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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宠:孤的妖妃谁敢动-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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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天薇戴上青色狐狸面具，“从一刻开始，忘记你们谁是领舞谁是伴舞。从这一刻开始，你们每一个人都是白玉，每一个人都是今天场上的主角，万众瞩目的焦点。现在，与我一起去踏遍斜阳，歌红金秋！”
“踏遍斜阳，歌红金秋！”少女们大声呼唤着心中的激荡。花舫靠近了舞台，木桥架起。外面葫芦丝美妙的乐声适时响起，在身着青色男装的天薇亲自领队下，十名美丽的少女朝气磅礴，神采飞扬地踩着天薇手中花鼓的拍子，一步三，载歌载舞地踏向舞台。她们的出现，令观众群爆发出了震天的呼声与掌声。
那原本因与白玉换了衣裳而偷偷窃喜的小丫头，最终却被落下了，望着这威风凛凛的一幕，只能暗自泪流。呜呜……人家也好想跟着小公子一起去跳舞啊！人家也好想做今天场上的主角，万众瞩目的焦点啊！呜呜……为毛要被我一个人丢下来啊？
“金色十月，秋水依依！”天薇领唱，鼓声一起一落，身后的姑娘们立刻跟着脆声附合：“依依，依依！”同时手也跟着打起了拍子。
“翠裙垂曳，婀娜身姿！”“身姿，身姿！哟哟……”喊过‘哟哟’之后，姑娘们的身子会突然换一个十分美丽的姿势静止片刻。
天薇选的这一舞，叫做踏金莲，是东离国最简单最简单的一种舞步，几乎每一个人都会唱都会跳。因为时间太短，想另外训练没有可能，才选的这个不需要排练。就是这样一种最最简单的舞步，一首百姓们唱到不想唱的曲子，被天薇稍做了些更改，再换个舞名换个歌词，就突然变了。这就是所谓的气场，这种东西，不是所有人都学得来的。
先前，她编的凤鸣九天，与其说是群舞还不如说是领舞，完全就为了衬托白玉一个人的出色。而如今这一曲踏金秋，才是群舞的真正意义之所在。白玉完全没有任何一点高傲的样子，没有任何细小的动作想要在一群人中脱颖而出，集聚大家的视线。此时的她们，是不分你我的。
九位姑娘，仿佛没有白玉在其中，又仿佛每一个人都是白玉。
舞动时，如行云流水，无任何塌腰撅臀的做作之态。静态中，含着一种自然的动感，亦不乏妖媚。朝气活泼，生气盎然的少女们，扬着比阳光更加耀眼的笑容。在他人眼中，此时的她们不再是一群身份低下的青楼女子，而是临家可爱的小妹。
“联袂共舞，踏遍秋色！”“秋色，秋色！”
“尽情尽兴，如醉如歌！”“尽情尽兴，如醉如歌！嗨嗨……”
曲调到了这里突然一转，变成了缠绵悠悠，一群人中终于分出了你我，少女们依次出现在中央成为领舞，又依次退回队伍里。她们光洁的玉臂在阳光下，舞出蛇一般的妖娆与美丽。
天薇的歌声也从开始的劲呼，变成了温柔缠绵的女声：
宴阕。
散津亭鼓吹扁舟发。
离魂黯、隐隐阳关彻。
更风愁雨细添凄切。
恨结。
叹良朋雅会轻离诀。
一年价、把酒风花月。
便山遥水远分吴越。
书倩雁，梦借蝶。
重相见、且把归期说。
只愁到他日，彼此萍踪别。
总难如、前会时节。
缠绵绯测的曲子终了，乐声再次变了回来，改变突亢却自然。笛声轻快、精致，加上柔润纤秀的葫芦丝，飘逸灵动。铃鼓的跳跃，筝弦的流畅……
天薇灿笑着大声喊道：“来吧！各位父老乡亲，大叔大婶，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们，跟我们一起唱啦！唱遍斜阳，乐而忘返！”不需要太烦杂的歌词，只需要琅琅上口，能让每个人都能在短时间内学会，才能真正地引起观众共鸣。
“忘返！忘返！”天薇喊过之后，四处果然有人开始跟着附合了，然后越来越多的人跟着喊了起来，大家先后跟着姑娘们打起了拍子。开始还有些乱，慢慢的越来越齐整，人人脸上都是一派的欢乐之色。如此大范围的开怀与欢乐，是十年，不百年，金陵城都不曾出现过的盛况。
………………………………
142身败名裂：惹我的代价
天薇敲着鼓，唱得开怀：“雁子归时，踏红金秋！”“踏红，金秋！哟哟……”
“舞我百姓，年年丰收！”
“丰收，丰收！”
“歌我东离，大好山河！”
“歌我东离，大好山河！嗨嗨……”
百姓们热情高涨，只盼望这曲踏金秋，永远都不要停下来……
“怎么，怎么会这样？不可能，这不可能！”望着外面绝不可能出现的场景，绯歌气得脸都扭曲了，连指甲在船窗上刮断了都不自知。“不好了，姑娘不好了！”莲妈妈派给绯歌的丫环，忽然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绯歌大怒，站起来一巴掌就扇了过去：“贱婢，你说谁不好了？”那名婢女立刻就被她扇倒在地。
“哟，这是准家的千金小姐，好大的脾气啊！”一声讽刺的嘲笑自船舱外透入。很快，莲妈妈就带着两位三十多岁的女人走了进来，那其中一个是永娘，还有一个绯歌也认识，是倾音楼的妈妈。莲妈妈跟在两个人身后，讨好惶恐的模样，就像只哈巴狗。
绯歌心中虚了下，但立刻就理直气壮地坐正了身子。比赛以前，她曾经穿着男装去每家青楼刺探敌情过了，去倾音楼时，意外偷看到刚刚拿到舞衣的白玉在自己房里开心地练这一曲凤鸣九天。她虽然不会自己编舞，但记性不错，只一次就记来了全部的舞步。回去，她就跟莲妈妈说，自己编出了一段舞蹈。这世上，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知道是怎么回事，没有证据的事，只要她不承认，谁能把她怎样？
绯歌是这样想，可是别人却根本就不打算审问她，就算你没做过得罪了四姑娘都能让你生不如死，更何况是这种要不得的事。不长眼睛的东西，在京城红楼区，居然敢动到四姑娘头上。永娘冷着脸，直接挥挥手；“来啊，把这个贱婢带下去。”两个翠衣丫环就入了船舱，绯歌吓青了脸，连忙推拒着喝道：“你，你们敢，光天化日之下，你们凭什么抓我？放开我……救……”救命，还没有喊完，就被塞住了嘴巴。
外面，欢腾仍在继续。百姓们载歌载歌，可以腾得出空间来的，都跟着踏起了舞步。腾不出空间的，也都热情地打着拍子，大声合唱。就连评判台上的几位大家都跟着，欢畅地打起了拍子。
楚辞一边笑着打拍子，一边暗赞，好姑娘，怪不得主子拿她当宝。
唱遍斜阳，乐而忘返！雁子归时，踏红金秋！
舞我百姓，年年丰收！歌我东离，大好山河！
如此简单，却又如何能带动人心的词。如此简单，所有人都会的舞步，竟被她跃出了别样的风味。
望着舞台中央，那精灵一般快乐舞着唱着的少女，温羽懿紧紧地握紧拳头，激动得无声地发颤。虽然面具遮去了她半张脸，可是她腰际悬挂着的相思结，那颗透明的星星，他如何能不认识？
原来真的，是她！不止对出他对子的人是她，便连那日在倾音楼弹唱《霓裳》的人，也是她。
这样一个才华横溢，美丽动人的女子，是他的，他未来的妻！呵！还好，还好那日他生气到准备进宫跟母妃说要退婚时，临到洗梧宫又后悔了没进去，否则就真要与她错失一生了吧！
虽然那天夜里的事，的确是令他痛彻心扉。可是回头想想，如若她心里的人是他，如若她愿意，与她独处只怕他也要忍不住动她的吧！那次，他不也是情不自禁便想吻她了么？与蓝狐若比起来，他是后来者，再加上她又因为梦而讨厌他，所以一开始他就先输了。可是，输一次，不代表一辈子都会输。
他就不信了，他堂堂羽王，京城第一公子，会输给那个人。她不就是因为恶梦才讨厌他吗？他可以找师父帮忙啊，师父会解梦，甚至是会放梦。就是将一些虚假的影像，催入人的脑海，令她梦到那些虚假的情节。就这么办，他一定要让师父使她忘记那个恶梦，并送她一个关于他的美梦。只要她对他没了先入为主的厌恶，要让她喜欢他，并不会是太难的事吧！
舞台上，歌舞终于慢慢停了下来，天薇带着一群姑娘们歌舞着离去，进入了南方最大的船舱，徒余百姓们还依依不舍地望着那个方向，仿佛还期待她们出来为大家领舞带歌似的。慢慢的，所有的音器声音，一种一种地停了下来。
群舞的比赛，各花魁已经全部上场，接下来是评判打分时间。很快，答案就出来了，白玉当之无愧的再次成为第一名。这次就算是《凤鸣九天》也只是得了个第二，没能与《踏金秋》比较。毕竟绯歌的舞蹈不如白玉，而且才匆匆练习了几天而已。
答案出来后，司仪并没有立刻宣布独舞比赛开始，而是领着倾音楼的韦妈妈走到了台中央。恭敬地对着评判席行过礼，才站好大声道：“各位大人，各位父老乡亲，这位是倾音楼的韦妈妈，今天在这里，我们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大家。”
韦妈妈上前，笑着大声问道：“各位父老乡亲们，兄弟姐妹，你们喜欢白玉的舞蹈吗？”
“喜欢！”百姓们还停在适才的热情中，自然是大声呼喊出自己的心声。喊完后还又一次喊起了口号：“白玉白玉，无瑕美玉！白玉白玉，东离第一！”
“白玉白玉，无瑕美玉！白玉白玉，东离第一！”
韦妈妈伸手止住了群众的热情，客气地对着四面都行了礼，道：“韦家人在此，多谢各位父老乡亲对我家女儿的抬举！今天，韦家人在此有请大家作个见证，为我女儿讨回一个天大的冤屈。”
韦妈妈说完，就有两个丫环拖着被绑了手塞了嘴的绯歌上了台，人群被这一变故弄得全部安静了下来。这不是刚刚还大出风头的绯歌花魁吗？这是怎么了？
此时，作为倾音楼的妈妈，韦妈妈自然不好主动提及。永娘站到台中央，大声道：“各位父老乡亲，咱们东离国素来民风淳朴，百姓良善。今日不想在我们的百花节上，竟然发生了一件天大的丑闻，各位请看！”
永娘说着抬起手来……
………………………………
143羽王调笑：谁是你妻子
永娘抬手，还穿着伴舞装的白衣与一群姑娘们都出来了，其实还包括那穿着白玉仙女装的姑娘。永娘将仙女装姑娘拉过来，站到绯歌身边，顿时人群沸腾了，两个人的衣服竟然一模一样。
人们纷纷猜测原因时，永娘道：“这原本是白玉在今天的舞台上准备的衣裳，方才白玉之所以出场晚了些，正是因为与前面的选手撞了衫而不得不临时换下伴舞的衣裳。不仅仅是撞衫，便连歌舞都完全撞上了，原本白玉要舞的也是《凤鸣九天》，因为与绯歌姑娘撞了节目，才不得不临时改成简单人人都会的《踏金莲》。《凤鸣九天》是半个月前，白玉独自一人亲自编曲填词创舞步的作品，我们很讶异，绯歌姑娘是如何学会的。这个问题，我想请大家与我们一起，来问问绯歌姑娘？”
永娘说着，拿下了绯歌嘴里的布，绯歌又气又怕，急怒地喝道：“你们没有证据，凭什么污陷我盗她的歌舞？”
“绯歌姑娘，没有人说你盗了白玉的歌舞，是你自己说的。”韦妈妈冷冷地应了一声。白痴，一句话就不打自招。就这两手，也敢盗到她倾音楼？
真不要脸啊！
太无耻了！
把那贱货丢到河里喂鱼算了！
……
短短的两句话，事情的结果就出来了。人群兴愤填鹰地大喊着，直恨不得扑上来揪住绯歌爆打，各种各样的叫骂声扑天盖地，人们的唾沫星子都能把绯歌淹了。绯歌吓坏了，惨白着脸软软地坐在地上，爬也爬不起来。
眼见大家都相信了这些，韦妈妈上前两步，道：“多谢大家愿意相信我家女儿的无辜！今日若不是白玉紧急状况下灵机一动，想到一曲不需练习也能让大家都会的舞曲，只怕便是声名尽毁，在此投身秦淮亦不能洗去一身耻辱了！”
韦妈妈一翻话，让人群的叫骂声更欢了。
忽然，评判席上，有人道：“韦妈妈，仅凭一件衣服，就说是绯歌盗了白玉的歌舞，这是否太草率了些！你们还有别的证据吗？”
百姓们还沉淀在刚才全民同乐的《踏金秋》中，人心几乎都是向着白玉的，自然是轻易地相信了她，为她叫屈。然而，绯歌的美貌与其他才华却也是很吸引男人的，所以也不泛试图为她辩解的人。
百姓们听了这话，有不服的，也有愤怒竟还有人敢怀疑白玉的，有安静下来沉思的，也有等着韦妈妈回答的。
韦妈妈并不因那人的问话而生气，她笑道：“除大人说的极是，单凭一件衣服并不能证明什么。但是今天的群舞白玉已经是第一，任何一面白玉全都得了第一。我们倾音楼更是京城第一青楼，艳名不衰，一个小小的挽情阁我们还不放在眼里，有何必要去冤枉一个无名鼠辈？以白玉的才华，丢了一舞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只是我家老板说了，这口冤气，倾音楼，不吃！”
“为了让大家心服口服，今天在这里，便让白玉亲自为大家诠释一次，什么才是真正的《凤鸣九天》。”韦妈妈说着，对白玉等人挥了挥手，几个人立刻回去换衣裳去了。
虽然袖子被剪，但是却多了另外的一种风情，白玉现在正是蓄势待发时，她亲自舞出的《凤鸣九天》，岂是绯歌这偷学了几天的三流货色可比的？
绯歌就倒霉了，原本以为可以一举夺魁，盛名远播。然后从此以后，吃香的喝辣的。可惜贼运不好，竟然盗错人，被人打了满头包。这个四姑娘可真是狠啊，这件事情以后，绯歌后半生除了卖身以外，已经完全没有后路可走了。便是卖身，也要到处受尽排挤与嘲笑。能混到的最好位置，左右也不过就是被人包去做小妾罢了。
八项比赛的总排行，将在三天后由百姓们投票而出，票制分金票，银票和铜票三种。其中金票一两黄金一张，银票一两白银一张，铜票一个铜板一张。
天薇并不关注结局，连连得了七个第一，又得尽民心。就算是茶艺排到最末尾，白玉这第一名也是拿定了。功成身就，天薇默然离去。
远离了秦淮河一带，终于渐渐安静了下来，今年百花节百年不遇的盛况，令得附近的寂静得仿似万人空巷。按计划这几天家里应该就会有大事发生了，天薇与晴夜边走边低声交谈着细节，突然二人都停了下来。
天薇神色冷淡，晴夜表情冰冷肃杀，二人都没有回头。晴夜冷喝道：“什么人在那里鬼鬼祟祟的？滚出来！”
二人身后，见她们停下来而急忙躲到一面墙后面的温羽懿尴尬地走出来，绕到二人面前，不悦地呼喝：“臭丫头，怎么说话的？”他哪里有鬼鬼祟祟的？只是不知道该怎么主动与她搭讪罢了。虽然貌似他的行为的确有那么点点儿跟踪的嫌疑，可是这丫头一句‘滚出来’实在是太有损他堂堂第一公子的颜面了。
晴夜似乎没料到是他，很是讶异地瞪大了眼睛，然后立刻作势往下跪去：“奴婢不知是三殿下，失言之处，还望殿下恕罪！”
“罢了！”温羽懿大方地挥手，不知者无罪，这丫头护主心切也怪不得她，到底是自己跟踪她们，理亏在先的。而且被她们逼出来也好，若不然他到现在还不知道先该跟她说什么。
罢了晴夜的下跪，温羽懿的视线落到面无表情的天薇脸上，温和笑道：“薇儿，我有话跟你说，你……”
“三殿下，我们没有那么熟，请叫我沈小姐！”天薇毫不客气地截断了他的话。温羽懿脸上笑容微微扭曲了下，暗自气结咬牙。不过就是一个名字而已，她现在是他未婚妻，他为什么不能叫？
这丫头未免也太不留情面了吧！竟然在下人面前，如此不给我面子。好吧！不给你点儿颜色瞧瞧，你还当本王是可随拿随扔的烂柿子呢！温羽懿脸上笑容不停，除了中途曾因天薇的不留情而暗自扭曲了下，自始至终都是温和仪人，如沐春风的。他笑道：“你说得对，一般情况下，皇室王爷从来只称自己妻子为王妃，而不会直接叫名字的……”
“不要脸，谁是你妻子？”不等温羽懿说完，天薇就又气又怒地红了脸。这个无耻的贱男人！她可不可以上前，抽他一巴掌。
给读者的话：
更得晚了些，马上努力，放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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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极品无赖：其实很单纯
“我没说你是我妻子啊！”温羽懿满脸诧异无辜，然后突然调笑着加了一句，“这不还没成亲嘛！其实呢，本王今天来找你，正是想跟你商量商量，要不咱俩赶在年前把婚事办了，你看怎样？未来的王妃小姐。”
“你……”天薇小巧的脸涨得通红，直比天边的彩霞。他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问她这样的话，这，红果果的调戏下暗藏着红果果的威胁，她又岂能听不出来？如若她太不给面子的话，就像他说的，反正在你心里我就是个坏人，那我就当坏人到底了，直接把你强抢回去算了。
如果只是单纯的调戏，天薇自信自己可以轻松摆平。可恶的是，这份威胁她却偏偏不能不受。
这家伙，他脑子进水生锈了吧！明明知道自己对他没有半点儿男女之情，明明知道她已经有了心上人，明明她从不给他好脸，明明她的名声早已尽毁，还要这样一次两次三次地倒贴上来，且是以这种市井流氓的方式！如此无赖行径，怎么可能会是视女人如麻烦，骄傲如温羽懿会做的事？
天薇噎了一会儿，才愤然跺脚：“你休想！你明明说过三年之内，不会逼我的。”
“我没逼你啊！”温羽懿换成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憨厚笑道，“先前咱们不是说好了嘛！三年之内，我可以用我的方式来追求你，你可以自由选择接受与否。呃，今天我嘴笨找错了开场白，真是该打该打，呵呵……我只是没话找话，你别往心里去。”
“你……”你还能更不要脸一点儿嘛！明明就是威胁还不承认。天薇指着仿佛很不好意思的温羽懿，手指直发颤，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温羽懿却像是没有看到她的激动一样，直接走过来将她抬起的手整个握进掌中：“薇儿肚子饿了吧！我带你去吃饭。”
“啊！放开我，臭无赖。”天薇低声惊呼，用力挣扎，可是她怎么可能敌得过温羽懿的力量？任是怎么使力都没有用，非但挣不开他的手，且还在他的带动下，很是自由地随着他前后摆动着。这在外人看来，就好像二人是心甘情愿地牵着手在大街上走似的，无论天薇怎么换姿势，温羽懿都能保持这一点。
对于她的低声咒骂，也当作闻而过耳。偶尔在她挣扎得太厉害的时候，他就会暗中使力，让她主动撞到他身上作投怀送抱状。然后他就名正言顺地低声告诫她：“这还在大街上呢，你矜持点矜持点！”
我矜持你奶奶个腿！天薇气得暗自爆粗，晴夜无声地跟在后面，悄悄皱眉。若不是知道内情，她恐怕真得以为二人是在打情骂俏了。连她都这么想，那旁边那些不知内情的人，该怎么想啊！虽然小姐现在还穿着男装，别人暂且不会知道她的身份。但正因为穿着男装，与羽王在大街上拉拉扯扯才更加引人注目，更改令人印象深刻啊！
一个男人与羽王殿下在街上拉扯，肯定会进了流言的中心。而将军府的表少爷就是大小姐这件事，将军并没有刻意要隐瞒，有心人很轻易就能查得出来。到时候……虽然小姐与羽王殿下有婚约，就算有流言也不会太伤害小姐，可是会伤到主子啊！但是，她在这里只是一个婢女身份，根本就没有说话的资格。
这个羽王实在是太不像话了，小姐明明不想看到他，他怎么可以这样强人所难？太过份了！
今天的街上比寻常冷清得多，大家都是被天薇的踏歌舞吸引过去的，此刻是独舞比赛时间，并没有刚才那样有凝聚力，所以现在街上已经有人来回走动了。眼见反抗无用，为了不让大家的眼神变得更奇怪，天薇只好咬自忍了下来，尽量地低着头不让路人看到自己的脸。
眼斜瞄了下终于安静下来的天薇，温羽懿表面一派的平静与纯良，实则暗自笑翻了。
哈哈，小丫头，我还治不了你！虽然嘛，我没有与女人私下往来的经验，可你该知道，我身边的男人那个个是风流倜傥，女人成群的。比如我大哥，比如楚辞，我要是连两招对付女人的技俩还不会，那不是越活越回去了么？
楚辞说过，每一个女人都是不相同的，你得找准她的弱点，才能一击必胜。他的这丫头性子就是太刚烈了，寻常方法根本无用，他若是一味的正人君子循规蹈矩，只怕永远都别想靠近她身周三尺以内。
只因她身上明显针对他一人标示着‘离我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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