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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疆蛊事2-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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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牛皮哄哄地说道:“办公事,闲杂人等闪开,小心告你妨碍公务。”
我一阵无语,说我是这家人的儿子,难道也不能进去
年轻人听到,脸色一变,上下打量了一下我,有些结巴地说道:“你、你就是陆言”
我说是我,怎么了
年轻人一下子就退开了一边,一边朝身后挥手,一边从腰间拿出一个对讲机来,焦急地喊道:“白处,陆言在外面。”
对讲机里面有人喊道:“留住他,我们马上出来。”
我瞧见这幅架势,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盯着那年轻人说道:“我有什么事儿么,找我干嘛”
这时后面那辆黑色奥迪车又下来了一个人,却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子,手忙脚乱地跑过来堵我,而他则口干舌燥地说道:“你等等,我们白宇处长马上就出来了,你等等啊”
我回想了一下,感觉自己最近也没有做什么落人话柄的坏事啊
上次在金陵那边,虽然经历过中山陵惨案,但我是作为证人出现的,后来我去了黄泉路,紧接着又去了荒域,一直都没有露面,怎么会有人找我呢
瞧这两人的打扮,应该不是公安局的,反而像是有关部门的人。
不过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我多少有了一些城府,于是也没有慌乱,淡然自若地站在门口,这时从我家里匆匆走出几人来,为首的是一个脑门透亮、腆着肚子的地中海男子,看模样应该有五十多岁的官僚人物。
他走到我跟前来,扫了我几眼,然后说道:“陆言”
我平静地说是我,怎么了。
地中海一挥手,说道:“带走吧。”
他一说话,旁边立刻围上来好几人,准备伸手过来拿我,而这个时候我父母也跟着走出了门来,瞧见这情况,顿时就大声喊了起来:“陆言,你到底做了啥事儿啊”
我其实挺淡定的,但一瞧见父母带着哭腔的声音,脸顿时就冷了下来,盯着那地中海说道:“对啊,我犯了啥事”
有人靠近了,然而我这一摆起架势来,他们就都停了下来。
地中海见我准备反抗,顿时就皱起了眉头来,说你难道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情
我说我当然不知道,你们到底特么的是干嘛的
地中海冷笑着说道:“张家界的索溪峪血案,你敢说跟你没有关系”
我莫名其妙,说你有病吧,什么索溪峪血案
地中海盯着我,说那你告诉我,六天前的凌晨三点钟,你在哪里
我在哪里
我当时在荒域的小香港那儿,跟人谈事情啊
呃
我刚刚想要说,顿时就止住了话语来。
荒域,这事儿我知道,屈胖三也知道,但是别人哪里知道这个时候说出来,就跟讲笑话一样。
我犹豫了一下,还没有等我说话,那地中海便冷笑着说道:“说不出来了吧告诉你,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和信息在手里,你觉得我们会找上门来”
我寒声说道:“我真的不知道什么索溪峪血案,我六天前还在鲁东烟台那儿,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地中海冷笑着说道:“是非曲直,你跟我们专案组回州里面说去,你放心,我们会给你一个公道的。”
说罢,他又是一挥手,准备叫人上前过来拿我。
在那一瞬间,我突然间就想起了陆左当日被冤枉的事情,此情此景是如此的想象,而我也在这一刻,明白到了他当初的所有感受。
冤,却不知道如何说起。
说句实话,如果不是在父母面前,害怕连累了他们,这一大帮劳什子专案组的人我根本不放在眼里。
然而瞧见我老爹老娘那焦急的脸,和惶然无措的表情,我的心顿时就是一软。
硬拼,肯定不行。
我不是傻小子,也不是什么后果都不顾的二愣子,知道如果我这一动手,不管有错没错,到时候都得挨一板子,而一闹起来,到时候伤到了我的父母,那结果可就不是我想要看到的了。
想到这里,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道:“既然是这样,请出示一下你的工作证。”
地中海瞧见我如此冷静,反而笑了一笑,说这样才好嘛,大家彼此配合一些,就不会有什么冲突。
他从怀里取出了工作证来,我瞧了一眼,的确是国家机关人员。
我没有罢休,又问起他的逮捕证。
地中海说没有,不过我们这里倒是有一个协助调查的批文,你看一下。
我检查无误之后,招来了旁边的屈胖三,将乾坤囊递给了,说你去敦寨,把我的事情跟虫虫说一下,她不在,找一个叫做许映愚的老头儿。
地中海伸手过来拦,说你这是什么,别跟我耍心眼。
我将乾坤囊翻给他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他疑惑地看了一眼屈胖三这个两三岁的小胖墩儿,这才挥了挥手,说走走走。
有人过来,给我戴上了手铐,准备把我押走,我却没动。
我不动,三四个人都没有办法推我走。
而在这个时候,我平静地对父母说道:“爸妈,别担心,还记得上次么,一样的,我没事的,很快就回来了。”
这句话说完,我才没有再坚持,给人押到了车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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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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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不得其解
汽车并没有往晋平方向走去,而是前往栗平。
我坐在第一辆车的后车座,旁边有两个人一左一右地押着我,而我则静静地望着汽车的后视镜,瞧着屈胖三在我的视线里,渐渐地变得不见了踪影。
一直到汽车拐出了村子,朝着栗平方向开去的时候,我都没有动一下,死死盯着后视镜。
白处长坐在副驾驶室前,从后视镜里瞧见我的表情,笑了笑,仿佛为了轻松一下气氛,说那孩子是你的儿子么
我想起自己被人在父母面前铐上手铐的屈辱,忍不住就讥讽道:“这话儿你若是在他的面前说出来,或许见不到明天早晨的太阳”
被我这一番嘲讽,白处长的脸顿时就挂不住了,瞪着我说道:“你这是在威胁我么”
我摇了摇头,说不,是提醒你。
白处长不屑地哂笑道:“就那一小毛孩子,能干嘛呢,说句实话,我也是看在你配合的份上,要不然连他也给一起铐回去协助调查,信不信”
我说白处长果然威风,不过我倒是忘记问一句,你是黔州省局的人
他点头,说对啊,怎么了
我说省局里面,我倒是认识几个人,能打一下电话么
白处长说知道害怕了我跟你讲,老实交代好你的问题,否则找谁都不管用。
我说杨操也不行
白处长说你还认识杨操
我说有过一面之缘。
白处长冷哼一声,说想不到平日里素有专家之城的杨队长还有杀人犯的朋友。
我说在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你能不能对人稍微客气一点
白处长冷笑,说出了杨操,还有什么人没,你一起说出来嘛
我心念一动,说总局赵主任算不算
白处长说哪个办公室的赵主任
我说哪个办公室我记不住了,不过被人都叫他袖手双城赵承风。
刚才的杨操还只是让这人脸上挤出一抹冷笑,然而“赵承风”之名,却让这人一阵肃然,整个人的后背都坐直了起来,认真地盯了我一会儿,方才说道:“你们很熟”
我说有过一面之缘,他让我有事找他。
白处长听到我这般轻描淡写的话语,只以为我是在耍他,脸上的肌肉一阵扭曲,压低声音,说这么说,你还认识黑手双城咯
我讶异地说道:“你怎么知道的”
白处长说你们也有过一面之缘咯
我说那倒不是。
白处长下意识地吞着口水说道:“那你们”
我说算是两面之缘吧,我们见过两次面的。
艹
白处长终于爆发了,大声喊道:“小诸,把头套拿出来,将这家伙的脑袋给蒙上去。现在,立刻,马上”
在他的大声催促中,我旁边那个年轻人手忙脚乱地拿出了黑色头布套来,准备往我的头上罩来,我盯着前面的白处长,说道:“同志,我知道你过来抓我,是公事,所有的手续都办齐了,我也就不为难你;但如果你想在我面前摆官架子,又或者身上发泄什么的话,这就是私仇了”
白处长被我阴森的话语说得直皱眉,说道:“私仇那又怎么样”
我说公事我不怪你,私仇的话,我会让你的下半辈子,都后悔这个时候在我面前装波伊、耍威风的。
呸
白处长一副大义凛然地呵斥我旁边那年轻人道:“你愣着干什么,吓到了给他戴上啊,还要我教你”
我旁边的年轻人小诸连忙将我的头给套住了去。
视线消失了,变得一片黑色,我安然自若地闭上了眼睛,在闭目养神之前,我淡然地说了一句话:“你叫白宇对吧,我记住你了。”
白处长听到,顿时就怒了,大声骂道:“记住又怎么样你落在我们的手上,还敢嚣张”
我没有再答他话儿,闭目睡了过去。
我被一路带着,先是国道,然后上了高速,最后又下了国道,我估摸了一下,应该是到了州里面去。
到了最后,我被带到了一处特殊的监牢之中,周遭都有着一些让人不舒服的气息,而加诸在我身上的禁锢也变得多了起来,不但有手铐脚镣,而且脚镣之上还拖着一个两百斤的铁球。
最后我被安排在了监牢的一个单间里面去。
一直到这个时候,我方才被取下头套,打量了一下,这监牢昏暗低矮,仿佛在地下很深的地方,而门口低矮狭窄,那铁门足有半掌的厚度。
它关上门的时候,十分沉重,有一种让人牙酸的声音。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我这监牢里面居然还有一个犯人在里面,当铁门被关上来的时候,这个人应该就算是我的狱友了。
我看那人的时候,他也抬起了头来,冷冷地看着我。
那人一脸刀疤,横七竖八的,整个人就好像是封起来的布娃娃似的,左眼也没有了,一个黑窟窿,唯有右眼留着,三角眼,露出了细碎的精光来。
他一脸凶相,对我的到来也显得十二分的不欢迎。
很快,他的目光就落到了我脚下的两百斤铁球上面来,突然间一咧嘴,哈哈大笑道:“嘿,给防得够严的啊”
我没有答话,缓步走到了监牢左边空着的床铺上来,坐下。
我这边不理人,那人的眉头一下子就竖了起来。
他盯着我,说道:“嘿,小子,跟你说话呢,跟我装什么聋哑人”
我这才抬起头来,不咸不淡地说道:“按理说关我们的地方,应该没有这么多人啊怎么连单间都给不起”
独眼龙指着墙头角落的监控器说道:“房间倒是多得很,不过像这样配置齐全的地方倒是不多你小子到底犯了什么事情,还给带个一百公斤的大铁球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链球运动员呢”
我点头,表示了解,伸手往墙上摸了过去。
那墙上有很强的炁场波纹浮动,显然在这房间里面,有许多禁锢,让人一时半会儿走脱不得。
这是我并不喜欢的,本来我觉得自己凭借着地遁术来去自如,没想到他们竟然有这般的准备,实在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我没有说话,也客客气气的,那独眼龙的脸一下子就垮了下去,指着我的鼻子说道:“问你话呢”
我心情烦乱得很,径直躺在了床上,然后说道:“我有点儿累,不想说。”
独眼龙霍然就站了起来,相比全身镣铐的我,他就双手之间有一个铐手的铁链,手与手之间有宽松的铁链,倒也不会印象他正常的动作。
所以他觉得自己优势挺大,便准备给我讲一讲先来后到的监狱规则来。
他伸手,一下子就朝着我这边抓了过来。
我抬了一下脚,让铁球与我小腿之间的链子挡在了独眼龙的手上,然后问道:“想干嘛”
独眼龙喷着粗气,冲我说道:“交你点儿规矩。”
我说你别动手动脚的,先问一句,你的规矩,是谁的拳头越大,就谁说了算,对吧
对
独眼龙一声大吼,然后挥拳朝我的鼻子这儿砸来。
这是要给我教训。
我看向了角落处监控器的摄像头,发现这家伙粗中有细,居然提前找了块布,将那东西给遮住了。
这般处心积虑,肯定不是因为我惹到了他,而是有人出了门路,准备摆平我。
我在瞧见那一拳的时候,脸上却挤出了一份微笑来。
对方想打我,而我也是瞌睡了送个枕头上门。
我也是一肚子的火气准备发泄呢。
当那拳头即将砸到我的鼻子上面时,我骤然出手,先是抓起一根铁索,猛然缠住了那人的手,然后抓着他的脑袋,往墙上猛然砸了过去。
砰
我能够听到墙上隐隐传来的金属之声,知道即便这墙壁不是钢板,但里面绝对有金属填充物在,保证着牢房的稳固。
听到这个消息,我的心情更加低落了去,手上并没有停,将独眼龙的脑袋不停地撞到了牢房的墙壁上去。
我一直恶狠狠地砸了十来下,弄得那人都昏迷了过去,方才罢休。
我扔开了那人在地上,然后躺在床上眯了起来。
如此一夜就过去了,次日,有人将门上的窗口打开,对我说道:“嫌疑犯陆言,提审。”
我说哦,好。
那人喊道:“嫌疑犯陆言,限你十秒钟内靠墙站好。”
我照着做,便听到铁门被人从外面打开,有人探进了头颅来,显得十分谨慎,瞧见我坐在床上不动弹,方才放心,开门走了进里。
结果他一开门,就瞧见躺在地上的独眼龙,顿时就是一惊,大声喊道:“你对他做了些什么”
我淡然说道:“不知道,他也许是喜欢躺地上睡吧”
那人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朝外面喊了一声,立刻就有人过来查探独眼龙的伤势,而最开始那人却押着我,一路走过了甬道,来到了一个灯火通明的房间。
我被人安置在了一个铁椅子上面,光禁制都有里三层外三层。
我等待了半分钟左右,香风一阵,却有一个长得还算不错的制服女,跟着白处长走了进来。
两人坐定之后,那个制服女主动跟我打招呼:“你好,我叫黄菲;这是我们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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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油盐不进
制服女黄菲与白处长两人坐在了桌子后面,白处长轻轻咳了一声,而黄菲则掏出了本子和笔来,并且将录音笔给打开。i幽阁
我目不转睛地打量着黄菲,似乎感觉这个女人有一些面熟,好像哪儿见过一样。
砰
瞧见我这般肆无忌惮,并且不把他放在眼里,白处长顿时就是一股子怒火,猛然一下,手掌拍在了那审讯桌上面,然后冲着我吼道:“你老实点,知道不”
我瞧见黄菲都给这家伙的拍手吓了一跳,忍不住笑了,说你至于么,瞧你那色厉内茬的样儿,有事说事。
白处长阴着脸,眯眼盯着我,说陆言,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对吧
我说我听不懂你说什么,讲人话。
白处长霍然站起了身来,走到了我的面前,晃来晃去,口中说道:“告诉我,六天前的时候,你人在哪里”
我说我在鲁东烟台
白处长断然否定了我,说错,你绝对不在烟台。
我说我钱包里面应该还有车票,你自己看咯。
白处长猛然挥了挥手,说那是你这两天的事情,我问的,是你六天之前你说你在烟台,那好,你告诉我,你在烟台干什么,在哪里有人证还是物证住酒店的话,哪家酒店,不住酒店的话,有人帮你作证么
我的证人,洛小北算一个不
或者屈胖三
我没有话说了,那个时候我特么的在荒域,不过这种事情,跟这帮酒囊饭袋说起,他们未必愿意采信。
而且我也不想将荒域的事情说出来,这是一个秘密,太多人知道了,反而不好。
我没有说话了,白处长却得意了起来,沉声说道:“六天前的凌晨三点钟,在张家界索溪峪的一条山道前,有一辆江铃皮卡开过,结果被人袭击,袭击者总共两人,用残忍的手段将车里面的三人杀害,其中还包括一个孕妇,另外两个一人重伤垂死,而另外一人跌落了山崖,反倒得以逃生回忆起什么来了没有”
我摇头,说不知道。
白处长冷然一笑,继续说道:“那辆皮卡车里面拉着的人,其实是永定大户、梭子门齐万三的妻儿和门人保镖,护送一批财物离开,而那财物之中,有一件宝贝,叫做夺姹珠。就为了一颗珠子,你陆言居然就做出那般伤天害理的事情来,还敢不认”
我说事情的确让人遗憾,不过你塞我头上来,又是怎么个意思
白处长哈哈一笑,说天理昭昭,你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么告诉你,那个跌落山崖的门人其实是我们局的卧底,他可是受过专业性的记忆训练,只要看过一眼,就能够用素描还原的,想不到吧
我说你到底想说个啥
白处长冷声说道:“梭子门虽然跟邪灵教鱼头帮张家界分舵有一些过往,不过现如今也算是正经宗门,齐万三的两个徒弟还在湘湖省局供职。这件血案一出,立刻引来了上面的高度重视,组成了强大的专案组,并且连通各地有关部门进行稽查。很快那位卧底的同志就被找到,并且提供了你的画像来,经过技术还原,现在已经很肯定是你作案了。当然,我们找你过来,也是希望你能够交待你的同伙,以及夺姹珠的下落,好戴罪立功,减缓些罪恶。”
我说那夺姹珠是个啥子玩意,有啥作用没
白处长冷哼一声,说你别装傻,那夺姹珠乃两百年前洞庭湖一大蚌之中剥离的奇物,佩戴之,能够益寿延年,更妙的是能够让女子容颜永驻,六十岁宛如十八娇儿,盛名久远。
我说哦,原来是女人用的东西,你觉得我会为这东西去杀人越货么
白处长回身,从审讯桌上面抽出了一张纸来,是复印件,他拿到了我的眼前来,拍了拍,说你自己看看,这不是你,又是谁
我凝目一望,发现那纸上有一男子,剑眉星目,的确有七八分像我,不过
我用下巴指着那人唇边的两撇胡须,说喏,你看,那人有胡子
白处长瞪了我一眼,说别狡辩,两撇胡子,淘宝上十块钱一副,还送胶水,你想糊弄谁呢
我呵呵一笑,说没想到白处长还用淘宝呢
白处长说谁说不是呢,我家那败家娘们儿咳咳,你到底是不承认对吧
他后面的话语却是高了八度,一下子就变得很凶起来,我瞧见黄菲在后面嘴角往上翘,似乎想笑,又得憋足,很辛苦的样子,呵呵一乐,说我没做过的事情,就是没做过,你压着我的头,我也是这么说。
白处长说你真是个犟驴啊,好、好,你等着,等湘湖那边的专案组过来,把你带走,到时候当面对质,你就后悔现在没有坦白了。
我闭上了眼睛,说对,我也很期待呢。
白处长见我油盐不进,怎么审都没有结果,叫人过来,把我又押回了牢房里去。
离开的时候,还给我上了一道满是符文的链锁。
再一次回到牢房里来,结果刀疤脸还在,只不过脑袋给人包得跟粽子一样。
铁门关上的时候,那管教还警告我道:“别欺负狱友啊,我们那摄像头全天24小时监控,随时都能够看到你们行动的,知道不”
我冷然一笑,说那昨天那摄像头被人盖住,你们咋也不管一下呢
管教一时语塞,说这个,可能是摄像头坏了
我哈哈一笑,没有理他,而是拖着大铁球回到了床边来,盯着那个躺在床上挺尸的家伙说道:“喂,你既然没睡,就不要装死”
啊
那家伙赶忙坐了起来,一脸委屈地说道:“哥,咱别来武的了,我跟你认错,昨天那是我不对,求求你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
我嘿嘿一笑,说他们没给你换个监房
他哭丧着脸说道:“没呢,我说了来着,结果他们就是不愿,让我在这里好好待着。”
我说你这么费心费力地帮他们办事儿,结果就落这么一下场
那人气呼呼地说道:“虽说不是呢呃,哥,你看出来了”
我说能看不出来么,一进来,也没招你惹你,就准备跟我来硬的,没人吩咐,你犯得着么这回他们是不是跟你讲了,说把禁锢加得满满的,不要害怕,放心教训这小子就是了,对不对
那人朝旁边呸了一口,说艹,老子上了第一回当,怎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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