十来岁,一身丝绸蓝衣,满脸焦急神sè,对那女子道:“锦儿,你怎么出来了。”

    那叫锦儿的女子道:“爹,没事。”

    蓝衣人道:“快进去快进去……”看见谢聆,也是一愣。问道:“这位公子贵姓。”

    谢聆见水大小姐如此年轻,颇感失望,不答反问道:“府里还有水姓女子吗?”

    一直躺在地下的捕头艰难站起身来,道:“好你个小子,见了一个水大小姐,还要问第二个。”

    蓝衣人有点黯然道:“老夫这一辈子只有这一个女儿,府里面只有一个水大小姐。”水锦儿道:“爹……从小……”

    蓝衣人打断她的话说道:“你记得从小有个姐姐,可惜她都死了二十多年了。”

    谢聆丧气道:“如此叨扰,告辞。”说走便走,飞身窜出大门,那捕快叫道:“打了官府的人就要走,哪有那么容易……”话没说完,谢聆已经又站在他面前,道:“那你又待如何?”

    捕快结结巴巴道:“怎么也……也得……去趟衙门……”

    谢聆双手一起,道:“那你来锁我。”捕快本是见她走了,说几句场面话,哪知道她回头。怎敢去锁。尴尬不已。闷闷的不吱声。

    蓝衣人道:“你不是修罗sè鬼?”

    谢聆学起柳文文的口吻道:“在下姓谢,不是什么修罗sè鬼。”

    蓝衣人一拍大腿,道:“老夫就说嘛,原来是场误会……”“老爷老爷。”一个小厮火急火燎的跑过来,道:“老爷,岳大侠刚递过来一封信。说是修罗sè鬼被他解决。让老爷夫人放心。”

    水锦儿眸子一闪,道:“岳大侠人呢?”

    那小厮道:“小的是买菜的时候在街上遇到的他,他说他还有事,就不进门了。”

    蓝衣人道:“可惜可惜,怎么不来本府度留几ri。不过他既然说修罗sè鬼的事解决了。老夫还真就放心了。”望了眼薛大贵林仁还有捕快,摇了摇头。

    水锦儿道:“怎么就不来呢。”满口失落语气。

    谢聆见没自己什么事,捕快也不搭腔,衣衫摆动之间,又到了门口。蓝衣人道:“公子到底所为何事?”

    谢聆说了句“我是找我娘来的。”怏怏离去。哪些捕快也不敢拦。

    谢聆寻到水府,一无所获,还莫名其妙的打了一架,心中不快。有点沮丧。骑上白马,往城外而去。谢聆寻思道:“我这出来也快一个月了,也不知道爹爹找我了没有。”心中一酸:“想必他被那狐狸jing迷住,真的不要我了。哎……我也好生糊涂,连娘的名字都没问清楚,姓水的女子何止一千一万,如此找无异大海捞针。对了,解坤一叔叔名满天下,想必容易找的多,我找到他问清楚,总比这毫无头绪要强的多了。”

    回过神来,才发现身处荒凉之地,却是白马自行走出郊外,而面前有一块巨石,巨石上站着一个穿着白sè衬衣的人,发髻系着一根白sè丝带,身材高挑均匀,握剑的那只手,白里透红,谢聆都自叹弗如,另一只手拿着一个酒坛,那酒坛极大,他一手根本拿不过来,却如同吸在手心上,腰间插着一支玉笛,因背对着谢聆,看不见相貌。

    谢聆正要御马回头,想起此人必是江湖中人,说不定知道解坤一的下落。便朗声道:“打扰阁下清净,在下有一事相询,阁下可知晓谢天谢地承云剑客解坤一的去处?”

    那人身子一震,良久方道:“你认识解坤一?找他何事?”声音略带沙哑,却别有风味,令人忍不住要听他说第二句话。

    谢聆道:“解叔叔教过我剑法……”话没说完,那人身形一闪,已贴在谢聆身边,鼻尖对着鼻尖,谢聆吃了一惊,故作镇定道:“你要干什么?”

    那人鼻子一嗅,退后一步。道:“居然是个女的,他收个女徒弟?”那人相貌极是俊美,薄唇剑眉,鼻子高耸,双目犹如暗夜明星,冷冷shè出一道道光芒。看样子不过二十。
………………………………

第二十章:剑圣

    ()  谢聆见他一下就认出自己的装扮,道:“女的怎么了?难道女的就学不好剑法?前朝公孙大娘的剑法天下第一,难不成她不是女子?”

    那人冷道:“就凭你也自比公孙大娘?”

    谢聆小孩儿心xing,当即道:“本姑娘虽然比不上公孙大娘,但剑法自信不差,打败某些人还是绰绰有余。”

    那人听了这话,反而不怒,转过身喝了口酒,不再说话。谢聆讨了没趣,道:“你到底知道不知道他的下落?”

    那人道:“小娃娃快回家去,问东问西作甚?”

    谢聆不服气道:“你这人比我大不了两岁,凭什么叫我小娃娃。”那人又不答话,独自喝酒。谢聆气鼓鼓道:“你这人好生无趣,对人爱理不理的。当本姑娘非问你不可么?不知道装什么嘛,明说就是,我又不会笑话你。”

    那人仍是不支声,谢聆翻了下白眼,心道:“此人不知是真与世无争,还是没本事。我如此挑衅,还能不动声sè。”掉个马头,朗声道:“不知道就不知道,装得好像认识解叔叔似的。喝酒就是江湖人了吗?拿把剑就以为自己是剑圣了?说不定是瞎子点灯――摆设……”

    谢聆话没说完,但觉眼前一阵白影闪动,当下不及细想,身形一晃,自马背上如离弦之箭倒shè而出,那人咦了一声,颇为意外。谢聆还没站稳,风霜剑出鞘,寒光闪烁。那人欺上一步,本待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哪想被她躲开,当下道;“你说我什么都行,哪怕说我是牲口,我也不屑与你计较,说我剑法不如你也成,但你既然说我是欺名盗世的剑圣,说什么也要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剑中之圣!”

    谢聆笑道:“我还以为你这人什么都不在乎呢,难道你真是剑圣?”

    那人傲然道:“是与不是,你自己评价。何须问我。”并不拔剑,连鞘挥出,谢聆见他这一招平平无奇,正要嘲笑,突觉胸口一紧,几乎透不过气,连忙一招“拨云见ri”,风霜剑斜撩而上,要格开对方带鞘长剑,这一剑虽然只是一撩,却包含极其厉害的后着。那人脸上露出淡淡一笑,知难而上,一招使实。风霜剑剑气横飞,谢聆手腕转动,顺势下挑,噌的一声,那人剑鞘破裂,锋芒毕露。

    谢聆宝剑在手,信心大增,一招“吞云吐雾”取其要害,那人长剑一横一竖,鸣鸣作响,挡住攻击,接着陡然刺出,转防为攻。

    谢聆来不及回撤,倏忽之间,肩膀沉下,剑柄磕中那人剑尖,那人身形犹若鬼魅,一窜一绕,已到了谢聆身后。谢聆自幼在悬崖峭壁上长大,轻功实在有独到之处,当下身形飘动,荡开三四丈有余,同时风霜剑一转,半蹲回刺而出。

    那人仗着如鬼魅一般的身法,绕到谢聆身后,有意逞威,yu消掉她一缕长发,见谢聆忽然飘开,欺身上前,长剑顺势而下。谢聆回刺之余,听见耳边破空之声,不由大骇。自己虽然正式学剑不足一年,但打小根基不错,又聪慧有余,剑法上的造诣着实不低,这时几招一过,高下立判。那人总能后发先制,反守为攻。

    谢聆顾不上形象,向前一扑,就地滚出,那人不再攻击,道:“小小年纪,能有如此剑法,实属不易。”

    谢聆好胜心起,激将道:“你身法比我好,我打不过你。”

    那人冷笑道:“小丫头挺不服输,那好,我岳一凡让你见识一下凌霄神剑的jing髓所在。”说在,长剑在地下画了一个桌子大小的圆圈,站在中间,又道:“我出了此圈,便是败了。”

    谢聆见他长剑下指,年轻的脸上自信傲然,心下先怯一筹,又转念道:“他在圈中,凭我的轻功,必定是不败之地,他如此来斗,必是心有把握。”谢聆心思灵活,瞬间几个想法在脑中盘旋,接着在那人画的圈外划了两竖一横,另一面接着圆圈,呈一个凹形,道:“我不占你太大便宜,我可以进你的圈,你却不能入我的方形。”

    岳一凡诧异道:“你将自己的定在如此狭小的地方?”

    谢聆娇声笑道:“你的地方比我还小。我怕什么?”

    岳一凡爽快道:“行,那你上。”长剑一抖,隐约十几个剑花撅出。谢聆道:“慢着,话先说明白,我无论用什么法子,逼你出圈,便是算赢?”

    岳一凡心知肚明,仍道:“是的。”谢聆道:“那好。”反手一掌拍出,正是“天问掌”中的“上下未形”,“天问掌”为谢冠天自创掌法,取材屈原的《天问》楚辞,变招极为繁杂,每一问便是一招,而每一招又包含各种变化。要知道屈原天问,问天问地问万物,有的根本没有答案,有的答案众多,谢冠天凭着自己的才智理解,创出一百五十路掌法,端是了得。

    岳一凡看着不过二十来岁,其实已经二十有八,出来闯江湖十二年,一剑一笛,挫败无数成名高手,赚来剑圣名头,但也没见过如此掌法,心下暗暗生奇,长剑横起,一面阻住谢聆的掌法,一面防她宝剑来攻。

    谢聆用掌本是扰其心神,风霜剑藏后而发,岳一凡早就料到,长剑如挑似撩,剑气密布,封住对方攻势之外,还能攻其不备,这才真正使出凌霄神剑。谢聆只见对方剑法jing妙,比之解坤一有过之而无不及,若论霸气,尚在承云剑法之上。

    凌霄神剑顾名思义,冲凌九霄云外,岳一凡使出,更见盛气凌人,行云流水,脚不离地,甚至身子都不倾斜一下,就靠手腕肩臂转动挥舞,谢聆时而犹如穿花蝴蝶,时而犹如猛禽扑食,承云剑杂以天问掌,竟然斗个旗鼓相当。

    其实要说剑法的造诣,当世还真难找到与岳一凡平分秋sè的人物,即便是承云剑客亲临。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不过现在岳一凡受身法限制,加之谢聆剑法见所未见,不免想多看几招。再者两人又无深仇大恨,未下杀手,才过招百余仍是不分胜负。
………………………………

第二十一章:承云对凌霄

    ()  谢聆同岳一凡一过招,便知晓不是对手,但手中风霜宝剑实是一大优势,几次想折断对方长剑,都被避过。岳一凡见百招已过,不能再让,长啸一声,长剑宛若一把撑起的大伞,罩住谢聆,一时剑花分点,频频落在她周身要穴。谢聆格下几朵剑花,眼看剑花失而又现,再也无法一一去破,谢聆突发奇想,不顾自身安危,宝剑虚虚实实,将天问掌中的“明明暗暗”用剑使出,岳一凡本见过她用掌使过这招,而且对她的剑路大部分已了然于胸。谢聆这一变招,虽然不至于打的自己措手不及,心中也是微微一怔。又不愿当真伤害这小姑娘,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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