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妙影别动队-第7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宏利商行这个用作掩护的地下党组织总部设立好了之后,康钧儒便开始接手彭若飞先前的工作。

    康钧儒决定先去位于法租界福煦路的卿恩堂找韩牧师。

    。。m。


………………………………

229。 肝胆相照

    今天是礼拜天,基督教的教友们会在这天去教堂做礼拜,所以每逢周日这天,卿恩堂往往是最热闹的,一早,进入卿恩堂做礼拜的教友们就络绎不绝,康钧儒就混在那些教友之间一起进入了卿恩堂。

    唱诗班的那些可爱的孩子们身着圣洁的白色唱诗袍吟唱着歌颂圣主的赞美诗,那声音宛若天籁之声,康钧儒坐在长椅上,聆听着动听的赞美诗,然后跟随其他教友们一起低头祷告,听牧师宣讲圣经,直致众教友齐唱《阿门颂》结束礼拜。

    等众教友静静离开教堂之后,康钧儒从座位上站起,走到那位长着络腮胡的牧师面前:“牧师,最近我一直被一些事情所困扰,能否请你帮我释疑解惑?”

    “好的,请随我来吧,这位兄弟。”络腮胡朝康钧儒点点头。

    康钧儒跟着韩牧师身后来到了一间十分简朴的房间里,屋里放着一张桌子和两张椅子。

    “这位兄弟,请坐,请问你有什么困惑?说出来,主会帮助你的。”

    康钧儒从西装的内袋里拿出一张他和彭若飞在苏联伏龙芝军事学院留学时的合影,放在桌上:“牧师,这位是我最好的朋友,但是他最近却失踪了,我很想知道他的近况。”

    韩牧师定睛一看,连忙把照片拿起来,仔细看看照片,又仔细打量了一下康钧儒,随后问道:“请问先生是否姓康?”

    康钧儒一听,这位牧师居然已经猜测出他姓康,这么说彭若飞肯定曾经在他面前提起过自己,那么眼前这位牧师一定就是云麟所提到的韩牧师了,于是便试探着问了一声:“你就是韩牧师?”

    韩牧师点点头:“彭先生是我的好朋友,他曾经告诉我他在苏联留学时结交了一位铁哥们,叫康明德,而且还是志同道合的战友。”

    “对,我就是康明德。”康钧儒伸出手,跟韩牧师握了握手。

    明德是康钧儒的字,知道康明德这个名字的人并不多。

    “你想打听彭若飞的下落?他现在被关押在淞沪警备司令部。”韩牧师告诉了康钧儒彭若飞现在的下落。

    “这个其实我已经知道了。”康钧儒从衣兜里掏出那份登载彭若飞脱党声明的报纸:“报纸上已经登载了若飞的脱党声明和审讯笔录,而这份审讯笔录的提供者正是淞沪警备司令部审讯处处长唐崇信。”

    韩牧师拿起报纸瞥了一眼,不屑地说道:“这份脱党声明是唐崇信捏造的,审讯笔录也是他们炮制的,他们之所以这么做,是想要逼彭先生就范,逼迫他背弃共产党,投向国民党,但是被彭先生严词拒绝了,甚至不惜以绝食的方式以死明志。“

    “你知道其中的内情?“康钧儒一听,既兴奋又疑惑。兴奋的是果然如他所料,彭若飞并没有背叛组织,这是敌人想要陷害若飞的阴谋,想要对彭若飞污名化,迫使他背弃组织,投向他们的阵营。而疑惑的是这个牧师是怎么得知这么隐秘的敌人内部消息。他不禁怔怔地望着韩牧师。

    韩牧师见康钧儒向他投来疑惑的目光时,便解释道:“我也是前几天刚得到彭先生的最新情况,他现在待在淞沪警备司令部的医务科。“

    “你是怎么知道的?“

    “前几天有位先生来找我,他告诉我他叫上官谦,是淞沪警备司令部审讯处医务科的科长,是他告诉了我彭先生的近况。“韩牧师如实地告诉了康钧儒消息的来源。

    “他怎么说?若飞怎么样了?“对于彭若飞的点点滴滴,康钧儒都迫切想要知道。

    “他告诉我彭先生身体很虚弱,身心都遭到了极大的摧残。“

    康钧儒的心像是猛地被揪了一下,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

    “哦,对了,那位医务科的上官谦医生很同情彭先生,受彭先生之托,特地把彭先生在他那里写的一封信转交给我。”韩牧师毫无保留地将此时告诉了康钧儒,在他看来,康钧儒应该是彭若飞最信得过的人。

    “一封信?”康钧儒眼前一亮。

    “对,他让我有机会把这份信转交给彭先生的孩子。”

    “若飞的儿子彭云麟目前由我照顾,我把他安排在广州,他现在很安全。”康钧儒向韩牧师说明彭若飞儿子的状况,希望能获得韩牧师的信任。

    韩牧师微笑着点点头:“这样最好,彭先生也放心了。“

    “这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康钧儒掷地有声地回答道。

    “你等一会儿。”韩牧师站起身来,走出房间,不一会儿,他手里拿着一封信进来了:“就是这封信。”

    康钧儒接过这份沉甸甸的信件,望着信封的封口上那三枚血指印,不解地望着韩牧师。

    “这是彭先生先前跟我商定的暗记,所以我一看到这个暗记就知道这封信确实出自彭先生之手。”

    康钧儒点点头,望着这刺目的血指印,顿时感到一阵心痛:“我会转交给云麟的。“

    “我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韩牧师笑了笑:”但愿彭先生能洗刷冤屈。“

    康钧儒从西装内袋里掏出名片盒,从里面拿出一张名片,双手递给韩牧师:“韩牧师,这上面有我的电话,如果有什么事的话,请你及时通知我。”

    韩牧师接过名片一看:“宏利商行总经理康钧儒。“

    名片上印了宏利商行的地址和电话,韩牧师看后,微微点了点头:“好的,我知道了,如果你有要事找我的话,可以拨打这儿的电话。“韩牧师也将自己的电话告诉给了康钧儒。

    “谢谢,韩牧师,我一定不会忘记你为我们做的一切。”康钧儒激动地握了握韩牧师的手。

    “彭先生有你这样的朋友,是他的福音。”韩牧师微笑着向康钧儒点点头。

    “若飞有你这样的朋友,也是他的福音,我有若飞这样的朋友,也是我的福音。“康钧儒深有感触地说道。

    “康先生,如果你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话,尽管开口,彭先生跟我是莫逆之交,我相信你我也能成为好朋友的。“

    “你我也能成为莫逆之交。好了,韩牧师,我还有其他事,就不打扰你了,再见。“

    “再见,原主保佑你,阿门!“韩牧师在胸前画了个十字。

    从卿恩堂出来之后,康钧儒打算去八仙桥附近的采韵书场,今天是礼拜天,所以八仙桥市场非常热闹,小商小贩云集,各式摆摊的都争相吆喝,那些卖艺的也在卖力地表演。

    康钧儒慢慢地边走边观察地形和周围的一切,突然前面传来一声惊堂木拍案的声响,康钧儒抬头一看,前面正是采韵书场。

    书客居阅读网址:


………………………………

230。 同袍同泽

    根据康钧儒的分析判断,采韵书场是彭若飞传递情报的地点,如果彭若飞真的叛变了,那么这个书场应该关门歇业,而现在这里还热闹依旧,说明此处还是安全的,这也从侧面证明了彭若飞并没有叛变。

    康钧儒走进采韵书场,看见靠窗口的第二张桌子旁没人,便走过去坐了下来。

    “伙计,来一盘五香豆和一杯碧螺春。”康钧儒按照云麟告诉他的一些接头细节,模仿彭若飞的联络方式。

    一个看上去很是机警的伙计见那个特定的位置上坐了一位陌生人,而且所点茶水和零食也与彭若飞的一模一样,便警觉地望了一眼,随后在柜台后面麻利地准备茶点,放在托盘上,一手托举着一只托盘跑了过来:“客官,您的五香豆和碧螺春。”

    康钧儒从衣袋里掏出一张二十元的法币放进托盘里。

    小伙计一看,更觉得有些蹊跷,难道是巧合,但他表现得很是镇定:“谢谢客官。”

    “伙计,我问一下,你们这个书场在这里开多少年了?这里生意怎么样啊?”康钧儒呷了一口茶,慢悠悠地问道。

    “哦,我们书场在这一带已经开了六七年了,生意还不错,都是些老顾客。客官是头一趟来吧?”小伙计弓着身,麻利地擦着桌子,谦逊地回答着康钧儒的问题。

    康钧儒点点头:“是啊,头一次,今天顺路进来看看,哎,伙计,你们老板有没有意向拓展一些规模,把生意做得更大一些,我看你们这个书场的一些桌椅摆设,包括这茶具,碗碟都已经陈旧了,如果把这个书场重新装修一下,再更换一些新的桌椅和陈设,生意应该更红火一些。”

    小伙计笑笑:“我们是小本生意,再说我们这里都是些老顾客,他们主要是冲我们的说书先生来的。”

    “哦,我只不过是想跟你们老板合作一下,这是我的名片,麻烦你交给你们的老板。”康钧儒说着,从名片夹里拿出一张名片交给伙计。

    “哦,原来是康老板,您等会儿,我这就去叫我们老板过来。”

    小伙计接过这张烫金名片一看,上写宏利商行总经理康钧儒,从地址上看又是在上海最繁华的霞飞路,知道此人来头不小,一般那些大老板是不太光顾这种位于老城厢的市井之地。今天居然有位大老板前来,而且还提出合作意向,自然不敢怠慢。

    小伙计连忙拿着康钧儒的名片走到后面去了,不一会儿,一个戴眼镜,穿着灰色长衫的中年人走了出来,看见康钧儒,愣了一下,康钧儒见到此人,也愣了一下。

    “原来是康大老板,恕在下有眼不识泰山,你能光临小店,真是蓬荜生辉啊,来来来,请到里面一叙。”采韵书场老板谭鸿铭见到康钧儒之后,连忙拱手作揖。

    康钧儒也笑着抱了抱拳:“没想到谭老板深居简出,在此地闷声大发财呢!”

    “哪里哪里,康老板请。”谭鸿铭做了个请的动作。

    “好好好,谭老板请。”

    康钧儒随谭老板从舞台侧面走进后台,穿过后台,是个过道,转弯处是一木质楼梯,拾阶而上,上面有两间房间,走进其中一间大房间后,谭鸿铭将房门反锁上。

    康钧儒与谭鸿铭二人紧紧拥抱在一起。

    “老谭。”

    “钧儒。”

    两人双唇微颤,热泪盈眶,多年未见,如今物是人非,二人紧紧相拥,无语凝噎,只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声是如此的强烈。

    “老谭,没想到竟会与你在这儿相见。”康钧儒朝谭鸿铭捶了一拳。

    “我也没想到你会来这里,康大老板。”谭鸿铭也回敬了康钧儒一拳:“刚刚伙计告诉我有个陌生人的行为举止与若飞如出一辙,我就纳了闷了,一看名片,难以置信,跑出来一看,原来真的是你啊。”

    彭若飞,康钧儒和谭鸿铭曾一起在上海共事,谭鸿铭是他们的上级,负责把中央精神,指示和任务传达给上海地下党组织,彭若飞就是根据中央的指示负责具体事务,当时彭若飞是组长,康钧儒是副组长,两人工作上配合默契,成效显著,后来康钧儒被调往广州组建广州地下党组织,所以与彭若飞和谭鸿铭的联系就渐渐少了,直至中断。

    “钧儒,你这次来上海是不是接替若飞的工作?”谭鸿铭给康钧儒泡了一杯茉莉花茶。

    康钧儒接过茶杯,点点头:“是啊,可是我还没有头绪呢!”

    “自打四一二之后,我们的组织就被破坏殆尽,我这里也就一直处于静默状态,暂时蛰伏起来,前些日子中央给我指示,说是会调派一位同志来上海接替若飞的工作,没想到会是你。”

    “我也是刚接到通知不久,就匆忙启程了,这几天一直忙着置业呢!”康钧儒喝了一口茶,连连点头:“嗯,真香。”

    “你是说我们新的活动总部,就是你那家宏利商行?”

    “是啊,刚开张没多久,我们总得有个门面吧。老谭,你这家书场开业至今也有不少时间了吧?”

    “从你走后不久,我们就把这儿当作是接头地点。若飞每次就在这儿将情报传递给我。”

    “我已经清楚你们的传递方式,是用一张二十元的法币,若飞把情报密写在这上面,由那个伙计递交给你,随后你把任务密写在一张十元的法币上,再传递给若飞的,是吧?”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谭鸿铭惊讶地望着康钧儒。

    “是若飞的儿子告诉我的,这孩子人小鬼大,以后长大了,是个搞谍报的料。”康钧儒话里话外流露出对云麟的欣赏和宠爱。

    “若飞的儿子现在在你那里?四一二之后,若飞跟我就断了联系,他的情况我知之甚少。”谭鸿铭说的是实情,当初四一二时,他也奉命转移了,这个采韵书场歇业了两个月,后来见风声过了,谭鸿铭才又重返此地,重操旧业,而那时彭若飞也不知去向,他想要与彭若飞联系,但一直联系不上,所以只能静静地等待。

    “说来话长,若飞一家当初撤离上海,被迫逃到了九江的云雾山,被云雾山上的大当家冷劲秋所收留,后来若飞给冷劲秋出谋划策,劫富济贫,开仓放粮,随后策反冷劲秋的队伍去广东与南昌起义的起义军余部会和,但当时正好遇到一五六师的第三团和当地的保安队一起上山剿匪,冷劲秋和若飞等人断后,结果战斗异常惨烈,若飞的妻子莹梅与敌人同归于尽了,若飞也被捕了,被折磨得死去活来,后被秘密押往淞沪警备司令部,而冷劲秋也无影无踪了,所幸云雾山的大部队还是安全抵达潮安,与朱,陈他们的队伍会和了,随后他们又一起去了井冈山。”

    “没想到这半年若飞取得了这样了不起的成就,而他自己却经历了这么多的磨难。”

    谭鸿铭听罢,既为彭若飞在这短短的半年之内就策反了一支草莽队伍,给我党注入了新生力量,取得了如此令人振奋的成果而感到兴奋,又为他的个人和家庭的命运感到心情沉痛,彭若飞是他多年的战友,是生死与共的兄弟,是他最为信任,最为得力的下属,如今听到他的这番遭遇,不禁令人唏嘘不已。

    。。m。


………………………………

231。 一封家书

    当初为了能让冷劲秋下定决心跟我们走,若飞先到广州跟我接洽,希望我派人接应,所以就以云麟要上学为由把他一起带到了广州,幸亏云麟没在云雾山上,否则也难逃厄运。我这次来上海,原本想带他一起来,但一想若飞和莹梅也就这一根独苗了,怕他在上海再遇到什么危险,觉得还是暂时待在广州更安全些,所以没把他带来。”康钧儒将云麟的情况跟谭鸿铭交代了一番。

    “嗯,你做得对,上海现在的情况很复杂,也很危险,云麟还是待在广州更安全些。”谭鸿铭赞成康钧儒的决定:“哎,你刚才说云麟是若飞和莹梅的独苗,可我记得若飞还有一个女儿来着。”

    “云凤在与莹梅和云麟一起撤离上海时走散了,现在下落不明。”康钧儒叹了口气。

    “唉,屋漏偏逢连夜雨,这真是雪上加霜啊。”谭鸿铭对彭若飞的遭遇深感痛心。

    “哦,对了,我已经把云麟收为养子了。”康钧儒冲谭鸿铭笑了笑:“我现在也算是膝下有子了。”

    “哦,你这个抱定单身主义主义者终于也开始向往天伦之乐了。”谭鸿铭指了指康钧儒:“你呀,要是早点结婚生子,孩子跟云麟也差不多的年纪了吧?“

    康钧儒苦笑了一下:“干我们这一行的,有家庭负累的话,多少会分神,我这辈子也就这么着了。“

    “你呀,把革命工作与个人幸福完全对立起来了。”谭鸿铭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好在今后有云麟这孩子为伴,也就没什么遗憾的了。“康钧儒淡淡地笑了笑,喝了口茉莉花茶。

    “是啊,云麟这孩子真是不错,又机敏又懂事。”谭鸿铭对云麟的印象颇佳。

    “是啊,就是太可怜了,莹梅牺牲了,若飞也被捕了,妹妹也走散了,这孩子现在是无依无靠,也只能靠我们帮衬了。”

    谭鸿铭点点头。

    “好了,老谭,我有事想问你。”康钧儒从衣兜里拿出那份报纸,递给谭鸿铭:“老谭,这件事你知道吗?”

    谭鸿铭瞄了一眼报纸,点点头:“我知道,但我不相信这是真的,若飞要是真的叛变了,那我们这个采韵书场早就被端掉了,但直至现在我们这个秘密联络点还安然无恙,说明若飞并没有出卖我们,只是我们现在没有直接证据来证明这份声明是假的。”

    康钧儒从贴身衣袋里掏出了彭若飞的那份信:“这封信是若飞写给他儿子的,我刚刚拿到的,还没来得及看,是由淞沪警备司令部一个医务科的科长交给若飞的好友,一位牧师,我刚才见过了那位牧师,他把这封信交给了我,那位科长告诉他,那份声明和审讯笔录都是伪造的,若飞希望他的孩子能理解他,相信他。”

    “哦?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若飞在这封信里可能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清楚了。”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康钧儒说完,把这封信的封口放在冒着热气的茶杯上,让热气浸润封口,使封口的胶水脱胶,然后打开信封,从里面拿出那份信件。

    康钧儒展开信纸,信纸上的字迹有些歪歪扭扭,断续无力,这与彭若飞先前金钩铁画,龙行蛇走的笔迹大相径庭。

    “这是若飞的字迹吗?”谭鸿铭见到字迹后,不禁疑惑起来。

    “应该是的,那位医务科科长说若飞经受了多次的酷刑折磨,估计这手拿笔也很困难,何况信封封口上的这三个血指印是若飞做的暗记,牧师确认这是彭若飞当初跟他商定的暗记。”

    谭鸿铭一听,对彭若飞的遭遇深感痛心。“哎,若飞真是受苦了。”

    康钧儒轻轻地将信件内容念了起来:

    麟儿,凤儿:

    为父今日提笔给你俩写此《与儿书》时,内心百感交集,一时语塞,无从下笔。

    为父于五年前加入了中国共产党之后,便以此为信仰,立誓此志不渝,然现报纸上铺天盖地全是为父变节叛变之文,甚感痛心和委屈,望儿能辨真伪,能分是非,为父可以斩钉截铁地告诉你们,这份脱党声明完全是淞沪警备司令部审讯处处长唐崇信一手捏造的,为父从未写过这份声明,上面的签名也是他们仿冒为父在口供上的签名所书,而那份审讯笔录则是他们处心积虑诬蔑为父的证据。他们信口雌黄,妄图构陷,毁我清白,是可忍孰不可忍。

    为父当日在云雾山受伤被俘之后,在保安队的刑讯室里遭受了非人的折磨,膝盖被火链炮烙,十趾片甲不留,电刑加身,故难以行走,而十指中有八指皆被铁锤敲断,只剩右手拇指与食指尚能勉强握笔,故今日为父的字迹歪扭丑陋实乃手指不能灵活书写所致,望儿见怪勿怪。为父身虽残,但志难夺,只要一气尚存,决不会卑躬屈膝,拱手而降。

    保安队队长戴天旭与第三团团长鲁克明为逼迫为父出卖云雾山的首领冷劲秋,酷刑加身,然这招失灵之后,为了诱杀冷劲秋,故意将为父当诱饵,召开记者招待会,欲在李家坳校场上对为父进行公判,随后执行枪决,其目的就是在报纸上登载我即将被处决的消息,让冷劲秋获知我的消息后前来劫法场,随后在李家坳布置天罗地网来捕杀冷劲秋,但其计划还未实行时,为父就被淞沪警备司令部情报科科长龚培元秘密押回上海。

    被押回淞沪警备司令部之后,唐崇信和龚培元二人就逼迫为父供出当初4月11日在上海公关马路裕兴里45号,也就是我们家里召开秘密会议时那十二名骨干的名单。为父当然清楚他们的目的是为了铲除我党的优秀党员,为父自然不能让其得逞。

    其实为父当时就怀疑我地下组织中存在叛徒,所以就想以此为契机,查明真正的叛徒。根据龚培元所掌握的为父相关的个人资料,遂对总工会的负责人杜怀志产生了怀疑,为了证实此猜测,为父故意编造了十二个与会者的假名单,为父所提供给他们的名单是编造的,是以东南西北,赵钱孙李,周吴郑王为姓氏,以震旦大学历史系学生名单中的前十二名学生的大名为名字,合成了一份假名单。

    具体名单为:董兴邦,南国林,奚端阳,裴永凯,赵家英,钱泽天,孙清,李延年,周全义,吴平,郑楚雄,王潇武。你们可以找到那份震旦大学历史系学生名单,然后进行对比,就可以得出结论,为父是为了迷惑敌人而故意为之,真正的名单其实麟儿心里清楚。

    书客居阅读网址:


………………………………

232。 赤子之心

    为了让敌人相信这份假名单的真实性,为父试图以命相搏来挖出组织内的叛徒,为父不惜激怒敌人被施以酷刑以博取他们的信任,因而为父被灌了辣椒水,饱受五脏俱焚之痛,嗓子也已被灼伤,但为父明白这是为了获取他们信任而必须付出的代价,无法逃避,亦无怨无悔。

    唐崇信和龚培元二人想出一计,在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