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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说,你别动-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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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他不知是梦,以为是母亲的亡魂要惩罚自己。
看着母亲身上萦绕的淡淡白光,他瑟瑟的张口,“妈!你怎么来?”
老人笑了笑,依旧是离世前憔悴的模样,她飘着身体凑了过来,“肚子都这么大了,什么时候生啊?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了吗?”
他跪在母亲的面前,“妈!求您别伤害小惠,她还有半个月就要生了,不管怎么说,她肚子里怀的都是我的孩子,是您的孙儿啊!”
老人面色一怔,满是皱纹的脸沧桑尽显,“水生啊,你误会了,妈不是来索命的,妈就是来看看你们,我快要走了,走了之后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妈!都是我不好!是我对不起您!要是您一早答应搬过来跟我们住的话,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您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他抱住母亲轻飘飘的身体,
林柏崇摇头笑笑,“那倒不会,小志这孩子脾气是有些急躁,但他是个很大方懂事的孩子,若不是另有原因了,他也不会罢了,有些事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
实际上,让他跟一个小女孩说其中的原因,他也不知该如何开口。
“哦哦。”君言也不好接话,这时候看见林柏崇的示意,她便跟着他一起进了病房。
这是一间单人病房,进门的右侧摆着一张方桌和两张凳子,两人前后落座。
林柏崇看了看表,一脸歉意,“抱歉了小言同学,现在是有点晚了,却还是占用了你的时间,一会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不用了。”君言婉言拒绝,目光不由的瞟向张皓,“平时下了晚自习也差不多是这个时间,而且医院离我家也不算太远,我自己回去就好了,不用麻烦您了林叔叔。”
林柏崇说到,“哦,这样啊,那一会看看情况再说吧。”说完,他拿起水壶给君言倒了一杯水。
君言忙双手接过,连说谢谢。
放下水壶,林柏崇的指尖轻轻的敲打着桌面,他脸上的笑容显得有些僵硬,“这段时间,多次打扰小言同学了,我这么做其实也是无奈之举,希望小言同学不要见怪才是。”
君言放下水杯,摆手说到,“不会不会,林叔叔您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会尽力的。”
“好好,多谢小言同学了。”林柏崇低了低头,僵硬的笑容又多了几分尴尬。
顿了一下,他接着说到,“其实,我之所以屡次请小言同学帮忙,完全是因为亡母托的一个梦,这件事情说起来可能有些荒唐,但是我相信那不仅仅是个梦而已。”
君言睁大了眼睛,竖耳倾听。
随后,林柏崇告诉她,在半个月前的一个晚上,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他的母亲告诉了他一些事情的真相。
至于是什么事情的真相,林柏崇自然没有明说,只是一言带过而已。
“如果不是母亲在梦中提到你,说起你的名字,还告诉我就是白天在老宅子跟小志一起回来的那个女孩,或许这个梦,我真的只当是一个梦而已。”
林柏崇如是说,。。
………………………………
第68章 有些事
林柏崇闻言,惊愕的看着母亲。
老人继续说到,“她辛辛苦苦的照顾这个家,这么多年来从未有过一句怨言,哪怕跟你离了婚,依旧对我照顾周到,哪怕你再婚娶了别的女人,她也从未说过一句你的不是!可是你”
双拳紧握,林柏崇忽然有一种错觉,似被人勒住脖子一般,“妈!我”
“你先听我把话说完!”老人的身形晃了一下,她微微向后踉跄,稳住身子后,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眉眼之间透出沉重的遗憾。
“你不仅误会了她,还对她说出那样的话!这几天,你们一见面就吵架,我一直在旁边看着,我想说、想劝,可是你们都听不见!我这心痛啊!你明白吗儿子!我们欠丽芳的太多了!”
老人想再抱抱儿子,可是伸手却扑空了,什么也握不住,“不要跟我说对不起,你去跟丽芳说!向她赔礼道歉!小志可是你的儿子,一家人不能搞得像仇人一样过日子啊!”
老人一阵悲怆之后,随即哀伤喃喃,便是提到了君言,不过所说并不多,只是告诉儿子,找到这个女孩,或许能帮上些忙。
听完这些,跪在床上的人,低头瑟瑟,想起这段日子对前妻的冷言恶语,他狠狠的抽打了自己两个耳光,“妈!我知道错了!”
“错了就错了,以后好好弥补吧。”老人的身影已是半透明的状态,看着床上的大肚子女人,她重重的叹了口气,“妈要走了,帮不上你什么忙了,你替我替我向小惠说声对不起吧!”
“妈!您要去哪?求您别走啊!”
惊醒后,林柏崇以为是梦,可是自己就跪在床上,方向和姿势跟梦里的一模一样。
之后,他彻夜未眠。
此时,回想梦中发生的一切,林柏崇仍觉得诡异玄乎,但心中却非常庆幸能得此眷顾,才不至于铸成大错。
“梦里,母亲特意说了一句,说是找到小言同学,也许可以”看着少女低了低头,他不免有些尴尬起来,“不好意思啊小言同学,我刚才这么说,没有吓到你吧?”
君言刚拿起水杯,又放下,一脸憨笑的说到,“没,不会,宇宙这么大,肯定存在一些超自然的现象,我看过一些这类的书籍,所以还好了,不会害怕。”
在没有遇到白猫以前,这些书上说的东西,她顶多是半信半疑,毕竟无从考究的东西,即使有目击者,依旧无法证明其真实的客观存在。
就好像林柏崇所说的梦境,估计大多数人听了之后,也就是一笑而过,谁又会认真的当真呢。
“那就好,那就好。”林柏崇又是笑笑。
尔后,他看了看张皓,又看了看手表,随后掏出手机,礼貌的说明了用意,留下了君言的联系方式。
互换号码之后,林柏崇起身,又看了看手表,“已经十点多了,小言同学,还是我送你回去吧。”
君言也跟着起身,仍是摇头拒绝,“不用了林叔叔,我自己骑车回去就好了,林志列那边我会想办法的,有消息的话我再电话联系您。”
想到已有些产前阵痛的妻子,林柏崇也就不强求了,“那你路上小心,我送你下楼吧。”
“不用不用,您有事先忙,我再看看张皓哥哥。”林柏崇一直看表,其中的原因肯定不止于担心时间太晚,想起之前的那一通电话,君言早就看出来了。
说到张皓,林柏崇的脚步迟疑了,“刚才陆医生跟我说了,至少要到凌晨两点钟以后张皓才会醒过来,现在时候不早了,你明天再过来看他就好了。”
这时候,白猫打了一个哈欠,“就是嘛,我都快困死了,你要是想留下别带上我,医院的味道实在是太难闻了。”
她揪了揪白猫的耳朵,同时朝它耳朵吹了口气,嘴上窸窸窣窣不成字句。
几个小动作之后,她才认真的对林柏崇说到,“林叔叔,张皓哥哥的事情,陈警官都跟我说了,是您救了他,还为他垫了医药费”
林柏崇摆手笑笑,一副小事不足挂齿的大义之态,“这没什么,就算是其他人遇见了,我想他们也会出手相救的,人活世上,总有落难的时候。”
是吗?也许是自己狭隘自私了,她低了低头。
因为她并不这么想,如果换做是自己遇到相同的情况,面对的是一个陌生人,或许是心有余却不敢伸出援手的躲避心态吧。
天知道呢,如此救人的确需要很大的勇气,不仅花精力,还要花金钱,能做到的人说明人品肯定不会坏到哪里去。
因此,出于这一点,即使林柏崇救的人不是张皓,她也愿意为化解林家矛盾出一份力,尽管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能起到多大的作用。
张皓是孤儿的事情,她也毫无保留的告诉了林柏崇,毕竟她觉得,如果张皓有什么不测,林柏崇应该知道,他垫付的医药费也许无人偿还了。
听闻这个消息,林柏崇十分惊讶,不过关于医药费的事情,在他救人的那一刻他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因此即便得知了真相,他并没有生出后悔救人的心思。
离开医院后,在回家的路上,热风扑在脸上,汗水从脸上滑落脖颈,又痒又黏腻的感觉让人特别烦躁。
“死猫!你能不能好好待在背包里面!趴在我背上干嘛呀!这样真的好热啊!”
方才出了医院,准备骑车离开时,白猫又跳到了她的肩上,她不想一路上又成了瞩目的风景,于是强行把白猫塞进半开的背包里面。
“你好啰嗦啊!好好骑车!快点回家!哥快困死了!你还想让我憋死在背包里面吗!”白猫未动,前爪仍搭在她的肩上。
满脑子凌乱的少女哼了一句,“真是烦死你了!”
白猫在她耳边幽幽说到,“你再说一次?”
一股凉意顺着脖子滑倒心口,她嘴硬的回应,“哼!你让我说我就说啊,我偏不说!”
一个急刹车,惯性的反冲力震得她的胸口有些疼,她揉了揉眼睛,手上湿了一大片。
白猫急声吼到,“白痴妹!你想死啊!”
………………………………
第69章 鬼拦路
“不是!我刚才看见有一个人冲上来了!要不是及时刹车,我估计都撞到他了!”然而,停下车后,她定眼一看,周围并没有任何影动。
“怎么不见了?难道是我眼花了?”刚才刹车时,眼睛一阵奇痒,似乎这一惊吓过后就好了,但是手指间怎么有湿湿黏黏的恶心感?
她低头一看,吓得差点从车子上摔下去,“哇靠!什么鬼,我手上怎么会有血?”想起自己刚才揉了眼睛,她害怕得不敢眨眼,“死猫!我瞎了吗?”
白猫从背包里跳了出来,站到她的肩上,盯着前方忽明忽暗的光影,“瞎不了,不过我们遇到了一些麻烦。”
她睁大了眼睛,“什么麻烦?”左边的额头,她明显能感觉到是挂着什么粘稠的东西。
此时,路灯昏黄,周围除了一人一猫以外,再也看不出任何人影,街道静若死城一般。
风很轻,却很凉,似乎一下从夏天入到了深秋,还混着着一股死老鼠的气味。
君言呛了几声,忍不住干呕了起来。
白猫眯了眯眼,幽蓝的双眸泛出淡淡的光辉,语气平静而冷清,“有五个。”
“五个?什么东西五个?”她心头一颤,手脚有些不听使唤的哆嗦起来,“不会是鬼吧?靠!我是不是有病,竟然还傻傻的待在这里!”
与此同时,她开动了车子。
“没有用的,它们设下了迷障,你跑不了的。”白猫摇了摇头,并没有阻止她,只是目光警觉,冷静的查看周围的每一个角落。
“不试试怎么知道,再说了,总比傻站着等死好吧。”她没有停下来,仍是按着回家的方向继续前行,“我知道你一定会有办法的,是不是?”
自不管遇到什么困境,若是只有她一个人面对,她会慌、会害怕、会不知所措。
但如果有人跟她一起面对,而不是孤独一人的无助,那么她的勇气,会比害怕来得更加强烈。
一路往前,回家的路,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街道两边较之平时显得冷清诡异,她不知白猫口中所说的迷障究竟是什么,反正一直往前走就是了。
然而,当她直走拐了一个弯之后,再看清前路时,发现竟然又回到了刚才急刹车的地方!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迷障么?
“死猫!你看到什么了吗?”一阵阴风袭来,她感觉脖子上似乎有一双手,那双冰凉的手在她的脖子上来回的轻轻抚摸。
昏黄的路灯,开始跳跃,忽暗忽明,还伴随着刺耳的尖笑声。恐怖片里的各种恐怖镜头,瞬间充斥着她的大脑,毛骨悚然估计就是这种感觉吧。
“停车,别动!”白猫冷静的命令到。
“哦。”她听话照做,立即刹车停下,松开的左手仍有黏腻的恶心感,她低了低眸,发现整个左掌已经沾满了血迹!
左额上的粘稠,已经滑过眼角,流到了下巴。流动的触感痒得她有点难受,便忍不住用右手抓了抓,结果右手又是湿湿黏黏的沾满了鲜血。
“不是!我刚才看见有一个人冲上来了!要不是及时刹车,我估计都撞到他了!”然而,停下车后,她定眼一看,周围并没有任何影动。
“怎么不见了?难道是我眼花了?”刚才刹车时,眼睛一阵奇痒,似乎这一惊吓过后就好了,但是手指间怎么有湿湿黏黏的恶心感?
她低头一看,吓得差点从车子上摔下去,“哇靠!什么鬼,我手上怎么会有血?”想起自己刚才揉了眼睛,她害怕得不敢眨眼,“死猫!我瞎了吗?”
白猫从背包里跳了出来,站到她的肩上,盯着前方忽明忽暗的光影,“瞎不了,不过我们遇到了一些麻烦。”
她睁大了眼睛,“什么麻烦?”左边的额头,她明显能感觉到是挂着什么粘稠的东西。
此时,路灯昏黄,周围除了一人一猫以外,再也看不出任何人影,街道静若死城一般。
风很轻,却很凉,似乎一下从夏天入到了深秋,还混着着一股死老鼠的气味。
君言呛了几声,忍不住干呕了起来。
白猫眯了眯眼,幽蓝的双眸泛出淡淡的光辉,语气平静而冷清,“有五个。”
“五个?什么东西五个?”她心头一颤,手脚有些不听使唤的哆嗦起来,“不会是鬼吧?靠!我是不是有病,竟然还傻傻的待在这里!”
与此同时,她开动了车子。
“没有用的,它们设下了迷障,你跑不了的。”白猫摇了摇头,并没有阻止她,只是目光警觉,冷静的查看周围的每一个角落。
“不试试怎么知道,再说了,总比傻站着等死好吧。”她没有停下来,仍是按着回家的方向继续前行,“我知道你一定会有办法的,是不是?”
自不管遇到什么困境,若是只有她一个人面对,她会慌、会害怕、会不知所措。
但如果有人跟她一起面对,而不是孤独一人的无助,那么她的勇气,会比害怕来得更加强烈。
一路往前,回家的路,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街道两边较之平时显得冷清诡异,她不知白猫口中所说的迷障究竟是什么,反正一直往前走就是了。
然而,当她直走拐了一个弯之后,再看清前路时,发现竟然又回到了刚才急刹车的地方!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迷障么?
“死猫!你看到什么了吗?”一阵阴风袭来,她感觉脖子上似乎有一双手,那双冰凉的手在她的脖子上来回的轻轻抚摸。
昏黄的路灯,开始跳跃,忽暗忽明,还伴随着刺耳的尖笑声。恐怖片里的各种恐怖镜头,瞬间充斥着她的大脑,毛骨悚然估计就是这种感觉吧。
“停车,别动!”白猫冷静的命令到。
“哦。”她听话照做,立即刹车停下,松开的左手仍有黏腻的恶心感,她低了低眸,发现整个左掌已经沾满了血迹!
左额上的粘稠,已经滑过眼角,流到了下巴。流动的触感痒得她有点难受,便忍不住用右手抓了抓,结果右手又是湿湿黏黏的沾满了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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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你是谁
当然,这并不是责怪,她只是觉得遗憾。
此时凌花现身,只是撇了君言一眼,未做任何回应,在她的脸上看不到任何情绪,冷得让君言生出一种错觉,好像自己认错了人,她们之间并不认识。
只见凌花动作如流水一般,挥剑刺向君言右侧的红衣,短剑锋利,寒光迷眼,无丝毫偏差直穿它的心窝!
“啊!”一声惨叫后,一缕黑烟从红衣中飘散,随即红衣轰然坠下,变作一件破烂的纸衣,遇风凌乱飞舞。
君言惊愕的看着这一幕,简直虚幻得不像亲眼所见!
同伴被灭,另外一个红衣登时发狠,只见它的衣袖突然变长,迅速将君言缠裹起来拖下了电车,随后带着她窜向路上的排水口。
“疼!”手肘好像脱臼了,疼得她在惊声中咬到了舌头,在被红衣拖拽前行中,膝盖与水泥地的亲密接触更是钻心的痛!
她毫无招架反抗之力,只能大声呼救,“凌花救我!死猫快救我啊!”
“小言别怕!”凌花眉头一皱,当即飞身一跃,形如疾风般抢在红衣钻入下水道前截住了它,“孽障!束手就擒吧!你逃不掉的!”
红衣被堵了去路,不甘的低声嘶吼,当即变换方向,欲逃向另外一侧。然而,当它拖着君言刚转了身,还未移动就被前方一个白影击中了左肩!
这一击,红衣的左胸被击穿了一个空洞,空洞的边沿燃着炭火一样的微红,而它也因此受力向连翻跟斗。
虽然受创,但它仍抓着君言不放,在它狼狈空翻的时候,少女也跟着受累,画面就好像摔倒的人身体失去平衡后,将手上拎着的东西甩了出去。
“哇靠!要死了!”身体腾空,心脏有那么几秒似乎停止了跳动,君言不由的想象,下一秒自己将被摔成肉饼的悲惨画面。
“啊!”
这一声惨叫,当然不是来自君言,那是红衣还在空中翻转时,被手执短剑的凌花整个身形穿透了它的身体。
亦如先前那个同伴的遭遇,形如人形的红衣坠地,立即变作一件红色的纸衣,随即燃起猩红的火焰,片刻之后,在阴风中化作灰烬。
被抛向半空的少女,看着这诡异的一幕时,她仿佛看到了自己接下来的命运,她闭上眼,不想看到自己血肉模糊的样子。
咦!什么情况?
她以为自己该头破血流了,却感觉是被人稳稳的接住了一样!随即,她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不管是敌是友,先抱住了避免落地再说。
双臂张开,她毫不犹豫的抱了过去,感觉似乎是搂住了一根柱子!
呃!不对!这好像是一个人的脖子!
因为手臂明显是压到了肩膀上!这种感觉,就好像小时候爸爸抱着她向上抛起落下时,她搂住爸爸的脖子一样。
随后,嘭的一声沉闷,她的脑袋不知撞到了什么,不是很疼,只是有些发晕。她想睁开眼睛一看究竟,却不知为何睁不开。
紧接着,一只大手轻轻的捂住了她的额头,她听到了脑袋撞到的地方传来心跳声。毋庸置疑,尽管自己看不见,但她确信自己正被什么人抱在怀里。
而这个人,肯定不是凌花,因为凌花是鬼,不会有心跳声。
再从此人一连串的轻柔举动来判断,应该是某个好心人,因为如果是要害她的人或鬼,又怎么会如此温柔!
所以,这人到底是谁?
她松开搂住他脖子的双手,惊魂未定中即羞涩又尴尬的缩了缩脖子,“对不起,刚才我以为自己所以就”
结结巴巴中,她又努力的睁了睁眼,可还是睁不开,“谢谢你救了我,你是救我的吧?”空气突然静得可怕,她有些不确信自己之前的判断了。
忽而,一阵风吹过,风中扑面而来的热浪,这是酷夏熟悉的感觉,已非刚才阴风阵阵的阴森寒意。
所以,这是脱险了吗?
她听着耳边的心跳声,因为看不见,所以有些急了,“你是谁?为什么不说话?”听不到回应,她又喊了一声,“凌花?凌花在吗?死猫呢?你们在哪里?”
那人将她轻轻放下,她忽然害怕了,因为不知接下来又会发生什么事情。方才不知如何安放的双手,当即胡乱抓了抓,竟是扯住他的衣襟。
可是,当她落地站稳后,明明攥着衣物的双手,却什么也抓不到了!惊慌中,她双臂乱舞的在空气中乱抓一团。
“猪,你在干嘛?”是白猫的声音。
“死猫?”她楞了一下,才听得出来,她以为自己还是睁不开眼,便像个瞎子一样伸手摸索,“是你吗?你在哪儿?我看不见你啊!”
“笨蛋。”白猫的声音听来有些不耐烦,“我就在车上,你闭着眼睛,当然看不到了。”
“哦!”一语惊醒梦中人般,她暮地睁开眼睛,视线虚影朦胧中,眼前那一团雪白依然十分醒目。
这一刻,她忘了刚才的惊险。
她兴奋的扑了过去,抱起白猫,“死猫!我看见你了!刚才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的眼睛一直睁不开,我还以为自己瞎了呢。”
“白痴。”白猫用爪子推开她凑过来的脸,嫌弃的说到,“你的额头流血了。”
“哦,你之前就说过了呀,不过奇怪了,为什么我一点都不觉得疼呢!”她眼珠子朝上看了看,这样做自然看不到什么。
血迹已干,粘在脸上,使得脸皮有些紧绷,说话时脸上的感觉有些怪异,她伸手搓了搓,发现手上的血迹也干了。
白猫打了一个哈欠,从她的怀里跳到电动车后座上,催促到,“既然不疼,那就赶紧回家,哥快顶不住了,好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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