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冷王霸宠之彪悍医妃-第9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有说有笑,竟不觉得累。

    这般兴致,饶是德妃这个对御花园早已熟遍每一处景致的人,也添了些兴致,跟着多走了半个多时辰。

    也难怪,这姑娘在现代,看到的多是旅游景点,人多不说,纯天然景点不多,多是后来新建的,哪里如这般原滋原味,且没有人打扰,想怎样便怎样。

    走走停挺,路遇别致的风景,杜云锦每每都会驻足停留,兴奋的说与德妃听,就像个对世界充满好奇的孩子。

    途中,杜云锦向她介绍了不少的养生之道,其中,这慢走一项,她觉得顶适合德妃这样的人群。

    出了寝殿,德妃没有让其他宫女搀扶,只亲昵的扶着杜云锦的胳膊,两人一路往御花园的方向,慢慢的走了去。

    揉了揉吃撑了的肚子,杜云锦懒懒的站了起来,去扶德妃。

    这话说的,杜云锦乐了,“娘娘这是夸我身段好呗?呵。这样,我陪娘娘散散步去,消消食。”

    所以,话到嘴边,又变成了轻笑,羡慕,“你说你这丫头,吃的也不老少,看的出来,平日里也是个贪吃的,怎么就不见胖,这身子……这小腰……怎么生的?”

    “锦儿。”德妃靠在椅子上,拿眼瞅着杜云锦,越瞅越觉得赵天煜眼光不错,这姑娘确实不错,不骄不作大方真实,实在是对脾气,本来一早想好的,请这姑娘过来,也是要宽慰几句,帮着纾解纾解难过情绪,可经历刚才那一通吃,她觉得压根就没必要再多言什么了,这是个通透的姑娘,不需要别人的同情和怜悯,她本身已经很好。

    吃罢,一老一少两个女人,皆靠在椅子上,舒服的叹气。

    就这样,接下来的约摸半个时辰,婆媳俩说话的内容,全是围绕着吃的,德妃向她介绍桌子上的所有美食,杜云锦则一边品尝一边夸赞,一边还不时的说一些自己吃过的美食,两人颇有一种美食会友的感觉。

    “行。”有的吃总比没的吃好,德妃笑道。

    “嗯。”见德妃立马大快朵颐的样,杜云锦赶紧又补了一句,“也不能吃的太饱,一次吃个七八分饱就好。”

    “哦,这好,那敢情本宫是能吃这些的?”德妃眼睛冒了光,许久没怎么吃到,还真是想念,实在受够了那些清淡饮食。

    杜云锦一边咬着肉饼,一边很认真的点头,“当然真的。”黑溜溜的眼珠子朝德妃身上一溜,她又补充道,“娘娘这其实也不算很胖,只能说是富态。身材比例还是匀称的。但娘娘若自己不喜欢的话,抽空,我教您一些瘦身的法子,比节食好。”

    “真的吗?本宫倒是第一次听这些的话。”德妃露出半信半疑的神色来,眼睛大大的,懵懂的样子,倒比第一次在御花园见到的她,要慈爱的许多。

    “呵。”杜云锦也笑了,见只有自己动筷子,就道,“娘娘还是拣爱吃的吃一些,五叔说少吃肉,可没说让你一定不能吃肉。再说,就算要减肥,也得吃饱喝足了,否则哪里来的力气?更何况,纯素的话,会营养不良的,对健康更加不利。”

    德妃又道,“因本宫这笨身子,煜儿没少操心。这不,前不久,又给本宫列了一堆的规矩,其中一条就是少吃肉。本宫也还真不敢吃,你不知道,回头他要知道了,又该唠叨本宫了。呵,今天沾你的光,得闻一闻这些肉味,本宫就心满意足了。”

    杜云锦即刻明白了。

    “哦。”德妃却哭吧吧的皱眉,“本宫闻着香味就好了,吃,可不敢了。”她指了指自己,大约是嫌自己太胖,不敢吃肉。

    听着德妃那爽朗的笑声,再看着她身宽体胖的模样,杜云锦也笑了,拿起筷子夹着饼,咬了一口,吃着果然不错,尤其那里脊肉,真香,忙也道,“娘娘也请。”

    “来,先尝尝这个肉饼,本宫的最爱。”德妃很热情,先拿着筷子,夹了一块肉饼放进杜云锦的碗碟里,极尽推荐,“这个是河北那一带的很有名的小吃,你瞧瞧,颜色焦黄、外酥里嫩、油而不腻、香醇可口。最主要的,呵呵。”德妃呵呵一笑,很爽朗的样子,接着道,“最主要是里面的肉馅多,最合本宫心意,哈哈。”

    杜云锦就挨着德妃的边上落座,看着一桌子的好吃的,心情也是不错。

    “你来的正好,快过来,陪本宫一起用早膳。”德妃见着她,就熟络的招呼着,连杜云锦行礼,也给免了。

    杜云锦到了德妃寝殿,德妃已经命人准备了一桌子的早点。

    自己再梳洗了一番,天就已经大亮,心里乱,也就没了多少睡意,想起赵天煜新娶的媳妇,同为女人,多少有些不忍,这才差人去请杜云锦进宫。

    德妃懒的伺候。

    委屈么?痛苦么?想倾诉,他有那么的嫔妃美人,去找别人好了。

    天将亮时,德妃一是恼,二也怕皇上这么大年纪,万一伤心成个好歹来,谁之过,所以,无论这男人还要怎样闹,硬是派了宫人将其送回他自己的寝殿。

    真当她是没有心的?还得在她的伤口上撒把盐?

    可为何,还要在她这里,一遍遍的哭诉着别的女人?

    他不给她爱,不给她宠,这些她都早已习惯。

    她到底是他的发妻啊,这些年,除了帮他打理后宫,也没有其他用途了。

    可是,这个男人,他一遍遍的哭着说那个女人残忍,其实,他又何尝不是?

    好在,她心底的爱早就死了,能看着一双儿女出息,她便知足。

    如果说嫉妒的话,嫉妒早已将她的心吞噬的渣都不剩了。

    他对那丫头的宠,她也不想多言了。

    可是呢,他当她是什么?明媒正娶的妻,他为亲王时,她是正妃,而他为帝王时,她却没有为后,这后宫之主的位置,他留给了那个初初长成的小丫头。

    人,都是有心的,她也是,哪怕她没有姣好的容貌,没有傲人的身段,没有媚惑男人的心机,可,她怎么也是个女人,她从十六岁就嫁给了这个男人,陪他度过了人生中最灰暗的时刻,给他生儿育女。

    但,她也只是静静的看着,听着,任他哭成那副德性,却连一句安慰的话,也不想说,也实在说不出口。

    若是个普通老男人,她大约会气的直接将他踹出屋去吧,但这个男人,却是皇上,君主,她不能将他怎样。

    德妃能怎么办?

    这一夜,老皇帝哭的很伤心,那样一把年纪了,平时朝臣跟前,威风赫赫的,在德妃跟前竟然哭的像个孩子。

    。。。
………………………………

第177章 直接撵人

    本书由网首发,请勿转载!

    “姑娘,请……”

    容媚儿果真要气疯了,一跺脚,冷哼,“罢,今日不与你们计较,待你们王爷回来。”

    “甭管你是谁?我们只听王妃的话。”其中一个侍女道,从容媚儿之前那样大摇大摆的进了王妃的院子,她就看不惯了,所以,此刻,也没客气。

    “我。”容媚儿怒火中烧,“你们可知道本姑娘是谁?”

    嗬,这会子真是一点情面不留了,容媚儿被气的脸色青白交错,才要辩驳几句,两名侍女已经上得前来,“姑娘,请离开。”

    “哎,你。”杜云锦手指着一个宫女,不耐烦的道,“没看见本妃累了么?闲杂人等在本妃这院子里大吼大叫的,还不快撵了出去。”

    回头,狠狠瞪了杜云锦一眼,容媚儿冷笑,“好,很好,杜姑娘你果然厉害。回头,我倒要问问王爷,我容媚儿是否是那狐媚的阿猫阿狗。”

    却不知,她容媚儿跟在锦王身边十几年,连皇宫都进得,如今,却连锦王府都进不了了?

    该死的贱人,王爷现在不在府里,她就以为她能只手遮天了吗?

    听的前面准备出院子的容媚儿,才要平息下的火气,腾的又窜了起来。

    “行,那你去传一声,就说本妃的话,以后,不要什么阿猫阿狗的随便往府里放。尤其是那种妖里妖气,还要跟王爷扯上关系的妖魔狐媚,一缕给本妃拒之门外,听见了吗?”杜云锦这话说的响亮。

    那侍女忙过来回道,“回王妃的话,是夏管家。”

    “唉,这府里谁管事?”杜云锦跟了出来,朝门外廊下伺候的侍女问了一声。

    罢,她也犯不着跟一个贱人生气的,反正,现在婚事被砸的是那贱人,该倒霉该下地狱的她,她容媚儿只要静静的看好戏就成。

    也顾不得礼仪,容媚儿冷哼一声,直接出了门,走到门外,深吸了一口气后,情绪这才稳了点。

    谁料,到头来,几乎要将自己气疯。

    容媚儿气死了,本来是想过来,看看杜云锦如何难过如何悲催,假装安慰的同时,实则想再狠狠的在她伤口上踩下一脚的。

    “劳你费心看着了,我啊,会一直得意下去的。”杜云锦笑着,又快活的朝嘴里塞了一粒葡萄,话说,这葡萄果真是酸的,该让这女人尝尝。

    起身,神情冷冽,傲慢的盯着杜云锦,容媚儿抛下一句话来,“哼,杜云锦,我看你能得意到几时?”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贱人。

    容媚儿这回算是听明白了,刚才,这女人说的那些粗话,她骂粗鄙,这会子,这贱女人是拐着弯子骂自己装烈女,骂自己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呢。

    “切,这有什么好羞辱的?”杜云锦抬手,示意她稍安勿躁,才又道,“我不过实话实说而已,我也是女人,自然明白女人。即使有也很正常,说出来也并不可耻。倒是那些个,明明心底存着这样的心思,却硬要装作贞洁烈女的样子,看不得人家夫妻恩爱,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有意思么?”

    容媚儿被说的一怔,随即羞恼交加,“杜云锦,你敢羞辱我?”

    杜云锦看着她,好容易敛住笑意,才一本正经的问,“你都二十多了,这个年纪,按说都可以当孩子她娘了吧?可你依然待字闺中,难道不急吗?不会夜半三更,孤枕难眠,想有个男人好生抚慰么?”

    “你,你什么意思?说谁傻呢?”容媚儿气的脸通红。

    “呵。”杜云锦讥诮一笑,轻轻摇头,“怪不得,都活傻了。”

    二十多了,“你问这做什么?”是想嘲笑她年纪大么?可是,她年纪再大,她还是清清白白的黄花闺女,不像杜云锦这不要脸的女人,都嫁过一次人了,还敢以不白之身侍奉锦王,真是岂有此理。

    “那就等那个不一定了再说,至少,现在的我还是这里的女主人。”杜云锦冷笑,目光同情的看着容媚儿,忽而凑近她,压低声音,“容姑娘年纪二十有了吧?”

    容媚儿一噎,咬唇,“是不是还不一定呢。”

    “你倒清楚。”杜云锦嗤笑,“那你就该知道,锦王他是我男人。”

    “……”这是下逐客令?容媚儿腰杆一挺,“这是锦王府。”

    假正经,杜云锦斜睨她一眼,懒懒的将茶盏放下,“容姑娘这等高雅之人就不该进我这府。”

    “你?”越说越是不堪,容媚儿小脸涨的通红,气道,“你一女子,怎可说出这样粗鄙的话来?就算是男人,也……也不会当人的面说这些。你,难道你就不顾虑王爷的面子?”

    想到赵天煜这个带着点禁欲气息的男人,杜云锦倒很期待,若有朝一日,这男人欲兽出笼,会是怎样的?

    等那丫鬟出去了,杜云锦方邪肆一笑,大眼睛骨碌碌的盯着她,道,“你没嫁过人,是不知道男人。他们啊,怕是巴不得受这样的惩罚呢。”

    “嗬。”丫鬟正好送来茶,杜云锦自己端起一杯,另一杯叫送给了容媚儿,一边抿着茶,一边哼道,“男人嚒,不能惯着,再说了。”

    容媚儿先是一愣,随即,双颊绯红,暗啐一口,“杜姑娘,你,你怎好说出这样的话?”简直粗鄙不堪。

    说着,朝容媚儿暧昧的眨了下眼睛,坏坏的一笑,小声道,“到时,非让他三天下不来床不可。”

    “哎,是啊。”杜云锦接着话头,也是一叹,“可怜我一个大龄女子,好容易嫁人了,结果洞房又给耽搁了。哼,等五叔回来,我非得让他好好的补给我。”

    意有所指的朝杜云锦一瞥,后面的话不言而喻。

    真不害臊,还敢提大婚?“说来,我也是为这事呢。”容媚儿突然小脸一垮,似无限难过一般的轻叹,“本来好好的喜事,谁成想半路发生那样的事,哎,可怜你……”

    唇角一翘,多了几分羞涩之意,“你不知道,男人啊,都是霸道的,我既是他的女人,这称呼上就得随他。什么姑娘不姑娘的,叫人听见,还以为我待字闺中呢,王爷听了,准得急。”

    “容姑娘,看你是个通透的,怎么也犯这样的糊涂?”杜云锦浅笑着睨她一眼,纠正道,“昨儿我跟锦王已经大婚,你啊,这会子要么喊我一声锦王妃,要么喊我一声王妃嫂子,我都应的。可这声杜姑娘么?却不能。要让我家王爷听见,会不高兴的。”

    可这话出自容媚儿之口,就有深意了,再说,这女人挑衅的味儿那么明显,自己不接招都不行啊。

    闻言,杜云锦柳眉也是微微一蹙,其实,若别人如此称呼她,她倒不在乎,姑娘总比夫人什么显得年轻,不是?

    经历了那样的事,不早该躲在房里不出来吗?还有脸到处张扬,甚至进宫去,呵,真是不怕丢人的。

    所以,对杜云锦,她此刻除了轻蔑,就剩鄙夷了。

    而且,这场婚事经过昨儿一闹,结果如何,不难想象。

    在容媚儿的心里,根本就没承认他们的婚礼,也不承认她是锦王殿下的人。

    喊的还是杜姑娘,而不是王妃,这意思嘛,很明显。

    这个态度,俨然这个府里的女主人一般,惹的容媚儿那俏脸上一阵阵的轻嗤,“杜姑娘,客气了。”

    杜云锦扭头又对容媚儿道,“第一次来这儿吧?也尝尝我这儿的好茶,不瞒你说,这云雾茶可是五叔的藏品,一般人想也别想的,我看容姑娘倒也像个雅致之人,今日我又高兴,就待你尝尝。”

    立刻有侍女下去准备。

    杜云锦说着,就走了过来,施施然落座,吩咐,“来人,给本妃沏一壶云雾茶来。”

    “的确有些想不到。”这姑娘一直不待见自己,杜云锦清楚的很,且,她也爱着赵天煜吧,情敌关系呢。

    容媚儿抬眼,见她进屋,搁下茶盏,微微一笑,“怎么?想不到是我?”

    “你?”看着那坐在椅子上静静喝茶的女子,杜云锦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又来一找事的。

    再说杜云锦撵了萧颜,独自回府,不想,府中竟候着一位不速之客。

    而大少奶奶更甚,哪里还寻的见当初貌美如花的影子,不细看,还真以为是个衰老的老妪,那曾经最迷大少爷的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如今枯槁的比大夫人还要老似的,让人不忍看啊。

    大少爷再不如当年那般意气风发,人变得沉默阴郁了许多。

    那个时候的苏夕月,真真算的上是一个如花似玉的妙人儿,也被大少爷捧在手心里宝贝一般的呵护着,然而,不过几年时间,两人的关系竟然形同水火。

    他是跟着沈溪风身边的老人了,从少年时,沈溪风怎样去追苏夕月的,他就亲眼见证过。

    高个轻轻摇头,叹道,“说了你也不懂。”

    这样看来的话,其实,大少爷心里应该还是有大少奶奶的,只是,两人许是闹了些别扭,心结无法打开而已。

    虽说,大少爷跟大少奶奶关系并不亲近,可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平妻侧室就连妾侍一个都没,似乎也就一个通房丫头,还是大少奶奶那边硬塞的,大少爷也没碰过两次。

    不过,到底也在大户人家待过,对大宅门里那些事还算有些了解的,像他们家大少爷这样的还真不多。

    “怎么可怜了?”另一个进沈家时日短些,不太懂。

    “哎,要说这大少奶奶也是怪可怜的。”其中一个高个小厮,看着前方那瘦削的近乎佝偻的身影,突然有感而发。

    只是,那清瘦憔悴的背影,看的人,莫名觉得可怜。

    “好,我走,我走。”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苏夕月瞟了两个小厮一样,难得的,没有像以往一样尖刻的刁难,自顾自转身走了。

    真怕这女人疯了,两个小厮觉得自己都快被逼疯了。

    “大少奶奶。”看着苏夕月一个人在那又哭又笑,像个疯子一样,摇摇欲坠的,两个小厮有些担心,又不敢来扶,只得跟着劝着,“您别这样,大少爷就是气着了,等他消气了,就什么事都没有了,您先回去吧,真的,别在这闹了,一会大少爷听见了,怕更要动怒。好歹……好歹您也可怜可怜小的们。”

    如今的她都不敢照镜子,害怕看到镜子里那个尖刻恶毒的女人,她本不是这样的,至少,她明明可以变的更好的,可是,心底的恶魔却一次次的被人给撵了出来,怪不得她啊。

    禁足一年,无非是不想再见她而已,好,其实,她也不想再见他,累了,真的累了,她也好讨厌现在的自己啊。

    而今,你如此伤害苏夕月,就不怕有朝一日,再次悔不当初么?

    当年,你喜欢杜云锦而不自知,结果伤害她。

    沈溪枫,你好糊涂啊。

    可这个男人,他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啊。

    若说她跟杜云锦之间,其实,她苏夕月才是被伤的最深最痛的那个吧。

    如今置她于这般生不如死的境地,就没负她,就没伤她么?

    就连沈溪枫这个男人亦是,他只知道他负过杜云锦,伤过杜云锦,可是对她呢?

    没有人明白她的苦啊。

    笑着笑着,眼泪就滴了出来。

    “气头上?”苏夕月讽笑,“是啊,他在气头上,喜欢的女人被人又弃了一次,他可不生气么?偏是生气也没用,人家好歹是王爷喜欢的女人,你就算再心疼,那也得忍着受着,哈哈,沈溪枫,你活该,活该……”

    “沈溪枫……”还没冲到那门口,就被两个小厮给拦了下来,“大少奶奶,大少爷现在在气头上,您还是先回去吧。”

    可是,禁足一年?他是想逼死她?

    根本不想听她说话,或者怕她吵闹。

    禁足一年?苏夕月一个踉跄,差点摔下去,回头,却看沈溪枫冷峻的转身回房,房门砰的一声关起。

    冷笑着离去,不想背后突然响起沈溪枫冷沉的声音,“传我的话,大少奶奶行为失仪,留在西园,禁足一年。”

    她苏夕月不好过,总得拉个人垫背的。

    哼,心里苦么?痛么?

    当年弃之如敝屣的女人,如今却成了他的心头好,想吃后悔药都没地买去。

    走到门口,定定的瞟了一眼沈溪枫,苏夕月眸子里的恨,这一刻毫无保留,咬牙,低低道,“沈溪枫,你真可怜。”

    就这么一刻都不想她多待吗?苏夕月牙关磨的生疼,“哼,我自己会走,用不着人送。”

    沈溪枫突然起身,绕开她,走到门口,道,“来人,送大少奶奶回房。”

    她,不甘啊。

    他是她的夫君,她的男人啊,就算对她不好,打她骂她,她都能受了,可总不能一直不理她啊,她就像被他放置后院的一件摆设,蒙了灰,受了尘,再难博主人的眼,难入主人的心,被搁置到有一天腐烂成灰为止了……

    苏夕月耸眉,“说完了。”她想刺激他么?想激怒他?不,她其实就是想找点事,哪怕跟他吵架,惹他愤怒厌恶,也总好过同一屋檐下,却如同陌路人一般,那种冷漠,她真的受够了。

    “说完了?”冷冷的听她把话说完,沈溪枫才这么冷沉的问了一句。

    哼,冷笑中含着讥讽,苏夕月道,“恼什么?我不过说了些实话而已。想想,大姐姐她也真是挺可怜的,嫁了两次,还是个老处女,呵,现在啊,她指不定哭成什么样子呢,也许,又在寻死觅活了呢?溪枫,你既这样关心她?何不去瞧瞧?这种时候,表露衷肠,说不定人家还能对你回心转意哦。”

    他们之间更有一个抹不掉的存在,孩子。

    这个男人曾经给了她无数的好,给过她做女人的所有幸福,还给过她憧憬期许的未来。

    然而,她做不到。

    如果可以,她宁愿像杜云锦当初那般,死个痛快,死个彻底,再不存一点的心。

    钝刀子杀人,不让你死,却能让你生不如死。

    说到底,她其实比杜云锦还要惨。

    当初口口声声说的只爱她苏夕月一人,愿意为她做任何事,哼,都是骗人的鬼话,骗人的……

    既有今天,当初为何做那样的事?

    这样凶狠的眼神,让苏夕月心下一颤,这男人是有多在意杜云锦啊?她不过说那么几句,就急成这样了?

    只是,那时太年轻,太轻狂,而今,经历太多,云帆过尽,后悔已然晚矣。

    生可以重来的话,他绝不会像当初那样莽撞,靠牺牲一个女人的幸福来换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