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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影别动队-第2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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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让你的妻子给她的小小孩喂奶?”川崎睁大眼睛望着阿旺,阿旺所提供的消息极有可能是真的,因为幸太郎还是个吃奶的娃儿,离不开母乳和奶粉,这些重庆分子想要将幸太郎安全送到重庆,必须解决幸太郎的吃喝问题,而他们随身所带的那些婴儿奶粉全都掉进了海里,所以一定会想办法寻找奶源,而寻找奶妈则是最直接的办法。
川崎朝翻译官示意了一下。
“那你具体说说,那个女的长什么样?”翻译官马上领会了川崎的意思。
“那个带细仔来我家的太太大概二十岁出头,个子大概到我耳朵这儿,头发大概到这儿,头上戴着一只粉红色的发箍。“阿旺比划着罗小芳的身高和发型:”那个女的身材很苗条的,不像是刚生完孩子,皮肤白白的,眼睛水灵灵的,反正长得蛮好看的,穿一件蓝色的旗袍,说起话来柔声细气的。”
听完翻译官的翻译之后,川崎点了点头。
“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川崎又问了一句,他要确保这个信息的真实性。
“真的,绝对是真的,他们还给了我老婆十英镑作为报酬呢!”
“哦?给了你们十英镑的钞票?”翻译官重复了一遍,然后对川崎耳语了一句。
“真的,我不骗你们,他们确实给了我老婆十英镑。”阿旺点点头。
“那钱呢?这钱现在在哪儿?”川崎追问了一句。
“在村里小酒馆的老板基仔那儿,我拿了这十英镑去他那儿喝酒赌钱了,结果把钱都输给他了。”
川崎听明白了,马上对身边的士兵说道:“马上把那个基仔带过来。”
川崎随后又问阿旺:“你的,就只见过那个女的?”
阿旺点点头,然后补充道:“不过我老婆见过那个男的。”
“哦?你的妻子还见过那个男的?”川崎来了兴致:“这样吧,你去把你的妻子请到这儿来。”
阿旺一听,有点紧张:“太君,我……我老婆不知道我来这儿,她……她……她会骂我的。”
“哦,我明白了,原来你是怕老婆的人。”川崎呵呵一笑,用日语说道:“没关系,我让我的士兵为你撑腰。”
川崎不容分说,命令两个士兵与阿旺同行,去家中把阿旺嫂请过来。
于是,阿旺走在前面,两个日本兵走在他身后,朝阿旺家走去,阿旺心里忐忑不安,他知道他的所作所为肯定会遭致阿旺嫂的怒斥,但现在有两个日本士兵在身旁壮胆,想必阿旺嫂也不好发作,阿旺于是有了一种狐假虎威的趾高气扬。
来到了家门口,阿旺轻轻地敲了敲门,但里面并没有什么反应。
“大概睡着了。”阿旺讪笑着向两个士兵解释道。
两个士兵见里面没人出来开门,便直接用枪托砸门,这声音在夜深人静的晚上显得尤为刺耳,令人毛骨悚然。
熟睡中的阿旺嫂被这声音吓醒了,身旁的儿子也被吓哭了,阿旺嫂转身见身旁的阿旺不见了,心头一惊,以为阿旺趁她睡着之后又去喝酒了,现在有人来砸门,该不会是阿旺喝醉了。
“来啦,来啦,别砸门,这门都要被砸破了,这个丧良心的,真不是个省油的灯。”阿旺嫂赶紧走到屋门口,拉开门栓,突然看见两个日本兵站在自己面前,吓得惊叫了一声,而这两个日本兵的身后还站着阿旺。
“阿旺,你怎么啦,他们为什么抓你啊?”阿旺嫂以为是阿旺犯了什么事,被两个日本兵逮住了:“你是不是喝醉酒了,惹恼了这些日本兵啊?”
“我……我没事,是那个日军长官……他……他请你去一次。”阿旺有些心虚,低着头,不敢直视阿旺嫂,微微抬起眼皮,吞吞吐吐地说道。
“日本军官,日本军官为什么要叫我去?我又不认得他。”阿旺嫂一听,日本军官想要见她,心里更是七上八下。
“他……想要知道那天……那天给你十英镑的那个男人……是谁。”阿旺支支吾吾地将对阿旺嫂说道。
阿旺嫂这下明白了,原来阿旺趁她熟睡之际去日本人那儿告密了,出卖了那位富太太的一家子,阿旺嫂万没想到自己的男人竟然变得如此无耻,为了钱,居然昧了良心,与恶魔交好,出卖自己的同胞。
“阿旺,你过来说,我听不清。”阿旺嫂让阿旺靠近她一点。
阿旺挤到阿旺嫂的面前:“那个日本军官说……”
阿旺嫂扬起手,给了阿旺左右两个大嘴巴:“你这个混蛋,趁我睡着了,竟然偷偷跑到日本人的面前去告密,你还是个中国人吗?你忘了你被日本人打得都爬不起来的时候了?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我怎么嫁了你这么个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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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6。 河东狮吼
阿旺自知理亏,所以不敢回手,任凭阿旺嫂对他拳打脚踢,两个日本兵在一旁见了,起初觉得好玩,哈哈笑着,后来觉得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彪悍了,把自己的男人打得鼻青脸肿,而这个男人也很窝囊,居然打不还手,便连忙上前阻止。
“不许打架。”两个日本兵用日语说道,然后上前将阿旺嫂和阿旺两人拉开。
“你的,跟我们走一趟。”两个日本兵用生硬的汉语对阿旺嫂说道。
“我不去。”阿旺嫂也来气了,索性回到屋内,一屁股坐在床边,把哇哇大哭的儿子抱起来,轻轻拍着哄他入睡。
两个日本兵见状,有些生气了,便走进屋内,不容分说,站在阿旺嫂的身旁,一边一个,将她架了起来,朝屋门口拖拽。
“小心,小心,小心我的儿子。”阿旺见日本兵来硬的了,赶紧跑上前去,将儿子从阿旺嫂的手里接了过来:“你就别犟了,日本人不好惹。”
“都是你这个丧良心的,你竟然引狼入室,帮着日本人欺负你老婆,你还是个人吗?”阿旺嫂气得浑身发抖,破口大骂。
就这样,阿旺嫂一路走,一路骂,把阿旺骂得狗血淋头。阿旺也不敢回嘴,低着头,听凭阿旺嫂对他河东狮吼。
两个士兵将阿旺嫂带到了川崎面前。
“中国女人很凶嘛。”川崎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个女人,刚才他已经在屋外听见了她骂骂咧咧的声音了,所以他一见到阿旺嫂,便好奇地打量着她。
“我骂自己的男人,你管得着吗?”阿旺嫂没好气地说了一句。
“在皇军面前,你放老实点。”日本翻译官见阿旺嫂居然不把宪兵队的小队长放在眼里,连忙出面教训了一句。
阿旺嫂横了日军翻译官一眼,眼里露出不屑之意,冷冰冰地回了一句:“找我来什么事啊,快点说吧,我还要带细仔回家睡觉呢!”
“我问你,你这两天有没有见过带着婴儿的陌生人?”日本翻译官问道。
“我们这儿虽然是个小渔村,但两边人来人往的,每天都会有陌生人过来,带着婴儿的也应该有不少吧,我怎么知道你们指的是哪个?”
“我指的是到你家的那个带着婴儿的陌生人。”翻译官直截了当地点明了。
阿旺嫂一听,就知道是阿旺告诉日本人的,不由得双目怒视了阿旺一眼,阿旺连忙避开阿旺嫂的眼神,心虚地低头哄儿子。
“哦,你是指那个有钱的太太啊?是啊,她是来我家了。”阿旺嫂知道阿旺已经把他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日本人,所以她也无法隐瞒此事。
“她来你家做什么?”
“她让我给她儿子喂几口奶,她奶水少,细仔不够吃,所以就找到我了,给了我十英镑的钞票,后来这十英镑让我男人拿去喝酒赌钱了,我连这张钞票看都没看清,就被我家的那个败家子送给别人了。”
翻译官将阿旺嫂的话翻成了日语,川崎听了点点头。
“是这张钞票吗?“川崎手里拿着那张十英镑的纸币,在阿旺嫂面前晃了晃。
在阿旺嫂来之前,基仔已经被请到了这儿,基仔向川崎讲述了这张十英镑钞票的来历,跟阿旺所说的差不多,川崎将基仔那张十英镑的钞票没收了之后便把基仔赶走了。
阿旺嫂手一伸,将这张十英镑钞票拿过来看了看:“对,应该就是这张,这上面还有我儿子吐的奶呢!“
川崎笑着对阿旺嫂说:“这十英镑归你了,不过你得告诉我那天到你家的那个男的长什么样。“
翻译官把川崎的意思告诉了阿旺嫂。
阿旺嫂甩了甩这张十英镑的纸币,疑惑地问道:“你是说,这张钞票归我了?“
“嗯。“川崎点点头。
阿旺嫂在得到了川崎的肯定答复之后,突然将手上的这张十英镑的纸币撕得粉碎,在场的人都对她的这一突如其来的举动大吃一惊。
阿旺甚至是惊呼了起来:“你这是干什么呀,你疯了吗,跟钱过不去?“
阿旺一边叫嚷着,一边俯下身子,将那些碎纸币捡了起来。
“都是这钱惹的祸,我要把这祸根给毁了。为了这钱,你居然连祖宗都敢卖。“阿旺嫂怒不可遏地呵斥着阿旺。
川崎没想到这个阿旺嫂如此凶悍泼辣,当着他的面竟然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不由得对这个女人刮目相看。
阿旺嫂把纸币撕碎了,骂也骂累了,站在那儿,胸口起伏着,气得直喘粗气。
川崎把一杯水递给阿旺嫂:“我看你骂得这么凶,肯定口干了,喝口水吧!“
阿旺嫂也不客气,接过杯子,咕咚咕咚地把一杯水喝了下去。
“这张十英镑的纸币你撕了,不过我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你能告诉我到你家,给你这张十英镑纸币的男人大概多大的岁数,长什么样啊?“川崎迫切想要知道那几个重庆分子的样貌,那么就能有的放矢地进行搜捕。
等翻译官将川崎的话翻成汉语之后,阿旺嫂清楚川崎的目的了,但她可不想让这群恶魔去加害这善良慷慨的一家子。
“多大的岁数?长什么样?让我想想,大概四五十岁吧,也就一般人的长相,不高不矮,不胖不瘦,穿着西装,打着领带,一看就是有钱人的模样。“阿旺嫂笼统地说了个大概,想要糊弄川崎。
“大概有多高?比我高吗?“川崎比划着自己的身高。
阿旺嫂当然记得阿辉的长相,阿辉长得比较矮小,比眼前的川崎要矮一个头,大概一米六出头,但她并不想实话实说,反正阿旺没见过阿辉,不知道他长什么样。
“嗯,比你高点,不过也高不了多少。“阿旺嫂随意地编造着阿辉的身高。
川崎马上让助手记录下来:“身高一米七五左右。“
“那胖瘦呢?比我胖,还是比我瘦?“
“看上去比你胖一点吧。“
川崎立刻吩咐助手记录:“体重大概七十公斤。“
“肤色怎么样?“川崎继续问道。
“中国人嘛,都是黄种人,当然是黄黄的。“阿旺嫂不耐烦地回答道。
“脸上有什么特征吗?长没长痣,有没有胎记,疤痕之类的比较明显的特征?“这点很重要,是最具识别性的,所以川崎对这点很是期待。
“让我想想,好像右边眉尾,靠近太阳穴的地方有颗黑痣。嘴角也有一颗,下巴上也有一颗痣,痣上面还长了一根毛。“阿旺嫂随意地给阿辉的脸上加了几颗痣。
川崎赶紧让助手把这些鲜明的特征记录下来。
“那人穿什么颜色的西服,领带是什么颜色的?“川崎连续发问。
“黑色西服,蓝色领带。“阿旺嫂随便说了个颜色。
………………………………
627。 虚虚实实
“那个女的呢?“川崎继续问道。
阿旺嫂想了想,阿旺见过罗小芳,他肯定已经告诉日本人那位太太的长相了,所以对于罗小芳的样貌她不能随意编造,只能尽可能实话实说。
“那女的穿了一件蓝色的旗袍,头上戴着一只粉红色发箍,头发到肩膀下面,长得很白净,人瘦瘦的,说起话来很客气,细声细气的。“
阿旺嫂对那位富太太的描述与阿旺差不多,所以川崎也就不怀疑阿旺嫂对那个男的描述了,虽然他觉得阿旺嫂很是泼辣跋扈,但也是个直肠子,应该不会跟他耍花招。
“这些人现在还在龙湾村吗?”川崎心存侥幸,万一这些重庆分子还留在龙湾村,那正好可以将他们一网打尽。
阿旺嫂摇摇头:“应该已经走了两天了吧,那天那个太太抱着细仔到我这儿来喂奶,说是这是最后一顿了,他们马上就要离开龙湾村了。”
“他们具体是什么时候离开龙湾村的?“川崎想要了解这些人的动向。
阿旺嫂摇了摇头:“这我哪知道,我一天到晚待在家里,不是给人家洗衣服,就是做家务带孩子,我哪知道他们具体是什么时候离开这儿的?“
“那他们住哪里?“川崎想要知道这些重庆分子在龙湾村的落脚之处。
阿旺嫂依旧摇摇头:“不清楚,每次都是那个太太抱着细仔过来,让我喂奶,她也没说他们住哪里,我也没多问。“
“那你一共给那个小宝宝喂了几次奶?“
“喂了两天多吧,十多次,具体记不清了。“
“那他们走之前没告诉你他们要去哪里吗?“
阿旺嫂停顿了一下,她当然记得那天罗小芳跟她说起过,他们想要去香港岛,托托熟人,找找关系,看看那里是否有落脚之地,这事阿旺嫂本不想告诉川崎,但一想到当时阿旺就在外面,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这句话。若是阿旺已经告诉川崎了,他只是来向自己求证此事,而自己却推说不清楚,那日本人一定会为难他们夫妇俩。反正香港岛总比这龙湾村大,他们在哪儿,这些日本人未必找得到。
“我听那位太太说,他们想去香港岛找找熟人,看看能不能在那儿落脚。“
“他们要去香港岛?“川崎有些疑惑,这个方向跟仓田的推断正好相反,仓田推测这些人要北上去宝安,而这些人对阿旺嫂说他们要南下去香港岛。
“是呀,她告诉我,他们从内地来,原先是想来避难的,没想到现在香港也沦陷了,所以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川崎听完翻译之后,点点头,随后笑着从兜里掏出一张五英镑的钞票,想递给阿旺嫂,但怕她把这张钞票也撕了,便走到阿旺面前,将这张五英镑的纸币交给他,用日语说道:“这是你应得的奖金,不要再去赌钱了,否则你太太会把你吃了。“
翻译官将川崎的意思告诉了阿旺。
阿旺谄笑着点点头:“是,是。”
“好了,你们可以回去了,如果还想起什么来,可以到驻军总部来找我。“川崎对今天的收获还是很满意的,起码他已经发现了这些重庆分子的踪迹。
阿旺嫂从阿旺手里将儿子夺了过来,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日军的临时指挥所,朝家里走去。阿旺则默默无声地跟在阿旺嫂的后面,屁都不敢放一个。
阿旺嫂一回到家,就用门栓把屋门关了,把阿旺关在门外。
“开门啊,阿芬,快开门啊!“阿旺敲打着屋门。
“你还回来做什么?你的家在日本人那儿,你应该留在那儿,让你的日本爹供你好吃好喝的,你还跟我回这个破家干嘛?你去给日本人当龟孙子去吧!“阿旺嫂在屋内,隔着屋门嘲讽着阿旺。
“阿芬,别闹了,快开门吧,外面挺冷的,我快被冻死了。“阿旺冻得直哆嗦。
“活该。“阿旺嫂越想越气,忽然她打开屋门,将一盆洗衣服的脏水泼到了阿旺的身上,然后将屋门又关了起来。
阿旺被这一盆水劈头盖脑地浇了个透心凉,成了只落汤鸡,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喷嚏连连。
川崎回到驻军总部,将情况向仓田一一汇报,当仓田得知那些重庆分子果然带着幸太郎在龙湾村里停留时,多日来像是被乌云笼罩着的心情总算是云开日出了。
仓田拍了拍川崎的肩膀:“川崎君,你还真是运气好,昨天上午端了军统的香港站,昨天晚上又找到了那些重庆分子的踪迹,你还真是一员福将。”
“多谢仓田中佐的器重,卑职一定不辱使命。”川崎向仓田顿首行礼,能得到仓田的赏识并不容易,所以川崎很是受宠若惊:“川崎愿为阁下效力,为天皇尽忠。”
仓田望着川崎,满意地点了点头:“嗯,川崎君忠心耿耿,其心可嘉,下一步我们就是要尽快抓捕这些重庆分子,这还得倚仗川崎君的雷厉风行。”
“中佐尽管吩咐,卑职定将全力以赴,一定将那些重庆分子捉拿归案。”
“你刚才说,这些重庆分子朝香港岛方向去了?“仓田来到地图前,眯着眼睛,托着下巴思忖着:”我怀疑这些人是从香港岛渡海去九龙龙湾村的,但现在怎么又要渡海回香港岛?他们这么来回折腾干什么?“
“或许他们原来打算经九龙去往宝安,但侦查之后发现这一路有好几道关卡,于是他们便放弃了走陆路的计划,而改走水路,就是不知他们要走哪一条水路,向东,还是向西?“川崎也在分析那些重庆分子想要走哪条路离港。
“这个信息是那个很凶悍的村妇告诉你的?你觉得她的话可靠吗?“仓田不由得对阿旺嫂所提供的信息持怀疑态度。
“我觉得这个女人虽然很凶悍,但也很直爽,是个直肠子,一个村妇能有多少胆量和弯弯肠子来欺瞒我们大日本的皇军?我觉得她说的应该是真的。“
“这个村妇或许没有弯弯肠子,但那些重庆分子也没有弯弯肠子吗?恐怕返回香港岛是个烟雾弹,他们还是会继续北上,经大帽山,然后去往宝安。”仓田依旧坚持认为那些重庆分子会走陆路:“不过,你刚才分析得也有道理,我看不如这样,兵分两路,你带着一部分宪兵队继续走陆路,走大帽山这条山路进行追击,另一部分宪兵队交由中村指挥,走水路进行拦截,这样就能确保万无一失了。”
“哈依,我这就去安排。”川崎朝仓田顿首行礼,领命而去。
………………………………
628。 艰难行进
话说龙仔和他的队员们带领凌云鹏他们五个大人和一个婴儿正朝着大帽山方向行进,他们避开青山道大路,专走偏僻的山涧小道,攀爬至大帽山,但小道上荆棘密布,树枝交错,走起来很是费力,他们吃完午饭后就出发了,但走了大半天,都已经日落了,还没到达宿营地。
龙仔的几个队员手提肩扛江伯给他们这些人准备的食物,炊具,被褥等物,而龙仔则在前面用柴刀劈开那些横生出来的树枝,荆棘,为大伙开道。
凌云鹏手里抱着幸太郎,罗小芳在他身后紧紧跟随,有时遇到陡峭,湿滑的地段,凌云鹏便会腾出一只手来搀扶罗小芳。
秦守义手提肩扛两只大行李箱,他是走惯山路的,所以这条崎岖小路对他而言是小菜一碟,阿辉一只手里提着行李箱,另一只手则拄着一根树枝,紧跟在秦守义的后面。
傅星瀚手里也拄着一根树枝,一瘸一拐地跟在队伍后面艰难地行走着,横七竖八的树枝将他那件贵重的西服勾破了好几处,手上,脚上,脸上都有不同程度被划破的伤口,不免牢骚满腹,渐渐地与队伍拉开了距离,龙仔见傅星瀚要掉队了,赶紧跑到队尾来搀扶傅星瀚。
“龙仔,干嘛放着平坦的大路不走,非要走这条鸟不拉屎的小路,你看看,我本来就浑身疼痛,腿脚不灵便,现在更是雪上加霜,我的脚底都磨出血泡了。不行,我走不动了。”傅星瀚说着,往旁边的一块石头上一坐,赌气使性子。
“戏痴,我也知道这条路不好走,不过如果走青山道大路的话,我们会遇到三道日本人的关卡,我们如果带着幸太郎过关卡,恐怕到时候谁也走不了。所以,还望你多担待一点,你要是实在走不动的话,要不我背你走吧?”
龙仔向傅星瀚解释了一下,然后蹲下身子,欲背傅星瀚走。
“算了,算了,还是我自己走吧!”傅星瀚听了龙仔的解释后,知道这是他们唯一的选择,所以只能服从龙仔他们的安排,但嘴里却嘀嘀咕咕的:“花这么多钱,走这种路,别说八百英镑,二百英镑我都觉得坑人。”
龙仔一听这话,愣了愣,望了望凌云鹏,凌云鹏示意龙仔别理傅星瀚,龙仔耸了耸肩,随后跑到前面去开路了。
凌云鹏一手抱着幸太郎,一步一步朝前迈进,为了保护幸太郎不被树枝,荆棘划到,凌云鹏有时徒手将荆棘扒拉开,因而手上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血淋淋的,罗小芳见状,很是心疼,连忙掏出干净的白手绢给凌云鹏包扎。
“还是我来抱幸太郎吧,从出发到现在,都一直是你抱他,你的手流血了,要不还是让我来抱会儿吧,你歇一歇。”罗小芳温柔地说道。
“不用了,小东西睡着了,换人抱的话说不定会把他弄醒,还是我来抱吧!”凌云鹏朝罗小芳笑了笑,依旧抱着幸太郎往前走。
龙仔带着大家来到了一片竹林附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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