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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影别动队-第2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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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把具体情况告诉我!”中村一把抓住其中一个士兵的衣领。
“报告长官,昨夜我们在深圳河巡逻时,忽然有人开枪,打碎了巡逻艇上的探照灯,后来他又袭击我们的巡逻艇,涩谷君不幸中枪,跌入河中,估计也是凶多吉少。随后我们就朝河里开枪,但这个凶手水性很好,我们几乎很难找到目标,后来探照灯修好了,我们就对着河面以及两岸进行照射,但没有发现目标,之后三木小队长带着我们登岸搜查,我们在河岸上发现了新鲜的血迹,于是我们沿着血迹进行搜寻,但在一条小道上我们遭遇了伏击,当时枪声四起,我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只知道子弹从四面八方朝我们射来,我们这个小队基本上全军覆没了,就我和田中君两人好不容易逃了出来。”松本胆战心惊地回顾着当时可怕的情景,声音颤抖着向中村进行汇报。
中村一听,惊讶得目瞪口呆,他没想到他的一支水上巡逻队居然会全军覆没,看来那些抗日武装在他们的高压政策下依旧非常猖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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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5。 锁定凶犯
中村连忙将此事向仓田汇报,仓田听罢,脸色铁青,对着中村咆哮道:“八格,我们大日本皇军竟然会遭受如此重创,马上进行实地勘察。”
于是,仓田亲自率领一个中队,和中村一起,由松本和田中两个带路,浩浩荡荡地朝深圳河方向进发,在梅林坳附近的一条小道上,他们发现了十一具日军尸体,其中包括水上巡逻队的小队长三木太郎。
仓田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以及中枪士兵身上的枪眼和入射角度,发现这些人身上的子弹有平射,也有俯射,这说明枪手是分别从树上和树后,草垛后等处进行射击的。这么看来,当时参与射击的枪手人数应该有七八个。
仓田又捡起地上散落的弹壳,发现这些子弹是来自于两种不同的手枪,勃朗宁手枪和M712毛瑟手枪。
“中村君,从人数上看,当时至少有七八个凶犯,你来看,这种7。82毫米子弹应该是来自于毛瑟手枪,而这种口径小一点的子弹应该是来自于勃朗宁手枪,目前共党的游击队大多使用毛瑟手枪,他们叫驳壳枪,而勃朗宁手枪在国军军官中比较盛行,奇怪,这两拨人怎么会在一起?不过共党的游击队也有可能从缴获的武器中获得这种勃朗宁手枪。”
“仓田君,据我所知,这里附近有个白石龙村,据说就是游击队的根据地,他们在这一带很猖獗,也许这次伏击就是他们所为。”中村听仓田说这些子弹可能是从游击队的毛瑟枪射出的,便想起了这里附近的白石龙村是游击队的根据地。
“白石龙村的游击队?他们为什么要深更半夜来伏击一支水上巡逻队?”仓田眼里充满了狐疑。
“也许他们是针对我们近期在香港所实行的严查,严打行动而做出的反应?”中村猜测道。
“不像。”仓田摇了摇头:“他们地处深圳河的北侧,属于广东地界,对我们在香港所采取的行动反应如此强烈?何况我们找的是重庆分子,那些土八路又何必跳出来趟这浑水?”
中村被仓田这么一问,答不上来了,他觉得仓田分析得挺在理,白石龙村的游击队何必为了几个重庆分子而大动干戈,把日军的火力和注意力集中到自己身上呢?
“那仓田君,你认为这是什么人干的?”
“我怀疑就是那几个重庆分子干的。”仓田把目标锁定在那几个带着幸太郎逃跑的重庆分子身上。
“难道他们已经到达这儿了?”中村惊讶地望着仓田:“不是说,他们在港岛隐匿起来了吗?”
过去的几天里,中村和川崎二人正进行着水陆二线的地毯式搜寻,但毫无结果,之后采取了外松内紧的策略,希望让那些隐藏起来的重庆分子能蠢蠢欲动,露出端倪,但也是毫无成效,没想到今天仓田居然认为这些人已经逃离了他们的控制范围,渡过深圳河,到了广东境内。
“这就要去问川崎了,他说没有在大帽山见到这伙人的踪迹,可是这又怎么解释呢?我估计这些重庆分子是由香港岛渡海来九龙,然后经龙湾村,沿着青山道,到达荃湾,越过大帽山,进入落马洲,随后渡过深圳河,到了这儿,在过深圳河的时候,遭遇了水上巡逻队,巡逻队发现他们的踪迹之后,一路搜寻,他们无路可逃,所以才决定孤注一掷,在这儿对三木小队进行了伏击,可惜啊,三木君大意了,中了他们的埋伏。”仓田一口咬定这次伏击是那几个重庆分子所为。
“可是,仓田君,从现在的迹象上看,伏击三木小队的肯定不止一拨人,你不是说凶手大概是七八个人吗,而那些重庆分子也就四五个人?而且你说这些子弹是从两种手枪里射出的吗?那就是说起码有两拨人一起对三木小队进行了剿灭。”
“难道是这些重庆分子与当地游击队进行了合作?还是当地游击队前来接应这些重庆分子?”仓田思忖了片刻,点点头:“有这种可能,虽说他们分属不同的党派,但毕竟同为中国人,完全可能联合起来,共同对付我们。”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继续追击吗?还是派兵彻底剿灭白石龙村的游击队?”中村望着仓田,等待着他的决定。
“中村君,你还真是个老实人,让我们出兵剿灭白石龙村的游击队?那我们需要投入多少兵力?会有多大的损失?你算过吗?虽说这里的游击队武器简陋,物资匮乏,但你别忘了,这儿是他们的老窝,中国的兵法上尤其重视天时地利人和,这三样我们一个都不占,要消灭这里的游击队,谈何容易?”仓田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中村君,你忘了,这儿是哪儿?这儿是宝安地界,是广东驻军的管辖范围,跟我们香港驻军有什么关系?剿灭白石龙村的游击队这种军事任务就交给广东的军方去处理吧,我们要做的只是抓捕那几个重庆分子。”
“那这件事我们就此作罢?”中村疑惑地望着仓田。
“作罢?三木君的血不会白流的,那些重庆分子迟早要被我们绳之以法,我们要用他们的人头来祭奠三木君和这些士兵。”仓田紧咬牙关,太阳穴处青筋直跳,眼睛里射出狠毒的目光。
“中村君,把三木君等人的遗体运回驻军总部,好好安葬。”
仓田说完,望了望脚底下的这些尸体,深深地叹了口气,脱帽向这些兵士默哀,中村和其他士兵也列队一起哀悼这十一位阵亡的军人。
回到驻军总部之后,仓田把川崎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
“中佐,你找我什么事?”川崎走到仓田的面前,问了一句。
仓田看了看川崎,两眼冒着凶光,然后一扬手,给了川崎一巴掌:“八格,我让你去大帽山追踪那些重庆分子,你回来报告说没有见到他们的踪影,可是,昨天夜里,这些重庆分子已经出现在了深圳河对岸的梅林坳附近,并且对三木小队进行了伏击,致使我们十一名大日本帝国的勇士不幸遇难。你作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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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6。 证据确凿
川崎被仓田这一巴掌打蒙了,他万万没想到那些重庆分子竟然出现在深圳河那儿,如果这事是真的,那说明这些重庆分子确实是走陆路,途径青山道,荃湾,翻越大帽山,到达落马洲,再渡深圳河,才能到达梅林坳。可是当初守在青山道的哨兵确实没有发现有怀抱婴儿的人通过青山道,这可是去大帽山的必经之道,难道还有第二条路通往大帽山?何况他们在大帽山一带并没有发现有人在此停留,休憩,宿营,难道这些重庆分子一口气从龙湾村一路翻山越岭,丝毫不停顿?连续行走四五十个小时?真是不可思议。
“仓田中佐,当时青山道的三个关卡的哨兵确实报告说没有见着带婴儿的人通过此地,而且我们在大帽山上确实没有发现那些重庆分子停留的痕迹,难道他们另有通道经过大帽山?”
“你再给我仔细搜查一遍。”仓田瞪了川崎一眼。
“哈依。”川崎顿首行礼之后,便出去了。
川崎带着宪兵队,第三次来到了龙湾村,这次他们将村民们召集起来,询问通往大帽山的其他路径,一个放羊娃告诉川崎,有一条小路也能通往大帽山,但是那条路很难走,全是荆棘,青苔,横七竖八的树枝,上次他去找羊的时候走过那条路,身上被枝条剐蹭得都是伤痕,所以之后就再也没去过那儿了。
川崎一听,连忙让这放羊娃带路,放羊娃将川崎的宪兵队带到了那条崎岖小路那儿。
川崎看了看这条小路,不注意看的话,根本想不到这里还有一条通往大帽山的秘密路径。川崎指挥士兵从这条小路前行,走了四五个小时才走出这条小径,到达了大帽山的半山腰,随后一路上山,来到了竹林附近,他看见一处空地上留有一处被火烤焦的印迹。
川崎走到这块烧焦的地方,蹲下身子,仔细看了看,然后朝四周望了望,走到附近的草丛里,发现了几块有烧焦痕迹的石块,川崎命士兵将这些有烧焦痕迹的石块都捡了出来,然后拼搭了一下,发现这些石块正好可以垒成一个煮饭的简易灶台。
由此可见,有人曾在此垒灶煮饭。
川崎随即将这些士兵分成四个小组,朝东南西北方向寻找遗留下来的痕迹。
终于,在一条小溪的附近,有个士兵发现了一块长方形的布头,布头两边有两处撕裂的痕迹,而在竹林附近又找到了两根布条。而且发现这布条与这块长方形布头是同种花纹,这应该是来自于同一块布匹上。
川崎将这块棉布放在石头上,两根布条放在棉布的断裂处,正好吻合,而这显然是一块婴儿的尿布。
果然被仓田说中了,这些重庆分子确实是带着幸太郎从这条小道经过此地,然后在这儿稍作停顿,垒灶煮饭,然后再从这儿翻越大帽山,进入落马洲,最后与深圳河的水上巡逻队遭遇,发生了枪战,最后在梅林坳附近伏击了三木小队。
看来仓田打自己的这一巴掌并不冤枉。
当川崎将这些证据放在仓田的桌上时,仓田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虽然他的第六感告诉他这些重庆分子一直在他眼皮子底下活动,而且也早已猜测推断这些重庆分子的去向,但始终没有找到确切的证据来验证他的推测,现在好了,眼前的这块尿布最能说明问题。但问题是这些来自于内地的重庆分子人生地不熟,他们怎么知道可以从这条人迹罕至的崎岖小道绕过青山道,直达大帽山呢?如果没有当地人做向导,仅凭他们几个是不可能走这条线路的,再加上梅林坳附近发现的弹壳,基本能判断,这些重庆分子与白石龙村的游击队已经合流了。这些重庆分子一定是在中共的游击队的帮助下,顺利地躲过了他们所设的重重关卡,离开了香港,到达广东境内了。
仓田拍了拍川崎的肩膀:“川崎君,如果当初你再细致一些,也许就追上了那些重庆分子,三木他们也就不会枉死在这些人的枪口之下了。”
“是卑职的失误给帝国带来了巨大的损失,我恳请处分。”
仓田笑了笑:“川崎君,你要吸取教训,处分嘛,就免了。我知道你的忠心,希望你再也不要有下次了,不要辜负我对你的期望。”
“卑职一定谨记仓田中佐的教诲。”川崎对仓田对他的网开一面感激万分。
“你先出去吧!”仓田向川崎挥了挥手。
川崎顿首行礼之后,离开了仓田的办公室。
仓田已经确定了这些重庆分子已经带着幸太郎到达了广东境内,那接下去,他们该选择哪条线路到达重庆呢?在香港这个弹丸之地尚且他都没法将这伙人抓捕归案,让这伙人从他的眼皮子底下逃脱了,那去了内地之后,就更是大海捞针,难上加难了。
不过仓田已经有了另一个更为绝妙的方案,那就是李代桃僵之计,也就是那个中国人家喻户晓的《包公案》里的那个狸猫换太子这一招,用那个中国男婴取代幸太郎,并且让格雷院长为他们作伪证。这样,即使那些重庆分子走过千山万水,历经千辛万苦,最后将幸太郎送到了重庆,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因为届时宫泽真一已经把那个中国男婴当作是自己的亲骨肉,只要将这个中国男婴牢牢地控制在手上,那么宫泽真一就会有所顾忌,不会与重庆政府进行任何合作,这就从根本上消除了军部的顾虑。
现在仓田已经将格雷院长软禁在此了,有格雷院长作证,这可信度将大大增加了,但仓田觉得还不够保险,万一这个格雷教授说漏嘴了,或是受到良心的谴责,不愿作伪证,那他这个李代桃僵之计就弄巧成拙了,所以他还需要双重保险,于是乎,他把目标转向了李明阳。
仓田拿起电话:“把李明阳带到审讯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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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7。 走投无路
李明阳双腿已被打残,被两个狱卒拖拽到了审讯室里,拷在了审讯椅上。
仓田和助手随即走进了审讯室里。
仓田来到李明阳面前,双手叉腰,厉声问道:“我再问你一遍,药店里的那个男婴儿是从哪儿来的?”
“是我捡来的。”
仓田扬手反抽了李明阳一个耳光,李明阳嘴角的鲜血流淌下来。
“这个男婴是那几个重庆分子从圣乔治医院抱出来,放在你的利德药店的,是吗?”
“什么圣乔治医院,什么重庆分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李明阳还是坚不吐实,不承认小寒江的真实来历。
“你去把那个男婴抱过来,顺便把格雷院长也一起请来。”仓田对身旁的助手说道。
助手点点头,随后走出审讯室。
李明阳知道仓田肯定是已经掌握了一些证据,所以才会如此胸有成竹。他一定是想要从他身上获知更多的有关重庆的信息。李明阳本想一心求死,以死明志,但现在小寒江落在了仓田的手上,被作为要挟他的工具,而这正是他的软肋,他知道自己无法过这一关。
不一会儿,格雷院长抱着小寒江走进了审讯室,当格雷院长见到审讯椅上坐着一个浑身血迹斑斑的犯人时,心里直发毛。
“格雷院长,请你告诉你面前的这个人,这个男婴到底是怎么回事。”
格雷院长战战兢兢地说道:“这个男婴是我亲自接生的,他的脚底有一颗红痣,我绝对不会认错的,他的母亲临盆时,正遇到香港沦陷的那几天,当时她双腿被炸断,被人抬到了医院里,我为她接生,但这个可怜的女人因失血过多,生下这个孩子之后就去世了。”
李明阳一听,知道小寒江的来历是瞒不过去了,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格雷院长,请你再说一下这个男婴是怎么离开你的医院的?”
格雷院长望了望仓田,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大约二十几天之前,有个日本军官带着他的夫人和一名士兵来到了医院,他告诉我说,他叫吉川一郎,是宫泽真一的好友,宫泽真一的夫人千惠子在我的医院产下了一名男婴,叫幸太郎,但是千惠子因难产去世了,而宫泽先生当时有要事回国了,所以宫泽先生就委托他的好友吉川先生将他的妻儿护送回国,我把千惠子不幸去世的消息告诉了吉川先生,吉川先生决定把宫泽真一的亲骨肉幸太郎带到他父亲身边,临走时,我了解到吉川夫妇结婚多年不孕,便提议他们收养一个孩子,正好我这儿有一个中国孤儿,我想给这个可怜的孩子找一个好人家收养,就把这个男婴推荐给他们,于是吉川夫妇便收养了这个婴儿,把他抱走了,可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儿再次见到了这个可怜的孩子。”
格雷院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完完整整地说了出来。
仓田冷笑了一声:“我现在明确告诉你们,那个吉川一郎和他的夫人,士兵都是假冒的,他们都是重庆分子,目前我们正在追捕这群危险分子。”
格雷院长惊讶地望着仓田,一时愣住了。
仓田走到李明阳面前:“李先生,你现在还坚持说这个男婴是你在药店门口捡来的吗?”
李明阳沉默不语。
仓田冷哼了一声:“好了,这个问题我们暂且搁在一边,现在请你回答我,你们香港站与重庆联系的波段,呼号,你的代号。”
李明阳一听,知道这个问题仓田迟早是会涉及的,他是无法回避的,但他若是吐露了这个机密,那他就是彻彻底底地背叛了党国,成了人人得而诛之的叛徒,他宁死也不愿意当变节分子。
李明阳依旧沉默无语。
仓田知道李明阳不愿回答他这个事关机密的问题,但他并不着急,他走到格雷院长身边,从他手上将小寒江抱了过去,然后稍稍用力捏了捏小寒江的小腿,就听得“哇”的一声,小寒江疼得大哭起来了。
这哭声像是在剜李明阳的心,他抬起头来,看见小寒江在仓田的手里挣扎着,小寒江看见了李明阳,他认出了这位天天把他捧在手心的老伯伯是他最可依赖的人,于是,小寒江向李明阳伸出了双手,哇哇哭着要李明阳抱。
李明阳的心要碎了,泪水模糊了视线,他紧咬着嘴唇,把头扭向一边,但小寒江的哭声在不断地撞击着他的底线,李明阳感到自己快崩溃了。
“快说吧,否则他的腿可就不保了。”仓田说着,把小寒江的腿反向掰扯,小寒江疼极了,哭得快背过气去了。
格雷院长见仓田像个恶魔一般折磨着这个可怜的孩子,连忙朝仓田扑了过去,想要从仓田手里把小寒江抢过来,但还没接近仓田,就被两个打手拉了回来。
“你简直是个恶魔,你怎么能对一个新生儿施虐呢?”格雷院长气得浑身发抖。
仓田脸上露出一丝狞笑:“格雷院长是上帝的信徒,宅心仁厚,只可惜我信的是撒旦,只要能达到目的,就算是被中国人称之为天打雷劈的事我也会照做不误。”仓田说着,手上又加了把劲,小寒江歇疼得斯底里地哭叫起来,小脸涨得通红通红的。
“我说,我说。”李明阳的防线被仓田彻底攻破了:“你快松手,快松手。”
仓田转向助手:“把他所说的都记录下来。”
于是,李明阳将香港站与重庆之间的联络时间,呼号,波段,代号都一一告诉了仓田,说完之后,李明阳心如死灰。
今天恰好是香港站与重庆之间的常规联络时间,仓田抬手看了看时间,现在距离李明阳跟重庆方面联络的时间还差一个半个小时。
“一个小时之后把他带到电讯科,让他先给重庆方面发个简短的电报试试,看看是否能收到回电。”仓田怕李明阳耍花招,提供给他一个子虚乌有的呼号和波段蒙骗他,所以想让李明阳先发个电报试一试,看看这条通讯线路是否通畅,以此来验证李明阳有没有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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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8。 逼上梁山
仓田说完,把手上的小寒江交给了格雷院长:“格雷院长,还得麻烦你给这小东西治一治腿上的伤,可能我刚才劲使大了,小东西的腿肿起来了。”
格雷院长赶紧把小寒江的裤管往上一提,发现右腿上一片瘀青,小腿红肿起来,气得胸口起伏着:“他还是个新生儿,你怎么能下得了手,你不是说要让我带他去重庆,让他冒充幸太郎吗,要是让宫泽先生知道他的孩子被你折磨成这样了,他怎么可能相信你?”
格雷院长用不太熟练的中文激动地斥责着仓田。
仓田走到格雷院长面前,帮他整了整衣领,掸了掸西服上的灰尘:“只要你不说,宫泽真一怎么可能知道这一切呢?格雷院长,我要提醒你一下,到时候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应该清楚,是吧?否则的话,看见你面前的那个人了吗?他曾经是一家药店的老板,也是一个像你一样体面的人,不过现在,你再看看,这就是跟我们大日本帝国作对的人的下场,我想这对你也一定有所启示吧?”
仓田那赤裸裸的威胁让格雷院长既气愤,又恐惧。
格雷院长刚才的几句话让李明阳大吃一惊,他怔怔地望着仓田,他没想到仓田会设计出狸猫换太子这一毒招,将小寒江当作幸太郎送到宫泽真一的手上,仓田如果决定这么做的话,那么小寒江一定会先于幸太郎到达重庆,来到宫泽真一的身边,若是这样的话,即使凌云鹏他们历经艰险,千里迢迢把幸太郎送到了重庆,让这对亲父子见面,那也是徒劳无益,劳而无功。因为宫泽真一已经把小寒江当作了幸太郎,甚至还会误以为是局座命人将一个与他毫无血缘关系的孩子抱来冒充他的儿子,这将会让宫泽真一赫然而怒,断然拒绝与重庆方面的合作,更为可怕的是,也许宫泽真一为了报复,会用一些假情报来蒙骗局座。若是这样,那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李明阳觉得后脊梁冷汗直冒,他已经完全明白了仓田的企图了,仓田想通过他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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