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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影别动队-第2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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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泽点点头:“那是我听到的最好的消息,我当时开心极了,我把千惠子高高举起,我俩一起出去时,碰到熟人朋友,我逢人便说,我快当爸爸了,搞得千惠子每次都难为情地红着脸,我曾经跟千惠子说,这是我们第一个孩子,我们一定要找最好的医院,最好的医生为我们的孩子接生。”
宫泽沉浸在当初与千惠子在一起的甜蜜的日子里。
“所以你们特地去香港找格雷院长?”凌云鹏插了一句。
宫泽有些诧异地望着凌云鹏:“你也知道格雷院长?对,你应该认识格雷院长,否则你也不会把幸太郎给带出来。我和千惠子之所以特地飞到香港去找格雷院长接生,那是因为格雷院长当年是千惠子母亲的主治医生,当年千惠子的母亲也是难产,是格雷院长亲自给她接生,结果母女俩都平安无事,所以这次我们希望我们的孩子也在格雷院长的医院降生。”
“看来格雷院长是位医术高明的产科医生。”
“可是这次他没能把千惠子救活,他原本是可以救活千惠子的,若不是那发炮弹造成了医院停电,千惠子完全可以活下来,我相信格雷院长的医术,更相信格雷院长的为人,他一定会竭尽全力救千惠子的,可是,可是……我不怪格雷院长,我能想象他当时一定也很绝望。”宫泽说着,泪水又不由自主地流淌下来。
罗小芳默默地将一块手帕递给宫泽:“宫泽先生,你别太伤心了,宫泽太太她一定不希望你每天以泪洗面,她一定希望你能振作起来,把对她的思念化为对你们孩子的爱,我想宫泽太太在天上一定会保佑你和幸太郎的。”
“谢谢你,罗小姐,你是个善良的人,谢谢你对幸太郎的照顾。”宫泽对罗小芳的印象不错,但对她协助重庆方面一起来欺骗他感到一丝不满,也许因为他们都是中国人的缘故吧。
“这是我分内之事,幸太郎是个早产儿,出生时像只小猫咪,才三斤多一点,比足月儿轻了差不多一半的重量,当时我和格雷院长真是替他捏了一把汗,怕他发生意外,不过,幸太郎的生命力很顽强,这一个多月里,他几乎没生过什么病,体重也飙升了大概三斤多了。”
宫泽一听,忽然眉头一皱:“罗小姐,你是说幸太郎出生时才三斤多,这一个多月里只长了三斤多?”
“是啊,我天天抱他,能感觉得出来,宫泽先生,能你可别小看这三斤,一般的婴儿一个月长一斤差不多,就像我们医院里和幸太郎差不多同时出生的一个男婴,他是个足月儿,出生时是个八斤重的大胖小子,可喂了一个月才长一斤左右,我估计到现在差不多也就九到十斤重吧!像幸太郎这样的早产儿一个月长三斤是非常少见的。”
宫泽听罢,脸色凝重起来,他忽然走到罗小芳面前:“让我来喂他吧!”
宫泽说完,不由分说地从罗小芳里接过幸太郎,掂了掂份量,他在菊园别墅里抱过的那个幸太郎要比现在这个幸太郎重不少,估计要有十斤多重,而现在的这个幸太郎才七斤左右,显然轻了不少,可问题是千惠子发生胎动异常情况确实比预产期提早了将近两个月,当初入院时,格雷院长给千惠子做了全面检查之后,也觉得千惠子极有可能早产,尽管给她打了保胎针,但估计效果不大,所以当时格雷院长给宫泽讲了最坏的结果,这个孩子有可能胎死腹中,或是因为太小而很难存活,让他事先要有思想准备。
宫泽感到有些茫然了,到底是自己怀里的这个男婴是幸太郎呢,还是菊园别墅里的那个胖小子是幸太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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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6。 顿生疑窦
宫泽有些质疑了,罗小芳说幸太郎是个早产儿,他是相信的,一个三斤多重的早产儿一个月能长七斤吗?显然是不可能的,可格雷院长明明说那个男婴才是他和千惠子的孩子,难道格雷院长在撒谎吗?
天啊,究竟谁才是真正的幸太郎?
凌云鹏从宫泽的一些细微的神情变化中已经读懂了宫泽陡然冒出的一种惶恐,刚才罗小芳无意中谈起有关幸太郎体重方面发生的变化,让宫泽的目光里流露出一丝疑虑,然后又主动去抱一抱幸太郎,想确认一下幸太郎的体重。显然罗小芳的这番话让宫泽产生了质疑。
这更能从侧面说明宫泽先前一定见过小寒江,小寒江是个足月儿,体重和个头都比幸太郎大,当初他们离开香港时,小寒江就有近十斤重了,这些天应该更重了。而宫泽显然是知道千惠子早产这件事的,一个出生时不满四斤的早产儿决不可能在一个多月里就长成十斤重的大胖小子。
凌云鹏不动声色地注视着宫泽真一,心里暗喜,只要宫泽真一对此产生质疑了,那就容易说服他了,到时只要让格雷院长与宫泽与罗小芳见了面,一切都可大白于天下,宫泽就不会被仓田一伙裹挟,并且会反戈一击,倒向重庆一边。
罗小芳等宫泽给幸太郎喂完奶之后,便再手把手教他把孩子竖着抱起,随后轻轻拍打幸太郎的背部,让他打个饱嗝,这样幸太郎就不会回奶了。
凌云鹏抬手看了看时间,他示意罗小芳动作快点。
宫泽认真地学着,很显然,现在他对幸太郎的态度转变了许多,动作轻柔,用手掌轻轻拍打着幸太郎的后背,幸太郎果真打了个饱嗝,随后又打了个哈欠,那憨态可掬的模样逗得大家都乐了。
“好了,宫泽先生,那我就先下去了,有什么问题,你再找我。”罗小芳有礼貌地跟宫泽打了个招呼。
“罗小姐辛苦了,请慢走。”宫泽抱着幸太郎向罗小芳欠了欠身子。
“那我们就先走了。”
凌云鹏带着罗小芳下楼去了:“阿芳,你赶紧把行李整理一下,我们要去招待所住。”
凌云鹏抬手看了看那块劳力士手表,已经快下午三点半了,龚培元将在下午四点来上班,马上就快到了,他们必须在龚培元到达之前离开这儿,免得彼此照面。
罗小芳不解地望着凌云鹏:“凌哥,我们要住招待所吗?那幸太郎要是有事的话,宫泽先生也不会处理,那可怎么办呢?”
“阿芳,你不用担心,这儿有医务室,那些护士会帮忙照顾幸太郎的。”凌云鹏再次看了看时间,加快脚步。
罗小芳不再说什么了,看来凌云鹏有什么紧急的事情,所以赶紧加快脚步,两人几乎是一路小跑到了底楼,然后罗小芳进房间把行李稍微整理一下,此时,凌云鹏已经看见局座的专车向他们驶来。
“车来了,我们快上车吧。”凌云鹏招呼了一声。
于是一行人把行李放在后备箱里,然后上了局座的专车,座位不够,阿辉便坐在秦守义的腿上,专车缓缓地朝门口驶去。
而这时,龚培元正好从外面进来,他看见局座的专车朝门外驶去,便站在一旁,让开通道,专车从他面前驶过,他忽然看见副驾驶座上一位年轻军官的侧脸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他揉了揉眼睛,再定睛看时,专车已经驶出了总部大门。
龚培元转过身去,望着离去的专车,那张年轻军官的面容却深深地烙在了他的心中,喃喃自语道:“这张脸怎么这么熟悉呢?”
“哎,小贾,这车里头坐的都是谁啊?像是来头蛮大的嘛,居然还坐着局座的专车。”龚培元向卫兵打听道。
小贾摇摇头:“这我们哪知道啊!”
“随便问问,随便问问。”龚培元笑着朝里面走去,但却满腹狐疑地在脑海里搜索着那张熟悉的脸,那人会是谁呢?
龚培元今晨在宫泽的海鲜乌冬面里下了药,让宫泽突发哮喘,随后他貌似打电话给养和医院叫救护车,实则打电话到菊园别墅,久保由美和仓田接到电话之后便立即行动,打扮成医护人员,驾驶着从养和医院里偷出来的救护车驶向军统总部,龚培元当时就站在远处,亲眼看着勤务兵将宫泽抬上了救护车,随后驶离了总部。
龚培元知道久保由美将把宫泽带到菊园别墅,目的是让宫泽见到假幸太郎,让宫泽信以为真,把这个假幸太郎当作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之后,到了中午的时候,他看见宫泽又回到了总部,为了表示自己的内疚和忏悔,他主动向杨处长认错,自扇耳光向宫泽道歉,他觉得自己已经成功地获取了杨处长的谅解和信任,杨处长只是告诫他以后别给宫泽做海鲜类食物了,之后便让他回家去休息了,关照他晚上来给宫泽先生做晚餐。
龚培元松了口气,看来军统的人并没有对他产生怀疑,只是以为宫泽突发急病是个意外事故,所以他安心地回去了。
回到家之后,他从久保由美的嘴里得知了在菊园别墅内发生的一切,久保由美告诉他,宫泽已经答应充当安插在军统内部的鼹鼠,虽然是心不甘情不愿的,但因为宫泽以为幸太郎在他们的手上,被他们所控制,所以他不得不屈从,以后就由他和宫泽建立起联络关系,把日方的假情报送交宫泽,再由宫泽将这假情报告知军统的决策层,而把军统内部获悉的真情报通过龚培元送出来,交由久保由美,再由久保由美通知日本军部,如果这条线路顺利畅通的话,那对战局的走向是极其有利的,能够让中国军队加速溃败,大大地削弱中国抗日力量。
但久保由美又担心这次宫泽突发急病有可能让军统人员把焦点集中在龚培元身上,万一龚培元被军统总部的人怀疑的话,就算是不把他抓起来,也有可能把他调离现在的岗位,那么这条线就有可能被中断,所以必须再安排一个联络员作为双保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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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7。 街头无赖
“培元,我们还是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万一你被军统的人识破了,那这条线就中断了,所以最好再准备一个备选的人,你想想有没有合适的人选,能进入军统内部,与宫泽建立起联络关系?”久保由美问道。
龚培元在脑海里搜寻了片刻,想起一个人来:“由美,我倒想到了一个人,他是重庆街头的一个无赖,曾经因欠赌债被债主追打,当年我刚到重庆没多久,见众人在围殴这个混混时,出于打抱不平,就出手救了他,他当时对我感恩戴德,说是愿意认我当大哥,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我也就收下了这个马仔。“
“哦,这个人倒是可以考虑。”久保由美点了点头:“他叫什么,以前是干什么的?”
“他大名叫孙建良,原先是个掏粪的,因为好吃懒做,所以一直吊儿郎当的,手里有了几个钱就赌,把钱输光了,就去掏粪换几个钱,没多大出息,不过,人还算是机灵。”
“掏粪的?这个行当可以,以后可以让他到军统总部里去掏粪,顺便可以获取情报。”久保由美马上就想到了一个让这个街头无赖混入军统内部的途径:“培元,你待会儿去把这人找来,让他换上掏粪工的装束,让我看看这人到底行不行,是不是干我们这行的料。我们就在白象街那个废弃的仓库里见面。”
龚培元面露难色地说道:“这人居无定所,恐怕一时半会儿找不到,我现在跟他几乎断了联系,因为他跟我拜把子没多久,我就被调到前线部队去了,再后来我没了一条胳膊,退役回到了重庆,这些年我也只是偶尔见过他几次面,他见我是个残废,对我这个曾经的大哥态度大不如前了,尽管表面上还是挺恭敬的,但我感觉得到他那是在敷衍我。唉,我要不是一直想着唐司令交代我的任务,我才不会屈就到军统总部的食堂里去当了个打杂的伙夫,连这么个下三滥的玩意儿都瞧不起我。”
“培元,我知道这些年你也吃了不少苦,不过有句中国话叫什么来着,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你虽然少了一条胳膊,可你现在不仅能吃香的,喝辣的,身边还有我这个日本王牌特工相伴,你也应该知足了。”久保由美把手搭在龚培元的肩膀上,眼里尽显妩媚之色。
“是啊,我干这个,多半也是为了你这个美人啊,好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这就试试,看看能不能找到这个家伙。”龚培元拍了拍久保由美的手,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
龚培元知道孙建良是个赌徒,所以便来到了一处孙建良曾经时常出没的地下赌场,这里烟雾缭绕,乌烟瘴气,龚培元在人群里寻找孙建良的身影,忽然,一个身着皮夹克,油头粉面,又矮又胖,满脸横肉的家伙进入了龚培元的视野。只见他在赌桌旁叼着烟,在一旁嚎叫着:“买大,开大,开大,大大大。”
可当庄家把那只杯盅一打开,三个骰子显示的数字是五点,孙建良沮丧地拍了一下桌子,他摸了摸口袋,空空如也,已然没有本钱继续参赌了。
“你买大,买大肯定赢,前面已经开过四次小了,这次一定开大。”孙建良自己已经输了个底朝天了,却还在指导别人该如何买大买小。
“孙建良。”龚培元叫了一声。
“哪个在叫你大爷的大名?”孙建良输了个精光,早就窝了一肚子火,现在听见有人喊他的大名,便不耐烦地吼了一声,扭头一看,见是龚培元,连忙点头哈腰地赔笑脸:“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大哥您呀,你怎么有空来这儿了?”
“怎么,今天手臭,全输光了?”龚培元斜睨了一下孙建良。
“是啊,不过胜负乃兵家常事,今天老子走背运,说不定明天就能鸿运高照。”
“跟我走吧,跟着我,你就能鸿运高照。”龚培元朝孙建良眨了眨眼睛。
“大哥,你是说,有好事找我?”孙建良舔着脸问道。
“走吧,我们出去说。”
孙建良跟在龚培元的屁股后头,走出了赌场,两人来到了嘉陵江边。
“大哥,你找小弟到底是什么事啊?”
“孙建良,我问你一句,你想不想今后能出人头地,干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龚培元问道。
“当然,哪个人不想出人头地啊?唉,可惜小弟没这个命。”孙建良叹了口气。
“现在机会就在你眼前,只要你抓住这次机会,我保你这辈子吃香的,喝辣的,要钱有钱,要女人有女人,怎么样,干不干?”
“真有这样的好事,那小弟我当然不会错过,大哥,你说吧,你说怎么干,我就跟你怎么干。”孙建良像是下定了决心,跟定龚培元了。
“好,那你就继续干你的老本行。”
“我的老本行?”孙建良不解地望着龚培元。
“掏粪呀。”
“啊,大哥,开什么玩笑,你还让我去干掏粪的活啊?我可不想干这个了,又臭又累的。”孙建良一听,刚才还神兜兜的一张脸马上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一般,蔫了吧唧的。
“我告诉你,你今后的掏粪跟你以前的掏粪不是一回事。”
“怎么不是一回事?难道以前掏的是屎尿,今后掏的就是黄金了?”孙建良撅着嘴,不满地瞥了一眼龚培元。
“还真给你说对了,你往后干的这活,说穿了,就是等于掏黄金,具体的,待会儿你会见到一个人,她会告诉你的。”龚培元拍了拍孙建良的肩膀。
孙建良半信半疑地望着龚培元,他有点搞不懂,他的这位久未谋面的大哥究竟是干什么的,究竟要找他干什么。
“这样吧,你先回去,换上你那套干老本行的行头,把工具也带上,把自己捯饬成掏粪工的模样,然后一个小时之后,你到白象街后面的一处废弃仓库里,有人在那里等你,她会跟你谈的。”龚培元抬手看了看时间:“你得快点,我下午四点还得上班呢!”
孙建良点点头,随后两人便在嘉陵江畔分道扬镳了。
………………………………
728。 滥竽充数
一个小时之后,在白象街后面的一处废弃仓库里,久保由美女扮男装,头戴礼帽,身着风衣,将自己半张脸藏在了风衣衣领下,站在角落里,注视着仓库大门外的动静。
过了没多久,孙建良推着一辆粪车,车上放着一把粪勺,吱吱纽纽地把粪车推进了这个废弃的仓库里。
“有人吗?”孙建良放下粪车,朝周围叫了一声。
久保由美和龚培元从角落里走了出来,久保由美把风衣衣领竖起,遮住口鼻,轻声问了一句:“你就是孙建良?”
“是的,我就是孙建良。”孙建良点点头,他好奇地望着眼前这个神秘的人物。
久保由美上下打量了一下孙建良,摇了摇头:“你一个掏粪的,穿着皮装?你不觉得碍眼吗?”
龚培元也不禁皱了皱眉:“孙建良,你他妈的是吃屎的?穿着皮装去掏粪?我跟你怎么说的,我让你捯饬成一个掏粪工的模样,你这样子像掏粪工吗?”
龚培元怕久保由美责怪他办事不利,找了这么个二百五来干如此重要之事,无疑是要坏她的大事,便厉声呵斥。
孙建良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这件皮装,嘿嘿一笑:“一时走得急,忘脱了,我也就这么一件像样的衣服,我以为要见贵人,所以就穿得隆重一些。”
“希望你下次不要再犯这样愚蠢的错误。”久保由美冷冷地说了一句,尽管孙建良这副猥琐的模样难入久保由美的法眼,但现在是用人之际,必须找个备胎,做好两手准备才能确保万无一失,所以只能滥竽充数了,只要能找到愿意替他们卖命的人,就算是烧高香了。
“我们找你来,是希望你能为我们工作。”
“我知道,大哥跟我说过。”
“你的任务就是去军统总部,借着去那里掏粪的便利,替我们传递情报。”久保由美将孙建良的任务大致交代了一下。
孙建良一听,方知眼前的这个人是干什么的了,也终于搞清楚龚培元是个什么人了,他诧异地张开嘴巴,望着面前的这两人:“原来你们是……”
“你不用搞清楚我们是干什么的,你只要记住,如果你一旦被启用,我会通知你来这儿取情报,情报会放在这儿,你跟我来一下。“
久保由美把孙建良带到西面的一处角落里,然后把倒数第六块砖头往外扒拉,这块砖是活动的,里面是空心的:“记住了吗?你就把里面的情报取走。“
孙建良点点头:“记住了,记住了。“
“随后你每周三和每周六的中午,利用去军统总部掏粪的时机,去那儿贵宾楼楼下男厕所,在男厕的最后一个茅坑的左边墙角里,倒数第三块砖跟这儿是一样的,都是活动的,你把情报放在里面,如果发现里面有情报的话,你就把情报取出来送到这儿,放在此处,懂了吗?”龚培元把军统内部的一处传递情报的秘密地点告诉了孙建良。
这个地方是他曾经花了整整一个星期的时间才搞定的,当初他得知军部要让宫泽成为一名安插在军统的鼹鼠之后,他就寻找传递情报的途径,终于选定了这一地方,虽然这儿是贵宾楼,但楼下并不设岗,只是在宫泽所住的二楼楼道里才设立岗哨,而贵宾楼离他的专用厨房很近,他有时尿急时便就近解决,不用跑到位于食堂那儿的男厕去。
宫泽如果潜伏成功的话,他需要从贵宾楼去电讯处上班,必定会路过底楼的这处男厕,所以把放置情报的地点选在这儿,是最佳场所。
“你听懂了吗?”龚培元再问了一遍。
孙建良点点头:“懂了,懂了,那儿是贵宾楼底楼男厕最后一个茅坑的左边墙角倒数第三块砖,这儿是倒数第六块砖。”
“你把情报取走或是放好之后,在这儿的仓库门上画个小三角形,在总部粪池的墙上画个小三角,明白了吗?”久保由美提醒道。
“我知道了,事情干完之后要画个小三角。”
“对,如果你愿意跟我们干,那你每月可以领到十块大洋的活动经费。”久保由美给孙建良承诺道。
“每月有十块大洋?”孙建良一听,眼睛瞪得像两只电灯泡:“乖乖,那我阿良可就发了。你们放心,我一定好好干。”
“但这些钱你可不能拿去烂赌,否则我就停发。”久保由美从衣袋里掏出十块大洋放在孙建良的手上。
孙建良的手里忽然多出来了十块大洋,这让他又惊又喜,拿起一块大洋,用嘴吹了口气,放在耳朵旁听声音,果真是货真价实的袁大头,乐得他合不拢嘴:“我发誓,我绝不去烂赌,我一定戒赌,戒赌。”
“你真的能戒赌?“龚培元眼里露出质疑的目光。
孙建良信誓旦旦地举起右手发誓:“大哥,我发誓,如果我还去烂赌,你就把我这只手给剁了。”
“这可是你说的,要是被我发现你拿这些钱去烂赌的话,看我不把你这猪蹄子给剁了!“龚培元威胁道。
孙建良知道龚培元是个狠角色,说到做到,有点后悔发这样的毒誓了,讪笑道:“大哥,你到时候还真剁呀?“
“少废话,我跟你说,你先拿这钱去租个房子,别居无定所,让我找不到你,明天一早你就到这儿来,把你的住址告诉我。”
“是是是,我马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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