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狂宠:孤的妖妃谁敢动-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天薇知道他提心的是什么,她轻声客气地对其他人道:“各位大医大人可否暂且回避,小女有几句私话想与爹娘说。”
“沈小姐客气了,下官等先行告退。”几名太医先后退下,王府管家看了天薇一会儿,终于是无声地领着一群下人福过礼后退了出去。王爷对这位沈大小姐的心思,他们又岂能瞧不出来,连皇上和贵妃娘娘都对沈小姐和气得很,作为下人,他们就是再不乐意也不敢多嘴。
“爹,娘,你们过来一些!”天薇招招手,将沈震南和薛雪二人叫到床边,低声道,“爹,若哥哥失踪了!”
“怎么回事?”沈震南皱眉。天薇小声道;“我昨晚亲眼看到的,本来好好的天突然有闪电劈下来,而且还跟着若哥哥。他躲过了好几次,但最后闪电还是劈中了他,闪电一消失,他人也不见了。”
“这,这怎么可能!”薛雪愕然,沈震南也同样不敢相信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这种事我哪里敢开玩笑?他人不见了,就留下这个。”天薇将自己一直握在手心里的相思结拿出来,想到昨晚那人突然消失的情形,不由得红了眼眶。
沈震南沉默片刻后,立即当机立断问道:“当时还有谁在?”昨晚的确突然晴夜悍雷,而且那雷电来得快去得也快,他已经相信了女儿的话,可是这种事说出去别人是不会信的,说不定还会当他们妖言惑众。更重要的是,若让人狐若被雷劈得不见了,他名下的产业肯定会遭到最严厉的打压,所以现在最先要做的就是封口。
天薇轻声道:“你放心,当时看到的只有我和三殿下两个人,他现在还没法说话。等他醒来,我会求他不要说出去。这事我们就当不知道,不知道若哥哥去了哪里好了,今天的成亲礼照旧。”
薛雪问道:“可是你现在人在这里,还怎么成亲?”
天薇道:“让晴夜穿上嫁衣代我上花轿,至于拜堂,就说我和若哥哥已经在你们的见证下拜过堂了。我们都不想再拜第二次,因为不吉利,今天就拿这一对相思结代替拜堂。”她说着,将自己腰际系着的星形吊坠也取了下来,见到上面已经干涸的血渍,她回头看了仍然昏迷未醒的温羽懿一眼,心头满是愧疚。
但愧疚归愧疚,她也只是顿了一下,就将东西放到了薛雪手中,小声交待道:“这事可以除了蓝伯伯和蓝伯母外,暂时不要让人知道。我不是有心疾吗?就说昨晚受了惊吓心疾发作,若哥哥成亲第二天就离京帮我寻药去了。”
这个亲是一定要成的,若哥哥说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了,她要让他回来就看到,她已经是他的妻了。她相信,他一定还会再回来的,他会舍不得她……他怎么可能舍得丢下她一个人在这里呢?
“皇上驾到,贤贵妃娘娘到!”薛雪刚刚收起天薇的相思结,就听外面有侍从高声唤道,夫妇二人连忙倒退回去,恭敬恭敬地跪了下来,迎驾:“参见皇上,拜见贵妃娘娘!”
“谦儿……我的谦儿,你这孩子怎么就那般不小心,若出了什么事,你让母妃怎么活呀?”贤贵妃先行急匆匆地进了屋,扑倒在温羽懿床边,伸手摸着他苍白无血的脸,心疼得泪水涟涟。
“民女给皇上请安,给贵妃娘娘请安!”皇帝随后进屋,天薇挣扎着要起来行礼,他连忙伸手示意她不要动:“免了免了,当心莫要碰到谦儿的伤口。……沈将军沈夫人也起了吧!”
虽然是满脸忧色心痛,他却并没有怪罪天薇拖累温羽懿受伤,非但没有迁怒于她,反而对她很是温和友善。
没道理啊!身为一国之君,哪能半点脾气都没有,这个人更加不可能那么好说话。
事若反常必有妖!
天薇不动声色地看了沈震南一眼,沈震南起身时暗中使了个眼色。天薇回头,很是过意不去地道歉:“皇上,娘娘,对不起,都是民女的错……”
“傻孩子,我们知道这不是你的错!”贤贵妃拿了帕子动作优雅地抹去了眼泪,而后慈爱地抚了下她鬓角的发丝,微笑道,“都怪谦儿这孩子太死心眼了,我们都不知劝过了他多少回,你……”
“咳……娘娘,民女能与我娘说句话吗?”天薇忽然捂住唇,小脸渐渐涨红成一片。
贤贵妃想说的话被打断,难免就有些不痛快了,但她却没有表现出来,仍然温和地笑道:“小薇想说什么,跟本宫说也是一样的。咱们还分什么你呀我的,太生份了!”
咱们还分什么你呀我的,太生份了!
这话的意思,不是指他们是一家人了吗?什么情况下,沈天薇才有可能跟贤贵妃成为一家人?
沈震南夫妇的脸色顷刻变了。
………………………………
214先斩后奏,拜堂气死你
皇帝和贤贵妃在出宫的路上就已经弄清楚了温羽懿的身体情况,否则他们又怎么会知道沈天薇此刻被扣在了温羽懿床上?
当初因为是他亲口赐的婚,因此蓝狐若跟沈天薇要成亲,皇帝就是心里再不喜欢,也没有理由反对。当然,若沈天薇要嫁的是任何一个压不过皇家风头的人,他都绝对有千百种方式,让对方妥协。可是蓝狐若不一样,没有足够的借口,皇帝就是再嚣张妄为,也不敢公然向他发难。
可是他当然不愿意就这样未战即输,既然不能反对,那就破坏吧!昨晚闯进将军府的人当中,自然有一批是出自于他的手笔,而城卫军没有及时出现,也是有暗中授意的。
他志在破坏沈天薇与天狐公子的亲事,虽然计划在中途出了些差错,但基本也算是成功了。现在沈天薇人被扣在这里,他们还怎么成亲?
至于温羽懿的伤,在他自己眼里这是英雄救美,是为了守护心中所爱而心甘情愿。但在皇帝眼里,这就是一个苦肉计,是一种策略,在一个帝王眼里任何事都不能与利益脱节。既然温羽懿是为救沈天薇才受的伤,那么沈天薇就必须为此付出代价。皇帝绝不会甘心吃这样一个天大的闷亏,让温羽懿这一翻皮肉之苦白受。
今天的婚事已经破坏掉了,那么接下来就该是要让沈天薇知道温羽懿对她的心思,让沈天薇知道他们这对未来公婆对她的欢喜了。皇帝身为一国之君,一言九鼎,有些话是他不能随便说的。有些事情,他在背地里做上一千次都没有关系,但明着做却不行。
所以这个重担,自然就落到了贤贵妃头上。她是一个女人,女人和女人聊天,说错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也只能是口误。而身为贵妃,谁敢不允许她偶尔说错话。所以,贤贵妃就是被皇帝授意,那个负责‘点醒’沈天薇的人。否则,就算再好的脾气,看到儿子为了另一个女人伤成这样,她也不可能无动于衷的。唯一的儿子,那可是她最关注的头等大事。
正因为这样,对于沈天薇无礼地打断她话的行为,贤贵妃才忍了。
皇上说了,谦儿是为沈天薇才受的伤,怎么说她也得有所表示吧!谦儿是因为爱她才会救她,他为了救她伤成这样,由贤贵妃以长者的身份,当着她沈天薇的面清清楚楚点明了这一点,她若敢把贤贵妃的话当成耳旁风,把温羽懿的付出不放在心上,仍然执意与蓝狐若成亲,那就是把贤贵妃面子搁地上踩。
就算蓝狐若是不好惹的天狐公子,但温家再怎么说也是皇族。只要今天他们两个成不了亲,那么日后在谦儿成亲以前,他们两个想要成亲,都必须得好好地斟酌斟酌。
当然,也许沈天薇知道了谦儿对她的心,亲眼看到了他舍命救她,说不定会喜欢上他也不一定呢!
“我……”面对贤贵妃不容拒绝的慈爱,天薇犹豫了一下,才细声道,“那好吧!娘娘,你可以过来一些吗?”
要说秘密给她听?贤贵妃那点儿不快悄悄消融了些,怎么说这个女孩也是她不能不接受的未来儿媳妇,她也不好太严苛把她吓跑了。而当她听到沈天薇的话后,那剩下的点点儿不悦,也瞬间灰飞烟灭了。
这丫头是说,她要出恭,憋了很久了。
贤贵妃望着天薇埋在枕间娇羞到快要滴出血来的半边小脸,掩唇一笑,立即站起来,把一群人往外赶:“皇上,臣妾与小薇有些私话要聊,您可以先行回避吗?”
皇帝看贤贵妃那个模样,想来是有把握了,也就安心地交待了两句让她好好照顾温羽懿和天薇,说他晚些时候再来,就出去了。
贤贵妃又对沈震南夫妇热情道:“沈将军,沈夫人,你们有事就去忙吧!放心,薇儿在这里,本宫不会让她受委屈的。”她把沈天薇一个人留下来,还是留在谦儿床上,这风声若是走露出去让天狐公子听到,他还会想要娶沈天薇吗?到那时,谦儿就是不战而胜了。这个傻小子,为了一个女人不要命的行为,虽然让她心里很不爽,但是他临着昏迷了还把人扣住不放的行为,却让贤贵妃很是舒心。
若是没有他这一个不放手,沈天薇今天肯定就会跟天狐公子成亲了。
“这……”沈震南似是犹豫,但不过一会儿也叹了口气,道,“如此,给娘娘添麻烦了。微臣告退!”
“臣妇告退!”薛雪也跟着行礼。贤贵妃客气地送二人离去,到了门边,沈震南回头看天薇,天薇浅笑眨了下眼睛,微微颌首的动作,几近于无,贤贵妃根本就没有发现。
到了外院,与皇帝客套了番,夫妇二人愁容满面地回了家。待上马车离开了羽王府范围,薛雪终于忍不住道:“相公,皇上跟贵妃娘娘,是不是还打着让天薇进门的心思?”
若不是这样,皇帝和贵妃凭什么对薇儿这般和蔼亲切,连三皇子受了这么重的伤,都没有怪他们一字半句。薛雪虽然是个妇道人家,却也是个不折不扣的才女,她虽然不懂什么是政权谋略,但史书上的故事,却不是白看的。
她不明白的是,她的女儿除了受三殿下倾慕这一点之外,到底还有哪里是值得皇帝和贵妃娘娘花心思的。她家相公虽身为大将军,却只是个二品,这京都里比他有身份的不少。比薇儿出身高贵的姑娘家,更是多不胜数。前面不是还把她当垃圾一样,迫不及待地想要塞回来吗?回头又想方设法地想把人抢回去,当别人都是供他们耍乐的猴吗?
虽说昨晚的确是三殿下救了薇儿,但若是不皇家人,昨晚将军府又怎会出此意外?他们不说,不是不知道,是不能说。
沈震南沉吟了片刻,立刻当机立断道:“立刻回去,让最快的速度让小薇跟狐若拜堂。我要先斩后奏,让皇上来不及反对!”
他们没有听到贤贵妃说的话,所以不知道三殿下喜欢薇儿,这就是薇儿支开他的意思。只要拜了堂,皇上就是气死,也不敢公然找狐若麻烦。
至于其他的事,慢慢来!
………………………………
215小小暧昧,梦里他是谁
羽王府里,贤贵妃支走了其他人,让侍女送来了夜壶,但是因为有人在,天薇怎么也放不开。虽然温羽懿还在昏迷中,可是他就躺在身边,她哪里敢宽衣解带地方便,而且还是在他的床上。
所以一整天她都没敢吃东西,也没敢喝水,渴了就让侍女拿筷子蘸些水涂到她唇上。贤贵妃劝说了几次,让她当温羽懿不存在,但天薇只是尴尬害羞的满脸通红,仍然故我。贤贵妃见劝不动她,也就不再说了。她没忘了自己的任务,婉转的直接的,后来还是清清楚楚地向天薇表示了温羽懿对她的心意,还说之前二人本来是订了亲的,这个亲事还是温羽懿自己求来的。
贤贵妃将选妃宴上的事,当家常一样,一一说给天薇听。还说她之前其实是喜欢温羽懿的,不知道后来怎么就把他给忘了,但她的傻儿子忘不了。曾为了她,怎样怎样黯然神伤。
天薇听到她的话,很是震惊,贤贵妃说的那些情形,她发现自己竟真的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还有贤贵妃拿出温羽懿当成武器的那把折扇给她看,那扇子显然是被撕烂后,再重新粘好的。贤贵妃说,那画上的诗词都是她写来送给温羽懿的,温羽懿一直都把这扇当成宝贝,随身携带着。
贤贵妃说,有次他们两个人不知道为什么吵架,她把扇子撕了,为了这事,温羽懿还把自己关在屋里整整六天,没有出门没有说过一句话。
天薇认识那扇中的字画,的确出自她之手。
也许是因为的确有很多情形是真实发生过的,再加上贤贵妃的口才还真不错,假的也说得一板一眼跟真的似的,一时间,天薇很是震惊错愕。她原来喜欢过温羽懿吗?看着身边神色惨白,眉眼虚弱的男人,心里万般不是滋味。
温羽懿对她的感情,昨天晚上在他说了那一句‘你没事,就好’时,她就知道了。为了保护她,他宁愿拿自己的身体给她挡刀子。他自己伤成这样,却将她保护得完好无损。
贤贵妃说的和蓝狐若告诉她的那半年,截断不同,天薇的心,乱了。
贤贵妃见天薇动摇了,心里暗喜,正要继续再说下去,羽王府的管家忽然青着脸,进来附近她耳边不知说了句什么,就见贤贵妃慈和的脸突然变得青紫一片。本来坐在床边的她,猛地甩袖站了起来,双手互扣,指甲几乎都戳进了掌心里,才忍住甩天薇一巴掌并掐死她的冲动。
天薇见前一刻还温和亲切的贤贵妃,忽然吃人一般的望着自己,不由惊得噤若寒蝉。她立刻就明白过来了原委,定是她与若哥哥拜堂的消息传过来了吧!
立刻就想了起来,不错,她已经嫁人了。她现在是若哥哥的妻子,就算曾经真的与温羽懿有过一段情,那也是过去的事了。她都已经是若哥哥的人了,她知道她现在心里爱的人,是若哥哥。
对温羽懿,只能是亏欠,但感情却不是可以用来补偿的筹码。他那么好,用感情来弥补他,那是对他的污辱;他那么好,一定可以找到比她更好的女孩的。
动摇,也不过就是那么一段迷茫的心理历程,随即就坚定了心意。
天薇镇定下来,她安静地等着贤贵妃当场对她翻脸,但是对方只是狠狠地瞪了她好一会儿,终于还是气呼呼地转身,青着脸离开了。
天薇在温羽懿房里出不了门,不知道这天的京城发生了事。比如,她与蓝狐若的成亲;比如,六皇子的进京;比如,本来说了不会参加他们成亲宴的沈震北,最后还是去了,以见证人的身份。参加完他们的成亲礼,象征地召见过六皇子后,他当即就毫不停留地带着自己的人离开了京城,回北暮国去了。
这一举,可是气坏了不少人,太后在宫中都快吐血了。听说沈天玫还说他若敢丢下她离开,她就去上吊,但沈震北不知道跟她说了一句什么话,都把她吓得坐到了地上,什么话也不敢说了。倒是六皇子,自始至终都很有风度,没有强留他不说,还很是客气有礼地亲自出城送他。不过,至于他心里到底是不是真的不介意,就没人知道了。
温羽懿醒过来的时候是深夜,那时候天薇已经因为一夜的受惊受累,疲惫地睡着了。
因为被他紧紧地扣在怀里,怕脱了外衣无法穿上另外的衣服,所以她连外衣都没有换,还穿着那套被血污了的粉蓝装。血渍早已干涸,屋里点了熏香,淡淡的腥味,已经盖不住姑娘家与生俱来的女儿香。
因为睡着了,她身子不再僵硬,不再防备地尽量远离身边的男性躯体,而是本能地靠近温暖的方向,如猫儿一般窝进了他怀里。深秋的夜晚,同一床棉被下,娇小的人儿,俊美的儿郎,一个呵护一个乖巧,他们的怀抱如此契合。温羽懿睁开眼睛就看到近在咫尺的娇美容颜,一时间都以为自己在做梦。
一灯如豆,微弱的烛火,轻轻地跳动着。外屋门边,两名婢女面对面站在那里安静地守候着,随时等待着主子的差谴。温羽懿虽然睁开了眼睛,却被身边的人儿吸引而没有发出半点声音,所以她们都不知道他已经醒了。
怀中紧贴着他的娇躯,温暖柔软得不可思议。纤长的眉骨下,轻合着的眼睑下两弘淡淡的影在洁白粉嫩的脸颊上,是如此的美丽而迷人。粉红的小嘴,唇角微微扬起,似乎是梦见了什么开心的事,她笑得很甜。
仿佛被蛊惑了般,温羽懿情不自禁地慢慢俯下脸,越靠越近,淡淡馨香争先恐后地钻入他的呼吸道。急促地喘息,还未碰到她的唇,已是激动地红了脸。当贴上她柔美那一刻,那种美好的感觉,竟令他一时窒息到忘了呼吸。
她似乎有所感觉,小小的嘴微微嚅动了一下,本来只是贴着的唇,顿时变成了她在亲吻他。但也只是一瞬,她更紧地偎进了他怀里,虽然错开了他的唇,却主动伸手抱住了他,不安份的腿甚至搭到了他身上,几乎贴上了最敏感的位置……
………………………………
216尴尬触碰,梦里认错人
温羽懿低喘了一声,此时他已经根本感觉不到身上的伤口,被她碰到裂开了几条,他所有的感观都集中了怀中用那样一种亲密的姿势,紧紧地拥住他的人儿身上。
纤细的臂正搂诂他的脖子,优美的腿搭在他身上,哪怕是隔着不薄的数层衣衫,他似乎都能够感受到那一份温柔。
咬牙忍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忍不住慢慢吻上,她紧紧贴住自己脸颊近在咫尺的唇,伸出舌尖细细描绘那花瓣般娇美的轮廓,品尝那蜜糖般甘甜的滋味……
“唔……”怀中的人儿,伸手推开他的脸,撒娇般嘟哝,“走开啦,不要吵,人家好困!”
温羽懿低低一笑,伸手抚上她美丽的唇瓣,天薇眉毛跳了两下,似乎已经醒来了,但仍然懒洋洋地不肯睁开眼睛。她不满地申诉:“若哥哥,你不要老是这样没完没了的行不?”
激动,柔情,温馨什么的,瞬间消失。有种飘飘然的时候忽然被人当头敲了一棒,落进万丈深渊中的感觉,他只觉得自己正在迅速地往下掉,深渊无底,仿佛永远也没有尽头……本就苍白的脸孔,更加虚弱的如同死人一样。
天薇半睡半醒的迷糊间,后知后觉地发现不对劲了,她睁开眼睛时,温羽懿的手指还在她唇边,只是不再温柔而是僵硬,那本该暖和的温度此时冰冷得可怕。
天薇怔愕了好一会儿,忽然掀开被子一下子就挣开他的怀抱蹦起来跳下床,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就捂着脸迅速跑了出去。
房门开了又关,两个昏昏欲睡的婢女顿时惊醒了过来,连忙进里屋正准备行礼,却先看到床上的情形,婢女顿时惊慌地叫了起来:“王爷,你的伤口都崩……”
“闭嘴!”虽然痛得浑身冷汗淋漓,温羽懿却是立刻就低声喝止了婢女的惊喊。
因为抱着天薇,他换不了衣裳,原来的剪开以后身上也就仅着一条亵裤了,但是胸口手臂上缠满了白绫,不细心瞧倒看不出是没穿衣服的样子。此刻,胸口上臂膀上的白绫,都已经被血染红了,且那些血渍正在迅速扩张。
温羽懿眯着眼睛忍了一会儿,终于没有哼出声来。稍候,他睁开眼睛,平静地吩咐两个吓得不敢作声的婢女:“你去给沈小姐带路从后门送她回去,别让外人看到。还有,拿本王的千金裘给她,她的鞋子也别忘了。你去让太医进来,不准乱嚼舌根,否则有你们好看的。”
“是!”两名婢女连忙分头行动,一个去衣橱里拿裘衣,还有一个匆匆忙忙地转身出门叫太医去了。她跑得很快,都没有发现天薇还站在门外。
她是一时吓到本能地就逃了出来,但是出了门以后,才发现这里是羽王府。她若三更半夜的连鞋子都不穿的跑出去岂不是名声尽毁,更何况,她似乎还是第一次来这里,应该是不认识路的。
也是出了门被冷风一吹,她才想起来还没有跟温羽懿说,让他不要把蓝狐若失踪的事说出去。所以,才跑了没多远她又回来了。因为夜里太安静,刚才里面的声音,她都有听到。
他以命护她,昏迷到刚刚才醒就又被她害得伤口裂开,这种情况下,他第一个想到的仍然是怕她迷路,怕她冻到,怕她名声受损,怕她因他受罚。而她想到的却只有自己,还怕他把蓝狐若失踪的事说出去,如此一翻比较,天薇只觉得惭愧到无地自容。
什么时候,她竟如此薄情寡性了?就算只是一个陌生人,救了她的命,她亦不该如此凉薄啊!
轻轻拍了两下红烫的脸颊,终于没那么尴尬了,她装作若无其事地转身推开门走了进去。
“沈小姐……”屋里的婢女刚刚拿到她的鞋子,和温羽懿的裘披正要出门找她,却看到她又进来了,连忙放下鞋子,将裘衣抖开就要披到天薇身上。天薇却错过她快步走到床边,过意不去的行礼道歉:“三殿下,刚才,真是抱歉!”
“是我不好!”温羽懿自己也很是尴尬,若是她走了,他也就是自己尴尬而已。现在面对面的,倒不知道要怎么说好了。总不能一眨眼就自欺欺人,当作�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