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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头纪事-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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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闭圆合肆以待,那便是坐以待毙。

    然而……

    “东连辉夜,西合岩土,共御北方二敌。”日向弥继续道:“这虽是一条可行之策,但其中危险重重。辉夜自古便妄图推翻我族,与他们结交要防止危难之时受其所害。而岩土与我们相隔黄沙万里,若整兵合战极易被千手柱间阻于中间,介时辉夜再临戈一击,大事晚矣。”

    这么说完后,日向弥便立在镜前静默不语。

    听着日向弥接连将两个计策驳回后便不再开口,日向信久抬头看了看――这才发现日向弥的眼中含有冰冷的怒火。虽然她的声音和煦,但显然作为掌控日的女巫,她被不得不做出选择而感到怒气填胸。

    日向弥不是不知道喜怒不形于色的为上之道,但她现在需要一场怒火。

    “安重。”只听日向弥道,“限你一月之内将中陆的行僧全部驱逐出境!”

    “是!”日向弥的声音带着不容反驳的语气,日向安重连忙答道。

    “另外,信久……”镜前的日向弥停顿了一会儿后道,“日向秋彦希望娶辉夜姬为妻,我命你亲自前往蓬莱告知辉夜泉这一点。”

    “大人?!”

    (姐姐?!)

    这句话引起的震惊不是一点两点,日向的长老们纷纷道。日向秋彦直接站起来,却被一道镜光束在原地。

    及时地将日向秋彦声音隔绝,日向弥包含的怒火地看了他一眼:对他如此不识大体的举止。

    日向秋彦顿时立在当场。

    “你们对我的决意有意见吗?”解决了日向秋彦微弱的反抗后,日向弥目光环视着会议厅的一群长老。

    日向的长老遇到日向弥的目光后纷纷低下头,除了信久。

    见此,日向弥道,“你又想说什么。”

    言辞间隐含责怪。

    “……不敢。”信久本想说即便为了结盟也无需本家之人。何况秋彦大人的白眼无死角,如果取异族之女岂不可惜。但转念一想这可能是大人的计谋……而辉夜姬的美貌名动天下,族里除了秋彦大人还真是没人取得起。加上他最近的决策错误便转了转口道:“与异族通婚,此事非同小可。”

    语气变弱,显然是妥协之意。

    “很好。”

    只听这么一句话,会议室前的镜面光华一闪便失去了亮度。

    日向弥断开了联系。

    日中镜的那枚铜镜也回归原位,日向秋彦脱离镜光走上前:“弥……”

    “你要说什么?”

    透明的光片浮在空中,日向弥侧坐上去。光片上升,神服随着地心引力垂下,日向弥问道:“我为你选的妻子不好?还是在想以死谢罪。”

    “姐姐小人物的英杰传!”被日向弥道破了大半的心思,加上对方的语气冷漠似乎不把此看在眼里,日向秋彦当即喊道。

    “日向一族从不留废物。”日向弥低头拨了拨手背的首饰,“你没有这么想吗?”

    “我……”

    “秋彦。”日向弥抬眼,“若被这句话束缚,那么你永远无法掌握日向。”

    “弥姐姐?”听到弥否定日向的族规,日向秋彦顿生疑惑: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因为日向一族,从不留废物。’

    在日向弥还未走进日中镜,日向前任族长的妻子也是他们的母亲被戮时,日向弥便是用这句话来回答日向秋彦的疑惑――为什么他们的母亲会被处决。

    介时的弟弟躲在姐姐背后不敢看那血腥的场景,而如今的乱世女王却在那时一直睁着眼将行刑的整个过程记在脑海深处。

    ‘日向一族从不留废物’――那就变强!

    暗下决心的姐姐披荆斩棘,成为中陆至高无上的女巫。

    ‘日向一族从不留废物’――不能成为废物!

    颤抖哭泣的弟弟晨钟暮鼓,成为日向弥手中最好的工具。

    “怎么?”听到日向秋彦的疑问,日向弥伸出手反问道。

    日向弥少有在人前放下姿态,唯有在日向秋彦面前柔和了气势。虽说这未免不是女王拉拢人心的手段,但日向秋彦从来无法拒绝这一点,也从没意识到这一点:追逐日向弥的脚步和日向一族的完美教导,让日向秋彦如牵线的木偶般完全在日向弥的掌握之中。

    “可我失败了。”日向秋彦坐到新浮现的光片上道,“而且我……”

    日向秋彦将头枕在日向弥所坐光片的一角,压着其神服。

    不用听完也知道日向秋彦接下来的话是什么――沉迷于失败的情绪并幻想所有人都在用看废物的眼光看待他。

    “谁让你进攻的。”日向弥问道。

    “……”

    “回答不出还是不能回答。”

    “……”

    “提议进攻的是日向信久,发出命令的是我。”日向弥道,“虽然你造成的损失让我愤怒,但照你的想法我们都要受到处罚。”

    “可是……”

    “秋彦。”日向弥摸了摸弟弟脑袋,“不要被失败打败了。日向一族不留废物,但你不是废物。”

    “姐姐。”日向秋彦抬起头怔然地看着日向弥。

    日向弥眼中不容沙子,对失败者更是无情。日向秋彦本就觉得对不起她,如今却听她说自己不是废物,日向秋彦感觉到他被宽容了。

    “被失败打败的人才是废物。”日向的族长道,眼睛注视着日向秋彦,“告诉我,你是这样的废物吗?”

    作者有话要说:  果然很废……

    其它家族羊咩就不画了,大概的位置是这样,星星表示中心。

    十藩势力图
………………………………

81课后作业

    以成败论英雄这句话并不正确。

    历史上多少被称为英雄的人物;他们的结局并不完美。反而,英雄戏剧性的一生和他们面对失败的坦然或不甘亦成为他们被称为英雄的原因。

    可这句话却被很多人所信奉,人们尽管知道失败者不一定一无所长;但更多推崇的还是成功者。而人们排斥失败也不一定是对方的结局――从成功者中寻找为什么会成功的原因将其用于自身以及从失败者中寻找其错误的地方引以为鉴,才是这句话应有的导向作用。

    很多事情;本不能一语毕之。

    黑白终究不过两种原色;而世界是由彩色构成。

    试着想想:如果天空;大地;阳光,花鸟,衣服,食物,朋友;家人等等都只有黑白两色,那该多么可怕?

    “鸣人?”波风惊讶地看着扑到自己怀里的儿子,“怎么了?”

    鸣人每天都带着笑脸,但和波风爸爸那种帅气到上自80岁老奶奶下至4岁幼女都会被迷倒的男性笑容比,他的笑容纯然稚气,带着孩童的无忧无虑和看见生活美好的开心。

    每一天睁开眼睛,鸣人都期待着世界。

    妈妈的锤头枕(把枕头盖在睡懒觉的鸣人身上,然后一锤打下去),爸爸的早安吻。吃完早饭后出门,可能会遇到前来报道的卡卡西三人组,互相拍掌对击两下打个招呼后路过秋道的花店,闻着风信子的味道走上石桥。最讨厌的宇智波兄弟二人组在桥下的河岸边出现,对佐助做个鬼脸表示今天的大战开始然后和小李一起比谁先到达学校……就算打架输了考试砸了被罚叫家长(被妈妈揍)依旧笑得阳光灿烂的鸣人今天居然露出郁闷的表情。

    难怪波风皆人会惊讶了。

    鸣人闻着波风爸爸身上淡淡的皂荚味,狠狠地吸了口后问道:“爸爸说过,任何试图毁掉木叶的人你都会阻止。是不是?”

    “啊?”说这话的时候没什么,但被儿子说出来怎么感觉有点不好意思。

    波风眼神微微漂移足球之王最新章节。

    “是不是?”鸣人拉皆人的袍子追着问道。

    这种追着到底的性子到底是怎么形成的……

    这么想着的波风点点头:“怎么了,鸣人?”

    “今天我打赢了佐助。”

    “恭喜。”

    “然后佐助说赢了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那你们还三天一大架两天一小架。’这句话被皆人在嘴里过了一遍没说出来,心知宇智波性格的波风觉得还是不要惹麻烦好,而且这句话不是连儿子一起说进去了?

    所以波风爸爸道:“输赢,不要太放在心上。”

    “爸爸这句话明明是用来安慰我的。”听到这句话的鸣人立即喊道,“你在帮佐助说话!”

    直觉太敏锐了鸣人。

    波风爸爸拍拍鸣人鼓起的脸道:“那你就让让他,你不是赢了?”

    “让让他也不是不可以。”鸣人瘪嘴道,“但我不是为这个生气的。”

    “那是什么?”

    鸣人明亮的眼光有些晦涩,他低下头的手微微拽紧。

    “鸣人?”波风轻声唤道。

    “我后来和佐助吵起来了。”

    “嗯。”

    “上次的课堂作业佐助得了满分。”

    “?”

    “本来我想问爸爸的。”鸣人气呼呼地道,“但我觉得问你就是作弊。但是佐助也作弊了所以我也要问!”

    波风挠挠脸,鸣人讲话有时候没有逻辑,他有些听不明白。

    听不明白没关系,这个时候只要继续搭话就好了。

    知道自己儿子某方面很好搞定的皆人将鸣人抱起来放到桌上问:“什么?”

    坐在桌上的鸣人对皆人道:“我长大后要像爸爸一样保护木叶。因为这里有妈妈,有爸爸,有伊鲁卡老师,有卡卡西哥哥,有猿飞爷爷……有很多很多人。”

    “嗯。”波风点头。

    “但是无上宗主呢?还有西陲的好多好多人。”鸣人继续道,“我不是说柱间大人坏话,但这样做是对的吗?”

    说着,脚向里踢了一下桌子。

    这下波风皆人真的惊讶了。

    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

    鸣人很难过。

    鸣人对创造木叶的柱间大人有多崇拜,从他小时候天天缠着奇奈要听前代故事并且每天晚上要摸一下绿水晶才能睡觉的习惯就知道了。

    现在却会质疑柱间大人的做法――因为他的某些行为和自己所认知的正确相驳。

    尽管鸣人自己可能没意识到,但皆人知道鸣人对这个做法并不赞同――他在否认前代偷腥年代全文阅读。

    而这种否认和他以往对前代的尊敬相互矛盾,从而引发了现在的情绪。

    所以来问自己――寻求一个答案。

    也就是说,鸣人撒娇了。

    顺利接收到这一点的波风爸爸心里喜滋滋的,脸上露出傻不拉几的笑容。

    “笑什么这么开心。”

    一进门就看见皆人笑得天地失色的奇奈问道。

    “妈妈!”

    “乖儿子。”

    “我闻到叉烧的味道了。”鸣人嗅了嗅鼻子道。

    “还有西红柿。”皆人接着道。

    “美得你。”砸了波风皆人的脑袋一下,奇奈弯下腰脸凑近鸣人:“来,给妈妈吻一个。”

    “么么哒。”/“……”

    用篮子挡住皆人的奇奈直起腰:“你们聊。”

    “爸爸太差劲了。”

    “儿子想不想听答案了。”

    “想。”鸣人道,对皆人睁大眼,45度角向上。

    “别听卡卡西的。”波风爸爸移开视线,对着鸣人的脑袋揉了揉。

    “爸爸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这么干过。’这种话皆人是不会告诉鸣人的,每天看着徒弟卖蠢就知道自己以前有多蠢的波风觉得他一定要杜绝儿子这种不良习惯。

    “那么,之前的课后作业是什么?”

    逻辑可以甩现在鸣人一条街的波风皆人先从最开始的问题问起。

    “柱间大人为什么不南击常晓?”

    “你的答案。”

    “因为柱间大人很厉害?”

    “……”

    “鸣人。”波风笑问道,“多少分?”

    “反正我及格了。”鸣人扭过头道,“而且我没作弊。”

    其实那个作业交上去后鸣人就忘记的差不多了,要不是今天佐助重提此事,鸣人恐怕会把这件事情抛在脑后。

    因为他自己有答案,如果没看见佐助的满分答卷――来举证你赢了也没什么了不起这个论点。

    为什么不南击常晓?

    因为贵族比平民更知道‘审时度势’。

    这些在精美庭院里钩心斗角的政治家狡猾,且带着不可避免的懦弱――这是他们不堪的特性,从多数上讲。可以说他们背信弃义,也可以说他们忍辱负重,但和这样的人对话明显比散乱的民众更简单。

    而没有比内部分裂更快瓦解敌人的方法了。

    如果波风皆人自己选,他恐怕也会这么做官场之风流人生最新章节。

    虽然他不用经历这样的选择。

    但是回答鸣人,皆人不会用这样俗世的答案来灌输。

    尽管对柱间大人毁誉参半,但有一点波风皆人却是从心里认同的。

    “我们所能决定只有属于自己的时代,如果老了就赶紧退位让贤,否则面目可憎。让他们自己观察世界,用心去思考对错,从而找出一条属于未来的路。长者给予后辈的可以是庇护,可以是指导,可以是榜样……也可以是教训。但必须,无论如何,请放开雏鹰的枷锁,不要将过去束缚于其上,以任何形式。”

    如果忽略这句话说出的时机,柱间大人在波风皆人心里的好感度可能会上升十五个百分点。

    “鸣人,知道怎么摘更多的葡萄吗?”波风皆人问道。

    “让更多的人一起摘。”

    “……”这个问题没问到点子上,或者说鸣人的思考回路没和他爸对上。

    波风问的是处理事件的技巧性方法,鸣人回答的是……人多势众。

    皆人加上条件:“只有你一个人。”

    “啊~~~~~~”鸣人拖长音。

    “禁止忍术。”为了避免鸣人再次想差,波风爸爸又补了一句。

    一个人怎么摘更多的葡萄?

    这可为难鸣人了,特别还是在不准用忍术的情况下。

    鸣人转了几圈没想出答案,摇摇头。

    “一个个葡萄摘有没有一串串摘来得快?”

    “……”

    “爸爸我感觉你没说到重点。”无语了一阵后的鸣人抬头道,“这个答案也太简单了!”

    “那你回答不出来?”

    “我――”鸣人被磕着了。

    要他承认自己傻?

    不可能。

    “那爸爸觉得这件事请是正确的了?”鸣人继续问道,“夺取别人的生命毁坏别人的家园甚至……”

    “鸣人。”波风打断道。

    “爸爸。”

    皆人的表情有些严肃,鸣人闭上嘴巴,但还是不甘地看着他。

    “杀人为错。”皆人摸了摸鸣人的头发,“你能这么想我很开心。”

    “爸爸。”鸣人笑起来。

    “但是我也要求你。”波风收回手。

    “?”

    “刚才的话不要在让我听第二遍。”

    “为什么?!”

    鸣人问道,显然不理解这种明明不赞同却不给于支持的做法。

    “因为无从置缘。”波风皆人这么回答,认真地看着鸣人,“我身在木叶。”
………………………………

82化敌为友

    化敌为友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不过叶子沐也不急;如今才刚开始。照他原本的计划要让西陲上下都接受千手没个十年别想成功。而斑的那份礼物至少可以让这个时间缩短三分之一。

    在自己说出那句话后不久斑便离开了广隆。

    看着斑想发怒又觉得发怒等于失态脸色变来变去最后开始转移话题的的叶子沐一时没忍住大笑出声。

    然后被斑打出了熊猫眼。

    那种情况下要斑留下显然不太可能。

    看着斑窘迫状的叶子沐将笑压到心里后和他正紧地道了别。

    ‘再见,斑。’

    ――下次再见。

    明此含义的斑虽然表情不是很自然,最后还是回了句。

    ‘再见;千手柱间。’

    随后身影便消在了广隆,和他来时一般飘渺无踪。

    叶子沐继续进行着自己的计划。

    尽管斑的到来给他带来了惊喜;但柴米油盐酱醋茶;换成叶子沐是东南西北上中下。该处理地要处理;该预防地要预防;该联合地要联合……事情没有告一段落前他无暇他顾。

    西陲在广隆的贵族在今天同时收到了一封信笺。

    信笺内夹着一串红的花瓣怒争全文阅读。

    在信笺中附上季节的花草是一种风雅的习俗。任谁见了信中带着的漂亮花草,心情都会变得好起来。而且不同的人所选择的植株不同,打开信笺对比着收到的不同花草和祝福,也是一种难得的乐趣。

    不一定要名贵的花:可以是路边的野菊,也可以是城外的银杏。

    将选好的花草放进信笺那一刻所带着祝福;都是一样的。

    ‘有兴趣在若狭建城吗?――千手柱间。’

    很简单的一句话,但意思很明确。

    千手柱间其实不喜欢废话,但他会说好话。和他相处过一段时间的大名隐约了解他这种个性。

    这样的性格无疑讨人喜欢。

    没有人会喜欢一个行事拖拉的人,虽然贵族中大多有这种习惯。

    一件事请上,会议,决断,示下……有些过程是必须的。大家都一样,故而互相包容一点。但谈论公务哪有赏花夜宴来得有意思?

    时间被浪费了。

    即便心里明白缘由多少有些不快。

    但一个行事果断却不会说话的人也很难让所有人喜欢,特别是贵族。

    凡地位崇高者皆不喜人怄气指使。

    这是地位养成的脾性,无可改。

    而即便不是大名,对一个会夸奖你今天的熏香或是新制的衣服和一个一见你就开口闭口公务的人比……前一种无疑让人更能接受。

    并不全因对方言辞的动人,但能从中感觉到尊重和关注:不仅仅被当做工具使用。

    加上千手柱间或许本身不喜欢说这些,但却愿意为了他们说好话。带着这样暗爽心情,大名们打从心里觉得树纹的标志比其它符号要顺眼得多,里面的提议也值得考虑一番――就当是回报他贺日庆典做的事好了。写信回去询问家老或者请示主上的大名/官员们心里琢磨着:千手柱间这是要干嘛?太过分可兜不住啊。

    不能怪大名们心里嘀咕,建立一座城池要耗费的人力物力不少。

    大名们虽奢侈,但好歹有个财政预算在那里。

    再怎么举行一场宴会出门郊个游。俸禄已经给了(宴会舞女自家养的),地盘又是自己的(城外几里都算大名的),花不了多少钱。

    可要在若狭那地方建一坐城?

    拨算一下来回路程再考虑到每年支给广隆的经费,顺便联想一下两百年前的场景。写信的贵族们纷纷在信末尾抖上两抖,加上一段。

    ‘虽不知千手柱间是否有效净师之意,但为防万一,请速查往事以拟计。’

    让大名出钱简单,但要让大名出大钱就有些强人所难了。

    大名的钱来自税收,税收来自平民。

    如果超过了库存就要考虑开源:提高所辖税率。

    税率一高,事情就多。

    ……

    脑袋里转了一圈的贵族们将信寄回去后便出门了――去拜访相模的官员洛城月。

    西陲很多制度和相模不一样,千手没有厚此薄彼之意,亦或说他们无视了之前的规则。

    第二种说法被忽视了,西陲的大名很识时务。

    相模的官员很早就收到千手的消息。虽然公布出的内容一样,但总有个先来后到之说。近水楼台先得月,这么多年的关系当吹的吗?

    虽然对外一视同仁,但事先通知相模。

    这让相模官员很受宠若惊,千手不忘本啊……出于这一点,千花最近收到了很多信笺。

    对相模这方的事先通知给足了他们面子,特别是西陲的大名们纷纷带着礼物前来求教时。能看到昔日敌人或是俸禄比自己高的人绕着弯子请求自己的样子――不要太爽。所以相模的贵族心里也非常愿意配合千手的计划。

    “我可是看在柱间大人的份上才告诉你的。”相模的大名道。

    “请说。”

    “若狭那现在怎么样了知道吗?”

    “这个。”西陲的大名露出不知如何回答之意。

    他怎么有闲心跑到那么远的地方。

    “算,还直接告诉你吧。”

    看着对方难言的表情,相模的大名抽出扇子道。

    “请讲。”

    “来时我本以为要经过你们那讨厌的,让人一看就颤抖的崖壁。”

    “……”

    “你这是什么意思?在嘲笑我的胆小吗!”相模的大名绘扇一指,“有本事你去走走!感觉随时都会丧命很危险的知不知道!”

    不小心露出无言表情的西陲大名:“不是,我只是想去那里看一下,听你这么说心声向往。”

    “有什么好向往的!”相模大名抖绘扇。

    “能走过那么可怕一段路的一定是勇敢之辈,我也想去试一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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