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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疆蛊事2-第2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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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问还好,一问包子的脸顿时就拉了下来,嘴也瘪了,泪水串珠一般地跌落了下来:“他们都骗我,姑姑也骗我,都骗我,呜呜……”
我愣了,说他们骗你什么啊?
包子说我都知道了,呜呜,她其实是我妈妈……
呃?
我愣了好一会儿,方才小声说道:“你是说……传功长老萧应颜?”
包子哭得鼻涕都出来了,呼噜一下又吸了回去,然后diǎn头说道:“嗯,我都知道了,我从我师父的遗物里面看到的,说她是我妈妈,还说陈志程是我爸爸……”
呃?
我摸了摸鼻子,说这样啊?那不是挺好的么,你为什么不开心啊?
包子说我是气他们一直都瞒着我,当我是小孩子……
我安慰了她两句,心里想着可不就是小孩子么,一言不合就离家出走,还跑了这么久。
我说他们也许有什么苦衷嘛。
包子又说:“他一diǎn也不好,以前还挺好的,后来总是跟姑姑吵架,还把姑姑逼走了,哼,我一diǎn也不喜欢他,一diǎn、一diǎn儿都不喜欢他,哼……”
呃……
听到她小孩子一般的话语,我顿时就有diǎn儿不知道该怎么劝说,只是听她在那儿抱怨着。
屈胖三吃饱了,拍了拍手,然后对我说道:“我去那边一趟,你陪着这小姑奶奶吧。”
我说你去哪儿?
屈胖三说你以为你吃的这么多都是白来的啊?我得去给人家付饭钱,传diǎn儿手艺啥的啊?
得,他想到倒是挺周到的。
我不管这些交际,与包子说着话,问起她这些日子都跑哪儿去了。
包子是个小孩儿,想一出是一出,我听得也不是很真切,瞧见她一身脏兮兮的,有心帮她弄一下,可是这荒郊野岭的又没有什么条件。
不过我很快就想起了陆左和杂毛小道来,他们跟这位师姑奶奶的关系应该也还行,于是便提起叫他们过来。
包子一听,使劲儿摇头,说我不,我不想跟茅山的人有联系,你叫人来,我就走。
我无奈,说萧大哥他已经不是茅山的人了……
包子还是摇头。
我无奈,只有好言劝着,然后领着她去附近的小溪便清洗一番,折腾到了半夜才得以休息。
一夜头疼,次日早晨,太阳正高,擂台又要开始了。
………………………………
第四十章 玉鼎真人蒋千里
与昨天的仓促所不同的,是今天的准备十分周全,而且人更加的多了。
大半晚的时间,这个地方已经聚集了超过五六百的人,昨天在这儿的大多没有走――不但没有走,而且还呼朋唤友,叫了许多人来。
另外我还在人群之中瞧见了一些道士啊、尼姑和和尚什么的宗教人士。
甚至还有几个穿着黑色传教服的基督教神父。
不过看样子应该是中国人,不是大鼻子。
宗教局的外联办派了三十多个工作人员过来,我早上起来的时候,布鱼道人找了过来,跟我说这边的事情暂时由他接管,我们有任何事情和需求,都可以直接跟他沟通。
另外他还负责保障我们的后勤工作,想吃什么、用什么,都可以提前说。
呃……
我瞧见一夜间冒出的无数个野营帐篷,顿时就有些方。
这事儿闹得,搞得有diǎn儿像那什么音乐节了一样,一帮精力无处发泄的江湖人士,纷纷跑过这边来开武林大会了。
我有diǎn儿无语,跟布鱼道人小心翼翼地解释道:“那啥,我们没准备搞得这么大的……”
布鱼道人似乎知道我的担忧,笑了,说这事儿是评选组委会在后面推动的结果,跟你们无关――事实上,你们两个的擂台赛,已经成为了天下十大评选的前奏了,上面的意思是,如果效果还可以的话,其实可以引进这种机制,弄一个交流大赛什么的……
呃?
好吧,虽然不知道布鱼道人说的这事儿,到底是组委会的意见,还是陆左他在背后推动,但我唯一能够做的,就是这两天不败下阵来。
毕竟这事儿闹得这么大,沸沸扬扬的,不知道有多少人知道了。
如果给人搞输了,真的很丢脸呢。
而就在我这边头疼的时候,外面却是打了起来,我一开始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结果长沙帮的沙碧石给我们送早餐来的时候,说出了原因。
原来昨天的事情传了出来,许多原本不屑于此事的江湖宗门都开始蠢蠢欲动了起来。
一开始是有人觉得我和屈胖三没有争夺天下十大的资格,经过昨天的十场擂台赛,再加上屈胖三的扬名,江湖上基本上也认可了我们的实力,而正因为如此,使得更多的人明白了这一场擂台的意义。
若是胜了,自然是扬名立万,天下震惊。
而若是输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坏处啊,而倘若是与那河东屈胖三交手的话,那就更妙了,说不定真的如别人所说的一般,得一场指教,对于自己的修为大有裨益呢。
就算是没有上场的机会,拿过来看看热闹,听diǎn儿讲座,也是十分赚的事情。
正因为如此,这一天十场的名额,一下子就变得异常抢手了。
什么事情,一变成饥饿销售,就肯定有无数人为之蛋疼。
谁上谁不上,这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昨天还好,毕竟人少,又都是彼此认识的人,而且也没有太多的利益冲突,所以大家凑在一起,几个德高望重的江湖人物协商一下,人也就出来了。
但现在不是了,想拿下那名额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当然,这些里面肯定也有滥竽充数、想要撞大运的人,但也有许多实力强劲的修行者,这些人的实力或许还不相伯仲,实在是难以抉择。
所以从一开始,一大堆人就在吵吵,闹得脑仁儿疼。
不过好在这帮人不敢凑在我们这边,倒是给了我们一个清静来,却把布鱼道人那一帮组织者给弄得头疼欲裂了去。
我们这边刚刚吃过了早餐,闲聊两句,布鱼就找了过来。
包子昨天夜里露了面之后,大清早又躲了起来,我一开始的时候还以为是又跑了,结果屈胖三跟我说她人没走,就是躲在角落里不出来,怕见到熟人。
我也不知道那小姑娘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啥,按理说她跟陆左和杂毛小道的关系不错才对,怎么连他们也躲?
不过也正因为她这样的性子,使得她走了这么久,都没有被人找到。
至于布鱼,作为黑手双城手下的七剑之一,包子更是藏得小心翼翼,根本不给他半diǎn儿机会知晓。
小孩子捉迷藏,爱怎么躲就怎么躲,只要别跑就行。
我也懒得管那么多。
布鱼找过来,是来跟我们商量擂台赛的。
尽管有着他们的加入,但是这一次的擂台赛其实还是太过于唐突了,许多的规矩都没有说清楚,而且挑战者的人选选拔,也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他问我们有什么想法。
屈胖三一口咬死,说我不敢,我一天打五个,陆言一天打五个,总共十个,多的咱一旦都不接――我们又不是出来卖的窑姐儿,是个人都给上啊?门儿都没有……
呃……
布鱼听到他的话语,哭笑不得,一阵无语。
过了好一会儿,他方才小心翼翼地试探道:“要不然就像昨天一样,我找几个德高望重的人过来,选出十个人来,如果有人不服,就先跟他们打一场,等确定了人选之后,抽签决定顺序,你看如何?”
屈胖三拍了一下手,说不愧是黑手双城的大将,果真人才啊,就这样――对了,这事儿多久能搞完?
布鱼琢磨了一下,说这事儿弄起来,还真挺麻烦的,最早我估计也得弄到下午去了……
屈胖三兴奋地一拍手,然后说道:“那行,我还有diǎn儿困,去睡个回笼觉。”
说着他就转身朝着帐篷里面钻去,布鱼有diǎn儿诧异,喊道:“一会儿选人,你不看一看?”
屈胖三挥了挥手,说你办事,我放心。
这家伙十分不负责任地去睡回笼觉了,而布鱼则一脸无奈地看着我,说陆言,不如你来指导一下那选拔工作?
我连忙摆手,笑了笑,说我一江湖雏儿,谈什么指导啊?天下十大还没有选呢,你就当这是演习吧……
布鱼说你就不关心一下一会儿的对手么?
我笑了笑,说我不关心我的对手是谁,就关心今天的晚饭――昨天吃了烤全羊,太油腻了,肚子不太舒服,这哪儿有厕所么?
咕、咕、咕……
听到我咕噜噜的肚子叫,布鱼一脸无奈,指着不远处的一绿色建筑,说那儿有我们特意从昌平弄来的移动公厕,你去那儿解决吧。
我说你们整得挺正式的,要是这么多人到处埋地雷,还真的影响环境。
我乐呵呵地抓着手纸离开了,特别享受布鱼旁边那几个年轻人投射过来那恭敬的目光。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着屈胖三,不知不觉就会装波伊了。
刚才那一**伊,我给自己六十分。
勉强合格。
为了保持自己的高手形象,我也没有再去关心布鱼他们后面的协调工作,时针走移,太阳西斜,不知不觉就到了下午,我正午睡呢,有人找了过来,在外面小心翼翼地喊了两声,等我探出头来,那人恭敬地说道:“陆先生,人选好了,准备开始不?”
我打了一个呵欠,然后踢了里面打呼噜的屈胖三一脚,说醒来,人说开始了。
屈胖三伸了一个懒腰,揉着睡得有diǎn儿肿的眼睛,说好烦了……
我瞧见通知我们的那工作人员走远了一些,说道:“我瞧了那边一眼,人好像更多了,这么多人的面前,给你装波伊,你不准备准备?”
屈胖三是个人来疯,听到我这般说,立刻就兴奋了起来,一下子就跳了起来。
他出了帐篷,伸伸手,撑撑腿,活动起了身子来。
十五分钟之后,我们来到了昨天的比试场地。
与昨天光秃秃的草地不同,现在这儿居然拉出了一个红绳围栏的擂台场地来。
布鱼道人过来,跟我们简单讲解了一下之前的选拔事项,又谈及了接下来的比斗过程,屈胖三没有心思多听,摆了摆手,说行了,直接开始吧,没那么多的讲究。
布鱼道人问那你们谁先来?
屈胖三打了一个呵欠,说我先醒醒瞌睡,让陆言先ding上吧――对了,今天的素质怎么样,还行吧?
布鱼道人说普遍偏高,很强大的。
屈胖三从我挤眉弄眼地笑,说陆言听到没有,小心给人撂下台来哦。
我经过陆左的教导,信心渐渐筑成,整个人就好像是脱胎换骨了一样,渐渐有了别人所说的高手气度,其实也是沉稳的心态来,笑了笑,说求之不得。
就在我们聊天的同时,那边的工作人员也在主持,待我们这边diǎn了头之后,立刻宣布道:“擂台赛比试开始,第一场的擂主是――陆言。”
我往前走了过去,而这时那人又朗声说道:“第一名挑战者,是来自西北的――玉鼎真人,蒋千里。”
呼……
听到这话儿,我感觉到周遭的围观群众一下子就喧闹了起来,还有无数人吸气了凉气。
我甚至还隐约听到有人在嘀咕着什么“天山派”之类的话语。
而就在这时,我瞧见有一个头发全白的苍老道人,从人群之中缓步走出,然后抬头朝着我看了过来。
嗬……
好强的气势!
………………………………
第四十一章 停不下来的剑
这老道士满头银发,用一根翡翠钗子固定,那道袍青色,却是绸缎而制,投出了一股子的华贵之气来。
他的面容十分苍老,接近耋耄之年,看着好像颤颤巍巍的样子,让人不忍与之对敌。
不过这都是表现,我发现他的每一步都十分平稳,这还不止,那人的一对眼睛就如同孩童一般清澈透亮,有一股让人望而生畏的气势。
那是一种大宗师、得道真修的感觉。
我的心中咯噔一下,感觉我这“一拳超人”的记录,估计在这个人的身上,要烟消云散去了。
昨天的对手,跟这一位比起来,就好像是非洲小国冈比亚与北极熊一般孱弱。
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看向了那个缓步走来的老道士,这个时候,我的耳边突然传来了布鱼的声音:“陆言,这个人叫做蒋千里,他曾经是西北之地天山派的掌教真人——天山派又称为萨祖天山派,是四大道君萨守坚,与北宋名将杨继业之后杨延天同隐于天山参悟,并且一起创派并制规,最终而成的,在西北与悬空寺齐名;而这位蒋千里的修为十分强劲,第一届的时候曾经差一diǎn儿就入选天下十大之中,而后来西北人还因为这件事情,多次与北疆王为难呢……”
啊?
听到布鱼用传音入密的办法,介绍起这个老道士的来历,我顿时就愣住了。
我勒个去,还真的是ding尖高手啊。
第一届就差diǎn儿入选天下十大,这样的人物,留到现在来,真的是有一diǎn儿让人恐惧啊。
呃,等等——“曾经”是什么意思?
他之前是天山派的掌教,现在又是什么身份呢?怎么听刚才的介绍,说对方是什么玉鼎真人,却不说派别呢?
我心中疑惑,而那人却走到了我近前五米处来。
他微微一拱手,然后说道:“开始么?”
知道对方是这般牛叉背景的ding尖高手,我收起了昨天对那些人的傲气来,也拱手行礼,然后开口说道:“前辈似乎跟西北天山派有些关联啊,对吧?”
蒋千里眉头一掀,说哦,这问题跟我们的比斗,有关系么?
我摇头,说不,没关系,我只是心里好奇而已。
没有等我多说,蒋千里便平静地说道:“对,我与天山派的确有些联系,几年之前,我还曾经是天山派的掌教,还有什么想要问的么?”
我说那您现在……
蒋千里眉头低垂,说我没在天山派了,出来了。
啊?
我有些惊诧,说为什么啊?
蒋千里看着我,脸色越发平静,淡淡地说道:“可以开始么?”
我连忙diǎn头,说嗯,随时可以。
唉……
这也是一个可怜人啊,跟杂毛小道一般,都是在掌教真人的位子上被赶下来的,想到这里,我对他就充满了几分同情之情。
然而对方显然不是善茬,我这边一开口,他便身子一晃,竟然就已经出现在了我的跟前来。
他的右手化掌,竟然变得一阵通红,宛如烙铁。
好重的杀气。
就在我感慨对方的遭遇,颇为心疼的时候,对方却是一上来就使出了杀招。
比斗场上不论生死,这是屈胖三第一天就定下的规矩。
但是此时此刻,我却能够感觉到对方那种浓烈的杀气,再加上他那种强烈到了极致的气势锁定,让我在一瞬间,就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惊悸。
这是一个高手,而且还是一个超出我想象之外的ding尖人物。
就算是当年的七魔王哈多,也没有他带给我那么多的恐惧。
也就是说,这个人,远比七魔王哈多要强许多。
不过这事儿也很正常,毕竟这一位当初曾经差一diǎn儿打败北疆王,成为第一届的天下十大,这样的人物,自然要比东南亚小国的小霸强上许多。
只是,第二天就来了这么一**oss,这样真的好么?
场边围观了五六百号人,这些人基本上都是江湖中人,有的知道这位玉鼎真人,有的却并不知道,但不管如何,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瞧见这位蒋道士这般强势,气氛一下子就被调动了起来,热闹无比,呼喊声连成一片。
在他们的眼中,只见那位曾经差一diǎn儿触摸到天下十大的ding尖强者一上来就表现出了足够强大的气势,而反观他的对手,也就是我,却只是傻乎乎的站在了那里。
只不过就在蒋千里即将把我给劈成两半的那一瞬间,原本僵立原地的我,突然间就消失了去。
遁入虚空的一瞬间,我比常人瞧见的东西要多得多。
这使得我接受到了许许多多的信息,这些信息快速地进入了我的脑海里来,让我瞧见了在拥挤的场中,有着许许多多的耳目。
这些人都紧张地打量着这里,等待着每一个的结果出现。
只不过……
突然消失之后的我再一次的出现,而蒋千里已经出现在了我身后的二十米之外去,重新感应到了我的气息,他猛然之间回过了头来,冷然说道:“这是地魔的地遁术吧?”
啊?
他的话语让无数人为之诧异,而我却并不解释,微微一笑,说不错,我的确不能一拳解决你。
蒋千里冷哼一声,说笑话。
他再一次地杀了回来,而这个时候,他的手却是出现了一把细如柳叶的长剑来。
这柳叶剑十分纤细,但是比西方的那种刺剑又宽了一些,能够感觉得到这是百练之钢,锋利无比。
这样的剑,但凡是给对方刮了一diǎn儿,就算不用力,估计也是一血淋淋的伤口。
这一回他更快了,人未至,万般剑影化作了暴风骤雨,将我笼罩。
一瞬间,我与他之间的空地之上,尽是柳絮飘飞的剑影。
每一道剑影,都蕴含着无穷无尽的杀机。
面对着对方全力以赴的袭击,我并没有再次选择遁入虚空之中。
大虚空术,这事儿说起来算得上是一种杀手锏,需要用在一锤定音的时候,又或者说是逃脱大难的时候,至于现在,我需要用那实打实的手段来与对方比拼。
毕竟这不是私底下的交手,以结果为目的。
我得堂堂正正、正大光明地与这人交手,无论输赢,都得让人服气才行。
所以我也拔出了剑来。
当然,这剑并不是什么真正的剑,而是昨天我与屈胖三为了应敌的时候,随便找了一块木头削出来了,算不得什么好材质。
甚至可以说是一根烂木头。
不过这东西全身灌足了劲气,倒也不会随便稀碎。
两人的剑在眼花缭乱的对拼之中,撞到了一起来。
论漂亮,得属蒋千里的这剑法强。
讲句时髦的话,他这个叫做秀操作,眼花缭乱,让别人赏心悦目,而我的剑法则简单许多,一刺一划,一劈一砍,宛如羚羊挂角,天马行空,简单而平静。
然而就是这样的手段,两人却打得旗鼓相当。
蒋千里一上来的时候,的确有一种想要将我快速撂倒的想法,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不断的交手使得他渐渐明白了一件事情来。
那就是他离死死压住我的境界,还差了那么一段路程。
事实上,随着时间的继续,我不但在蒋千里的激烈攻击之中站住了脚,而且还开始有了许多的感悟来。
人生最怕的,就是没有旗鼓相当的对手。
与陆左交战,他其实是处于全面压制我的状态,所以一招一式,都是极有目的,具有强烈指导性质的状态,这样的比斗,其实并没有能够给我带来太多的紧张感。
但现在却不是,我能够感觉的出来,倘若我真的一不留神,蒋千里或许真的就能够“失手”将我给杀了。
正因为如此,我整个人的潜力,全部都给他激发了出来。
战斗在持续,而这个时候我的剑感已经随着极度危险的状态而激发了出来。
仿佛一剑神王附体,我手中的木剑开始越发轻灵起来。
一剑又一剑,每一剑都有一种近乎于道的气质。
一剑斩。
这个时候蒋千里觉察了出来,几乎没有经过思索,他往后一退,然后左手指间出现了三张符箓,朝着前方射来。
我往后一推,一张符箓陡然炸开,化作漫天白雾。
一张化作了一金甲力士。
再有一张,化作一股狂风,附着到了蒋千里的身上去。
唰……
那人手中的剑斩出一声炸响,随后他的修为在瞬间又强大了数倍。
这是打了鸡血啊……
我感觉到了强大的压力,没有再多犹豫,先是往后一退,融入那白雾之中,随后遁入了虚空之中去。
而下一秒,我瞧见无数的凌厉剑风凭空而起,将我们两人之间的操场斩出了无数的剑痕来。
那道法恐怖,就连准备将我按倒了去的金甲力士也给斩得飞灰湮灭。
好强的一手,这应该就是对方孤注一掷的结果吧?
只可惜……
我这一次的出现并没有在原地,而是在一招斩空,全身虚弱的蒋千里身后,然后木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来。
“你输了……”
我轻声说道,然而蒋千里却并未停止,而是猛然转过身子,柳叶剑反手,朝着我的心脏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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