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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穿书之小草攻略花神记-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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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到了夜晚,湖上则会有各色花船开出,歌姬弹唱起悠悠曲调、舞姬跳起妖娆舞蹈,花船上全部轻歌笑语,是有名的声色犬马场所。
今日蝴蝶湖旁的桃花,一夜间开了大半,吸引无数人前来观赏,小侯爷府的小侯爷,听下人们说到这奇景后,便忍不住心痒痒,急哄哄地要换衣服出门,去蝴蝶湖上赏桃花、看垂柳!
小侯爷说风就是雨,立刻命令下人们备好船,要马上出去玩!
说起这小侯爷,可是这朝阳城内的风云人物,只因容色逼人,生得比女子还姣美,号称天下第一美人。他今年刚满十六,父亲是大洛唯一的非宗亲外姓王,生前曾为大洛立下无数汗马功劳,巩固大洛统治、拓宽大洛疆土。由于实在功高,帝王为表嘉奖,赐他洛姓,并封之为“威定王”,但王爷爵位不得世袭。
威定王一生戎马,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但最终他还是死在战场上,留下家里刚生下长子的王妃,孤儿寡母,孤苦无依。
后来,王妃等孩子断奶后,留下一封遗书,追随威定王而去,偌大的威定王府便只剩下那名唤洛小萋的孩子。小萋这个名字是王妃在遗书中写下的,意思是希望这个孩子能像小草一样坚韧,即使风雨再大,也能活出自己的风采。
就这样,小萋成了孤儿,当帝王耳里传来此事,不由感叹威定王妃的坚贞不二,又感念起威定王的功勋和忠诚,心头一软,一纸诏书一下,将小萋抱进了宫,让皇后亲自教导抚养。
说来也是怪,皇帝本来是个对孩子很严厉的人,连对他自己的东宫嫡长子,都不假辞色、看管严格,对这抱养的小萋却是宠溺非常。
对此,人人都道皇帝仁慈,连史书上都写下无数褒奖的话,说皇帝爱护功臣遗子,待之更甚亲子。只是不知皇帝对小萋的宠爱,到底是想养废了他,还是真的怜惜他孤苦无依,这个问题,到现在也没人敢深想。
今年年初的时候,小萋刚满十六,已经封为储君并在外建府的太子,向皇帝提出,说小萋已经大了,不再适合常年待在母后身边,是时候封个爵位,独立建府。
听了太子的话,皇帝也觉得有理,便大笔一挥,封小萋为“安乐侯”,意为希望他一辈子平安快乐,无忧无虑,但不能干政、没有任何实权,顺便皇帝还赏了他黄金白银、宝石珠玉无数,以及一座豪华无比的安乐侯府。
出宫建府后,小萋便如那鱼儿入了湖水、猴儿进了森林,小日子过得自由又快乐,只是隔几日进宫向皇帝皇后请安,其他时间都待在府里,或是偶尔出去逛一逛,看一看从未在皇宫见过的景致。
这不,一听下人提及蝴蝶湖上的美好风光,他就忍不住了。
“小侯爷,这容小的先向太子殿下禀报一声,如何?”只见小萋的贴身小厮苦着脸,哀求地问道。
“不要!”小侯爷双手叉腰,微嘟着嘴巴,眉头微蹙,露出一副非常不高兴的样子。但即使他做出这样的动作,也不仅不难看,反而更多出几分娇嗔的味道,让人看着就像逗一逗,特别是那微微嘟起的红唇,恰似鲜嫩樱桃般诱人,徒惹的人心都痒痒的。
说完,小侯爷就直接往外走去,也不管身后的小厮苦兮兮地连忙跟上来,嘴里还在劝着,“小侯爷,您就容小的先禀告给太子殿下吧!不然您要是自己出去,出了什么事,您是不会怎么样,我们这些人可就惨咯!”
“小侯爷小侯爷”
“闭嘴!你怎这般烦人,再嚷嚷,就,就”小侯爷眉头微皱,对贴身小厮一吼,就了好几遍,才眼睛一亮,接口道,“就不要你跟着了!”
小厮嘴角微微抽了抽,但终归是不敢再说什么,只能在出门的时候暗暗给一个侍卫打了个眼色,示意对方赶快去找太子爷,否则要是真让这太子心尖尖上的人独自出门出了什么事儿,或是被些下九流的角色冲撞了,他们这安乐侯府上下所有人,都别想再过安生日子!
坐上轿子,小萋不时掀开轿帘,看着外面人来人往,直到顺着白石拱桥来到东市。
“小侯爷,请下轿。”小厮为小萋掀起轿子门帘,扶着小萋走出来,然后来到蝴蝶湖边,准备租一艘最华丽的船,却不想小萋突然拉了拉他,指着一艘需要自己划的破船,眼睛亮晶晶地说,“我要坐那个船!我都没见过呢!”
“我的小祖宗,那个船太破了,不安全,还是听小的,坐这样的大船,还有专人划船,安全!”
“我不!”这小侯爷生得是唇红齿白,此时眉头一蹙,倒真让人不忍心拒绝他。
要是太子在这儿,恐怕小侯爷也不敢坚持己见,但既然太子不在,他可就什么都不管,直接就往他自己看中的那艘船走去,对船家说:“喂,大爷,我要坐你的船,这个手镯给你!”
说着,小萋就准备取下戴在手腕上的镯子,幸得那小厮跑得快,连忙阻止了小萋,“祖宗啊!租这个船,可不用这么贵重的东西,要是您把太子殿下送的镯子送出去,小的焉有命在?!”
瞪了一眼小厮,小萋不高兴地说:“谁让你不让我坐这个船,我没钱,只能用镯子换了!”
哭丧着脸,小厮没办法,只能付钱租了这破破烂烂的小船,谁知,小萋又说道:“大爷,您在岸上等等,我们自己划。”
眼睛蓦地瞪大,小厮还没说什么,就被小萋扯上了船,然后小萋让大爷离开,又把船桨塞到小厮手里,偷笑地抿抿唇,故意笑眯眯道:“小栗子!划船!”
“我不叫小栗子”
“哼,就叫你小栗子。”小萋做了个鬼脸,又连着叫了好几遍,“小栗子,小栗子,小栗子!”
叫唤完,小萋便跑到船那头坐着,等小栗子划船,而小栗子见状,最终拗不过这娇生惯养的小侯爷,只得在心底叹口气,开始用力划船桨,带小萋游湖。
但愿小侯爷乖乖地,不要再整幺蛾子,若是真出了事,可怎么办哟!小栗子惨兮兮地在心底不停祈祷着。
船很快划到了水中央,小萋不禁兴奋地趴在船边,将手伸进水里去够水里的莲叶,待他看到水下还有鱼儿在游,不禁咯咯笑了起来,笑得满蝴蝶湖上的绝美风光,都被他肆意的笑容比了下去。
真是容色倾国,可惭娇花。
突然,小萋看到水中央有一只漂亮的锦鲤,不禁眼睛一亮,连忙招呼小栗子往那边划,但小栗子根本没看到,只能四处张望,而小萋一着急,也站了起来,小跑着跑过来准备夺小栗子的船桨,亲自划船,然而这船本来就破旧,小萋这么一跑一夺,两人登时没站稳,船一晃,同时掉进了水里。
“啊!”
只听咚的一声,一身鲜亮红衣的小萋就落到了水中,而不幸的是,他和小栗子落水的位置不一样,小栗子没能第一时间冲过去,眼见小萋扑腾着就要往水下沉,不会水的小栗子扒着船舷拼命叫道,“救命啊!救命,有人落水了!”
就在这时,只见岸边一个穿着简单短打、身材精壮无比的男人,脱了上衣,飞鱼一样跃入水中,然后极为迅速地游到小萋落水的地方,潜入水中将小萋救了起来。
小栗子看被救起来的小萋已经紧紧闭上眼睛,不由登时吓得神魂俱裂,连忙爬到船上,死命划桨,往岸边划去,心里想着:完了完了完了,为什么我不会水啊!!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救了小萋的男人明显水性非常好,很快他就将小萋拖到岸上,然后他把已经昏迷的小萋平放到地上,解开小萋的衣扣,抱起小萋的腰腹部,让其背部朝上、头下垂,使劲倒水。
“咳”就在小萋好不容易把水吐了出去,男人又拍了几下小萋的背,然后将小萋翻过来,问,“好点了吗?”
耳边传来一个低沉迷人的嗓音,小萋迷迷茫茫睁开眼睛,然后一边轻咳着,一边抬眸望去,却见一个浓眉大眼、面容平凡,眉宇间却透出些严肃的男人正紧紧看着他。
心头蓦地一动,小萋感觉到男人抱着他的手臂非常结实有力,而他现在又浑身无力,只能依靠在男人怀里。
好安全的感觉
小萋将脸轻轻靠在男人胸口,却蓦地发现男人竟然没穿上衣!
脸登时一红,小萋正要说什么,却在看向男人眼睛的时候,怔住了,因为男人突然整个将他抱了起来,放到了腿上,然后男人捡起自己那粗布上衣,开始给他擦脸上和身上的水。
好好温柔
小萋怔怔地看着男人,还能忆起刚刚在水中那么绝望无助的时候,就是这个人将他带离了窒息的感觉。他傻傻地看着男人,却不知他此时的模样落在男人眼中,又是怎样一副娇怯含春的姿态。
只见小萋衣服微微敞开着,露出一小片白皙如瓷的胸膛,火红的衣衫沾了水全部贴在身上,透出几分清纯的诱惑,再加上他漂亮的鹅蛋脸上布满水珠,唇色有些发白,更显得几分娇弱可怜,而他那对大大的猫儿眼也大大地睁着,凸显出一对又长又翘沾了水的黑睫毛,看上去堪比捧心的落凡仙子。
啪!
突兀的一声响起,打断了二人的对视。然后,随着马蹄踏地的声音,和马匹被勒住止步的嘶鸣响起,但见一位穿着紫色华袍、头发高高束起、头戴玉冠的俊美男子,骑着高头大马,手执长鞭,一鞭子用力甩在了救了小萋的男人背上。
“大胆刁民!还不速速放开小侯爷!”男人翻身下马,扬起鞭子就准备又一鞭子挥去,只是这一次,他的鞭子被男人抓住了。
正准备一脚踹开男人,却听小萋急急地一边咳、一边叫道:“太子哥哥!咳咳,不要打他!是他救了我!咳咳”
急得急急咳起来,小萋身体不禁更软了,整个人都靠在男人怀里,看得紫袍男子目光似是着了火一样,终于,他忍不住一脚踹开男子,厉喝一声,“滚!”
森严的等级,和紫袍男子身后跟着的骑卫队,让男人只能放开手,退了一步,眼看着紫袍男子直接褪去自己的外袍,笼罩住衣衫凌乱的小萋,并弯腰将小萋横抱了起来,然后冷冷瞪了一眼跪在一边瑟瑟发抖的小栗子,厉声道:“还不跟上来!”
从头到尾,紫袍男子都不曾多给救了小萋的男人一个多余的眼神,仿佛男人就如那蝼蚁一般,低贱如尘埃。
“太子哥哥”小萋连忙抓住太子的前襟,回头望向正在穿上粗布短打外衣的男人,却见到男人结实的胸肌,不由脸一红,想起刚刚靠在男人胸口上的触感。
转而将头埋进太子怀里,小萋轻声道:“太子哥哥,你不要生气,不要怪小栗子是,是我不乖,才硬要出来玩,还落了水。”
“回去再收拾你。”太子抱着小萋弯腰坐进轿子里,这才伸手开始解小萋的衣带,准备帮小萋脱了湿透的衣服,免得贴在身上更会着凉。
“诶!太子哥哥,你干嘛啊!”连忙拉住自己的前襟,小萋瞪了一眼太子,不准太子继续脱他的衣服。
被小萋的表情逗笑了,太子笑着捏了捏小萋的脸,“怎么,跟孤还害羞,小时候不都是孤给你洗的澡,你身上哪里孤没看过?”
“那不一样!我都长大了!”小萋脸一红,死也不肯让太子继续脱他的衣服,太子无法,只能放弃,但眼底却极快地闪过一抹森寒冷意,轻声道,“有什么不一样,总是要在孤身边的。”
“哼,就是不一样,我知道。”小萋冷得打了个哆嗦,将自己更深地藏进太子怀里,瑟瑟发抖地说,“太,太子哥哥,冷,我好冷”
抱紧小萋,太子命令轿夫们更快地往安乐侯府跑去,等小萋迷迷糊糊昏睡过去,他还是将小萋全身扒光了,用他的紫色外袍结结实实将小萋包裹了起来,而这之后,小萋的身体才渐渐回暖,脸上表情稍微平和了一些。
低头亲了亲小萋的额头,太子叹息着说道:“还是这么倔强,刚刚让孤得了手,不就不会冷得发抖了?总归都是孤的,躲什么呢”
又亲了亲小萋的鼻尖,太子更紧地拥住小萋,用身体温暖小萋冰凉的身体,脑海里却回想起刚刚在蝴蝶湖边看到的那一幕,眼底的温柔立刻散去,仅余满满的杀意。
呵,贱民,死不足惜。
而救了小萋的那个男人,在小萋被叫做“太子”的人带走后,只是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就转身挑起他的担子,往南部贫民区走去,脑海里依旧不停回旋着那时湖上少年清亮的笑声和比花儿还姣美的容颜,心头却有一个声音在对他说:你与他,天渊之别,也许今日过后,便再无相见的机会,还是不要多想了。
泥土里的泥鳅,怎么能高攀上高贵的凤凰?
呵,自嘲地一笑。男人捏紧刚刚少年手腕上滑下来的手镯,更快地迈着步子往破旧的家里走去,胸口却依旧残留着少年紧紧贴在他胸口上的触感。
真是美好如玉呢叹息一声,男人微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忘记那一刻的心动。
………………………………
第162章 粉山茶篇之自卑攻被主动受倒贴的幸福(二)
太子抱着小萋回到安乐侯府,整个侯府都随之忙碌起来;烧热水、煮姜汤、请御医;不过虽然照顾得周全,小萋还是发起了高烧。
此时,小萋正躺在床上,难受地低低呻//吟;微微嘶哑的嗓音带着几分泣音,配上他苍白的唇色和脸色,看着就让人心疼。
太子坐到床边,将小萋扶起来;并让之靠在他肩膀上;然后伸手接过下人奉上来的药,一勺一勺地喂给小萋。
“呜;苦……不要,不要……”喝了一口就怎么都不肯喝第二口;小萋皱着眉连连摆头,同时紧紧抿着唇,拒绝太子喂过来的第二勺散发浓郁令人作呕气息的苦药。
“洛小萋!”太子颇有气势地唤了一声小萋的全名;瞬间就让小萋浑身僵住了;然后皱巴着脸张嘴含住了勺子,可怜兮兮地一边瘪着嘴,一边把药咽了下去。
等药喝完,小萋眼睛也彻底红了,本来人病了就心理更脆弱,再加上平日里娇养得太过,此时被太子毫不温柔地逼吃苦药,他不禁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衬得满面病容更是有几分病美人的美,看得太子是好笑又心怜。
拿起丝绢给小萋擦擦嘴角,太子又捻起一块蜜饯塞到小萋嘴里,这才温和了声音,搂着小萋轻哄道:“好了好了,已经喝完了,不哭了。”
等小萋吐出蜜饯的核儿,太子拿热毛巾擦擦手,这便挥挥手,让所有下人都退下了,然后他褪去外衣和鞋子,钻到小萋被子里,轻揽着小萋躺下,时不时亲亲小萋的额头,并轻轻拍着小萋的后背,温柔地哄觉,“宝宝乖,睡觉觉。”
微微嘟起嘴,小萋将头埋进太子怀里,觉得浑身又热又烫,嗓子也难受,不禁十分委屈,低声唤道:“太子哥哥……”
“嗯?”伸手摸了摸小萋柔顺的长发,太子看小萋脸蛋烧得红扑扑的,大大的猫儿眼也晕染着几分朦胧水意,心不自觉就软了下来,便又抬手为小萋掖了掖被子,担心小萋受了寒。
“我要把那个救我的男人弄到侯府来,既然他救了我,我就要好好赏赐他,让他过上好的生活。”小萋软软地撒娇,怕太子不答应,还拉着太子的手臂晃了晃,软声软语地叫了几声,“好哥哥,好哥哥,你就答应我吧!我可不想做忘恩负义之人!”
眉头微蹙了一下,太子心里有几分不悦,但就那个贱民还引不起他的什么危机感,他只是不喜欢小萋接触那些下九流的人物,觉得会脏了小萋的眼睛,更不喜欢小萋把注意力放到别人身上。
看太子不说话,眉宇间也写着几分不赞同,小萋顿时心里一个咯噔,面上的表情却故意变得不高兴起来,他立刻挣开太子的手臂,翻身背对着太子,不仅从喉咙里哼哼几声,还咳嗽起来,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在心底叹息一声,太子从后面抱住小萋,并亲亲小萋的后脑勺,柔声道:“孤知你心善,想知恩图报,不过那种角色,你给些赏钱打发了就好,没必要将人弄进府里吧?”
“我偏要!”小萋翻身面对太子,见太子态度仍然坚决,不由眼珠子一转,凑过去主动亲了亲太子的脸,撒娇道,“好哥哥,好哥哥,你就应了我吧……你不是最疼我么?这么点要求都不答应我,你还是不是我的太子哥哥!”
说着,小萋就开始横眉冷对,露出几分生气的样子,下了最后通牒,“如果你还不答应,我就,我就……”
“就再也不理你了!再也不要你来我侯府了!”小萋鼓起双颊,瞪大眼睛,就像只生气的小青蛙,看得太子忍俊不禁。
见状,小萋不禁更生气道:“也不要你躺我床上了!”话音落,他就抬脚用力踹向太子,想把太子踹下床,但他正生着病,四肢无力,即使是用了劲儿,踹在太子身上,还是像撒娇,甚至他软软的脚碰到太子腿上,还引得太子心神一荡,下腹都有些发紧。
翻身将小萋压住,太子眼神深沉地看着小萋,看得小萋心慌慌的,有些隐隐的不好预感,只能尽量扮作无辜,让自己的眼睛看起来水汽迷蒙的,企图引起太子的怜惜,就此混过去。
而果不其然,太子看小萋目光里透出几分迷茫和畏惧,又看小萋脸色惨白惨白的,模样别提多可怜,他也只得在心底叹息一声,单手握住小萋的脚腕,还捏在手里揉了揉,又顺着小萋的脚往上摸了摸小腿,摸得小萋面红耳赤的,才放开手,伸手将小萋揽进怀里,柔声道:“好了好了,应了你就是。”
猛地松了一口气,小萋面上还是不动声色,扬了扬下巴,哼道:“哼,这还差不多。”
终于得到想要的答案,小萋这才乖乖地窝在太子怀里不动了,他从小就知道,想从太子那里得到什么,就必须付出一些什么,让太子得点甜头,否则什么也别想,这是他在皇宫十几年,学到的基本生存法则。
其实,小萋根本不蠢也不笨,他只是必须表面蠢笨,才能继续得到皇帝皇后和太子的喜爱,才能不被猜忌,才能安安稳稳地活下来,做一个母亲说的,即使风雨再大,也能无比坚韧的小草。
眼睛微微闭上,小萋虽然窝在太子怀里,心里却总是与太子有所隔阂,因为他明白,皇家那些人,都掌握着他的生死,他只有乖巧,露出绵羊一样的无害,才能好好活着,不然他就只能像他父亲那样,功高震主、被上猜忌,落得一生忠烈却不得好死,而他的母亲,则为了保全他,自尽而亡,让皇帝不费吹灰之力就收回了他父亲所有兵权。
这些,是母亲留下的老奴在去世前告诉他的,而那时他才年仅十岁,正是天真烂漫的年纪。
老奴告诉他,不要锋芒毕露,不要惹帝王猜忌,乖乖做个小纨绔,哄得帝王皇后太子开心,安安稳稳过完这一生,如果有机会就逃,没机会就装傻一辈子。那便是他父亲和母亲,对他,最大的祈愿。
还记得那时,他趴在尸体渐渐冰凉的老奴病床前哭泣,哭得眼睛都肿了,还不放弃。只因到了那一瞬间,他才有了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也是在那之后,他才明白,他与太子之间,永远只能是君臣,而不是兄弟,或者其他。
太子与他,生来便是天渊之别,太子尊贵,而他只是无依无靠的孤儿。即使他知道,太子是真心喜欢他,他也依旧无法相信一个终将为帝的男人,更不愿一辈子被困在深宫中,做个被太子豢养的金丝雀,只要时机成熟,他就会振翅而飞,飞向远方,追求他想要的真正幸福。
天高海阔,我命由我。
更紧地闭上眼,小萋在心底默念着,想他终有一天,一定会成为一个像他父亲那样,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不用再虚与委蛇,不用再埋藏自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爱什么人就爱什么人!
病了好几日,太子每日都过来监督小萋吃药用膳,再陪小萋午睡一会儿,很快小萋的病就日渐转好,脸色重新恢复白皙红润,看着就讨喜。
这日,太子陪小萋用过午膳,然后拉着小萋在外面花园散了散步,消消食,这便牵着小萋回房午憩一会儿。
揽着小萋躺在柔软的贵妃榻上,太子伸手拨开小萋的刘海,低头吻了吻小萋的额头,轻声道:“这几日父皇将户部交由孤管理,近日可能都会比较忙,没法抽空陪你用膳休息,要好好照顾自己,听洛粟的话,知道吗?”
洛粟,正是小萋唤作小栗子的贴身小厮,是从小就陪着小萋长大的家生子,由于忠心又机灵,太子便赐了他洛姓,入了安乐侯府的户籍,死生都归安乐侯府管。
点点头,小萋眨巴着大眼睛,看向太子,问:“那我下午就去把那个男人接近府里陪我玩儿,好不好?我都打听好了,他就住在南市,好可怜哦!”
伸手摸了摸小萋的脸蛋,太子其实已经有点忘记那个男人长什么样,毕竟只是个死不足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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