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冷王霸宠之彪悍医妃-第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顶多就是买只鸡回来炖鸡汤,再来就是些她爱吃的点心,也没什么大的开销。
亲戚走动,一年能花几千银子?谁的脸那么大,消受的起这么多银子?撑死了一年花百两银子走动,也够那些亲戚们笑的合不拢嘴了。
总之,周瑞也懂了,母亲现在就是把着那些钱财,不往外吐了。
大约是苦日子过的太多了,一下子手里有了银钱,便再也舍不得往外拿了。
周瑞没法子,也心疼母亲,不好再提,只道,“那先找大夫过来瞧,帐的话,我以后想办法。”
“你能想什么办法?你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还是说再上京去卖字画呢?”周老夫人气这儿子不上道。
周瑞被说的脑子发涨,气道,“儿子没用,那娘说怎么办?”
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合着他怎么做都是个错。
“你自己的媳妇要看病,还问娘怎么办?你要拿银子出来啊。”周老夫人气的直接了当起来。
周瑞脸红脖子粗,“儿子手里有没有钱,娘不知道么?”
以前,他卖字画,省下的一文钱都要交到娘手里,他手里何曾攒下过一分银子?
娘这会子这样说,分明是刁难他啊。
“你没有,你那婆娘不是有。”周fèng一旁不屑的撇嘴,“难为你天天跟在她屁股后头侍奉着,她就没多赏你点银子花花?”
“fèng儿,你?”周瑞脸色铁青,目光阴沉下来。
吓的周fèng忙往周老夫人怀里扑,“娘,你看哥哥,要吃我了呢。”
“别怕。”周老夫人抱着女儿,一边拿眼瞪着儿子,气道,“你就是个窝里横的,这会子对着妹妹凶,回头到那女人那里,还不知怎么软呢?哼。”
周瑞气闷,“娘,我也看出来了,今儿你们找我来就是撒气的。只是,我不明白,我到底做了什么错事,让你跟妹妹一再的作践?”
“相公。”薛萍娘看他那样,也是心疼,忙劝慰道,“娘是因为fèng妹妹今天被那屋欺负了,这才心里有气呢。说什么你只管听着就是,能怎么着?”
周瑞甩开她,双眼通红的看着母亲,赌气就是,“娘,你心里有气只管撒,儿子受着就是。”
周老夫人见状,也不客气,直接道,“那屋欺负我们娘儿几个也就罢了,你的心也不在我们身上,都叫那小贱人给勾跑了。可是,我们到底还是你的家人,你总不能不管我们的死活?”
这话多冤枉啊,“娘,我什么时候不管你们死活了?”
“那我问你,这个月,你是给我们月钱了,还是上供的钱交给娘了?”周老夫人目光锐利的盯着他。
盯的周瑞茫然了一瞬,“不是,娘……”
难道娘将这些都当成应当应分的不成?
“不是什么?你不交给娘银子,我们娘三吃什么喝什么?萍娘肚子一天一天大了,这孩子将来出生要准备的东西也该准备了,你让我拿什么去准备?”周老夫人严厉的质问着。
周瑞只觉得无辜极了,“娘,月钱是瑶儿给的。她如今没给我银子,我拿什么给你们?”
“知道是她给的。”周老夫人撇嘴,冷哼,“怎么?现在舍不得了?还是想干脆将我们娘三直接赶出门,好让你们小两口快活?”
“娘,你怎么这样说?”周瑞忽然觉得母亲是不是中邪了?怎么能说出这样的歪理来,“钱是瑶儿的,她愿意给您,那是她的孝心,她不愿意给,那是她的本分,咱也不能逼着人家非给不行啊,何况,瑶儿现在吃穿用度,都在东屋,不劳烦娘这边,人家不想给了,娘也不能逼着我去要啊。”
“怎么不能要?她是不是咱们周家的儿媳?”周fèng不服的问。
周瑞一个冷眼丢给她,“你当过她是嫂子吗?”
“……”周fèng语塞,“不管我当没当,反正她是我们家的人,就得奉养娘。”
“奉养娘,那也是我做儿子的责任,与她何干?何况,若说儿媳有责任奉养婆母,那萍娘也有份,娘,怎么不见你问萍娘要东要西?”周瑞气的急了,一时没注意言辞,这番话一说出来,薛萍娘整个人如遭雷击一般,脸色煞白如纸。
周老夫人忙扶住儿媳,打了周瑞一下,“你这没良心的东西,萍娘自幼跟你定亲,你不在家的日子,都是她替你来照顾娘跟你妹妹。可以说,没有她,就没有娘跟你妹妹的今天,你如何能说出那样没良心的话来?”
周瑞自知理亏,他本不是针对薛萍娘的,只是,娘那话那样理所应当,让他气罢了。
“萍娘,我那话不是对你,你别往心里去。”
顿了顿,他长出一口气,失望且疲倦了道,“娘,你儿子是个软性的,是个没用的废物,挣不得银子回来孝敬你,是儿子的错。瑶儿那边,你也知道,她要做的事,谁都阻止不了,她不想做的事,谁也勉强不了。她如今不给你们月钱,自然有她的道理。娘,你不如想想你自己的所作所为,再去骂我不迟?”
顿了顿,又道,“另外,娘,你忘了爹以前教训我的话了么?爹说做人得有骨气。娘你这么多年来,不也是这样做的吗?你一个人拉扯着我跟fèng儿长大,从不肯占别人一点便宜,不肯被人轻视了去,可如今,咱们家吃着用着瑶儿的,娘为何就觉得理所应当了呢?难怪乎瑶儿会那样说。”
“她说什么?”没想到儿子竟然教训起自己来,周老夫人脸色难看至极。
周瑞失望的冷笑,“瑶儿说,养条狗还会对自己摇摇尾巴,养了白眼狼,到头来只会反咬自己一口。”
“她骂咱们是狗?哦,不是,是狼?”周fèng嚷道。
周瑞失笑,“是狼是狗无所谓,只是,时至今日,我突然觉得,瑶儿这话虽恶毒了些,但也没错。”
“你?你竟然让那贱人如此说你娘和妹妹,你还是男人吗?”周老夫人气的心慌慌,似乎下一刻就要晕倒一般。
薛萍娘也气道,“相公,你也太过分了,瑶姐姐说这样的话,你真该管管才是。这是大逆不道啊。”
“可是,娘,是因为瑶儿,咱们这个家才完整,才有了现在衣食无忧的生活。娘不必再熬夜纺线,fèng儿更不必大冷的天再赶绣活,萍娘也不至于跟其他人家的婆娘一样,大着肚子还得为每日的营生奔波。而且,家里还使着一个小丫头,洗衣做饭轮不着你们,赚钱养家也不需要你们。更有,不用每年一到年底,就会有债主上门要债。娘,你总说,如今咱们家那些亲戚们都巴结咱们家,高看咱们家,那是因为什么,你心里清楚?因为咱们家的生活好了,有钱了。可你别忘了,这些都是因为瑶儿。”
“是,是,都是你的瑶儿,我们一无是处,只会花她的银子,受她的施舍,在她眼里,我们连条狗都不如。”周老夫人伤心的在女儿怀里哭了。
周fèng也跟着哭了,“娘,你别哭了,等以后,fèng儿找个有钱人家嫁了,带着你过好日子去,咱不受哥哥的气。”
薛萍娘也落泪,“都是我不好,我娘家没钱,不能帮助相公,反回回累及相公,如今,我还靠瑶姐姐养活着,的确难为她了。”
“好了,你们都别说了。”周瑞失望极了,也累极了。
自从瑶儿嫁进这个家,他的心一直惴惴不安,怕她受委屈,怕娘和妹妹受委屈,可到头来,他才满腹委屈。
一个个的都想逼死他啊,谁能设身处地的为他着想过?
他并不是无情之人,他想跟瑶儿和好,也想娘跟妹妹好,更想对得起薛萍娘一番情意。
可最后,谁都恨他。
周老夫人发觉他神色不对,也忙收了泪,道,“娘也知道,你在中间受夹板气,你心里也苦。可是,娘老了,做不动了,你妹妹还小,自己都照顾不了自己,还有萍娘,大着肚子也要人照顾,将来生下孩子,就更要人照顾了。你说,没有钱怎么过?”
周瑞不语,只深深的盯着她。
周老夫人很干脆的说,“这样,你去跟瑶儿说,娘也不是贪心之人,每月月钱还依从前,另外,铺子和庄子得分一半出来。就当奉养我这婆母和养活小姑子的钱了。”
周瑞其实隐隐猜到母亲的目的,只是,当母亲这样大言不惭的提出来时,他真真惊诧了,也被伤到了。
“若她不拿呢?”其实,他很笃定,瑶儿这次是不会拿的了。
周老夫人冷笑,“那就别怪我这婆婆的心狠了,这世上还没见过不奉养婆婆的儿媳,她这行为是不孝,若我告到衙门去,她还能得着好?”
薛萍娘和周fèng也因她这话愣了下,告衙门?闹太大了吧?
其实,老太太也不过是拿话吓唬儿子罢了,她目的只是想要那每月的几百银子而已。
然而,周瑞却觉得母亲这话有如锥子,扎的他心口疼。
懒的再多说什么,他只疲倦的低语,“娘,你要做什么便做什么去吧,儿子不拦你。另外,儿子也有件事要跟您说一下。”
“什么事?”儿子的神情,突然然周老太太心里发慌,难道她真逼紧了?
可是,不过一月几百银子的事?那女人又不是没有。
她几乎可以笃定,只要儿子提了,枕边风吹几句,那女人肯定会拿出银子来的,关键就看儿子怎么做了。
可是,周瑞……
神色很不对,原本清秀的面庞上竟有些扭曲的笑,“瑶儿说,离京快两年了,有些想家了,过几日想回京。我想,我大概会一起去。”
薛萍娘惊诧,“相公,马上就要过年了?”
“是啊,这会子走什么走?要想回娘家,正月也可以啊。”周老夫人道。
周瑞轻吐一口气,道,“你们大概没明白我的意思,瑶儿回京,大抵就不会再回来了。”
“那相公你呢?”薛萍娘眼珠子瞪的大大的,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周瑞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母亲和妹妹,“我会跟瑶儿一起。”
言外之意,杜云瑶不回来,他也不会回来。
------题外话------
不知不觉,今天竟写了万更,周家的事一章解决,明天还是咱女主那边。
………………………………
第116章 被绑
丢下一句惊雷似的话,周瑞再也不想说其他,也不想再听母亲或者妹妹那无休止的毫无道理的谩骂作践,不顾薛萍娘焦急的呼喊,径直转身走了。︾樂︾文︾小︾说|
“娘,相公这是什么意思?他真的要跟瑶姐姐远走高飞,不管我们了吗?”身上不便,薛萍娘追不回来男人,只得抓着周老太太,惶惑的问。
周老太太大约也没想到,儿子会突然丢下那么一句话来,不过,她自己生养的孩子,到底了解他的脾性,心慌了一瞬之后,便撇撇嘴,不屑的说,“他倒是想,这个家他不要了?别人我不知道,但我自己的儿子我清楚,瑞儿是个善良的孩子,做不出那等抛家舍业的事。”
“可是,哥哥刚才看起来好吓人。”周凤这时也小了声音,其实吧,这些日子,她挺气哥哥的,但刚才跟娘一起骂哥哥,又突然觉得哥哥挺可怜的。
“娘,我们刚才是不是太凶了?”
“那也是他活该。”周老太太心里软了,但嘴上还硬着,“一个大男人,整天的叫一个妇人给挟制住了,不骂他骂谁?我只怕骂不醒他,将来受气的还是他。”
“娘,哥哥万一真的跟那贱人走了,再不回来怎么办?”周凤有些担心。
其实,哥哥待她一直都挺好的,小时候,无论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先紧着她,遇到别人欺负了,哥哥也会替她出头,哪怕结果是他被人揍成猪头,可也不让她受一丁点伤害。
也就从那贱人搬回东屋之后,哥哥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不再对她百依百顺、疼爱有加了。
“娘,别让哥哥走。”她拉着周老太太,撒娇起来。
“放心,他就算走了,很快也会回来,别忘了,这里才是他的家,你哥他离不开这里,也放不下咱们。”周老太太信心满满,又讽笑道,“到时,不但你哥哥,那女人还得再回到咱们家来。”
“为什么?”薛萍娘却问,她心里倒希望,杜云瑶那女人最好走了再也别回来,到时,他们一家子和和睦睦,安生过日子多好。
周凤也露出不大乐意的神色,“娘,我不喜欢那贱人。”
虽然,像哥哥说的,他们家的日子,全都因为这女人才好了起来,可是,那又怎样?她就是瞧不惯那女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一副比她们都尊贵的气势。
侯门千金,了不起吗?到头来不还是嫁到她们这小门小户,不还是成了她哥哥的女人。
“行了,以后这些话少说。”周老太太倒没有这两个的想法,她很清楚的明白,杜云瑶就是这个家的荣华所在,哪怕她再不喜欢,可是没有了那女人,这个家说不定哪天就还得回到过去那样子。
“那,娘,你说说那女人为什么还要回来?不是要走么?那就干脆永远别回来,哼。”周凤冷哼。
周老太太睨她一眼,也微微冷笑,“她啊,有过那么一档子丑事,你们以为她在京城能待的下去?她娘家还能容她?”
要知道,当初儿子突然带回个漂亮姑娘,还是侯府的千金小姐之后,她就差当场磕头感谢周家列祖列宗保佑了。
后来才知道,这女人早已没了清白,还是跟他儿子私奔回来的。
可怜她这傻儿子,无辜当了王八,还傻乎乎的将那女人当个宝。
她要不能狠心点将这女人拿捏住,全家都得被这女人欺负了去,太过分。
她的一句话,立即提醒了薛萍娘和周凤,两人这才稍稍放下心来,只是,周瑞离不了家,那个女人也会一直存在在这个家里,让她们还是厌弃。
彼时,周瑞失望的从西屋出来,只觉得胸口闷的快炸了,也是第一次,对这个家,对他身边最亲近的人,有了一种无奈的却又那么真实的厌恶。
他踉踉跄跄的来到东院,齐氏与坠儿两个正坐在院角摘菜,见到他来,齐齐起身,“姑爷,您来了?”
这些日子,这个男人的表现,让她们对他的态度好了不少。
“二小姐才还念叨你呢,说那胭脂鹅脯的味道还跟过去一样,好吃。”坠儿迎了过来,笑着跟他说,“对了,这会子小少爷正在自己屋里写字呢,二小姐正空着,姑爷有事就进去吧。”
“嗯,好。”坠儿的笑脸相迎,让周瑞心里好受了些,慢慢走到门边,他曲起手指轻轻敲门。
这是瑶儿的规矩,哪怕是他自己的家,他也习惯了进门前敲门。
“进来。”里头传出女子娇软慵懒的声音,周瑞心头一荡,已经多久没有听到瑶儿的这种腔调的声音了?但凡她如此声音,皆表示她心情不错。
周瑞推门进来,就看见杜云瑶斜靠在窗边的软榻上,低头正做着针线,那乌鸦鸦的好头发,随意的挽成了一个发髻,慵懒随性,却又那样好看。
周瑞不觉瞧的痴了。
若说起来,杜云瑶的姿色并不十分出众,就连娘和妹妹私下里都跟他非议过,说是她还不如表妹萍娘好看。
没错,薛萍娘的确是十里八乡出众的美人,年轻有活力,浑身像是有使不完的劲儿。
可是,他却觉得,薛萍娘无论如何妆扮,却都扮不来杜云瑶这种与生俱来的尊贵慵懒气质,哪怕她如今亦是绫罗绸缎、满头珠钗,却让他越发觉得惋惜,少了以往的那种淳朴天然,却又没有那种天生的尊贵雅致,倒有些不伦不类,落了俗气。
杜云瑶觉察到那一抹笼着自己的视线,不觉抬头,四目相对,微微怔住,“是你?”
“瑶儿。”这一次,周瑞却没有胆怯的挪开视线,而是热切的盯着她,郑重说道,“我愿意,跟你一起走,离开这里,去你想去的地方。”
嘶——杜云瑶不防,针尖扎进了指腹。
“怎么了?”周瑞忙的走过来,将她受伤的手指含进嘴里,眸中嗔怨,“你身子还未好,怎么又做起这个了?”
许久没有这样的亲昵,杜云瑶不觉红了脸颊,抽回手,轻轻推开他,“闲来无事,做着玩的,对了,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没听清吗?周瑞有些失望,他好容易鼓起勇气说的。
杜云瑶望着他,一瞬不瞬,“还是我刚才听错了什么?”
“不。”周瑞忙道,“瑶儿,这回,我是认真的,我想跟你走,去你想去的地方,这一辈子,我都不会再负你。”
这样的话,在她将自己托付给他的那一夜,他也曾信誓旦旦的说过,然而,才过了多久,他便失言了。
杜云瑶轻轻的笑了,“话别说的这么满,一辈子太长,我也没那么多的兴致来管着你这些。不过,我答应了礼儿,三天后回京。你真要跟我一起走?”
“我愿意。”周瑞重重点头。
杜云瑶看他一眼,微微挑眉,“我跟你说过,这次我走了,大约不会再回来。”
“我知道。”周瑞仍旧是郑重的神色。
“所以你……”
“瑶儿,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想跟你在一起。”
“……”杜云瑶别开视线,只觉眼睛里有些涩涩的,“罢,你想跟就跟着吧。”
周瑞心下一松,几乎是破涕为笑。
——
这厢,看着窗外天色渐晚,杜云锦深呼了一口气,抛去所有杂緒,走到梳妆台边,对着铜镜,重新给自己梳了个漂亮的发髻,完了,自那梳妆匣子里挑了一件碧玉梅花簪子,斜斜的别在发间,简单却又别致,衬的那张小脸娇俏可人,本来五分的颜色,越发托出了十二分。
连杜云锦自己都觉得,她根本就是一个美人胚子,好不好?只是,珍珠蒙尘,一直未被开发而已。
过后,又换了一套衣裳。
那男人的衣裳偏素净,她却喜欢生动些的,偏挑了件桃红色的鲜亮衣裳穿上,衬的肤色越发晒过桃李。
收拾妥当,她起身出了门,一径前往赵天煜那边。
彼时,因杜云锦临走时那话,他也兑现了承诺,真就早早的下了厨,做了一桌子的菜。
这在安子等人看来,并不稀奇。
就如同贵为皇子,他们主子却医术一流一样,同样,他们主子的厨艺也十分精湛,只是下厨的次数不多罢了。
饭菜摆桌,赵天煜料想那丫头也该到了,毕竟,依她的性子,该是等不得要来的。
所幸,天还早,他便拿起一本书,一边看一边等。
赵天煜往常看书十分投入,可今天,一页好半天也未看进去,不知怎么,忽然有种心神不宁之感。
干脆合上书,起身来到窗边,轻呼一口气。
天色越发暗淡下来,这院里却始终没有进来那丫头的身影。
赵天煜凝眸,突然吩咐,“来人。”
安子立马闪身进来,“爷。”
“去找杜姑娘,就说本王有事找她。”赵天煜眉宇沉沉的说。
安子一愣,又找?杜姑娘中午不才走的吗?
“愣着做什么?本王的话没说明白?”一个冷眼丢过去,安子心下一跳,忙道,“属下这就去。”
转身,一溜烟的跑了。
然而,到了地方,喜鹊却惊了,“小姐早就走了啊,还没到吗?”
“早走了?是去爷那儿吗?”安子疑惑的问。
喜鹊迟疑着点头,“小姐没说去哪儿,不过看她打扮的那么好看,不去锦王殿下那还能去哪儿?”
“走多久了?”安子问。
喜鹊算了算,“半个多时辰了呢。”
“半个多时辰,那早该到了。”安子想了想,道,“许是路上耽搁了,行,我回去告诉爷一声。”
“好。”喜鹊点头,送他出了院子。
安子匆忙赶了回来,却发现杜云锦仍旧没到,只得回禀,“爷,属下去了,杜姑娘的丫头说,杜姑娘半个多时辰前就出门了,应该是到爷这儿来的。”
“早就出来了?”赵天煜心中不安越甚,那丫头在这里并没太多熟人,何况,即便有事,她也不会耽搁和自己的这种约定。
“安子,立刻派人,沿途寻找杜姑娘。”
安子一愣,“找杜姑娘?”至于吗?若知道王爷做了一桌子好菜等着,那姑娘还不麻溜的跑来?用的着他们去找?
“快去。”赵天煜沉声一喝,安子赶忙去办。
然而,赵天煜却并不认为,这姑娘是被谁给耽搁了,怕是出了什么意外。
这算不算心有灵犀?若杜云锦知道自己此刻的处境,已然被赵天煜料到,会不会笑出来?
嗬,她是真的笑了,苦笑而已。
想她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去约会,想那男人做了一桌子好菜等她,想着即将发生在两人之间的花前月下,烛光晚餐,温馨浪漫……
然而,这一切都被那该死的劣质的迷、药给毁了。
没错,去找赵天煜的路上,忽然一股异香入鼻,她猛然觉得不对,屏住呼�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