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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人-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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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题!”徐清风给徐刚打电话的时候没避着他,让杨一鸣从中嗅到了点味道,觉得如果自己把这事跟韦家富汇报肯定能立个大功,这时少不得再冒点险做些前期工作,想想说道:“其实我们武总在南州有好几套位置和档次都不错的空房子,老爷子可以挑一套住。保姆和汽车司机用不着麻烦徐总大老远派过来,这事交给我们来办,清风师父,你看我给老爷子开车行不行?哦――请上车!”说话间已经到了停车的地方,杨一鸣按下遥控器并殷勤地把车门拉开。
“我看行!”武连超的房子他当然不会要,但徐清风非常欣赏杨一鸣的机灵,乐呵呵拍了下他的肩膀说道:“那就这样说定了,回头我跟你们韦总或者直接跟武总打个招呼,以后你就跟我混了,只要我师父满意,本道――本人不会亏待你的!”
“看来你现在过得还挺不错的!”环视着这辆连车内装修都张扬至极的高档轿车,陈海音不禁感叹,思路顺利地按照徐清风的设计在走。心想就算这车和司机都是徐清风的朋友安排的,但他几年来第一次回南州就有这待遇,已经足够说明许多问题。
“不都说祸福相依吗?哦――出门往左,一直往前开五百米从右边那个大门进去!”徐清风给杨一鸣指了下方向后说道,“说实话如果当年我没离开学校,估计比华军他们强不了多少,撑死了接着读博士,哪像现在这样,到哪都有人把我当个神仙来供,一鸣兄弟你说是不?”
“当神仙来供”这样的话陈海音听着很别扭,尤其是想到徐清风现在是个道士,心中更是别有一番滋味。杨一鸣却相当赞同,大名鼎鼎的清风道长,岂不就是神仙一样的人物?呵呵笑着捧哏:“那是那是!别人我不知道,反正我们韦总交待清风师父说东我绝对不能往西想,清风师父说地球不是圆的我就得想办法帮他砸扁!”
“你们两个!”陈海音被杨一鸣逗乐了。这时到了小区门口,陈海音按下车窗伸出头跟保安打招呼,保安认出了她,将栏杆升起让车进去。关上车窗后沉默一会,陈海音下定决心正色道:“清风,其实我三年前就已经搬回来住了!”
“为什么?”徐清风想难道三年前陈海音就已经知道那事,所以跟熊峰分居?虽说他是受害者,但绝不希望自己的重新出现给她带来新的难题,想想陈海音几年没见老成这样了,实在是很不忍心。对陈海音这么传统的人来说,离婚就跟要她命差不多,所以决定只要熊峰不再找他麻烦,他就既往不咎。何况将来秘方带来的收益他分文不取,跟熊峰还能有什么冲突吗?大家都装装傻和气一团多好!于是试探着问道:“姐夫也一起搬回来了吗?”
“没有,他就不是个东西!清风我告诉你……”陈海音豁出去似的咬牙切齿道。
“哦――到了,一鸣靠右停下!”见陈海音这就要把话说开,徐清风赶紧打断,“你看我现在真过得挺好的,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宾馆那边还有人等我,姐我今天先不进去了,你早点休息,有话咱们明天再说,小虎就麻烦你了!”
陈海音这才意识到旁边还有杨一鸣这个外人,苦笑着说道:“那你就回去吧,路上注意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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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嫁衣 第一百四十章 云山白雾
“直接回宾馆吗?”杨一鸣看出徐清风现在心情很不好,说话就多陪了几分小心。
“等会,我先打个电话!嗯——,你把车慢慢往前开,找个地方停下,别开出小区,我打完电话再告诉你去哪。”徐清风不习惯后发制人被动应战,在陈海音明天跟他解释之前,还是先找人了解下情况比较好。李方知道得肯定比陈树彬多,但她在医院陪护,现在找她出来不方便,而且未必会实话实说。裘华军应该略知一二,但知道的不会太多,有的可能还是听的传言。想来想去,还是曾凡泉最合适,记得曾凡泉下午说过一句“陈媛的事更不让人省心”,他既是学院的领导又是陈树彬的托孤对象,一些细节问题可能比陈海音本人还清楚,正好自己要跟他商量读研和药厂合作的事,干脆一块说了。曾凡泉的电话他没有,李方应该知道但他李方的电话号码也没有,找连蓉问嘛又怕她啰嗦起来没完,徐清风虽然答应连蓉晚些时候再给她打电话,但他在连蓉面前耍赖皮是经常性的,压根就不想说话算数,想想还是问下裘华军吧!
裘华军只是一个附属医院的小医生,哪知道曾凡泉这个大院长的电话号码?结果还是找李方问来再告诉徐清风。打通电话曾凡泉刚回家没多久,便让徐清风直接到他家去。曾凡泉也住在这个小区里,但离陈树彬家挺远,当车停在楼洞口的时候,曾凡泉已经从楼上下来。
从宾馆出来之前,为防万一徐清风让杨一鸣搬了几份土特产放在后备箱里,这时正好用上,见曾凡泉迎到了门口,想想吩咐杨一鸣道:“把东西全拿下来吧,三个人每人多拿点应该能一次搬走,不行的话你多跑两趟。”
看到杨一鸣不停地往外搬东西,不一会就堆成一座小山。曾凡泉迟疑着说道:“清风你这是干什么?你人来就行,什么都不要往我家拿!”作为晚辈,徐清风给他送点东西没什么,空着手来反倒显得失礼,但这东西也太多了些搬起来没完。现在不算太晚,许多人都在院子里散步纳凉,院里的路灯又很亮,被人看到还以为他这个院长怎么回事,他可一向都是以清廉自诩的。徐清风做个手势让杨一鸣继续,大大咧咧地说道:“没你事!我是替干妈送给张阿姨的。”
曾凡泉的老伴张敏是洪州人。和曾凡泉以及连蓉都是同班同学。大学毕业后接着读研然后嫁给曾凡泉最后留在南州。既然是同乡。张敏与连蓉的关系还算不错,连蓉和盖文乐是青梅竹马早已名花有主,当年曾凡泉就是在性格外向乐于助人的连蓉的帮助下追上张敏的。徐清风把连蓉和张敏搬出来,曾凡泉就没了脾气。正好一个住在楼上的学院老师小俩口从外面回来犹豫着向他打招呼,灵机一动说道:“小陶你们别着急上去帮忙搬下东西,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徐清风,你应该听说过他的名字,我和你张姐大学同学家的孩子,也是陈树彬陈老的得意弟子,今天刚从洪州过来。清风,这是陶教授。住在我家楼上。”徐清风是不明白曾凡泉这种技术官僚的心理的,不过他很善于扮演乖孩子,恭敬地喊了声:“陶教授好!”给足曾凡泉面子。
曾凡泉说下楼接徐清风急匆匆出去连门都没来得及关,却半天没见回来,听到楼道里乱哄哄的好像很多人在走动。张敏急忙跑到门口张望。看到曾凡泉抱着个箱子上来呼哧呼哧地直喘粗气,张敏哭笑不得地说道:“老曾你干什么去了,人呢?不会东西拿了人没留住吧!”赶紧出去帮他抬东西。
“在后面呢!”曾凡泉苦笑着答道,心里把徐清风骂得要死。徐清风闹出的动静这么大,这栋楼的许多住户都特意开窗或上阳台看,估计明天一大早学院里就会传言昨晚有人给曾院长送了一车东西。
曾凡泉急于避人,拿的东西又很轻,所以很快爬上四楼。徐清风他们拿的东西多走走歇歇的,过半天才陆续上来。从徐清风手里接着东西,张敏嗔怪地说道:“你这孩子,让我怎么说你!你姨最近挺好吧,最近有时间来南州走走吗?”
“干妈挺好的,前些日子还说找个时间到南州看看张阿姨呢!不过他们最近好像正搞机构改革,一时半会恐怕走不开。”徐清风信口开河的水平是相当高明,捉住点影子就能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哦——,我也听说了,他们器械好像要跟药品合并。”张敏随口说道。曾凡泉怕人说他收礼,张敏这方面的顾虑要少得多,看到一箱箱一盒盒的洪州特产,心里那叫个亲切!从杨一鸣手中接过最后几件东西,喜出望外地说道:“云山白雾?好东西啊,我有十多年没喝到过了!”
“云山白雾”是洪州名茶,产于云城云山山顶云雾缭绕之处,是极为稀少的茶树变种,因叶芽上覆盖着一层纯白色绒毛,而且须带露采摘才不会破坏绒毛而得名。“云山白雾”属于白茶系列,不经发酵直接炒制,茶汤色翠香清味醇回甘无穷,而且水中的叶芽看上去好像蒙着一层白色的烟雾,很有“云山十景”中“云山朝雾”的味道,使得许多洪州籍的文人墨客趋之若鹜。说起来“云山白雾”品质最好的几片茶园都是白云观的庙产,每年加工、出售茶叶的收益,是白云观的几大收入之一,主持清云和徐清风本人都是炒茶高手,尤其是徐清风这个烹饪大师,对火候和品形的控制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徐刚和武连超都给他准备了什么东西,徐清风一直没顾得上看,现在突然听到张敏说起“云山白雾”,连忙抢过一个盒子研究起来,看两眼后尴尬地放下说道:“对不起阿姨,这白雾不怎么正宗,等我回去到清云师兄那拿点最好的给你捎过来。今年我忙着雕像的事没顾得上,明年我亲自给你炒一锅,这几年只有我炒出来的白雾才算得上是最顶级的。”
曾凡泉回家吃晚饭的时候跟张敏说过徐清风出家的事,后来张敏通过上网以及给老家打电话了解到不少情况。与曾凡泉和连蓉等人不同,张敏老家在洪州乡下。小时候受神道教的影响极深,加上远嫁他乡多年,对家乡的美好回忆除了那些山山水水和父老乡亲外,就是每年各种神怪的祭祀大典,所以对徐清风的道士身份并不排斥,反而觉得新奇和亲切。听徐清风这么说,呵呵笑着说道:“那当然,咱们清风道长亲手炒制的,那是仙茶!”听得曾凡泉在边上直翻白眼,心说这下地球人都知道曾某人要招个道士研究生了。
虚情假意地挽留了陶教授两口子一番将他们送到门外。再让坚持要回车里等着的杨一鸣喝口水再下去。张敏终于可以跟徐清风坐下说话了。屋里没了外人。张敏皱着眉头说道:“清风你怎么就不愿回来读研究生呢?以你在这方面的天份,不继续深造多可惜啊!”
感觉到张敏对他的维护之意,徐清风望了曾凡泉一眼故意叹口气说道:“阿姨,清云师兄他们对我有恩。我不能一走了之扔下白云观那边的一摊子事不管啊!你是洪州人应该打听得到,现在的白云观是离不开我的。”
“那有什么关系?前年人文学院还来了两个和尚读哲学博士呢!连试都没考直接进来,而且硕士阶段的专业都是佛学。”张敏不以为然地说道,“要是别人不愿意招你,你读我的研究生好了,反正我今年的研究生指标还没招满。”说着不满地瞪了曾凡泉一眼,责怪他吃晚饭的时候为此发牢骚。
“你是药理专业的导师,招什么招?”这下轮到曾凡泉表示不满,医学院当然以医为主。药理学是弱项,甚至可以说是最垃圾的专业,所以张敏的研究生从来没招满过。
“反正谁招清风都只是挂个名,导师的专业有什么关系,你能教他中医指导他针灸吗。把个脉扎两针给我看看?”张敏看来是非要跟曾凡泉争出个长短不可。
“我就读阿姨的研究生!”见这两口子火药味十足,徐清风适时发表自己的意见,“我还就学药理了!我刚才跟老师商量过,跟学院药厂合作生产他的祖传秘方,将来要做这事,阿姨的专业最适合我。”
“真的?!”曾凡泉很意外,没想到徐清风这么轻松就把陈树彬说服,原先他想背着陈树彬操作这事的,等到木已成舟的时候再跟陈树彬说。从大学领导到普通教师,以及国内外的许多药厂,为此做了陈树彬十几二十年工作,老头子就是不松口。早年陈树彬还偶尔按照秘方自制点丸药给病人用,这十来年干脆连普通药方都很少给人开,主要靠针灸治病,可见他对秘方看得有多紧。
“当然!”徐清风毫不犹豫地说道,“你不说学院药厂肚皮不够大吗?这我下午也已经安排好了,我一个朋友已经同意投资,另外我还会说服我舅舅参与,多的钱我不敢说,弄个几千万亿把我想应该是没问题的。过几天我那个朋友要到南州来,到时候你可以跟他面对面协商。我舅舅那边,等我回去后再跟他和外婆一起研究,看最多能抽出多少资金来。如果他们两家加起来不够,我可以再找找别的人。”
“能融到一亿左右的话,应该足够启动了。”曾凡泉沉吟一番说道,“就看到时候摊子铺得多大,如果只生产一种剂型上一条新生产线的话,现在药厂的地盘勉强够用,上两条以上,厂区就得外扩。药厂跟学院校区和一附院之间都隔了几排居民楼,往哪边扩都涉及到重新圈地的问题,南州这地方地价很高,想把这些地皮圈下来,一亿资金全投进去都未必够用。嗯——,不要指望一口吃个胖子,鸡生蛋蛋生鸡慢慢来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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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嫁衣 第一百四十一章 两张照片
敲定了两件大事的基本原则,徐清风想该实现今天拜访曾凡泉的主要目的了,皱起眉头迟疑着说道:“曾院长,你知道媛媛姐和熊峰怎么回事吗?不会就因为当年我那事吧!”
“跟你那事――有点关系,但你也只是受了池鱼之殃。”曾凡泉看了同样变得愁眉不展的张敏一眼叹着气说道。
“熊峰在外面有女人!”张敏闷哼一声说道。
“不会吧!什么时候的事?”这倒是徐清风从来没想过的,心说亏得自己今天还跟司云飞说熊峰这方面做得不错。
“估计――都有个五六年了吧!”曾凡泉一副回忆的模样说道,“你走后没多久,大学那边接到一封举报信,说熊峰以帮助上研究生为名引诱女学生与他发生关系,并挪用公款参加地下赌博活动输光所有的钱,还有跟外商频繁接触试图出卖技术秘密。大学指定由我负责调查,我调查后发现他确实是跟几个外商关系比较密切,但没有证据表明他要出卖技术秘密,再说他只是‘试图’,就算有证据也不能把他怎么样。你也知道当时熊峰这个副主任是负责行管的,没有财权,吃吃喝喝占点小便宜很正常,但想挪用公款,有那个心也没那个条件,后来调查的事实也证明他确实没有这方面的问题。至于参加地下赌博活动,既然是地下的,肯定非常隐蔽,我们不是警察,只要熊峰自己不承认,我们想查也无从入手。以帮助上研究生为名引诱女学生与他发生关系嘛,我们也没发现他跟这两年新入学的哪个女研究生关系异常,再说像这种两个人之间的事,当事人说没有就谁也拿不出证据。举报信中没提供有价值的线索,留的电话和地址都是假的联系不上举报人,这事后来只能不了了之。”
熊峰当时举报他赌博,过不久就被人举报参与赌博活动,想起当年的一些事;徐清风心说这可真是报应――不过应该说他和熊峰都遭到了报应――脸色不太自然地说道:“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要不谁会没事找事,你们没从那些跟他有过节有利益冲突的人身上找线索?”
“是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曾凡泉点了点头,“熊峰平时为人处事很圆滑,说起来还真很难找出跟他有过节的人,我也是那个时候才知道你退学是熊峰在背后捣鬼,有人怀疑这举报信是你写的,因为熊峰参与地下赌博的事是最让人难以置信的,没赌过博的人绝对不会往那想。不过你当时早已离开学校,举报信是没贴邮票直接投到校长信箱里的,而且那个时候你应该还不知道自己退学跟熊峰有关。就排除了你的嫌疑。当时熊峰他们系的老主任面临退休。熊峰是呼声最高的接班人。所以我们认为举报信应该是奔着这事来的。我们最烦这种乱泼脏水的事,当时之所以下那么大功夫去查,主要是为了查出幕后黑手,否则光凭一封没任何证据的举报信。不值得大动干戈。不过有这么封举报信,熊峰升系主任的事就只能搁浅了,当然另外两个候选人我们也没用,不管三七二十一各打五十大板,从大学本部下来一个人担任系主任。后来始终没查出熊峰有任何问题,看在陈老的面上,作为补偿将他提一级担任学院的学生处处长,学生处处长的权利要比系主任大,可以说熊峰这次是因祸得福。”
“真是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徐清风不满地嘀咕道,“这不还是有事吗?后来你们这怎么知道的,不会是他自己喝醉酒主动说出来的吧!外面有女人的事是真的,那几件事总不会一点影子都没有吧!”要论用情不专,徐清风比熊峰只有过之而无不及。只不过他没结婚还是自由身,总能给自己找到借口而已,当然不希望熊峰只有几个问题比他更像好人。
“除了挪用公款,别的当时都确有其事。”曾凡泉苦笑着答道,“熊峰外面有女人的事是他升任学生处长三个月后陈媛发现的,参与赌博、试图倒卖技术秘密这两件事刚证实没多久。另外,担任学生处长不到半年,熊峰就开始挪用公款,我们是在今年年初大学组织的财务大审计中发现学生处的账务有问题、大学监察部会同警察部门顺藤摸瓜查出其他事情的,要不是考虑到陈老最近身体不好怕刺激到他,早就把熊峰移交司法机关了,不像现在这样只是暗中立案调查。不过现在你回来了,陈老就好办多了,等过几天陈老出院情况稳定下来,我就不再继续帮熊峰顶着,一切由大学那边决定。”
当上学生处长后,熊峰显得比以前忙碌许多,有的时候甚至会夜不归宿。对此陈海音是非常理解的,熊峰因一封匿名信没当上系主任的事她略有所闻,只是学校捂得很严连熊峰自己都不知道具体内容,她就更不清楚了,觉得无非是熊峰的竞争对手使的龌龊手段,对这一类的事,她平时都是听着还嫌脏了自己耳朵的,当然不会去刨根问底,心想现在终于沉冤得雪,熊峰还不好好表现做出点成绩来给人看?
三个月后,第二封匿名信寄到陈海音手里,信封中装着两张照片,照片的背景都是同一个陌生的楼门口,其中一张是一个青年女子从楼里出来,另外一张是个男人拿着钥匙开门的背影,照片上的日期是一个月前的同一天,女的那张是上午拍的,男的那张则是傍晚。按理说光凭两张照片说明不了什么问题,问题在于那个女的陈海音看着眼熟,好像是以前熊峰系里的学生,两年前准备考研想请熊峰帮忙联系导师,到他们家来过好几趟,因为嗓音特别说话非常悦耳动听,给她留下很深的印象;问题之二,那个男的显然就是熊峰,做了二十年夫妻,就算只是个背影陈海音也不可能认错;最大的问题是两人为什么同一天出现在一个地方,而且熊峰竟然有那地方的钥匙?想到熊峰可能在外面养了个小女人,陈海音只觉得两眼发黑,连天都要塌了似的。想直接去找熊峰质问,又鼓不起勇气,后来突然想到:熊峰前段时间被人举报是不是因为两张同样的照片?既然事后熊峰反而升了官,是不是可以证明有人存心诬陷,这两张照片是经过技术处理的?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极大,怀疑归怀疑,冤枉熊峰是更要不得的,陈海音认为还是找个知情人问下,比如跟陈树彬关系密切而且刚从副院长升为院长的曾凡泉。
曾凡泉一看到照片就知道上次收到的举报信不是空穴来风,至少“以帮助上研究生为名引诱女学生与他发生关系”云云八成是真的,而且这关系还可能维持了较长时间,于是当场打电话把熊峰叫过来询问。熊峰倒也光棍,当着陈海音的面承认确实有过出轨行为,但责任主要在对方,是对方一再引诱而他一时冲动犯了糊涂,冲动过后他就跟对方断了关系,也没帮对方去办研究生入学的事,对方一再要挟到这告状到那告状他都没有妥协,如果陈海音不信的话,可以想办法把人找来对质。至于那两张照片,应该是电脑合成的,至少照片上的时间不靠谱,因为自从对方毕业回家他们就失去联系了,更不用说见面。
陈海音是学文学的,非常感性,某些方面眼睛里容不下一颗沙子,对当时的她来说,只要证实熊峰有过出轨行为,他们的感情就已经走到头了,至于出轨一次还是多次,最近是不是还跟某人有联系都已经是无所谓的事,所以明知熊峰的话中有很大的水分也不想多问,熊峰这番话刚一说完她跑了,回家简单收拾下东西就直奔娘家去。曾凡泉人老成精,更不相信熊峰的话,但陈海音这个当事人已经跑了,他继续问下去未免显得为老不尊,只能简单地训熊峰几句让他赶紧去追陈海音以免她一时想不开出什么事。
陈海音回娘家归回娘家,却是绝对不会把这事说出来的,只告诉陈树彬熊峰最近换了岗位工作特别忙经常不回家,她一个人呆着挺寂寞,不如搬回娘家住,这样还方便照顾老头子免得总是来回跑,正好一举两得。熊峰那人聪明,当然知道怎么配合,几乎每天都往陈树彬家跑一趟,不管陈海音给他什么脸色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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