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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头纪事-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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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前如出一辙，也难怪千手长老能接受的那么迅速。
“性子却不像。”棱木评价道，“太过内敛。”
和人说话除了‘嗯’和‘是’以外很少有别的言语，也不喜人靠近。要是谁离她太近，就直接起身避到屏风后面，连依织这样可爱柔善的少女都无法接近。
甚至这身打扮都是千手族长屏退众人后亲自上妆的结果。
要不是这副和寒松院相似的相貌和千手族长非此女不娶的态度，白发长老还是有些不满意。
“总不是一个人。”秋野的看法截然，“处理事情能井井有条，即便不爱说话不喜生人也无妨。”试探地将一部分庶务丢过去的得到满意答卷的情报长老还是可以接受这样的主母的，虽然脸确实占了很大一部分原因。
“不管怎么说。”上衫长老摸摸胡子，“我心里的石头算是落地，总算结婚了！”
听到这句话的棱木也不提异议了。
虽然不甚满意，但怎么说也比不结婚要好！千手族长抵制何止是这几个月……这件事千手长老早就和他提了，不过千手族长总有各种各样的理由，现在好不容易愿意结婚了，管小松稻姬什么性子！
何况也不差。
想起寒松院的白发长老也站到了上衫秋野一边。
总之，皆大欢喜。
不用再被千手长老们逼婚的千手族长整个婚礼都维持着愉快的心情，不管是谁来道贺都露出笑容，直到宾客散尽，夜。色。降临，才在众人祝贺的目光下翩然离去。
一杯酒也没喝。
知道自己晕酒的千手族长全程闭气，酒就在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倒掉，反正现代没人看得清他的小动作，只不过敬酒的人实在太多，所以等他进屋时还是带着满身的酒气。
一直神经紧绷地千手二当家等的都快想杀人了，要不是依织和骨织一直站在室内寸步不离。
“我要先洗个澡。”叶子沐进屋后找了个借口挥退亲随，“你们去准备一下，然后不用再待在这里了。”
“是！”
等千手族长除去满身的酒气再进来时，千手二当家正和头上的假发较劲。
“别用力扯。”叶子沐阻止道，“明天还要用。”
“快弄下来。”见兄长出现，扉间松口气，他解释道，“我没用力。”
千手二当家是没用力，不然这假发早毁了，只是有些实在无法忍耐，才把气撒到这假发上面。
“是，是，我知道。”现在扉间说什么叶子沐也没意见，他柔声道，“是我不好，这么迟才回来。”千手族长动作利落地把固定的细枝拔掉，才开始解纠缠在一起的白发，“很快就好了，再忍耐一下。”
千手二当家已经忍耐了足足三个月了！听到这个词，扉间全身冷气不要钱的散。
这三个月扉间不知道怎么过的，总之不想回忆。
反正感觉重新认识了一遍千手众人——要是这件事情被发现，他真的没脸见人了。
等千手族长把纠缠的白发解开，扉间催促道：“还有脸。”
脸上不知涂了多少东西，一层一层呼吸都感觉困难，扉间之前自己弄过，结果就是那件衣服不能穿了。
偏偏身上的这件衣服会有人来收，扉间不能弄上痕迹。
“恐怕不行。”虽然冷气都快让人感觉要到冬天了，叶子沐还是没有动作，只是把取下白发藏进妆奁的暗格，“明天一早还要见人，现在卸了时间不够。”
“不见。”
“先把衣服换了。”扉间又不是第一次别扭，千手族长熟门熟路地转移注意，替扉间解开白无垢后递上宽松的和服。
千手扉间已经一万个后悔当时松口答应兄长这个不靠谱的异想天开，导致现在人在船上想走都走不了。
“别生气了好不好。”叶子沐哄道，“我从宴席上带了你喜欢吃的生鱼片。”
千手二当家这几个月被贿赂得还少？他盯着食盒半响，最后还是把冷气收了：“还要多久，我不想再扮下去了。”
“再过一段时间，大家都知道小松稻姬的性格。”叶子沐答道，“等对你的好奇心失去后，就不用再出现了。”
“反正……”虽然兄长这样安慰，但扉间又不傻，他低声道，“还要过很长时间。”
千手族长确实感觉对不起弟弟，别提这身装扮就够折磨人，还要去应付千手的长老，若不是兄长半逼半哄……千手扉间如何会这么委屈自己。
叶子沐把扉间抱在腿上，在他惊讶的目光下道：“我知道扉间辛苦了，今晚不作为新娘，作为我亲爱的弟弟，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说什么答应……”扉间有点不习惯这个姿势，但考虑到身上繁复的衣服就放弃了，“这种主意别再出现我就谢天谢地了，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大哥说说母亲吧。”
“母亲？”叶子沐一愣。
“母亲。”扉间确定道，“大哥不是说我长的像母亲吗？我有些好奇……母亲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母亲……”千手族长回顾记忆，目光落在千手二当家的脸上，又仿佛落在遥远的过去，“是个很温柔的女性。”
寒松院在别人面前的形象如何叶子沐并不清楚，只有千手柱间的记忆里，每次在外面疯玩，回去后不管父亲如何冷脸，寒松院都微笑地替长子拍平身上的灰尘，然后温柔告诫柱间以后不能玩的那么晚也不能去太危险的地方。
印象最深刻的，还是踩着夕阳的步伐到家门口后，寒松院微笑的招手，然后俯下身给予的温暖拥抱。
“温柔？”扉间疑惑道，“母亲是这样的性格？”
“是的。”千手族长答道，“我还记得怀上扉间时，母亲欣喜的笑容，还有……”
还有逝世前，并不遗憾的温柔。
寒松院对千手家二子的出生充满了期待，即便扉间的出生意味着她死去也没有半点怨恨，反而把长子召来之后将扉间轻柔地放在他怀里，并柔声告诉他：“柱间，这是扉间，你的弟弟，今后要好好保护他。”
之后便是挥退众人和爱人告别，然后千手柱间就再也没见过母亲，只有和母亲长得特别像的扉间在他眼下渐渐长大。
“还有什么？”
“还有……还有都说不完。”记忆也不甚多的千手族长道，“不过没想到扉间和母亲的性格不大相近。”
“我……”扉间怎么知道如何解释自己的性格，“明明是说母亲，你怎么提我。”
“因为扉间实在太像母亲了。”千手族长笑道，注视着白发红眸的弟弟，“我感到非常庆幸，扉间现在还在我身边。”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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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不用再面对长老们一副你怎么还不结婚的黑脸，即便奈良鹿山依旧云游在外，叶子沐的心情还是很好，甚至哼起歌来。
于是在外人看开，便是千手族长新婚燕尔，乐在其中。
这个消息传到宇智波族长耳里的时候，他终于把酒肆给毁了。
宇智波斑先前不是没收到千手柱间将要结婚的消息。
出于某种原因，白发长老这回完全没有漏过宇智波一族，反而还大肆邀请宇智波忍者前来参加婚礼。
宇智波族长一开始还憋得住，对着泉奈担心的目光也能潇洒地道：“他要娶就娶，和我有什么关系。”实际上是因为心里不相信千手柱间会在千手长老的压迫下娶一个随随便便的女人。
他连漩涡水户都没有娶！又怎么可能会娶一个陌生的女人？
何况斑有收到消息，千手族长确实在抵制。
但宇智波斑也没有去找千手柱间，千手柱间都说了他在想我们合不合适，一怒之下揍完人斑暂时放不下面子回去。
生气是一回事，但斑也感到疑惑：为什么千手柱间会突然之间转变态度？
情之一事，不碰则已。
若身陷其中，又不是想收就能收。
何况如今还有什么能阻止千手柱间？抑或是宇智波斑？
斑甚至在想，千手柱间说这话是不是因为他在千手长老的逼迫之下。
尽管这个可能太低，但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别的理由能让千手柱间忽然就说出那样混账的话。
斑一直在疑惑，也一直在等待，直到人选已定，婚期已定。
究竟谁成为这幸运女子，小松稻姬又是何人？
火影今日之势威慑天下，即便昔年日之女巫，也无可与之争辉。
众人能不好奇千手族长的婚礼，能不好奇在千万人之中脱颖而出的小松稻姬。
可惜这女人被千手护的很紧，连见一面都是奢望，只传言其与昔日寒松院殿下有几分相似，是个美貌多智的女人，足以匹配千手族长。
……
越是神秘，越引人好奇。
越是引人好奇，街头巷尾间流传的闲语就越多。
甚至话本都已经出了好几个版本！
即便宇智波族长不欲知晓，也抵不住全世界都在谈论这个话题。
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是否准确，千手柱间真的在乎自己？真的喜欢自己？即便千手族长有几分情落在宇智波斑身上，他就一定不能另娶佳人？
可也不会因为长得像……就娶了吧？
但如果对方真的也很优秀？
如同过去的寒松院一样明理娴淑。
宇智波斑设身处地地替换了一下，似乎……也是可以娶的。
简直会心一击！
被风向影响的宇智波斑觉得自己没法再待在木叶，直接领了公务就走。
斑确实在逃避，但是即便逃到天涯海角，事实也依旧存在。
在婚礼当天晚上，心情抑郁的斑终于没忍住踏进酒肆，点了个顺眼的女人后开始给自己灌酒，然后试图把千手柱间这个混蛋给忘记。
喝了很多酒的宇智波族长确实有点熏然，但衣服拨到了一半就是做不下去……气的斑把人轰了出去，又暗中觉得千手柱间也不定能做的下去——千手柱间喜欢的是宇智波斑，爱的是宇智波斑，他怎么能和另一个女子共处一室？
即便结了婚！
宇智波斑还是偏于相信千手柱间是抵不住千手长老攻势才娶人。
直到千手族长新婚燕尔，喜形于色，把千手一干内务全交出去的消息传到耳朵，宇智波斑才意识到不对。
先别提别的！
谁允许千手柱间吃了就跑的？
梧桐树下千手柱间说的话宇智波斑又不是没听见。
凤凰收翅，栖于梧桐——既然已经表明心意，交换了彼此的背后。即便千手柱间想要毁约，他问过宇智波斑的意见没有？
没有！
单单一句我觉得我们不适合……就分手了？
宇智波斑什么解释都还没有收到！
斑承认这里面他也有错，居然什么也不追究就离开木叶了。可宇智波斑也认为，该给出解释的是千手柱间，该追出来的是千手族长！他就不应该举行什么婚礼，还娶一个……
娶都娶了。
被爱的一方总是有恃无恐。
但如果有一天，这份爱有可能消失呢。
千手柱间甚至只给出一句我觉得我们不适合，然后在短短时间内就移情别恋，甚至把宇智波族长忘在脑后。至今还没有收到任何来自千手柱间的书信，反而是不断收到有关千手族长和小松稻姬画眉举案，琴瑟和好的消息。
宇智波斑即便再不愿相信，再不想承认他可能失去千手柱间这一点，也在忽然间意识到，千手族长已经离他越来越远。
即便是相处了三年的辉夜姬，斑都无法把宇智波的事务全权交于对方，究竟是怎样的信任，才让千手族长把支撑着他的千手全然交付给一个……一个妻子。
凤非梧桐不栖，若这世界上再无梧桐树，该如何是好？
即便是百鸟之王，也会有需要休息的一日，何况如果未曾停下还好，既已尝过树荫下休憩的味道，又怎能轻易忘记？
无法忘记，更本不能忘记。
酒喝得越多，就越发想念千手柱间。
越感觉到自己的思念和不舍，就更加明白，他更本不想失去千手柱间。
千手柱间喜欢上另一个人？
属于他的梧桐树不在了？
既是在天空中肆意翱翔的百鸟之王，又怎么能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一时措手不及导致的掉落，却不代表宇智波斑不能再起来。
酒肆被毁，但想明白心中所欲的宇智波族长如同浴火重生地凤凰，夹带着燃烧地热焰冲回木叶。
既然是属于宇智波斑的东西，不管是什么，宇智波斑也决不允许其落入他人手中。
正在思考火之国尚存问题的叶子沐写字的笔一顿。他放下笔，双手交握与桌前，安静地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然而，重新出现的宇智波斑没有如千手族长所料般充满怒火，虽然他全身上下涌动的气势依旧令人无法忽略，但斑却一丝怒火都未曾溢出，只是冷颜把一叠资料放在千手族长的面前。
“这是？”
“我最近处理的案件。”宇智波斑斜眉一笑，万千容光流离于一身，“火影大人新婚燕尔，想必是忘记新国初定，万相不稳，无数人于黑暗中磨爪舐牙，想要将新的政权生吞入腹。对了……”宇智波斑上前一步，极大的压迫感落在千手族长身上，“听说小松稻姬是贵族之后，不知和忍者比来感觉如何，嗯？”
虽然不是蕴含滔天怒火的狂风暴雨，但这一番夹枪带棒的讽刺却也不比怒火好应付多少。一下子就把千手族长的婚姻判为政局需要，要小松稻姬真是如杜撰的身份那般，这话传到妻子耳里，千手族长今晚别想安稳。
还好不是真的。
“即便过去的统治者不安于室，我们也不能亲启兵锋，以法治国是必须要坚持的原则，否则即便此刻能以兵势压制，也不能长久。”叶子沐未提小松稻姬，视线落在眼前的案件上，最终伸手翻阅起来，片刻后脸上闪过些许惊讶。
“辛苦你了。”叶子沐合起案件放在一边，“谢谢。”
原以为会出现什么难以解决的矛盾，但没想到宇智波族长未动用任何多一分的武力。即便他面对的都是违背法令之人，但宇智波斑最多也就是把人打晕收押，晕前还用幻术把消息给问出来了。
被幻术逼供出的消息和想法很真实，让叶子沐对自己策令的缺失有了进一步了解，也能更加稳妥地应付下一波刁难。
宇智波斑提供了一份让千手族长不能不对他露出笑容的帮助。
但这还不够！
不过宇智波斑知道这件事急不得。
既然怒火不能让事情有所转变，那就必须改变进攻的方式——未曾听到千手柱间对小松稻姬的辩解，宇智波斑知道这种方法是对的。
“既然统御火之国武装力量。”宇智波斑收回逼人的气势，但又在顷刻间展露属于强者的自信，“我不认为这有何难处。”
即便千手柱间将千手内务交给小松稻姬又如何？
宇智波斑得到的可是整个火之国武力最高机关木叶司令部部长的位置。
如果宇智波族长需要，他可以立刻调动驻守在火之国境内的任何一支军队。
当然，到达一定程度的调动需要火影符令。
但在战争不可能发生的如今，这就是最具权威和实力的机构了。
处如此机要之位，已经意味着千手柱间同样把信任和后背交给宇智波族长。因为在宇智波斑权限之内，他可以做任何他想做的事情——包括立刻拘押任何被判定违反火之国法律的人。在杀人绝对禁止的规则下，这就是一把尚方宝剑，任何人都不敢轻易冒犯宇智波族长。
除了，千手柱间。
如果斑的行事过于激进，收到不良反馈的火之国火影恐怕要去找斑谈话，这也是叶子沐一开始的担忧，但不会有人比擅长揣摩人心又精通幻术的宇智波斑更适合这样一个位置……所以权衡利弊后，千手族长还是把此要职给了斑，而斑确实没有让人失望。
“不管怎么说，做的很好。”
叶子沐再次道，放下心中一块石头。
即便意外地被作为情人的千手柱间抛弃，宇智波斑却没有忘记作为司令部长的自己，还能以这样一种完美的姿态出现在火影面前，这样的宇智波族长无疑耀眼而灼目。
从内心深处认可宇智波斑可以胜任火之国司令部长的位置，初代火影露出如负释重的轻松笑意。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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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族长如负释重地太快了。
宇智波族长不会放弃自己立世之职，同样不会放弃千手柱间。
只不过在情报未明之前，暂时按耐罢了。
何况不管如何，这样姿态的木叶司令部长火影都不能拒绝——即便觉得事情有异或者斑还未放下，千手族长也不会拒绝主动来与他探讨政策法令的宇智波族长。
一夜、两夜、三夜……三个月后，木叶火影待在火之国侧殿的时间和他回寝殿休息的时间已经持平。
要不是小松稻姬是‘虚假’的，千手族长可能早就收到来自内院的埋怨了。
但也正是因为并不存在这样一个妻子，所以叶子沐没有发现自己作息的变化。
“今天就到这里。”叶子沐有点困，“明天有大会，我需要休息一下。”
“昨晚没睡好？”宇智波斑看着眼皮在打架的千手族长，若无其事地问道，“怎么，作为妻子的小松院，还需要你替她梳妆吗。”
齐案画眉！
宇智波族长一想到这个流言就牙疼，恨不得一把火烧掉那个传说中坑丽情深的梳妆台。
“不怪扉……稻姬。”叶子沐闭着眼睛答，“是我硬要要求的。”
“身为……”斑忽然凑近千手族长，但叶子沐没有避开，斑拍了拍千手柱间的肩膀，“火影……柱间？”
千手族长已经睡着了。
所有人都以为千手柱间回寝殿是和妻子琴瑟和鸣，实际上叶子沐也不过换一个人探讨公事。
宇智波斑对政治的了解是他常年坐在上位浸陶的结果，而千手二当家于政治上的天分与生俱来。许多宇智波族长和叶子沐都无法发现的问题，扉间都能找出。
加上还要抽出时间伪装，千手族长真正能休息的时间其实不多。
何况宇智波斑在这三个月巧妙地夺取千手族长的休息时间，如果叶子沐回去倒头就睡，绝对不会出现现在这种情况。
所以宇智波族长一点都不心疼。
谁不知道千手族长回去后干什么了，现在睡得越死，只能说明这家伙不留在这里的时间……宇智波斑生生把笔捏成粉末，然后也没碰千手柱间，只是去外面把伊织给叫出来。
“斑大人，什么事？”
“千手柱间睡着了。”宇智波斑不动声色地道，“天寒，给我一张衾被。”
千手柱间的亲卫伊织性格善良直白，不会拒绝宇智波族长的要求，而且出于对千手新任主母的尊重，她一定会去朝小松稻姬索要此物。
见伊织往内院跑的宇智波斑冷然一笑，视线漫不经心地滑过在不远处树上待命的骨枝，想着明天早上该以怎么样的姿势面对千手一族。
敢动我的人，就给我做好准备！
火影大人不知道自己被戳章了，被一张衾被盖在身上的他有几分清醒。
“休息吧。”宇智波斑不动声色，“无事。”
没有感到宇智波族长侵略的气势，又和斑待在一起这么久，叶子沐也就放下了戒备，继续小憩：“谢谢。”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才感觉到一万个后悔——千手族长不是自己醒来的，是被棱木怒气刺醒的，原因是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滚了一晚上床单。
那床单还是问小松稻姬要的。
天知道被通报后赶来发现自己族长确实和宇智波族长睡在一起的白发长老是什么心情，反正叶子沐一下子就醒了。醒来后手下肌肤的触感有些熟悉，进入眼里是滚床单后被抓的现场，叶子沐当场就懵了，第一个反应是昨晚上他没喝酒。
千手族长是没喝酒，但伪造现场对宇智波斑简直轻而易举，见时机一到便睁开眼睛，装作一副刚醒的样子，用沙哑的声音道：“早上了吗？”
叶子沐全身一个激灵，一边是被斑刺激的，一边是被棱木看的。
怎么解释这种情况？！
还不清楚事情是怎么发生实际上非常冤枉的千手族长停了半响都还没找到词，何况除了千手的长老，还有一位火之国少纳言在最外围的地方待着——今天是开大会的日子，他来取会议大纲。
所以千手族长才让自己小睡一会，不然等会和公卿们谈起事情来容易被坑。
已经被坑了。
宇智波族长瞄准的也就是这一天，三个月谋划成功，他心情非常好——管千手柱间为什么娶了一个陌生女人，反正现在全天下都知道他和自己有一腿。
宇智波斑动了下身子，盖在身上的被衾就落在腰部，露出他削肩阔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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