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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清异姓王-第1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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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儿便是风雅居士的秘密几个女人都已经知晓,闻言也不隐瞒,说道:“主子让我全力查找那名逃跑的洋人,务必将那本账本拿到手里……看来,这一回主子是真恼了,只是不知道魏佳氏会不会受到牵连……对了,方才高无庸说主子下旨封雯雯为和硕公主了,庆妃娘娘将她认做了干女儿……你们也别高兴的太早,已经有人参善宝依仗身份,干预公务,放跑逃犯了,找不到那名洋人,这事儿善宝还真的洗不清嫌疑,死罪是不可能的,要想短时间再掌大权怕是难了……”
“那名洋人到底跑哪里去了呢?难道他还会长翅膀不成?眼瞅着善宝就要回来,到时候一过审,要是仍旧找不到他……”伍弥氏忧心忡忡,说到一半便说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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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放冷枪军机臣弄鬼
阔别近一年,和沼谠僖淮畏祷亓司┏恰0俣人阉魇槊�80;0;小說;网看最快更新只是回来时远没有走时威风,是躺在马车上被拉回来的。虽然他被打成了重伤,不过毕竟涉及到了汤姆逃跑一案,自然不能回家,先被送到了养蜂夹道关押朝廷犯官的地方,找了个独院儿,吃穿用度都有人照应,每日还送一车玉泉山的泉水,算是软禁了起来。
这边关着的犯人都是犯了事儿的高官,不定哪天就能出去,从新叱咤风云,所以看守的也非顺天府的衙役,而是步军统领衙门的士兵。明瑞卸任九门提督,领云贵总督之职,原职由福隆安继任。福隆安是福康安同父异母的大哥,更是一家人,所以,对于和目词夭⒉谎厦埽亩槊质戏膂┑热丝梢怨刺绞樱撕瞳|不得离开以外,倒与居家无异。
石知县和庞德彪咬死了和稍す瘢排芰搜笕耍獠沤渥侥茫捎谒⑽刺钩仙矸荩旁斐闪撕罄吹氖录挥υ鹑味纪频搅撕瞳|的身上。和獗咦匀蛔プ”淮蛞皇麓笞魑恼拢硕趸⒂胨髀滓酝猓勾戳舜浠サ耐趿烈约笆易牧醪锻纷髦ぃっ骱瞳|是投案自首,王亮将狱中发生的事情了,并有许多犯人可以作证。庞德彪就说那洋人窃取军事机密,乃是重犯,和枥梗的税幼萑荨:瞳|便将洋人手里掌握的账本之事说了,申明除了庞德彪口出不逊以外,那个从未见过的账本才是他出头的根本原因……
双方各执一词,案件陷入了僵局。倒不是案子多么复杂,明言人都能看出这是令妃一系跟富察氏之间的战争,而且明显是富察一脉吃了亏,受了委屈,只是一直找不到那名洋人,乾隆又不表明态度,这才让这件案子一直拖了下来。
案子的主审是刘统勋,弘昼与于敏中的副审。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过去了半个多月,连成德都回了京城说明情况,那名洋人却像人间蒸发了一般,五城兵马司,步军统领衙门,顺天府,直隶总督府,百花楼,以及令妃一系人马,加起来数万人,将京城并直隶翻了个底朝天,别说人,就连一根银色头发都没找到一个。
开头的时候令妃一系还急着找到汤姆,毕竟汤姆掌握着成德走私的证据,好不容易有这么个军方重要人物支持,得之不易,令妃还真不愿意眼看着成德坏事。到了后来,令妃反而不急了,非但不急,反而十分感谢那名洋人,误打误撞之下,让和宰懔丝嗤贰也坏讲藕媚兀惶煺也坏剑瞳|一天洗不脱嫌疑,就算被乾隆放出来,短时间内,也别想翻身。
养心殿东暖阁内的炕桌上堆满了奏折,刘统勋进来时,居然看不到乾隆的身影。
乾隆奋笔疾书,一边说道:“延清你先坐会儿,朕还差几个字儿就完……高无庸,不是还有莲子羹么,给延清上一碗!”
刘统勋谢恩落座,静静等待,少顷,便见成山的折子后边乾隆抬起了脑袋,“是为和陌缸永吹陌桑孔罱嗡恼圩佑械愣喟。凑庾蓝系模鹇胗幸话攵际恰铀辈钪两窨烊炅税桑坎嗡恼圩悠鹇胍淮蠊褡樱芑畹浇裉欤舱媸瞧婕# �
刘统勋看不出乾隆是夸是讽,斟酌着回道:“这都是主子宽宏大量,不过善宝有才倒也是真的。远的不说,就一个电报,这一回云贵那边作战出了多大的力?还有那热气球……有时候微臣午夜梦回,也会琢磨善宝的脑子是怎么长的,怎么就有这么多的奇思妙想呢?”
“能让延清这么夸的人可不多,”乾隆一笑,起身下炕,舒展了一下筋骨,发出轻微的啪啪声,斜着坐在炕沿上,“善宝有才,朕也不得不承认,不过这几年他也太过顺利了些,这才养成了他如今骄纵冲动的脾气,行事胆大包天,若非爱重他的才能,有十个脑袋朕也早就都给他砍了。朕对他是又爱又恨哪……”
乾隆一叹,刘统勋说道:“微臣说句不该说的,主子对善宝也太过宽纵了些,恃才傲物并非好事,年轻人,还是该多敲打着点才好……”
“朕也是这个意思,”乾隆点了点头,瞥眼间苏拉太监端着莲子羹进来,笑着道:“冰镇了的,喝了去火……和档背踔宰枥钩傻碌氖粝率且蛭敲笕搜源羌涮岬搅恕吮尽郑傻率恰裁椿跎扌睦锴宄暮埽退忝髦篮瞳|在狱中受了委屈,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毕竟朝廷有法度,就算朕可以恕他,终归是难以让人心服……够了么?不够再来一碗,还有……权当给他个教训吧,再等三天,若是仍旧找不到那个洋人就结案吧,总拖着也不好!”
“主子英明!”刘统勋将手里的碗递给苏拉太监,说道:“只是这案子怎么个判法儿还请主子示下,微臣的意思是,两边儿各打五十板,毕竟善宝受了委屈,还是要照顾些情绪的,不然于朝廷不利。”
立功的受罚,打人的没事儿,确实让人心寒,刘统勋话没说透,乾隆却也明白他的意思,想了想说道:“和写碓谙龋坏群罱滴龋Y喝辏劣谀切┐蛉说模勾虺⒋笤保镂蘅伤。读⒕觯∈易赜虏谎希惺е爸ザゴ鳎啦恍鹩谩忧澹憧凑庋沙擅矗俊�
“主子,于敏中在殿外候见,叫进么?”刘统勋没来的及回答,一个小太监匆匆入内在高无庸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高无庸上前说道。
“他来干什么?”乾隆一怔,盘膝上炕,点头道:“叫进吧!”
少顷,于敏中快步入殿,紧行几步,甩了甩马蹄袖跪倒在地:“奴才于敏中,给万岁爷请安!”
“罢了,起来吧,挨着延清坐!”
于敏中却未起身,而是看了刘统勋一眼,沉声说道:“奴才有造膝密陈之事,希望延清大人回避一下,望主子成全!”
“哦?”乾隆面露异色,蹙了蹙眉头,冲刘统勋摆了摆手,刘统勋忙起身告退,待他出殿,旁边伺候着的苏拉太监们并高无庸也全都离开,乾隆才道:“现在这殿里边儿就咱们君臣二人了,有何要事,说吧!”
于敏中咽了口吐沫,横了横心说道:“和嵝胁环ǎ胁怀贾模僖允比眨爻尚母勾蠡迹琶八郎献啵锨笸蛩暌敝 �
“什么?”乾隆原本正襟危坐,此刻霍然立起,眼神灼灼,牢牢盯着于敏中,咬着牙,一个字儿一个字儿蹦道:“你说他有不臣之心,可有证据?”
乾隆的眼睛中冒着铁灰色的光,于敏中知道他怒到了极点,额头瞬间便淌下了冷汗,嗫喏了一下,不安的伏下脑袋,扣着砖缝儿,沉默了片刻才说道:“主子息怒,奴才确有证据……”说着一顿,缓缓直起身来,渐渐定住了神,沉声说道:“私放海匪宋三的事情就不说了,知情者甚众,包括福康安,主子只要一问便知。只说如今福康安全权处理暹罗事宜,偏偏却将帕府难府交与两名女子,而那两名女子乃是枋长老蓄养的女奴,跟和型巡豢母上怠8?蛋哺瞳|的关系有目共睹,若无和谝猓衷趺椿峤绱酥匾牧礁鑫恢媒桓礁雠樱看耸瞧湟弧F涠兄ぞ荼砻鳎瞳|在暹罗时,大肆搜刮,得银共计一千三百余万两,除三百万两与部分珍玩上缴国库外,其余尽皆被其用来收买赏赐部队收买当地民心,奴才试问一句,其心如何?”
乾隆一言不发,脸色铁青,于敏中看不出他心里想些什么,干脆豁了出去,又道:“还有那私自贩卖仙人膏的事情,朝中诸公得其好处的不少,就连宫中……如此不遗余力的收买人心,和睦锏降紫胱鍪裁矗俊�
犹如晴天一道霹雷,乾隆震惊的浑身一颤!
于敏中说的这些事情其实乾隆都知道,诸多因素结合,他从未仔细考虑过这些问题,现在被于敏中这么一问,不禁悚然动容,忍不住暗问一句:“和『瞳|,你究竟想做什么呢?莫非,真想造反不成?”
想着,乾隆说道:“你这都是凭空猜测之语,再说这些事情和永疵挥新鞴蓿土橇矫樱彩亲喙拗模绱撕也录桑胺饺跃稍⊙苷降慕棵窃趺聪耄坎慌潞怂堑男拿矗俊�
于敏中却知道乾隆对于和牟录芍母拥闹亓耍唤约赫飧隽偈毕氤隼吹牡阕痈械铰猓鹜防矗徘〉哪抗猓弦饪铱宜档溃骸芭胖劳蛩暌换嵯嘈藕瞳|造反,奴才也不愿意相信。不过,主子爷想想,他连杭州将军的军务都敢插手,还有什么事不敢做呢?那宋三在哪里?怕是只有他知道吧?还有暹罗那两个手握大权的女人,以及他全力支持的郑信,有这些人存在,他才如此有恃无恐吧?”
这才是于敏中最终的目的,他要将和に涝诜排芴滥氛饧缸由希退阋涣怂拿惨巡闫ぃ�
那个洋人手里到底有没有一个“账本”呢?乾隆忽然发现,事情再次回到了原点——和的桥拥卤朐笛笕耸掷镉小罢吮尽保拥卤肴词缚诜袢希降资撬谒祷涯兀俊安椋绦椋≡俑忝侨焓奔洌也坏窖笕说幕埃闼愫瞳|犯了欺君之罪,朕绝不轻恕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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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施善心乔富贵救人
汤姆连夜逃出石家庄,本来奔京城而去,路过正定时,用仅剩下的铜子儿买了把剃刀,将满头银发剃了个干净。他本就穿一身青灰色半旧布袍,没了头发,倒跟外出游历的和尚差相仿佛,甚至碰到过一次“查找银色头发洋人”的官兵,居然被他混了过去。知道许多人再找他,他就不再往北,转而向南,一路上尽挑荒无人烟的小路,饿吃野果,渴饮山泉,竟然让他避开了寻找他的巨大网络,稀里糊涂的到了安徽境内。
这两日接连降雨,气温骤降,汤姆餐风饮露,得了风寒,浑身高烧不退,无奈之下,只能弃了荒野,迷迷糊糊上了官道,想寻个郎中抓些药吃。说来也巧,上了官路不久,便走到一处镇子,人来人往的,十分繁华。此刻他已经顾不得许多,蒙头便闯了进去,走到一家饭馆门口,又累又饿,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地上。
已经过了饭点儿,饭馆儿内稀稀拉拉坐着几个客人,靠窗的位置,两个身穿号子服的士兵正在小口啜饮,嘴里寡妇长娘儿短的说的口沫横飞,瞥眼看到汤姆倒在街上,其中一个叹息一声:“孟四儿,瞧那和尚,不知道出啥事儿了,咱们出去看看?”
孟四有了三分醉意,斜眼扫了扫委顿在地的汤姆,见他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除了光头以外,不像和尚,倒像是乞丐一般,嘴里咕哝了一句,收回视线不耐烦说道:“屁的和尚,臭要饭的罢了,要去你去……过不下去的多了,都学你,就咱挣的这点银子,干脆喝西北风……这些年你管闲事花的银子还少么?都攒下来给东街那刘寡妇的话,何至于你整日跟五姑娘为伴?早成你乔富贵的堂下人了……”
“你好?你的银子还不是都给了勾栏院儿里的**?俺娘说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功德无量的事儿,他娘的咋到你小子嘴里就变味儿了?”乔富贵说着起身,出了饭馆,孟四无奈,摇摇头,也起身跟了过去。
汤姆烧的口干舌燥,浑身直打摆子,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沙哑着嗓子断续说道:“水……水……”乔富贵半跪在汤姆旁边,闷头仔细听,才听出来汤姆说的什么,回身冲孟四道:“去,端碗水来。”说罢也不管孟四嘀咕,探手去摸汤姆额头,触手滚烫,便又扯着嗓子嚷孟四:“这小子发烧呢,让伙计去请刘先生来瞧瞧!”
乔富贵跟孟四是河道衙门的士兵,俗称河标,军营就在镇外马头山下运河边儿上,是镇子里的名人儿,见他蹲在地上忙乎,很快便有熟人打着招呼上前帮忙,众人合力将汤姆抬进饭馆儿,收拾出两张吃饭的桌子对上,将其平放,然后冷水敷额,姜汤灌腹,折腾了半天,等到汤姆悠然醒转,郎中便也到了。
其实汤姆之所以受寒,除了担惊受怕以外,营养不良也有很大关系,那请来的刘先生给他把了脉,慢吞吞说道:“病人中气不足,这才导致风邪入体,只要好好将养,并无大碍,老夫给他开一副药,吃上三日,也就没有关系了。” 说着话龙飞凤舞的书写药方,一边打量汤姆:“这位后生长相怪异,不像中原人士,倒像是异邦之人,乔爷宅心仁厚悲天悯人,别惹麻烦上身才好!”
众人早就瞧着汤姆奇怪,只是碍于乔富贵面子,无人点破,现在听刘先生如此说,纷纷附和:
“是呀乔爷,非吾族类,其心必异,不可不防啊!”
“看这小子也不像好人,反正咱们也算仁至义尽了,把他交到县衙门吧!”
“没错老乔,这小子算是被咱们救回来了,听大伙儿的,把他往县衙门一交,也算对的起他了……也不知道他听不听的懂咱们说话,看他这样子,还真不像是大清人,万一要是洋人奸细,咱们可吃不了兜着走……你忘了前些日子杭州将军那边出的洋人窃取军事机密的事么……”孟四也道。
成德抓捕汤姆已经有些时日了,对外一直用的抓捕窃取军事机密要犯的名头,这事儿流传甚广,便连安徽这边也有消息。
听孟四这么一说,乔富贵也有些迟疑,上下打量汤姆,正想问话,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然后健马嘶鸣,起码有十数骑停在了饭馆儿门口,众人忙向门口张望,见一名头戴蓝顶子的官员领着一帮兵士走了进来,店掌柜连忙迎了上去。
“捡着好吃快捷的赶紧上,再烫两壶好酒,爷们赶着上路,越快越好!”军官吩咐道,径直寻了一张桌子坐下,拿起桌上的茶壶,摸了摸温度,也不用杯,直接嘴儿对嘴儿猛灌了一气,长吁了口气,将一条腿平放在长条凳子上,用手敲打快被颠散架了的大腿。抬眼见乔富贵这边围着不少人,冲一名兵士努了努嘴儿,那名兵士点点头,拎着马鞭子走了过来。
“出什么事了?聚这么多人干什么?”
兵士语气冰寒,颇有些居高临下的意味,眼睛连看都没看乔富贵跟孟四。
孟四火上上撞,怒道:“你是什么人?咱们河标办事,怕还用不着跟你们报备吧?”
“河标?”兵士傲然一笑:“很了不起么?我家大人是杭州将军麾下参将,瞎了你俩的狗眼,见了上官,不知道廷参见礼么?”
封建社会,等级森严,兵士如此一说,即使孟四与乔富贵满心不愿,仍旧上前给那位参将大人请安。
兵士一见,暗自得意,瞥眼看了眼躺在桌子上的汤姆,正好发现汤姆蓝眼睛一闪,低头回避,光头锃亮,定睛细看,密密麻麻的居然都是白发。心里猛的一跳,匆忙跑回参将耳边耳语两句,参将突然坐直身体,扫了一眼汤姆,寒声问道:“那小子是什么人?”
“回大人,小的们也不知晓,就是见他昏倒在大街上,看他可怜,这才将他抬回来救治。”乔富贵小心翼翼的说道。
参将姓庞名得虎,乃是庞德彪的亲大哥,此次经过这里,乃是奉了成德的命令进京,顺便一路寻找汤姆。方才他听手下兵士说怀疑那边桌子上躺着的人就是汤姆,一颗心不禁霍霍乱跳,强自按捺住激动兴奋的心情,肃然说道:“本将怀疑他跟一桩案子有关,来人哪,将那帮闲人们轰出去,将那小子给本将看管起来。”
“嗻——”不容乔富贵孟四反驳,庞德虎的属下轰然应诺,上前将一众闲人轰了出去,团团将汤姆围住。
“你叫什么名字?”庞德虎上前,居高临下瞅着汤姆问道。
汤姆心中暗暗叫苦,用手指着嘴巴咿咿呀呀了两句装哑巴,却知道骗不过对方,暗道一句这一回怕是在劫难逃了,心思电转,却想不出什么好主意。
庞德虎强势介入,乔富贵和孟四也没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汤姆被他们带走,临去之际,乔富贵忍不住上前说道:“大人,这人受了风寒,身子骨儿虚的很,一路颠簸,怕是……”
“这不是该你操心的事儿,好好的回你的河道当差就是!”庞德虎可没将河道衙门放在眼里,冷声说了一句,命人将汤姆架上一匹健马,找人与其共乘,打马而去。乔富贵目送着众人走远,叹息一声,忽见转角处庞德虎一行人居然停了下来,兵士纷纷下马,不知道发生何事,冲孟四丢个眼色:“出啥事了?走,看看去。”
二人小跑着上前,转过街角,见不远处一顶八人抬轿子停在镇子上总甲赵德年的门口,赵德年虾着身子,站在门口,正与一名长相十分美丽的洋人女子说着什么。那名参将站在女子的下手,半躬着身子,一副哈巴狗的模样。
“这不是琳达公主么?难怪……”孟四喃喃自语,接着吧唧了两下嘴巴,直勾勾的看着琳达,目光在其胸口的高耸上流连,流着口水说道:“洋人里连原来也有好看的,这么俊俏的小娘儿,不知道谁有福气……”
“反正你是没这福气,”乔富贵打断孟四的话,白他一眼说道:“瞧你那熊样,又不是没见过公主,见一次流一次哈喇子,俺都懒的说你……为了修电报专线,公主身体力行,不辞劳苦,乃是巾帼豪杰,走,咱俩也上前请个安去。”
孟四却摆了摆手,脑袋摇的跟拨浪鼓儿似的,“算了算了,咱们是什么位分?没的上前自讨没趣,这样的女人,‘可远看不可亵玩也’!”他吊了句书袋,摇头晃脑颇为得意,却不知道说错了好几个字。
“没出息!”乔富贵翻他个白眼,独身上前,经过汤姆的时候,见他趴在马背上,耷拉着身子,歪着脑袋看琳达,两下一对比,居然感觉两人长的有些相似,只是真让他说具体地方,却又说不出哪里。不禁心生奇怪,暗暗自语:“不会这么巧吧?大概是两个人都是洋人,才会觉得两人长的像吧?”
………………………………
第十一章 机缘巧无巧不成书
“奴才庞德虎,给公主请安!”
趁着琳达与赵德年说话告一段落,庞德虎连忙插口说道,边说边利落的打了个千儿,满脸堆笑,与方才面对乔富贵孟四两人时板着脸的表情不啻天壤之别,看的乔富贵直撇嘴。
“你是……?”琳达蹙了蹙眉。
“奴才庞德虎,乃是杭州将军成德军门麾下参将,久闻公主大名,一直未曾得见,不想今日在这里遇上了,真是祖坟上冒了青烟儿……”
自从琳达被乾隆封为和硕公主以来,这样的恭维话她听的耳朵都快长茧子了,自然不会当真,看庞德虎一眼,板脸说道,“将军客气了,看将军风尘仆仆,定有要事在身,我就不耽误你了,就此别过!”客客气气说完,琳达眯了眯眼睛,转身往自己的轿子行去,并不愿与庞德虎废话。
琳达一直忙于电报专线的铺设工作,这本是和牟钍拢导噬先匆恢庇伤涸穑饺绽锘蛉绕蚧虺德斫巫臃慵1椴既鞯兀游薅ㄋβ抵良5绫ㄗㄏ哂删┏侵猎颇厦宓殄呗薜淖ㄏ咴缫讶咄瓿桑衷谒涸鹌躺璧氖蔷┏侵两弦幌撸捎谔β担钡讲痪们埃盘怂灯鹱罱⑸诤瞳|身上的事情,顿时放下了手头的工作,准备尽快回京。
终日与各色人等打交道,琳达也算历练出来了,搁在以前,她绝对不会像现在这般对庞德虎客气,骂两句都是轻的,吩咐人上去揍上一顿都算平常。
庞德虎比他兄弟聪明的多,看出自己热脸贴了琳达的冷屁股,心中如何想不得而知,脸上却不动声色,恭恭敬敬目送琳达上轿,转身正要上马离开,猛听马背上的汤姆扯着嗓子大嚷了一句什么,心下着恼,正要破口大骂,却听身后传来琳达的声音:“这位将军,马背上的那人是……?”回身看时,发现早已上轿的琳达居然又下了轿子,眉头蹙着,一副惊疑不定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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