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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人-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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侵�*特别强索求无度的女人!再说也得为你的身体考虑,这种事要节制点。反正你以后每天要来这给我扎针。什么时候想要都行。将来只要你需要,我也可以随时飞到你身边去。”
意识到陶烨将自己定位为他的地下情人,徐清风不知怎么来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只觉得热血上涌,握住陶烨的柳腰,腰腹往上一顶,准确地进入陶烨的身体,嘶吼道:“忍无可忍无须再忍,多做一次算得了什么。咱现在先用这大针扎你!哦――,刚才太兴奋了没发现,姐姐你这是名器呢,太爽了,哦!”
第二天上午的组委会例会徐清风还是没去。连袁莺都是打个电话告声歉后让郜继明替他送的,理由是为下午的统一授课作准备,而且早晨一起床就觉得文思如潮涌,怕送趟袁莺灵感跑掉,所以饭都不吃赶紧把思想的闪光点记下来。实际情况是昨天晚上跟陶烨来了两次,早晨被陶烨喊醒让他赶紧回饭店免得袁莺发现他没在那住,一冲动又折腾了陶烨一次。回到饭店觉得累得不行,干脆蒙头大睡。
被徐清风如此折腾,陶烨也有些扛不住,连假都懒得请,在家休息到十多点钟,体力恢复得差不多下体也不那么胀痛了,才慢慢悠悠地赶到电视台赶个了会尾。
“陶姐你今天看起来气色不错,跟前几天比像是两个人,昨晚休息得挺好吧!”被男人浇灌过而且心愿达成的女人,当然会有所不同,袁莺不知道其中的猫腻,看到陶烨脸泛红晕异常地娇艳,加上觉得昨天跟陶烨一起吃了顿宵夜后,两人之间的关系亲近得多,忍不住那样说道。
“是吗?”陶烨尴尬地摸下自己的脸,躲避着袁莺的目光说道,“昨晚睡得确实很踏实,一个梦都没做过,很少睡得这么好了。不过主要是还你家清风的针术神奇,刚才我顺路去了趟洪州饭店看他下午的课准备得怎么样了,他心情不错大发善心给我扎了几针,几针下去我就觉得跟以前大不一样。”
“我说陶姐你怎么现在才到,原来去洪州饭店了!他准备完了吗?一大早就躲在房间不出来说要抓灵感,随便找个人把我送到这来,神经病!”想起徐清风话说得很好听但目前为止亲自送她上下班的诺言只兑现了一半,袁莺不由心中有气――虽然每次都有客观原因。
“艺术家嘛!灵感对他来说是最重要的,妹妹你应该理解。”陶烨劝解道。说完话后觉得现在的情形实在很怪异,她现在应该算是徐清风的地下情人,袁莺则是徐清风的正牌女友,她居然在化解袁莺与徐清风之间的矛盾促进他们的和谐,这戏演的――真是够憋屈的。
这时上午的会议已经结束,大家正准备回洪州饭店吃饭,电视台的常务副台长突然匆匆推门进来,跟刘延一阵耳语。刘延的脸色越来越怪异,最后站起来向特意赶在会议结束前过来了解情况的黄毅走过去说道:“黄州长,向你请示个事,刚才道教协会全国总会给我们电视台发过来一份声明,声明上说清风是在编的正式道士,他的编制几年前就已经落在了总会,要求我们电视台把这份声明在今天晚上的黄金时间播出,他们按照广告费的标准向我们支付费用。你看这……”
“道教协会全国总会的声明?”黄毅心说真玄老道果然咽不下这口气,然后觉得刘延真够阴险的,既然人家把函发到电视台,电视台自己看着处理不就得了,干吗多此一举请示他,这不把他黄某人往风口浪尖上推吗?不同意,有人会说他黄某人没担当,连这种小事都不敢作主;同意的话,这事实在是太敏感,等于是给张荣上眼药,还是会惹闲话。
正当黄毅左右为难犹豫不决的时候,他的秘书也突然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份文件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道:“黄州长,这是邦联调查局和内务部联合发来的函件,要求我们州政府协助调查有人恶意中伤青年宗教领袖徐清风、试图造成宗教信仰危机的政治性问题。”
“什么?!怎么连邦联调查局和内务部都扯进来了?”黄毅心中直骂真玄老道缺德,差不多就行了呗!难道非要把天给捅破?见秘书手里还有几份文件,犹豫着想给他递过来,脑袋里更是“格登”一下,心说不会还有别的事吧!闷哼一声说道:“还有什么东西你干脆点全拿给我!”
秘书擦了把额头的汗,苦笑着把手中的文件一份份递给黄毅,同时解释道:“这是道教协会全国总会发给我们州政府的抗议信,内容和邦联调查局和内务部的公函大致相同。这些是州内各大庙观直接发到州议会廉政委员会、议会再转发给我们政府的举报信,要求议会调查这几十年来政府宗教管理委员会和道教协会截留、克扣专项经费,以及各项经费拨付、使用中的*问题。”
现在黄毅真想骂娘,骂真玄老道下手太黑,更恨不得扒了张光的皮。心知这事不可能善了,至于最后能闹到多大程度,已经不是他黄某人能决定的了。于是黑着脸对秘书说道:“通知所有在家的州长和有关部门的主要领导,马上召开紧急会议。”然后回头对刘延说道:“刚才这份声明你们先压一下,在集体决议出来之前,所有的媒体都不能透露一点信息。嗯――,事情是你们电视台的节目引起的,刘台长你也参加会议!”急匆匆地刚要出门,突然看到袁莺,黄毅灵机一动,走到袁莺面前尽量和蔼地说道:“小袁啊,你想办法联系下清风,让他马上到我办公室去一趟。”
等黄毅和刘延等人离开,会议室里“嗡”地一声炸开了。陶烨则是一头雾水,忍不住地问袁莺道:“妹妹出什么事了?听起来好像还跟清风有关。”
袁莺看了看四周,见大家都在议论着没什么人注意她,便在陶烨耳边小声说道:“陶姐你昨天晚上没看电视吧!嗯――,就是清风做的那个访谈节目,节目中有人说清风是假道士,现在不知怎么的有人把这事捅到邦联政府那去了,而且事情闹得特别大。”
“不会是清风自己捅上去的吧!他会不会受牵连?”陶烨现在只关心徐清风是否有事,别人的死活跟她没任何关系。
“陶姐你还不知道清风多狡猾?”袁莺从心里笑出来说道,“他昨天晚上跟我说过,说他自己只需要在边上看热闹什么都用不着做,他那牛鼻子师父自然会为他出气,这不果然出大动静了吗?嘿嘿,我这就给清风打电话,让他到黄州长那看会热闹去!”
陶烨闻言翻了个白眼,心说这两人全都是惟恐天下不乱的主儿,真是臭味相投,从这点来看,她确实只适合做徐清风的地下情人。算下时间,徐清风做完节目不久就去医院抢救张荣,回来后一直跟袁莺以及她在一起,应该没时间安排这么夸张的事情。既然不是徐清风闯出来的祸算起来他只是个受害者,陶烨便放宽心不再多问。(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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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嫁衣 第一百九十五章 上纲上线
第一百九十五章上纲上线
接到袁莺电话的时候,徐清风刚刚起床,听说黄毅为这事找他,没好气地说道:“关我屁事,老黄胖子真会使唤人!你和陶姐赶紧回饭店来吧,咱们一起吃午饭,我早晨就没吃饭,都快饿死了。吃饭皇帝大,天塌下来也要等我吃完饭再说!”
怕自己到时候忍不住真情流露被袁莺看出端倪,陶烨谎称公司那边有事要处理,没跟袁莺一起去洪州饭店。跟袁莺分开后,陶烨给徐清风打了个电话,说自己告诉袁莺上午去饭店找过他并让他扎针,叫徐清风帮她圆谎。
见到徐清风,袁莺果然问起陶烨上午找他的事,并胀红着脸指着自己胸口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上次给我治病扎过这里,那给陶姐治病,你不会――不会占她便宜吧!”
见袁莺问起这,徐清风心很虚,不过还是打肿脸充胖子,白了袁莺一眼说道,“瞎琢磨什么?陶姐是失眠又不是神经衰弱,主治穴位是神门和三阴交,一个在手腕,一个在小腿,能占多大便宜?我平时给人扎针通常都是以肘部之前、小腿之下以及头部的穴位为主,不是一些特殊的病症,很少取躯干部的穴位的。”
袁莺想起上次徐清风给她爸治病的时候确实只取了几个头、手、足以及前臂、小腿部的穴位,便当了真。怕徐清风把她当成醋娘子,讪笑着说道:“你不经常说医者父母心吗?其实在敏感部位取穴也没什么。哦――,清风,你光知道给别人治病,怎么把我给忘了,从今天晚上开始,你也得给我扎针。”
“多大事!”徐清风不以为然地说道,“不过我先跟你说好了,到时候让你脱衣服你干脆点,别觉得不好意思磨磨蹭蹭的。要不我可没那么大耐心。”
“你又想占我便宜!”徐清风这样说,袁莺的脸上就有些挂不住,羞恼地说道:“我不用你扎针了,反正上次你开的汤药效果还可以。”
情况紧急,黄毅先进了会议室,心想自己找徐清风的事没必要瞒人,当着所有与会者的面见那刺头,一则显得他黄某人没有私心;第二也好借点众人之力,否则那刺头又跟他胡搅蛮缠,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便让一个秘书到州政府大院门口等着。见到徐清风就直接把他带到会议室。免得徐清风被门岗盘问几句就一发邪性跑回去。毕竟官僚主义的流毒至今仍未清肃,凡是叫个“人民”的地方,除了人民饭店、人民公园外,都是闲人免进的。
会议进行了一个多小时。人们各抒己见场面很热闹,但谁也拿不出一个可操作的意见,关键是这帮人都不想担责任,所以看上去一个个的发言都很积极,实际上全在那扯皮,没有一句实在话。黄毅反正是事不关己,再说他一直在犹豫着是不是通知张荣,干脆什么都不说。但这么长时间都没见徐清风出现,黄毅便有些着急了。向后排坐着的秘书招了招手,想让秘书给徐清风打电话催一下。秘书刚走到他身前俯下身问他有什么指示,会议室的门“吱”地被人推开,徐清风的身影在门口出现。
“这么热闹!哦――,陆州长也在啊。吃了吗?”一进门看到坐在黄毅边上那个前几天跟岳州人见面时在场的副州长,徐清风呵呵笑着打起招呼。
黄毅一看到徐清风这副样子就有些气不打一处来,虎着脸责问道:“你怎么现在才来?”
“我得吃饭啊,早饭都没吃呢,有急事你不早说!”徐清风振振有词地说道,“咦――,我说你们这帮当官的开会,把我整到这干什么?不会让我给你们当保健医生吧!这可不行,下午我还要给参赛选手们讲课的。”
“你――算了,陆州长你向这浑小子介绍下情况吧!”黄毅拿徐清风没办法,怕再纠缠下去这小子会没完没了地扯闲蛋耽误时间,再说这事本该严格保密,从理论上讲通知人袁莺应该毫不知情,较起真来最后还是他黄某人理亏,黄毅只得作罢,把皮球踢给那个姓陆的副州长。
姓陆的副州长觉得自己简直是受了无妄之灾,他不主管宗教事务,又不像黄毅这样替张荣主持政府日常工作,凭什么让他出头?不过黄毅的面子他不能不给,而且谁叫徐清风来后只跟他打招呼呢?只能硬着头皮向徐清风介绍起情况。
“苍天啊,大地啊,是哪位神仙姐姐这么长眼啊!”陆州长只说到一半,徐清风就故作夸张地小声嘀咕起来,见黄毅脸色不善,便“嘿嘿”干笑两声说道:“难不成你以为这事是我整出来的?老黄胖――伯伯,咱可是受害人来着!不说别的,我到现在才知道自己是个正式的道士,这事以前从来没人跟我讲过,昨天晚上做节目的时候,我还说过几天让清云师兄找你们政府给我要个编制呢!嗯――,有正式编制就有工资发,我编制落在全国总会这么多年了,我得问下到底谁把我的工资给贪污了。再说就算我是个怀疑对象,也没作案时间啊!昨天做完节目就去找我媳妇,许多人都看到了的,正准备带她去吃宵夜还没从她办公室走,你的电话就来了,说老张犯急病晕过去了,让我赶到医院帮忙急救,我二话不说连媳妇都不管就去了。从医院回来,跟我媳妇和陶姐在洪州饭店一楼的茶吧吃宵夜,又吃又喝的差不多到十一点吧,然后照我媳妇的吩咐把陶姐送回家,陶姐家住得很远很远,回来都不知几点了。今天早晨呢,一起床就开始准备教案,嗯――,苦思冥想抓灵感!中间好几个人都到我房间找过我,陶姐也去找我了,我跟她讨论教案还给她扎针治失眠,这一折腾就到十点多。从昨天晚上到现在,除了下半夜,我自己一个人呆着的时间很少的,下半夜肯定是啥都干不成,别的时间也就够打几个电话出去,你们不会认为我几个电话就能把什么邦联调查局啊内务部啊的忽悠起来给你们发函吧,我算哪根葱啊!倒是道教协会全国总会那边有几个从来没见过面的长辈,是我那牛鼻子师父的朋友,说起来倒可能是他们不知发了什么神经整出这些事,不过我很怀疑那几个老牛鼻子是不是有这么大的能量。”
“我知道你确实只是受害人!”不管事情是不是他搞出来的,既然徐清风自己把理由摆得这么充分,黄毅当然要帮他一把将他摘出来,所以顺着徐清风话里的意思直接定下基调,这样的话,别人将来想翻案也要先过他黄某人这关。不过演戏要演全套,少不得沉吟着说道:“我说清风啊,虽然你也是受害人,但事情毕竟是因你而起的,都说解铃还需系铃人,你是不是有责任做点什么?”
“我还有责任了?!”徐清风一脸委屈地说道,“黄伯伯你是不是老糊涂了,这事哪是我引起的,是昨天晚上那个提问的人引起的好不好?要说这事还真蹊跷,道士编制这种事,一般人根本没听说过,那个人怎么就那么清楚,你不觉得其中有问题?说不定还真是阶级敌人的阴谋,难怪连邦联调查局和内务部都惊动了,我记得他们一般是抓间谍以及负责侦破意图颠覆政权、分裂国家之类的非法活动的,小事他们从来不管。要是照这条路子考虑的话,很可能他们正在查一个大型的非法组织,发现昨天晚上这事跟那个组织的行事风格很像,就顺手圈了进去。要我说啊,你们首先应该搞清楚是谁把邦联调查局和内务部忽悠起来的,这样才能对症下药;其次呢,赶紧把昨天晚上的幕后黑手给找出来,掌握主动权免得邦联那边说你们不积极配合给你们乱扣帽子。”
徐清风还真的猜对了,这事之所以惊动邦联调查局和内务部,确实是因为他们怀疑跟某些非法组织有关。那些组织的惯常手法是以当地政府限制宗教信仰、打压宗教人士为由,煽动教徒到政府示威甚至策划更激进的活动。只不过那些组织以前从来没在洪州活动,也没煽动过神道教的信徒。但现在徐清风已经被那帮老道士捧成了了百十年来第一个被称为“宗教领袖”的,有关部门就不得不高度重视了,认为很可能是某个势力的新阴谋。毕竟华族人骨子里都是神道教的信徒,这事要不赶紧控制住,可能产生的危害无法估量。真玄老道正是看准了这点,才让他的老友向邦联政府讨说法。
“小徐你不要上纲上线危言耸听!”说话的是州宗教事务管理委员会的副主任钱某,正是张荣那个亲信,主任到外地参加交流活动去了,所以由他代表宗教委参加这次会议。如果只是州警察厅的调查,钱主任是不担心的,但现在邦联调查局和内务部这样的强力部门介入,还提到如此高度,而且徐清风的分析直奔要害,要找出透露他在白云观没有正式编制的秘密的人,不由乱了方寸。话说出口发现大家把目光聚集到他身上,许多人都是一副幸灾乐祸的神色,钱主任心里更虚,悻悻地说道:“你不是青年宗教领袖嘛,你出面发表个声明,再向邦联那边作些解释,不就可以把事态控制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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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嫁衣 第一百九十六章 给点好处
第一百九十六章给点好处
“陆州长,这火爆的大叔谁啊!”徐清风一脸无辜地眨巴下眼睛问道。听说是宗教委的副主任,便冷笑着说道:“这位大叔,你这要求未免太强人所难了吧!那咱就给你说个一二三出来!首先,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宗教领袖,昨天晚上我都承认我是野道士了。对我来说,只要能安稳地在白云观那一亩三分地上装装神棍就心满意足,伟大的理想咱没有!第二,咱可是受害人来着,在这件事上咱是很被动的。你让我发声明,这声明该怎么发你教我,难道再跑到电视上告诉大伙我其实不是野道士昨天晚上说错了?第三还是那句话,我算哪根葱,我的解释顶个屁用,邦联调查局和内务部能鸟我?嗯――,还有第四,第四我没想到都当道士跳到方外了,还惹来这么个破事,说心里话我真不想当这道士了!正好下半年我要去南州读研,我家里也好,我媳妇和老师同学他们也好,一直都反对我当道士,那咱就干脆还俗吧!反正我这道士当得不正宗,当年是走投无路才在白云观出家的,现在名声又被人搞臭了。我不当道士了,什么中伤宗教领袖、宗教信仰危机之类的说法就再也站不住脚,立马云淡风清天下太平。”
“你不能还俗!”钱主任一听这话就急了,要是徐清风真的一气之下还俗了,事态就会演变成“青年宗教领袖因恶意中伤愤而还俗”,形势将彻底失控。别说道教协会全国总会那帮老道士,光是那些把徐清风作为偶像的少男少女们就不会善罢干休。一般的神棍只能忽悠老头子老太太,但这清风道长实在太年轻,且才华横溢英俊潇洒,居然被少男少女们当明星来追捧!现在徐清风心中有气,让他向邦联那边解释确实有些强人所难,那不如退而求其次,让他帮着把洪州这边的事情给压下来。说起来邦联那边虽然调子很高。实际上还是比较容易应付的,毕竟只是“试图”不是?但洪州这些道士整出来的事就不一样了,不再是“试图”,而是有了事实,且把主要矛头指向他们宗教事务管理委员会,对他来说这才是最要命的,想想说道:“我理解你的心情,邦联那边你说你的能力有限,但我们洪州地盘上的事你总有办法解决吧!你先看下这些文件,然后看怎么帮我们做些工作。让他们别再闹事。至少在洪都的联合调查组到来后不要闹事。”
“咱们洪州有人闹事?”刚才陆州长只把情况介绍到一半就被打断。徐清风还不知道明远等人联名举报的事,疑惑地接过那堆文件翻了翻,然后摇摇头说道:“这种事我恐怕无能为力。”
“你怎么无能为力呢?”钱主任不高兴地说道,“你在洪州道门中的地位。大伙心里都是很清楚的,只要你出面,肯定能把这事压下来,你就别过分谦虚跟我们打马虎眼了!”
“钱主任你太看得起我徐某人了!”徐清风撇撇嘴说道,“要是别的事,我说话他们确实能听进去几句,但关系到这么多钱,我哪有那么大面子?记得远西那岛国里一个姓马的哲学家说过,如果有百分之多少的利润。许多人会去杀人放火,我说谁的胆子那么大,这么多钱说贪就贪掉了。我们白云观有二十个道士的编制,清云师兄当主持将近二十年一分钱都没从政府领过,按每年人均一万块钱的最低工资标准算。加起来至少四百万,四百万呢!说没有就没有了,要在以前,这是要杀头的!这还只算工资,没算庙观维修费,全都算上你们宗教委该欠我们白云观多少钱!钱主任你高高在上,哪知道我们这些道士的难处,咱们白云观没多少香火,又不做法事,光靠种茶种菜种果树卖点钱,每年还要维修房屋、道路,给圣母像上油彩、换衣服,附近村庄有个水灾旱灾什么的,多少要捐点柴米油盐,所以前几年清云师兄他们几乎天天吃咸菜,日子过得真叫个苦!我们白云观在洪州只是个不入流的小庙,比我们大的有五十多座庙观,你们宗教委欠他们的钱,加起来是个天文数字了吧!你说有多少颗人头该落地?”
见钱主任被说得哑口无言直翻白眼,徐清风嘿嘿笑了两声接着说道:“当然,既然当道士了就得做好吃苦的准备,天天吃咸菜算不了什么。而且我始终认为,不管是道士也好,和尚也好,都应该自食其力,不能成为社会的蛀虫,所以你们政府不给我们拨一分钱都可以。但这不有专项经费吗?那就得一码归一码,该给的不给肯定是不对的。哪怕我们自己不花,拿来造桥修路造福于民好不好?反正你们政府的钱是从老百姓的税收来的,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完全说得过去。不是我说你们政府,历朝历代当官的为了避嫌都奉行‘不修官衙’的原则,你们现在倒好,都邦联社会了,政府办公大楼修得一个比一个气派,老百姓的事却不爱去管,我们白云观附近的村庄经常发山洪,一发山洪就要冲掉许多桥梁和道路,你们政府就很少去管,要管也是象征性地意思下,主要靠村民自己想办法。这两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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