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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疆蛊事2-第1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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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可惜还没有等我下手,母亲的一通病急电话就打了过来,而随后我急匆匆回家,碰到了九分女夏夕,从此就走上了不归路

    唉,回想起来,满满都是眼泪啊。

    阿峰瞧见我一下子就来了精神,不由得嘿然一笑,说怎么,还惦记着人家呢

    我摆了摆手,说不是,我已经有女朋友了,不过你既然说起,就想问一下啦,说不说随你。

    阿峰十分兴奋,说你有女朋友了长什么样啊,怎么没带来见一面

    我不愿意多谈虫虫的事情,继续问他肖艳秋的事。

    阿峰告诉我,说你走了之后没多久,新来的经理就看上了她,一开始的时候调她去办公室做了秘书,后来不知道怎么弄的,也就搞上了,肖艳秋就做了人家的情儿我跟你说那经理就是个王八蛋,香港来的,在那边有老婆了,这边也挺花的,经常去市里面的会所酒店花天酒地,至于肖艳秋,根本就只是一个小三而已

    我听得心中一阵刺痛,有些不相信,说不可能吧,肖艳秋应该不是那样虚荣的女人啊

    阿峰呸了一口,说谁知道呢我有一次跟他们喝酒,听说当时那狗日的应该也用了一些手段,不知道是下药了,还是干嘛了,总之后来肖艳秋也就认了,心甘情愿地做了小,好在那家伙也给她升职加薪,倒也没有亏待

    他话还没有说完,旁边一直埋头吃饭的兰胖突然开口了,冲着阿峰骂道:“你放屁。”

    阿峰一愣,说啊,咋了

    兰胖说谁跟你说艳秋做了那猪头的小三根本没有这回事,人家艳秋干干净净的,都是你们妒忌

    阿峰说哟、哟,没想到你对肖艳秋也有意思啊不过不是我说你,你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写破烂书,啥事儿都不懂,这事儿也不是秘密,你回头找人问一下就知道了。

    我在旁边听得一阵糟心,说你确定那家伙真用了手段

    阿峰说也是听别人这么一说,我哪里知道反正这事儿你情我愿,谈不上谁吃亏

    一顿饭吃完,阿峰张罗着要去娱乐场所继续,我说我过这边来玩儿,还带着未成年人,不太方便,要不然今天就这么着吧,我先去找个酒店住下,回头再说。

    阿峰不肯,拉着我,说把咱表弟放我家去,咱们去就是了。

    屈胖三不想打扰我们老友叙旧,就说旁边有一家酒店,我们先去办理入住手续,然后你们去玩就是了。

    我拗不过阿峰,便在附近找了一家酒店。

    屈胖三留在那儿,而我则与阿峰、兰胖两人前往附近的金太子夜总会。

    阿峰这家伙是这儿的常客,进来之后,自有部长招待,带着我们去附近的ktv包厢,然后张罗着给我们挑陪唱的小妹,而走到半路的时候,阿峰拉了拉我的衣袖,指着拐角处一个抱着女孩儿猛啃的半秃子,低声说道:“瞧见没有,那就是我们的新经理”
………………………………

第二章 夜场争锋

    我瞧见那个猥琐的半秃子,又想起曾经的暗恋对象肖艳秋,心里面那恶心劲儿就甭提有多别扭了。

    阿峰瞧见我眼神有些不对,低声说道:“怎么,要不然兄弟准备一下,回头找个麻袋套那狗日的头上,打他一顿”

    我说打他一顿能够让肖艳秋回心转意

    阿峰叹了一口气,说恐怕不能。

    我们这边进了包间,妈咪过一会儿才会过来,兰胖有点儿紧张,一进房间立刻就去了洗手间,而我和阿峰坐在了沙发前,服务生送来了啤酒和小吃,问要不要开。

    阿峰说开几瓶。

    夜场的服务做得挺周到的,服务生给我们开了一半的啤酒,然后还给我们斟满,他离开之后,阿峰端起了酒杯来,看着我,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阿龙的事情,你应该听说了”

    阿龙是我们最好的朋友,然而见面之后,却闭口不谈,一直到了这夜场,终究不能回避。

    他的事情我自然知道,不过不是通过熟人的途径,而是一次偶遇。

    黄泉路上的偶遇。

    阿龙被杂毛小道带走了,这事儿我不能跟阿峰说,只是点了点头,说大概了解了一些。

    阿峰一口,将杯中的酒给倒进了肚子里,而我也陪了一下,他后仰了身子,然后看着我说道:“你知道,其实阿龙出事之后,我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我一愣,说为什么

    阿峰说阿龙出事之后,我当时去了现场,他是被人捅死的,不过真正难看的是脑袋,给人一锤子砸在了脑壳道:“哥,对不起啊,我家里有点儿急事,我出去回一个电话好么”

    兰胖哪里见过这般温柔的妹子,赶忙说道:“好,小雪,你忙。”

    那女孩儿小雪提着坤包,款款而起,结果离开了好久都没有回来,兰胖一个人坐在那儿,把桌子上的零食水果给吃了一个遍,无聊得又去唱了几首歌,结果依旧没有人回来,不由得着急了。

    他问阿峰是不是小雪有什么急事了,也不说一声,让人好着急。

    阿峰是夜场常客,一听就知道不过是那小妹的常用招数,刚才那电话估计是小雪的恩客打来的,她转场陪人去了。

    本来嘛,陪老板,总比陪兰胖这样啥也不懂的小家伙要来得划算。

    这事儿是夜场的潜规则,不过按理说像阿峰这样经常来的熟客是不会使出来的,这涉及到一个尊重和信誉问题,所以阿峰被挂了面子,一下子也来了火气,去按铃叫妈咪过来。

    这铃声一响,妈咪没一会儿就过来了,阿峰立刻发难,问人怎么没一会儿就跑了,到底怎么回事

    妈咪也不知道,赔笑说了几句,说去问一问。

    结果没一会儿,妈咪回来,说小雪是家里面真的有事儿了,要不然她早叫几个小妹过来,包我们满意。

    阿峰无所谓,问兰胖的意见,结果兰胖还真的是有些一见钟情,说那就算了。

    阿峰是个义气人,一下子就火了,直接就走出了包厢,然后挨个儿包间望了过去,我怕他出事,也跟着走了出来,瞧见那妈咪也着急了,跑过去劝阿峰。

    要说也就这么巧,那小雪当真是胆大妄为,窜场不说,居然就在我们不远处的隔壁拐角那大包厢里。

    这事儿实在是有些太欺负人了,阿峰喝多了酒,一下子就上了头,也忘记了阿龙的教训,直接推开了门,冲了进去。

    我怕他吃亏,也跑到了包厢门口,结果瞧见在兰胖跟前一脸清纯、就好像是小百合儿一般的小雪,直接跨坐在了一光头大胖子的腿上,正用胸脯给人家做洗面奶呢。

    那场面,嘿哟

    我对这事儿是早就有预料的,所以并不惊讶,而跟过来的兰胖瞧见了,却是大受打击。

    他确认了坐在人家腿上不断扭动屁股的那女人,正是刚才跟他说才来一个星期,家里人生病、没钱上学的小雪,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说这、这

    阿峰上前去,一把就拉住了小雪的胳膊,将她给拖下来,然后指着兰胖说道:“什么情况啊,你这什么情况啊”

    小雪被我们当场揭穿,又瞧见旁边的经理也在,顿时就吓得花容失,不敢讲话,只是用那楚楚可怜的目光去瞧刚才那光头肥佬。

    果然,那家伙一下子就站了起来,瞪着阿峰道:“你特么谁啊”

    阿峰本就是个暴脾气,那人一吼,他更加暴躁了,大声喊道:“这妞儿是我们先叫的,钱都给了,你特么谁啊,半路截胡还是怎么的,懂不懂规矩”

    他这么一吼,包厢里面的另外几个人也都站了出来。

    而这个时候,突然间有一个阴柔怪气的声音响起,说哎哟,我道是谁呢,阿峰啊,没想到在这里也能够见到你啊

    阿峰转头,凶狠的脸一下子就减轻了许多。

    我一看,也有些愣,没想到说话的这个人,正是之前阿峰跟我说搞定了肖艳秋的那个港岛籍部门经理。

    没想到他和这帮人是一伙儿的。

    光头胖子瞧见这家伙发了言,不由得笑了,说嘿哟,老刘,你认识这几个扑街

    阿峰一下子就怒了,指着那胖子的鼻子骂道:“你特么说谁扑街”

    夜场妈咪,也就是经理赶忙站了出来,两边都再劝,说和气生财,大家都消消气,消消气,这事儿怪我们,是我们的不对。

    老刘安抚了一下那光头胖子,然后跟阿峰闲扯,说这几位是他在港岛的朋友,过来找他玩儿的,别的不爱,就爱小雪这一口,问阿峰能不能忍痛割爱,就当给他一个人情,行不行

    阿峰原本就对这家伙有点儿意见,刚才又给那光头胖子挤兑了一下,火气消不下来,又仗着自己有理,就是不肯点头。

    这双方一阵吵闹,互相不肯退让,弄得金太子看场子的老大都过来来。

    不过说老大就是老大,懂规矩,惜名声,在得知了事情的经过之后,不但叫窜场的小雪回到了我们的房间,而且还给了一个免单名额。

    强龙不压地头蛇,光头肥佬那帮人虽然不忿,但最终还是没有办法,另外又点了小妹。

    回到房间,那小雪的情绪就很不好,一直都在哭,我和阿峰知道她这么弄,肯定会给金太子这边重罚,不过这事儿也怪她,所以我们都不管,就让她哭,反倒是兰胖怜花惜玉,一下子就忘记了刚才的事情,还在旁边劝呢。

    玩得差不多了,阿峰问兰胖要不要带这妹子出去开房,兰胖摇头,说这事儿见识见识就行了,可不敢动真格的。

    阿峰大骂倒霉,说我拼着得罪经理给你留下的妹子,结果你居然这么不给力

    一场聚会不欢而散,阿峰酒喝多了,单是我买的,随后我让兰胖送阿峰回去,我则回了酒店。

    一夜无话,而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兰胖却打了电话给我,说言哥,不好了,出事了。

    我问怎么了

    兰胖告诉我阿峰病了,快要死了。
………………………………

第三章 法师除邪

    兰胖的话让我吓了一大跳,问到底怎么回事,结果他啰啰嗦嗦,半天都讲不清楚。就爱上网 l。,

    我问他阿峰的地址没变之后,便焦急地与屈胖三一起,打的赶了过去。

    阿峰家住在镇子附近的一个村子里,因为附近有一个工业园,早些年阿峰他父母借钱建了一栋六层楼,用来出租,所以家里面的条件还可以,而兰胖也是租了阿峰家的房子,所以才会由他打电话给我的。

    我赶到的时候,兰胖已经在楼下等着我了,我问他今天怎么没上班,他苦笑,说哥,今天星期六,不用上班的

    呃,好吧,我已经不上班许久了,对于星期这事儿已经完全没有了概念。

    我说现在情况怎么样

    兰胖告诉我,说阿峰是半夜发的病,他家里人将他送到了遵义五院去,结果人家告诉他们,说这不是病,检查出来各项结果都没有问题,把人给赶回来了,说要送就送精神病院;结果阿峰就是难受,还拿头撞墙,他老爸以为是吸了毒,打听到昨天晚上是跟他一起出去的,就过来问,兰胖方才知道的。

    兰胖去看过了阿峰,瞧见他整个人缩在黑乎乎的房间里,见不得一点儿光,如果不是被绑住的话,他一会儿撞墙,一会儿又想要去跳窗,折腾得不行。

    而将他给绑起来,他又疯了一般地挣扎,弄得手脚全部都是伤,然后就是抽搐,双眼翻白,口吐白沫。

    这样一折腾,弄得他家里不得安宁,刚才的时候,他小叔过来了,说这有可能是中了邪,去咸宁庙那边请师傅了,应该很快就会回来。

    听到兰胖的介绍,我皱起了眉头来。

    听他的描述,阿峰的确是有问题,不过他昨天还好好的,怎么半夜就发病了呢

    不应该啊

    不过不管怎么说,阿峰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他出了事儿,我肯定不能不管,于是叫他开门,我去亲眼看他一下。

    兰胖有些犹豫,说要不然等咸宁庙的师傅看过了再说吧我们啥也不懂,说不定反而会冲撞了他;再说了,阿峰他妈知道他昨天跟我去金太子喝酒,对我就没有什么好脸色

    我一脸郁闷,说人家问你啥你就说啥不知道该说的说,不敢说的不说啊

    兰胖挠了挠头,说啊,我怕耽误事情,就都说了出来

    我翻了一下白眼,没有再理会,让他用感应锁将门打开,然后朝着楼上走去。

    像阿峰他们家这种楼,一楼一般是租给商铺做门面用的,二三四五楼被分成不同的单间或者一室一厅,用来出租,而阿峰一家人则住在你刚才说的那玩意,就是这个

    呃
………………………………

第四章 真凶是谁

    呃

    李师傅一脸错愕地望着屈胖三两根手指捏着的那小东西,这玩意有点儿像是那藤上结的葫芦,浑身散发着黑气,一脸青厉,满目狰狞,寻常人瞧一眼,心脏只扑腾,呼吸急促,估计就快要晕厥过去。

    客厅里阿峰的家人瞧见了,都有些站不住,他父母更是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话都说不出来。

    而这李师傅算是有点儿道行的,认真打量了一下,一拍大腿,说对,就是这个,这应该是东南亚那边的养小鬼,这东西十分邪门,因为受过东南亚黑巫僧的加持,所以很强大,也能够迷惑人的心智小孩儿,你赶紧拿开,免得引祸上身

    他一脸关切的模样,让人生出几分好感来,我在旁边呵斥道:“三儿,别吓到法师了。”

    屈胖三白了我一眼,不过还是听了我的话,说了一声:“哦。”

    话音一落,他将那恐怖的小鬼头抓起来,往嘴巴里面一送,然后就像嚼泡脚凤爪、或者鸭脖子一样,骨碌几声,便将那玩意给吞进了肚子里去。

    呃

    李师傅看得两眼发直,满脸懵逼,有点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不过随着屈胖三的咀嚼声,这房间里面那股阴森之气却一点一点地消退了,恢复了正常来。

    李师傅这时方才反应过来,朝着屈胖三一拱手,说这位小先生好手段,不知道是哪位师傅的高徒

    屈胖三挥了挥手,说我师父早死了,说了你也不认识。

    阿峰的家人在旁边看得发愣,他小叔走上前来,低声问道:“李师傅,事情到底怎么样了”

    李师傅看了我们一眼,说你们也是,有这样的高人在身边,还请我过来丢脸,真不厚道

    啊

    众人也是一脸懵逼,然而李师傅的话语里却并没有太多的责备之意,而是从兜里摸出了两张名片来,一张递给了屈胖三,一张递给了我,说两位,我在这附近咸宁庙上班,两位若是有机会的话,可以过来指导指导,都是同行,交流出真知。

    屈胖三接了过来,不置可否,而我则比较客气一些,接了名片,说好,如果有机会,一定拜访。

    李师傅瞧见我们不愿意报姓名,也不多问。

    他是个懂规矩的人,自然知道行走江湖的忌讳,朝着我们一拱手,说这里既然有两位在,那我就不参与了,如此就告别了。

    他转身就要走,这时阿峰的小叔迎了上来,说李师傅,阿峰没事儿了么

    李师傅一脸崇敬地指着我们,说有这两位在,哪里会有问题

    阿峰小叔慌忙给自家哥哥使眼,而阿峰父亲则赶忙从兜里摸出了一个鼓鼓的大红包来,要递给李师傅,李师傅不肯收,说我刚才献丑了,事情不是我办的,无功不受禄,先走了,先走。

    他硬是不肯收,执意离开,而阿峰的小叔则匆忙过去送。

    两人一走,剩下一屋子的人,一脸迷茫地望着我和屈胖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老太太和阿峰姐夫想起刚才一意要赶我们离开,脸上不由得一阵臊红,好在阿峰他姐姐覃招弟反应过来,满脸笑容地说道:“哎呀,陆言,没想到你们还懂这个”

    我推到了屈胖三那儿去,说都是我表弟的事儿,我就是带他过来瞧一下的。

    覃招弟说你也不早说

    我说阿峰不知道得罪了谁,竟然有人给他下小鬼降头这样歹毒的手段,招弟姐我等跟阿峰好好谈一谈,到时候再说,可以么

    覃招弟慌忙说你忙你的,你忙

    我朝着客厅里的其他人礼貌地点了点头,然后走进了房间里去。

    将门一光,我走到阿峰的跟前来,把他身上的绳子给解开,然后把他扶到了床上去,瞧见桌子上面有一杯水,便给他喂了一些。

    没一会儿,阿峰悠悠地醒了过来,睁眼瞧见一个黑影,说谁啊

    我让屈胖三拉开窗帘,然后说道:“是我,阿峰。”

    阿峰有些疲惫地说道:“啊,陆言啊,是你对不起,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喝了假酒,头好痛,身子又软,还做了好久的噩梦”

    我笑了,说你没有做噩梦,是给人算计了。

    啊

    阿峰下意识地要爬起来,结果到底还是身子太软了,动不得,不过他还是惊讶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我说你知道下降头不

    阿峰点头,说听说过,以前有看过泰国的电影,很恐怖的

    我说对,事实上,你昨天应该给人下降头了,所以今天一直在发疯我们昨天分开之后,你有碰到什么记忆比较深、或者比较特别的人么

    阿峰说你的意思,是有人在我身上动了手脚

    我点头,说对。

    阿峰揉着脑袋,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儿,却还是摇了摇头,说不记得了,我昨天有点儿喝多了,是兰胖送我回来的,路上发生了什么事儿,都记得不是很清楚了。

    我回过头来,问屈胖三,说这个能查不

    屈胖三摇头,说降头这东西,神不知鬼不觉,无影无形,如果有那么好分辨的话,就不会这般恐怖了。

    我说鬼扯,刚才那小鬼不是凭空而来的,如果顺着那根线索,应该能够摸到操控者才对

    屈胖三说啊,你这么说,也有一定道理,不过我刚才不小心给吃了。

    我呸了他一口,说什么不小心,明明你就是想要人面前装波伊,以为我不知道

    屈胖三尴尬地笑,说啊,你的智商最近上涨不少,连这个都能够知道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着大人我在一起,智商就止不住地往上涨啊

    说着说着,他又自我陶醉了起来。

    我对这家伙有点儿无语,没办法,打开门,将兰胖叫了进来,问他昨天他送阿峰回来时的情形。

    瞧见阿峰恢复了正常,兰胖先是惊喜,随后皱着眉头,努力地想了一会儿,告诉我,说昨天没啥事儿,也就是等出租车的时候跟人抢车来着,结果给人硬挤了开去,后来他还是找了某个app软件,叫了专车回来的。

    我说那昨天跟你抢车的人,你还有印象不

    兰胖尴尬地笑了笑,说我昨天喝得也不少,所以记得不是很清楚了。

    我没有再说话了,而是陷入了沉思。

    说句实话,如果只是偶遇而为,这事儿就当做没发生过,也用不着太多的担心,但如果是有意为之的话,只怕这次不成还有下次,而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问题可就麻烦了。

    这事儿我得管,因为总不能够眼睁睁地瞧着阿峰给人害死

    我就几个朋友,阿龙已经死了,魂魄藏在了杂毛小道的袖子里,阿峰若是再死了,那我以后再来江城,岂不是身单影只,孤孤单单,好不凄凉

    我决定把这件事情处理完了再走。

    阿峰被弄了这么一回,尽管那降头的根源被屈胖三给削去了,但也是伤了元气,好半天儿都下不来床,我陪着他说了一会儿话,然后跟屈胖三出了屋子来。

    阿峰的家人立刻就围了上来,问我阿峰的情况怎么样。

    我告诉他们已经没事了,就是身子虚,需要调养一下,而这时屈胖三叫人拿来了纸笔,下了一个调养的药方,让他们家人去药房抓过来,给阿峰煨药喝基本上喝上三五天,就能够恢复正常了。

    阿峰的家人得到了方子,如获重宝地拿着,叫人赶紧去配药。

    我找到了阿峰的父亲,说这儿还有没有多余的出租房,我想租一间,因为我不确定阿峰到底惹到了谁,需要在这里观察两天,如果那人要是再来的话,我也好出手帮忙。

    听到我的话,阿峰父亲赶忙摆手,说别这么客气啊,还租就住家里得了呗。

    我摆手,说不用,我如果住六楼这里,可能会打草惊蛇。

    他父亲想了一下,说四楼刚刚有一户人退了租,还没有租出去,我现在去收拾一下,委屈你们先在那里呆上两天,至于租金什么的,就别谈了,说出来臊脸皮

    我也不拒绝,聊了几句,他父亲将刚才那红包塞给我,也给我拦住了。

    我说我跟阿峰是朋友,他出了事情,我帮忙是本分,这个用不着。

    如此一阵推脱,他最终拗不过我,只有作罢。

    我和屈胖三便在阿峰家的四楼这儿住下,接连两天都相安无事,阿峰喝了那方子的药,精神好了一些,不过还是下不得床,而阿峰家的人对我和屈胖三关怀备至,天天炖了粤式汤品送来,十分殷勤。

    毕竟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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