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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王霸宠之彪悍医妃-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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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云锦忙地起身,但被绑的太久,稍微动作大点,浑身都疼。
因此,在所有人都簇拥到那个男人身边时,她只得委屈别扭的站在原地。
“回爷的话,杜姑娘安然无恙,已经在此等的不耐烦了。”安子回禀。
不远处,杜云锦满头黑线,吼了一声,“我五叔哪问你话了?”自作主张,还有她身上疼,怎么就算安然无恙,更有,她没有等的不耐烦,而是着急见这男人,好不好?
“还有力气吼人,看来的确无恙。”赵天煜回了一句,吩咐左右,“你们都退下吧。”
“那杜姑娘?”安子茫然的问了一声。
秦二没忍住,朝他后脑勺拍了一下,“有爷在,用的着你?”
安子犯二,被秦二拖了走。
十几个黑衣人也顷刻间消失不见。
杜云锦瞪大了眼睛,瞧着赵天煜长身玉立的走近,轻轻唤了声,“五叔。”
他站到她跟前,视线拢在她身上,脸上脏身上衣裳也脏,隐隐还有点血腥味,不觉凝眉,“伤哪儿了?”
“哦。”杜云锦忙仰着头,将小嘴一撅,小舌尖轻轻往外吐了吐,“嘴巴破了,舌头也破了。”
赵天煜视线一暗,盯着她,蹙眉不语。
杜云锦忙的解释,“你们迟迟不来,我总得自救啊。你不知道,那变态王八羔子将我绑在椅子上,那么粗的麻绳啊,根本动弹不得,我试了好多次,可那黑漆麻乌的屋子里,什么有用的东西也找不到,好容易摸到一个香炉,边儿也不锋利……”
看她那小嘴喋喋不休,赵天煜切断她的话,“所以,你用嘴巴咬的?”
“嗯。”杜云锦重重点头,心下懊恼的不行,安子他们去的还真及时,亏得她牙齿都快没了才咬断了绳子,这时,他们却出现了。
“出血了?”他突然伸手,托住的她的下巴,眯眸看她红肿的还夹着几道破痕的唇,“舌头伸出来。”
一手提起那挂在树枝上的灯笼,往上扬了扬,对着她脸上照。
杜云锦听话的将舌尖伸出来,粉粉的舌,舌尖处也有刮痕,透着血色。
只是,灯笼往下照了照,她月白中衣上的血迹,凝眸,“衣裳的血迹怎么回事?”
“啊?”杜云锦有些心虚的缩了缩脑袋,尴尬道,“我刚咬断绳子,就听见门口有响动,还以为那变态来了呢,就躲在门后,等那人开门,就朝那人脑门上给了一椅子。”
结果,砸错了人,幸好那哥们据说练过铁头功,头皮只是破了点皮,流了点血,包扎过后就抬走了。
不是她的血,赵天煜放下心来,再见她虽然说话不大利索,但说话时的神气活现的,也说明真的没事,轻轻笑了,“牙齿还在吗?”
“在。”杜云锦点头,双手突然捂着肚子,“可是,五叔,我好饿,饿的肚子痛。”
知道她大概到现在也没吃上东西,赵天煜将灯笼挂到树枝上,解开身上的外袍,递给她。
“你干嘛?我这不有吗?”杜云锦抖了抖身上那宽大的衣裳,那是安子的。
赵天煜手指按住她的肩,将那袍子一拧,扯了开,扔到了树上,然后,将自己的袍子裹到了她身上。
温暖干净的气息顿时将自己包裹,杜云锦缩缩脑袋,陶醉似的深呼吸,嘻嘻一笑,“五叔,还是你的衣裳香。”
赵天煜轻睨她一眼,“你身上有伤,不易受冻,那件袍子太单薄。”
“哦。”是这样的吗?貌似,五叔的袍子的确温暖的多。
“多谢五叔,那你不冷吗?”她眼巴巴看着他宽阔的胸膛,手指不自觉的摸了过去,惊讶,“五叔,你都不穿袄子的吗?这么两件单衣,不冷吗?”
赵天煜嘴角一抽,这丫头,是摸衣裳不是摸他,忍了。
“不是饿的肚子痛吗?走吧。”他拿起灯笼照着路,让她好走前头。
杜云锦却一副虚弱无力的样子,“五叔,我饿的哪有力气走路啊?刚才一路都是安子小哥背我下山的。还有,我这身上还疼着呢,被那么粗的麻绳绑了那么久,四肢酸麻,不废掉就不错了。还有,我中过迷药,脑子还糊涂着呢,万一一会脑子一抽,再摔出个好歹来。”
“那你的意思?”赵天煜扯唇,无奈的笑望着她。
这丫头的心思如此明显,竟然拽着他的胳膊,就求公主抱。
“五叔,你抱我走呗,我帮你提灯笼。”
不害臊么?“刚才,是不是也这样让安子做的?”他忽地阴沉的脸色。
她小心脏一缩,眨巴着大眼睛,慌忙解释,“当然没有,他主动的。”
“……”他眼睛微微眯起,那不悦的气息,相当明显了。
“不是,他是背着我的,没抱。”她脱口解释。
他深深凝视了她一眼,突然蹲下身子,“上来。”
“啊?”抱改成背?不过,是他,她就欢喜,“嗳,多谢五叔。”
哧溜爬上他的背,一股干净的清木香入鼻,鼻息凉凉,她有些恍惚,一双小手本能的迅速圈住他的脖子,抱的紧紧的,害的他只得出声阻止,“手不许乱抓。”
“哦。”她没抓啊,从他脖前又挪到他胳膊上,他衣裳穿的单薄,是以,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他的皮肤,竟然也是紧紧的紧实的。
杜云锦那个吃惊啊,往常他外衣宽大,看不到里头,她只觉得这人清清瘦瘦,儒雅如玉,却没想到衣裳脱了,这身材……让人浮想联翩啊。
她不觉的咽了口唾沫,稍稍歪着脑袋,却不敢将头枕在他宽阔的肩上,只是那么歪着,借着昏黄的光线,却见那乌黑的发丝倾泻在他身前,她忍不住伸手撩起,眼尾一瞟,也是那角度实在太合适,见鬼的竟瞄到他精致的锁骨,那两个窝因为他微微弓背的姿势更显深凹。
“头发放下。”身前,传来他低沉的声音。
“额。”杜云锦一窘,慌忙将他头发放下来,对着空气俏皮的吐了下舌头,刚才一个激动,那手劲也大了,差点被拔了他那头发。
“别乱动。”虽然已到山下,可是道路并不好走,他又背着她,还得一手提着灯笼,并不轻松。
“哦。”杜云锦看着他的后脑,忽而,大着胆子,慢慢的轻轻的垂下了头,将脸贴在他的肩头。
这人的身子明显一僵,但也没多说什么,杜云锦嘴角露出得意的笑来。
这样贴着他,能感觉到他肌肉的紧绷,还能更清楚的听见他的呼吸,似乎有点重。
“五叔,累么?要不要歇会?”她很有自知之明,一米七多的个子,平时也不减肥,超爱吃的,这身上实实在在有肉的。
背着她,走着夜路,并不轻松吧。
然而,赵天煜却想早早的就结束这折磨。
背她并不难,走夜路也没什么,关键是这小东西不安生,一会扯他头发,一会捏他胳膊,一会枕着他的肩,那轻轻的呼吸一下一下的吹进他的脖子里耳朵里,痒痒的,像被羽毛挠着难受。
“五叔。”大约嫌刚才那只是不舒服,她又换了一个,紧紧的趴在他背上,双手不自觉的又绕到胸前,歪着脑袋,似乎想看着他的脸。
喊了一声,没见他应,她又喊一声,“五叔。”
“说话。”后背上,那软软的东西一压一蹭的,这是在磨他的耐性?
“哦。”杜云锦没觉,只呵呵一笑,“没事,五叔,我就是想叫叫你。”
瞬间,感觉到了这人浑身的阴气森森,她忙又补充道,“其实,我是怕五叔太辛苦,就想说会话,让五叔解解闷。”
“……”暗夜下,赵天煜喉头一动,发出轻微的哼声。
杜云锦只当他是应了,嘻嘻一笑,问,“五叔,知道我被人绑了之后,你什么心情?”
“……”没有应答。
杜云锦不泄气,自顾自回答道,“呵,这么快就找到了我,看来,五叔一定是用足了心思,那么,当时知道我被绑了,心情一定很焦急吧。”
这个问题就算过了。
“五叔。”她那不利索的嘴又停不下来,有点大舌头的还在笑着问,“我突然想起来了,刚才你扔了安子的衣裳,让我穿你的,嘿嘿,是吃醋吧?”
身下男人,身形微僵,杜云锦抓住这机会,小脑袋凑到他脖子前,努力瞄着他的脸,嘻嘻的问,“五叔,你就是吃醋,是吧?吃醋,五叔就是吃醋……啊。”
还没得瑟完,她整个人只觉天旋地转,被他从背后绕到了身前。
得,还真成公主抱了。
“你刚才问什么?本王没听太清楚。”他抱着她,微微垂首,他落下来的视线,非常专注,并且深黑,嘴角笑容看着清润无害。
杜云锦一时呆愣,在他专注的视线下,心口如小鹿乱撞,嘴巴仍旧不利索的回答,“五叔,吃醋……”
“是又如何?”他清越的眉峰微微挑了挑。
“是?”她更是愣住,随即,一股子狂喜涌出心间,她竟大笑起来,“五叔,你承认了?你在吃醋,你是不是也喜欢我?像我喜欢你一样。五叔,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五叔……”
“你嘴巴不疼了?”他望着她,嗓音低沉了下来。
她忙用手捂住小嘴,呵呵的笑,那月牙般的眼睛里满是璀璨的笑意,亮晶晶的如同碎钻一般。
他望着怀里这小女人,眉峰蹙的更紧,忽而,将手里灯笼扔到了地上,而她,被他抵在了树干上。
“五叔。”她惊的叫出声来,双颊却被他双手捧住,落入他温热干燥的掌心,一瞬间,心头如揣了只兔子般,慌乱的蹦哒着,一颗心好似要从胸口蹦哒出来,俏脸酡红,发烫,浑身不对劲了,连脚趾头都有发麻的感觉。
“五叔。”她又软软的喊了声,双手紧紧揪着他的胳膊,腿有点软,撑不住。
他垂首,俯视着她,额前碎发微微挡住他的眼神,却又觉得比平日邪气许多,有点烫的让人不敢正视。
他这是要做什么?杜云锦都能听得见自己砰砰的心跳声了。
其实,还有他的。
“可以吗?”他捧着她的脸,眼神滚烫又有点无奈的盯着她。
“啊?”什么可以?
他的唇已经落了下来,封住了她的嘴。
杜云锦一下就软了,一塌糊涂,那双瞪的大大的黑黢黢的眼睛怔怔的望着他,忘了呼吸。
………………………………
第118章 求婚
薄雾弥漫的清晨,恍若仙境一般,窗外,枝头小鸟叽叽喳喳,屋内,杜云锦趴在被窝里,愉悦的哼着歌儿,心里那个甜啊,甭提了。
嘿,亲了。
细细的指头轻轻抚过唇瓣,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那人的味道,干净清爽的清木香,撩人,性感。
唔……好羞人,她这后半夜几乎没睡,尽顾着一遍一遍的回味着那迷人的滋味了。
“小姐。”喜鹊这时进来,端着一笼屉的包子。
被角略略掀起,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鹊儿,你今天不是要回家吗?”
“小姐,您昨天发生了那样的事,奴婢怎么能这时候离开?”昨儿知道她被人绑架之后,喜鹊哭的可怜,这不,一夜过后,那双眼睛就成了兔子眼了。
“呵。”昨儿什么事?除了被变态绑了这事不太愉快之外,其他的,都很好啊,好到她几乎将被绑一事忽略不计了。
“鹊儿,昨儿回来的晚,没有跟陈大哥说,这会子身上乏的很,要不,你自己跟他说,就说我的话,让他护送你回家探亲。”
“不要,小姐,你身上有伤,还是让奴婢留下照顾吧,不然,奴婢也不放心。”喜鹊将一屉包子放到桌子上,“昨儿小姐说那什么翠香居的豆腐皮包子好吃,鹊儿一早试着做了点,小姐,要不要起来尝尝?”
“哦。”杜云锦稍稍动了动,身上仍旧不大舒服。
喜鹊忙过来,扶住她,“小姐,你慢着点,对了,王爷一早派人给你送了药膏来,说让你醒了就给抹上。”
“药膏呢?”杜云锦乐滋滋的问。
喜鹊从怀里掏出来,“在这。小姐,让奴婢给你抹吧?”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杜云锦拿过这药瓶,玉色的瓶子,泛着干净剔透的光泽,一如他那个人一般,打开瓶塞,一股淡淡的幽香缭绕鼻端。
里头有紫草白薇栀子等,可消肿止痛生肌除疤等功效。
似乎,这药膏,上回他给过一瓶,她没有用完呢。
她用小手指挑了一点,轻轻的抹到了唇上,嘶的一声,有点凉有点疼,但过后却很舒服。
捋起袖子,露出一截白藕似的肌肤,上头被绳子缚过的勒痕,泛着淤紫的颜色,尤为触目惊心。
“小姐,疼吗?”喜鹊一旁眼睛又红了,忿忿道,“究竟是哪个天杀的绑了小姐去?王爷若逮到那恶人,就该千刀万剐了。”
一句惊醒梦中人,昨晚因了那男人的一个吻,杜云锦沉醉了半宿,几乎将绑架自己的歹人给忘了。
此刻,喜鹊一提,她才猛地想起,那个绑架她的人,到底抓到了没有?
她得问问去,不能叫恶人逍遥法外。
“鹊儿,更衣。”她忙掀了被子,就要下床。
喜鹊拦着,“小姐,药还没上好呢。”
“哦,那个不急。”不过一些瘀伤,就算不上药,过几天也不会不药而愈的。
她起身,从屏风上拿了衣服,却是赵天煜的袍子,唇角不自觉的扬起,昨晚,他送她回来,也不知是太累,还是那什么之后无言的尴尬,他不开口,她也没说话。
他将她送回房间,放到床上,嘱咐她好好歇息,然后就走了。
她嗯了一声,目送他离开,也忘了要将衣裳归还。
“小姐,穿上袄子。”喜鹊已经从衣柜里重新拿了一套袄子过来。
杜云锦穿上,又将男人的衣裳搭在屏风上,转身,拿起笼屉里的包子,两口就咽下一个。
喜鹊瞧着,乐了,“小姐,味道还行吧?”
“不错,有长进。对了,先给我弄点热水来,我吃完了要洗漱一下。”杜云锦干脆坐下来,一手一个包子。
喜鹊瞧着汗哒哒的,好在没有外人在,她也习惯了自家小姐有时大咧咧的性子。
她转身,出门去厨房那边,准备打热水。
萧颜就靠在厨房门口,见她来,直起身来,问,“她怎么样了?”
昨晚,深更半夜被那男人送回来,且直接送到了房里,他连她的面也没碰着,只是觉得被人抱着回来,怕是受了伤。
他担心了一夜,却又不好贸然去问。
所以,只有等喜鹊从那出来再打听了。
然而,喜鹊乍然一听,竟没听出来,“谁怎么样了?”
萧颜微眯的眸子,朝杜云锦那屋方向瞟了一眼,轻轻问,“受伤了吗?”
“哦。”喜鹊这才恍然,“你问的是小姐啊?”
“嗯。”萧颜耐着性子点了点头。
喜鹊耸眉,想了想,回答,“受伤了啊,不过,小姐精神头还不错,正在里头吃包子呢。你让一让,小姐让我打热水,要洗漱。”
没洗漱就先吃上了包子?萧颜一脸嫌弃,那女人还真不讲究。
不过,能吃包子就表示没有大碍吧?
“伤的严重吗?怎么不去请大夫?”
话刚问完,自己又想到,那女人自己就是大夫,且医术高明的很。
只得又跟在喜鹊后头,追问,“伤在哪儿了?要紧吗?”
喜鹊舀了一盆热水,转身,看着萧颜眸底难掩的关切与担忧,微微愣了下,“伤哪儿我也没怎么瞧见,就见胳膊上都淤青了,身上其他地方肯定还有。不过,小姐精神头很好,应该没有大碍。”
“淤青?”萧颜神色微变,只觉得小丫头看到到或许只是外伤,内伤如何还不知道呢?
据说是这一带都土匪干的。
在萧颜眼里,土匪都是那种胡子拉喳膀大腰圆的粗鲁莽夫,生性愚昧且残暴,尤其对付女人,根本不懂何为怜香惜玉。
杜云锦这么一个,虽说不算是什么倾国倾城的美人,但勉勉强强也能看,这样的她,落入土匪手里,能有着好吗?
他转身跟着走出厨房,挨着喜鹊后头就要进杜云锦屋子。
喜鹊愣住,“你干嘛?”
萧颜也知不合礼数,只挤在门口,神色凝重的说,“你进去再问问,身上有没有哪儿疼?要不要我找个大夫给她瞧瞧?”
大约,身为大夫不好为自己医治吧?
“小言你?你?”喜鹊盯着他那张比女孩子还俊俏的脸,忽而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来,警觉的问,“你怎么这么关心小姐?”
萧颜俊脸一窒,似乎茫然,“什么?”
“我问你,怎么这么关心小姐?”喜鹊突然凑近他,压低声音,问,“你是不是对小姐动了歪心思?”
“咳。”萧颜被呛了下,白净的脸颊泛起窘迫的红晕来,一双琥珀色的眸子,死死的瞪着喜鹊,“你瞎说什么?我怎么可能对她有心思?亏你想的出。”
一脸嫌弃的样子,让喜鹊真以为自己猜错了,“真的没有?”
“懒的跟你说。”萧颜看白痴一般,丢给她一记白眼,抱着胳膊,不屑的转身离去。
喜鹊疑惑的拧眉,看这样子不像呢,可这小子这些日子,对小姐的事总是分外的关注,却又不是装的啊?
像她一样,单纯的对主子衷心?可她是女子…。
像陈大哥那样,将关心放在心里,默默的做事,不是更好?
好吧,到底年纪小,不够稳重,情绪太外露了,不会掌控。
最终,喜鹊将萧颜那有些奇怪的举动,归结为小孩子的情绪,也不甚在意。
推开门,端了热水进屋。
才闪开的萧颜,立刻又折了回来,将头贴在门上,认真的听着里头的动静。
杜云锦不知不觉的已经将一笼屉的包子吃光了,见喜鹊进来,忙接过热水,简单的洗漱一番后,又梳了头。
收拾妥当,她看喜鹊还在收拾床铺,打扫屋子,忙扯过她,道,“鹊儿,这些事我自己会做。你呢,收拾好行李,安安心心的跟着陈大哥一起回家吧。放心,我没事,再说,即便有事,还有锦王殿下在呢。”
提到那男人,她小脸上一片欢欣的颜色,瞅的喜鹊眼睛都挪不开了,“小姐,你和锦王殿下?”
“嘿,等你探亲回来再说。唔,我得走了,陈大哥没出门吧,赶紧找他过来,我嘱咐几句。”她将喜鹊推出了屋子,自己又坐下,匆忙的喝了口茶。
喜鹊一拉开门,萧颜一个踉跄,跌进屋来,差点撞到她身上。
“小言?”
“哦,那什么。”萧颜伸手捋了下耳侧滑落的发丝,一边镇定的道,“我想问问小姐的伤怎么样了?陈村的村长昨儿让我来问问,关于那些急救小知识什么的,小姐什么时候有空教他们?”
“哦,你进去问吧。”喜鹊从他身旁绕开。
萧颜微微咬唇,轻舒一口气,却愣在原地,不肯挪步。
“小言,怎么不进来?”杜云锦是听到了门口的对话,放下杯子,喊了一声。
萧颜心头忽地一跳,心跳好似加速了,哦了一声,他走到里间,距离她一臂之巨的地方,停下,微微眯起琥珀色的眸子,使劲朝她身上打转。
“你,没事吧?”
眼角似乎有点黑青,应该是没休息好的缘故,不过,眼睛却很亮,亮晶晶的,很漂亮。
气色也不错,唇上却有伤,有点肿,似乎还有割伤。
身上,穿着厚厚的衣裳,什么也看不出。
这小子的眼神有点怪,不过,杜云锦权当是关心罢了,微微一笑,道,“没事,就是被绳子绑了几个时辰,没吃没喝的折腾着,除此之外,也没别的。”
“那你的嘴巴怎么回事?”萧颜也不知怎么回事,那眼睛就直钩盯在她那两片软软的唇上,总觉得那伤有些刺眼。
“嘴巴?”杜云锦两指轻轻摸了摸嘴唇,无奈叹道,“没办法啊,我用嘴咬断的绳子。”
“哦。”萧颜看着她,唇上那明显的伤,有些别扭的问,“还疼吗?”
“还好,抹了药,不那么疼了。”杜云锦道,“对了,你回头跟陈村那村长大爷说一声,我这几天不大方便,过几天再去。”
“嗯,好。”知道她现在这个情况也不行,刚才那话不过是他临时想到到托词而已。
“哦,还有。”正当萧颜找不到话觉得有些尴尬到时候,杜云锦又开口了,“鹊儿的家乡离这不远,我想着,好容易出来一趟,都到家门口了,不让她回去瞧瞧,实在不像。所以,就想让陈大哥今天送她回家看看。你呢,是想跟着过去瞧瞧,还是留下。嗯,也可以给我当个助手。”
萧颜想都没想,道,“既然你有用的着的地方,我自然留下。”
“呵,好,那以后我这边的一日三餐归你负责了。”杜云锦呵呵笑道。
萧颜面容扭曲,“一日三餐?”她敢确定?
“嗯。”杜云锦认真点头,“鹊儿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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