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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富家子-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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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的办法更好,那就是设立南北两京,南京专管南边各省的税赋,这样一来征收而来的粮食就不用运送到京城去了,最多运到南直隶便成,路程省了一大半还不止。
张居正想到的这个船运其实大明朝廷也想到了,大明也通过运河运送粮食等物资,不过,由于运河水路承载能力有限,大明朝廷的船只也相当有限,再加上漕运管理人员贪腐历来都相当的严重,所以,自大明中期开始,漕运基本上就是个摆设,根本就没什么用了。
张居正之所以能想到这个,主要是因为他把税赋征收当做是治国的头等大事,这税赋粮食可不光是征收的问题,怎么运输他自然也考虑过。
杨聪闻言,缓缓的点头道:“嗯,你这个想法不错,这会儿大明沿海的海盗和倭寇基本都已经剿灭了,走海路倒是不用担心安全问题了,不过,有个问题你还没想到,你想想看,是什么问题。”
张居正又仔细想了想,这才估摸道:“恩师,您说的是由谁负责,又或者说由哪个衙门来负责的问题吗?这的确是个大问题,因为涉及到的粮食太多,最是容易产生贪腐,漕运就是这样废掉的。”
没想到,杨聪却是摇头道:“不,这还是其次的,主要问题是海禁,你想过没,朝廷可是规定,片帆不得入海,难道,你的意思是让水师船队专门来负责运送粮食吗,那海防的问题又怎么办,水师官兵的职责难道就是运送粮食吗?如果你不动用水师官兵,你让谁来运,平民可是不让出海的,就算你特准某些人出海运送粮食,也会成为一个很大的漏洞,到时候不知道多少人会打着这幌子造船出海,你又能管的到吗?”
海禁!
张居正闻言,不由愣住了,这个问题他还真没考虑过,他可是湖广人,离海远着呢,他怎么会考虑到海禁的问题。
杨聪一看他愣住了,又继续问道:“你觉得海禁是好还是坏呢?”
………………………………
第三卷 第二〇八章 引导
海禁到底是好还是坏呢?
这个问题,如果用现代人的眼光去看,不用想,那自然是坏,影响极坏!
开什么玩笑,不让人出海。
生意不做了吗?
自产自销吗?
闭关锁国让人家远远的甩在后面吗?
但是,这会儿的人却不这么想,至少,统治阶层不这么想。
比如当皇帝的,他们可不做生意,他们也不知道海上贸易能带来多少收入,所以,大明历代皇帝都支持海禁,一旦海盗和倭寇闹起来,他们便实施严厉的海禁。
他们图的并不是别的,就是省事而已,把海一禁,把海盗和倭寇全部挡在外面就得了。
至于当官的,有很大一部分是重农轻商,根本就看不起做生意的,所以,这海禁了也就禁了,他们也图简单省事。
还有一部分跟商户有一定的关系,或者本身就是商户出身,他们同样支持海禁!
为什么呢?
很简单啊,把海禁了,其他人都不准出海做生意,只能由他们控制的商户去海外赚钱,这样,他们就发了!
海商豪门如此,严嵩一党同样如此,他们都是眼红海上贸易的利润,想做独门生意,所以强烈支持海禁!
张居正可不知道这些,至少这会儿他还不是很清楚,他只是一个普通的读书人而已,而且还是个内陆的读书人,海禁根本就跟他搭不上一点关系。
他仔细想了想,随即便估摸道:“这海禁兴许是对的吧,毕竟大海如此辽阔,朝廷根本就管不到,如果某些人出海与海盗和倭寇勾结,大明沿海岂不是又要乱了。”
杨聪闻言,眉头不由一皱,张居正的想法估计就是大多数朝堂官员的想法吧,海禁其实跟他们并没有直接的关系,但是,他们都认为禁了总比不禁好,因为禁了省事啊!
这个问题,怎么解释呢?
他想了想,还是没解释了,因为解释起来太麻烦了,没接触过的人还不一定能听得懂,还不如让张居正他们看看事实,看到了事实,相信他们就明白了。
两人说话的功夫,船队已然进入登莱水城。
这水城原本就是为了防御倭患而设,其规模并不是很大,四周城墙都不到一里长,但是城墙却很高,甚至比一般府城的都要高,足有三丈多高。
至于为什么要建这么高,当然是为了防止倭寇借大船夺城墙,要知道一般海船船舷高度再加上甲板上的船舱高度差不多就达到一丈左右了,大福船的船舱更是高出水面两丈多,如果城墙建的太低,人家直接从船舱上跳下来便成,所以,登莱水城的城墙很高,福船在其面前都要矮上一大截。
这登莱水城还有一个特色,那就是城内有一个港湾,而且,入口处已经用类似城门的大木闸给挡住了。
也就是说,船队可以直接通过水闸进城,登上码头就算是到了城里面了。
这时候,登州卫指挥使已然单着卫所所有官员在码头上等候了,因为这次来的可不止杨聪和其七个弟子,还有武定侯郭勋的孙子郭江呢。
这山东都司和辽东行都司正好归左军都督府管辖,而武定侯郭勋正是左军都督府的左都督,登州卫又归属山东都司管辖,登州卫指挥使自然是要落力巴结这位小都督。
当然,就算是郭江没来,登州卫指挥使也不敢怠慢,因为这次来的杨聪当初可是五省总督,权力那可比武定侯郭勋大多了,那是后杨聪抓的可严了,他们这些卫所军官都是闻之胆颤。
这会儿杨聪虽然已经“致仕”了,但是人家的影响还在啊,随便一句话,收拾他这个小小的武官还是很简单的。
总之,杨聪一行人得到了登州卫全体官员的隆重迎接和热情款待,那家伙,登州卫指挥使那叫一个谦卑啊,就差没当着他们的面叫爷爷了。
至于戚继光,俨然成了登州卫的当家老大一般,指挥使在其跟前都是点头哈腰的。
没办法,戚家牛啊,原本戚家就是登州卫有数的几个大家族之一,这会儿更不得了了,不但戚景通出任水师总督,管着整个沿海所有战船,戚继光还成了杨聪的关门弟子,这家伙,前途简直不可限量啊!
一行人在登州卫城休整了一天,第二天一早,杨聪便婉言谢绝了戚家老爷子的带着其余弟子和郭江一起坐上战船,继续往南,直奔南直隶金陵城而去。
这一路,杨聪又是向众弟子介绍海战的知识,又是命船队借补给之机进入沿海各大卫所驻地巡视一番,张居正等人对明军的印象,顿时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直以来,读书人虽然嘴上都说大明天下无敌,但是,对于明军的战力却是持怀疑态度的,因为自明英宗正统年间以来,大明几乎是到处被人欺负,就连小小的东瀛和安南都不把大明放在眼里,明军还有什么威信可言?
就算杨聪带来明军剿灭了海盗和倭寇,收服了安南莫氏,他们大抵也认为这是杨聪的神奇,并不是明军突然之间变得不一样了。
但是,他们见识了沿海这些卫所的严谨之处后,终于察觉到,现在的明军跟以前的明军貌似已经有很大的不同了,至少沿海各处卫所的屯卫都是军容齐整,虎虎生风,一看就经过了严格的操练。
告别了沿海,进入了江流之后,杨聪又将极有可能成为统帅的谭纶叫到跟前,亲切的问道:“子理,怎么样,看了这么多卫所,有什么感想?”
谭纶闻言,不由感慨道:“学生原本以为,这些卫所屯卫要不是缺乏操练,毫无精神,便是三餐不继,饿的面黄肌瘦,不曾想他们竟如此训练有素,如此威武雄壮。”
杨聪微笑道:“嗯,为师没来东南当总督之前,他们的确是跟你说的差不多,你知道,他们是怎么在短时间内便成这样的吗?”
谭纶闻言,不由满怀敬佩道:“恩师真乃神人也,竟然能在短短两三年时间便将他们操练成这个样子。”
杨聪被这马屁拍的,直想翻白眼,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他没好气的道:“这么多地方,这么多屯卫,为师怎么去一一操练,要为师真能在短短两三年时间跑遍这么多地方,还能将这么多屯卫都操练的迥然有素,那真是神仙了。很明显,为师不是神仙,为师也没那么多时间去操练他们。”
谭纶闻言,不由哑然道:“那又是怎么回事呢,他们怎么突然之间变得这么厉害了呢?”
杨聪看着远方,睿智的道:“很简单,靠制度,或者说军规。为将为帅者虽然要以身作则,但却不必事必躬亲,很多事,你只要定下规矩,然后派将领去监督便成。比如沿海这些卫所,为师就是定下了规矩,然后每省派一位总兵,不定时巡查,如果逮到阳奉阴违或者不作为的一律革职查办!”
………………………………
第三卷 第二〇九章 利益
金陵城可以说是严嵩一党的老巢,也可以说是阳明一脉的老窝。
当初,严嵩就是凭借在南京六部的经营获得了夏言的器重,从而引入京城,一举进入内阁。
阳明一脉也曾以此为避难之所,张邦奇、邹守益等都曾在此任职,湛若水和张时彻这会儿还是南京六部尚书呢。
不过,此时的金陵城应该算是阳明一脉的天下了,因为湛若水是南京礼部尚书,张时彻是南京户部尚书,这两个最重要的衙门都掌控在阳明一脉手中,而严嵩却已进京,他手下党羽也基本跟着去了。
当然,严嵩一党在此也不是一点势力都没有,赵文华接替杨聪出任东南五省总督之后,在此经营了几年,很是提拔了一些严嵩一党和海商豪门的官员,实力也不容小觑。
杨聪一行坐船在海上漂泊了几日,又沿江航行了将近一日,这天下午,终于赶到了金陵城北的码头。
这家伙,此时的码头上已经布满了屯卫精锐和衙役,金陵城里的达官贵人几乎有小半都站在那里翘首以盼,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朝廷又派什么人来出任类似于五省总督的要职了呢。
杨聪一看码头上这阵仗,顿时无语,他是想低调来着,他可没让这些人来接他,但人家就是来了,如之奈何?
船队靠上码头以后,他连忙带着一众弟子从悬梯上窜下来,走到一个白发飘飘的老头跟前,拱手作揖道:“世伯,您老人家怎么亲自前来,可是折煞小侄了。”
此人就是阳明一脉的元老,王守仁的至交,南京礼部尚书湛若水。
湛若水的辈分按理来说都可以当杨聪的爷爷了,当然,这派系中没有这么叫的,而且湛若水也不是很在意这些,他一把扶住他的胳膊,亲切的道:“清风,这都几年未见了,你还是老样子,老夫却已经是老得都快走不动路了,哈哈哈哈。”
杨聪连忙顺势搀住他,假假意思道:“哪里哪里,世伯看上去不也是老样子吗。”
两人寒暄了几句,便开始为其他人一一引见了,杨聪这边没什么好说的,除了武定侯郭勋的孙子,就是一帮弟子,并没有什么身份,这前来迎接的人就不得了了,不但南京礼部尚书和南京户部尚书都来了,甚至魏国公世子徐邦瑞和诚意伯刘瑜都来了。
这些人不但来码头亲自迎接,还为他在城里准备了丰盛的酒宴,众人一路寒暄来到城里,又把酒言欢好好聚了一聚,等酒宴散席都已经块戌时了。
一般这个时候众弟子包括杨聪都要休息了,因为每天他们不到卯时便要起来,这个时候还不睡,明天恐怕是没什么精神了。
不过,这天晚上,杨聪仿佛是兴奋过了头,酒宴过后,竟然还把所有弟子招到自己房中,貌似还聊的不够过瘾的样子。
一众弟子这个纳闷啊,什么事,不能明天早上再说吗?
当然,他们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来,他们脸上有的,只剩钦佩。
今天,他们可算是见着了师傅的能量了,南京的六部尚书和公侯勋贵都要亲自相迎,这世上,有几人能有这殊荣!
杨聪端起茶杯轻轻喝了一口,这才淡淡的问道:“怎么样,今天这场酒宴大家有什么感想?”
众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大弟子李春芳小心的拱手道:“我们早就听闻恩师在朝中举足轻重,今天总算是见识到了。”
这话说得,好像我故意找你们显摆一般,杨聪微微摇头道:“这个跟身份和地位是有点关系,但是,并不是最主要的,你们应该清楚,为师已经致仕了,在朝中已经不能算什么举足轻重了。再说了,夏言还是内阁首辅呢,他要致仕之后来这金陵城,你们觉着会有几个人来迎接他啊?”
夏言这家伙做人的确不咋滴,如果他致仕了,到哪里估计都没什么人理,因为他得罪的人太多了,满朝文武,包括他自己的“左膀右臂”严嵩都被他得罪的不要不要的,人家不趁他致仕踩他几脚就算不错了,谁还会去搭理他。
杨聪紧接着又道:“为师要跟你们说的是这官场的结交之道,你们知道官场上结交最关键的是什么吗?”
一众弟子都没有进入官场,怎么知道官场上结交最关键的是什么。
杨聪见众弟子满脸懵逼状,这才细细解释道:“官场上结交,最关键的就是利益,要没有利益,人家为什么跟你结交?就好像湛大人和张大人,一般人他们都只是点头之交而已,哪会跑码头来亲自接人,还有魏国公和诚意伯,一般人他们都不会搭理,更不要说来码头接人了。”
这话说的,貌似有点问题啊,刚直的海瑞忍不住问道:“恩师,您不是阳明一脉的后起之秀吗,湛大人和张大人难道不是因为这个才对您如此看重?”
杨聪略带深意道:“谁说为师是阳明一脉的了?为师只是跟阳明一脉关系匪浅而已,你们几时听过为师曾经拜在阳明一脉哪位元老门下了?”
啊!
世人皆以为他杨聪是阳明一脉的后起之秀,却不曾想,杨聪压根就不是阳明一脉的人。
这点,就连他的弟子都不知道。
他这么一说,众弟子均是惊得眼珠子一鼓,就差点掉地上了。
杨聪之所以跟众弟子解释,主要是要让他们明白,他们自己包括他这个当师傅的并不是阳明一脉中人,不要以后傻乎乎的为阳明一脉去冲锋陷阵。
他紧接着便解释道:“阳明一脉之所以跟为师关系这么密切说白了就是为了利益,他们虽然不在乎钱财,却对权力比较看重,如果不是凭借为师的关系,这会儿他们估计都被夏言和严嵩给踩得动弹不得了,哪里又能出这么多尚书。说白了,这就是利益的交换,为师帮他们坐上尚书之位甚至入阁主政,他们亦全力支持为师。”
弟子杨继盛又忍不住问道:“恩师,那魏国公和诚意伯呢,他们又为了什么?”
杨聪略带得意道:“他们,那就更为了利益了,当初他们找上为师就是因为盐引份额都快被严嵩给抢光了,为师联合阳明一脉夺取了南京户部尚书之位,不但为他们保住了盐引份额,甚至还让他们手里的份额增加了一倍有余,他们当然要好好笼络为师。”
原来是这么回事,一众弟子虽然不知道盐引份额有多大的利润,但却知道这会儿的盐有多贵,每个人都要吃盐,那是多大的利润啊!
杨聪最后总结道:“有句话叫做,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这句话你们一定要记住,以后在官场上结交,你们都要先仔细品品这句话,知道了吗?”
………………………………
第三卷 第二一〇章 人和事
杨聪在南直隶的势力可不止这些,头天,官面上的人物是差不多都露面了,不过,还有很多不是官面上的还没出现呢。
当然,这些人并不是不想来迎接他,主要,这些人都没资格跟人家六部尚书和公侯勋贵站一起。
他们也想去码头,问题,去了码头也没地方站啊,所以,他们还是改在第二天才来拜会。
这不,第二天一早,还不到卯时,杨聪在大报恩寺租住的院落门口便聚集了好几拨人。
这来了金陵城,杨聪依旧是老规矩,点卯,做了他的弟子,到哪儿都别想谁懒觉。
不过,这次不是在课堂,而是在院子主宅的大堂。
卯时方至,杨聪便威严的负着手出现在大堂门口,而这时候,一众弟子早已站在两侧相候了。
杨聪也不吭气,直接负手就进了大堂,坐在了主位之上,待一众弟子一起上前拱手问安之后,他这才抬手道:“嗯,大家都坐吧。”
这倒是奇了,平常的时候杨聪可没让弟子在他面前坐过,最多也就是上课的时候跪坐在课桌后面听课而已,其他时候一般都是他坐着,一众弟子都站在两侧。
这次杨聪为什么要让他们坐下呢?
一众弟子都莫名觉厉,不过,他们还是按杨聪的指示,一一在客位小心的坐了下来。
杨聪见众弟子坐定,这才对着门外朗声道:“传张平。”
张平何许人也?
金陵城里好像没听说过这号人物啊。
一众弟子皆是满脸懵逼。
不一会儿,一个五短身材,贼眉鼠目的老头便疾步走进来殷勤的拱手道:“小人张平参见杨大人。”
杨聪微微点了点头,随即指着海瑞道:“这是小徒海瑞,广东琼州府考生,乡试的时候,你帮忙照看一下。”
张平小心的看了看海瑞,随即便郑重的点头道:“小人记住了,大人放心吧。”
杨聪又微微点了点头,随即追问道:“多少银子,还是五十两吗?”
张平连连摇头道:“不不不,不要钱,小人哪里还敢收大人的钱,这几年,承蒙大人照顾,小人不知道得了多少好处,这种小事,小人怎么能收钱。”
杨聪闻言,也不矫情,他又微微点了点头,随即便抬手道:“嗯,行了,你先下去吧。”
张平连忙拱手道:“小人告退。”
说罢,他便猫着腰,恭敬的退了出去。
这又是什么意思呢?
从这张平进来,一直到出去,杨聪并没有征询任何弟子的意见,也没有让他们开口,他们貌似就是坐在这里看戏一般,关键这戏他们还都没看懂。
待张平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当事人”海瑞便忍不住问道:“恩师,此人是干什么的,乡试的时候他如何照看学生?”
是啊,这张平到底是干什么的,乡试的时候他又如何照看海瑞呢?
这几个弟子家里都没什么钱,虽说除了海瑞之外其他人都参加过乡试,张平也不曾主动找过他们,所以,大家都是满脸懵逼状。
杨聪微微扫视了一圈,这才淡淡的道:“这张平也就是金陵城里一个小小的地头蛇而已,管的是各大衙门里的衙役,但凡哪个衙门里衙役出缺了,基本上都会找他介绍人去补漏。”
啊?
这世上还有这种人!
衙门里的衙役那不都是抽调劳役轮番值守吗?
杨聪见一众弟子依旧是满脸懵逼状,紧接着又耐心的解释道:“这衙门里的衙役一开始的确是抽调劳役轮番值守,因为这样省钱。不过,事物都不是一成不变的,有利益驱使,就会有人绞尽脑汁去钻营,衙役这个行当,一开始并没什么油水,所以,大家都没有削尖脑袋往里钻,但是,随着官员贪腐日渐严重,这衙役的油水也慢慢多了起来,所以,便有了这些专门钻营衙役之事的地头蛇。至于为什么金陵所有衙门几乎都找他介绍衙役,很简单,因为他给那些负责的小吏塞钱了,平时,他有事没事也回去巴结一番,请人家吃个饭,喝个酒什么的,时间一长,这些小吏自然就被他给收买或者说拉拢了。”
这年头,这种事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一众弟子闻言,无不满脸恍然。
不过,很快,他们脸上又都露出些许不屑之色。
这种人,说的好听是地头蛇,说的不好听就是下三滥,专门钻营歪门邪道的。
杨聪见众弟子这副愣头青的模样,不由郑重道:“你们不要小看了这些人,有时候,他们能量大着呢,比如乡试,除了汝贤,大家都经历过了吧,感觉如何?”
还能有什么感觉,难熬呗,相当的难熬,身体要不好的,死在考场都有可能!
一众弟子闻言,脸上均露出些许后怕之色,乡试的考场,那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杨聪见状,又继续道:“这考场的安排,其实是另一种变相的考验,那些读书读的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书呆子是过不了这关的。当然,为师知道你们都不是书呆子,所以,为师特意请这张平照看一下汝贤,考场里面,张平这种人的能量还是很大的,不管吃饭、喝水、驱蚊、如厕什么的,都是他的人在管,有了他的照顾,汝贤肯定能少遭点罪,同时也能把所有精力都放在考试答题上,这样就能考出更好的成绩了。还有你们,到时候参加会试的时候为师也会请人照看一下,让你们少吃点苦,多花点心思用来答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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