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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影别动队-第1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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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情是一方面,对于何晓光,我还有其他打算。”凌云鹏不紧不慢地说道。
“其他打算?你有什么其他打算?”赵锦文知道凌云鹏点子多,便身子前倾,轻声问道。
“我想让何晓光成为我们军统在特高课的卧底,一枚我们安插在日本情报机构的楔子。”凌云鹏将自己的底牌翻了出来。
赵锦文一听,眼睛一亮,思忖了片刻,轻声问道:“让何晓光当我们的卧底?你有把握吗?”
凌云鹏点点头:“从何晓光的一系列表现来看,我觉得他并非是心甘情愿当叛徒,如果我们对他加以重用,让他反正,我想何晓光一定会感激您给了他第二次生命,并让他成为一把军统的尖刀,直插日本情报部门的心脏,我认为他一定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而对于我们而言,有了何晓光这枚棋子,我们能及时掌握特高课的动向,为我们及时作出反应提供条件。”
赵锦文听了凌云鹏的设想之后,暗暗点头:“云鹏,你这个想法不错,很有建设性,不过,云鹏,你认为日本人会信任何晓光吗?”
“从目前情况看,日本人对何晓光还是采取拉拢的策略,希望他能为特高课效力,所以让他参与到特高课的行动中去,如果想要让何晓光进一步得到加藤的信任,我们可以为何晓光提供一些资源,放点诱饵,让他在加藤面前表现得更积极一点,显得更有价值一些,这样加藤对何晓光一定会另眼相待。”
“放点诱饵?”赵锦文和齐恒异口同声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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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1。 掌控自如
凌云鹏微微一笑:“是啊,如果何晓光在加藤面前毫无建树,加藤也只不过把何晓光当成一个普通的变节分子而已,难堪重任,但如果加藤通过何晓光获取了一些有价值的情报,让他尝到了甜头,那么何晓光的价值就会凸显出来,加藤对何晓光的信任度就会加大。“
”云鹏,你就说得直白一些,怎么才能让何晓光获取加藤更多的信任呢?我们可以投放什么诱饵呢?“齐恒是个急性子,心直口快,迫切地想要知道凌云鹏的主意,他知道凌云鹏这么说的话,一定是有了某些设想了。
凌云鹏眉毛扬了扬:”我觉得苏州河附近的那个情报处的监听站就是一个很好的诱饵。”
“你是说杜老板留给我们的那三栋别墅?”赵锦文连忙追问了一句,眉毛拧成了结。
凌云鹏望着赵锦文着急的模样,呵呵一笑:“是啊,就是那三栋别墅,老师,你干嘛反应这么大?反正那个监听站已经被放弃了,我们不妨废物利用,让何晓光带特高课的人去查获此处。”
“这可是杜老板送给我们军统站的一个大礼包啊,就这么给了日本人,是不是太可惜了?”赵锦文觉得凌云鹏出手太大方了,把这么大一笔家产献给日本人,这简直是在剜他的肉。
“老师,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该出手时就出手嘛。”凌云鹏劝慰赵锦文,他知道赵锦文这个军统上海站的站长是个勤俭持家的当家人,让他把这三栋别墅送给日本人跟卖他自家的祖产没什么区别,心中那个疼啊无以言表。
赵锦文横了凌云鹏一眼:“崽卖爷田不心疼。”
“老师,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而且这次鼹鼠行动,我们上海站早已赚的盆满钵满,都可以买下十几个这样的大礼包了,是吧,老师?”凌云鹏嬉笑着打着哈哈。
一想到这次凌云鹏搞的鼹鼠行动给上海站带来的收益,赵锦文拧紧的眉头舒展开来了:“你小子还真是能挣会花。好吧,我就忍痛割爱吧,把这处监听站送给何晓光去做人情吧!”
“当然在献大礼包之前最好再安排一次苦肉计,这样才凸显何晓光打算死心塌地为日本人效忠的决心,这个大礼包才送得恰到好处,使得何晓光的这次出卖更加真实可信,才能让加藤对何晓光更加放心,更加信任。”凌云鹏深思熟虑地陈述自己的计谋。
”你的意思是再行刺一次何晓光?“齐恒问道。
”对,没有血的代价,加藤这个老狐狸是不太容易上当的。“
”那还是由我亲自动手吧,我的枪法准,别人动手我不放心,万一打残了可就糟了。“齐恒这次主动请缨。
”当然事先我们得跟何晓光谈一次,把我们的这个决定和计划告诉他。让他改弦易辙,成为我方安插在特高课的一枚棋子。“
”可是现在特高课的人对何晓光二十四小时贴身守卫,我们怎么才能找到机会跟他详谈呢?“齐恒又一脸愁容。
”谈话的地点我认为可以设在森田夫人的家里,那里离何晓光的住所近,只要我们把吉野等人和森田夫人放倒,何晓光就有机会摆脱监视,这次谈话就能如愿以偿地进行了。“
”嗯,我觉得可以。“赵锦文听了凌云鹏的主意之后,点了点头:”这样吧,这次谈话由我亲自出马,这也显示出我们对他的重视。而且这件事是站里的最高机密,仅限于我们三人和何晓光本人知道,事成之后再向局座报备。“
”好,那具体方案我和老齐商量,搞妥了之后,我们给您去电话,你来跟何晓光谈。“说着,凌云鹏站起身来,准备与赵锦文告别。
”好,我等你电话。“赵锦文起身,跟凌云鹏和齐恒握了握手:”今天你们算是没白来。“
”我替何晓光向您说声谢谢,谢谢站长不杀之恩。“齐恒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请你转告何晓光,希望他能用新的功勋洗刷曾经的耻辱。“
”我一定一字不漏地转告他。“齐恒笑着跟赵锦文告别:”站长,你放心,我了解何晓光,我敢用性命向你担保,他这次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回到博仁诊所之后,凌云鹏便与齐恒在1号病房内策划跟何晓光见面的事,将一些具体细节一一安排妥当之后,两人才去休息,为了方便联系,齐恒这段时间就住在了博仁诊所。
第二天上午八点不到,阿辉又扛着糖葫芦的草靶出现在北四川路和江湾路的交界处。
“糖葫芦,又大又甜的糖葫芦。”阿辉站在路边吆喝着。
“辉哥,这两天你的生意怎么样啊?”福根问道。
“福根,做生意嘛,总是有赚有赔,哪能稳赚不赔的呢,何况刚开始学做生意,付点学费很正常的。我大哥劝我别太心急,饭要一口口吃,钱要一点点赚嘛。”
“你大哥真开明。”福根觉得阿辉的心态好得出奇,每天吃掉的糖葫芦远比卖掉的多,而且一点也不感到沮丧,干着蚀本的买卖还整天乐呵呵的。
马路对面,秦守义正扮作一名挑粪工,从粪池里掏粪。
阿辉看见车夫拉着何晓光和吉野朝这边走来了,连忙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秦守义,秦守义忙把粪池的盖子盖上,然后挑着粪桶穿马路。
车夫见前面有个挑粪工,便想要绕道而过,但秦守义故意一个趔趄,朝黄包车上撞去,吓得吉野嗷嗷大叫起来。
车夫连忙将黄包车停下,检查状况,虽然粪桶没打翻,但里面的粪水飞溅出来,泼洒在黄包车的车内,将何晓光和吉野的皮鞋搞脏了。
吉野气得哇哇大叫起来,伸手就给了秦守义一个耳光:“八格,支那人,臭死了。”
秦守义连忙鞠躬,向何晓光,吉野和车夫道歉,然后拿出破毛巾想要给吉野和何晓光擦皮鞋,破毛巾被吉野一脚踢飞。
“何桑,我们去那里先把皮鞋擦一擦。”吉野指了指福根的擦鞋摊。
何晓光点点头,把车钱给车夫后,便朝马路对面的擦鞋摊走去。
秦守义连忙给车夫打招呼,车夫挥了挥手,拾起地上的破毛巾擦了擦黄包车,便转身走了。
秦守义挑着粪桶也离开了。
何晓光和吉野来到了福根的擦鞋摊,何晓光让吉野先擦,自己则站在一旁。
“先生,来一串糖葫芦吧。”阿辉从草靶上拔下一串糖葫芦,然后递给何晓光。
何晓光一手接过糖葫芦,另一只手从裤兜里掏出两枚铜板递给阿辉,这时,阿辉将手上的一个纸团塞进何晓光的手里,轻声说了一句:“齐队长让我交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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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2。 取得联系
这轻言细语让何晓光为之一振,他紧握着纸团,然后塞进裤兜里,何晓光仔细地打量了一下阿辉,忽然记起前几天的一个早上,有个急着去撒尿的小伙子被他的黄包车撞到,还被吉野扇了一个耳光,那个小伙子就是眼前的这个卖糖葫芦的小贩。
自从齐恒跟何晓光见面了之后,何晓光一直心绪难平,他一直在思索,齐恒是怎么找到他的呢,怎么知道他住在施高塔路81弄38号呢?现在看来眼前的这个小伙子应该是齐恒的一个眼线,而那个挑粪工应该也是他的同伙,否则怎么这么巧,知道他们要来这儿擦皮鞋呢,若是他们不来擦皮鞋的话,这个小伙子怎么可能有机会给他递纸条呢?
何晓光渐渐理清了思路,这个卖糖葫芦的站在路边,等待着他坐的黄包车靠近,然后那个挑粪工故意一个趔趄,将粪水泼洒在他们的脚上,那么他们必定会去擦皮鞋,这就给这个卖糖葫芦的小贩给他递纸条创造了机会。
虽然这两人何晓光从未见过,但此时却觉得他们是他的亲人。他急切地想要知道齐恒的纸条上写的是什么。
吉野的皮鞋擦干净了,何晓光便走到福根面前,福根卖力地擦着皮鞋,不一会儿,何晓光的皮鞋被擦得铮亮,何晓光给了福根一大把铜板。
“谢谢先生。”福根拿着这么多铜板,感激地望着何晓光。
何晓光心情舒畅了许多,朝福根笑着挥了挥手,同吉野一起朝特高课机关大楼走去……
何晓光来到机关大楼之后,便直接去了厕所,把纸团从裤兜里掏了出来,展开一看,是张白纸,何晓光明白了齐恒一定是把内容密写在白纸上,只要用碘酒就能显影了。
于是,何晓光走出厕所,来到了医务室,看见织田医生正坐在办公桌前写东西,便走过去对他说了句:“织田医生,你这儿有碘酒吗?我身上的几处伤口有些发炎了。”
在特高课工作的人大多数都懂点汉语,织田医生也不例外,他听见有人跟他说汉语,便抬起头来望了望,见是何晓光,眼里露出一丝不屑,日本人对中国人一向傲慢得很,对于那些变节分子更是鄙视,尽管加藤一再关照底下的人对何晓光客气一些,要多笼络关心他,而不要辱骂讥讽他,这样他才能感受到特高课对他的重视,才能让何晓光心甘情愿地为大日本帝国服务,但织田医生生性高傲,像何晓光这样的支那人根本就不屑一顾,。
当初何晓光被折磨得死去活来,最终因熬刑不住而出卖了组织后,织田医生是第一个替何晓光治疗刑伤的人,只是何晓光身上的刑伤太重,所以加藤让木村把何晓光送去了军部医院进行治疗。
说实话,看到何晓光身上的刑伤之后,织田还是暗暗佩服这个中国男人,这种肉体上的痛苦常人是难以忍受的,此人若是软骨头,第一道大餐下去就马上开口了,不至于搞得遍体鳞伤。
听何晓光说他身上的伤口发炎了,织田医生当然丝毫没有怀疑,他当然清楚何晓光身上的伤情,只是他对何晓光很是冷淡,不愿再检查一下何晓光的伤情,见何晓光向他讨要碘酒涂抹伤口,便朝药品柜那儿努了努嘴,让他自取,随后继续写他的医学报告。
何晓光尴尬地笑了笑,随后走到药品柜前,找到了碘酒药瓶,打开闻了闻,把盖子拧紧了,向织田医生示意了一下:“织田医生,是这瓶吧?”
织田医生抬起头望了望,点点头,随后又低下头去写报告,他羞于同中国人为伍,懒得跟一个投诚的中国人说话。
何晓光又拿了一小瓶棉签,随后走出了医务室。他快速来到厕所里,打开碘酒瓶,用棉签蘸着碘酒,在白纸上进行涂抹,很快字迹显现出来了。
“晓光,今晚在你住所的斜对面,35号森田夫人家见个面,事先你先到北四川路路旁的一个卖卤味的摊贩那儿买两斤酱牛肉。把住所内的日本人都放倒了之后就过来,我在那儿等你。齐恒”
何晓光望着这熟悉的字迹,心潮澎湃,齐恒,他最敬重的大哥,对他心存善念,尽管他已经犯下了十恶不赦的罪行,齐恒还是不忍杀他,宁可违反家法,也要放他一马,还让站长赦免了他的家人,这大恩大德足以让他粉身碎骨也难报一二。
何晓光把纸条撕碎,然后丢入马桶中冲走了。他现在急切地盼望着下班时间快点到来。
何晓光无所事事地坐在办公室里发着呆,本来他到特高课总部的机关大楼来上班,也没有多少事可干,尽管他懂点日文,这归功于他的老家沦陷之后,日本人就在学校里推行日语教学,所以何晓光能说会写一点日文,但那些机密文件他是没有机会接触的,除了吉野和他住所里的其他四个日本人,他跟其他日本人也没有多少交流。他也清楚吉野是木村派来监视保护他的。木村虽然对他还算客气,但从木村的眼光中,他还是能感受到一种歧视和不屑。
何晓光每天就坐在办公桌前看国内外各种各样的报纸,有日文的,有中文的,他的工作就是把那些不同种类的新闻裁剪下来,分门别类装订好,然后交给情报分析部门,他们会根据这些资料进行汇总和分析,然后找出其中有用的信息,供决策部门在战略战术上进行研究和规划。
终于等到下班了,吉野过来招呼何晓光:“何桑,走,下班了,今天去樱花谷喝一杯吗?”
樱花谷是一家日式小酒坊,就在机关大楼对面的街上,吉野好酒,是那儿的常客,但自从接到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监视何晓光的任务之后,就不能单独行动,去哪儿都得把何晓光拽在身边,不仅何晓光的行动自由受限,他本人也同样感到很不自由。
“不了,大岛君他们还在家里等我们回去吃饭呢!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
“那好吧!”吉野有些失望地耸了耸肩。
何晓光和吉野二人走出机关大楼,车夫已经门口等候着他们了,见他们出来了,连忙上前招呼:“何先生,吉野先生,你们下班了?”
“嗯,下班了,走,回家去。”
黄包车夫拉起车沿着北四川路跑了起来,何晓光的目光一直在朝路边扫描,忽然他看见了一个卖卤味的高个子小贩正站在那个卖糖葫芦的小个子身旁,身前放着一只瓦缸,正卖力地吆喝着:“哎,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好吃的酱牛肉哎!”
“哇,好香啊,好像是酱牛肉的味道。”何晓光对吉野说道:“这味道跟我老家的酱牛肉一模一样。那牛肉,又嫩又香,酱汁鲜咸适中,略带甘甜,我小时候最爱吃了,不过只有过年时才能吃到。”
吉野用鼻子嗅了嗅:“嗯,确实好香啊!何桑,被你这么一说,我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车夫,停一下,我去买点回去,让大岛君他们也尝一尝我家乡的美味。”何晓光说完,下车朝路边走去。
“先生,您是不是要来点酱牛肉啊?我这牛肉是特制的,别的地方买不到的。”凌云鹏望着何晓光,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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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3。 戴罪立功
何晓光看了凌云鹏一眼,知道这位也一定是齐恒派来的,觉得此人似曾相识,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他朝凌云鹏点了点头:“给我来两斤酱牛肉。”
“好嘞。”凌云鹏从瓦缸里拿出一大块牛肉:“这块牛肉差不多两斤,我给你称一下。”
凌云鹏把这块特制的酱牛肉放在杆秤上称了称:“两斤多一点儿,算你两斤。我给您包一下。”
凌云鹏将这块酱牛肉用牛皮纸包了包,再用细绳捆了捆,交给何晓光,何晓光把一块大洋递给凌云鹏:“不用找了。”
“谢谢,先生,保证你吃了还想吃。”凌云鹏满脸堆笑地说道。
何晓光提着这包牛肉回到了黄包车里:“今晚可以加个菜,吉野君,要不你去樱花谷买点酒回去,这酱牛肉可是上好的下酒菜。”
“对对对,我这就去买几瓶清酒。”此话正中吉野下怀,他迫不及待地下车去樱花谷买酒去了。
晚上,38号里欢声笑语一片,五个日本人加上何晓光一共六个人,围坐在餐桌旁,喝着清酒,吃着酱牛肉,还有一条清蒸鳗鱼,一盆海带,几个饭团,大家吃得很是畅快。
大家推杯换盏,喜笑颜开,一直吃到了晚上八点,大家都不胜酒力,跌跌撞撞地回屋睡觉去了,只剩下餐桌上狼藉一片。
何晓光清楚让这些人睡意浓浓的当然不是那几瓶清酒,而是那块酱牛肉。
何晓光可不敢多吃这道酱牛肉,虽然他自称这酱牛肉是他的最爱,是他家乡的美味,可他以肚子疼为名,躲到厕所里,好半天才出来,酱牛肉都被那五个人吃得所剩无几了。
望着这五个日本人昏昏沉沉地,横七竖八地倒在床上,呼噜声一片,何晓光真想趁此机会将这五人干掉,也算是够本了。但他清楚,若是齐恒想要这五个日本人的命,那就不是下安眠药了,直接下砒霜了,看来齐恒并不想要这些日本人的命,那他找自己的目的是什么呢?
而在森田夫人家,齐恒也带了块特制的酱牛肉给森田夫人,森田夫人很是感激,没想到这位许先生这么客气,租金方面很是慷慨,还请她吃酱牛肉,她邀请许先生一起吃晚饭,但被许先生婉拒了,说是要去楼上写一份材料,森田夫人也不强求,便自斟自酌,说实话,这酱牛肉味道真不错,森田夫人很久没这么高兴过了,一连喝了好几杯自酿的桂花酒。
可能是很久没喝过酒了,几杯酒下肚之后,森田夫人感到有些头晕,她喜滋滋地回屋去睡觉了。
十点过后,齐恒听见楼下的敲门声,从楼上往下看了看,果然是何晓光来了,便下楼去开门,打开院门,看见何晓光面带愧意地站在他的面前:“恒哥。”
“快进来,房东太太已经被我放倒了,你去楼上东边的屋子。”齐恒吩咐了一句,然后朝外面望了望,见没有异样,便将院门关上。
齐恒走进客厅,拿起桌上的电话,给凌云鹏打了过去,凌云鹏接到电话之后,便通知赵锦文,然后凌云鹏驾车去福开森路接赵锦文,再一同前往施高塔路。
齐恒挂了电话之后,便上楼去了。
齐恒刚进屋,何晓光就扑通一声跪在齐恒的面前,自扇耳光:“恒哥,我罪该万死,我对不起你,对不起行动队的弟兄们。”
“起来,晓光。”齐恒将何晓光搀扶起来:“你呀,唉……”
“恒哥,我知道你不忍杀我,可如果你不杀我,站长那儿你是过不了关的,你何必为了我自毁前程呢?”何晓光流着泪,感激涕零地望着齐恒:“恒哥,你动手吧,我不怪你。要怪只能怪我自己。”
“晓光,站长已经同意放你一马,给你一个悔过自新的机会。”齐恒将赵锦文的特赦令告诉了何晓光。
何晓光吃惊地望着齐恒:“恒哥,你说什么?站长他打算放过我了?不杀我了?”
“对,晓光,我是了解你的,你不是那种贪生怕死的人,你身上的伤,我也看见了,想必你当时遭的罪让你求生不得,求死无门,所以才屈膝投降了,向日本人招认了我们行动队的情况。虽说你的遭遇令人同情,但你对上海站的破坏是不争的事实,你原本罪不可恕,要不是有高人相助,我们行动队所有队员就尽毁在你的手上。”齐恒对何晓光的感情可谓五味杂陈,有怜惜,有恼恨,有同情,有心疼。
“高人相助?怪不得那天木村带队去龙威汽修厂布局收网时,一无所获,我还以为董队长他们路上耽搁了,没有准时回来,后来木村又带我去那儿守了三天,还是无功而返,我就担心董队长他们是不是路上出事了,否则怎么这么长时间没回来。原来是有高人相助才让弟兄们逃脱了木村的天罗地网。有机会我一定要谢谢那位高人,是他减轻了我的罪孽。”
“你待会儿会见到他的。”
“那位高人想要见我吗?”何晓光吃惊地望着齐恒。
“对,他才是对你有再造之恩的人,他不仅挽救了我们的行动队,让他们逃离虎口,而且还出资安置他们,让他们有了一个新的落脚点,另外,是他向站长求情,让站长放过你的家人,还有你本人。”齐恒不敢居功,他将真相告诉了何晓光。
何晓光听齐恒这么一说,忽然掩面而泣:“我何晓光何德何能,让我遇到这么一位高人?”
“晓光,亡羊补牢,未为晚矣,希望你能悔过自新。”齐恒心疼地拍了拍何晓光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何晓光不停地点头:“恒哥,你放心,我也是有血性的汉子,我不会心甘情愿替日本人卖命的。”
“好,有你这句话,恒哥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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