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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影别动队-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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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遇见你们,我就要跟秀芹相见于九泉之下了。”
“大当家的,嫂子的遗体就在天龙瀑那儿的小山丘后面,你要不要去看看?”彭若飞轻轻地问了一句。
冷劲秋红着眼睛点点头。
彭若飞把卡车开到了银杏古树附近的小山丘旁,冷劲秋下了车,一眼望见亭子里秀芹的尸身,他踉踉跄跄地走上前去,蹲下身子,揭开盖在秀芹身上的芭蕉叶,望着爱妻惨不忍睹的模样,冷劲秋发出一声震天的吼声,跪在秀芹身边,痛不欲生,没想到仅仅过了数小时,他原本和美顺安的三口之家转眼间就家破人亡了。
“大当家的,要不我们把嫂子给埋了吧?”彭若飞走过去,轻声地说道。
冷劲秋点点头,随即三人在小山丘上刨坑挖土,把秀芹的遗体掩埋起来,然后又在旁边刨了个坑,把向佐的遗体也掩埋起来。
彭若飞找来两块长木板,冷劲秋咬破手指,在两块木板上分别写下了“爱妻方秀芹之墓”和“义弟向佐之墓”,随后将墓碑插在两座坟茔上。
“凌先生,你媳妇儿呢,她没跟秀芹和如霜娘俩在一起吗?”冷劲秋并不知道莹梅已经遇难的消息。
“大当家的,云鹏他娘已经跟十几个追兵一起葬身悬崖了,她的尸身还在山脚下!”彭若飞声音颤抖着回答冷劲秋。
冷劲秋一听,心中悲愤难忍,两人抱头痛哭,这两个铮铮汉子不禁泪如雨下,痛失爱妻的这种摧心剖肝的痛楚现在只有这两人才能感同身受。
“大当家的,你先下山吧,我和三哥去找如霜。”彭若飞劝冷劲秋先行离开。
冷劲秋摇摇头:“凌先生,还是你先走吧,这支队伍就交给你了。”
“你是云雾山的大当家的,这支队伍理当你来带。”
“别争了,不找到如霜,我哪儿也不去。”冷劲秋大吼一声。
如霜是冷劲秋的命根子,作为父亲,他怎能将女儿置于危险之中,自己先行撤退,而且爱妻刚刚离世,他不能让如霜身边无父无母。
彭若飞当然能理解冷劲秋此时的心情,所以也不再相劝,当务之急就是找到如霜。
“我让铁柱带着如霜朝隘口方向转移。”冷劲秋把如霜大致的行踪交代了一下。
“好,大当家的,那我们就沿着这条路朝揽月索桥方向去找找吧,也许在半路上就遇到他们了。”
冷劲秋点点头,随后三人又坐上卡车,朝揽月索桥那儿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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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 死里逃生
鲁克明和戴天旭怎么也没想到已经被生擒的冷劲秋居然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硬生生地被抢走了,而且卡车一骑绝尘,现在冷劲秋在哪里他们都无从知晓。
“还是先回揽月索桥,冷面虎的女儿应该还在那儿,先把他女儿抢到手再说。”鲁克明恼恨地用马鞭支了支头上的帽子。
戴天旭听罢也点点头:“对,冷面虎手下的那些土匪应该还在后山那儿。先把这伙人灭了。”
于是,鲁克明将剩下的一半左右的第三团重新整队,朝揽月索桥方向进发。
而在揽月索桥的铁柱等二十几名兄弟,眼睁睁地看着大当家的束手就擒,而后被拖拽在马后,浑身血肉模糊但却只能束手无策。
“铁柱,我们去把大当家的抢回来。”一个兄弟提议道,他的提议得到了众位兄弟的响应。
“对,大不了跟大当家的一起上路。”另一个兄弟呼应道。
说着,几位兄弟就要拿起家伙往山下走,铁柱连忙拦住他们:“大家冷静一下,大当家临走前把如霜托付给我们,我们不能去硬拼,我们反正是烂命一条,死就死了,可如霜呢?她可是大当家的命根子,大当家吩咐我们把如霜带下山,我们可不能逞一时之气,跟那些王八蛋硬拼,我们现在就出发,去隘口。”
大家听铁柱这么一说,也就不再坚持跟官兵硬拼了,大家便在铁柱的带领下,背着如霜朝西南隘口方向走去。
等鲁克明的保安队到达揽月索桥附近时,山上已无人影,鲁克明指挥队伍往前走,不想又中了冷劲秋留下的陷阱,有十多个士兵掉进一个大坑里,坑里都竖着尖尖的竹子,七八个士兵掉下去之后,被竹尖刺了个透心背。
鲁克明和戴天旭连忙朝后退,确定了山上没人之后,便不敢走中间大路,而是小心翼翼地从山路两侧走过去。
“走,去看看,冷劲秋的大队人马是不是都藏在后山了?”戴天旭向后面的士兵挥了挥手。
可士兵们把后山翻了个遍,却连一个土匪的影子都没见着。
鲁克明狠狠地瞪了戴天旭一眼:“戴兄,你不是言辞凿凿说冷面虎的主力在后山吗?人呢?我问你人呢?除了被我们击毙和炸死的几十个人之外,我们连冷面虎的主力在哪儿都不清楚。”
“难道他们是从西南隘口下山了?”戴天旭自言自语道:“照理,那儿又窄又陡,山路湿滑,长满荆棘,人畜根本就不能通行,他们怎么会选那儿呢?”
“好了,别嘀咕了,还不赶快追。戴兄,麻烦你带路。”鲁克明不耐烦地朝戴天旭挥了挥手。
从上山到现在已经过了三个多时辰了,可是连冷劲秋的主力也没见着,连冷劲秋也从他们的眼皮底下被人救走了,而且士兵还损失近半,这不得不说,这次剿匪事倍功半,得不偿失。
铁柱背着如霜朝隘口走去,如霜因为又惊又怕又伤心疲惫,迷迷糊糊地伏在铁柱的背上睡着了。忽然,铁柱听到身后有马蹄声,连忙指挥兄弟们藏在路旁的草丛里。
彭若飞开着卡车朝揽月索桥方向驶来,不想与鲁克明的第三团不期而遇,于是双方又展开了一场激战,冷劲秋手持双枪,向仇人鲁克明开火,鲁克明的右手手腕处被子弹擦了一下,手上的枪掉落在地,他一边用左手捂住伤口,一边连忙命令手下向卡车开枪,顿时,枪声大作,子弹打在卡车的车身上,擦出一道道火星。
彭若飞,冷劲秋和向佑只能跳车,以卡车作掩护,朝对方射击。而铁柱在路旁看见了大当家的,便连忙招呼弟兄们前去助阵。
鲁克明命令士兵扔手榴弹,一颗手榴弹在冷劲秋身旁不远处爆炸了,弹片射入冷劲秋的腹部,冷劲秋一个踉跄,跌倒在地。
如霜见父亲受伤了,惊叫起来:“爹,爹……”
如霜一边喊着,一边挣脱铁柱的手,朝冷劲秋方向飞奔而去。
冷劲秋没想到女儿此时此刻出现在枪林弹雨中,急得大喊:“如霜,趴下,别过来,趴下。”
彭若飞见状,连忙一个侧滚翻,一把将如霜按倒在地,但一颗子弹射中了彭若飞的右肩,他顾不上疼痛,连忙抱起如霜躲到卡车后面。”
“三哥,铁柱,快,带大当家的和如霜走。”彭若飞给向佑和铁柱下命令。
“凌先生,一起走。”冷劲秋忍住疼痛,望了一眼彭若飞。
“三哥,你还愣着干嘛,把大当家的背上,铁柱,快把如霜抱走。”彭若飞从地上爬起,先是爬到后车厢,把那两箱百宝丹扔下车:“快把这些药带走。”
随后,彭若飞跳下车厢,跑到驾驶室旁边,拉开车门,爬进驾驶室,决绝地一踩油门,卡车朝前方的敌人冲了过去。
向佑背起冷劲秋,铁柱抱起如霜,其他的兄弟拿着那些药品,边打边撤,朝隘口跑去。
“别让他们跑了。”鲁克明见冷劲秋一伙要逃,连忙招呼士兵前去追赶。
彭若飞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拿着一把左轮手枪朝前方射击,卡车横冲直撞,使得士兵们连连逃窜。
彭若飞随后把卡车掉头,他看见冷劲秋他们已经到达隘口了,正朝山下走去,而身后一些士兵正在紧紧追赶,彭若飞朝着追兵瞄准,一枪一个,但很快子弹打完了,彭若飞便用车去撞那些追兵,一路碾死撞伤者十多人,彭若飞使出全力,把卡车横在隘口处,随后下车,跳上车厢,取下汽油桶,把汽油浇在卡车和周边的草木上。
一颗子弹射中了他的右腿,彭若飞的右腿一软,瘫坐在地上,他从口袋里取出一盒火柴,用力划着了,往身后一扔,顿时卡车和周边的草木都被燃烧起来,车上那些土烧酒坛燃烧之后发生了爆炸,形成了一道火龙的屏障,阻止追兵下山追击冷劲秋等人。
鲁克明见状,知道已无追击的可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冷劲秋等人逃之夭夭。
“把那个人给我抓起来。”鲁克明恶狠狠地命令手下。
彭若飞精疲力竭,又因爆炸的气浪而被掀翻,昏倒在地,被两个士兵拖拽到了鲁克明身边。
“想不到这个看上去文文弱弱的凌先生还是个硬汉子。”戴天旭走过去,望了望已经昏死过去的彭若飞。
鲁克明抬头看了看天色,已经到了黄昏时分了:“打扫战场,把那些还剩口气的都给我带走。”
士兵们赶紧在各个地方搜寻活口,找到了包括刀疤在内的三个活口,加上彭若飞,一共是四个俘虏。
“押回去严加审讯,一定要让他们开口说出冷面虎的去向。”鲁克明咬牙切齿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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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 落入魔窟
冷劲秋一手捂着腹部的伤口,另一只手则拄着一根树枝,艰难地往山下走去,他一边往下走,一边不时地朝山上张望,看见隘口处一片火光,耳畔不时传来枪声,他清楚凌先生下山无望了。
冷劲秋抹了抹眼里的泪水,咬了咬嘴唇,招呼左右:“快走。”
当冷劲秋,向佑,铁柱等人到达云雾山山脚时,天色已暗,大部队已经离开了云雾山。
“大当家的,你终于下来了。”
一时间从树林里跑出二十多个兄弟。
“水生,你怎么还在这儿?”冷劲秋朝四周一看,是水生等人。
“六哥怕官兵会追过来,就和谢先生带着大部队先走了,特地留下我们二十多个兄弟接应你们。”
原来老六在山下等了一个时辰还没见大当家的和凌先生等断后的兄弟下山,心里很是着急,他担心这么多的人马停留在山下,会引起周围路人的注意,报告官府,所以此地不宜久留,便号令大队人马跟随谢继涛朝既定路线前进,随后派二十多人留在原地接应冷劲秋和凌先生等人。
“好。”冷劲秋点点头,望了望身边这三十多人。只要大部队离开了,他悬着的心也就放下了,他坐在林子里的树墩上,稍微歇息一下。
“大当家的,就你们这几个吗?上面还有兄弟没撤离吗?要不要等等他们?”水生数了数冷劲秋身边的人,不过十个出头而已,便朝冷劲秋身后望了望,但并没有见到其他的兄弟下山。
“不用等了,就剩我们这几个了。”冷劲秋神色黯淡地轻声说了一句。
水生仔细望了望刚刚下来的几名兄弟,发现凌先生和向佐都不在其中,心里猛地一惊:“大当家的,难道二哥和凌先生他们都……”
“老二死了,凌先生估计是凶多吉少啊!”冷劲秋深深地吸了口气:“好了,我们赶紧去追大部队吧。”
冷劲秋用力拄着树枝站立起来,伤口处一阵阵剧痛袭来,他忍不住痛哼了一声,又坐了下来。
“大当家的,你怎么啦?”水生这时才看清大当家的浑身上下血迹斑斑,原本以为大当家的是疲劳过度,没想到他浑身是伤,尤其是腹部,一直渗血不止。
“大当家的,你受伤了?要不要先找个大夫瞧瞧?”几位兄弟也连忙上前关心询问。
“没事,死不了。”冷劲秋咬牙切齿地一字一顿地说道,两道目光里透露出一股倔强:“水生,你帮我把伤口绑一下。”
“哎。”水生仔细查看了一下冷劲秋身上的伤,胸前,腹部和腿上都有大面积的皮肉擦伤,而腹部有个伤口不停地在渗血,估计不是子弹击中就是被弹片划伤了:“大当家的,我看还是得先给你处理一下这些伤口吧。”
水生稍微懂点医术,知道伤口要是感染的话,那可是致命的。
冷劲秋点点头,他现在确实是双脚发软,浑身乏力,伤口一阵阵刺痛。
水生连忙吩咐其他兄弟从林子里取来一些泉水,随后先用这清冽的泉水给冷劲秋清洗了一下伤口。
铁柱把刚才凌先生交给他们的两箱药品打开,这是百宝丹,用来防止伤口感染是最好的了,现在黑市上,这种药品最值钱了,上回打劫李永全家,在他家的货仓里,发现了整整五箱百宝丹,便全部运回山上了,后来乌龟洞失火,原以为这些药品也付之一炬了,没想到居然毫发未损,老六他们拿走了三箱,剩下的这两箱是凌先生拼死让他们带走的。
铁柱拿出一盒药,给冷劲秋服用了两粒,又将药丸磨成粉,敷在那些伤口处,随即水生从白色衬衣上撕下一块布条来,扎在冷劲秋的腹部伤口上。
冷劲秋歇息了片刻,感觉有些气力了,便站起身来:“好了,走吧。”
冷劲秋朝大伙儿挥了挥手,大家跟着冷劲秋朝武汉方向行进。
而在县保安队的刑讯室里,彭若飞,刀疤和其他两名弟兄被绑在木柱上,彭若飞身上有三处枪伤,左上臂,右肩和右腿上有三个枪眼,已经严重失血,脸色惨白,极其虚弱。
刀疤因为被炮弹震晕过去,再加上胸口被手榴弹的弹片划伤,血流不止,所以一直昏昏沉沉的。
另外两位兄弟祥林和长庚也因为失血过多而一直昏迷着。
鲁克明和戴天旭两人走进了刑讯室,见这些人都昏死过去了,连忙吩咐手下用凉水把他们泼醒。
被凉水这么一激,这四人都渐渐苏醒过来。
鲁克明朝这四人望了望,随后走到祥林面前,用马鞭支起祥林的下巴,祥林睁开眼睛,眼神涣散地望着鲁克明。
“叫什么?”鲁克明问道。
“程祥林。”祥林有气无力地回答。
“告诉我,冷面虎去哪儿了?”
祥林摇摇头。
“我再问一遍,冷面虎去哪儿了?“鲁克明大声吼道。
祥林还是摇摇头:“我不知道。“
鲁克明朝着祥林的脸上就是一鞭子,祥林的脸上顿时皮开肉绽,鲜血直流,祥林发出一声惨叫。
“把他给我倒吊起来。“鲁克明吩咐那些打手。
很快祥林被脚朝上,头朝下倒吊在刑架上。
“给我先抽五十鞭子,让他好好长长记性。“
刑讯室里只有鞭子的呼啦声和祥林的惨叫声,打手边抽边报数,起初祥林还大声叫喊,到了三十鞭之后,惨叫声越来越轻,后来没声音了,打手跑过去一看,祥林已经断气了。
“报告团长,犯人已经死了。“一个打手向鲁克明汇报。
“死了?便宜他了,把他放下来,扔到乱坟岗去。“鲁克明走过去,查看了一下,探了探祥林的鼻息,果然已经没有呼吸了。
打手把祥林的尸体从刑架上放下,随后被两个打手拖走了。
鲁克明又走到长庚面前,长庚看着祥林被活活地打死,早就吓得面色惨白,鲁克明用马鞭支起长庚的下巴,还没等鲁克明开口,长庚就吓尿了。
“呵呵,我以为云雾山上的这些土匪都是铁打的汉子,没想到也有怂包。看来,你不用我动手,就可以说实话了,是吗?“
“我说,我说。“长庚吓得连连点头。
“好,那你告诉我,冷面虎和他的大队人马去哪里了?“
“大当家的没告诉大家,只是让我们跟着六哥走,六哥他也没说,我们是留下来断后的,掩护大部队撤退,但他们要撤到哪里去,我真的是不知道。“
“说了那么多的废话,一句有用的也没有,我想知道冷面虎现在在哪里?“
“他们……他们下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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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 临难苟免
长庚刚说完,脸上就挨了一记鞭子,鲜血从脸颊处淌了下来,长庚嚎叫了一声:“他们真的是下山了。“
“看来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来啊,给这家伙灌点水。“鲁克明狞笑着望了望长庚。
两个手下走上前来,把长庚从刑架上放下来,然后把他身体捆在一张长凳上,脑袋则没有支撑地后仰着,随后打手拿来一根橡皮管,一头插入长庚的喉咙里,另一头则插入刑讯室里的大水缸里,随后一踩水泵,水缸里的水便灌入长庚的喉咙里,长庚拼命地摇头,脖子涨得通红,青筋暴突起,无奈被两打手紧紧摁住,动弹不得,不一会儿长庚的肚子鼓起来了,越鼓越大,像是即将分娩的孕妇,肚子里面装满了凉水。
“停。“鲁克明一抬手,打手把橡皮管从长庚的嘴里拔出,长庚的嘴里吐出几口血水。
“现在可以说了吧?“鲁克明弯腰拍了拍长庚的脸。
“我说的都是实话,你要相信我,我没撒谎。“长庚脸上全是水,不知道是凉水还是泪水。
鲁克明不搭理长庚,把一只脚踩在长庚滚圆的肚子上,随后慢慢用力,长庚肚子里的凉水便从嘴里汹涌喷出,呛得长庚没法呼吸。直到把长庚的肚子踩扁,鲁克明才把脚收回。
“怎么样,长记性了吗?冷劲秋到底去了哪儿?“鲁克明对着长庚大声叫喊着。
“我不知道呀。”长庚摇摇头,他绝望地望着鲁克明,嘴里一口一口地吐着血水,浑身不停地抽搐着,眼神开始涣散。
鲁克明冷笑了一声:“来呀,让他尝尝贴加官的滋味。“
所谓贴加官,是一种古老的刑罚,就是把用水沾湿了的纸一张一张的贴到脸上让人窒息死亡。看似不见血,但其实受刑人因难以呼吸,面临窒息而痛苦不堪,一般人犯脸上贴了五张纸之后便窒息而亡。
长庚莫名而绝望地望着鲁克明,他不知道什么叫贴加官,但是他知道那些打手又要折磨他了,于是他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打手拿了个方凳过来,放在长庚的脑袋下面,长庚的脑袋终于能支撑起来了,但还没等他好好喘口气,一个打手就拿起一张浸过水的白纸盖在长庚的脸上,长庚顿时觉得呼吸不畅。
“现在想起来了吗?“鲁克明冷冷地望着挣扎不已的长庚,从喉咙口蹦出几个阴冷的字。
长庚蒙着白纸的脸抽搐着,发出呜呜的声音,鲁克明朝打手使了个眼色,打手把第二张浸过水的白纸盖在长庚的脸上,长庚胸口不停起伏着,接着第三张,第四张,刚要盖第五张白纸时,打手发现长庚的脑袋一歪,腿一蹬,连忙把他脸上的白纸揭开,只见长庚已经翻白眼了,嘴里吐着白沫,断气了。
鲁克明一挥手,两名打手把长庚从长凳上松绑,随后拖出了刑讯室。
“怎么样,两位?刚才的一幕可精彩?“鲁克明走到刀疤和彭若飞的面前,得意地望着两人。
刀疤眼睁睁地看着两位兄弟被折磨而死,他知道,如果自己不能说出大当家的行踪,估计跟祥林和长庚两人是一样的下场,他的心狂跳不已,刀疤虽然跟着冷劲秋也打过几次硬仗,敢于冲锋陷阵,他脸上的那一道疤就是当年跟那些押镖的镖师打斗时留下的。
但是面对这些可怕的酷刑,刀疤的内心感到一阵阵恐惧,他终于放弃了坚不吐实的初衷,他把目光投向了彭若飞,因为无论是祥林还是长庚,或是自己,的的确确不知道冷劲秋要把队伍带到哪儿去,但是这位凌先生不一样,他是冷劲秋的的心腹,是云雾山的军师,冷劲秋现在基本上都是听他的,所以他认为彭若飞肯定知道冷劲秋要把队伍带往何方。
“凌先生,请你看在我们兄弟一场的份上,你就告诉这位长官,大当家的把队伍带去哪里了,行吗?求求你了!“刀疤向彭若飞投来央求的目光。
彭若飞转头瞪了一眼刀疤,本想大声呵斥他,但看见他哀求的目光,便闭起眼睛,叹了口气,把那些呵斥的话咽下肚去。他虽恼恨鄙视刀疤是个软骨头,将他出卖,但他对刀疤的这种反应也在意料之中,生死之间,有几人能做到傲骨凛然,视死如归?
求生是每个人的本能,蝼蚁尚且偷生,何况人乎?所以当刀疤将他出卖了,让鲁克明把焦点转移到他身上时,彭若飞并没有感到多少意外,他只是担心刀疤会不会知道冷劲秋的行踪,但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刀疤并不知道冷劲秋的下落,否则他早就向鲁克明招供了。
连刀疤这些云雾山的老人都不清楚这次队伍转移的最终目的地,看来老六几个的保密工作还是做得不错的,如此甚好,目前看来,这支队伍的主力还是安全的。
鲁克明听了刀疤的话,把目光投向彭若飞,当初就是这位凌先生驾车把已经落网的冷劲秋硬生生地从他手上抢回,并将卡车横亘在隘口处,火烧隘口,以阻止他们从隘口下山追击冷劲秋一伙人,鲁克明没想到这位看似文弱的土匪却很是有勇有谋,不仅胆识过人,而且能文能武,不仅会开车,还善于射击。如果不是亲眼所见,鲁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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