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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富家子-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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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说人不揭短,杨聪这么一说就打脸了。
其中一个乡绅子弟愤愤的道:“秀才了不起吗,我爹还是举人呢。”
另一个乡绅子弟还忍不住显摆道:“我爹也是举人,还当过新野教谕呢,下面不知道管着多少秀才。”
嘿嘿,白痴,就知道你们自己拼不过了就会拼爹。
杨聪见他们“底牌”尽出,这才拱手对史文斋道:“伯房兄,令尊好像也是举人吧?”
史文斋配合着点头道:“是啊,家父也是举人,现任府衙检校。”
“嘶!”,他几个乡绅子弟闻言,不由脸色一变。
他们都是士绅子弟,自然知道每个地方衙门都有一些没品级但是有实权的官吏,这些官吏基本上都是由当时地方上最有名望的乡绅出任。
比如王锐他爹王傅就是惠安县城最有名望的乡绅,这几个乡绅子弟要不是仗着有陈文杰撑腰,根本就不敢对他摆脸色。
这府衙检校更不得了了,其代表的是在府城最有名望的乡绅啊!
这个时候他们都记起来了,府城最有名望的士绅可不就是姓史吗,他们竟然跟人家拼爹,简直是班门弄斧啊。
几个士绅子弟顿时羞的满脸通红,一声不吭。
这会儿王锐一见他们吃了瘪,顿时来劲了,他略带崇敬的对着史文斋拱手道:“原来令尊就是府城有名的史老爷子,失敬,失敬。”
府城有名的史老爷子是谁,这些乡绅子弟自然都知道,只是他们没想到,眼前这史家兄弟就是史致轩的儿子而已。
这下,这几个家伙终于闭嘴了,人家可是府城最有名的乡绅郡望,他们这些县城的乡绅算个屁啊。
正是这个时候,老太爷杨荣终于领着几个人进来了。
这几个人一进来,整个酒楼顿时一静。
这家伙,县令大人,教谕大人,甚至是县试督考官大人都来了,谁还敢喧哗。
重要的人物都是最后出现,杨荣领着他们来到二楼坐定,这谢师宴就算是正式开始了。
酒菜流水般的端上来之后,好戏终于开场了,杨聪先是给自己倒了杯酒,然后便起身来到主桌,对着薛老先生举杯鞠躬道:“学生多谢先生教诲。”
薛老先生激动的站起来,举杯颤声道:“好,好,好,老夫能教出你这样的好学生,足慰平生。”
这薛老先生的表情一看就是真激动,这足以证明,他心中真的以杨聪为傲。
这家伙难道真是靠自己的本事考上去的?
这时候在场很多人心中都有点疑惑了,从薛老先生的表情来看,这杨聪不像是作弊考上去的啊,要杨聪是作弊考上去的,薛老先生这么激动干嘛,那不丢人吗?
当然,这只是开胃菜而已,好戏还在后头呢。
杨聪敬完薛老先生,紧接着又给自己倒了杯酒,随即又对着严老先生举杯道:“学生多谢先生教诲。”
严老先生倒没薛老先生那么激动,他缓缓站起来举杯道:“好,老夫有幸能遇到你这样的天才,你的天赋可以说是老夫教过的学生里面最好的,对你来说县试夺魁只是开始,老夫望你戒骄戒躁,再创佳绩。”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有意无意的瞟了瞟那几桌秀才,那眼神中明显带着淡淡的警告。
这下,那些秀才也不敢吭气了,开玩笑,这严老先生的话他们谁敢不信,不信那就是一顿板子啊!
紧接着,杨聪又给自己倒了杯酒,随即又对着县令刘守良举杯道:“学生多谢大人督导。”
刘守良闻言,缓缓起身扫视了一圈,随即朗声道:“本县能出你这样一个天才,本官甚是欣慰,希望你能继续努力,争取金榜题名,为本县争光。”
卧槽,金榜题名,看样子这县试夺魁对杨聪来说只是小意思啊!
这时候,在场大多数人对杨聪县试夺魁之事都不怎么怀疑了,他们倒是有点怀疑那些落榜考生所说的话了。
这还没完呢,紧接着杨聪又给自己倒了杯酒,随即又对着督考官举杯道:“学生多谢大人督导。”
这督考官名叫赵炎,乃是福建提刑按察使司佥事,正五品的地方大员,平时就是很严谨一个人,这次督考更是兢兢业业,没有出一点纰漏,没想到,县令刘守良竟然告诉他,有人在造谣,说什么他收了这考生杨聪的银子,所以让人家夺了个县试第一!
是可忍孰不可忍,他真气坏了,为此,他甚至不惜推迟一天回省城。
他举杯把酒一喝,随即肃然道:“你很不错,年纪轻轻就能做出如此锦绣文章,而且在考场表现沉稳,丝毫不受外物影响,如能继续勤奋刻苦,假以时日,金榜题名也不是不可能的。”
这意思,很明显,他是在夸奖杨聪呢,他也认为杨聪有望金榜题名。
不过,紧接着,他突然把连一板,厉声道:“你是很不错,但是,有些人却无耻之尤,本官听闻有人说本官收受贿赂,纵容考生作弊!本官在各地提刑按察使司任职十余载,向来两袖清风,刚正不阿,在这里竟然被人诬为贪官污吏,简直岂有此理,有的人是不是以为诬蔑朝廷命官无罪啊!这些话是什么人说出来的,大家心里清楚,我奉劝这些人一句,嫉妒别人只会使你们变的丑恶,知耻而后勇,方能获得成功,你们几时听说,读书人的功名是靠嫉妒得来的?”
这话一出,原来那些幸灾乐祸的乡绅子弟和等着看热闹的富户家人顿时吓得脸色一变。
额滴噶乖乖,这位督考官竟然是提刑按察使司的,提刑按察使司可是专门负责一省刑名的,惹毛了他,你就等着吃牢饭吧!
这年头,能混出点名堂来的都不是傻缺,从督考官的话里面他们都能听出来,杨聪应该没作弊,什么塞钱买通考官才夺取县试第一的,纯粹是那些落榜的考生心里不平衡,在造谣呢。
同时,大家也看出来了,这杨家很不简单,教谕大人、县令大人,甚至是督考官大人都是站他们那边的,这热闹怕是不好看了。
如果纯看热闹,他们当然不嫌事大,但是,看热闹把自己搭进去,还没人有这么蠢,至少,在座的都没这么蠢。
这次谢师宴之后,所有人都乖乖闭嘴了,整个惠安县城都变得风平浪静,没人敢再议论杨聪作弊的事情,就连那些落榜的考生都被亲友警告,不要再胡说八道了,小心祸从口出。
………………………………
第一卷 第五十四章 有钱人家是非多
县试风波就这样过去了,杨聪终于可以静下心来准备府试了。
府试的具体日期还不能确定,因为一省学政下面并没有什么专职的官员,他要安排人督考,一般都是在省城各衙门抽调,所以督考官员及其不稳定,各州府的县试和府试也只能轮着来。
不过,府试大抵都在八月份左右,这个是可以确定的,也就是说,杨聪大概还有两个月的准备时间。
经历过一次县试之后,他已然明白,这科举考试考的并不全是做文章,心理素质和身体素质同样重要,所以,县试之后,他并没有再把自己关在院子里闷头做文章,县学他还是天天去上,除了锻炼身体,他还找了些事情锻炼自己的心里素质。
比如,每天早上他都会准时去爷爷杨荣院子里点卯,硬扛二十多个掌柜各种各样的目光,以此来磨炼自己的意志力。
一开始,他的确极度的不适应,甚至连头都不大敢抬,毕竟在场的大多都是他的叔伯甚至是叔爷爷,他高高在上,坐在自己爷爷身边,总免不了有些紧张。
不过,慢慢习惯之后就好了,过了大约十余天后,他便不再紧张了。
这一放松他便觉着有些无聊了,因为他说白了就是来旁听的,也不用汇报,也不用说话,光坐那里便成。
跟个木墩子一样坐那里也不是个事,倍感无聊的他便暗暗观察下面那些掌柜的表情来。
这一观察,他便发现有点不对劲了。
大家妒忌他,他还可以理解,毕竟在场差不多都是杨家人,他就凭借投胎的优势,获得了巨额家产的继承权,而其他人却只能老老实实干活,以此来获取俸禄,要不妒忌他那就不正常了。
他之所以发现不对劲,主要因为有人看向他的眼光不是带着妒忌的。
这个人就是他的二叔杨云,也就是他父亲的亲弟弟。
他发现,这二叔杨云看向他的目光太怪异了。
很多时候,这二叔都刻意伪装出欣慰的样子,好像对他这个侄子接班很是赞同。
但是,杨聪明显能感觉出那是装的,甚至,有时候,他还能看到二叔眼中隐含着不甘、愤怒,甚至是凶狠。
这不甘和愤怒还可以理解,没办法,就因为他比自己的父亲后出生,所以,这杨家的巨额财富便与他无缘了。
但这凶狠又是什么意思,难道二叔还有谋夺家产的想法不成。
这家产太多有时候也不是好事,不但要防着别人打主意,还要防止自己家里人打主意。
这种桥段,前世的他在电视里面看的多了,这就是所谓的豪门恩怨,很多时候,在金钱面前,亲情是相当脆弱的,为了争夺家产,亲兄弟甚至是亲父子反目成仇都不奇怪。
没想到,自己也会遇上这种狗血的事情。
这件事,就如同一根刺一般,隐隐扎在杨聪的心头,让他感觉有些难受,而他又不好跟自己的爷爷说,毕竟爷爷就两个儿子,对这二叔,爷爷也是比较疼爱的,自己如果跑去告状,他爷爷心里不知道会多难受。
原本,他想着,二叔的事,自己暗中提防着便行了,没有必要为此大动干戈,但是,这天,一件事却突然触发了他敏感的神经,让他越发感觉不对劲了。
因为这天晚上他和俞大猷等人在福瑞楼二楼吃完饭下到一楼的时候,正好看到他二叔的养子杨金峰了,杨金峰明明也看到他了,但是,这家伙,不但不过来问好,还跟老鼠看到猫一样,惊慌失措的溜了!
这家伙,搞什么鬼?
所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自己又没露出什么异状,这家伙,跑什么跑。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这家伙如此惧怕自己呢?
杨聪想了一路都没想明白,以前他跟这杨金峰貌似就没多少交集,仅仅就是偶尔碰见几回而已,而且,以前这家伙见了自己都恭敬的很,甚至还有点巴结的味道,每次都要刻意逢迎自己一番。
这次,这家伙的表现也太不正常了,竟然看见自己就溜!
这家伙,心里肯定有鬼,回到自己的院子之后,他终于忍不住问道:“猴子,你们最近有没有觉得杨金峰有点不对劲?”
侯之坦闻言,愣了一下,这才缓缓的回忆道:“大少爷不说,小的还不觉着,现在想来,疯子这段时间的确有点不对劲,这段时间,他看到我们总是躲躲闪闪的,都不跟我们说话了,好像生怕我们知道什么一样。”
疯子是杨金峰的外号,能这么叫他,证明侯之坦跟他的关系还不错,既然他们关系不错,见了面都不说话,这就更有鬼了。
杨聪隐隐觉得,这里面肯定有很大的问题,二叔估计在做对自己不利的事,而这杨金峰肯定知道,甚至还参与其中了。
怎么办呢?
难道还当不知道,听之任之吗?
这样肯定不成,必须把这杨金峰逮过来问一问。
这年头大户人家主人和下人的地位可是天差地别,他一个大少爷要逮住个管事的吓人来逼问一番是件很简单的事情,这种事他甚至不需要请示他爷爷,只要能找个借口堵住他二叔的嘴便成。
杨聪想了想,又冷冷的问道:“刚回来的时候你们在路上看到杨金峰没?”
侯之坦连连摇头道:“没有,他一般不会这么早回府的,他喜欢喝hua酒,吃完晚饭之后要没什么事,他一般都会去喝hua酒。”
没回来,那更好。
杨聪紧接着又追问道:“他一般什么时候回来?”
侯之坦不假思索道:“他也不敢在外面呆太晚,一般戌时左右他就会回来。”
现在离戌时还有差不多半个时辰,足可以准备好一切了,杨聪略微思索了一阵,随即便果断道:“你去小熊那里取包银子过来。”
侯之坦闻言不由一愣,取银子干嘛?
不过,他并没有问这个,他愣了一下便小心的问道:“大少爷,取多少?”
杨聪不假思索道:“就一百两吧。”
侯之坦点了点头,随即毫不犹豫的内院跑去。
俞大猷他们也懵了,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杨聪这一回来,也不回内院,下了马车就问个没完,然后就叫人去取银子,简直莫名其妙啊。
这侯之坦刚离开,俞大猷便忍不住问道:“清风,怎么了?”
杨聪也不隐瞒,直接道:“我感觉我二叔有点不对劲,他可能正背着我和我爷爷干什么坏事。”
晕死,原来是这么回事。
不过,这是人家的家事,他们也不好说什么。
唉,有钱人家果然是非多啊!
………………………………
第一卷 第五十五章 睁眼说瞎话
杨聪到底想干什么呢,这一回来,莫名其妙的问了几句又无缘无故让侯之坦去拿银子,搞的大家都莫名其妙的。
这会儿他也没解释,而是站在那里做沉思状,貌似是在考虑什么问题,大家也不好再问什么了,只能站在一边傻等着。
不一会儿,侯之坦便拎着包银子从内院跑出来了,杨聪见状,立马毫不犹豫的挥手道:“走,我们一起去府外堵他。”
这个他大概指的就是杨金峰吧?
堵他,大家还可以理解,但是,为什么要带包银子去堵他呢?
大家都不知道杨聪这是什么意思,不过就堵个杨府的下人而已,他们倒不担心会有什么事。
这位可是杨府大少爷,除了老太爷杨荣和他爹杨风,整个杨府就数他最大了,堵个下人有什么,估计他就是在路上把他二叔杨云给堵了也不会有什么事。
不一刻钟,众人便来到府外的街道上,这时候夜幕已经降临,除了杨府大门那块点了几个灯笼看上去还比较明亮,街道上差不多已经漆黑一片,杨聪大概计算了一下步数,走到离大门约百步左右他便停下来轻声道:“虎子,你到前面街口去等着,疯子一进来,你就偷偷跟他后面。”
彭福道了声遵命,随即便飞快的往街口走去。
杨聪又借着微弱的月光大致看了看四周,随即便指着路左边两颗小树道:“长胜兄,藩国兄,麻烦你们到那两颗树后面躲一躲,等下我们一起把那小子围住。”
汤克宽和邓城闻言,点了点头,随即便闪身缩到那两棵小树后面。
杨聪又转头看了看,随即便带着俞大猷和侯之坦缩到了路右边的一颗小树后面。
这杨金峰只是一个没有武功的下人而已,他倒不担心逮不住人家,他只是担心一下没把人摁住,让这家伙挣扎起来,把其他人引来就不好了。
毕竟这家伙是他二叔的亲信,如果让他二叔收到消息,来跟他要人,这事就不大好办了。
众人隐身在树后等了大约两刻钟,一个黑影便哼着小调,晃晃悠悠的从街口走过来,听那声音,就是疯子杨金峰。
杨聪毫不犹豫的一挥手,带着俞大猷和侯之坦从树后面窜出来,堵在路中间,厉声大喝道:“站住!”
杨金峰被突然窜出三个人影吓得魂都快掉了,他浑身一哆嗦,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这才反应过来,喊他站住的是大少爷杨聪,他连忙拱手作揖,正要问好,杨聪却是继续厉喝道:“你跑什么,是不是做贼心虚。”
杨金峰晕晕乎乎的看了看四周,心里这个奇怪啊,我没跑啊,什么做贼心虚?
这时候,杨府大门口的护院已经闻声向这边跑过来了,杨聪紧接着又大吼道:“虎子,逮住他,别让他跑了!”
彭福闻言,嗖的一下从杨金峰身后窜出来,对着他的膝盖窝就是一脚,直接把他踹地上,然后一个虎扑压上去,将他的双手拧到身后,压的他动弹不得。
杨金峰都被整懵了,这到底什么情况啊,大少爷这是喝多了还是怎么了?
当然,就算杨聪真喝多了他也不敢得罪,他只能趴地上一个劲的大喊道:“大少爷,大少爷,误会,误会啊,小的没干什么啊!”
杨聪见两个护院离这只有五十余步了,他们手里的灯笼马上就要照到这边了,连忙夺过侯之坦手中的包裹往杨金峰面前一扔,然后大喝道:“猴子,上去看看,从他身上掉下来的是什么东西。”
卧槽,这东西明明是你扔的好不,你这不睁眼说瞎话吗!
俞大猷、侯之坦、杨金峰,包括不远处的汤克宽和邓城全愣住了。
这时候两个杨府的护院已经提着灯笼跑过来了,他们稍微看了看情况,见大少爷杨聪在场,而且好像已经控制了一切,便对着杨聪拱手齐声道:“参见大少爷。”
至于地上的杨金峰,他们压根就没去管,一个下人而已,哪有大少爷重要。
杨聪微微点了点头,又朝侯之坦使了个眼色。
这下侯之坦终于明白了,他一个箭步冲上去,飞快的蹲下来解开地上的包裹,拿出里面的银锭子,装作惊奇道:“少爷,是银子,好多的银子!”
这会儿杨金峰已经吓得浑身暴汗,那酒劲也差不多全被吓出来了,他终于明白了,这是大少爷故意栽赃陷害,想收拾他呢!
他连忙大声呼喊道:“冤枉啊,我没偷银子!”
没想到,这个时候杨聪竟然缓缓点头道:“是冤枉的吗?那好,虎子,把他押回去,我来审问一下,看他是不是冤枉的。”
俞大猷、邓城和汤克宽闻言,无不目瞪口呆,杨聪这简直太离谱了,当面栽赃,睁眼说瞎话,简直就跟个神经病一样!
不过,这会儿讲究的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如果大户人家的主人如果认为下人犯了错,完全可以先私下审讯一下,再根据情况决定要不要报官。
那两个护院可没看到杨聪当面栽赃,所以,当杨聪说要审问杨金峰的时候,那两个护院什么都没说,反而殷勤的拎着灯笼引路,一直把他引到杨聪的院子里这才恭敬的告辞离去。
这开堂问案的戏码杨聪倒是看过,他直接令彭福把杨金峰拎进前院大堂,又示意俞大猷他们委屈一下,暂时站在两边充当一下“衙役”,这“公堂”便算是布置好了。
这会儿,他就像个县令大老爷一样一脸严肃的坐在主位,拿个银锭子慢慢的敲击着茶几,貌似是在考虑怎么审问,而杨金峰早已吓得跪在大堂中间瑟瑟发抖。
他知道,大少爷如果真要冤枉他,他这辈子就完了,这年头可没什么人会听他这种下人的辩解!
杨聪考虑了一阵,这才缓缓开口道:“说,这银子不是你偷的?”
你这不睁眼说瞎话吗,明明是你丢地上的好不?
不过,杨金峰可不敢这么顶撞杨聪,他只能委屈的道:“大少爷,我是冤枉的,我没偷银子。”
杨聪无耻的道:“人赃并获,这么多人看见,你还说你是冤枉的?”
“我。。。。。。。”
杨金峰无语了,这大少爷什么时候变这么无耻了,他根本招架不住啊!
杨聪紧接着便莫名其妙的问道:“你为什么会偷这些银子,为什么会被本少爷逮住,你应该很清楚吧?”
我清楚你吗卖批哦,这全是你搞出来的好不!
杨金峰忍不住在心里咒骂了一句,表面上他却是可怜兮兮的道:“小的愚钝,不是很清楚,还请大少爷指点。”
杨聪淡淡的道:“哦,你不是很清楚啊,那好,本少爷给你提个醒,我二叔最近在干嘛啊?”
杨金峰闻言,脸色大变,他现在清楚了,原来大少爷是为了这事。
这事可不能说,说了二爷会不会完蛋他不清楚,不过,他肯定是完蛋了。
………………………………
第一卷 第五十六章 拿钱砸死你信不信
杨金峰原本就心中有鬼,只是被杨聪莫名其妙的一顿栽赃给整蒙了,所以没往那事上面想。
这会儿杨聪一提醒,他瞬间就明白了,大少爷之所以逮住他,就是想知道那事。
那事可不能说,他眼珠子一转,胡说道:“二爷没干什么啊,这些天就跟往常一样,就管着泉州府这边几个铺面的账务,也没干其他什么事啊。”
哼,小子,敢在我面前胡说八道,想死了是吧。
杨聪拿着银锭子缓缓的抛了几下,随即阴阴的道:“你说我给县令大人塞点银子,他会不会给你来个重判啊?”
偷窃最多也就是流放三千里呗,又不会死,再说了,二爷和那位肯定不会任由大少爷收拾自己,怕个球,赌一把。
杨金峰咬牙硬撑道:“大少爷,我说的句句属实啊,不信您去问二爷。”
我问你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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