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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王霸宠之彪悍医妃-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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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杜云萝的心总算定了定,柔顺的依偎在二夫人怀里,又撒起娇来,“我就知道,娘对萝儿最好,娘放心,萝儿将来一定会好好孝顺娘的。”
二夫人揉了揉她的头发,欣慰的笑了。
而她们不知道的是,杜云萝离开杜老夫人那屋过后,白氏也带着女儿杜云若出来了,对于二夫人那样不顾体面的追了徐炎出去,母女俩都能猜的出来所为何事。
但,杜云萝一辈子没脸见人,才有她杜云若更多的机会呢,所以,她们哪里肯让杜云萝好起来?
于是,悄悄儿的,等着二夫人因为那三万银子垂头丧气的离开之后,白氏也叫住了徐炎。
——
这日,傍晚时分,徐炎亲临杜云锦的小屋,将一份六万两的银票,如数交给杜云锦。
“诺,数数。”瞅着杜云锦那小财迷样,徐炎不住摇头,喝了口茶后,又不觉啰嗦起来,“锦丫头,你要缺银子,尽管跟叔说,干嘛非得让叔去杜家做这等营生?”
一想到二夫人和白氏那两张脸,徐炎觉得自己又要几天吃不下饭了,明争暗斗也就罢了,偏还在他跟前装出贤良的样儿来。
一个家父病了,一个母亲病危。
嘿,不知道的还真当多孝顺。
最郁闷的是,他还得跟这种虚伪做作心肠歹毒的妇人周旋。
“怎么多出这么多?”一看这厚厚的银票,杜云锦乐的合不拢嘴,左数右数都是六万两啊,比她开始预计的两万两,足足多了三倍呢。
徐炎睨她一眼,“你徐叔亲自出马,不多值那四万银子么?”
其实,他是想着,那些人能花一万买神药,就能花两万,肯花两万,自然也出的起三万。
本来,他也就想着二夫人那笔。
可孰料,如杜云锦所料,趁着府里女眷给老夫人请安的时候去,将神药之事在那时候说了,二夫人肯定会上杆子买的,还有白氏,保不齐也会找他,叫他到时一定不要手软。
徐炎不但没手软,反比杜云锦更黑,这丫头要每人一万银子,他偷偷的就给抬高了三倍。
不过,对此,杜云锦很满意,抽出两万的银票来,递给徐炎,“徐叔,先说好了,这可不是给您的酬劳。这呀,是锦儿孝敬您和老夫人的。”
一句话说的徐炎脸沉了下来,“你徐叔有那么老吗?让你来孝敬?”
“呵呵,徐叔不老,徐叔最帅了,不过,我叫您一声叔,这份孝敬跟老不老可没关系哦。”杜云锦坚持要将银票塞给他,老实说,记忆力,这人待原主不错,她还是打心眼里不希望欠他太多。
不料,徐炎伸手给了她一记暴栗,“死丫头,先顾好你自己吧?徐叔还轮不着你来孝顺呢。不过。”
他还是疑惑的问,“能告诉我,为何要这样做吗?”
虽然这丫头缺钱,但缺钱绝不是她这么做的理由。
“徐叔,这事吧。”想了想,杜云锦还是留了个心眼,没有将心里的话说出去,只俏皮的笑道,“难道你不觉得,这些本就该是我和礼儿应得的吗?”
“……。”一句话堵住了徐炎的嘴,若真要分辨起来,杜云礼可是杜家长房嫡孙,将来是要继承侯位的,杜家的一大份产业将来都是他的,又岂是几万银子就能打发的。
所以,杜云锦这话根本就是敷衍他,徐炎知道她不想说,也就识趣的没问。
这段时间,他也渐渐发觉,这个他自小看着长大的丫头,变的跟以前不一样了,**,乐观,主意一个一个的,似乎,也用不着他再操心了。
“罢,你如今也算有钱人了,用不着叔了,叔走了。”徐炎起身,脸上挂着失落,也不知真假,只是让人瞧着觉得别扭。
杜云锦失笑,还是将两万银票塞他手里,道,“我的事还没完呢。”
“还要给我塞银子?”死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明算账的?徐炎不喜。
杜云锦呵呵傻笑,“徐叔财大气粗,看不上这点银子,我也就不勉强了。”
徐炎脸皮一抖,“……”十分怀疑,这丫头刚才那样使力给他塞银子,其实不过就是客气,然后,为的还是让他办事。
“那什么,你也瞧见了,这院子实在小,而且也不很安全,我想请徐叔帮我另外找一处大点的别院,价钱吗?就仅着那两万两,成吗?地段偏远点没事。”杜云锦道。
徐炎就不懂了,“平津侯府难道还差你们姐弟住的吗?”
“徐叔。”杜云锦认真了神色,道,“你的好意,我懂。可是,我有手有脚,不想靠你生活,再说,礼儿慢慢也大了,我想早一点让他知道世事艰苦,总比他一直生活在别人的庇护中强。”
“所以,你就一点没多想的带他出了杜家,连世袭的爵位都不要了?”徐炎带有几分审视的盯着她,毕竟,这世上,多少人家为了那份世袭的虚荣,为了家族的产业,争的头破血流,不死不休,她倒好,直接带着弟弟净身出户了。
杜云锦轻笑,“有什么好要的?我们礼儿将来出息,自己挣个爵位也未尝不可,何必去捡别人的便宜?”
而事实上,在那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杜家,没有人庇护的杜云礼,能否安然活到继承爵位的那天,还未可知呢。
别人都道杜云锦傻,不但自己毁了,还连带着毁了弟弟。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如今她自己在杜家没有立锥之地,要想护弟弟周全,只能将他带在身边。
至于其他,地位、金钱,都可以挣回来,而首要条件是,必须好好的活着,否则一切都是扯淡。
………………………………
第77章 噩梦(一更)
送走了徐炎,杜云锦将剩余的银票收好,然后,来到弟弟的屋里。
“礼儿,睡了吗?”她轻轻推开房门,发现屋里灯亮着,杜云礼却靠在床头睡着了,手里还捧着一本书。
杜云锦失笑,一看书就睡着,可见也不是个学习的材料啊。
将他手里的书,轻轻抽了去,然后,弯腰扶着弟弟,让他平躺进被窝里。
然而,刚帮他掖好被子,转身要走,手却被他猛地捉住,那股力道大的弄疼了她。
“礼儿。”杜云锦猛地扭头,就看见弟弟小脸惨白,被子底下的身子在痛苦的扭动着,口里呜呜叫着,含糊不清的喊着,“二姐姐。”
被梦魇着了?杜云锦连忙推推他,“礼儿,快醒醒,别怕,大姐姐在这儿呢。”
“二姐姐,快跑,跑,呜呜……”这小家伙不但没被叫醒,反而沉浸在梦中,又哭又闹,那股子不顾一切的蛮力,让杜云锦一时间根本控制不住他,手背几乎被掐去一块肉下来,被子也被踢到了床底下。
“礼儿,醒醒。”她大声喊着,却见弟弟猛然睁开了眼睛,然而,眼底一片空白,却是不住的翻着白眼,紧接着口吐白沫,脸色青紫。
杜云锦心下骇然,顾不得想起他,伸手便在他脸上狠狠打了两巴掌,大喊,“礼儿,快醒醒。”
疼痛,以及大姐姐那凄惶的喊声,让杜云礼一激灵,猛地从噩梦中惊醒过来,双目直盯着杜云锦的脸,仍旧有点回不过神来。
“礼儿,你醒了吗?我是大姐姐,你别怕,大姐姐在你身边呢。”杜云锦不住的抚摸着他的脸,一遍遍的柔声哄着,虽然不知他到底梦见了什么,但那个梦一定很可怕,不然,这孩子不会到现在还回不过神来。
“大姐姐。”也不知杜云锦重复了多少遍,杜云礼的眼睛才慢慢有了焦距。
这时,坠儿推门进来,一脸紧张,“小姐,怎么了?”她才在隔壁浴房里洗澡,就听见这屋大小姐惊惶的喊声,吓的她顾不得擦身上的水,套了两件衣裳,裹了袄子,哆哆嗦嗦就跑了过来。
看她一眼,怕她冻着,杜云锦忙道,“礼儿刚才被梦魇着了,没事,你赶快回屋把衣裳穿好,仔细着凉。”
“哦。”看杜云礼靠在床头,果然一副梦中醒来的模样,坠儿这才松了口气,抱着胳膊又跑了出去。
“礼儿。”杜云锦坐在床边,将仍旧失魂落魄的弟弟抱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哄道,“能跟姐姐说说,刚才做了什么梦吧?”
尽管让弟弟再回忆一次那噩梦有点残忍,可是,她敏锐的觉得,这个噩梦或许跟他当年为何突然失语有关。
而且,这段日子,她也观察出,杜云礼似乎不止一晚做过噩梦,只是没有这次这样严重而已。
还有,这孩子平时看着总是安安静静,懂事又听话,跟喜儿乐儿两个一起玩的时候,也像个孩子样,似乎很快乐。
可是,他的一些细小行为仍旧逃不过她的眼睛,譬如,他常常在大家聊的开心的时候,一个人在那失神,好似思绪飘到了天外,譬如,那晚她烧了好吃的蹄膀时,他开始吃的开心,可是吃着吃着,眼泪却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任由她们怎么劝怎么问,他就是没有反应,只偏执般的啃着那蹄膀……
更譬如,除了最初,他跟自己提过二妹妹出嫁的事,自从后再没提过,甚至,她主动提及,他也避闪不答。
那时,因他不能说话,她也不想强逼,只得罢了。
今儿,他突然噩梦连连,想来心中有未解的结,她必须帮他。
然而,等了半天,不见应声,低头一看,这孩子竟然靠在她怀里又睡着了,那密长的睫毛湿哒哒的覆盖在脸上,两道泪痕未干,看着着实可怜。
到底没忍心将他叫醒追问,杜云锦轻轻的将他平躺放好,替他盖好了被子,又坐在床头陪了一会,见他睡的安稳,这才起身,将屋里的小灯轻轻捻了捻,灯光暗了些,不打扰人睡觉,却又能照着整个屋子。
这一夜,杜云锦也几乎不曾睡好,就好像是被传染的一般,噩梦一个接一个。
醒来,忘记大半,脑子混混沌沌,用冷水洗了把脸后,才觉精神些。
再看弟弟杜云礼,似乎已经忘记了昨晚的噩梦,和喜儿乐儿两个坐在桌子上,正津津有味的吃着张氏一早才蒸好的青菜包子。
杜云锦这才放了心,简单的吃过早饭,她便独自去了一品香。
经过一夜,不知那两个东西怎么样了?礼儿这边不能直接得到的东西,倒是可以从她那边寻寻突破口,能让礼儿突然失语,又让二妹妹杜云瑶突然下嫁的,必然事出有因。
如果那两个不配合,她不介意亲自动点大型伺候着。
会医术就有这么点好处,能让你伤筋动骨、痛不欲生,表面上却一点看不出来。
然而,一到铺子里,四梅立刻上前,笑道,“掌柜的,你可算来了,听阿贵说,那两个嗷嗷叫了一夜。”
“不是堵上嘴巴了吗?”杜云锦蹙眉,往后院走。
四梅解释,“是堵上了,可后来不知怎么的掉了,我猜,估计是她两个想趁夜逃跑,这才相互的使力,咬掉了对方嘴里的抹布。不过,后来,显然解不开那绳索,两人也不知怎么的了,最后竟然打起来了。”
“打起来?身上绑着绳子,怎么打?”杜云锦怀疑。
四梅抿嘴恶劣一笑,“能怎么打?用嘴咬呗,那赵二家的差点将那小丫头片子的耳朵都给咬掉了,要不是阿贵及时制止,那小丫头昨晚怕就要去见阎王了。”
“是吗?”看来,将这两个人捆绑在一起,效果不错。
杜云锦走到柴房门口,见门半掩着,阿贵正蹲在地上,一勺一勺的给两人喂粥。
不知门口有人来,阿贵一边喂一边教训着两人,“打架?还动嘴咬,要不要脸?”
“是这小蹄子先咬的我。”赵二家的不服,凭什么喂那小蹄子两口了,她这一口还没捞着。
再说,昨晚可是她先帮那小蹄子咬脱了嘴里的东西,然后,想让她帮着自己咬断绳子,她就在那磨叽半天,最后竟然将被抓的一切过错全怪在她身上,还要让她帮其咬断绳索。
还哄骗说,只要她能脱身,这一切既往不咎,还会回三小姐那里替她美言,让她去小厨房那边管事。
她傻子不成?那比指头还粗的麻绳,靠她用嘴咬,天亮了能不能成?到时,这小蹄子跑了,还能回头管她的死活?
她坚持要翠喜先帮她咬断绳索,没想到这蹄子倒发急了,满口咒骂起来,说若不是她蠢的像猪,也不会连累她被抓。
赵二家的当时又冷又饿,脸上还火辣辣的疼,真煎熬的生不如死,哪里还经得住她咒骂,再说,若不是她当初找自己做这事,她也吃不了这亏。
于是,怒火一烧,她也骂起来。
翠喜当时就愣了,她可是三小姐跟前的心腹丫鬟,在杜家下人中,也是有体面的,岂是赵二家的这种粗使妇人能骂的起的。
就这样,两人身上只有一张嘴能动,互相骂了之后,怒火燎原,最后,干脆撕咬起来。
两个女人一块撕咬,又没个躲没个藏的,最后可不两败俱伤。
半夜里,撕咬的鬼哭狼嚎,幸亏阿贵及时过来,不然,两个非死即伤。
………………………………
第78章 模糊的真相(二更)
还敢说是她先咬的,翠喜恼恨不已,啐道,“若不是你这贱妇先骂的难听,我会咬么?”
“你听听,是这小蹄子先咬的吧。”赵二家的砸吧着血盆大口叫道。
“闭嘴。”阿贵将勺子往碗里一扔,火大,“还想再咬一架是不是?”
两人识趣的闭嘴。
阿贵冷哼,“这也亏得我们掌柜的心善,还给你们粥喝,要搁其他人,你们做下这等伤天害理之事,给你们吃屎,那都是抬举你们。”
说的妇人和翠喜两个惶惶不安,生怕这变态,真拿屎尿喂她们。
经过了一夜磋磨,她俩也深信,杜云锦那贱人说到做的到,想要折磨死她们,那太可能了。
“小哥,能不能跟你们掌柜的跟前说句好话,小女以后定当好生报答。”翠喜心思一转,眼神柔了下来,被绑着的身子艰难的就想往阿贵身上凑。
阿贵年纪虽轻,却不是个不经事的,当即起身,冷笑,“靠过来做什么?臭烘烘的的不知熏人么?昨晚是不是屎拉裤裆里了?”
这话糙的,翠喜当即脸色难看,恨不得自己咬断舌头,了断算了。
赵二家的听着,却是幸灾乐祸的笑了,哼,小蹄子,往日仗着有几分姿色,又得太太小姐们的眼,在府里轻狂的跟什么似的,如今却也跟她一样,受人磋磨,连个伙计都嫌弃了吧,得,活该。
四梅在门口,努力憋着笑,亏这臭小子什么话都说都出口,一点不懂怜香惜玉。
杜云锦也笑了,将虚掩的门推开,径直走进来。
阿贵一见,连忙上前,“掌柜的,您怎么进来了?这屋里气味腌臜的很,您要磋磨她们,交给小的就成。”
“嗬,昨晚辛苦你了。”杜云锦冲他笑笑,然后吩咐,“先将这妇人带出去。”
“嗯。”阿贵将碗递给四梅,然后,解开她俩之间的绳索,再将赵二家的推了出去。
“四梅,你也出去。”杜云锦吩咐。
看翠喜绑的像粽子,料她掀不起风浪,四梅便应声出去。
人都走了,独自面对杜云锦,翠喜的心陡然提起来,盯着她阴测测的眼神,颤声问,“大小姐,你,你要对奴婢做什么?”
杜云锦蹲下来,看着她被咬的红肿的脸颊,还有那血痕凝固了的左耳,忽而笑了,“疼吧?想不想离开这里?”
“大小姐,你肯放了奴婢?”翠喜眼睛亮了亮。
杜云锦耸眉,“当然,总不能让你白吃白住吧。”
白吃白住?翠喜一口气差点噎死自己,但领略了大小姐的狠,此刻,她也不敢发作,只赔笑道,“大小姐若能开恩放了奴婢,奴婢一辈子会念着你的好……”
恐怕心里咒自己不得好死吧,杜云锦失笑,“礼儿为何突然不能说话?”
“啊?”翠喜一愣,眼神慌乱的闪过什么,随即道,“奴婢也不知道,那天,二少爷昏倒在院子里,被下人发现的,后来一直高烧不断,大老爷请了宫里的太医,瞧了半个多月,才好。谁知,从那以后,二少爷就不会说话了。”
“是吗?”杜云锦才不信,唇角笑意冷凝了起来,“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呢,罢,且安心在这里住下吧,一会再让赵二家的来陪你。”
说完,起身就往外走。
翠喜心头大骇,大声喊着,“大小姐,奴婢说的都是实话。”
杜云锦脚步未停,已经走到门口。
翠喜怕了,若大小姐执意不放人,她会死在这里的,一定会死的。
天寒地冻,还有赵二家的那贱妇,昨晚差点咬掉她的耳朵,今晚难保不会咬断她的脖子,若那个伙计晚上睡死了呢……
“大小姐,我说,我什么都说。大少爷可能是因为二小姐的事。”
门外,杜云锦听言,秀眉蹙起,吩咐四梅,“去院门口守着。”
然后,转身又折进了屋,满腹怀疑,“你是说二小姐?二小姐何事?”
翠喜被绳子捆绑了一夜,身子又木又痛,此刻,只巴望着能取悦了杜云锦,快些离开这鬼地方,因此,脑子里只稍稍做了些微挣扎,便竹筒倒豆子一般,将知道的全部说了出来。
原来,就在杜云锦出嫁的一年后,妹妹杜云瑶就出事了。
出事的那天,正好是杜云若的十三岁生日,虽是庶女,杜老夫人那边没有帮着办,白氏这个母亲,却是想尽了法子,想让女儿过的开心些。
那日,就在自己那院子里,置办了两桌酒席,叫了娘家的几个孩子做陪,这边,也请了杜云瑶姐弟,杜云萝,还有苏夕月。
都是十几岁的年纪,大家在一起吃酒说笑,好不开心。
可谁知,就是这一日,出事了。
午饭后,众姐妹各自回屋歇息,唯独没见着杜云瑶,白氏不放心,便派丫鬟去找,谁知,竟在后边园子里的蔷薇花架下,发现了赤身交缠在一起的男女。
女的便是杜云瑶,男的却是白氏的内侄白景瑞。
一桩丑事,在杜府掀起了轩然大波,杜天风气的要将杜云瑶沉塘,最后还是白氏苦劝了下来,并立保回去说服哥哥,一定要给二小姐一个交代。
白家自然也答应给杜家交代,白氏的侄子白景瑞自幼与人定了婚,就等着年后女方过门的,谁知竟出了这样的事,而且,女方无措,他们也不能就此亲事作罢。
可恨那白景瑞事后还耍无赖,说是杜云瑶勾、引的他,他根本没想怎么样,想要进白家的门也成,带上嫁妆,只能做妾。
白氏为此几乎跟娘家闹翻,也是无用,最后只得劝慰杜云瑶,说进了府做妾也不打紧,只要她安分守己,尽快怀上孩子,为白家添上子嗣,说不定哪天就能被抬举做平妻呢,再说,有她这个姑母在,白家也不会太难为她的。
可天算不如人算,出事后一直沉默不言的杜云瑶,却是做出了一个让人大跌眼镜的事,就在白家用轿子过来抬人时,她却一封诀别书,带着所有家当,嫁人了。
嫁给了一个穷酸秀才,做了正妻。
倒是个有气性的女子,杜云锦心道,也从翠喜的话中,嗅出了另外的阴谋来。
记忆中,杜云瑶性格高傲**,平时不大好相与,但绝不会做出这种事。
而且,这事之后,杜家人的反应,尤其是那白氏,种种行为,可以说心机太深。
让一个侯门嫡女,却给她娘家侄子做妾,似乎还是她千求万求得来的,这说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死。
就凭她对李氏的恨,就凭白景瑞那么混,还有白家人的无耻,杜云锦几乎可以想象的到,妹妹若嫁过去,只怕生不如死。
只是,嫁给那周秀才,又真的幸福吗?
这些且不论,杜云锦又问,“那这些跟礼儿不能开口说话有什么关系?”
翠喜咬了咬唇,迟疑着,“奴婢晓得也不十分真切,只是,有一次在二夫人和老夫人说话中,无意间听得的。似乎,二少爷知晓了二小姐那天要出事。”
杜云锦惊骇,“你是说,礼儿不能说话,是跟二小姐出事,在同一天。”
她的表情太吓人,翠喜战战兢兢点头,“是的,那天,跟着二少爷的小五,也,也……”
“怎样?”杜云锦厉声问。
翠喜吓的脱口而出,“被人乱棍打死。”
………………………………
第79章 牵扯(一更)
审问过翠喜,杜云锦又单独审赵二家的。
这妇人是杜府粗使的下人,平时近不得主子的身,所以,知晓的私密甚少,很多不过是府里下人之间的一些嚼舌传闻罢了。
或许是怕爆料的少了,杜云锦不满意,这赵二家的可谓挖空心思,绞尽脑汁,最后终于惊喜的叫道,“大小姐,奴婢知道一件关于大夫人的事,只怕翠喜也不知道呢。”
生怕翠喜爆料的多,将自己比了下去,赵二家的总算想起约摸十年前的一桩旧闻。
大夫人?那是母亲李氏的,杜云锦道,“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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