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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影别动队-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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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怎么办?“黄阿九一听也不禁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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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 冷面杀手
李东平拍了拍黄阿九的肩膀:“所以我叫你来,就是让你亲自跑一趟,去问一下柳爷,到底是怎么回事,要真是他干的,那就让他这几天快跑路吧,去外面躲一躲。免得被日本人找到,要是被樱机关逮住的话,柳爷这条命恐怕谁也保不了,我能做的也就是结案前事先通风报信,真到了板上钉钉的时候,我真的是爱莫能助了。不过这件事我不能出面,否则让日本人知道,我也得玩完。“
“好,我懂了,我这就去找柳爷。“黄阿九明白了李东平的意思,连忙起身要走。
“这两天让柳爷消停一点,别露头了。巡长说了,现在法租界治安这么差,居然敢当街杀人,外国人都人心惶惶,要是这样下去,我这个局长就要换人了。其实这件事本不该我管,事发地在法租界,应该是法租界巡捕房的事情,可巡捕房一看死了日本人,就不愿意插手,硬是找借口说是街上有两个华人也死了,这跟上海的帮派有关,他们法国人不便插手,所以硬是把这案子推到我这里来,而日本人限期我五天破案。唉,你姐夫我呀,现在是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你把我的苦衷跟柳爷说一下,让柳爷多担待一点吧。“李东平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李东平一脸无奈,作为华界的一名分区的警察局长,他就是一个受气包,出气筒。
“嗯,我明白了。我现在就去找柳爷。“黄阿九一瘸一拐地走出了李东平的办公室。
黄阿九的深夜到访让柳大虎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要不是重要的事情,这个把兄弟是不会一瘸一拐地半夜三更上门,把他从被窝里叫起来。
“阿九,什么事啊,这么晚了还到我这儿来?“柳大虎趿拉着拖鞋从卧房里跑了出来。
“大哥啊,你沾上麻烦了。“黄阿九一把拉住柳大虎,捶胸顿足的模样。
“我沾上什么麻烦了?”柳大虎睁大眼睛,不知其意,随即摸了摸脑袋,笑了笑:“你是说昨晚在仙乐斯打架的事情?这种小事会有什么麻烦?“
“我不是说这个。“黄阿九拍了拍柳大虎的腿:“昨天夜里你是不是在安和寺路杀了人了?“
“我倒是想杀人,结果被人杀了我两个兄弟。“柳大虎一听,倒勾起了他的愤怒,他咬牙切齿地说:”我告诉你,阿九,你大哥我从来没有受过这种窝囊气,半年前我借钱给一个俄国佬,说好是昨天还钱的,结果钱没拿到,还给那俄国娘们儿带去的俄国大力士打伤了我的四个兄弟,现在还躺在医院里,连我也给他捏折了手腕。我想把那个俄国娘们儿掳走,却被半路上杀出个程咬金给抢走了,后来我在那俄国娘们儿住的小洋楼外面守株待兔,看见有三个黑衣人闯进屋子里,后来那个程咬金来了,杀了那三个黑衣人,然后他把女佣带走了,我和弟兄们去追,结果他用匕首杀死一个,用枪打死一个。这个人太凶悍了。他还有个同伙开了一辆雪佛兰汽车,车牌是1628,我就跟弟兄们开车去追,都快追上了,结果有一条蛇从天而降,吓得我们魂飞魄散,后来车翻了,幸亏我命大,没有出事,可我那两个兄弟可伤得不轻,到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没醒。阿九,你说说看,你大哥什么时候这么憋屈过?这个仇,我一定要报。“柳大虎把昨晚发生的事情前前后后,原原本本地告诉了黄阿九,越说越气愤,太阳穴上的青筋暴突出来,额头上的那条疤也跟着颤动。
“原来是这么回事,这么说,那三个黑衣人不是你杀的?“黄阿九呼了口气,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当然不是,是那个程咬金杀的。”柳大虎有些疑惑地望着黄阿九:“那三个黑衣人是谁啊?“
“是日本人,而且还是樱机关里的人。“
“哦,怪不得你一开始说我惹上大麻烦了,原来死的是日本人。而且还是日本间谍。看来这事确实闹大了。“柳大虎摸了摸脑袋,庆幸自己当时晚一步下手,否则很可能跟这三个日本人起冲突。
“那个程咬金的脸你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我是在仙乐斯见到这个程咬金的,他带着一个舞女去舞厅跳舞,这个人二十六七岁左右,长得蛮高的,至少一米八,长得还挺斯文的,舞也跳得不错,没想到这人手段子这么毒辣,真是人不可貌相,起初没太在意,不过后来我的司机说是他把那个俄国娘们儿抱走了,上了那辆黑色雪佛兰汽车,对了,还有他带去的那个舞女,叫什么丽娜的,也是一个坏胚子,趁我们打架,居然把我那箱金条给偷走了。你让东平一定要把这两个人抓起来,我要生吞活剥了他们。“柳大虎咬牙切齿地说道。
“好的,我把情况跟我姐夫说一下,大哥,这几天你就别出去露头了,就交给我姐夫去办吧。“
“怎么,他想限制我自由?“柳大虎一听这话不乐意了。
“大哥,我姐夫的意思是,毕竟是死了人了,巡长说治安不好,要拿我姐夫问罪,你要是这些天再捅点篓子,那我姐夫这警察局长算是做到头了。他现在日子也难过,上面的头头脑脑哪个是可以得罪的?还有那个日本领事,限他五天内破案,他现在正窝心着呢。“
“好了,我听懂了,我明天就把我那帮弟兄叫回来,原本让他们去查那辆1628的雪佛兰汽车,现在这事就交给东平去办吧,他手下的警察毕竟比我的弟兄们多。“
“谢大哥体谅。好了,我这就回去向我姐夫回话。“黄阿九站起身来要走。
柳大虎抬头看了看客厅里的西洋钟,已经子夜十二点多了,便关心地望了望阿九“都已经这么晚了,你还去警察局?“
“没办法,谁让我是他的大舅子,你是我大哥呢,你们的事不都是我的事吗?好了,我走了,大哥你回房休息去吧。“黄阿九一瘸一拐地走出了柳大虎的宅院。
当黄阿九把柳大虎所说的转述给李东平时,李东平也吃了一惊:“一个貌似斯文的舞客转眼就变成了一个冷面杀手,而且一杀就杀了五个,这些个樱机关的人应该不是吃素的,柳爷的手下也是个个身强体壮的,却都不是他的对手,他不仅救走了伯爵夫人,而且还冒险来救伯爵夫人的女仆,那现在唯一能断定的就是那个伯爵夫人应该跟他在一起,所以只要找到了伯爵夫人,也就找到了这个杀手。而现在唯一可能知道一些线索的应该是那个躺在医院里的俄国大力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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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 滥竽充数
李东平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冯探长吗,你到我这儿来一下。“
现在已经是凌晨了,但警察局里大大小小的警察都留守在此,警察局长都不下班,其他人怎敢动回家的心思。
很快,一位三十岁出头,身着风衣的男子敲门走进了局长办公室:“局长,你找我?“
“冯探长,现在这个案子已经有了一些眉目了,据知情人爆料,杀死三个日本人和两个江湖人士的是一个二十六七岁左右,身高一米八以上,长相斯文的男子,现在他应该跟伯爵夫人在一起,只要找到了伯爵夫人,也就找到了这个人。“李东平把他所了解的情况跟冯海泉通了个气,冯海泉边听边记录下来。
“现在唯一知道伯爵夫人相关信息的应该是那个躺在医院里的俄国大力士,你去他那里问一下情况。“
“好的,我这就去。不过,局长,我们局里好像没有懂俄文的翻译,这都已经凌晨了,立时三刻也找不到,要不我明天去大学里面请一个俄文教授?“冯海泉为难地望了望李东平。
“不过这样一来又要耽搁八九个小时了,我们现在时间紧迫,日本人只给了我五天时间,耗不起啊!”
李东平一脸苦逼样,确实,他的警察局里除了几个教会学校出来的秘书会讲英文之外,会说其他语种的人非常稀缺。
“我记得好像老唐的儿子会说俄文。“李东平摸了摸脑袋,眼睛一亮:”他儿子以前不是在俄国人开的赌场里混饭吃吗,你找他去。这样吧,我把老唐叫过来,然后你跟老唐一起回家,再把他儿子一同带到医院去。“
冯海泉微笑着连连点头:“好好好,局长出面,老唐肯定会乐得屁颠屁颠的。“
不一会儿,老唐到了,李东平跟他把情况说了一下,老唐立刻满脸笑容,这种露脸的机会真是太难得了,他老唐干警察已经二十多年了,一直就是巡大街的巡警,嘉奖,授勋,晋升似乎都绕他而过,上司换了一茬又一茬,但他依旧稳如泰山一般在固有的领地里巡游,年轻时还想为自己争一争,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也已经无所谓了,只要还能混口饭吃,他也就心满意足了。飞黄腾达,出人头地这些词只能在梦里意淫一把喽。可没想到这个李东平局长还记得他,不仅记得他,还记得他儿子,这让他有些受宠若惊。
“谢谢局长给犬子一个效劳的机会,我这就去把他叫起来,跟冯探长一起办案去。“老唐点头哈腰地感谢李东平给了他一个露脸的机会。
老唐坐上了冯探长的汽车,同车的还有另外两名警察。
“老唐啊,现在都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这么晚打搅你儿子,真是不好意思啊!“冯海泉一边开车,一边跟老唐打了个招呼。
“哎,冯探长,你太客气了,你和局长这是抬举他,看得起我老唐,我老唐会记在心里的。“
“老唐,你儿子今年多大了?”
“过了这个月就十七了。”
“这么早就出来做事啦?”
“没办法,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嘛。”老唐苦笑着:“好了,冯探长,前面左拐就到了。”
汽车一拐弯就到了老唐家了。
“好了,到了,老唐你去吧,我们在车上等你儿子。“冯海泉坐在车里,掏出根烟,点着了,吸了一口提提神。
老唐到家后,直奔儿子的房间,一把掀开被子,把儿子从被窝里叫了起来:“阿宝,快起来,快起来。“
唐小宝揉着眼睛,睡眼惺忪,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爹,干嘛啊,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地震了,还是着火了?“
“呸呸呸,你小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尽说不吉利的话,告诉你阿宝,是好事,我们局里的冯探长亲自来接你。“
阿宝有点醒了:“你们局里的冯探长找我?“
“是啊,阿宝,我跟你说,你不是会说俄国话吗,这次算是有用武之地了。“老唐挤了块冷毛巾给阿宝擦脸,让他能清醒一点。
“你是说让我说俄语?“唐小宝不解地问。
“有个俄国大力士现在躺在医院里,冯探长要去问他话,想让你当俄文翻译。”老唐把事情跟阿宝解释了一下。
阿宝这才明白老爸半夜三更从被窝里拉他起来的目的:”爹,可是我那俄语水平也就一般般,我也就只能听懂一些,要是让我说的话,也就会一些基本用语而已。当翻译实在是差好远的。“
“你别管这些,就大胆地说,反正这些人里没人会俄文,实在听不懂,说不来,就随便凑合着说,可千万别说自己不会,知道吗?“老唐笑嘻嘻地摸着儿子的脸,亲了一口:”反正这次露脸的机会可千万别错过。“
阿宝点点头:“嗯,我知道了,爹。“
老唐把阿宝领到了冯海泉面前,冯海泉朝阿宝努了努嘴:“上车吧,阿宝。“
老唐也想跟着上车,被冯海泉制止了:“老唐,你就不用跟去了,有你儿子就行了。“
老唐收回跨出去的脚:“好好好,阿宝,记住爹的话,好好表现,爹就靠你露脸了。“
“爹,我记住了。“阿宝朝老唐挥挥手。
很快,冯海泉一行人就来到了医院,先跟值班医生沟通了一下,值班医生告诉冯海泉,这几个人的伤情都已经被控制住了,生命体征也很平稳。问个话应该没问题,只是要康复还有待时日。
值班医生把冯海泉和阿宝带进了伊凡诺夫的病房里,这是一间单人病房,伊凡诺夫躺在病床上,庞大的身躯被绷带包裹着。
伊凡诺夫虽然闭着眼睛,但其实并未入睡,伤口的疼痛常常使他难以入眠,他见值班医生进来了,后面还跟着一个警察和一个毛头小伙子,便微微抬了抬眼皮。
值班医生拿着听诊器听了听伊凡诺夫的心脏,测了测他的脉搏,随后跟冯海泉点点头:“他现在情况正常,有什么话,你就问吧。”
说完,值班医生退出了病房。
冯海泉向阿宝使了个眼色,阿宝战战兢兢地走到伊凡诺夫的面前,看着伊凡诺夫那个惨状,更是不敢直视。
“阿宝,你告诉他,伯爵夫人失踪了,我们正在寻找,希望他能配合我们。”
阿宝哆哆嗦嗦地把问话翻成俄文,但伯爵一词不会翻译,便跳过去了。
伊凡诺夫基本上听明白了,他一听说伯爵夫人失踪了,眼睛突然睁大:“难道伯爵夫人不是被那个脸上有疤的中国人柳爷劫走的吗?”
阿宝断断续续地听明白了,随后断断续续地翻成了中文:“他问伯爵夫人是不是被一个中国人,脸上有疤的中国人柳爷,请走的吗?”
阿宝把劫走翻成了请走。
“请走的?”冯海泉愣了愣:“请走的,他怎么会被打成这样了,隔壁病房里的四个怎么会头破血流,手残腿废的?”
冯海泉横了阿宝一眼,阿宝连忙更正:“他说的是用暴力手段带走。”
“这还差不多。”冯海泉微微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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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 还原真相
“阿宝,你再问他,他最后见到伯爵夫人是什么时候?什么地点?”
这次阿宝翻译得比较流畅,伊凡诺夫听明白了,随后回答了这个问题。
“前天晚上八点左右在仙乐斯舞厅。后来他受伤了,被带到了警察局,这之后就再也没见到伯爵夫人。”阿宝把伊凡诺夫的回答准确地翻成了汉语。
“你问他,伯爵夫人是跟这个柳爷事先约好的,还是在舞厅偶尔碰到的?”冯海泉觉得这个问题很重要。
但阿宝却把这句话翻成了“伯爵夫人是跟柳爷幽会呢,还是跟柳爷跳舞呢?”
伊凡诺夫有点莫名地望了望阿宝:“不,伯爵夫人是贵族,她怎么可能跟一个无赖去幽会?跳舞是迫不得已。”
“他说柳爷是无赖,他强迫伯爵夫人跳舞幽会。”阿宝连蒙带猜把伊凡诺夫的表述加工了一下。
“这么说,伯爵夫人去仙乐斯跳舞,结果给柳爷碰上了,柳爷看上了伯爵夫人,所以强迫她跟他幽会,遭到了伯爵夫人的拒绝,所以就霸王硬上弓,强行掳走?可李东平怎么告诉他柳爷还丢了一箱金条?这是怎么回事?”冯海泉在还原当时的情景。
“阿宝,你问他,知不知道柳爷丢了一箱金条的事情?”
阿宝想了想,用蹩脚的俄语问道:“你知道黄金的事情吗?”
“黄金?”伊凡诺夫一惊,难道中国人也知道关于金矿的事情了?他耳闻安德烈伯爵得到了一份金矿藏宝图,但他也只限于知道有这回事而已,具体藏宝图的事情却知之甚少,不过他明白这是一个机密,是不能告诉任何人的。于是他摇摇头:“不知道。”
不用翻译,冯海泉也明白点头Yes,摇头No。
“难道柳爷说的丢了一箱金条是子虚乌有的事情?那这个柳爷为什么要栽赃呢?难道是想要讹诈伯爵夫人?”冯海泉暗暗思忖:“这个柳爷一贯为非作歹,为所欲为,如今竟然把手伸到了租界,对俄国的贵族下手了,真是胆大包天。”
冯海泉一向看不惯柳大虎的嚣张跋扈,那年被从苏州河沿岸暴力赶走的那些船民中,就有他老家的亲戚,况且柳大虎这人恶名在外,上海滩的老百姓一说起柳大虎,就会“谈虎色变”,所以冯海泉对这个柳大虎心中有个结。只是警察局长李东平跟柳大虎关系密切,所以冯海泉根本无法撼动柳大虎,他只是隐忍着,希望有一天能铲除这个恶霸。
“伯爵夫人现在会不会有危险?”伊凡诺夫问道。
“阿宝,他说什么呢?”冯海泉见伊凡诺夫嘴里又吐出几个俄文词汇,连忙问阿宝。
“哦,他在担心伯爵夫人的安全。”阿宝听懂了伊凡诺夫的话。
“阿宝,你告诉他,只有跟我们积极配合,才能尽快找到伯爵夫人。”
阿宝把大致的意思跟伊凡诺夫说了,伊凡诺夫点点头。
“你问他,伯爵夫人经常跟哪些人有联系?”冯海泉要从伯爵夫人的社会关系入手,查找有关线索。
阿宝把冯海泉的这句话准确地翻成了俄语,伊凡诺夫听明白了冯海泉的问题。
伊凡诺夫想了想:“伯爵夫人在上海没有几个朋友,她跟海因茨,一个德国的商人比较熟悉,一个叫史密斯的美国商人最近也经常来找夫人,不过这个史密斯不是个好东西,现在伯爵夫人跟他已经分手了,以前有个河野的日本医生给伯爵夫人治病,后来河野医生回国了,就由他的徒弟田中纠夫接手,继续来给夫人看病,但这个日本医生是个混蛋,前些日子他和两个手下闯进伯爵夫人的家里,用乙醚把我和安娜弄晕了,然后上楼把伯爵夫人绑了,幸亏有个邮差路过,救了我们。除此之外,没什么人跟伯爵夫人有联系。”
伊凡诺夫一口气说了那么多,阿宝怎么记得住,他只记得最后部分,有个叫田中的日本人是个医生,但这个日本人是个坏人,前几天他和两个日本人闯入了伯爵夫人家,把伯爵夫人绑了,把这个大块头和安娜也弄晕了,后来被一个邮差救了。
阿宝在脑海里整理了一下,然后把自己记得的部分,稍稍加工,翻译成中文。
“有个叫田中的日本医生?他伙同另两个日本人入户抢劫?”这个信息让冯海泉不觉一怔,昨天在伯爵家的院子里死的这三个日本人难道就是田中一伙?他们是二次入户?第一次没能得手,所以心有不甘,再次实施入户抢劫?但在实施抢劫过程中被人发现,打斗中不幸殒命?
“伯爵夫人除了这个田中的医生外,没有其他人常跟她联系了?”冯海泉觉得有些惊讶,这个伯爵夫人的社会关系难道就这么一点儿?
“没有了吧,我想她是个外国人,肯定跟我们中国人说不到一块儿去,他就说了个日本医生,可能伯爵夫人确实没什么朋友。”阿宝尴尬地冲冯海泉笑了笑:“不知道伯爵有没有朋友?”
“伯爵已经两个月之前去世了。”
“这就难怪了,一个寡妇能有多少朋友?可能经常闭门不出,在家哀悼伯爵吧?”阿宝在自圆其说。
“你以为这个伯爵夫人跟咱中国人一样?替亡夫守节?“冯海泉对阿宝的言语很是不屑,随即又他摇了摇头:”不过这个伯爵夫人也真够倒霉的,唯一一个朋友还差点要了她的命,真是交友不慎。”
“阿宝,你问一下他,那个日本医生和两名同伙为什么要入室抢劫?一个堂堂的医生怎么可能去当贼呢?”冯海泉对这点很是疑惑。
阿宝把冯海泉的疑问翻成了:“医生为什么要当贼?”
伊凡诺夫又摇了摇头,他也不清楚这个田中医生为什么要凶相毕***迫伯爵夫人。
冯海泉觉得这个伊凡诺夫对伯爵夫人的情况也未必清楚,便决定到此结束,打道回府。
“你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我会再来找你的。”冯海泉说完,也不等阿宝翻译了,直接转身走出病房。
“阿宝,今天辛苦你了,走,我送你回家。”冯海泉笑着拍了拍阿宝的肩膀。
冯海泉把阿宝送回了家,老唐见儿子回来了,急忙迎了过去:“阿宝,你今天表现怎么样?”
“挺好的,冯探长刚才还拍着肩膀跟我说‘阿宝,今天辛苦你了。’对我很客气的。”阿宝得意地说:“好了,爹,我再去睡个回笼觉吧,刚才可把我累着了,脑子都不够使。”
阿宝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朝房间走去,老唐脸上洋溢着笑容,看来今天儿子还真给他老子长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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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 造访柳爷
冯海泉一边开车一边在脑海里理清思路:昨天伯爵夫人带着保镖去仙乐斯跳舞,结果柳爷来了,垂涎伯爵夫人的美貌,所以强行跟伯爵夫人跳舞,随后提出想和伯爵夫人幽会,遭到伯爵夫人的严词拒绝,柳爷恼羞成怒,想要把伯爵夫人掳走,他的四个手下便跟伊凡诺夫打了起来,伯爵夫人趁乱逃走,后来柳爷和四名手下以及伊凡诺夫被警察抓到了警局,虽然柳爷被放出来了,但他怀恨在心,想要报复,所以夜里又去伯爵夫人家,再行不轨,但碰到了正要入室抢劫的三个日本人,于是双方动了手,酿成了命案,从案发现场看,这三个日本人先被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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