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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影别动队-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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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谱还不小,好吧,你等着,我们去大当家那儿帮你通报一声。”
不一会儿两山贼跑进山上的聚义堂。
“大当家的,有个人自称是你的大哥,在半山腰那儿,他说让你去接他过来。”
“我大哥?”草上飞莫名其妙地挠了挠头:“还让我去接他?他以为他是谁啊?太上老君还是玉皇大帝?”
“他还骂你是王八羔子。”
“妈的,反了,去,你们俩给我把这人绑了过来,我倒要看看是哪个混蛋这么大的口气。”梁一龙脸一沉,一挥手,让那两名山贼把秦守仁给绑了来。
不一会儿,两个山贼把秦守仁五花大绑提溜到了聚义堂。
梁一龙眼睛一瞪:“就是你小子自称是我大哥?还骂我王八羔子?”
秦守仁抬头一看,本来窝了一肚子的火,现在立马像是泄了气的球,眼前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二弟秦守义。
“你就是草上飞?”秦守义愣愣地望着梁一龙。
梁一龙不屑地望了一眼秦守仁:“是啊,如假包换。”
“可昨天伊藤要处死的不是你呀?”
“当然不是我。”
“可昨天上绞架的人是叫草上飞呀。”
“哦,我明白了,你说的那个是冒牌的草上飞吧!”
“冒牌的?到底有几个草上飞呀?”秦守仁一头雾水。
“我大名叫梁一龙,是正牌的草上飞,你说的那个叫秦守义,是个冒牌的草上飞。”
“对对对,我就是要找那个冒牌货。我是他大哥,我叫秦守仁。你知道那个冒牌货的下落吗?”秦守仁一听,喜出望外。
梁一龙仔细端详了一下秦守仁,眉宇间与秦守义确实有几分相像。
“哦,原来是守义的大哥啊,失敬失敬,来来来,我带你去见他。”梁一龙走到秦守仁身边,亲自给他松绑:“对不住啊,多有得罪。”
“是你们救了守义吧?请受我一拜。”秦守仁说完,向梁一龙叩拜磕头。
“请起请起。江湖中人,礼数不周,还请恕罪。”梁一龙也拱手作揖:“来来来,守仁大哥,我带你去见他。”
说着,梁一龙把秦守仁带到了山里一处平房,掀开布帘,秦守义正脸朝墙酣睡着。
“嘘。”梁一龙连忙示意秦守仁别吵醒守义。
秦守仁点点头,轻声对梁一龙说:“大当家的,你去忙吧,我就坐在这儿等他醒来。”
梁一龙点点头,掀开布帘出去了。
秦守仁坐在守义身边,望着他身上的累累伤痕,眼泪簌簌往下掉,他颤颤巍巍地掀起守义的衬衣,取出金创膏替他涂抹上药。
昏睡中的秦守义似乎感到身边有动静,他睁开双眼,转过身来,却看见是兄长秦守仁坐在他身边。以为是自己在做梦,连忙揉了揉眼睛,果真是他的大哥。
“大哥。”秦守义鼻子一酸,两颗硕大而滚烫的泪珠滚落下来:“大哥。”
“二弟。”
兄弟俩抱头痛哭。
“守义,你受苦了,来,把衣服脱了,我给你上药。”
守仁帮守义把衬衣脱掉,然后噙着泪给他涂抹药膏:“守义啊,这个药膏是外服的,能清毒化瘀,这个药丸是内服的,可以止痛消炎,这个药粉可以内服,也可以外用,能祛腐生肌。每天早晚两次,别忘了。我估计过两周你就没事了。”
“谢谢大哥,大哥,蓬莱村到这儿好七八十里山路呢,这一路你是怎么过来的?”
“没事,我还没老到爬不动山呢。”秦守仁淡淡一笑,随后朝四周望望,问了一句:“守义啊,贤儿没跟你在一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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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手足情深(求点推收)
一提到思贤,守义心里打了一个寒颤,他举起手“啪啪”扇了自己两个耳光:“大哥,我对不起你和大嫂。”
“怎么了?守义,贤儿怎么了?”秦守仁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秦守义便把当初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大哥。
秦守仁听后,半晌说不出话来。
“大哥,都怪我,我没有照顾好贤儿。”秦守义双肩抖动着,双手捂脸,泣不成声。
“不怪你,你自己也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这都是命,贤儿命薄福浅,难逃一劫啊!”秦守仁神情呆滞地说道。
“这事你打算告诉嫂子吗?”
秦守仁摇了摇头:“贤儿是她的心头肉,她要是知道贤儿不在了,还不疯了啊?算了,就当这事没发生过,我就当贤儿还在这世上的某个角落里苟且偷生着呢。”
秦守仁停了停,深深地叹了口气:“我以为让贤儿逃出蓬莱村是给他找了条活路,哪想到还是送他去了阎王殿。”
秦守仁再也忍不住了,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秦守义见了,也忍不住呜呜哭泣起来。兄弟俩又嚎哭了一阵子。
“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守义,你今后打算怎么办?”秦守仁抹了抹眼泪。
“我先在这儿养伤,等伤好了之后再做打算。”守义知道别动队的事是个机密,不能向任何人吐露,哪怕是他最亲的大哥也不行。
“反正蓬莱村你是回不去了,我看这儿的大当家的倒是个忠义之人,他若是能收留你,你就跟着他干吧,虽说以前我心里一直瞧不起那些贼寇匪徒,认为他们都是一介莽夫,见财起意,祸害乡里,人神共愤,但今非昔比,盗亦有道,草莽里也有英雄好汉。只要不当汉奸,做什么都不重要,能好好活着比什么都强。”
晚上,梁一龙设宴招待秦守仁,酒桌上大家伙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秦守仁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跟山贼土匪在一起把酒言欢,称兄道弟,这对于他这个从小深受孔孟之道影响的人而言,简直是离经叛道,走火入魔。
秦守义上了一次药就觉得自己伤势好多了,身上的伤也不那么痛了,胃口也好起来了,精神头也很足,甚至跟二龙在酒桌上划起拳来了,这让梁一龙感到很是神奇。
“咦,守义兄弟,你今天的精神头跟前两天完全是判若两人呢,难道你大哥一来,你就兴奋成这样了?连身上的伤都不痛了,昨天半夜里还哼哼唧唧的,现在从你的脸上一点都看不出痛苦的模样。”
“这全靠我大哥给我带来的治伤药,他刚才给我内服外用了之后,我已经感觉好多了。”
“什么药这么神奇?在哪儿可以买到?”军师在一旁好奇地问道。
“这是我大哥自制的伤药。”守义从口袋里掏出药膏,药粉和药丸。
“原来你大哥还是个郎中。”梁一龙兴奋不已:“要不,大哥,你也留下来吧,你们兄弟俩都在我这里入伙,如何?”
秦守仁万万没想到梁一龙会拉他入伙,落草为寇,连忙推辞:“大当家的好意我心领了,但守仁家中上有六十多岁的老母要侍奉,下有一对年幼的儿女要养育,还有糟糠之妻要照顾,实在是不能在此地久留,望大当家的海涵。”
“无妨无妨,我也不过随口一说而已。”梁一龙倒是不介意,笑着摆摆手。
虽然秦守仁的伤药是祖传秘方,从不外传,但梁一龙是秦守义的救命恩人,既然他们对伤药感兴趣,那就将此秘方奉上,也算是报答了梁一龙的救命之恩,所以秦守仁放下筷子,诚恳地说道:“若是大当家的看中了小弟的伤药,我可以把这些伤药的方子告诉你,你们可以按照方子配伍制剂,这些药材都很常见,我刚才一路走过来,就看到了不下二三十种药材,你们完全可以就地取材。”
“好好好,这法子好,你也知道,干我们这行的,免不了要打打杀杀,流血受伤是常事,以后有了这些伤药啊,我就不愁了。”梁一龙兴奋得手舞足蹈起来:“军师,这事就交给你了,待会儿你把守仁兄的药方记下来。”
“好的。”
“我会把制药过程和工艺也告你们。”
梁一龙没想到秦守仁如此仗义,把祖传秘方透露给他,连忙向秦守仁抱了抱拳:“守仁兄,你无偿地把你家祖传的秘方送给我,你就是我青峰岭的大恩人呢!”
“大当家的言重了,守义这条命是你们救的,若不是你们义盖云天,我就是倾家荡产也换不回我二弟的这条命,要说感谢,该是我说才对。”
“守仁兄也是性情中人,来,干杯,以后凡是你们秦家的事就是我青峰岭的事。”
梁一龙豪气冲天,一仰头,杯中酒干了,秦守仁也热血沸腾,一饮而尽。
自打与青峰岭的梁家兄弟等人把秦守义从法场上救回了之后,凌云鹏就把秦守义留在了青峰岭养伤,自己则马不停蹄地赶往上海。
时间紧迫,戴局长只给了他两个月的时间去组建这支别动队,现在前前后后已经过去了三周了,按他的设想,他的这支小分队里至少得四五个各怀绝技的队员,而他目前只有一个秦守义,他必须抓紧时间,尽快物色好其他别动队队员。
凌云鹏乘上了火车,经过七八个小时的颠簸,终于到了上海北站,随后他叫了一辆黄包车,来到了贝当路100号——博仁诊所。
走进博仁诊所,这里有三两个病人正在候诊,杨景诚大夫正在为病人看病,护士林曼芸正在前台为病人填写信息。
林曼芸见凌云鹏进来了,抬起头来,微微一笑:“凌先生回来啦。”
“嗯,回来了。”凌云鹏点了点头,说完,便径自上楼去了。
“林小姐,这位先生是谁呀,你们认识?”一位女病人好奇地问道。
“他是我们的房东先生。”林曼芸随口一说。
“哦,长得倒是一表人才。”女病人呆呆地望着凌云鹏的背影。
“他是干什么的呀?“女病人对凌云鹏似乎很感兴趣。
“好像是做生意的吧,我也不太清楚。“林曼芸冲女病人笑了笑。
凌云鹏走上二楼,楼上有三间大房间,分别在磨砂玻璃门的外面标注着阿拉伯数字1,2,3,而里面则布置成病房的样子,其实这三间病房里从未收治过一个住院病人,若是遇到需要急救,观察的病人,则安排在底楼的一间病房里。按规定,这上面除了别动队的队员和杨景诚夫妇之外,其他闲杂人等一律不能入住。而之所以这么布置,则完全是为了掩人耳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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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昔日同窗(求点推收)
这里的2号和3号两间病房是统一标配,每间房间都有独立的卫生间,可以在里面如厕,洗漱,而房间的中间放着三张单人床铺,上面铺着统一的条纹状的床单,旁边都放着一只床头柜,床头柜上放着一只热水瓶,一只搪瓷脸盆,每张床旁边放置着一个输液架,甚至房间里还配备着氧气罐,随时准备给病人输氧,一看就是标准的病房。
而1号病房感觉更像是VIP病房,这是一间宽敞的房间,整个房间是欧式装潢,地面上铺了柚木地板,干净整洁。房门旁边是一间豪华的浴室,浴室里有一个宽大的浴缸,洗漱台盆,抽水马桶,墙上,地面上还铺了拼花的马赛克。而正房的中央是一张宽大的单人床,当然床铺上也是铺着条纹状的床单;旁边有个输液架和一只漂亮的欧式床头柜,床头柜上面不仅有一只热水瓶,还有一台电话机;靠墙是一只欧式的大衣柜,大衣柜里放着那只黑皮箱;而在窗台下则放着两只单人真皮沙发,中间有一个小圆桌,桌上放着一套青花瓷的茶具;床的对面是一张宽大的书桌,书桌上有台留声机,旁边书架里搁着几张唱片,书桌的上方挂着一幅蒙娜丽莎的油画;书桌旁有个小酒柜,里面放着几瓶红酒。
凌云鹏走进1号病房,这是他的专属房间,他拉开书桌的抽屉,拿出一罐竹叶青,泡了一杯清茶,见写字台上放着一叠《申报》,便拿了起来,走到窗台前,一边喝茶,一边坐在沙发上看《申报》。
他叮嘱过林曼芸,必须把每天的《申报》一份不落地都送到他的房间里,因为他经常要外出活动,可能没时间了解最新消息,所以只能通过《申报》了解一二。
凌云鹏静静地喝着茶,静静地翻阅着报纸,忽然一则新闻映入眼帘:法网恢恢,疏而不漏,诈骗惯犯,绳之以法。
凌云鹏仔细地阅读这则新闻,说是最近上海破获了一起重大的诈骗案,案犯便是一直让沪上警察焦头烂额的诈骗惯犯,拆白党傅星瀚,近年来,法租界,日租界以及公共租界经常有人去巡捕房报案,说是该案犯多年来屡屡作案,经常勾搭一些富婆贵妇,然后伙同他人玩仙人跳,从而骗取,讹诈巨额财产,且该案犯擅长化妆术,常常更名改姓,编造身份,以博取那些妇人的欢心,所以频频得手。搞得租界不得安宁,各方势力不断向租界警局施压,搞得警察总长脑袋都大了。于是痛下决心,非要铲除这颗社会毒瘤,经过数月侦查,跟踪,布控,案犯终于落网,总算是还租界安宁之日,还社稷清正之风。
傅星瀚?凌云鹏仔细辨认《申报》上所刊登的傅星瀚的照片,这张清秀的脸似曾相识,凌云鹏在脑海里迅速检索,忽然,他眼睛一亮,这个傅星瀚不就是他曾经的中学同学傅雨生吗?
凌云鹏与这个傅雨生曾经是上海圣约翰学校的同学,凌云鹏比傅雨生高一届,其实就岁数而言,凌云鹏比傅雨生还小一个月,但看上去凌云鹏更成熟稳重,凌云鹏之所以比傅雨生高一届,是因为凌云鹏成绩优异,所以跳了一级。
他们之所以熟识是因为他俩一起在学校的演艺社里演过话剧,当时都是清一色的男校,所以演戏时需要男生来男扮女装演女角,傅雨生因为长相俊秀,身材苗条,所以是女角的不二人选,而且每次演戏他都全情投入,惟妙惟肖,被看作是话剧的明日之星,学校老师都觉得他将来可以在演艺道路上有所造诣,说不定能成为话剧界的梅兰芳。没想到,他居然把这一长处发挥到了坑蒙拐骗上去了,实在是令人惋惜。
凌云鹏决定招募这个当年的戏痴,如今的骗子傅星瀚,让他成为妙影别动队的一员,让他活得,或者说死得更有价值些,更有意义些。
凌云鹏看了看报纸上的日期,距离现在已经快两个月了,如今傅星瀚已被投入清水湾监狱,如何才能把他从监狱中救出来,凌云鹏首先想到了赵锦文,他希望赵锦文通过关系把傅星瀚保释出来。
凌云鹏试着拨打赵锦文的电话,这是他们商量好的一号联络方式。
电话铃响了八下,那头传来赵锦文的声音:“喂,哪位?”
“赵先生吗,你要的货到了,请您今天下午四点到霞美咖啡厅来取。”
“好的,我一定准时到。”说完,赵锦文便把电话挂断了。
下午四点,赵锦文准时出现在霞美咖啡厅门口,他朝四周望了望,没有发现形迹可疑的人,便往咖啡厅里面走去,在咖啡厅靠窗的角落里,赵锦文看见了凌云鹏,凌云鹏正悠闲地喝着咖啡。
这个位置隐蔽性不错,凌云鹏坐的位置旁边有一道窗帘,这样,他可以通过窗户看到咖啡馆外面和对面街上的情况,而外面却看不到里面的人,刚才他就从这个角度观察了一下赵锦文进来的时候,后面有没有尾巴。而这个位置的后面就是洗手间,凌云鹏进去看过,洗手间里有一扇窗户,若遇到紧急情况,可以迅速跳窗户撤离。这家霞美咖啡厅是他考察了七八家咖啡厅之后,最终确定下来与赵锦文的联络地点。
赵锦文走到凌云鹏的对面,坐了下来,随后招呼服务生:“服务生,来一杯卡布基诺。”
服务生很快把一杯卡布基诺端到赵锦文的面前:“先生请慢用。”
赵锦文点了点头,随后一边搅拌着咖啡,一边轻声地问道:“你找我什么事?”
凌云鹏把那份《申报》递给赵锦文,随后用手指了指那篇关于傅星瀚的新闻,轻声地说道:“我想招募这个人。”
赵锦文把这则新闻快速地浏览了一遍,惊诧地问道:“你想招募一个诈骗犯?”
“这个人我了解,以前是我中学的同学,擅长演戏。我觉得他可以在我们今后的行动中起到重要的作用。”凌云鹏向赵锦文坦陈自己招募傅星瀚的理由。
“你这个老同学还真的是色胆包天。“赵锦文嘴角上扬了一下,带着几分蔑视,他抬起头来,望了望凌云鹏:“可他是个骗子,你就不怕被他骗了?”
“那就看我能不能驾驭得了他了,我觉得我可以。”凌云鹏眉毛微微上扬,信心满满。
“那你要我怎么做?”赵锦文轻声地问道。
凌云鹏身体前倾,轻声说道:“能不能动用你的关系,把他从清水湾监狱保释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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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抢劫银行(求点推收)
赵锦文沉思了片刻,摇了摇头:“恐怕不行,这个人犯的案子数额巨大,而且大多牵涉到租界,租界早已怨声载道,早就想除之而后快,怎么可能同意保释?你应该知道,外国人的势力在中国,尤其是在上海有多大,这么做恐怕市政府也会吃不了兜着走。你那位老同学触犯众怒了,保释我估计门都没有。”
凌云鹏感觉被浇了一盆凉水。但他并不死心,不能因为保释不成就轻易放弃了他想把傅星瀚从牢里捞出来的初衷。
“那怎么办?难道只能越狱?“凌云鹏耸了耸肩,脱口而出,但话一出口,他脑海里马上闪出一丝灵感:”也许这是一个可行之计。“
赵锦文搅拌咖啡的手抖了抖,被凌云鹏的大胆设想所震惊:“你打算去劫狱?“
“不,我打算入狱。“凌云鹏脸色平静地微微一笑:”然后我俩一起出狱。“
“你疯了?“赵锦文不知凌云鹏有何妙招,但这一设想在赵锦文看来过于疯狂:”你以为清水湾监狱是你家后院,想进就进,想出就出,搞不好,你进去了,就再也出不来了。云鹏,你要搞清楚,你现在所做的一切都不能以政府,军方的名义帮你解决问题,这要是被捅出去,戴局长也保不了你。“
“我当然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我不会以政府或是军方的名义给监狱施压的。”凌云鹏当然清楚这种事情怎么能牵扯到当局呢,这不是自己打脸吗?
“那你还如此胆大妄为,不计后果?”赵锦文想象不出凌云鹏如何进入戒备森严的清水湾监狱,又如何从那里逃脱出来。
“不试怎么知道不行呢?“凌云鹏坚持己见,他可不是一个轻易认输,轻易放弃的人。
“不行,你这样太冒险。你难道非这个傅星瀚不可吗?”赵锦文怕凌云鹏为了一个诈骗犯而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我想给他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凌云鹏一脸正色。
“你不是观世音菩萨,不用你去普度众生。我让你去组建别动队,你倒好,不是去救死刑犯,就是去捞诈骗犯,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冒险,会给自己带来许多不可预测的危险。古语云: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你这么干会给自己带来麻烦的。”赵锦文有些激动,隔着桌子,凌云鹏都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在加速,他真的是替凌云鹏的这支别动队捏了一把汗。
“老师,干我们这行的,有几个能成为君子的?我们本身就是麻烦制造者,戴老板不是说了吗,只要是对我们的任务有利的,何种身份,何种背景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而不是过程,我要招募的这些人我认为能对我们今后的任务起到有利的作用。”凌云鹏依然坚持己见。
“可前提是你自己首先要确保安全。”赵锦文依旧不松口:“我不同意,希望你能放弃这个设想。”
凌云鹏望了望赵锦文,朝他眨了眨左眼,脸上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微笑。
赵锦文与凌云鹏是相处多年的师生关系,所以对凌云鹏可以说是非常熟悉,每次看到这样的表情,他就知道这小子打算破釜沉舟,谁也拦不住:“我警告你啊,你可别胡来。“
“你还是想想该如何配合我吧。“凌云鹏说完,站起身来,戴上礼帽,径直朝外面走去。
“你这个臭小子,居然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我可是你的老师,你的上级,堂堂的少将。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你可真是活腻味了。“赵锦文自言自语嘟哝着,一仰脖子,把一整杯卡布基诺灌了下去。
回到博仁诊所之后,凌云鹏找到杨景诚,把自己的设想和计划跟他透了个底。
杨景诚频频点头:“我知道了,我会按你说的做的。不过,这件事你有百分百把握吗?”
凌云鹏笑了笑:“干我们这行的,怎么可能有百分百把握,有一半的把握就算是幸运的了,不像你们当医生的,没有十分的把握,是不敢轻易给病人动刀子的。你不用为我担心,我心里有数。”
“那你自己得小心点。”杨景诚忧心忡忡地望着凌云鹏,在他看来,凌云鹏的这个设想风险太大了。
凌云鹏笑着拍了拍杨景诚的肩膀:“谢谢!”
黄昏时分,工人和职员大多已经下班了,商店也要打烊了,大街上的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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