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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栖月下眠-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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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扑哧”清风掩嘴一笑:“你这丫头伶牙俐齿,我可说不过你,不过你自己当心了,这般模样要是叫别人瞧了去,当心日后洠в心腥烁胰⒛慊丶摇
说到这婚嫁之事,水月立刻想起了梧落羽,脸上不禁一红,好在戴了人皮面具,清风看不出半点端倪。
“清风姐姐莫要说我,你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了,自己的婚事怎么都不上心”水月一岔话睿器锏匦Φ馈
糟糕,引火烧身了,清风在心中暗暗叫苦,这小妮子扯住了这件事,就要抓住不放了。
“姐姐心中可有中意的人”水月又抓了一把瓜子,装模作样地回想着:“前几日看到姐姐洗一件蓝色的冬袄,今日看守前厅的张大哥就穿在身上了,莫不是姐姐中意的就是张坤”
“我”清风脸涨得通红,眼睛四处乱飘,显然是被水月戳中了心事了:“哪儿有的事,你可不许混乱猜测”
看守前厅的张坤长得仪表堂堂,又习得一些武艺,只要为人勤奋些,说不定日后可以混到王府家将的头目,倒也难怪清风属意他了。
“嗨,这有什么害羞的,张大哥可喜欢清风姐姐”水月有心促成这段好事,连连追问道。
清风别过头去,用细若蚊呐的声音回道:“平日里我还见不上他几面呢上次见他冬袄脏了,便替他洗了洗,他只当我好心,谁知道这呆子是个什么思量”
呆子这呆子
水月愣了愣,曾几何时,她也曾这样称呼过那个人,那时宫玉庭在水月心中的地位,绝对胜过梧落羽。
可是世事难料,原本被她看成不可信赖的梧落羽,却已经在她心中种下深深的烙印。
在毓秀峰岩浆之下,与她同生共死的是梧落羽;在钟武巷中,一心顾念她的安危的是梧落羽;在上官宏杀上太和城之时,也是梧落羽救她于危难。
曾经水月喜欢宫玉庭单纯直爽的心性,但是现在的宫玉庭也在慢慢改变,正在朝着她当初希望的方向改变,但是水月的心中却说不上什么欢喜。
也可能现在的宫玉庭对于水月來说,只是一个多年前的旧友,看到他的改变,水月惆怅时光将人如此打磨,当年在广岐的一段旧事,水月也早已淡忘了,其中种种因果亦不想再去追究。
落羽的爱,更像是春雨一般,润物细无声,他处处都在维护水月,却不想件件让水月知晓,平日里的纵然是个嬉笑怒骂的人物,但是对于水月总是无微不至。
她何其幸也,人生能得此知心人
“明月,明月,回神了”清风正在兀自脸红,却见到水月发愣,不知神游何处,不禁出声唤道。
清风轻叹一声:“瞧你这模样,定是有了自己的意中人了,咱们图的,不就是嫁个好人家么,我生怕这只是我一厢情愿”
方才还说得好好的,转眼清风便又愁容满面,说到姻缘二字,谁又能轻易释怀。
“姐姐既然如此忐忑,为何不去求一只姻缘签,也省的在这里坐立不安”水月掩嘴偷笑,在一边出馊主意。
清风一愣,接着恍然道:“是啊哎哎,我脑子就是比不得你好使,我听说咱们王府后门拐个弯就有个测字算命的,改天我去看看”
“额”水月有几分愕然,这本來只是她随口调笑之语,洠氲角宸缇谷坏闭媪耍训勒饩褪谴抵械牟〖甭彝兑矫础
“好妹子,一个人去求姻缘,教我怎么拉得下这个脸面,你陪我一起去如何”期期艾艾的清风立刻换了一个脸面,挽着水月的胳膊腻声道。
水月僵笑着从清风的胳膊中抽出了自己的手臂:“姐姐,这个求签之类的事情,妹子一向不信的,妹子唯恐心不诚,累地姐姐求出來的签不灵验”
水月正在肚子里慢慢琢磨着婉拒的措辞,却见管家张伯风风火火地走了过來。
“张伯这神色匆匆是往哪里去”水月乐了,正好可以摆脱清风的纠缠,她立刻从藤椅上跳了起來,笑盈盈地问道。
“哎呀,我夫人要生啦能不急嘛”张伯把眼睛一瞪,急急地绕过水月和清风两人,就要朝后院走去。
张伯的夫人也是这王府里的下人,给张伯生了三个女儿,愣是生不出儿子,这次张夫人临盆,张伯自然免不了要焦急一番。
“哎哟,张伯莫急,这女人生孩子,你也进不了产房,匆匆过去有甚么用”清风忙劝道。
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张伯不急得团团转,难道还要端坐下來喝茶么。
“走吧我们一起过去看看”水月一把拉起清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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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幽之下 魂魄无归(上)修改版
我出生于蒙国一户富庶人家,父亲是蒙国上将,母亲是一名温柔而美丽的女子。对于这个家的回忆,就仅止于母亲细腻温柔的双手和那双温和悠扬清脆的笛声。
母亲爱吹笛子,常常一人倚门,清脆的笛音响彻了整个下午。幼时的我只觉得笛音动听,哪知我的母亲究竟是用什么心绪在吹奏我从不知道为何母亲冰雪一般的眸子中,总是潜藏着深深的忧愁。
不久后,家中来了一位妖娆的女子,她很美,美的令人害怕。她总是张扬的笑,那张极美的脸上总是挂着讽刺和怨恨地看着母亲,我害怕那样的表情,这让我觉得那张脸异常的可怖。
自从那妖娆的女子住进了家中,我便再没见过父亲的身影。虽然时常看到母亲垂泪的身影,但那个时候的我并不在意这些,仍旧享受着母亲的温柔,直到那日。
那日艳阳高照,我似往常般在被母亲温柔的叫醒,略带着些昏沉地喝光了母亲亲手做的白粥。屋外凉风习习,虫鸣声在清晨中显得静逸而美好,我坐在窗前,翻开书册,我知道,母亲喜欢我看书习字。
以往,在我习字时母亲总会亲手做出各种各样精致的甜点放在我身边,随后静静的坐在后面,面带慈爱和美的笑容看着我。可今日,我却迟迟没有等来母亲的身影。
“少爷,夫人被老爷带去了正堂。”正当我疑惑时,母亲身边的陪嫁丫鬟在这个时候急匆匆的跑来,脸上带着惊慌失措。看着她脸上的表情,我忽而感到了一丝恐慌,母亲在哪
我推开她,拼命地向前跑,母亲不会有事的,那是我的父亲,他能对母亲做什么
可是当我跑到正厅的大门,映入眼帘的,却是满眼的血色。母亲趴在地上,血红将她的身影完全淹没。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了母亲身边,我只是呆呆地看着母亲那姣好的面容被血污掩埋,我伸出手,想要擦掉那些血红,却只是徒劳的让血更大的染红了母亲的面容。
我愣愣地看着坐在上方的男人,那个给予了我生命的男人。此刻他怀中抱着那妖娆的女人,眸中是怒气和厌恶。
“相公,我好害怕,刚刚真的差一点就失去了我们的孩子。”那女子双臂紧紧攀附着我“父亲”的脖颈,身体颤抖着,将头埋到了他的胸膛。
“没事了。”我看着那男人轻柔地拍打着她的肩,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温和。
那女人轻轻转过头,我清楚的看到了她眼中的讽刺和得意,那是胜利者的炫耀,为了她的荣华,牺牲了我的母亲
我只觉得那抹刺目的微笑一直刻印在了我的心中,当时我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待我回过神时,便只看到了那女人脸上一个鲜明的巴掌印,那是我打上去的。
当我被那个男人踢到一旁的时候,清晰的感觉到了一双颤抖的手轻柔的抚摸着我的脸颊。是母亲,她挣扎着伸出那双被鲜血染红的手,温柔的眸中溢出清澈的泪水。
当那把长剑贯穿而来的时候,我只感觉自己被抱在了一个温暖的怀中。剑刃刺破肌肉发出的撕裂声,伴随着那灼热的鲜血,彻底染红了我的世界。我看到母亲那双温柔的双手紧紧的拉着那男人的袍摆,似是用尽了全部的力气:“他毕竟是你的儿子,给他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我不记得之后发生了什么我只记得我一直蜷缩在那个柔软的身体中,直到伏在我身上的躯体慢慢变得僵硬,慢慢变得冰冷
从此,我在这个家中活的甚至连仆役都不如,我恨这个家中的每一个人。
那个女人,从此便顶替了我母亲在这个家中的地位。她会像对待奴仆一样随意的差使我,用她尖利的指甲在我脸上刻画,指尖好像要掐进我的肉里一般。然后她就会用食指指尖轻抬我的下巴,用最尖酸刻薄的语气讽刺道:“你这张脸,还真是像极了那个贱人”
谁见了我都说,我是长得像父亲的,唯有那一双冰瞳,是遗传到了母亲。不知道这女人究竟在发什么疯,我只能冷冷的盯着她,但是常常会换来一顿毒打。
后来,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的处境也越发艰难了。那女人十月怀胎,生下一个男儿:“父亲”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刺眼。他让我唤他弟弟,我看着那女人抱着孩子得意的笑,心中却是一片冰冷。
当这个孩子出生的一刻起,我知道,我在这家里,从此便是多余。
彻骨的寒冷贯穿我的心肺
在一个冰天雪地的晚上,我怀揣着一把剑,永远地离开了这个噩梦般的地方。
一个半大的孩子,在外面活得有多么艰难,那男人恐怕从来都没有想过。他有他的娇妻爱子,我只不过是他甩掉的一个包袱。
虽然日子窘迫,但我没有一天不在庆幸,我终于离开了那个地方。
我要变得强大,我要学武,我不分昼夜的朝着极北苦寒之处,居家的所在奔去。我要成为居家的门外弟子,在这个大路上,不惧帝国威严的,唯有世家。
就算在寒冬腊月里只披一件薄衫,冻得脸色发青;就算为了偷一个馒头,遭到别人一顿毒打,这些我都挺了过来。
我要活下去,冰萧还没死,母亲的仇还没报,我不会放过冰家里任何一个欺凌过我们母子的人。
在茫茫无垠的雪地里,我的身体开始渐渐变冷,双腿颤抖着怎么都爬不起来。一阵阵眩晕感传来,眼皮发沉,我一狠心咬破自己的舌尖,当血液的腥甜充满我的口中的时候,我神智终于稍稍清醒了。
不能在原地坐以待毙,我艰难地在雪地上爬行着,衣服被磨破了,手肘上血肉模糊,但是我的四肢已经冷得失去了直觉。
在这样一片冰天雪地中我已经撑不了多久了,眼前还是无垠的冰雪,居家所在根本无从找寻。
难道是上天要我死在这里么不,我不甘
“叮当”
就在我的意识再一次变得模糊的时候,我耳边忽然传来阵阵铃铛的脆响,和着寒风吹入我的耳朵。回头望去,一条长长的马队正顶着风雪而来。
“殿下,前面道上有一个人”
我听到有人喊道。
殿下,说的是谁
我渐渐迷蒙的双眼见到了车马上一个身披白色狐裘的身影缓缓走了下来,脸上笑意亘古不变,幽静得如同无波古井。他身上的气息这样宁静,好像漫天肆虐的风雪在他的周遭也平静了下来。
他走到我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然后说道:“救了吧是我蒙国的子民”
那时的我尚且年幼,而他也不过是一个小小少年。但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几句话,他却说出了一种威严无比的帝王之气。
见我看着他,他也蹲下身来,附在我的耳边笑道:“记住了,我叫蒙赢。”
我惊讶地抬头看向他的脸,忽然觉得,这次,他的笑意是真的到达了眼底。
坐在温暖的马车里听到小厮的唠叨,我才知道他竟然是我蒙国的太子殿下。他的父亲是蒙国至高无上的王,母亲是尊贵的王后,前年就已经被王册封为太子,那时的他不过九岁。
十一岁的太子殿下
他跋山涉水到居家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那是我不知道蒙国正在和北原的几个国家开战,纷飞的战火遍及蒙国的每一寸土地。而蒙赢身为蒙国太子,带了足足十一车的礼物,与丞相一起前往游说居家家主。
他小小年纪,在家主面前陈清厉害,巧舌如簧游说得居家几位长老哑口无言,又是软硬兼施送上十一车宝物,以求得居家相助。
我虽冷眼看着,心中却不得不叹服。
末了,他们要走的时候,蒙赢将我唤道居家长老的跟前,当着我的面塞给长老几十张金票。
在长老装腔作势地推辞一番才收下金票之后,他转身笑着离开,走过我身边时耳边飘来他轻轻一句话:“从今天起,你便是居家的弟子了,不过你要记得,你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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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变得强大,为此我不分昼夜的习武。七年之后,我成为了居家年青一代的翘楚,我终于有了屹立在这片大陆上的资格,我终于有了能力,可以用我的双手,去保护我心底的人。
我出师那年,迈出居家大门的时候,一抬头,他竟然站在了居家的山门前。他满脸皆是清澈的笑意,对我伸出一只手来,说道:“幽魄,我来接你。”
漫天冰雪在他的身后安静地落下,一片片雪花缓缓落在他身上,极美,极静。
我心中蓦地一动。
当初那一句儿时的戏言,我没想到他记了七年。是了,世家里出来的人,一定是极有价值的棋子,蒙赢打的好算盘
七年过去了,他脸上的笑容从未改变,只是那双眸子,越发深不可测了。无论对谁,他总是以笑脸相迎,并且将所有的思绪尽数掩盖在那完美的笑容之下。
而我,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孱弱地快要晕死在雪地里的少年。
再次相见;我的命运,归我掌控。
“我欠你一条命,还你之后,我们就桥归桥,路归路。”我直视着他的眼睛如是说。
从那时起,我便一直在他身边,护他周全。我心中想的是,若是我日后能救他一命,这笔账便两清了。
等到此番事情了结,冰萧,你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当年你怎么对待我们母子的,我要你千百倍地偿还
计划虽然安排得美好,但是命运弄人,事情的发展往往出乎于人的意料之外。种种纠葛你越想理清,便越是纠缠不清。
蒙赢此人心狠手辣,跟在他身边越久,越会发现她隐藏在笑容之下的,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灵魂。
我曾经亲眼见证着,他是怎样一步步的陷害了与他争夺皇位的皇子。他可以带着儒雅的笑意,用温润的声音吩咐属下去陷害他的兄弟。他可以不动声色,前一天还与朝中大臣把酒言欢,第二天便派了杀手前去刺杀。与蒙赢在一起,你永远也不知道他心中想的是什么他呈现给你的,永远都是儒雅的笑容。
除却那些阴谋和诡计,他偶尔也会闲适的躺在花间树下,偶尔也会静静的看着日出日落。我总是隐藏在暗处,看着不远处的蒙赢,他的身体沐浴在阳光之下,那张俊美噙笑的容颜总是显得如梦似幻般美好。
母亲曾经教给我的笛子,我始终不曾忘却。那夜,皓月当空,十年前的今日,母亲在我面前,一剑穿心。我站在冰凉的夜色中,看着湖面上倒映的明月,我曾经以为已经忘却了的心痛再次蔓延至心底,我的眼中似乎再次见到了刺目的血红。不由自主的,我取下了笛子,欢快的笛音中,此刻却带了些微的呜咽。
当我回神时,看到了身后静静站着的他,白日里他唇边那淡淡的微笑,此刻已经消失,他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我。
对于蒙国的权贵,我并没有什么好印象,如今我在他的身边,也只是为了偿还当年的恩情。作为一名出类拔萃的世家弟子,心中的骄矜不会屈服。
我首先垂下了眸子,依旧面无表情的欲转身离去,蒙赢却在这个时候向我走过来,脸上重新挂上了掩饰一切的笑意。
“为什么这么悲伤”他走到了离我极近的地方,几乎就要挨到了我的身上,一向不喜别人靠近的我不易察觉的蹙了蹙眉,后退两步,瞥了他一眼:“无论如何,都与殿下无关。”
“哦”他脸上的笑意加深了些许,眸中略带了几分戏谑之色:“真是怀念啊许久不曾有人如此和我说话了。”
“我并不是你的下属。”我淡淡地看着他,我不是他的下属,没有必要对他卑躬屈膝。就算他曾经对我有救命之恩,但是这不能成为他操控我的把柄。
他眉目微挑,只是含笑看着我,忽而将目光转向了被月色笼罩的湖面,那俊美的容颜在这夜色中竟带了几分朦胧。
“如果殿下没有其他吩咐,恕我告辞。”我不欲在于蒙赢有过多纠缠,冲着他拱了拱手,转身便走。
“冰萧是你爹爹,你很恨你爹爹”身后传来这样一句话,让我脚步微微停顿。只是在这朦胧的月色中,这句话的意思也变得朦胧起来。
我不知道他跟我说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他的心思,好似深渊一般,太过幽深,难以捉摸。难道他是想要阻止我去杀死那个男人
我回过头来,清冷地看了他一眼,终究还是一言不发,转身离开。
我从来都不会知道他的心思,因为他的心思都掩藏在了那深不可测的笑容之下。
这丝笑容变成了一个永远抹去不掉的印记,深深地刻在了我内心的深处。待我明白的时候,蒙赢,变成了我这一生再也忘记不了的名字。
究竟在他的心中,什么才是最重的呢是这北原的冰封疆土,还是源洲的整片大好河山
他好似不可战胜的神祇,带领着蒙国的将士们横扫了整片北原,让蒙国,成为这独一无二的至尊。
“咻”一道利箭穿透建军万马而来,直逼蒙赢的胸口。
这是蒙国称霸北原的最后一战。
这场仗若是胜了,自此北原一统。
我身处千军万马之中,眼睛每一刻都紧密地关注着蒙赢的安危,心中惴惴不安,生怕下一秒发生什么不测。
他倒是浑然不惧,脸上还是洋溢着自信张扬的笑意,高举手中的一把利剑,冲锋在前。
军中的将士在他的鼓舞之下,一个个奋勇厮杀,势如破竹。
利箭飞来,箭头发暗,明显是淬了剧毒。
若是这一箭射中了他
后果我简直不能想象。
或许是为了蒙国数万战士,或许是为了饱受战火之乱的百姓,或许只是单纯为了蒙赢。我飞身而出,将他从马上推下,而这一箭,却正好射在了我的左胸上。
我见到回过神来的蒙赢脸上的笑意消失了,原本好似幽潭的双目一片赤红,他发疯似的冲杀过来,将围在我身边的敌军全部斩于剑下。
这一战,完胜。
输的,只有一个微不足道的幽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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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中帐内,火红的烛焰在跳动。蒙赢将我轻轻地放在床榻上,周围跪了一地的军医。
蒙赢从来都是笑着面对一切的,哪怕千军万马兵临城下,他都能谈笑自若。
而此时,我熟悉的笑容却不见了。
按照军医的说法,想要解毒,就要将我胸口的毒血吸出。因为中箭的地方太靠近心脏,多拖延一分,情况便危急一分。
蒙赢摆摆手,让唯唯诺诺的军医都退了下去,整个空大的帐内,只剩下了我们两人。
“噼啪”
静得可以听见烛花的爆裂声。
“我今日救了你,总算不再欠你的账了,日后我也不会鞍前马后地护卫你。”微微沉思了一下,我对蒙赢说出了这番话,然后从床榻上坐了起来。
不知道这是什么毒,我身为居家最为优秀的外门弟子,也无法将其完全排出体外。手完全使不上劲,身子一软,又跌在床上。
蒙赢站在距离我一丈的地方,脸上重新又戴上了那粉饰太平的面具,冷眼看着我的挣扎。
见到他这样的冷漠,我心中莫名一痛,眼神只是越发冷冽了。
蒙赢,我终究还是摸不透你的心思,与其这样整天费尽心思猜来猜去,我更期望一个痛快的了结。
我的额头上渗出了滴滴冷汗。他的眼神越是冷冽,我就越是忍不住要以倔强相对,以沉默相抗。
“你是想死得更快么”蒙赢完美的面具终究出现了一丝裂痕,眼底熊熊燃烧的怒意。他的双手紧紧禁锢住我的肩膀,让我不能动弹。若是平时,我一定可以挣脱,但是今日我却浑身乏力。
“不用你管,我们之间已经两清了”我冷冷地偏过头去,不再看他。“太子殿下,我是死是活与你又有什么相干”
“谁说不相干”蒙赢一声怒喝,将我的肩膀扳了过来:“我早就说过,你是我的人什么两清什么不欠帐,你这辈子,生生死死都要在我身边”
我惊讶与他的失态,但是让我更加惊讶的还在后面。
蒙赢颀长的身子竟然就这么压了过来,他一把撕开我的前襟,然后对准我左胸的伤口,张口便吸了下去。
“蒙赢”我心中惊怒,使尽全身力气去推他:“我不要你救,你给我放开”
但是蒙赢根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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