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开国风云-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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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不着调话，真不晓得林靖是跟谁学来。舒静韵曲指，直接把林靖脑门儿上敲了个包出来，把一向极注重个人形象有林靖气个半死，足足臭了两天脸，后冥思苦想想了个法子，叫大丫头丁香给自己剪了个齐留海出来遮住额头青包。

　　　　林翊见到林靖齐留海形象，直接把人拽到跟前，问他，“这般怪模怪样，丫头不像丫头，小子不像小子，嗯？你是要做什么？”

　　　　林翊永远理由充分，“人生俊俏，什么样都好看。”

　　　　“问你话呢。”本来就长跟个丫头似，头发分半，梳成包包头就挺好看。这回弄个齐留海，不知底细真得以为是个丫头。林翊不喜欢林靖这样打扮，故而，语气也不大好。

　　　　林靖脸臭起来，道，“都怪大哥哥，给我找这么个童心未泯、又没轻重先生，都怪先生啦，把我脑门儿敲肿了，不把留海放下来，以后怎么见人哪。”说着，林靖还抿起留海叫林翊看他额脸一处几乎微不可见小青块儿。

　　　　也就林翊年纪、林翊眼神儿，换个年纪稍大人，非用放大镜，也不能注意。

　　　　林翊说林靖，“又不是女孩子，成天瞎臭美个什么？有这工夫，把精力用课业上。男人，不是靠脸吃饭。”

　　　　林靖不以为然，他可是内外兼修人，这年头儿，谁也没透视眼，一眼看到你心底学识如何渊博、人品如何高尚，人们眼里看到永远是肤浅东西。

　　　　见林靖不受教，林翊又急着上朝，曲指对着林靖额头咣咣两下，林靖抱着脑袋直叫疼，林翊已经抬脚上朝去了。余下林靖往镜子前一瞧，脑门儿又多了两个青包，顿时气了不得，想说理又无处可说，嘴巴一咧，气哇哇大哭起来。

　　　　越氏对丈夫突如其来玩心简直无语，只得温柔将林靖搂怀里，柔声细语安慰起来。

　　　　由于受到不讲理大人欺负，林靖到宫里陪林太后说话，趁机狠狠告了林翊与舒静韵一状。林太后忍不住笑，道，“你大哥是逗你玩儿呢。”

　　　　林靖哼哼两声，“就是逗我，也不该把我脑门儿敲肿呢。前几天我碰到关小二，可是给他狠狠嘲笑了一回呢。”林靖说关小二，林太后倒是知道，正是大将军关庭宇家二公子，年纪比林靖大上一岁。当年林老公爷战死沙场，关键时候，关庭宇力挽狂澜，拒蛮人于关外，为朝廷立下赫赫战功，被昭德帝召回帝都后任兵部尚书一职。

　　　　林靖说到关小二便一肚子火气，道，“他有什么了不起，我看，都成赵括了，就等着什么时候那小子纸上谈兵、一战成名了。”还敢笑话他像丫头，给他起外号叫林四丫。当然，林靖也不甘示弱，现都唤关小二为关二括。两人谁也不服谁，每回见面都是气哼哼。

　　　　林太后听林靖说了半天家里事与小伙伴儿们事，原本想留林靖用饭，内侍官进门回禀：太妃娘娘与楚姑娘到了。

　　　　林太后便令宫人装了两匣子林靖喜欢点心，送林靖回府了。

　　　　林靖粉好奇，能一连搞掉两代襄阳王人物，不知该是何等模样。当然，林靖关注是，谢太妃出其不意一击，襄阳王府败多胜少。

　　　　谢太妃毕竟是嫡母，礼法规矩，国之例律，搞掉这位袭爵不久襄阳王并非难事。只是，接下来，襄阳王府该何去何从呢？

　　　　不说林靖，便是林太后、昭德帝亦未料得谢太妃说出这样话来。

　　　　谢太妃相貌柔和，如今年老，是眼角眉梢透出一抹慈和气息，但，这个女人说出话，却比任何人都要决绝，“臣妇祈陛下、太后娘娘收回襄阳王爵。”

　　　　“子孙无德，无以堪配王爵。便让臣妇，成为后一位襄阳太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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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七章

　　　　谢皇后脑残出昏招，林公府喜庆过寿辰

　　　　谢国公都不明白妹妹用意所，便是这任襄阳王不好，重过继一个就是。凭谢国公府当朝地位，凭谢太妃于两宫前体面，此事虽繁琐些，却并不是不可能。

　　　　结果，谢太妃直接请求朝廷收回襄阳王爵。

　　　　简直……

　　　　昭德帝好生安慰谢太妃一番，却未当场应下此事。除爵并非小事，于昭德帝而言，这不是坏事，但，还需朝廷讨论过，方好下旨。

　　　　襄阳王对谢太妃决绝直接傻眼，他原以为谢太妃只是厌了他，却未料得谢太妃竟欲整个襄阳王一脉除爵。谢国公去帝都襄阳王府中看望谢太妃时，襄阳王与谢国公说了许多话，谢国公方去了谢太妃院子。

　　　　谢太妃正收拾花草，她多年来便有养花爱好，从不假手于人。如今刚来帝都，院中花草不够精致，谢太妃来了兴致，亲自打理。见兄长来了，谢太妃将手中花剪递给桔嬷嬷，笑道，“阿兄来了。”

　　　　八月天，不冷不热，气侯宜人，老兄妹两个索性就藤萝花架下坐了。有婢女捧来温水，谢太后净了手，指着竹桌上瓜果道，“正当时令，阿兄尝尝。”

　　　　谢国公哪里有吃瓜果心思，不过，见妹妹气色还好，到底放下心来，叹道，“你也忒急了些，怎么不先与我商议商议。”

　　　　谢太妃没有半分犹豫，道，“我早有此意。”

　　　　“阿兄不必担忧，哪怕襄阳王府除爵，陛下与太后娘娘应该允许我留帝都颐养天年。”谢太妃道。

　　　　谢国公年纪已老，很是替妹妹发愁，“你身边儿没个孩子，到底寂寞。”

　　　　谢太妃笑，“有言儿呢。”原本她与襄阳王也并不如何亲近

　　　　说到楚妙言，谢国公又是发愁，问妹妹道，“言儿这丫头也是犟，天下又不是只林翊一个好。她现还不算大，若妹妹信得过我，明年便是大比之年，若有出息年轻进士，咱们挑一个。便是嫁妆，除了当年表弟留给她，我再单给她备一份，包管她周周全全、妥妥当当。待言儿嫁过去，谢家便是她娘家，断不会令她受半分委屈。”

　　　　谢太妃道，“随言儿自己吧。”谢太妃之开明，千年都难得一见。见兄长忧心忡忡，谢太妃笑，“阿兄，我们小心翼翼、战战兢兢活了大半辈子，无非是希望孩子们不必再像我们以往那般殚精竭虑过日子。随孩子们吧，她喜欢怎样便怎样。”她这一辈子从不能随心所欲，既如此，她由衷希望楚妙言能过顺心如意。

　　　　谢国公原本是想来劝一劝妹妹，结果，劝话未说出口，都给谢太妃笑眯眯堵了回来。

　　　　谢国公知妹妹素来有主意，且既昭德帝与林太后面前说出了除爵话，言出无悔，想收回来，可不是易事。

　　　　何况，除襄阳王爵，于朝廷于昭德帝，都不是坏事。

　　　　只是，谢国公总觉着，这样，太委屈妹妹了。没有襄阳王府，这个太妃，终归不过是个名头儿罢了。不过，看着妹妹，似乎并不以为意。

　　　　谢国公暗叹，若是以后妹妹常住帝都，虽然没有襄阳王府可做依靠，到底兄妹间亲近些，且，有谢国公府，总不能叫妹妹受了委屈。

　　　　至晚间，兄妹二人一并用过晚餐，谢国公方回了家。

　　　　谢太妃事，谢国公见并无转寰余地，只得默许。倒是谢皇后，很有些不同意见。

　　　　自甄氏所出小公主夭亡之后，除却初一、十五，昭德帝很少再踏足凤仪宫，如今前来，是与谢皇后商议太子进学之事。皇长子，又是嫡子，马上就要立太子了，管昭德帝不喜谢皇后，对儿子却很重视。尤其第一个儿子，一切都是后面皇子典范。

　　　　谢皇后见着昭德帝，自然欣喜，何况她正有一肚子事要跟昭德帝商量。帝后二人先是说了太子大典之事，谢皇后如今也学聪明了些，并未直言，反是挑了一句再也挑不出错话，道，“听说姑妈回帝都了。”谢太妃正是谢皇后嫡亲姑母，依二人智商，谢太妃与谢皇后关系不差。便是楚妙言，跟谢皇后也有交情。

　　　　说到谢太妃，昭德帝面色和悦，且言语中带了一丝关心，道，“是啊，太妃年纪已高，又于襄阳城受了些委屈，朕想着，还是让太妃居于帝都，也方便照看。”古来帝王，对藩王态度向来有些莫测。没理由，还找理由削藩呢，何况因前事，昭德帝对襄阳王府印象本来就不咋地。今谢太妃主动要求除爵，昭德帝即使不是什么盛世明君，也不打算放过这次机会，已有顺水推舟意思。

　　　　见昭德帝心情不错，谢皇后便觉心里有底，笑道，“是啊，我也惦记着姑妈呢。只是，依我小见识，姑妈这个年纪，到底要老有所养。这个襄阳王不孝，不如另择一个厚道孝顺给姑妈做嗣子……”谢皇后话尚未说完，昭德帝脸已经彻底黑了，冷声打断谢皇后，斥道，“皇后，你把后宫管理好，把皇子皇女照顾好，这才是你责任。不要后宫事尚理不清，倒要管到前朝来！你现还是不太后呢！”

　　　　谢皇后当即目瞪口呆，呆若木鸡，脸色惨白，星眸含泪，哽咽道，“皇上，皇上这是说哪里话……”

　　　　不待谢皇后再说什么，昭德帝已拂袖离开。留下谢皇后哭了大半夜。

　　　　侍女心婉劝道，“娘娘何必跟陛下拧着来，倒让陛下不喜了。”

　　　　谢皇后委屈又伤心，“刚刚还有说有笑，说翻脸就翻脸，真是。”捏着帕子擦起眼泪来。心婉叹口气，便是她奴婢出身，也听得出来陛下是想将太妃留于帝都，皇后娘娘想给太妃过继嗣子，岂不还是叫太妃回襄阳？

　　　　谢皇帝眉心紧拧，一肚子心事无处可诉，对心婉道，“去问一问，叫母亲明天进宫来，我也许久未见到母亲了。”

　　　　谢国公夫人乃昭德帝正经岳母，进宫再容易不过，林太后与谢国公夫人说了几句话，便让谢皇后与谢国公夫人去凤仪宫说私房话了。

　　　　昭德帝昨晚凤仪宫生了一肚子气，不爱答理谢皇后，于是，太子进学之事只得与林太后商议。林太后道，“宗室王亲、有爵人家，着他们送适龄子弟进宫以备太子遴选伴读。太子伴读非同小可，宁可笨些，也要品性好才行。正好借此次册立东宫大典，倒是便宜。皇后毕竟是太子生子，皇帝问一问皇后意思。再者，谢国公是太子舅家，格外照顾些。”

　　　　“还有，二皇子小太子不到一年，今年太子进学，明年便是二皇子了。多留意些出色子弟，也要为二皇子做准备了。”

　　　　管昭德帝对林太后颇多忌惮，但，听听林太后这面面俱到，再想想谢皇后，这差距……昭德帝既与林太后商议，也不是没有表示，道，“靖儿是朕看着长大，他又是个聪明孩子，与太子年纪相仿，很是不错。”

　　　　林太后早与林靖林翊说过太子伴读之事，闻言一笑，“靖儿虽是可人，皇帝也喜欢他，是他福气。只是，他到底身子骨儿不大结实。皇帝也知道，他我身边时，太医就没断过。前些天又病了一场，怕要辜负皇帝厚望了。”

　　　　林靖身体情况，昭德帝是深知，自小跟只猫崽儿似，千辛万苦养大，还是娇娇弱弱模样。叫他来给太子做伴读，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确有些不合适。昭德帝道，“若嫡支无合适子弟，便是旁支也无妨，都是亲戚，多亲近总是好。”

　　　　林太后笑允。

　　　　另一边，谢国公夫人温声细语把女儿哄好，母女两个一道用过午膳，又说了会儿话，临出宫前，谢国公夫人千万叮嘱，“娘娘只管把太子殿下养育好，其他事，不管是谁事，哪怕谢家事，都没有太子殿下要紧。陛下说什么，就是什么，娘娘只管顺从陛下就可，千万不要惹得陛下不喜。”

　　　　亲娘话，总能入耳，谢皇后委委屈屈应了，谢国公夫人方放心出宫。

　　　　回家路上，谢国公夫人暗暗叹息，女儿嫁给皇帝，一国之母身份，荣耀是够了，但这个中滋味……不要说谢皇后屡番诉苦，谢国公夫人多么心疼，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女婿是皇帝，便是女儿泡黄连水里，谢家也不能说一个“不”字啊。

　　　　谢国公夫人早便是一品诰命夫人，丈夫能干，儿子孝顺，按理说能有什么烦恼忧心之事？只是，自女儿做了皇后，谢国公夫人老了二十岁不止。如今回家，一面心疼一面将女儿事与丈夫说了。

　　　　谢国公刚回家，一听就气不打一处来，怒道，“宗亲王爵之事，朝中几番讨论都还未有定论，岂是她敢插手！糊涂！”

　　　　谢国公夫人递了盏茶给丈夫，劝道，“生这气做什么。皇后娘娘也是为太子殿下考虑，太妃毕竟是襄阳王府太妃，现王爷不孝太妃，再另给太妃过继嗣子，重立王爵。不但太妃老有所养，便是日后太子殿下长大，襄阳王府就是太子殿下助力……”

　　　　“闭嘴。”谢国公低斥，“你好糊涂，咱们与太妃是什么关系。太妃话已经说出去了，这话，是再收不回来。便是襄阳王府不除爵又怎样，太妃并没有亲子，再过继一个，难道咱们就一定指望着上？只要太子殿下好好儿，太子是国之储君，还怕没人支持么？何必舍近求远，弄些小人心思！”

　　　　“娘娘，娘娘也是一片爱子之心。”谢国公夫人低声道。

　　　　“再这样口无遮拦下去，太子殿下都会被她连累。”谢国公叹道，“过两日，你进宫跟皇后说，叫她管好后宫，没事多带着太子去太后那里孝心。皇上说什么，她听着就是。即便宠爱淡些，把太子教导成人，以后有是好时候。至于前朝事，有我呢，不会叫太子殿下吃半点儿亏。”

　　　　谢国公夫人连忙应下。

　　　　谢国公又是一番叹息，这哪儿是放闺女进宫做皇后，完全是弄了个包啊。

　　　　谢国公几番糟心，林家倒是热闹，无他，林翊寿辰到了。

　　　　依林翊身份，便是想低调，也没有不办寿宴道理。林太后地位，林家地位，帝都权贵纷纷捧场，便是谢国公也拨冗前来。

　　　　林萍与越氏与几个旁支媳妇内宅忙活，林靖林飒林端也都出来待客，当然，林飒林端年长，帮着招呼官客，林靖年纪小，便负责招呼来小伙伴们。谢国公带了长孙一道来，见了林靖，笑别提多慈爱了，招呼道，“哟，靖哥儿越发俊俏了，来，给伯父瞧瞧。”

　　　　林靖人不大，辈份着实不小。

　　　　顶着齐留海包包头，林靖乖巧行个礼，上前说，“谢世伯，你放心吧，我带允哥儿去玩儿。”谢家长孙，谢长允，年纪倒与林靖相仿。

　　　　谢国公摸摸林靖包包头，对林翊道，“靖哥儿气色很不错，加伶俐了。”

　　　　林翊笑谦，“淘气很，我倒情愿他笨些。”这实是林翊心里话，弟弟太笨，着急；像林靖这种过分伶俐，又头疼很。

　　　　林靖乖乖巧巧抿着嘴笑，过一时，便带着谢长允去跟小伙伴儿们玩了。

　　　　林腾与林靖一道念书，林靖并不是个小气人，早将林腾带进了自己小小社交圈儿，这时候，林腾也过府来跟着招呼小伙伴。

　　　　林靖拿出主人家风度，便是兵部尚书关庭宇家二小子叫他林四丫，林靖都忍着没一拳抡过去。

　　　　足足热闹了一整天，至诸人告辞，谢国公倒是多留了片刻，与林翊打听，“我瞧着靖哥儿年纪与太子殿下相仿，如今太子即将进学，靖哥儿模样性情没有半分不好。”谢国公说亲热，笑道，“不瞒阿翊，我只恨自己没这样出色儿孙。何况又都不是外人，我瞧着靖哥儿极好，就是不知道你怎么想？”皇后明显不靠谱，如今太子进学，谢国公早憋着心思给外孙子寻几个好伴读。

　　　　好，是有不同定义。

　　　　老实，忠诚，是好。

　　　　如林靖这种，有谋略有心计，若能伴着太子殿下长大，从林家、林太后、林靖本身，对太子殿下帮助，绝不是一般大。因为有个智商不够用皇后闺女扯后腿，如今谢国公也顾不得林靖命硬之事了，他看来，命硬啥纯粹子虚乌有。不然林太后抚育林靖长大，也没怎么着。

　　　　故此，谢国公借林翊寿宴机会，问一问林家意思。当然，谢国公亲问，也是与林家亲近之意。

　　　　对是否任太子伴读之事，林家早有决断，林翊叹道，“不瞒世伯，靖儿身子骨儿素来不好，怕是难以担此重任。”

　　　　谢国公没料到林翊会拒绝，一时没有言语，林翊道，“若是别人，或官场之中，称病是常事。不过，靖儿身子，我实不放心他。”甭看是太子伴读，到底也是伴读，是伺候人差事，依林靖娇贵，绝对是不成。

　　　　谢国公心下难免遗憾，真心建议道，“你家毕竟是太后母族，即便靖哥儿身子骨不合适，便是旁支子弟，好也准备一个。”嫡支当然是第一选择，但，许多事，若嫡支不便，将旁支推上面，同样是家族子弟，也不会便宜别人。再者，如世家大族，嫡支子弟自然要紧，但，也不会绝对漠视旁支子弟。若旁支子弟有出息，亦是家族助力。

　　　　林翊早有准备，道，“靖儿身子不成，若皇上恩典，就看腾儿造化吧。”林翊早有此意，林腾也与林靖念了不少时日书，他与舒静韵商量过，既然林靖不去，正好提拔旁支，论血亲，二太爷一支是亲近。而林腾是二太爷嫡长孙，当初林二老太太送了林腾来伴林靖念书，也是盼他有出息。而且，细观量这些时日，林腾品性不差，林翊也乐意提拔家族子弟。

　　　　话到这个程度，谢国公自然要见一见林腾。

　　　　林腾虽没有林靖那种七窍玲珑古怪心，却生结实可靠，问啥答啥，本性憨厚，也是难得孩子。

　　　　谢国公狠赞了林腾几句，还把随身玉佩送给了林腾。

　　　　林腾懂礼道谢后，方出去了，心里却是觉着很奇怪，虽然林腾性子憨厚，也并不傻。公府里，人们见到林靖肯定比对他要亲热，可是，这位谢国公怎么倒送他玉佩呢？林腾一时想不清，便准备去找他家靖四叔去问个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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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说造化林腾做伴读；庆寿辰胡老板来访

　　　　林腾拿出谢国公送他的玉佩给林靖瞧，挠挠脑门儿，迷惑不解的问，“四叔，你说国公爷为啥要送玉佩给我啊？”

　　　　林靖一时也不明白，道；“见面礼呗。”林靖有心眼儿，他今天待客，带着林腾哥哥叔叔伯伯的一通喊，既不耽搁招呼小伙伴儿；又不耽搁收见面礼。林腾跟着林靖；得了许多私房。

　　　　林腾不明白；“先时我不是跟着四叔见过国公爷了吗？怎么又见我又给我见面礼呢？”

　　　　林靖眯着大凤眼；思量一会儿，道，“放心，有大哥哥呢，何况是他送你东西。这玉不赖，你好生收着，说不定是有什么好事呢。”

　　　　“什么好事啊？”靖四叔这样说，林腾便放心的把玉揣在怀里，问林靖。

　　　　林靖被问的不耐烦，道，“我又不是神仙，哪里知道是什么事。不过，你想想，若不是好事，大哥哥不能特意叫你过去呢。”

　　　　比起林靖，林腾更加信服林翊，这并不是说林靖不可信，只是林翊那身量那相貌那举止那言语，就是叫小朋友觉着可靠。见林靖这样说，林腾便放下心来，天色不早，过来国公府帮忙的林腾的母亲孔氏恰派了丫头来叫林腾一道回家去。林腾与林靖说了一声，便带着他今日得的见面礼，跟着丫头走了。

　　　　林靖性子很特别，譬如谢国公送林腾玉佩这件事，明明问一下林翊就能知道了。结果，他不问，就一个人搁屋里苦思冥想，直到丁香进门提醒，“主子不是说要做了面要给国公爷送去的吗？面已做好了，主子再不去，怕要冷了。”

　　　　“是哦是哦。”林靖连忙从榻上跳下来，“丁香，着两个小丫头端着，我这就过去。”

　　　　林翊正在屋里跟越氏说话，福儿通禀一声，打起帘子，林靖进来，笑嘻嘻地，“我来找大哥哥和大嫂嫂吃长寿面。”

　　　　林翊正侧倚榻上，见着林靖很有些欢喜，招手唤他到跟前。林翊是寿星，今日喝了不少酒，脸上带了丝薄红，亦有几分醉意，比寻常的一本正经的大家长模样多了几分随意。林靖刚一到榻旁，林翊一只手便把林靖捞到身上去坐着，笑赞，“我家靖哥儿可真俊。”

　　　　因是林翊的寿日，林家人都是一身红，林翊这个寿星就不必说了，越氏亦是一身绛红，林飒林端林萍是暗红大红，皆一身的喜气。林靖年纪小，虽然他素来喜欢装个幼年老成，今天林翊过寿，林靖也应景的穿了一身大红，连带包包头上的锦带都是喜庆的大红色。林翊捏捏林靖嘟嘟的小脸儿，孩子嘛，哪怕娇弱些，小脸儿也有些肉，嫩的跟豆腐似的，好捏的很。林翊捏一把，问越氏，“夫人，瞧咱家靖哥儿，像不像年画儿上的童子？”

　　　　越氏抿嘴直笑，道，“我看年画儿上的童子也没咱家四叔俊。”

　　　　林靖被夸的美滋滋，就听林翊道，“这样留着留海像童女，若把留海梳上去，像童子。”说着，林翊一阵低笑，林靖便知被戏弄了，屁股狠狠往林翊肚子上跳了好几下，林翊忙托住林靖的屁股，笑，“开个玩笑，莫恼莫恼。”

　　　　林靖哼哼着，“就知道笑话我。”

　　　　林翊笑，“好了好了，今天喝了一肚子酒，正好吃面。”

　　　　林靖再哼唧两声，搂着林翊的脖子，挂在林翊怀里，叫林翊抱他出去才算消了气。厨下早备着饭菜，如今皆已摆了来，林靖又特意着人端来长寿面，面卤做了六样，样样精细。

　　　　不是林靖吹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