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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女皇绝色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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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咯~”喝完最后一口汤,一个不雅的响声从她嘴里发出。

    好丢人,竟然打嗝了。她赶紧捂住嘴巴。

    “咯!”竟然不受控制啊,这该怎么出门!

    坐在对面的人竟然还偷着笑。

    她也不管了,吃了霸王餐,还是赶紧走人吧,万一那老板回味过来的话,她一个外地人怎么能对付的了呢?

    “姑娘你去哪?”青宁也跟着她起身,问道。

    “哦,吃的太多,想拉屎。咯!”她随口说道,不信你还跟来。

    “……”

    下了楼,她就朝门外走去。

    “姑娘,茅房在后院。”他又跟了上来。

    “本姑娘我喜欢露天的,透风空气好,怎么………?”洛子曦转身挑眉看着他,难道是你们老板派你来跟着我的?

    他被她看的没有再前进,脸有一点点红,咯~还挺清纯的。

    洛子曦见他呆呆的,本来想伸手对他调戏一番,想着自己那怪病,自己又是吃的白食,于是就赶紧撒开双腿飞快的跑了,也不顾什么淑女形象。

    她本来还想再讹那老板一些银子,要不然在她那住两天店也是好的,可是她不敢,古人虽然思想封闭,但也不是傻子吧。可是她一个弱女子出门在外流落异乡身无分文该怎么生活呢?

    “咯~”

    她摇摇晃晃的走在大街上,三步一个嗝。

    “咯~”

    吃饱喝足思大床啊,要是这会能有个地方睡觉,那岂不是快哉。

    “啊,快跑啊………!”

    “快闪开………!”

    洛子曦左顾右盼在胡乱的思索着。身后人群突然慌乱了起来。

    “闪开………!”

    一声厉响,从身后传来,她转身看去,看见一大队人正驱赶着路上的行人。

    那领头的骑着高头大马,马身高大异常,毛色乌黑发亮,那人身穿银色铠甲,头发高高竖起,头盔遮住了大半边的脸,从身材可以看出这是一个女人,她身后跟着一大群穿着黑色铠甲的将士,整齐划一的正走在路中间。

    “国师回朝,闲人回避!”

    “国师回朝,闲人回避!”

    ……

    ------题外话------

    啊,别怪我欺负他,人家是饿极了~才出此下策。

    妖孽国师大家期待吗?

    。。。
………………………………

004:国师驾到

    插几句话,本来苏苏打算第一人称的,但是写着写着觉得有好多事情交代不了,觉得自己还是驾驭不了第一人称,所以从这里改为第三人称,各位抱歉了~遁走――

    站在人群中的洛子曦简直彻底的惊呆了,这是什么阵仗?

    刚才还热闹的大街此刻却是鸦雀无声,大街中间正齐齐走来一大队身穿黑色铠甲的士兵,中间护卫的是一辆巨大的辇驾,黑漆银边,六匹雪白的高头大马前后并驾齐驱,车辇上用白色的布幔围住,挡住了外面人窥探的视线,从外面看,里面只能隐约看见一个人的身影。那布幔在阳光的反射下竟然呈现出繁复的纹路和低调的莹光,四根辇柱上还雕刻着奇怪的图腾,显得神秘莫测。

    六匹大马分别在辇驾的前后,缓缓的拉动着它前行,四名童子分别坐在四边脚上,手里捧着形状奇怪的香炉一样的东西,从里面缓缓的冒着白烟,顿时那座辇一下子显得更加圣神。

    刚才还四散的路人这会都纷纷沿街下跪,唯有洛子曦一人站在人群中间,显得格外惹眼。

    “啪!”一声鞭子破空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国师回朝,闲人回避!”

    “赶紧让开,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一个手挎大刀的女人大声呵斥着她。

    站在人堆中间的洛子曦被那人一声呵斥,赶紧往后面退了一步,谁知道脚下踩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

    “啊,我的手!”她感觉身子被人人用力往前一推,一下子失去了平衡,就这样直直的扑了出去,当街一个狗吃屎。

    “我靠,我的膝盖,我的手掌,好疼啊!”洛子曦心里嚎叫,自己简直太倒霉了,看个热闹也会被连累。

    “啪!”

    “啊~!”突然手臂上刺痛,正要爬起来的她手一软又跌倒了。

    “大胆,竟敢当街阻拦国师御辇!来人,把她拖下去关进天牢!”不知道谁大声喝道。

    “不会吧,我不想坐牢啊,姐姐你什么眼神,我这叫阻拦?明明是身不由己啊。”她心里哀悼。

    “别别别,我这就起来,这就起来,我不是故意的。”

    看两个长相凶悍的女子手里拿着大刀走了过来,洛子曦赶紧爬了起来。

    “我说大姐,我什么也没干啊,不要抓我啊,放手,咯~放手!”两个女人抓住她的胳膊,用力把她往地上按。

    “靠,野蛮人啊这么不讲理!”洛子曦气得心里咒骂,要是就这样被人抓进牢里那不是冤死了,刚来这里没半天就要坐牢,任谁也不甘心啊。身前好歹学习过几年的跆拳道,此刻不施展要待何时?

    手腕用力一转,重心下沉,弯腰勾腿,“咚咚”两声,那两个母夜叉被她很干脆的放倒,没机会没时间看其他人的表情,撒腿就跑。

    “抓住那女人,抓刺客!”身后的两人竟然大吼了起来。

    我勒个去,这下玩大了,刺客这个罪名可不小啊,洛子曦一边跑一边暗骂,老天也真是太公平了,刚让她轻松的骗了一顿好吃好喝,这会就被人当刺客来追杀!

    大街上顿时一阵鸡飞狗跳,一个身穿白裙的女子在前面飞快的跑着,那纯白色的裙衫在正午烈日的照耀下发出点点的金光,衣衫翻飞,似乎一道彩霞一般在空中划出奇异的风景。只见几个穿着黑色盔甲的士兵,在她身后边追边喊:“站住,站住!”

    她专门挑街窄人多的地方的地方钻,一会儿是卖框子的被撞飞,一会儿是卖布匹的被当武器扔了出去。

    “啊,我的菜啊~”

    “我的鸡蛋,我的鸡蛋――”

    “站住,别跑!”

    不跑,为什么不跑,虽然古代大牢她还没有见识过,可她也没兴趣进去见识。

    南宫尚云眯着眼睛看着远处那一道五彩霞光渐渐远去,眼里的疑惑逐渐加剧,她回头看了看辇驾里面的那位,想起今日清晨看见的景象,面色逐渐转为惊呀,而后是狂喜,“难道――?难怪――!”

    “继续前进!”她一招手,后面的队伍依然有序的慢慢前行。

    “驾!”南宫尚云用力一甩手里的马鞭,双腿夹紧马腹迅速的追了过去。

    “呼呼~”洛子曦被堵到一个死胡同里,两边是高高的院墙,无路可逃了。

    她见那银色铠甲的女人已经下了马,正沉着脚步一步步朝她走来,由于带着头盔,所以她看不清那人的表情,但是看那气势,洛子曦紧张害怕的心里一阵发颤。

    该怎么办,她真的不想坐牢啊,谁来救救她!

    “嘭!”一阵呛人的白色浓烟,她只感觉到自己被一双有力的手提起,眼前景色一变,几息以后,人已经到了一个不知道的地方。

    介洵赶紧扶住眼前的女子,只见她发丝凌乱,双腿打颤,脸色更是因为剧烈运动而泛着淡淡的红晕,气喘吁吁。

    她真的是主人吗,十年了,主人真的回来了。可是主人武功盖世,定然不会被那几个小兵追赶而如此慌乱,而且过了十年了,为什么他感觉眼前这个年轻的女子稍显稚嫩了些,但是国师大人说的话就定然没有错。

    洛子曦两腿发软的靠在那人的身上,她感觉自己被一双有力的手稳稳的扶着,刚才就是那人一手揽着她的腰?她能感觉到那人结实宽阔的胸膛,难道是个男人,就是他救了她?

    她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男子,一身黑色劲装衬的他身量健硕修长,两弯墨眉如漆刷一般,一双星目此刻正充满审视、惊喜。

    她双手不自主的攀上那男子的胸脯,左右按捏,眼里充满惊喜,难道,难道她的异性过敏症就这样好了?

    “呜――”洛子曦抱着眼前的男人突然哭了起来。

    这么多年了,别人都把她当怪物一样看待,冷嘲热讽,说她从来都不跟异*往,说她性取向有问题,可是谁又知道她心里的苦。

    这么多年压抑的苦楚,似乎在这一刻充分的爆发了,她就抱着眼前的人,大哭了起来。

    介洵看着扒在自己胸前抱着自己脖子大哭的人,心里也跟着酸涩了起来。

    “她真的是主人,主人还记得我,他见到我竟然这样的感动,竟然哭了起来。”

    洛子曦哭了一会心里好受多了,但是眼前的这人该怎么解决,他为什么会救自己?刚才自己抱着他,人家也没推开他,说明这位也是个好说话的吧。

    “嗵”!

    她看见眼前的男子突然直愣愣的跪了下来,地板似乎也是抖了两抖。

    “请主人责罚,介浔救驾来迟!”

    她赶紧跳开,四周看了看,心思回转,房间里确实只有他们两个人,门窗关的严严实实。这个情况说明他跪的确实是自己。

    “你,你怎么现在才来!”

    刚才他喊她主人,这让洛子曦心里转了好几十个弯,她初来这里,而这位武功不差的男子竟然喊她主人,不管他是认错了人还是有其他目的,反正自己无依无靠,身无分文,何不先暂时应下他,等混熟了再跑路也行。

    她用力拉他的胳膊,顺便捏了捏他那结实的肱二头肌,啧啧,手感真好。

    “你赶紧起来吧,也怪我乱跑。”

    洛子曦打算好好对待他,就算他日他寻到了自己真正的主人,也不会无情的把她杀害或者抛弃吧。

    “都是介浔一时疏忽,跟丢了主人,请主人责罚!”

    “算啦算啦,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这次就不怪你了,以后可要寸步不离哦。”洛子曦又去拉他。

    他站了起来,漆黑的眸子满是感动和心疼。

    她这才发现眼前的男子身材高大,比自己还高一个头,心里一阵赞叹。能有这样的护卫在身边,带出去有面子,放眼前也养眼,不知道是谁能有如此的福气啊。

    她见介洵眼神飘到她的脸上,直直的看着她,似乎包含了太多的感情,然后突然伸手出来。

    她心里慌了一慌,这才刚见面,她能感觉到男子对她的爱护和尊敬,可是见他满眼含情脉脉的样子,不会是想拉她过去拥抱一下吧,又或者要来个拥吻?虽然久别重逢是该庆祝,可是那是她的初吻啊,绝对不能就这么没了。洛子曦想着,脚下不自主的后退了一步。

    介洵的手落在她的头顶,然后似乎从上面取了个东西。

    一片菜叶子被他拿了下来。

    ------题外话------

    哎,苏苏好几万字的存稿都要改成第三人称从写啊,看在我这么努力的份上各位给点鼓励呀~

    。。。
………………………………

005:不可思议的魂穿

    许是那会跑的太急了,这放松下来就感觉到口干舌燥,她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抬手倒水喝。

    “嘶――!”好疼,刚才街上被人推倒,又被那女人打了一鞭子,这会动起来才觉得胳膊又痛又涨十分难受。

    “怎么了,哪里受伤了?”

    介洵赶紧过来拉起她的胳膊关切的问。

    “啊,要死啊,轻点啊~”谁知道他竟然一把就捏在了她受伤的地方。

    她卷起袖子,看见左臂上一条丑陋扭曲的鞭痕红肿着。

    “嘶――,你慢点,这也疼。”她把手掌翻过来让他看,星星点点黄色尘土沾在肉缝里,一丝丝血渗透出来,看起来怪吓人的。

    “怎么会这样?”

    介洵心痛至极,主人万斤之躯竟然受了如此的伤害,都怪自己没有及时寻的主人。

    他又噗通的跪了下来,然后“啪啪”的就甩了自己两个耳光。

    “介浔该死,没有保护好主子,请主子责罚!”

    洛子曦被他这么激烈的动作吓了一跳,赶紧站了起来,这么一个大帅哥说跪就跪,还这么用力的打自己,看的她一阵心疼。

    要是在现代,他这样的男子在哪里不都是被女人拥戴被男人敬仰,长得好武功好,现在看起来又这么忠心,这让她心里更加过意不去。

    “你疯了,干嘛打自己,赶紧起来啊。”

    她赶紧拉住他的手,其实手掌也没那么疼,我就是故意给他看的,没想到这人如此忠心认真,哎,心里有些羡慕起他真正的主人来。

    “呆子,你再责罚自己现在也无济于事,我这疼也受了,你打也挨了,你明明知道我不忍心责罚你,这又不是你的错,你不来给我上药安慰我,现在你却这样来为难我,我是该心疼自己还是心疼你?”

    “不,都怪介洵没有及时找到主人,才让主人受伤,是介洵该罚。”

    曦灵山范围太广了,国师只说让他今日在曦灵山下等待主人,却没有说是什么时候,具体在哪,他等了半日也没等到,想起她醒来必然要来这月落城,于是匆匆回来才沿街寻找。

    “你以后要是没有我的命令再随意自罚自己,那我就不当你这个主子罢了,我可受不起你这自作主张的性子。”

    “不要,介浔的命都是主人的,求主人不要丢下介浔,如果主人真的不要我了,那请主人赐我一死吧。”他还是在那死死跪着,语气坚定。

    洛子曦无语的看着他,好吧,这古人脑袋和她这个现代人真的有差别。

    “那你当我是你主人,就要好好听我的话。”

    “是。”

    “你站起来。”他赶紧站了起来。

    “扶我到床边。”

    介洵听话的小心避开她受伤的部位,扶着她走到床边坐下。

    “你干嘛?”她看见介洵伸手拉他的衣带。

    “属下给你上药。”

    上药也需要脱衣服?

    “不了,就这样吧。”她把袖子撸起来,露出自己纤细的手臂。左看右看,这怎么跟她原来的胳膊不太一样,究竟是哪里不一样?

    他找来一块湿帕子,把她的手轻轻的擦干净,指头一根一根的细细的擦着。

    洛子曦看着被介洵握在手里的嫩白,心里一阵惊奇,这是她的手吗?顺着他的动作也细细的看着,这双手小巧纤细,指头尖尖,皮肤保养的极好,细腻柔软,看不见一丝毛孔,就像羊脂玉一样嫩白光洁。

    “介浔,我们有多久没见过了?”

    “整整十年了。”

    十年啊,真是一个巧合的数字。

    “都十年了你也不怕把我认错了。”

    “主子和十年前一点都没有改变啊,就算容貌改变,主子身上穿的这件天丝缕衣我是不会认错的。”

    介洵老实的回答。确实啊,十年过去了,主子还和当年一样年轻,而他自己从一个少年已经长成了英挺的青年男子。

    “我穿的这件?”

    “是啊,这是当年……”

    他突然就不说了。这件天丝缕衣是当年女皇陛下送给主人十六岁的生日礼物,听说是曦月国的传过之宝,而就在主人生辰不久,曦月内乱,女皇驾崩,主人也消失不见了。他不愿再提起,免得主人想起以前的事情又伤心难过。

    “主人还有哪里受伤了,让介浔再帮您上药。”

    她见介洵若有所思的样子,似乎这件衣服来历不凡,可是他却不愿意提起,到底是为了什么?

    天丝缕衣?听起来高大上的样子,样子嘛很普通啊,她实在看不出来这裙子有什么特殊的。

    “怎么了,擦药啊。”

    她见他愣神,就出声提醒他。

    她只是把裙子撩的有些高,露出半截洁白修长的大腿,但膝盖上血迹斑斑惹人刺目。

    介洵见她毫无所谓的看着他,一双水润的眸子纯净异常。忍住心里的奇异感觉,很镇定的给她擦完药。

    药膏凉丝丝的慢慢浸入皮肤,非常舒服,刚才火辣辣的疼痛一下子减轻了许多。

    “这是什么药,挺管用的。”

    “这药还是您当年赏给介浔的,我舍不得用,就留到现在了。”他轻轻的摸着瓶子,语气中透露着小小的甜蜜。

    “什么?十年前的药你还留着,不会过期吧,还管不管用!”这孩子不是傻的吧,十年了还留着干嘛!

    “主人,您忘了吗,这药是您御用之物,百年不腐,极其珍贵。”

    洛子曦被他乌黑的略带甜蜜的眸子看着,有些不好意思,原来如此。

    这榆木疙瘩是喜欢他的主人吧,要不然也不会把区区一瓶药膏留了十年。

    ――

    “能不能拿个镜子过来。”

    洛子曦有些惊疑,十年,绝对不是一个巧合的数字,他说十年没有见过他主人,而自己却十年来一直做那个怪梦,还有这件破裙子,似乎也是专门为她量身打造,她从那间冰室苏醒,在她看来绝非偶然。这中间到底有什么关联?

    镜中的女子非常年轻,看起来十五六岁的样子,右眼下面还是那一块红色的胎记,但是那胎记的模样却跟她原来的不太相似,它像燃烧的火焰一样,盛开在右眼眼尾至眉尾,不仅没影响主人美艳的相貌,反而给她更增添了许多邪魅之感。

    琉璃般的眸子,浓密的睫羽,细细的黛眉,粉嫩的樱唇。跟她原来有六分相似,但实际上,又跟原来的她在气质上大不相同,现在的人儿眼中是灵动和自信,又有一丝丝狡黠,再也没有往日的忧愁。

    镜中的人此刻充满讶异和惊喜。

    “介浔,你说我十年都没有变过吗?”

    “嗯,主子比原来更加光彩动人。”

    “可是我好多事情都记不太清楚了,许是躺的太久了,你能不能给我说说当年的事情?”

    “……”

    介洵呆住了,主人忘了以前的事情了?而后他心里又是阵阵的心疼,主人为了曦月子民这样付出,竟然沉睡了十年,到头来武功也失了,原来的事情也记不得了,主子真的是命太苦了,太可怜了。

    “我忘了我们是因为什么原因分开的?”好吧,这个应该比较好回答吧。

    “十年前主子你功力耗尽,昏迷不醒,然后就消失了。就在前几日国师找到我说让我这两天到曦灵山脚下等你。”他悠悠的说了出来。

    她虽然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但是还是暗暗的惊奇。看样子十有*他说的那个主人就是真正的现在的自己了,但是灵魂却已经改变。只是不知道这具身体里面原来的灵魂去哪了,躺了十年,容貌竟然没有一点改变,这倒是是有多么神奇啊。

    洛子曦也可以十分确定,在她原来的世界,她的记忆十分完整,从来没有失忆过,除了不知道父母是谁,从孤儿园到长大,她也一直都在那里成长,没有受过伤,没有昏迷过。

    难道是前世今生?看着镜中的人跟自己原来也有些相似,她这么多年来一直的病症,从介洵口中了解到的国师,难道自己每晚做梦和灵魂突然穿越到这具身体是那什么国师所为?

    想到这里她心里惊了一惊,这国师是什么来头,竟然能把她一个异世的灵魂招到这具身体上来?他既然知道自己这两天醒来,想必自己来到这里就是他所为了。可是自己一点这里的记忆也没有,会不会是那国师招错魂了?!

    想到这里她又是惊了一惊,不行,绝对不能让人知道她是个冒牌货,那国师既然有能力让她穿来,就有能力送她回去,她不想回到那个冷漠的时代,不想再重复以前那让人绝望的人生!

    不管是魂魄错位还是货真价实,既然她占了这个身体,那她肯定是不会再让出来的了。

    。。。
………………………………

006:凤家三少

    洛子曦已然接受了自己魂穿的事实,想不到自己也赶上了这样的潮流,而且看情况她的运气还不是一般的好,有这么死忠的贴身护卫,似乎还是跟国师有关系,说不定是皇亲国戚呢。

    “哦,睡的太久了,好多东西都忘记了,呵呵介洵啊,你这么久了还是一点都没变过啊。”

    “主人说笑了,介洵从小就跟在主人身边,始终都没变过。”

    介洵看着眼前的少女,心里回忆着以前主人的模样,但似乎主人这次醒来变了不少。

    “哎,那国师有没有告诉你,接到我以后该怎么办啊?”

    “等。”他说了一个字。

    国师只告诉他让他保护好主人,然后就等国师安排好事务等机会成熟以后再迎她入宫。

    “哦,那就好,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怕,呵呵――。”

    等什么啊,等到什么时候啊?还有那国师,那会在街上看那阵仗,似乎权利不小,神神秘秘,一看就不是好相与的。

    “嘘~”他眼神突然一凛,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他的一只手按在腰间,就像一只警觉的豹子,两眼紧盯着门口。全身的气息顿然转变,刚才还是温顺平和,现在蓄势待发。

    洛子曦也跟着紧张的屏住呼吸,大眼转向介洵,见他面色严肃,她也不敢相问,只是这沉重的压抑更让人难以呼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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