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妙影别动队-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霜儿,霜儿。”冷劲秋朝女儿跑过去,但却始终碰不到女儿的手。
“霜儿!”冷劲秋猛然醒了过来。
冷劲秋睁开眼睛,看见的却是一个慈眉善目的出家人。
“施主,你终于醒了,贫僧已经在这儿守了你三天三夜了,佛祖慈悲,阿弥陀佛。”那位僧人双手合十,轻言细语道。
“师傅,你怎么会在这里?”冷劲秋见自己身上的伤口都缠着绑带,知道自己这条命是这位师傅所救。
“贫僧乃云游到此的和尚,法号觉恒,在清平山的灵玄寺落脚。前日大雨倾盆,贫僧进来避雨,见施主命悬一线,便出手相助。“
“多谢师傅搭救。“冷劲秋想要支撑着起来向觉恒师傅行礼致谢,可却因伤势重而无法爬起来。
觉恒赶紧将冷劲秋搀扶着躺下:“施主快躺下,不必言谢,佛祖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也算是成全了贫僧的修为。阿弥陀佛。”觉恒师傅双手合十,虔诚念道。
“师傅,请问庙里那具尸体呢?”冷劲秋望了一下四周,没看见戴天旭的尸体。
“贫僧已将他掩埋在寺庙后面的山坡上了。”觉恒师傅将戴天旭的下落告诉了冷劲秋。
“你已经把他埋了?师傅,此人作恶多端,血债累累,应将他碎尸万段方才解我心头之恨,就这样把他给埋了,真是太便宜他了。”冷劲秋咬牙切齿,恼恨地说道。
“阿弥陀佛,施主戾气太重,深陷孽业而不自拔,应早日回头是岸。现世自有现世报。逝者已矣,往生净土。一念放下,则万般自在。施主切勿纠结于过往恩仇之中。”
觉恒师傅不断地开导冷劲秋,希望他能放下仇恨,可冷劲秋此时的内心被仇恨填塞得满满的,丝毫听不见觉恒师傅的箴言。
冷劲秋忽然想起自己要去黄石与向佑和铁柱会面,现在他唯一的念想就只剩下女儿如霜和向佑,铁柱两位兄弟了,尤其是女儿,是他的心头肉,要不是怕霜儿还未成年就变成了孤儿,他情愿与秀芹共赴黄泉了。
冷劲秋仔细回想了一下,现在距离他与向佑,铁柱分手已经过去了四天了,他曾经跟向佑约定,若是五日之后他们还未见到他前来与他们会和,就让他们先去凌先生所说的地方,这话向佑自然明白,是让他去潮安找老六他们,现在已经过了四天了,还剩最后一天,他现在必须马上出发,否则可能与向佑他们擦肩而过。
于是冷劲秋挣扎着站起身来:“多谢师傅搭救,我还有要事,先走一步。”
阅读网址:m。
………………………………
198。 高僧度化
冷劲秋还发着烧,浑身乏力,身上伤口还渗着血,但他一想起女儿如霜还在等着他,便不顾体弱,跌跌撞撞地朝庙门口走去。◢随*梦*小◢。
“施主莫要逞强,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还是留在此地歇息一阵为好。”觉恒师傅拦着冷劲秋,好言相劝。
“你不懂,我女儿还在等我呢!去晚了他们可就走了。”冷劲秋手一甩,捂着腹部的伤口,踉踉跄跄地朝前走去。
“施主若是执意前行,请带上这瓶续力丹。”觉恒师傅连忙走过去扶住冷劲秋,把一瓶丸药交到他的手里“此药乃本寺秘制的伤药,有补血凝神,恢复元气的功效,每日一粒即可。施主昏迷期间,我已给施主服用过此药,看来此药药效不错,你这么重的伤还能站立前行,多亏了此药啊。”
冷劲秋接过丹药瓷瓶,塞入怀中,向觉恒师傅鞠了一躬“师傅的大恩大德,容我冷劲秋日后回报,我一定会去灵玄寺进香拜佛的。”
冷劲秋说完,使出全力,跨上了庙门外的那匹红棕马,朝着黄石的方向前行。
觉恒师傅望着冷劲秋那孤独的背影,双手合十,嘴里默念着“阿弥陀佛”。
当冷劲秋来到黄石郊外那片竹林时,距离和向佑,铁柱分手已是第五天了,照理他们应该在这片竹林里等着他。
冷劲秋在这片竹林里小声呼喊着“老三,铁柱,霜儿……”,可是没有丝毫回应。
冷劲秋牵着马在竹林里不停地转悠着,呼喊着,忽然,他看见前面一块石头上面有一大滩血迹,连忙跑上前去,他用手摸了摸,血迹已经干了,而在石头的下面,他发现了一只花布鞋,冷劲秋心头一惊,连忙捡了起来,仔细一看,果然是如霜的花布鞋,当初如霜在天龙瀑后面的小山丘上被鲁克明的手下掳走时,挣扎过程中曾掉了一只花布鞋,后来逃离云雾山之后,他们一路逃命,根本就顾不上给如霜添置一双新鞋,所以如霜一直是穿着一只鞋,由铁柱背着走的,如今如霜的另一只鞋也掉落了,而且石头上还有一大滩血迹,这让冷劲秋的心猛地揪了起来。
如霜是冷劲秋活下去的唯一念想,而现在三人都踪影全无,只剩下一只鞋和一滩血迹,难道连女儿如霜也遇害了吗?
冷劲秋站在那块石头旁,仔细查看着血迹,发现周围的草丛上也有点点血迹,循着血迹寻去,终于在一个草垛的后面看见了铁柱倒在那儿,冷劲秋连忙走到铁柱面前,却发现铁柱早已咽气了,胸口和腹部被刺刀给刺穿了。
“铁柱……”冷劲秋抱着铁柱的遗体,嚎啕大哭。
随后冷劲秋挖了个坑,把铁柱给掩埋了。
冷劲秋来到附近打听情况,终于找到一位知情人,他告诉冷劲秋,两天前,这里经过一群兵痞,他们见财就抢,见人就杀,这里附近村子被洗劫一空,后来听到竹林里有女娃的声音,就跑到那儿去了,听人说竹林里有两个男人跟这伙兵痞打起来了,被抢走了不少财物,女娃也给掳走了,是死是活就不清楚了。
冷劲秋听后,犹如当头一棒,他神情恍惚地又走回到竹林里,回到了那块石头旁,耳边想起如霜那撕心裂肺的呼救声“爹爹,救我,爹爹,救我!”
忽然冷劲秋感到天旋地转,一头栽倒在地上。
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倾盆而下,在地上溅起朵朵水花,也把晕倒在竹林里的冷劲秋给浇醒了,他睁开眼睛,倚靠在那块血迹斑斑的石头上,此时石头上的血迹已经被雨水冲刷干净了,但冷劲秋却依然闻见了瓢泼大雨中的血腥气,他手里紧紧捏着如霜的那只小花鞋,悲从中来,短短数日,他就丧妻失女,兄弟们死的死,走的走,失踪的失踪,他最敬重的兄弟被捕入狱,他忽然间觉得自己一无所有,虽然那位凌先生曾给他讲过一些生命的价值与意义,他当时听后,犹如醍醐灌顶,犹如在茫茫黑夜中见到了一丝光明,那位凌先生就是他的指路明灯,但现在凌先生自己这盏明灯已经到了油枯灯灭之时,他感到自己的生命之光也将随之熄灭。
他感到支撑自己活下去的动力已经消失了,他的身体已经成为了一具行尸走肉,他漫无目的地走在竹林里,他的耳畔传来了秀芹的温柔细语,如霜银铃般的笑声,老二豪爽的叫好声,他的眼前出现了凌先生的那儒雅的身影,春芽子敏捷的身手,刀疤拉响手榴弹时的豪气,老六忠厚老实的面容……
那些他所熟悉的人,他们的样貌,他们的声音在他的耳畔,在他的眼前久久地走马灯似的来回闪现。
冷劲秋走到了河边,河水因大雨而暴涨,漫出了河堤,冷劲秋朝河里走去“霜儿他娘,我来了,老二,我来了,你们等等我,我来了……”
冷劲秋一步一步朝河里前行,河水渐渐地淹没了他的腰际,他的胸口,直致没顶。冷劲秋感到一阵窒息,他闭起双眼,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但是,冷劲秋的命实在是太硬了,阎王爷还是没有把他给收了去,一个大浪把他给冲回了岸堤,而等他苏醒后,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火堆旁,一个单薄的身影正在给火堆添柴。冷劲秋定睛仔细一看,这个单薄的身影不正是破庙里碰到的觉恒师傅吗?
“怎么又是你,觉恒师傅?”冷劲秋支撑起身体,坐了起来。
“施主,贫僧跟你还真是有缘啊!”觉恒一边添柴,一边回头朝冷劲秋笑了笑。
原来觉恒见冷劲秋一人颤颤巍巍地骑在马上,怕他又出意外,便骑着他的那匹小毛驴,一路跟随而来。
“是师傅把我从水里救起来的吗?唉,师傅,你又何必救我呢?”冷劲秋以为自己这次获得重生又是觉恒师傅出手,把他从河里捞了起来,可是这次他已然没有活下去的念想了。
“贫僧不会游水,是大浪把你送回来的,施主,老天不收你啊,你就别一心求死了。”
“难道我此生的苦难还不够,老天爷还要让我继续饱受人世间的折磨吗?”冷劲秋没想到自己求死不得。
觉恒把一块柴火扔进火堆中,火焰猛地亮得炫目,觉恒淡淡地说道“人生百年,转眼成空。钱财固然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可其他的名利,情缘,恩怨亦是如此,一切邂逅,悲喜皆由心定。不如把凡尘俗事抛开,坦坦荡荡,不让自己在悲伤中度过,随缘起止,随遇而安。人生一场,不过活一回心境而已。”
。
………………………………
199。 晴天霹雳
“师傅你说的轻巧,你可知我现在家破人亡,我的那些手足兄弟都死的死,逃的逃,我现在一无所有,你让我如何能把这些抛开,不悲伤难过?”冷劲秋边说,泪水边流淌下来。
“施主,万事皆空,不要太过执念,也许上天注定你与你的妻女,你的兄弟之间的缘分已尽。其实世间苦难,非你一人,贫僧出家之前曾是富家子弟,一场大火让所有的财物都化为灰烬,这可是我们三代人的积蓄,我的妻妾和三个儿女也都葬身火海,后来我才得知那场大火并非天灾,实乃人祸所致,是我当时生意场上的对手下的毒手,我当时去官府状告那个凶手,官府已被买通,反而说我是构陷,差点被下大狱,我那时是有冤难伸,有仇难报,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生无可恋,当时我也跟你一样,一心求死,但死了三回都没死成,那时我的心境跟你现在一样,后来有位高僧来我们那儿化缘,他竟然看出我有佛缘,便点化我,之后我便随他去了灵玄寺落发为僧了,说来也怪,未入佛门之前,我心中怨气,戾气颇重,但入了佛门之后,我便心静如止水,心中不再有仇恨和纠结。世间自有因果报应,天道轮回,你又何必替老天做主呢?”
听了觉恒师傅的劝诫之后,冷劲秋扭结起来的心似乎豁然开朗,他支起身子,朝觉恒跪拜磕头:“觉恒师傅,我冷劲秋愿皈依佛门,望师傅成全。”
“善哉,善哉!”觉恒师傅双手合十,向冷劲秋行礼。
于是,冷劲秋便随觉恒师傅去了清平山的灵玄寺,在那里落发为僧,从此江湖上再也没有冷面虎这位绿林好汉了,而灵玄寺则多了一位潜心礼佛,晨钟暮鼓,法号为觉慧的僧人。
当张孝波乐滋滋地把谢继涛,老六所带来的五六百人的云雾山兄弟与朱德,陈毅的起义军余部会和的消息汇报给了康钧儒之后,康钧儒听后也很欣慰:“我总算是替老彭完成了这个夙愿,波仔,老彭没跟你说些其他的?”
“康哥,跟我接头的不是老彭,是江西省委组织部副部长,一个名叫谢继涛的人。”波仔疑惑地望着康钧儒。
“不是彭若飞?他没有随大部队一起来?“康钧儒眉头一皱,又问了一句。
波仔摇摇头:“谢继涛告诉我,老彭原本打算一回云雾山就与冷劲秋摊牌,让他带着队伍过来,但不幸的是,官府的人前来围剿云雾山,情况危急,所以老彭就让谢继涛带着大部队先走,自己则和冷劲秋断后,说是随后就到,但老谢他们一路上也没见老彭他们赶上来。他也不知道现在老彭和冷劲秋他们情况如何。“
康钧儒一听,面色凝重起来:“那波仔,你有没有见到队伍里有女的?“
“没有,都是清一色的男人,没有女的。“
“这就奇怪了,如果老彭要断后的话,那莹梅还有冷劲秋的妻女应该一起跟来呀,怎么会队伍里一个女的也没有呢?“康钧儒自言自语道。
“康哥,那老彭他们会不会遇到危险啊?“波仔听康钧儒这么一分析,心也悬了起来。
“现在消息不畅通,我也没办法打听到云雾山的情况,波仔,要不你再辛苦一下,去三元塔那儿守着,看看会不会老彭他们误了行程,晚到了。“
“哦,云雾山的六哥已经安排人手在三元塔那儿值守了,他们彼此都认识,比我更方便。“
“好好好,这样最好。“
这时,楼下的那位账房先生给康钧儒送报来了:“掌柜的,这是今天的晚报。“
“好的,梁叔。“康钧儒接过报纸,向梁叔点了点头,但梁叔并没有随即离开,康钧儒有些奇怪:”怎么啦,梁叔?“
梁叔指了指报纸:“今天的报纸上好像登了那天来找你的那个人的照片,不知道是不是,我觉得有点像。“
康钧儒一听,连忙把手上的那份《大公报》打开,那张彭若飞的正面照立刻跃入眼帘,屋内空气似乎凝固住了,大家大气不敢出,康钧儒屏住呼吸,把这篇新闻报道的仔仔细细地阅读了两遍。
康钧儒看完报纸后,颓然地坐在椅子上,双手抱头,一言不发。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彭若飞被捕了,那就意味着九死一生,从那张被拖行的照片上看,彭若飞已经遭受了酷刑,尽管报纸上说,彭若飞已对他所犯罪行供认不讳,但康钧儒根本就不相信这种鬼话,他坚信他的这位同窗好友是他见过的信仰最为坚定的革命者。背叛,变节这些字眼根本不会出现在彭若飞的字典里,他犹如一名殉道者,九死一生而无怨无悔。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康叔叔,我能进来吗?“
康钧儒一听是云麟的声音,连忙把报纸塞进抽屉里,随后一抹眼角的泪水,从脸上挤出一丝笑容:“云麟来啦,快进来吧。“
梁叔和波仔见彭若飞的儿子来啦,赶紧告退,他们经过几次与云麟的接触之后,他们都清楚云麟这孩子心细敏感,怕自己言多必失,或是表情不自然,让云麟猜测出什么来。
云麟背着小书包进来了,梁叔和波仔云麟都见过,知道他们是跟康叔叔,自己的父母一样的人,所以平时见到他们感到很是亲切,他俩对云麟也很是喜欢。而此时见梁叔和波仔都沉默无语,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朝他点点头,随后低着头赶紧出去的样子,感到有些奇怪。
“康叔叔,他们怎么啦?“云麟悄悄地问康钧儒。
“没什么,他们工作没做好,我刚才批评他们了。“康钧儒编了个谎。
云麟调皮地冲康钧儒笑了笑:“咦,康叔叔,你也学会尅人啦?我还以为你是个一团和气的菩萨呢!“
“那是你还没见识过你康叔叔暴风骤雨,凶相毕露时的样子,很可怕的,你爹看到我那样子也会吓一大跳的。“康钧儒跟云麟开着玩笑,但一提到彭若飞时,却感到自己的心猛地一揪。
“那我以后可得小心点,可不敢惹你生气。“云麟俏皮地朝康钧儒吐了吐舌头。
“哎,云麟,最近学校里怎么样啊?“康钧儒赶紧转移话题,他怕云麟从他的言语中或是神情中觉察到什么。
云麟立刻喜上眉梢,向康钧儒汇报:“培英学校挺不错的,学校里开设了许多学科,有国文,算术,英文,历史,体育,美术,唱游,书法,手工,科学,地理,哦,还有农艺。“
云麟掰着手指,一口气报了好多门学科:“这些课都很有意思,不过我就是广东话听不太懂,所以有时反应有点慢。“
康钧儒摸了摸云麟的头,笑了笑:“没关系的,多听些时日就会了,哎,云麟,你跟同学老师相处如何?“
“同学们都很友善的,老师大多也很不错的,就是教历史的那个日本老师我不喜欢,而且是很不喜欢。“云麟加重了语气,表明自己对那位日本老师的厌恶:”他老是说我们是东亚病夫,是有劣根性的民族,我在课堂上反驳他了,他气得脸都涨红了。“
云麟说完,脸上露出得意之色。
………………………………
200。 杳无音讯
嗯,我们云麟真厉害,刚去学校没多久,就给老师一个下马威了。我看以后这个日本老师见到你,躲都来不及了。“康钧儒对云麟的这种自尊自爱,不惧权威的个性很是赞赏。
云麟呵呵一笑,甚是灿烂:“本来嘛,我爹说过,我们的国家历史悠久,是一个古老而自强不息的民族,我们身为中国人应该感到自豪,怎么能够容忍一个弹丸小国的外夷对我们指手画脚,肆意诬蔑呢。“
“嗯,你爹说得对。我们要有这种民族自豪感和自信心。“康钧儒拍了拍云麟的肩膀:”云麟啊,那学校生活还习惯吗?吃饭,睡觉可好?“
“都挺好的,就是前几天我老是做恶梦,梦见我爹,我娘身上好多血,吓得我浑身出冷汗,不过以前听老人说,梦是反的,我想我爹娘一定会平安无事的。“云麟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
云麟那天真无邪的话语像是钢针一般把康钧儒的心刺得鲜血淋漓,他忍不住把云麟揽入怀中:“嗯,梦是反的,你爹你娘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康叔叔,我今天来就是想问问你,我爹娘他们什么时候来广州啊?我悄悄地听他们说过,他们很快就会来广州跟我见面的。“
“他们这么说过吗?“康钧儒装作浑然不知的模样。
“嗯,当初我爹要把我送来广州读书,我娘舍不得我离开她,我爹劝慰我娘时,我偷听到的,说是他会劝我干爹带着云雾山上的兄弟们一起来广东,我娘很快就能跟我见面了。康叔叔,上次我爹来你这儿,不就是谈这事吗?你怎么还跟我装糊涂呢?“云麟眨巴着那双清澈的眼睛望着康钧儒。
康钧儒知道云麟这孩子聪慧机敏,什么事都瞒不住他,但他并不想让云麟现在就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于是跟云麟打起了哈哈:“哎呀,你看康叔叔这脑子,事情太多了,都记不住了。对对对,是有这事,不过我现在还没得到消息,等我得到消息后,一定告诉你。“
“嗯,谢谢康叔叔。“
康钧儒听了,微微笑了笑,摸了摸云麟的小脑袋,心里却是一阵心酸,这孩子还在巴望着与父母早日团聚,可是他的这个小小的心愿这辈子可能再也不能实现了。康钧儒决定以后他将承担起云麟的抚养义务,他一定要加倍地呵护这个可怜的孩子。
“云麟啊,饿了吧,走,康叔叔带你到荣华楼吃烧鹅去,好吗?“康钧儒重重地吐了口气,随后面带微笑地从西服内袋里掏出钱包:“今天你康叔叔赚钱了,我们去吃点广东特色菜。”
“康叔叔,我每次来你这儿,你总是带我去吃好吃的,我都不好意思了,你可别跟我爹说,他一定会骂我馋嘴猫,不懂事。“云麟朝康钧儒吐了吐舌头。
“我们云麟才不是馋嘴猫呢,你康叔叔才是馋嘴猫。“康钧儒拍了拍云麟的肩膀,满目慈爱地望着这个小人精,心里却隐隐作痛。
在三元塔值守的老茂和杜振国终于在五天之后遇见了云雾山的老友——三哥向佑,只见向佑浑身衣衫褴褛,身上有五六处刀伤,疲惫不堪地来到了三元塔。
“老茂,我终于还能活着见到你们。”一见到老茂和杜振国,向佑便与他俩抱头痛哭,泣不成声。
“三哥,怎么啦,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大当家呢?凌先生呢?”老茂扶着向佑,急切地问道。
“你们没见到大当家吗?还有其他兄弟呢?”向佑一听,一脸惊讶。
“没有啊,我们到了之后,六哥和其他兄弟都去跟起义军会和了,把我们俩留在这里接应大当家的和其他断后的兄弟,可我们足足等了五天,才见到你一个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三哥?”
“我们到黄石时,大当家的在报纸上得知凌先生被俘了,要在李家坳进行公判,之后要执行枪决,所以就带着弟兄们回李家坳去救凌先生去了,他把如霜交给我和铁柱,说好是最迟五日在黄石郊外的竹林里碰头的。
可后来我们遇到了一群兵痞,他们见财就抢,见人就杀,大当家的临走时,把一些财物交给我和铁柱保管,这伙兵痞见财起意,我和铁柱便跟他们打了起来,可是我们寡不敌众,他们把如霜给掳走了,铁柱被他们活活地给刺死了,我也是身中数刀,跳进河里才死里逃生。
之后等我伤好些了,我再回到竹林,只看见一堆熄灭的炭火,大当家的肯定来过了,可是没碰到我们仨,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我等了两天,一直没等到大当家的,我还以为他和其他兄弟来潮安了。我真是没脸见大当家的,大当家的把如霜交给我,我却把他的心头肉给弄丢了。”向佑一想到这儿,又痛哭不已。
“三哥,这不怪你,你别自责了。“杜振国拍了拍向佑的肩膀,宽慰他。
“那大当家的会去哪儿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