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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虎-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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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尸检的另一句话让王老虎愣住了,女子身体有不明液体,怀疑是男人的JIN液。看到这一句,王老虎想到,这难道不是仇杀,而是情杀?杨不群自己说回去晚了,没有叫醒娘子,显然这身体里的定不是杨不群的,这个男人是谁?会不会是这个男人杀了他?

    还有一种可能是杨不群知道了这一奸情,而将其杀害,然后又假装不知,当做自己是被冤枉的。

    那么其他捕快是如何知道这屋里有杀人大案的?

    究竟是谁杀了她?

    这凶器可有找到,卷宗上写道:“这钝器尚未找到。”这凶器一直没有找到,也就是说这凶器还在民间。

    “在案发现场房间发现有人打斗过的行迹,还有人倒地,有条凳子还断了只脚。地上有一大摊血迹,虽然已经粗粗处理,这血迹还看得出来,床上的床单已经全部被鲜血染红了。搜索屋子,在床边发现一块撕碎的布条。”

    王老虎看了这块布条,是块蓝色的布条,样子极不规则,看来应该是一位男性身上的布条。

    卷宗最后写着:“死者其夫杨不群系本县捕块,本县带他来问话时,畏罪潜逃,具有重大作案嫌疑。

    县衙。

    “乔大人,你到这宁阳县做县令有多少时日了。”

    “本官上任来这宁阳县只有短短三个月。”

    “三个月时间,可是不长,你对这案子了解过吗?”

    “上任县令没有说起,我也没有过问,所以一直来也没有了解。”

    “这名死者是当时宁阳县捕快的娘子,案发当日,捕快们在县衙聚餐,回去之后,发现娘子被杀,而后他一直潜逃。”

    “这名捕快姓甚名谁?”

    “杨不群,这人我已经带来了,做为本案的嫌疑人,暂押县衙大牢。”

    “王公子,这案子都过去一年多了,这从如何查起?”乔大人问道。

    “是啊,这都过了一年多了,有些事,有些人都变了,我们就从杨不群的宅子查起。”

    说干就干,王老虎和乔大人来到杨不群当年的住处,这里已经有一年多没住人了,外面也好,里面也罢,都披上了一层灰。

    王老虎、乔大人、奇顺和潘泰进入屋子,这屋子里结满了蜘蛛网,家俱等倒在一旁,显然,县衙对杨不群的房子进行了搜查,有些证据可能已经破坏。

    “潘泰,奇顺,你们给我仔细搜查,找到有用的线索。”

    潘泰和奇顺领命,一手划开屋里的蛛网,府下身子在屋内仔细搜索起来,地上已有厚厚的灰尘,双脚踩过去,留下了一个个脚印。

    这杨不群的娘子最后是躺在床上,根据这卷宗的描述,很有可能是说她被凶手用钝器杀了之后,最后被搬到了床上。这日子一久,拖动的痕迹就没有了,要找到这些线索确实不是一件易事,潘泰对于寻找线索倒是有一手的,他从床上搜索到床底,除了厚厚的灰尘之外,没有发现。

    奇顺在外间厨房和吃饭间查看,这厨具上,饭桌上都是厚厚的灰尘,奇顺仔细地搜索着,生怕漏过了任何线索。这次王老虎没有让其他人进来,而是让奇顺和潘泰两人搜索,一是因为屋子太小,第二是因为时间太久,线索又少,人一多,有些仅有的线索也有可能被破坏。

    时间在一点一滴地过去,奇顺和潘泰没有发现有用的线索。这也难怪,如果按照正常的流程,县衙应该有过几次现场勘测,能拿走应该已经拿走。

    今天没有找到任何线索都是非常正常的。

    奇顺查找的地方没有找到有用的线索。

    潘泰查找的房间也没有找到有用的线索。

    看来这些地方已经没有可用的线索了,王老虎这样想道。

    “公子,你来看。”潘泰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在床附近一个缝隙间,灰尘之中,隐约发现了一个物件,这物件小巧,细细的。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王老虎靠近一看,这缝里确实有一个物件,“来人,将这地挖开来,轻一点,别弄坏了证物。”

    两个护卫拿着匕首,将这缝隙慢慢挖大,一个物品完整呈现在众人面前,只不过现在还被灰尘包着。

    王老虎带上了简易手套,捡起这个小物件,掸去了物件上的灰尘。物件露出了庐山真面目。这是一个耳坠。

    “耳坠?”王老虎和乔大人都吃了一惊,这耳坠是杨不群的娘子的,还是其他人留下的,如果不是杨不群娘子的,那这个物件是谁的,会是凶手留下的吗?难道凶手是个女的?

    “去见杨不群。”王老虎道。

    在狱中乔大人和王老虎见到了杨不群,杨不群对这一物件表示否认,称娘子并没有这个耳坠。

    证实了这一点,王老虎和乔大人意见一致,认为这耳坠有可能是凶手留下的,或者跟这凶手有一定的关系,那这耳坠究竟是谁的呢?

    接下去要做的有三件事,一是调查这耳坠的主人,二是当晚方霆捕快先前去了哪里?三是官府怎么知道杨不群家出了命案,究竟是谁报的案。

    潘泰带了五六个卫兵和当地的捕快调查这耳坠 的主人。王老虎和乔大人则提问了方霆。

    “方霆,事发当晚,大家都在县衙聚餐,你去了哪里?”乔大人问道。

    “当晚我家里有事,我老父亲身体不舒服,所以我回去照料,后来老父亲身体有些好转,我就回县衙了。”

    怎么会这么巧呢,大家聚餐的时候家里老父亲就身体不好。不过这件事很好求证,只要询问下方霆的才父亲,就可以求证。

    “这件事有待于求证,那你老父亲现在可在家。”王老虎问道。

    “王公子,这方霆的老父亲已经于两个月前去世了。”

    “去世了,这就死无对证了。”王老虎不禁担忧道,“当晚你在家还有谁可以作证。”

    “我就和老父亲相依为命,没有人可以为我作证。”

    这个方霆把话都说死了,当晚去了哪里,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

第一卷  抢亲记 第一百六十三章  疑点重重

    “当晚,你们是怎么知道杨不群家发生了命案?”乔大人问道。

    “我是在老父亲有些好转之后才往县衙赶,在路上有个人跟我说的。” 方霆道。

    “路上报的案?这报案人是谁?你认识吗?”乔大人问道。

    “我赶得有些匆忙,又是晚上,而且此人似乎不想让我看清他的脸,有意避开。”

    “那报案人是男是女?”王老虎问道。

    “听声音是个女的。” 方霆答道。

    “我可不可以这样认为,这杨不群家发生命案,是一个女人报的案,而将这话带到县衙的人是你,带人到杨不群家的人也是你。”王老虎继续问道。

    “是 的。”

    “庞大人听到这个事后他是怎么说的?”

    “庞大人听了后好像很吃惊,他好像有些心神不定,他没想到杨不群会做这样的事。于是,他让我们停了下来,到杨不群家进行求证。”

    “他有没有让你们捉拿杨不群?”王老虎问道。

    “有,他说一定要拿下杨不群,好像庞大人认定了这件事是杨捕快做的一样。” 方霆道。

    这庞大人看来和杨不群说的有点相象,胡乱断案,以政绩为要。

    晚上。

    潘泰等人回府,报告王老虎,这县城并没有人见过这个耳坠。

    “这耳坠是一对一幅,少了一只,就凑不成一对,这耳坠也就没有用了。潘泰,你有没有去装饰店问过。”这装饰店经营女孩的耳坠,镯子,如果这耳坠出自店里,就店家或许能记起这耳坠的一些事情来。

    “我已经问过县城的几个店家,他们店都没有卖过这个耳坠。”

    “没有卖过这类耳坠?”那这个耳坠是来自外地的?王老虎这样想到。

    “不过,公子,我虽然没有问道这个耳坠的人,但我知道这耳坠的价格,这店家都说,这耳坠价格还可以,是上等货。”

    “上等货?”那它不是一般人家会有,难怪杨不群矢口否认。现在基本确定这留在案发现场的耳坠是凶手留在了现场。

    凶手是个女的,报案人是个女的?难道真是这样吗?

    两个女人打斗,一人杀死了另外一人,但现场留下的蓝布条却是男人的,而且卷宗上说尸体里有男人的JIN液。这凶手究竟是男人还是女人?会不会凶手是两个人?

    现在有疑点的事有方霆当晚没有参加聚会是否真在家中?他有足够的作案时间,先奸后杀,然后再返回县衙,谎称自己碰到了报案人,于是带人前去捉拿杨不群,这样推断,合情合理。但要证实,这蓝布条就是这方霆的。

    第二个疑点,现场留下的耳坠究竟是谁的,找到这人,就能找到新的线索。而这耳坠价格不菲,失少了,会报官也有可能,王老虎就要在案卷中查找是否有人报官找丢失的耳坠,现在可以肯定这个耳坠不是一般人家能有的,不是大富就是大贵人家,在一般的人群中可能还问不出什么来,只有跟上层的人家打交道或许会有所消息。

    第三个疑点就是这报案人,如果方霆说的是真的,这报案人可能就是这问题的关键所在了,她知道杨不群家发生了命案,如果她不是参与者,至少她是知情者,这个女人是谁?她报案了,为什么不现身,她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王老虎相信只要解开了这些疑点,这案情就不落实出了。

    现在特工队都不在身边,王老虎只能命令自己的贴身护卫跟踪方霆,看他有什么不同的举动了。然后派人上山联系冯升,让他派出特工队员调查跟踪方霆。

    天亮了,王老虎与乔大人商量案情。

    “捕快方霆说他在晚上返回县衙的途中碰到了报案人,乔大人,你认为这种可能性高不高?”

    乔大人想了下,道:“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大晚上的,找到个捕快报案很正常,但对于方霆的不参加聚会又没有人出来佐证,所以他的疑点很大。”

    “方霆确实有很大的疑点,要证明人是否是方霆所杀,一要确认在现场找到的蓝布条就是方霆所有,二是当天案发时间他不在家或是有目击证人证明他去过杨不群家,第三还要有方霆杀死者的动机。”王老虎道。

    “这蓝布衣服本身就很普通,很多人都会有,但撕开了的一条蓝布条的衣服就不多,但时间过去一年多,这衣服凶手应该已经处理了。第二查找目击证人的话,只有四处求证了,解决第三个疑点,我听说这杨不群的娘子长得美丽动人,或许是这方霆看上了,乘县衙聚会的时候,来了个先奸后杀,然后编造了个诺言。”

    “乔大人的猜测我也认为合情合理,但现在我们需要的是证据,而不是我们的猜测。”

    “王公子,我们是不是将这方霆先抓起来,审问。”

    “现在我们没有证据证明这件事就是他做的,如果将他扣起来,这样会打草惊蛇,我们反而得不到有价值的信息。”王老虎继续说道,“但如果这方霆捕快说的是真的,乔大人又如何看待这个案子呢?”

    “那这案子的关键人物在那报案人。”

    “可是我们连报案人是谁都不知道,我们怎么来查这个神龙不见尾的报案人?”

    “是呀,这就是本案的阻点,我们也只是凭猜测说这报案人是女的,究竟是男是女,我们还不得知,而且过了这么久,她也没有再次出现,她报这案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一个没有任何消息的报案人,一个虚拟的报案人,我们怎么能找得到。现在案件的两个突破口,一是这方霆,我已经派人跟踪他,希望有所收获,第二个就是这对耳坠,我们要找到这耳坠的主人,一旦找到这耳坠的主人,这案件或许会明朗起来。”

    “王公子说的在理,那我们就分开拜访这县城的富贵人家,希望有人认得这耳坠。”乔大人说道。

    “潘泰,你带一贴身护卫一同前往,我要你去方霆屋子里寻找一样东西,是一件撕了一边布条的蓝色衣服。”

    “遵命。”

    如果这件衣服还在屋内,相信逃不出潘泰的眼睛。接下去就要调查这耳坠的事了。王老虎和乔大人兵分两路,一路是乔大人带人去拜访本地的富贵人家,另一队是王老虎去一些污流之地,像赌坊或是红月楼这种烟花之地。

    王老虎带了奇顺,两个护卫及四个卫兵来到了本地的赌坊,他只带了奇顺进了赌坊,赌坊内一些赌徒或是在这一桌,或是那一桌,玩的十分热闹,吆喝声,叹息声响成一片。

    王老虎看了看厅里的一桌,这桌上玩的人很多,其中有两人是坐在椅子上,看穿着像是挺有钱的主,外围也有很多散户。

    王老虎在这一桌前站了下来 ,只见这些赌徒眼睁睁地看着桌上的财具,嘴里说着“大、大、大”或“小、小、小”,他们这急切地看到碟内大小的心情,可想而知。

    “开了。”只见庄家,打开了碟子,碟内出现了三个面“一、二、三,小。”庄家道,庄家将那些押大的面前的钱币拿了去,又赔给了押小的赌徒。

    下一局开始。

    庄家在碟子哗啦啦地摇了几摇,只听的里面的几粒骰子清脆的碰撞之声,庄家最后将碟子一扣,道:“下注了,下注了,买定离手,买定离手。”

    只见坐着的其中一位思索着押大押小,“刚才连续三盘小,我就不信这盘 还是小。我还是押大。”叭地将钱币押在了大。

    另一坐着的人道:“你说大,我却不这么认为,这盘还是小。”

    “俗话都说事不过三,这都已经三回了,还会是小?”

    另一人还是不示弱,“有时候运气就是这么来的,兄台三盘都押不中,我看这回也一样不会中,我就还是押小。”说完将钱币押在了小处。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庄家吆喝着。

    其他散户纷纷跟了下去。
………………………………

第一卷  抢亲记 第一百六十四章  蓝布条、耳坠、报案人

    王老虎也将一袋钱币扔在了大处。大家都看着眼前陌生的王老虎,这个公子出手阔绰,自然不是一般人家。庄家也多看了他几眼,先前押大的公子也看着王老虎道:“公子果然有眼光,和我一样。”

    其实王老虎对这赌是一窍不通,他下了这么大的赌注,也是为了引起大家的注意而矣。

    “开。”随着庄家的一声开声,大家循眼望去,“一、一、二。小”庄家得意地道。

    “又是小,太邪门了。”那个压大的公子道。

    “对不住了,公子。”庄家对王老虎道。

    王老虎笑笑,“愿赌服输,愿赌服输。”

    另一富贵公子道:“这位公子,我看你比较生,是初来这赌坊吧,不过你这出手可真大方,一局就输了这么多,你要是跟我押,可不会输这么多了。”

    “兄弟我是从外地来的,初来这赌坊,本想赢一把的,可偏偏运气这么差,有时候运气差的时候,什么都不顺。”王老虎掏出一个耳坠道,“前几日我娘子丢了个耳坠,可问遍了整个县城,就没地方可买到同样的耳坠。”

    “公子,你这耳坠可是很值钱,我们这小地方可买不到这耳坠了。”一公子道。

    “可我听说这县城有人戴过同样的耳坠,如果打听到,我就可以问问她,这耳坠可以从何处购得。”

    另一公子仔细地看了下,摇着头道:“我也没看到本县城有人戴过这耳坠。”

    其他人也表示没有见过同类的耳坠。

    庄家却不耐烦了,他道:“你们还下不下?”

    王老虎忙道:“下,下,怎么会不下呢?我刚输了这么多,正愁赢不回来呢?”

    赌坊没有人见过这耳坠,红月楼的女人是否见过?当晚,王老虎来到了烟花之地。晚上的烟花之地客流量非常的多,王老虎在一间包厢里坐了下来,两位姑娘笑盈盈地招待着王老虎。

    “两位姑娘皮肤保养的这么好,比起我家的那只母老虎来,可是要嫩多了。”

    “上这儿来的公子都这么说,什么家里的黄脸婆,可一转身就把我们给忘了。”

    “我可不是这样的人,我可是实话实说,可是家里的黄脸婆也要照应,这不,黄脸婆丢了一只耳坠,天天烦着我给她买个新的,而且要一模一样的,我找是找了,这县城没有的卖啊。”

    “公子,你的耳坠拿出来让我们看看。”

    王老虎不情愿地拿出了耳坠。

    “公子,你这耳坠,这玉晶莹剔透,价格一定不菲吧。”

    “价格倒不是问题,主要是县城里没地方买,两位姑娘见到过同类型的耳坠吗?”

    两姑娘看了看,道:“我们哪有这福气戴这么好的耳坠?”

    “两位姑娘仔细想想,若是见到这同类型的耳坠,我愿意将这两袋钱送给她。”王老虎开出了价钱。

    “两袋?”两姑娘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还说公子不喜欢自己的黄脸婆,为了这耳坠,舍得花两个钱袋的钱。”

    “我也是没办法,被她天天缠着,两位姑娘,你们也可以问问自己的姐妹,有没有谁见过这耳坠,我这钱一分都不会少给。”

    “公子真是大方,我现在就去问问姐妹们。”说着她们出去问了这楼里的姐妹,一会儿功夫,有一些小姐妹进来仔细看了看,但都说没有见过这耳坠。

    这红月楼也是一无所获。

    县衙大厅。

    “乔大人,县城的一些地方,像赌坊,红月楼等地,我均已去问过,这些地方的人都没有见过耳坠。今天就看你的了。”

    “我去拜访下当地的一些名流,看看有没有收获,你等我的消息。”

    两天之后,潘泰有了消息,方霆的房间没有找到蓝色的衣服。乔大人也拜会了一些当地的名流,均说没有见过这耳坠。

    这耳坠绝不会凭空而来,难道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不可能。

    王老虎想着另一种可能性,是过路人,过路客商。只是路过宁阳县而矣,如果是流串作案,这个案子可不太好查了。

    “乔大人,本县城我们已经调查,知道这耳坠的人很少,会不会有这种可能,这耳坠是外地客商,路过这儿的时候,留下的。”

    “你是说这流动人员作案,真要是这样的话,这案子就比较棘手了。”

    流动人员来县城,一般会住客栈,宁阳县的客栈县城里就两家,事不宜迟,差人去询问案发期间住宿人员中有没有可疑人物,或是是否有人见过这类似耳坠。

    回来得到的消息是案发时间段住店的人有很多,但要说可疑,掌柜的都说不知情,这也难怪,这过去这么多时间了,也不大记得清了。这类似的耳坠掌柜的都说没有见过。

    这询查流动人员好像也陷入了僵局。

    会不会是到宁阳县来投亲,住在人家里的流动人员,经过了这么长时间,这个就更不好查了。王老虎感到这个案件并没有像当初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县衙的报案里没有发现有人来报案,丢失过此类的耳坠。

    蓝布条、耳坠、报案人这些像一团谜一样围绕在王老虎的脑海里。

    蓝布条是男性,耳坠是女性,报案人是女性,这三者之间有什么样的联系?凶器是钝物,这钝物现在哪里?案发当日,捕快都在县衙聚会,而命案却在这时这里发生了,是蓄谋还是意外?

    正当破案陷入僵局的时候,一客栈的掌柜跑来向县衙说了一个情况,这让王老虎眼前一亮。

    “你说你见过这个耳坠?”

    “是的,我见过这耳坠。前几日客栈比较忙,我又记性不太好使没想起来,回去跟我老婆子一说,她记得是有一个商人投宿过本客栈,那夫人戴有这样的一对耳坠。经她这样一说,我也想起来了。”

    “你可记得那商人是哪里人氏,他们又要前往哪里?”王老虎问道。

    “这是本店的登记目录,请大人过目。”

    一切都在登记中,王老虎接过登记簿,上面写着“武里、武季氏,泗水县人氏,投店时间是十月十二申时。离店日期是十月十五辰时。”也就是说这两夫妻在这客栈住了三天,案发时间是十月十三,是在这两夫妻入店后的第二天。

    “这两夫妻自称是泗水珠宝商人,我看她夫人戴着的就是这一耳坠。她还说这耳坠是他店的特色产品,高档且量少。”

    “掌柜的,你再想想,十月十三那天晚上酉时,武里夫妇可曾外出?”

    “这两夫妇,每晚都外出,十月十三那天,他们回来后还跟我说了会话。”

    “他们说了什么?”

    “也没什么,只是说什么吃了什么晚饭,还有这街市晚上不如他们县城来的热闹。就一般的唠嗑。”

    “他们离店的时候,那武季氏耳上的耳坠是否还在?”

    “这个我可以肯定,武季氏耳上的耳坠一直还在的,我夫人在他们离开的时候还特意夸过这耳坠漂亮,也想去泗水买一副的意思,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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