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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人-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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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是胡闹!”曾凡泉有些气不打一处来,随后觉得这小子倒是聪明,知道活不好干干脆胡搅蛮缠以图置身事外。反正他是正牌的道士——还是特有名特敬业的那种,干什么都习惯画几道符辅助——比如前些天拍出天价的影雕作品,行医和雕塑一样都只是他的副业,想请他出手救人就得让他画符,那帮大佬会答应这么荒唐的要求?不由恶意地想道,如果那帮大佬发现费尽心思当国手请来的小家伙以神棍的面目出现,会是什么表情。不过徐清风的话也有几分道理,孙建涛这病最怕反复,而避免反复最重要的是让他情绪稳定,只是老人家年龄实在太大了,血压心肺什么的都不好,以前给他打镇静剂就提心吊胆的,病后身体更虚,可能一针镇静剂下去让他心脏直接停跳。
“画符好,画符好啊!”李毅被徐清风逗乐了,心说这小子实在是个妙人,这个理由够强大!此前李毅心里一直很矛盾,既希望徐清风能力挽狂澜,又不想他年纪轻轻卷进这场*,尤其是现在徐清风人都来了,想置身事外也得找个差不多的借口吧!笑着笑着,突然“咦”了一声,两眼发直地指着徐清风问道:“你得到了祝由科的传承?!”蛮荒时代医巫不分家,发展到后世的一些朝代,仍然在太医院中设立“祝由”科,专事用符箓等匪夷所思的手段治病,据说祝由科治疗某些特殊疾病有奇效,但正像现在的许多人认为中医不靠谱一样,祝由科长期以来也被“正统”的中医排斥,逐渐湮灭在历史长河中,让后人无缘一观击节兴叹。李毅向来信奉存在即有理,既然祝由科能传承数千年之久,自然有其独到之处,如果徐清风会祝由之术,配以他的针灸,说不定真有奇效。
“什么祝由啊,咱这符是自己琢磨出来的!”徐清风不乐意地说道,“不过我一些符的作用倒是和传说中的祝由之术有共通之处,师兄你非要说是祝由,那就算祝由吧!”
“不管怎么来的,咱们就叫祝由!”李毅一脸向往地说道,“传说再现啊,清风你厉害,实在厉害!反正专家组什么办法都想过了,试试祝由之术有何不可?就算没效果,也不会让事情坏到哪去,我支持你放手去做!要是成功了,就能为祝由术正名,清风你也成了现代祝由术的开山祖师。”
“真让他画符?”曾凡泉哭笑不得,徐清风的胡闹是出了名的,怎么李毅这么大年龄了也跟着起哄。
“画!不让画符清风就拒绝接受这项任务,我也跟他一起退出专家组,哪有不让道士画符的道理?”李毅斩钉截铁地说道,“哦——,开始下降快到了。清风你画符需要什么东西现在列一下,一下飞机就让他们开始准备。”
看看边上两个军人的古怪表情,曾凡泉无语。徐清风则不慌不忙地列起物品清单来:“符箓专用黄裱纸一打,特细狼毫两支,朱砂墨一根,再配上相应的砚台笔架什么的,这是用来画符应急的。上好宣纸半刀,徽墨一根,工笔画用狼毫若干,砚台笔架另配,我打算画一套‘云山十景图’给老人家放家里挂着,再找个差不多点的装裱师候着。还有一块沉香木,二两千足纯银,一套小型的木工工具和首饰加工工具,刻刀我随身带着不用另外准备了,我给老人家做块护身符,嗯——,护身符的制法是我最近刚琢磨出来的,比符纸保存的时间长还方便携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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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嫁衣 第二百六十九章 改弦易辙
“什么?!他要画符给孙老治病,不让画就要撂挑子?还列出了清单……呵呵,他以为这是什么地方,不可理喻,简直不可理喻!”王一峰被气笑了,心说这小子不知道为了让他来自己下了多大决心吗?
“让他画呗,要啥给啥!”一个声音不阴不阳地冒出来,“这娃是道士,符箓宗师哦,哪有不让符箓宗师画符的?再问问要不要祭天拜神什么的,咱们把香案、神像也给他备上,哦——,神像不用,给个萝卜让他自己刻一个,这是他的拿手好戏。反正孙老的情况已经差得不能再差了,任何别致的办法都可以试一试嘛!”起哄的又是那个战略导弹兵司令。
“让他滚蛋!”政务院总理更干脆,同时幸灾乐祸地瞥了张敏一眼。
张敏心说这小子怎么就没个正形,到哪都不让人省心,不想干找个别的理由啊,以画符相要挟算什么玩意?一方面觉得自己这次让徐清风来有出尔反尔的嫌疑,很可能会害了他,现在他自己看清了形势打算以此脱身,不如遂了他的愿;另一方面又觉得徐清风不是个不敢担当的人,一身傲骨,貌似跳脱的言行背后,往往是精密的算计,既然来了,断不会毫无作为,其中必有隐情。现在进来向军政联席会议通报消息的国务秘书是政务院总理的亲信,难保不会断章取义混淆视听。冷哼一声说道:“说详细情况,不要断章取义!他有没有给孙老作过检查,拿出几套治疗方案,还有专家组什么意见。”
被张敏一语道破他那点小心思,房间里的许多人也玩味地看着他,国务秘书不敢再耍花样,擦了下脑门上的汗说道:“他给孙老重新诊了脉,结论和中医组其他专家基本相同,但略有差异,好像是他的手指比一般人要灵敏许多。发现了一些被其他专家忽略的细节,经过讨论,专家组认可了他的判断。最后他拿出三套方案,第一套方案是用个什么秘传的针法迅速把孙老唤醒,他有把握达到立竿见影的效果,随时可以让孙老开口说话,不过……”
听到国务秘书这几句话,会议室里“轰”地一声炸了锅,王一峰甚至不顾仪态地站起来吼道:“他真的这么说,他说过有几成把握没有。专家组什么看法?”
“随时——随时让孙老开口是他的原话。”国务秘书有点被吓住了。同时觉得很憋屈。自己这不是往那小子脸上贴金吗?不过那些情况他不说这房间里的人早晚都会知道,没必要因小失大,而且多帮徐清风说些好话还能弥补刚才所犯的错误,于是强压着心中的不快接着说道:“他说有百分百把握。中医组不怀疑,毕竟他的诊脉水平在那摆着,连王院士都很欣赏,说从来没见过这么灵敏的手。而且他口才很好,用西医的理论来解释针灸的原理,把西医组也说服了。不过——不过这套方案属于饮鸩止渴,是一次性释放孙老的潜能,醒来后能挺多久不好说,挺住了是万幸。挺不住就不只是昏迷了,也就是说这套方案只能保证为孙老争取到交待遗言的时间。第二套方案是徐徐图之,中西医结合把孙老的身体调养得差不多了再实施唤醒,不过需要的时间比较长,三个月是最乐观的估计。另外孙老的身体已经接近油尽灯枯,调养过程中会不会出现意外导致前功尽弃不好说。”
“三个月啊!”三个月的时间太长了,王一峰需要的是马上能开口说话的孙建涛,交待完遗言就挂也不行。前两套方案都没提到画符的事,从情理上讲,这最后一套应该是综合了前两套的优点,见效快,而且相对比较稳妥的,难道只能作此荒唐的选择?想想还是把话听完吧,听完后再作决定也不迟,于是说道:“采用第三套方案需要多长时间,风险有多大?”
“大约七到十天!”这会国务秘书说话干脆多了,“用汤药调养身体的同时,用针灸释放一部分潜能,满足基本条件后实施唤醒,但不完全唤醒只让孙老有部分意识,这时用符箓和针灸双管齐下对孙老进行催眠让他保持情绪稳定,然后慢慢加大针灸刺激的力度,直到完全清醒。护身符和那套用符组成的什么‘云山十景图’是给孙老清醒后之用的,主要起到安神静心的作用。专家们一致认为,孙老醒来后最忌情绪波动,以他目前的身体状况,使用镇静剂等药物手段来控制风险较大可能会适得其反,王院士说如果徐清风的符箓确实有效,应该是安全系数较高的选择。”
原来符箓是用来辅助催眠和心理治疗的,这倒不是不能接受!王一峰突然记起前段时间邦联政府有关部门曾对徐清风的符箓进行过专题研究,结论好像是肯定的,而且参与过那个课题的翁院士正巧是现在的专家组成员,翁院士是国内神经内科的泰斗,应该是最有发言权的,便问道:“西医专家——尤其是翁院士——和其他中医专家什么意见?”
“翁院士倾向于让徐清风试试,别的西医专家大都保留意见。中医方面,除王院士外,大部分专家也是模棱两可,只有李毅教授态度很坚决,说要和徐清风同进退。李毅还说徐清风这其实是失传很久的‘祝由科’的手段,属于中医的一个特殊分支,不是巫术或者道术。”国务秘书如实答道。
“李毅啊!”王一峰念了一声,“南陈北李”向来并列,李毅力挺徐清风在情理之中,可惜他们两个终究不是“南陈北李”本人,资历尚浅不够权威啊!而资历最深的翁院士和王院士态度暧昧,估计这还是照顾“南陈北李”的面子,因此王一峰尽管意动,却始终下不了决心。画符治病,传出去不好听啊!而且徐清风要这要那的动静太大,难道就不能换个动静小点的吗?不甘心地问道:“非画符不可吗?能不能让他换一种方式,比如掐个手印跳个舞……”话说一半赶紧打住,猛地咳嗽起来,脸憋得通红。掐手印倒也罢了,跳舞岂不就是跳大神,传出去更难听。
“我支持徐清风用符箓辅助的治疗方案!”在王一峰的尴尬中,原先一直跟他唱对台戏的琚伟俊突然说道。
“你支持?!为什么?”政务院总理大吃一惊,心说这老兄唱的是哪一出?
“徐清风的符箓有效,科学院早有定论。”琚伟俊一本正经地说道,“既然符箓有效,不管是不是什么祝由科的手段,他那‘符箓宗师’的名头也是已经被部分宗教界人士认可的,如果因为我们的偏见错失良机耽误了孙老,宗教界的人怎么想?”
政务院总理心想对啊,怎么忘了这一茬呢?现在已经是邦联时代了,意识形态方面放得很宽,宗教势力逐渐抬头,歧视徐清风这位“青年宗教领袖”,势必会得罪不少宗教界人士,在这个关键时刻,多一个朋友就多一分力量,反之亦然。自己刚才实在是昏了头,因为徐清风是张敏推荐的就要赶他走,看来得想办法补救。既然那娃想玩,就让他玩个痛快吧!孙建涛救得活救不活无所谓,救不活最好,救活了反正也撑不了几年,自己还年轻来日方长。此外,徐清风那“符箓宗师”的名号还只是小部分人在那说说而已,那政府就推上一手让他实至名归,到时候徐清风吃水还能忘了挖井人?不是有帮道士在开会要成立什么“神道教联合会”嘛,但那会都开了一个多月了也没整出章程,据说主要是谁也不服谁推不出领头的,那就扔个新出笼的“符箓宗师”给他们吧,正好一石两鸟!打定主意,政务院总理举起手说道:“我也同意!”
自己明明是主角,却被配角抢了戏,王一峰那个郁闷啊!虽然猜不透这两人改弦易辙的原因所在,但想起孙建涛这几年经常跟宗教界的人接触,试图从中找到解决“信仰缺失”问题的办法,对异军突起的徐清风尤为关注,那个对徐清风的符箓进行研究的课题就是孙建涛一力促成的不说,还曾为徐清风的事“训诫”了财政部的副部长,所以不管徐清风画不画符,到时候老头子睁开眼睛看到这小子站在面前,说不定就心情大好什么毛病都没了。既然如此,徐清风想画符就让他画吧,他开心老头子就开心!于是赶紧表态。
这三位纷纷表态,其他人要么随大流表示支持,要么心存顾虑说保留意见,没有反对的,支持人数过半,反倒是张敏见此傻了眼不知说什么才好。但徐清风是张敏找来的,不管徐清风做出什么事都得担着,表不表态已经不再重要,于是方案顺利通过。
消息传到专家组,许多人一脸古怪,李毅自然欢欣鼓舞,徐清风则很神棍地一脸平静,好像一个局外人。翁、王两位院士面面相觑老半天,最后翁院士苦笑着说道:“让他试试吧!但只给十天时间,十天后没进展改为保守疗法,在此期间加强值班,防止病情突然恶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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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嫁衣 第二百七十章 跑腿小弟
南州机场,袁莺等人搭乘的航班因给徐清风让行依次顺延的缘故晚点半个小时。
袁莺一到出口站就看到又蹦又跳向她招手喊着“我们在这”的武晶晶,以及长得跟武晶晶一模一样的武莹莹,那么站在她们中间,抱着徐虎身穿带着明显少数民族特征长裙的青春靓丽的女孩子,应该就是玉叶萝了。“那冤家见个漂亮的女孩子就认作姐妹!”袁莺郁闷地想道,扫了两圈没看到徐清风的身影,心中更是不快,连脚步都慢了下来。正在失神中,袁莺听到苏颖小心翼翼的声音说道:“袁莺姐,我看到晶晶莹莹和小虎他们了。”
“哦――,我也看到了。”袁莺回过神来,“抱小虎的应该是叶萝,你清风哥跑哪去了?怎么就让他们几个过来,万一人多把小虎挤了怎么办?嗯――,我们快点出去吧!”
“师母好,苏颖姑姑好!你们可到了,你们的飞机怎么晚点那么长时间?”武晶晶急不可待地冲过来挤到袁莺和苏颖中间,亲热地挽起她们的手,回头喊道:“小杨叔叔,裴哥哥,快帮我师母和姑姑拿行李!”裴凌圭年龄比杨一鸣大,却平白矮了一辈,偏偏没法跟武晶晶计较,只好尴尬地朝袁莺笑笑说道:“你好嫂子,我是徐哥的铁哥们,姓裴,裴凌圭,行李给我吧!”
接连被人“师母”、“嫂子”地喊着,袁莺的表情有些不太自然――尤其是跟徐清风青梅竹马疑似情敌苏颖就在边上,向裴凌圭说声“谢谢”,故作淡然地问道:“清风呢?”
“师父去洪都了,也是坐飞机走的。”武晶晶毫无心机地解释道,“阿姨和婶婶也来接你们了,她们在外面等!”
在飞机上袁莺跟她说过徐清风已经知道她也坐这个航班,正往机场赶准备接她们,没说去洪都的事,谁知到机场后那人没等她们到就直接坐另一个航班走了。苏颖本来就不太平静的心更乱了,心说洪都那边有什么急事,一个多小时也等不了?难道是怕袁莺误会什么,干脆谁也不见?不由下意识地问道:“清风哥去洪都干什么?”
“上次那个白头发老爷爷请他去给人看病,姑姑你可不知道,那老爷爷肩章上有四个星星,是真的金子做的――那天他还让我摸过。”武晶晶献宝似地描述着,正好玉叶萝抱着徐虎总算挤过来了,武晶晶便迎上去喊道:“小姑姑小姑姑,我给你们介绍。这是师母。这是苏颖姑姑。师母。苏颖姑姑,这是小姑姑。”
肩章上有四个金子做的星星――那岂不是大将?整个邦联总共才四个大将,无论其中的哪一位相召,换成她舅舅黄毅也得好好掂量掂量啊!苏颖心中为之一宽。袁莺闻言却皱起眉头。跟玉叶萝打过招呼从她手中接过徐虎,再随口夸了她几句,自言自语似地说道:“应该是张总长吧!”张敏好像只跟徐清风见过一次面,而且徐清风在医学上的名气应该还达不到让张敏这样的大人物亲自相邀的地步,因此给人看病云云很可能只是个拙劣的借口,用这借口把徐清风骗到洪都去为之前的那些事秋后算账什么的。担心得要命,又不希望自己的情绪影响到别人破坏气氛,袁莺只好堆起职业化的微笑捏捏徐虎的小脸说道:“阿姨这次走得急来不及准备,小虎想要什么礼物。阿姨等会就给你买,还有叶萝和晶晶莹莹,你们几个也一样。”别人怎么称呼是别人的事,袁莺的脸皮没徐清风那么厚,是无法坦然地自承徐虎的师母的。
“宝宝要一把宝剑。打坏人!”徐虎侧着脑袋想了想奶声奶气地说道,还作出一副凶恶的样子地向武晶晶挥了挥小拳头,看起来打算拿到宝剑后找武晶晶报仇。小孩子越是这样越显得可爱,连旁边路过的人都被他的样子逗乐了,袁莺原本压抑的心情也不禁轻松许多。她这次是来学习而不是会情郎的,反正来日方长,再说同机抵达的还有大帮领导,原打算下午跟徐清风见个面一解相思之苦便继续随团行动,大不了参加完南州电视台的欢迎晚宴再跑出来。反倒是刘延很善解人意地把其他人拉住等托运的行李――袁莺只拖个航空箱没别的东西,让她陪着苏颖先出来。但现在大大小小的来了这么多人接她,徐清风又不在,袁莺更不能失了礼数,怎么也得跟不知什么人的武晶晶的阿姨和婶婶打声招呼,袁莺感到很为难,心说但愿那两位话不多,别让领导们等自己。想到这,袁莺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想知道刘延他们是不是已经取完行李出来了。
刘延等人正在往外走。顺着袁莺的目光看过去,裴凌圭发现站在写着“洪州电视台”字样牌子旁边的南州电视台办公室主任向里面的某个人招招手喊了声“刘台长”。裴凌圭当然认识那办公室主任,刚才还打过招呼,意识到应该是袁莺的上司和同事们刚出来。要是只混个脸熟就让南州电视台的人把袁莺接走了,他岂不白费了那么多心思?于是裴凌圭赶紧说道:“嫂子,苏小妹,徐哥临去洪都的时候交待我把你们二位照顾好。嫂子,刚才我碰到了南州电视台的童台长,他说今天下午没给你们安排活动,只是把你们接到宾馆休息,晚上是他们郝台长亲自安排的欢迎晚宴,明天上午交流,剩下的几天时间全是调研参观。不过他们给你们安排的宾馆只是四星级的,条件很一般,那怎么行?所以我重新给你找了个,苏小妹也一样,正好在电视台和图书馆中间,到哪都只有二十多分钟车程。另外我给你们二位分别安排了专车,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
苏小妹……还秦少游呢,这家伙的自来熟和徐清风有一拼!难怪徐清风让这家伙照顾自己和苏颖,根本就是臭味相投嘛,袁莺这才真正相信裴凌圭确实是徐清风的铁哥们。虽然裴凌圭这些安排有些夸张,对他看上去好像和南州电视台的童副台长很熟有些意外,但既然是徐清风交待的,袁莺便坦然受之――即便是最洁身自好的女孩子,也有几分虚荣心的。徐清风几年没怎么来南州了,还有个如此有力度的铁哥们,顺带着袁莺对徐清风的洪都之行也多了几分信心:凭他的头脑和社交能力,应该任何时候都能逢凶化吉。
这时陈媛和严琪也等不及找过来了,严琪袁莺见过,得知另一位是徐清风的师姐,徐清风说过他在南州上学期间陈媛对他像亲姐姐一样照顾,长姐如母啊,面对陈媛那种看儿媳妇似的目光,袁莺竟然比第一次见到杨家慧的时候还紧张。
接袁莺的人比南州电视台来的人还多,气质非凡如花似玉的未来大姑子小姑子加上瓷娃娃似的大小仨徒弟,连貌似跑腿小弟的都是南州的巨无霸企业、每年为电视台奉献几千万广告费赞助费的洪民集团的少东家,刘延相当地无语,同时也觉得倍有面子,没等袁莺开口就批了她的假,只要求她参加当晚的欢迎宴会和第二天的交流会,其他时间自由活动,住什么地方更无所谓。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袁莺如此风光,有人自然要吃味,比如那个平时自视甚高的洪州电视台“当家花旦”就故意问袁莺徐清风怎么没来。正在童台长的介绍下熟络地跟刘延聊着给袁莺撑面子的裴凌圭机灵地装出一副遗憾的样子抢着答道:“徐哥临时有急事去洪都了,刚走不大一会。是邦联王主席发的邀请,军队总监察部张总长亲自打来电话,好像是让他救治一个重要病人吧,谁让徐哥是‘陈三针’的传人、新一代中医国手呢?劳碌命啊!说起来你们这个航班之所以会晚点,就是机场为了给徐哥节约时间,把已经在跑道上加速滑行就要起飞往洪都去的飞机召回来,到港航班都延迟降落让出空域造成的。”
“原来是这样啊!”袁莺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如果是找借口把徐清风骗到洪都去的话,应该“悄悄地进村,打枪地不要”,犯不着闹出这么大动静,可见真是请徐清风去给人看病。
苏颖向来没什么主见,苏靳君说会责成徐清风照顾她,她也没什么意见。除却感情方面的因素,怎么说两家都是世交,她在南州举目无亲,不找徐清风找谁?其实苏颖已经隐约猜出父母送她来南州学习的目的,无非是现在趁徐清风和袁莺认识时间不长感情还不深,又是天各一方,让她凭着地利之便抓紧时间而已。谁知在候机室遇到袁莺,袁莺也要在南州呆好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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