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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影别动队-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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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此,我得出的结论是那个所谓的将伯爵夫人抱上车的高个子男子根本就是柳大虎针对张悦庭所杜撰出来的虚假情节,目的是为了栽赃陷害,准确地说,应该是嫁祸于人,因为柳大虎与张悦庭的父亲张昌林因为十六铺码头的一块地皮而相互缠斗了很久,这次找了这么个机会想要给对手以沉重的打击,可惜,柳大虎的逻辑思维并不严密,在编造谎言时出现了这个那个的漏洞。”
“看来这个案子已经很清楚了,冯探长,你辛苦了。”小林领事站起身来,向冯海泉行了个九十度的鞠躬。
“我要求把这个凶手柳大虎立刻正法,以告慰我大日本帝国的三位优秀的武士。”樱机关的武田机关长对李东平威逼道。
“好的好的,我立即上报,柳大虎罪大恶极,必须严惩不贷。”李东平心里清楚柳大虎这次已经成了板上钉钉的凶犯了,所以想保也保不住了,因此他只能丢车保帅,于是他唯唯诺诺朝武田机关长点头致意,一副恭敬从命的模样。
“武田君,那我们走吧。”小林领事招呼了一下机关长。
武田机关长点了点头,随后跟小林领事一起走出了李东平的办公室。
冯海泉丢下站在那里发愣的李东平,追上了武田机关长和小林领事。
“二位请留步,我还有一事未明,想要请教二位。”冯海泉示意了一下,微笑地朝两人点点头。
“冯桑还有什么事情吗?”武田问道。
“我想知道一下,为什么井上太郎几个会出现在伯爵夫人家呢?据我所知,他们已经是二次乔装入户。”冯海泉把前去偷盗说成了乔装入户。
武田双眼一瞪,蛮横地回答道:“这个与冯桑现在的这个案子毫无关系,你需要调查的只是我们这三个大日本帝国的勇士被杀一事,其余的就不劳你们费心了。”
“我想知道,伯爵夫人卧室里的那幅油画是不是被你们的人拿走了?”冯海泉试探性地问道。
“油画?什么油画?”武田立即睁大双眼。
“一幅名为《睡莲》的油画,据伯爵夫人的保镖伊凡诺夫回忆,这幅画其实是一幅法国大师莫奈的作品的赝品,案发当日还挂在卧室里,但昨天我去的时候已经不翼而飞了。”
“这幅画已经不翼而飞了?”武田很是吃惊:“难道……”
武田猜测可能井上太郎发现了藏宝图就藏在这幅油画里,所以前去偷画,但不幸被柳大虎的人发现,双方打斗起来,最后命殒当场,但他的眼线也许知道井上此行的目的,所以后来又偷偷进入伯爵夫人家实施偷盗。看来这幅油画里一定藏有他所想要的秘密。但这个秘密显然不能告诉眼前的这个中国人。
“冯桑,谢谢你提供的线索,但这幅油画跟我们樱机关的人毫无关系,我也不清楚它从哪里来,现在又去了何处,我们对此并不感兴趣。冯桑,我想提醒你的是,柳大虎是杀害我们大日本帝国三个勇士的凶手,他必须受到严惩,至于其他的,请不要诬蔑攀咬我们这些勇士。”
冯海泉碰了壁,只能悻悻地点了点头:“好的,我明白了。”
随后冯海泉向两个日本人欠了欠身,回自己办公室去了。
日本领事见四周没人,便用日文轻声问道:“武田君,你派那个井上太郎几个去查伯爵夫人的藏宝图,有没有结果?”
“小林君,这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井上太郎上回带回来了一条绢帕,上面绣着一幅地图,井上说这是他威逼伯爵夫人交出来的藏宝图,但我们经过研究发现,这幅图是假的,那地图所标注的坐标是在东海上,可我们得到的情报是金矿应该是在关东地区,所以井上第二次又去伯爵家,没想到这一次就有去无回了。可能他已经得知藏宝图藏在那幅油画里,只是他还没拿到手,就被柳大虎一伙杀了,而现在这幅油画又不翼而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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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作茧自缚
“武田君,井上这次带了几个人去的?真的像刚才那位中国探长说的,有三个人先潜入伯爵家,外面又有几人把守望风,看见井上几个被杀之后便进行报复,把那两个中国人给杀了?”小林对此事还是有些半信半疑。
“我听这位探长的分析丝丝入扣,所以我认为事情应该像他所描述的那样,井上这人平时也自行发展了几个眼线,这其中有中国人,也有日本人,所以他这次去伯爵家有可能不止带了安倍晋一和南野和彦这两人,也可能带了其他的眼线一起去,因为这是机密,所以入室的几个是我们樱机关的人,在外面望风的可能是他自己发展的眼线。这几个眼线也算不负井上君,替他报了仇了。”武田对冯海泉的案情分析倒是觉得没什么破绽,而且他知道井上手上确实有几个自己发展的眼线。
小林听武田这么一说,也渐渐打消了疑虑:“那下一步该怎么办?伯爵夫人的藏宝图究竟放在哪里了?难道是在那幅油画里?”
“这幅油画也许是个线索,我会抓紧时间查明的。也许就在井上发展的那几个眼线的手里,唉,我们绞尽脑汁却一无所获呀,而且为了这张藏宝图,已经死了好些人了,除了井上三个之外,还有一个中国人也为此丧了命,他是被井上发现一直在有意无意地接近他和伯爵夫人,于是断定他也是为了藏宝图,所以一个月之前把他杀了,扔进了黄浦江,没想到井上几个自己也步了他的后尘。”
小林领事听后也叹了口气:“唉,正如中国话所说的: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日本领事和樱机关的机关长两人走了之后,李东平这次回过神来,他立刻给黄阿九打了个电话,让他速来自己办公室。
黄阿九接到电话之后,心急火燎地赶了过来,一进门,就着急问道:“姐夫,怎么回事,你在电话里说出大事了,到底是出了什么大事了?”
“阿九啊,你的那位拜把子兄弟柳爷现在被定性为安和寺路的凶犯。已经被拘捕归案了。”李东平把这一噩耗告诉给了黄阿九。
“啊,怎么会是这样?”黄阿九一听,脑袋“嗡”的一声:“怎么可能搞到最后这凶犯竟成了他自己了?”
“刚才在这儿,那个探长冯海泉把案子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我也找不出他什么漏洞。”李东平双手撑着额头,一脸苦闷。
“那你把这案卷扣下,重新做一份。”黄阿九给李东平出主意。
“你说的轻巧,要是刚才只是我跟那个冯海泉两人在办公室里就好办了,偏偏日本领事和樱机关的机关长两人都在这里,他们也都听到了。唉……”李东平唉声叹气,一脑门官司。
黄阿九没想到是这种情况:“这么说,这事是板上钉钉了,没有回转余地了?”
“日本人让我立刻报批死刑,阿九啊,你姐夫这次是扛不住了,死的毕竟是日本人,你姐夫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日本人要杀柳大虎,我能拦得住吗?”
“姐夫,你得救救我大哥啊?”黄阿九一听,双膝一跪。
“阿九啊,我不是叫你让柳爷去外面躲一躲吗,我当时就告诉你了,要是这事给日本人逮着,我也是爱莫能助啊,我能做的就是事先通风报信,但现在事已至此,你让我怎么救,刚才我已经极力在为柳爷辩解了,可没用,这个冯海泉铁证如山,我扳不倒他。我要是还站在柳爷这一边,那就等着日本人把我们一锅端吧。”
“柳爷这次真的是太大意了,他以为他可以置身事外,没想到还是……”黄阿九跪在那里痛心疾首。
李东平把黄阿九扶了起来:“阿九,我知道你跟柳爷感情很深,所以你现在去牢里看看他吧,明天他就要被押往死牢了。那就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
黄阿九含泪点了点头,随后跟着警察去牢房见柳大虎。
柳大虎一见到黄阿九,就连忙起身走了过来,两人在两道铁栅栏前见了面。
“阿九,你怎么来了?是不是你姐夫让你来见我的?他有什么办法能保我出去?”柳大虎心急如焚地问道。
“大哥,你太傻了,你当初为啥不听我的,赶紧找个地方躲躲,现在出事了,我姐夫想保你也保不下来。”黄阿九替柳大虎难过,也替李东平说情。
“人不是我杀的,我为什么要躲?阿九你说什么,你姐夫想保我也保不下来?什么意思,他也想置我于死地?”柳大虎一听,怒目圆睁,李东平这个墙头草,刚才在办公室当着那两个日本人就一副奴颜媚骨的模样,还翻脸不认人,推说不认识自己,现在居然还想置他于死地。
“不是我姐夫想置你于死地,是日本人想置你于死地,我姐夫自己也自顾不暇了。”黄阿九失声痛哭起来。
“怎么会变成这样?到底是谁要害老子,是那个姓冯的探长吗,真他妈的中了邪了,我跟那个姓冯的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他干嘛非要一口咬定是我杀了那三个日本人?他这个傻瓜,蠢货,放着真正的凶手不抓,倒把我给抓起来了。要是让我出去,我一定要把这个姓冯的碎尸万段。”柳大虎双手紧紧抓住铁栅栏,咬牙切齿地怒吼着。
“大哥,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意义,那个姓冯的已经把这案子做成了铁案,你怎么可能翻案呢?”黄阿九哭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
“呵呵,呵呵。”柳大虎忽然仰天大笑起来:“欠债还钱,杀人偿命,看来我柳大虎这次是在劫难逃了。这么多年来,只有我柳大虎让别人吃不了兜着走,让别人有冤无处伸,没想到到头来轮到我自己了,我真是比窦娥还冤,真不知道我被处死那天,老天爷会不会也下一场鹅毛大雪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柳大虎狂笑不已,转身朝牢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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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涣然冰释
冯海泉回到了办公室,点了一支烟,倒在他的沙发椅子上,双脚搁在办公桌上,悠哉悠哉地吞云吐雾,脸上泛起一阵得意之色,终于除去了横行霸道的柳大虎,也算是为民除害吧。
“报告。”一名警士敲了敲门。
“进来。”冯海泉朝门口张望了一下,门被推开了,一个脑袋挤了进来,冯海泉一看,原来是他的小跟班扁头,便没好气地说道:“是你啊,扁头,干嘛贼头贼脑的。”
“我怕打扰你休息。”扁头一边讪笑着,一边把一份案卷递给冯海泉:“探长,这是水警移交过来的一份案卷。“
“怎么又来案子了?刚破了一个大案,气还没喘上几口呢,又要干活,还他妈的是水警的活,那些水警都是干嘛吃的,国民政府真是养了一群废物。“冯海泉眉头一皱,瞟了一下案卷。
扁头见冯海泉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不禁有些心里打鼓:“昨天上午水警的倪警司特地来找你,谁知你不在,去伯爵夫人家勘察现场了,所以他就硬是把这案卷放在我这里,我本来想要推辞的,但那个倪警司就是赖着不走,我被他烦的实在是受不了了,所以只能收下了。“
冯海泉望了一眼扁头的可怜样,便不再发牢骚了:“你先说说,是件什么案子,如果跟咱们关系不大,就退回去。“
“哦,倪警司跟我是这样交代的,说是前天在吴淞口浅滩上发现了一具男尸,法医鉴定过了,已经死了两个多月了,尸体都已经严重腐烂了,不过已经确认是个外国人,根据对本市失踪人员的排查,初步认定是沪江大学美术系的客座教授谢尔盖,昨天已经派人通知了沪江大学相关的教授,他们根据死者身上的衣服和身高相貌,确认了死者就是谢尔盖,水警部门怀疑是失足落水,但也不排除是谋杀致死,可这件事情不知怎么被记者捅出去了,所以在社会上引起了反响,要求查明真相,水警那帮人怕自己能力有限,就把这案子转到我们这儿来了。”
“谢尔盖?美术系的客座教授?谢尔盖?”冯海泉把双脚从办公桌上收了回去,脸上有些凝重,嘴里重复着这个名字。这个名字似乎听到过,冯海泉仔细在脑海里搜索,忽然想起这个名字是从伊凡诺夫的嘴里获知的,当时油画被窃,他去医院找伊凡诺夫了解油画的情况,伊凡诺夫告诉他,这幅油画是赝品,是安德烈从他的朋友,谢尔盖教授那儿低价买来的。这么说,那个死者就是安德烈的朋友谢尔盖。
有人千方百计地要偷走这幅赝品《睡莲》,而画这幅赝品的画家却溺水身亡了,这难道是巧合吗?而这幅油画里是否藏有一个惊天的秘密?否则樱机关的人为何要几次三番入室偷盗?看来这是个案中案。
“好的,我知道了。扁头,你把案卷放这儿吧。”冯海泉伸了个懒腰:“看来又要忙了。”
“探长,你可真是厉害,案子一个接一个,我听说日本人对你的结案报告很满意。”扁头不失时机地拍了拍冯海泉的马屁。
“哼,我破案子可不是为了让他们满意。”冯海泉不屑地哼了一声。
“那些水警还真是草包,连这么个简单的溺水案件也破不了,非要劳您探长大驾。探长,昨天你不在,你是没见到,昨天水警部门的人一副哈巴狗的模样,跟我软磨硬泡,怕我们不接,好话说尽,最后还给您送来了这个。”扁头说着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精美的小盒子,递给冯海泉。
冯海泉接过小盒子,打开一看,原来是块金表,他取出来,往手腕上试了一试:“看来水警的压力挺大啊!好了,我知道了,这案子我接了。”
扁头见冯海泉接下了案子,很是高兴,因为昨天倪警司不仅送了块金表给冯海泉,还送了一只纯金的领带夹给他,要是冯海泉拒绝接这个案子,那他那个纯金的领带夹也就泡汤了。
“哦,对了,扁头,你去把守在张昌林家周围的那些警察撤回来吧,顺便告诉张昌林,凶手已经被抓获了。”
“那老头可倔着呢,我怕他会不依不饶,到上面去告我们一状。”扁头可领教过张昌林的厉害,一直破口大骂,誓不罢休的模样。
“不会的,他感激我还来不及呢,你跟他说,柳大虎已经归案。”冯海泉眉毛扬了扬。
“哎,我这就去。”
果不其然,当张昌林得知安和寺路凶杀案已经告破,而且凶手就是柳大虎时,一时惊讶万分,呆呆地望着那些警察从他家周围撤走,竟然忘了去打一声招呼。
“爹,那帮警察真是欺人太甚,招呼也不打一声,就把我们软禁起来,现在总算是搞清楚了吧,连一句道歉也没有,不行,我咽不下这口气,爹,你不是说要去告他们吗?爹,你听见我说话了吗?”张悦庭愤愤然地望着那些警察离去的背影,嘴里嘀嘀咕咕。
“臭小子,你懂什么?你还想要去告状?傻瓜,我现在要去给这个冯探长送锦旗。”张昌林呵呵地笑了起来。
“啊,他们软禁我们,怀疑我们,你还要给他们送锦旗?爹,你是不是被气糊涂了?”张悦庭一脸蒙圈。
“是呀,这次呀,多亏了这个冯探长,给我扫除了一个障碍,现在十六铺码头附近的那块地皮没人跟我抢啰。”张昌林说完,哼着小曲朝外走去。
冯海泉正在翻看案卷,忽然扁头乐呵呵地进来了:“探长,你猜得真准,那个张昌林来给你送锦旗了。”
冯海泉一听,笑着摸了摸后脑勺:“这个张老板还真是个急性子,这么快就来答谢我了,来来来,扁头,你去拿个照相机来,待会儿给我跟张老板一起拍个照。”
“哎,我这就去。”
冯海泉连忙拿出一面小镜子,撸了撸头发,整了整衣服,笑容可掬地迎接张昌林的到来。
果然,张昌林手拿锦旗走进冯海泉的办公室,把一面锦旗抖了开来,上书:包公再世,为民除害。
“冯探长,我今天是特地负荆请罪来的,当初我太过鲁莽,不知冯探长的深意,多有得罪,还望海涵哪!”张昌林满脸愧色,紧紧握住冯海泉的手。
“哪里哪里,张老板言重了,当时案情扑朔迷离,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得罪之处,还请张老板不要见怪哦!”冯海泉轻轻拍了拍张老板的手:“张老板,你这个锦旗也太夸张了,我哪敢与包青天相提并论。”
“名至实归,名至实归。冯探长就是当今的包公,明察秋毫,雷霆手段,不畏强权,铁面无私,这些不正是包公包大人千百年来深受黎民百姓拥戴的品质吗?”
“过奖了,过奖了,我只不过做了一名警探份内的事情而已。”冯海泉谦卑地笑道。
“冯探长真是虚怀若谷,令人钦佩啊!”张昌林还在不断地吹捧冯海泉。
“来来来,张老板,冯探长,你们把锦旗拿起来,来,一起看这里,笑一下。”扁头不失时机地拍下了这幅警民团结一家亲的照片。
………………………………
112。 顺藤摸瓜
凌云鹏吃完早餐之后,便一个人出门了,他关照其他三人,注意伯爵夫人和安娜的举动,千万不要露出马脚,尤其是说话时候,一定不要流露出任何破绽,毕竟伯爵夫人现在是惊弓之鸟,非常敏感,稍有不对就会心存戒心。
离开华龙路之后,凌云鹏先去了青莲街那位代写书信的老板那里,老板见是老主顾,便朝他点了点头,凌云鹏随即跟着老板走进里屋。
“老板,我要做一张《新民报》的记者证。要加急。“凌云鹏把两块银元放在桌上。
老板收下银元,随后问道:“带照片了吗?“
“没有。“
“那就现拍一张吧。“老板朝凌云鹏招了招手。
凌云鹏跟老板走进旁边的一间大约两三平米的小屋,里面有一台照相机。
“坐在前面的凳子上。“老板指了指相机前的那条长凳。
凌云鹏坐好了,老板看了看镜头,随后咔嚓一声按下了快门。
“一小时之后来取吧。“老板冲凌云鹏微微一笑,这个老板没有多余的寒暄,每次都是从嘴里蹦出几个字而已,言简意赅。
凌云鹏点点头,随后走到外面,看看时间将近十一点了,便在一家小饭店里吃了一碗面。吃完午饭之后,凌云鹏在四周闲逛了一下,将近十二点时又回到了青莲街。
当凌云鹏走进铺子里的时候,老板已经把那本记者证做好了,而那张照片看上去并不像是刚拍的,上面还有点折痕。
凌云鹏很是满意,拿着记者证离开了这家代写书信的铺子。
随后凌云鹏去了博仁诊所,从1号房间里取了一台相机,带上钢笔和笔记本,打扮成记者的模样。
凌云鹏匆匆下楼,来不及跟杨景诚夫妇打招呼,便出门叫了辆黄包车,直奔沪江大学。
沪江大学的看门人见凌云鹏正朝里走,连忙叫住了他:“喂,你是哪一位啊?请过来登记一下。“
凌云鹏走到门卫室,笑着出示了一下记者证:“你好,我是《新民报》的记者林亚楠,听说谢尔盖教授不幸溺水身亡,所以特地来这儿做个专访,想要了解更多有关谢尔盖教授的情况,毕竟他在美术界的影响是非常大的。“
看门人看了看记者证,随即还给了林亚楠:“哦,是这个事啊,那你可以去找找美术系的田主任,他可能了解一些那位俄国教授的情况。“
“好的,谢谢你啊!“
凌云鹏谢了看门人的指点,连忙朝美术系主任办公室走去。美术系主任办公室的门紧闭着,凌云鹏连忙拦住一位路过的同学询问。
“请问同学,你知道田主任在哪里吗?“
“他不是在办公室里,就是在画室里,要不就是在办公室到画室的之间的路上。“同学调皮地回答。
“那画室在哪儿?“
“就在那儿。“同学指了指前面。
谢过这位同学之后,凌云鹏便沿着同学所指的方向向前走去,果然在画室里,凌云鹏见到一位长着络腮胡,头发齐肩的中年男子。
凌云鹏站在门口敲了敲门:“请问您是田主任吗?“
那位中年男子回过头来:“你找我?“
“是的,我是《新民报》的记者,我叫林亚楠,我想问你一些关于谢尔盖教授的事情。“凌云鹏向田主任出示了记者证。
“你想了解谢尔盖的事情?“田艺煊停下手中的画笔,叹了口气:”人都已经死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田教授,虽然谢尔盖教授已经不幸离世了,不过他毕竟在美术界还是很有影响力的,不要说那些美术爱好者,业内人士,就是普通的市民对他的突然离世也感到很震惊。所以想要多了解一些关于他的事情。“
“都说同行相轻,我跟谢尔盖的关系虽然说不上是水火不容,但我们常常会因为理念的不同而争论不休,他这个人确实很有才气,这点我承认,但我认为一个画家不应该把自己局限于模仿,把自己禁锢在现有的流派中,应该懂得创新和突破,谢尔盖却沉迷于临摹那些名人名作,当然我承认,他这样做能够给自己带来不菲的报酬。但我觉得一味的模仿前人并不足取,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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