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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焚九天-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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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少侠,你也不必过谦。老夫找你,自然是有找你的道理。老夫告诉你,三界之中,有一种心魔,来无影去无踪,心想即到,比之任何的神念心法,任何的御剑之术都强上万倍。
老夫就是用心魔探察出了你心中所想,这才来找你。”
“心魔?”叶泊雨喃喃自语道:“心魔。”心道,这心魔如此厉害,那天鸿岂不是天下无敌。
“三界中,无论是人是妖,是道是魔,人人都存在自己的私欲,有私欲就有心魔。”天鸿真人又好像看穿了叶泊雨的心思,微微一笑说道:“一旦掌握了心魔心法,就相当于能利用每个人的心魔。
心魔心法虽然无往不利,可以探知人心中最隐秘的秘密。但是,施展心魔心法大耗真元,不想神念之力,你大可以放心。而且,不是任何人的心中都有心魔的。”
“没有心魔,不就相当于没有**吗?”叶泊雨喃喃的说道:“那岂不是成圣成佛了。”
“也不尽然!”天鸿真人低低的哼了一声,又说道:“叶少侠,老夫的时间不多,老夫今日冒昧来找你,就是要告诉你炼制乾元珠的功法,老夫要得到的,是你帮助我找出那日里在长安城影响炼制阴风珠的那三个人。”
“找三个人?你心魔心法如此厉害,还能找不到三个人?”叶泊雨听的天鸿真人说有炼制混元珠的功法,实在是心痒难搔,但是,一时又不知道天鸿真人到底想要什么,不敢贸然答应。
“事到如今,老夫也不瞒你。”天鸿真人站起身来,来回踱了几步,缓缓的说道:“当日,胆巴国师在长安炼制阴风珠受阻,事后查明乃是有三股真龙之气阻挡,这才功亏一篑。
非是老夫不愿意用心魔心法查究,而是这三股真龙之气有神灵佑佐,心魔根本难以接近,老夫知道你已经调查清楚这三股真龙之气到底是谁,这才求助与你,希望你愿意跟老夫合作,各取所需。”
叶泊雨现在正因为炼制混元珠之事搞的毫无头绪,这一段时间自己的修行毫无进展,天鸿真人这一番话,可算是给自己帮了大忙,但是,天鸿真人说的这个事儿,自己要是答应了,那岂不是成了勾结魔界的大罪人。
转念又一想,现在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自己何不虚与委蛇,先把功法骗到手再说,对付天鸿这样的人,又何必讲什么信义。
“叶少侠,你不要心存侥幸,你要是调查不清楚这三股真龙之气,混元珠的炼制功法老夫是决计不会吐露半个字的。”天鸿真人接着说道,好像对叶泊雨的想法是一清二楚。
叶泊雨当面被揭穿,脸上却也不动声色,只是淡淡的说道:“那自然不会,要不然岂不是也成了魔界的做法?”
谁知,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天鸿真人却大声笑了起来,他边笑边站起身来,说道:“什么正道魔道,相互之间还不是勾心斗角,什么所谓的下三滥都用的出来?老实说,老夫并不相信你,但是苦于一时别无他法,这才出此下策,希望你好自为之。”
恍惚间,叶泊雨甚至都有了一丝怀疑,眼前的这个天鸿真人是不是自己平日里见到的那个一本正经的天鸿真人,他几乎都有了要用地眼来试探眼前这个天鸿真人的冲动,但总算是强行忍住。
天鸿真人一声长笑,缓步走出门外,也不施展身法,只是慢吞吞的的朝着大堂的方向走去,叶泊雨站在屋里,透过敞开的屋门,看着天鸿真人白色的身影慢慢的融入到黑漆漆的暮色中,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窗外,远处的大殿中灯火通明了一夜,叶泊雨在自己的客房中,也是一夜无眠,只不过,他这一次不是连夜修行练功,而是自己却不知道是梦境,还是陷入到深深的思考之中。
一会儿想到自己成功的骗过了天鸿,找到了炼制乾元珠的功法,成功的炼就了乾元珠,一会儿又想到自己被六大剑派指责,妙高禅师和元罡老道与自己反目,势同水火。
还有,紫嫣的身影不停的穿插在各个片段中,好像是在责怪自己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不去找寻她,又好像是紧闭双眼,不在尘世之中。
就这样,不知道想了多久,天已大亮。
蜀山的白天十天有九天是这样浓雾弥漫,今天好像是个例外,利剑一样的阳光直直的射穿厚厚的云雾,将金色的光芒洒满大地,蜀山就是是云雾中漂浮的一个小岛,在阳光下显得金碧辉煌,好像云端上的仙宫一样。
叶泊雨边漫无目的的走向大堂,边想着今日如果蜀山还是无事的话,自己就要马上下山,去寻找紫嫣和乾元珠去了。虽然机会渺茫,但总比坐以待毙的好。
正想着,对面的妙高禅师匆匆赶来,叶泊雨忙迎了上去。妙高禅师看上去还跟以前一样,神色如常,好像这几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他看见叶泊雨,也不打招呼,直接就说道:“叶老弟,这几日蜀山无事,老衲刚接到情报,说是你的那个朋友常遇春正在率领大军赶向九华山的六泉口……”
“什么,禅师,你有常遇春的消息了?”叶泊雨一听,简直高兴的要蹦了起来,这么多天里,自己一直想找到常遇春和紫嫣的消息,没想到,今日终于有了线索,“他在哪里?我这就去。”
“老衲最近一直在蜀山,是听一些一直关注人间战场的朋友说的,白莲教的常遇春率大军赶往九华山的六泉口,应该是有大的动作。”妙高禅师看叶泊雨情急,也就忙说道。
“九华山六泉口,我马上去。”叶泊雨几日里的消沉一下子消失的干干净净,他看着妙高禅师,着急的说道。
“好,天鸿已经得逞所需,最近不会有什么举动,其他门派自扫门前雪,这几日也会很快下山,你不用挂怀蜀山之事,赶快去六泉口查清你朋友的踪迹吧。”妙高禅师微微一笑,就跟叶泊雨告别。
本文第三卷《六派剑道大会》到现在告一段落,欲知六大剑派前途如何,天下正道,视若寒噤,群雄并起,共逐天下,烛畔旧盟,佳人在伊。这许许多多的故事敬请读者继续关注第四卷《大雪满刀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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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两寺渡(上)
“月黑雁飞高,单于夜遁逃。
欲将轻骑逐,大雪满弓刀”
唐代卢纶这首《塞下曲》短短二十个字,写尽了雪夜塞上,冰雪封天的苦寒情景,也写尽了两军征战,月黑风高的豪迈之情。我辈男儿,哪个不想在有生之年建功立业,名垂青史!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话说那天朱重八做了那个奇怪的梦以后,带着满腹的疑惑,离开法门寺,在长安城里转悠了两天,实在没有事干,觉得天气入秋,长安渐渐转凉,左思右想,还是江南天气温热,冻饿不着自己,当下就打定主意,出朱雀门,离开了长安城,直奔濠州而去。
濠州古称钟离国,因濠水穿城而得名,南近庐州,北依宿州,乃是历朝历代的兵家要地,是朱重八的老家。朱重八走投无路,决定还是先回老家过了年,等来年春暖花开再出来游历四方,看看有没有什么力气活可干再说。
离开长安,朱重八快步走出城郊,快到黄昏之时赶到了渭水之滨,眼看着四下没有人家,今晚看来又要露宿在荒郊野外了。
不过,他从小穷苦出生,游戏人间,根本不考虑什么打尖住宿的琐事,随意而安,往往是饥一顿饱一顿,累极了,草丛里一躺,树底下一窝就是一晚,
朱重八毫不在意,踏着身后的残阳一直来到渭水边上。有道是:“秋风吹渭水,落叶满长安。”深秋季节,满目凋零,脚下的青石砖路上,铺了一层厚厚的落叶,对岸的远山中,一处处烟岚正在升起,慢慢的笼罩了整个山峦。又是一阵秋风吹来,落叶打着旋儿的落在脚下湍急的河水中,激起一点点的涟漪,就马上被冲到了远方。
可惜,这种充满了诗情画意的景色在朱重八眼里却是没有丝毫的价值,他伸长了脖子,来回张望,看能不能碰运气找到一处人家,起码先填饱自己的肚子。
张望了半天,也没看到一处人家,无奈,才道黄昏,也不是睡觉的时候,朱重八沉吟了一下,觉得还是先顺着河流往南走一段再说,看能不能找一个较窄的地方,先过了河再说。
这一走就是一个多时辰,天渐渐的黑了下来,不一会儿,就完全暗了下来,清冷的月光照在身边的河水中,翻出了星星点点的银光,加上耳边潺潺的流水声,真是说不出的清静。
朱重八却是又饿又累,就想在河边一躺就算了。谁知道,天无绝人之路,就在此时,远远的看见前边几棵大树下,挑出一个昏暗的灯笼,好像是有一处人家。
朱重八大喜,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顿时又加快了脚步,朝着灯光处就直奔过去。
走到跟前,才发现这里原来是一个小小的渡口,十几步大小的木平台上,上边立着一块木牌,上边写着三个字,朱重八没上过一天学,自然是不认识,平台边上只有一只破旧的渔船就算是渡船了,渡口旁边是一个简陋的茅草屋子,柴扉前边挂着一个气死风的灯笼,刚才自己看到的昏暗灯光,就是这个灯笼的一线亮光。
朱重八大踏步走到房前,伸手敲了敲柴扉,良久无人应声,就忍不住高声喊了几声,“有人吗?”
茅草屋里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咳嗽声,一个苍老低沉的声音问道:“外边是谁?”
朱重八听有人答应,不禁心中大喜,忙大声喊道:“深夜一个过路之人,还请老丈收留则个,明日清晨即离开。”
里边又是窸窸窣窣一阵响,过不多时,柴扉吱呀一声打开了,出来一个身形瘦弱的老人,老人弯着背,披着个破旧不堪的棉衣,一开门,看到朱重八,咳嗽了几声,才残弱的声音问道:“原来是位和尚大师,外边风大,这就请进吧。”
说着,老人提着灯笼走在前边,让朱重八进来。朱重八也不客气,谢了一句,就迈进了屋中,老人随后关上了柴扉。
草屋中简陋不堪,来回也就几步大,屋里还有一个小孩子,梳着一根儿冲天辫子,穿着一席满身是洞的棉衣,冻得浑身发抖,小孩子前边是一张小小的木桌子,桌子只有三条腿,另外一条腿是用石块堆起来的。桌子上一灯如豆,摊开一本发黄的书本,看样子小孩子正在读书。
昏暗的油灯下,屋中门口处是一个用土坯打成的简单的炉灶,后边靠墙摆了一张同样残破的草席,看来一老一少就睡在这张草席上,草席旁边放着半截子麻绳,看样子,老头正在地上搓麻绳。
“和尚大师,请随便坐吧。”老人把灯笼放在地上,一口吹熄了里边的烛火。又愧疚的说道:“大师不要嫌弃,我这里实在是太穷,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
朱重八忙说道:“老丈太客气了,赶路之人有个遮风避雨的地方就行了,我在地上躺一宿就非常高兴了。”
那个小孩子抬头看了看朱重八,没有言语,又自己摇头晃脑,大声的读起书来。
老人欣慰的看看小孩子,摇摇头,长叹一声,又说道:“和尚大师,你现在还没有吃饭吧?我这里还有一点儿黍米,我给你熬点儿粥吧。”
朱重八看家里家徒四壁,一老一少,都脸有菜色,看样子不知道有多长时间没吃过饱饭了,哪里还有心思吃什么饭,忙连连摆手说道:“老丈不必客气,我已经吃过了,躺一宿就行了。”朱重八走了一天,也真是累了,说着,自己躺在门口的地上,问道:“在下俗家姓名朱重八,敢问老丈尊姓大名,这里是哪里啊?你怎么住在这里?”
老人叹了一口气,低声说道:“可不敢当,老汉敝姓张,大家都叫我张老汉,这是我孙子张小虎。这里是僻处荒郊,是渭河最小的一个渡口,名叫两寺渡,十几年前还有一些客人,现在上游三十里处建了一个官渡,这里早就荒废了。
我们爷孙二人久居此地,他父母说是南下去做生意,但是一去就是五年,我就一人带着他住在这里,饥一顿饱一顿的也就习惯了。”
朱重八听的心里不是滋味,南方现在战乱,白莲教起义,狼烟四起。他父母五年没有回来,多半已经死在战火之中了。看着这一老一少,心中可怜,却又不敢把真相说出口。
他只是随口安慰了几句,说了些可能是生意耽搁了,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让老人不要太担心。老人咕囔了几句,也就不再说话,自己去草席上继续搓麻绳去了。
朱重八看着窗外的夜色,耳边听着那个小孩子的朗朗读书声,只觉得平安喜乐,自己这么长时间里,从来没有这么轻松的时刻。
一时也睡不着,听着那个孩童念道:“陈涉少时,尝与人佣耕,辍耕之垄上,怅恨久之,曰:‘苟富贵,无相忘。’佣者笑而应曰:‘若为佣耕,何富贵也?’陈涉太息曰:‘嗟乎!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
朱重八没有读过书,不知道这个孩童读的正是《史记》中的名篇《陈涉世家》,但是大概意思能听懂,听到“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这句话,心中不由的大为感慨,突然觉得自己苦苦奔波,到现在连个肚子都填不饱,同样是穷人,自己跟这个陈涉比起来,真是天差地远。
朱重八自己琢磨了一阵,漏过了一段,又听的小孩读道:“天下苦秦久矣。吾闻二世少子也,不当立,当立者乃公子扶苏。扶苏以数谏故,上使外将兵。今或闻无罪,二世杀之。百姓多闻其贤,未知其死也。项燕为楚将,数有功,爱士卒,楚人怜之。或以为死,或以为亡。今诚以吾众诈自称公子扶苏﹑项燕,为天下唱,宜多应者。”
扶苏和项燕的故事,也听说书先生说到过,听的这几句,心中不禁暗自点头,觉得这个陈涉这要是能以扶苏和项燕为旗号,应该真能聚集起一大群志同道合的起义者,这不失为一条良策。
突然想起听说自己的家乡那里,最近白莲教闹事很凶,也是以拜弥勒佛为口号,召集大家揭竿起义,原来也是暗合古人之策。
这篇《陈涉世家》看来小孩子读的非常熟悉,一口气的读了下来,“陈胜﹑吴广喜,念鬼,曰:‘此教我先威众耳。’乃丹书帛曰‘陈胜王’,置人所罾鱼腹中。卒买鱼烹食,得鱼腹中书,固以怪之矣。又间令吴广之次所旁丛祠中,夜篝火,狐鸣呼曰:‘大楚兴,陈胜王。’卒皆夜惊恐。旦日,卒中往往语,皆指目陈胜。”
朱重八也是暗暗点头,心道,果然是如出一辙,自己虽然没读过书,但也知道什么石人一只眼,弥勒佛乃是子虚乌有之说,没想到这一招,古人早有用过。
又过了一阵,老人搓完了麻绳,过来吩咐那个小孩子放下书本,赶紧来草席上睡觉,鼓囊了一阵,两人吹熄了油灯,就去睡觉了。
老人和小孩子很快就睡着了,朱重八却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了,他反复的回想着自己在长安城里那个奇怪的梦,又想着刚才那个小孩读的书,“且壮士不死即已,死即举大名耳,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心里默默的读了一遍又一遍,不由的感慨万千,再也睡不着了。
敬请读者期待观看下一章《两寺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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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两寺渡(中)
翌日,天还没亮,朱重八就被一阵咳嗽声惊醒,他睁开眼,借着窗外微弱的晨光,只见张老汉背着一大捆干柴,正在慢慢的卸在炉灶边上,那个小孩子还在酣睡。
“不好意思,咳咳,老汉起早惯了,把你给惊醒了。”张老汉看朱重八醒了过来,歉意的说道。
“老丈可别这么说,借宿之人哪里有这许多讲究。”朱重八几乎一夜没合眼,困劲儿正足,但也不好意思再躺着了,忙一骨碌起来,张老汉蹲在地上准备生火做饭,朱重八有些不好意思,四下里看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只见炉灶边上有一个一人高,破旧的装水大瓮,已经见了底,朱重八忙抄起旁边的一个木桶,去河边去装水。
深秋的早晨,渭河边上荡漾着浓冽的晨雾,近处、远处的林木全都笼罩在晨雾中,什么都看不清。朱重八紧了紧自己身上的破夹袄,赶快装了满满的一桶水,赶回到草屋中。
屋中蒸汽袅袅,张老汉生好了火,已经开始做早饭了,朱重八瞥眼一看,只见大锅中烧开了一锅水,里边满满的煮了一锅的绿色野菜,朱重八风餐露宿了这么多年,野菜没吃过一百种,也吃过五十种,但是张老汉锅里的野菜,深绿色,叶边上有小小的锯齿,不知道是什么野菜。
不一会儿,张老汉的野菜就煮好了,他转身把小孙子叫起来,三个人坐在草席上,一人一大碗野菜,就吃了起来。
朱重八吃了几口,只觉得这种野菜入口极苦,但是吃在嘴里过一会儿还会回甘,不禁赞叹道:“老丈,这是什么野菜啊?味道不错。”
张老汉放下饭碗,面带愧色的说道“可真是怠慢贵客了,老汉这里只有野菜待客,这种野菜在陕中非常常见,我们乡间之人叫做苦菜。”
“苦菜。”朱重八点点头道:“果然是苦,不过苦尽甘来,也算是有味道啊。”
张老汉摇摇头说道:“这种苦菜荒山之中漫山遍野都是,春季里采了来,在外边晾晒,一年四季都可以当菜吃,是我们穷苦人家的当家菜啊。你要是爱吃,那就多吃点儿啊。”
朱重八看那个小孩子也是只有一碗野菜,心中不忍,把自己剩下的野菜都夹给了小孩子,说道:“我不饿,小孩子长身体,要多吃一些才好。”
看着张老汉张了张嘴,又要说话,忙又说道:“老丈,吃完了饭,可否方便渡我过河?”
张老汉忙说道:“那没问题。老汉就是渡口的船夫,一会儿咱们就走。”
说话间,几人吃完了饭,张老汉操起门上挂着的斗笠,领着小孩子,带着朱重八就走出了门,几步走在木台上,张老汉先把小孩子放在船上,然后去解船桩上的缆绳,朱重八没事儿干,四处张望,独自欣赏渭水上的山野风光。
张老汉手脚麻利,几下就解开了缆绳,踏上小船,挥开了竹篙,招呼朱重八上船。朱重八正要上船,突然听到不远处有人好像在朝着自己大喊着什么,忙抬头四下里观看,果然看见前边的晨雾中,快步走来一个人。
那个人好像是也要渡河,直冲着两人挥手大喊。朱重八忙让张老汉先停下船,等等那个人。
远处那个人看两人都在望向自己,知道在等他,这才停止了呼喊,大踏步的走了过来。
走到近前,朱重八定睛看去,原来是一个膀大腰圆,跟自己年龄差不多的小伙子,这个年轻人快步走到两人面前,气息平缓的说道:“多谢两位相等。”
朱重八一上来就对这个白净结实的年轻人有几分好感,点点头,说道:“大家都是过路之人,稍等片刻,又何必言谢。快请上船。”
那个年轻人微微一笑,一跃上船,身手甚是敏捷。朱重八也跃入船中,张老汉招呼两人站稳,就一撑竹篙,小船缓缓开动起来。
朱重八和那个年轻人一前一后坐在船中,那个年轻人负手四下里打量着渭水两岸的风光,朱重八也看了一阵,看离对岸还远,就问道:“在下朱重八,敢问小哥尊姓大名?”
那个年轻人看朱重八一身僧人打扮,出口却是俗家姓名,微微一惊,又马上恢复了平时神情,笑了一下,说道:“原来是朱兄,在下汤和。”
朱重八听到汤和说话口音,问道:“听汤老弟口音可是濠州人士?”
汤和看了看朱重八,说道:“不错,我正是濠州人,这位朱兄何以得知濠州口音?”
朱重八笑了笑,说道:“正是巧的很,我也是濠州人,因为出来的久了,家乡的口音有所变化。”
张老汉在一边听着,叹道:“哎呀,在这么个荒郊野外,你们俩同乡之人相遇,也算是有缘的很啊。”
朱重八和汤和也觉得甚是有缘,两人一问年龄,却还是汤和长了三岁,想来是朱重八饱经风霜,看起来比汤和何止大十几岁。
两人又闲聊了一阵,汤和突然问道:“老丈,这里标牌上写的是两寺渡,怎么不见寺庙,空有这么一个小小的渡口?”
张老汉闻言叹了一口气说道:“这里以前确实是有两个古寺,一个叫孤魂寺,一个叫三圣寺,还有两个码头,三十年前,这里还是一个官渡,有百十来户人家,都是船夫,两个寺庙也都香火旺盛。
后来,官军占领了长安,一把火烧掉了两座古寺,这里也就慢慢的荒废了下来,如今,就成了这般摸样,剩下老汉爷孙二人了。”
汤和听了,满面的怒容,一拳砸在船板上,小船都是一阵晃悠,怒道:“朝廷无道,贪官遍地。元军号称是官兵,干的却都是土匪的勾当,杀伤辱掠,无恶不作,真是气煞我也。”
朱重八看汤和如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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