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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王霸宠之彪悍医妃-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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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却也有那么点影子。

    看来,这丫头不但能折腾自己,也很能折腾别人呢。

    只是,瞧她折腾别人,心里却舒坦不少。

    杜云瑶头发不多,杜云锦索性就给她绑了一个麻花辫,再用自己的一条水红色丝巾,为她扎成了头巾,很有现代风格,不仅时尚俏皮许多,还衬肤色。

    “好了,想吃什么?姐姐给你做。”

    “你做?”杜云瑶越发诧异,“几年不见,你倒越发的能干了,不但会诊脉看病,还会梳头做饭了?”

    “嗯,不止这些呢,我会的可多着呢。”杜云锦得意的扬了扬眉。

    杜云瑶眸底却一闪而过那么些心疼,堂堂的侯门千金小姐,会这些下人做的活,能是多么出息的事么?无一不在说明,她这个姐姐这些年过的有多苦,不得已,连下人该做的活,自己全做下了。

    再思自己,两姐妹还真是异曲同工的苦命呢。

    “怎么了?不信?我这几天就再给你露几手瞧瞧。”杜云锦翘着嘴唇,自信满满的笑道。

    不多时,周老夫人却亲自送来了早饭,果然还有一碗新蒸好的鸡蛋羹。

    杜云瑶淡淡的瞅了一眼,只觉得恶心难受似的,“辛苦娘了,只是,突然心口难受的紧,不大想吃呢,坠儿,这鸡蛋羹你拿去吃吧。”

    周老夫人脸皮抽了抽,却还笑道,“中午想吃什么?娘再给你做。”

    “再看吧。”杜云瑶摆摆手,然后扶着姐姐,站起身来,“这外头挺冷的,还是扶我回屋吧。”

    “别啊,屋里更冷呢。”杜云锦双手按在她的肩上,又将披风拢了拢,才对周老夫人道,“老夫人,您这家里哪间屋子朝阳啊?要干燥暖和点的,二妹妹那屋啊,又潮又冷,别说她现在是个病人,就是个正常人,这寒冬腊月的住那里,也会折腾出病来呢。”

    周老夫人忙道,“可是这话呢,瑶儿那时执意要搬到这屋来,我就说过这话,可她不听,偏说这边清静,这会大小姐既说了,老身一会就去将厢房收拾出来。”

    “等等,厢房?”杜云锦凝眉,奇怪的问,“妹夫住哪儿?”

    “啊?”周老夫人愣住。

    杜云瑶也是脸色难看,“你要干什么?”

    “你不是跟妹夫住一起的啊?”杜云锦好奇的问出实话,其实,昨晚她就已经看出,这两口子怕是已经分居很久了。

    杜云瑶一时间面红耳赤,周老夫人尴尬的笑着,“瑶儿身子不好,瑞儿也是怕打扰她清静,影响她休息。”

    “这是什么话?病人最需要的就是家人的关心和陪伴,尤其是二妹妹现在这种状况,妹夫更应该陪在身边照顾呀。”杜云锦瞬间沉了脸色,“再说,就算是怕打扰二妹妹休息,也该他搬出主屋才是,缘何二妹妹搬到了这里?”

    一番话说的周老夫人神色讪讪,不好辩驳,只拿眼看着杜云瑶,似乎想说,这一切都是她自己要这样的,怪不得别人。

    杜云瑶本也想斥责姐姐多事,但是,也不得不承认,姐姐这话却是说到她心坎上了。

    想起过往,鼻头突然酸涩起来。

    她是真的想一个人住到这阴冷的西边小屋,每晚忍受寂寞清冷么?

    还不是因为那个男人……

    忆及当年,她还是侯门小姐,而他只是京城街边靠卖字画为生的酸臭书生。

    一日,她女扮男装出门逛去,撞见他被几个地痞流氓欺负,一时心软,救下他。

    孰料,日久天长,竟情根深种。

    就在她思量着要怎样将他引荐给自己的父亲时,那一日,却发生了让她痛苦一生的事。

    她的清白,她的骄傲,她的人生,全被白家那畜生毁了。

    可恨爹爹不为她做主,反骂她不知羞耻,不知检点,可恨白氏笑里藏刀,竟然妄想她去白家做妾,可恨整个杜家上下,狼虎一窝,全都看她笑话……

    她怎肯如这些人所愿?

    心一横,留书一封,她带着所有家当找到了周瑞。

    她并未欺瞒,将**的事尽数告知。

    他若嫌弃,她不会纠缠。

    可是,那晚,他哭了,抱着她哭了。

    他哭自己没用,没能保护好她,更哭她的委屈,她受的屈辱。

    他指天发誓,这辈子都要好好爱她护她。

    一切还有什么好说的,既然找了他,便全心全意的信他爱他。

    她带着全部家当,跟他回了她的县城老家。

    她没有嫌弃周家的清贫,满心的和他过日子。

    可终究有一日,她还是发现了,那个所谓的大妹妹,并不是他的亲妹妹,却是与他有过婚约的表妹。

    这个表妹薛萍娘不但模样周正,还贤惠孝顺,他不在家的日子,时常的到周家来,帮衬周家母女。

    周老夫人一直当薛萍娘是儿媳的,周fèng也只认她这个嫂子的。

    可这一切的一切,却在她入周家门,甚至有了周瑞的孩子,之后才知晓的。

    也怪她眼拙,同一个屋檐下,其实常常的可以看出破绽的,可从未往别处想过,直到那日,亲眼瞧见薛萍娘将周瑞堵在了书房那小隔间里,扑在他怀里,哭诉着她的委屈和痛苦,她惊怒之下,才问出了真相。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才是那破坏别人姻缘的人。

    平生她最恨那样的女人,譬如白氏,若不是她,娘也不会多受那些委屈。

    可是,轮到自己,又当如何?

    痛苦愤恨?可周瑞却跪在她跟前赌咒发誓,对萍娘只是兄妹之情,他这心里只爱着她杜云瑶一人。

    好吧,事已至此,让出男人已经不可能,杜云瑶想着也不能亏了那薛萍娘,就从自己带来的家当中,拿出了千两银子,作为嫁妆,要给她找一门好夫婿。

    谁知,事情本来可以好好解决的,后来怎么就变成那样了?

    周老夫人得知她曾被人侮辱的事,竟怀疑她肚子里的不是周瑞的孩子,虽然没有明说,可是,那份怀疑却足以伤害杜云瑶那骄傲的心。

    她找来周瑞,痛骂一顿,质问他为何跟老夫人说这事?

    周瑞也是无辜,说不知情。

    杜云瑶怎会相信,此事只有二人知晓,最后,周瑞被逼的没法,才交代,有一晚多喝了两倍,跟薛萍娘说了。

    那一刻,杜云瑶脑子都快炸了,心也碎了一地。

    如果不是亲密的关系,周瑞何以将这样的事说出去?

    如果他真心待她,只会压下这等丑事,如何会对旁人说起?还是他心里一直对此事心有芥蒂,借着酒后发泄委屈罢了?

    他还是介意她不是处子之身么?

    一段冷战,她不准他进房。

    孰料,某个清晨,却见薛萍娘衣裳不整的从他书房里出来。

    龌蹉,肮脏,那时,她再也顾不得脸面,对着周瑞一顿毒打,谁知动了胎气……

    她的孩子没了,她悔的肠子都青了。

    可周老夫人却带着这对狗男女,跪在她的床前,说他们做下了对不起她的事,求她原谅。

    这就更加坐实了,那晚他们的确有过苟且。

    周老夫人还说,萍娘自小就许给周瑞的,那心都在儿子身上,让她嫁给别人,只怕比让她死还要难受。

    周瑞却哭着说没有的事,那晚他喝醉了,并不知道发生过什么。

    薛萍娘伤心欲绝。

    周老夫人气的捶打儿子,然后恳求她,留下薛萍娘,大不了她当闺女养……

    闹吧,闹吧。

    别人无论怎么闹,她都无所谓,她只看周瑞,只要这个男人的一句话。

    谁知,这男人,原来不止在她跟前软弱,在别人跟前亦是如此。

    周老夫人的几番责骂,他便垂下头去,没了话了,一副做错事的样子。

    杜云瑶恨呐,哪怕这会子,周瑞铁了心的说一句,绝不另娶她人,她亦不会心死。

    可是,周瑞什么都没说,倒像是她阻碍了他们的幸福似的?

    她气,便赌气让他娶了那女人。

    你既不爱她,为何跟她纠缠不清,还让她以妹妹的身份混在她杜云瑶的眼皮子底下那么久?

    既然不爱,为何还要让她抓住把柄,跟你生出暧昧来?

    既然不爱,为何不直接了当的说出来,撵那女人走?

    可是,她让他娶,周瑞除了觉得她不信自己而受伤外,并无其他表示,也就等同于默认了。

    呵,杜云瑶几乎要仰天大笑,她让他娶,他就真娶了?如果没有那个心,谁信?

    好,你娶吧,娶了别的女人,就别再来找她杜云瑶。

    所以,周瑞跟薛萍娘圆房那日,杜云瑶彻底死了心,坚决的搬出了主屋。

    行,你们和和美美吧,她不打扰,本来,她也是横插进来的那一个。

    她病着痛着,也自受着,从不跟周瑞说一句。

    每次他来了,她亦是冷脸相对。

    她将对这个男人的失望,全都报复到了自己身上,恨自己当初瞎了眼。

    可是,一个女人作天作地,将自己往死里作,却都是因为男人。

    然而,周瑞每每见到她,一副心虚受伤的模样,越发让杜云瑶气闷,他这是变心了,所以才这般么?

    他越是懦懦,杜云瑶越是痛苦。

    她需要的根本不是他在她跟前的惧怕和心虚,她需要的是他的爱,是他的解释,是他能给她的信仰,起码让她知道,她当初并不是眼瞎,他们之间的那段的确是爱情,无关其他。

    可一日日的磋磨,杜云瑶日渐枯萎,那个女人却传来喜讯。

    多讽刺啊

    此刻听着姐姐的话,她的心又有如被针扎一般,是啊,周瑞如果能怜惜她一二分,亦不会让她在身子有恙的情况下,搬到这阴冷的西屋。

    若他真对她有情,亦可在她病重至此的情况下,哪怕用强的,也可以将她带走。

    可是,姐姐都能想到做到的,周瑞却从未做过。

    失望么?杜云瑶苦笑,竟麻木了一般。

    杜云锦看着妹妹那神色,心疼不已,“行了,妹夫住哪屋?我扶你过去歇着,这边这屋,可不许再住了。”

    杜云瑶还没说话呢,周老夫人脸色难看起来,“那个,萍娘在那边。”

    “什么?”杜云锦错愕,瞪向妹妹,“怎么回事?你的屋子怎么让那女人住?”

    “也不是这样的话,萍娘也是瑞儿的媳妇。”周老夫人道。

    “狗屁。”杜云锦一时气急,爆了粗口,“我问你,那萍娘和我妹妹,是谁先进的你家的门?”

    周老夫人脸色紫胀,也气道,“这不是谁先进门后进门的事,是瑶儿当初立逼着他们在一起的。”

    “混账。”杜云锦啐道,“瑶儿是拿刀架到你们脖子上了?”

    周老夫人被杜云锦这话噎的脸皮一阵青白,“这,这,瑶儿,你却跟你姐姐说说,那事……”

    “左不过是你们串通好了,逼我就范罢了,其实,我准不准都那么回事,不是吗?若不想周瑞娶薛萍娘,你们为何养她半年,准许她勾引周瑞?”杜云瑶冷着脸道。

    周老夫人一时语塞,没错,当初,得知周瑞娶妻,薛萍娘跟着她母亲赶了过来。

    她也是怕闹大了不好收场,这才私下里允了她们母女,说是等新媳妇过门一段时间,时机成熟了,再让薛萍娘做平妻的。

    杜云锦对于妹妹这一家子的事,不大清楚,可是,男人娶二妻,那就不是个好的。

    且一个病重,他却与另一个温存,该死。

    “行了,老夫人,话我也不多说了,去告诉那什么娘,让她麻溜的卷铺盖走人,别人的屋子,她倒睡的踏实。”杜云锦哼道。

    杜云瑶微怔,想说什么,杜云锦一个冷眼递过去,“够了啊你,你是妹妹,得听姐姐的,再说,你傻不傻啊,你的屋子让别的女人住,自己睡那破屋?你的男人让别的女人睡,自己一个人在那边冷冷清清?你若真想独居,那还不如将这男人休了,一个人过自在日子去呢,留在这里,看狗男女,不嫌眼睛疼啊?”

    她这番话直说的杜云瑶眼睛都直了。

    周老夫人更是,“杜大小姐,你,你怎么能这么说?瑞儿跟萍娘那是自幼就定了婚的……”

    “定婚怎么了?又不是结婚?你儿子是跟我二妹妹先成婚的吧?那我二妹妹就是原配夫人,那什么娘算什么东西,既然跟人订婚了,那就早点把婚成了啊,等人家夫妇婚配了,她又来搅合,这算什么?小三,狐狸精,是要受道德谴责的。还有,老夫人,你们是干什么吃的?既然你儿子跟人家都订婚了,为何你还答应娶我妹妹?既然娶回来了就该好生对待着,为何又合起伙来欺她至此?”
………………………………

第99章 反击

    杜云锦那话一丝情面不留,直说的周老夫人面皮青白,也着恼了,气道,“杜大小姐,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瑶儿嫁到我周家,谁曾欺负她了?谁敢欺负来着?我瑞儿就不说了,那对她宝贝的跟什么似的,就是我,也拿她当亲生的闺女……”

    嗤,杜云锦实在忍不住,嘲笑出声,“老夫人,您这么大年纪了,说话还挺风趣呢,妹夫有没有拿瑶儿当宝贝,这个且不论,单说你拿她当亲生的闺女,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你……”周老夫人气死了,这还能不能好好的吵架了?

    “本来么。”杜云锦道,“我问你,你自己的闺女嫁人了,你会忍心看着她的男人娶小?会冷眼旁观她自己的孩子被人设计的没了,然后,还能真心祝福你女婿跟别的女人和和美美,开枝散叶么?对了,最后还要大度的让出床位,自己搬去连鬼都嫌弃阴冷的地方住去?你忍心看着自己亲闺女被折磨成这样么?”

    周老夫人牙床几乎咬碎了,哼道,“话不是这样说的,你该问问你妹妹,她脾气那样犟,我们谁都拗不过她啊,我们何曾让她搬到那屋住去了?就是每日饭菜,也都是我让fèng儿送到屋里去的,她也不吃。就说那孩子,我也开导过多次,说是她跟瑞儿都年轻,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够了。”看杜云瑶那阴冷的神色,杜云锦忙出口打断她的话,“瑶儿脾气倔,你们拗不过她?呵呵,行嘛,现在瑶儿要回主屋,赶紧让那什么娘,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以后休要在瑶儿跟前晃悠,尤其是都有孕在身了,天天还挺着个肚子到处晃悠,不闲膈应人么?好像全世界就她一个人会怀孩子似的。”

    嗤不远处,坠儿听了小姐的话,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死丫头,笑什么?你家小姐有哪句话说的不对?”杜云锦斜睨了她一眼。

    坠儿忙摆手道,“不是,小姐,你说的都对,我就是想到那什么娘,明明肚子不明显嘛,还故意挺成那样,真是不闲丢人,生怕别人不知道她那肚子怎么回事似的。”

    “呵,连你这丫头都瞧出来了?”杜云锦呵呵一笑,看向周老夫人,挑眉,“老夫人,你听听,连我这小丫头都瞧出来了呢。你们难道眼瞎吗?哦,不,该说你们心瞎。我妹妹这边才没了孩子,你们不说体贴抚慰,却全家的合起伙来欺负她,让她身体大虚的时候,搬离主屋,住到这样阴暗潮湿的地方来。还不要脸的替那对狗男女办了酒席,让他们圆房?你们他妈的这还是人吗?你们这样做的时候,考虑过我妹妹的感受吗?老夫人,你瞧瞧,你仔细瞧瞧我妹妹现在的样子,你还能说出拿她当亲闺女的话吗?这些也都罢了,那什么娘怀了孩子,就该好好的养着,没事总在我妹妹跟前晃悠什么?不知道这样有多刺激人的心么?还是你们一家子早就算计好了,想这样慢慢的磋磨死我妹妹?熬死了她,你们一家子好过。”

    这话越到最后越是犀利尖锐,不但周老夫人面上下不来,就连杜云瑶自己都有些发懵了。

    她自来只想着周瑞的背叛,却从来没想到那一层,而今看来,周家人的冷漠,薛萍娘有意无意的挑衅,哪一样都是在她伤口上撒盐,只让她心境越来越差,身体也越来越差。

    似乎……她这身子,可不就离死不远了么?

    午夜梦回,屋冷心更冷时,独自躺在那冰凉的被窝里,看着窗外凄清树影,她不也心酸过,害怕过,怕自己半夜死在这间小屋里也没人了知晓么?心酸即便自己死了,也没人会为她掉一滴泪么?

    连她自己都感到到死亡的气息了,那么他们一家子呢?

    姐姐一来就瞧出来了,他们一家子更应该瞧出来了吧?可他们谁都没有来体贴她一句,安慰她一句,甚至想过要改变她的处境。

    他们,果真是盼着她死吧?

    周老夫人吸了几口气,凉凉道,“杜大小姐,我敬你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理应知书达理温柔贤淑,却不想说起话来,句句像刀子。你说起来容易,可我们周家却是受不起啊。这附近谁不知道我们周家孤儿寡母,向来和善待人,从没跟谁红过眼。如今,瑶儿这样,我们也是心疼。倒是你,身为她的姐姐,我满指望着你既来了,能开解她一二分,能让他们夫妻更和睦了。却不想,你恶言恶语,挑唆着我们一家子的关系。我问你,你挑唆的瑶儿跟我们一家子关系闹僵了,与你有什么好?就算她跟瑞儿分了,于你,于她,又是多有脸面的事么?”

    杜云锦耸眉,哟呵,这老太太真要说起话来,也是一套一套的呢,怪不得二妹妹在这家里吃亏。

    怕他们口蜜腹剑啊。

    “行了,老夫人,咱俩斗嘴没用,如今我二妹妹要搬回主屋,是你亲自去办呢,还是要我亲自去?”杜云锦直接撂下一句话。

    周老夫人长长叹了口气,道,“不是我不办,实在是萍娘如今有孕在身,不大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不就将她的东西从屋子里拿走么?不用你们动手,我这里的丫头婆子就给你们办了。”杜云锦喝道。

    周老夫人眼底闪过厌恶,果真是一家子姐妹,这说话都这样不客气,“我不是这个意思,萍娘身子不大好,如今有孕在身,在那个屋住也习惯了……”

    “那就让她改了这习惯。”杜云锦有些不耐烦了,靠,人家有孕身子不好,住习惯了,什么狗屁理由?那她妹妹身子好么?没怀过孕?没有住习惯?谁不想住好的还要住孬的不成。

    “别说了。”杜云瑶的心彻底如死灰。

    杜云锦扶着她,道,“行,我不说,我先扶你坐会去,那边的事,直接交给我就好了。”

    杜云瑶摇头,眼神冷沉,“你扶我过去,这件事,我亲自办。”

    “你?身子撑的住吗?”杜云锦担心。

    “我没事。”杜云瑶道。

    “哦。”杜云锦点头,“行,我扶你过去。”

    有些事越早解决越好,拖的太久,心神都会被熬干了。

    周老夫人看她姐妹要去东院,忙也踮着小脚,跟了过去。

    杜云锦怕她要过去报信,好笑,叫上坠儿,“坠儿,齐嫂子,快扶老夫人一把,这么大年纪了,别跑摔着了。”

    “是。”两人忙跑过来,一人一边扶着周老夫人。

    周老夫人这步子就快不了了,挣道,“不用你们扶,这是我自己的家,见天的走,哪里会摔着?”

    可坠儿跟齐氏哪里听她的话,就这样将她架着走了。

    东院,主屋里

    周瑞在杜云瑶这边受了委屈,回屋来找薛萍娘诉说。

    薛萍娘安慰他,笑道,“相公,瑶姐姐就这么个脾气,别说一碗鸡蛋羹了,就是一大桌子菜,她要不高兴了,不也全给你掀过吗?呵呵,何必跟她置气。”

    “不是一碗鸡蛋羹的事。”周瑞神色气愤,“她,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如今却……”

    说到这里,他眸底划过一丝黯然,道,“我知道,我做错了事,她怪我。可我已经给她陪过不是了,她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就算要杀我,我也认了,毕竟,是我负了她。可是,她整天的这样,叫人……受不了。”

    “哎。”薛萍娘心疼的望着他,叹道,“杀人不过头点地,瑶姐姐这气生的也太久了些。我知道相公心里一直都是爱着她的。都怨我,要不是我,你们也不至于落得现在这个地步。我……”她眼圈一红,哽咽道,“我看我还是回娘家住些日子吧,也许见不到我,瑶姐姐就好了。”

    “说什么傻话?你如今带着身子,住回娘家去,不怕人家笑话?”和杜云瑶相比,薛萍娘越发善解人意了,周瑞看着她因怀孕显得有些虚肿的脸,声音软了几分,“这件事跟你无关,本来,也是我先对不住你。你没有因此怪我,还给我生儿育女,我感激不尽。”

    “可是,瑶姐姐那边怎么办?”薛萍娘担心的看着他。

    周瑞一时赌气,“她不想看见我,以后就不见好了。再说,我怎么低三下四也没用,她发了狠的恼了我,我能有什么办法。”

    “要说,瑶姐姐这脾气也得磨磨。”薛萍娘附和着周瑞,道,“相公你是这世上难得的好男人,对她那么好,她怎么不知足?要说,我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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