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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心远-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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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宇文化及赶来之前,击毙石龙,夺到长生诀”

    半刻钟内,薛宝玉出了城,来到密林中一所大院前,一掌拍碎大门,直趋中堂,喝道:“石龙老儿,交出长生诀,留你全尸”

    “何方小儿,敢在此撒野”

    堂中传中一道霸烈声音,闪身飞出一人,身材高大,五十上下,头发微白,目中精芒暴射,显是内外兼修的超卓高手,更不多话,一掌横推而来,狂风四卷,平地似是起了一座大山,当头砸了过来。

    “罡气化形甚么鬼”

    薛宝玉瞳孔立刻收缩,一剑上冲,寒芒内敛,挑向那罡气大山。

    轰

    一声大响,气流乱崩,院中花木纷纷后倒折断,薛宝玉口中喷血,倒飞而出,点地后掠,身法快极,转瞬没入林中。

    石龙收掌而立,也不追赶,心下暗惊:“哪里来的年轻高手,如何知道我得了长生诀”

    卓立片刻,不得要领,心中忽生警兆,破烂的大门前又出现一人,身形高瘦,手足欣长,面色冷漠,一双眸子里寒光闪闪,冰冷道:“石兄方送走恶客么”

    陈远眼前一花,眼前还是一个废弃园子,却更破旧,房屋大多塌的只剩下半面墙,角落里有一间用树枝支起的屋子,里面正走出一名少年,清秀精雅,眸子灵动,只是面上几个大包,颇为煞颜,瞧见陈远,微微一怔。

    “好巧,这便是九言散人徐子陵少年时模样么似乎没多大变化,只是气质要逊色的多。”

    陈远在桃花岛上已见过徐子陵,维扬令上也有他与少帅寇仲的浮雕,一眼便认了出来,此时不便直言,便上前一揖道:“兄台好,在下陈清。”

    徐子陵吓了一跳,也学着作了一揖:“兄台好,我是徐子陵,不知陈兄来这破园子,是有甚么事么”

    陈远摸摸耳朵,很困惑很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从南边来维扬游玩,一不小心迷了路,转了半天,饿的发慌,徐兄知道这城里哪儿的包子最好吃么”

    徐子陵眼珠一转,哈哈一笑,大声道:“你要问别的,我自然不知道。”他双手一拍身上脏旧破衣,洒然道:“不过说到包子,自然是南门贞嫂的菜肉包子最好吃啦”

    他身后破屋里一声轻响,似乎有甚么人起身了。

    陈远故作不知,笑道:“有劳徐兄指路,我请你大吃一顿,还请不要推辞。”

    徐子陵尚未说话,身后屋中钻出一个少年来,面容豪迈,虽身着破衣,亦掩不住天生的豁达乐观,搂着他笑道:“我寇仲和子陵一世人两兄弟,陈清你既然请子陵,不如也带上我罢,嘿”

    这话要是由另一个人说来,不免给人顺杆就爬的不悦之感,但由寇仲嘴里道出,无半分勉强处,只令人觉得可爱。

    陈远笑道:“我虽然迷了路,却认识了两位少年英雄,高兴的很,自然要请的。”

    话音未落,东西两边各有一人道:“也请我罢”

    东边角落转出一人,眉目清正,俊雅秀韵,笑容羞涩,双手空空,正是桃花岛上见过的林秋池,九言散人徐子陵的徒弟。

    西边一人宽肩猿背,目蕴长空,眉飞入鬓,英气洒然,左掌握一柄奇古长刀,黄铜鞘上刻着“井中月”三个小字,正是少帅之徒王归。

    陈远一瞧见这刀,便认出此人来,“江湖问刀三归处,传闻王归境界尤高,感其气息,似是已凝练出了刀意,不在林秋池之下”

    胡不归,归何处,王归,乃是江湖上用刀的三位杰出年轻高手,人称“问刀三归”。

    陈远长笑一声,三人气机交缠,激荡往回,隐有风起,寇徐二人相视一眼,不明白自己的破屋为何突然来了这么多人。

    这三人均为先天高手,年轻一辈顶尖才俊,两个凝练了武道意志,一个无招境上更见有招,谈笑间神意灵觉已交锋数十次,不分上下,心中讶异,便收回了气机。

    陈远微笑道:“有幸得见四位,我们这就走罢”

    林秋池、王归二人上前,报了姓名,对着寇徐深深一揖,吓了他们一跳,连连摆手,二人便不再多礼。

    五人齐往南门走去,寇仲盯着井中月,目光灼灼,搔着脑袋,说道:“不知为甚么,王兄这刀,我瞧着好生熟悉。”

    王归洒然一笑,将刀递过去:“寇兄大可一试。”

    寇仲见他神色诚恳,绝非讽刺,大喜接过,只觉一沉,嘟囔着:“好重”

    又盯着王归道:“王兄武功一定很高罢”言语间大见羡慕。

    王归瞧出他想学武,却不敢收下这个徒弟,便道:“我的武功不值一提,寇兄将来成就必然远远超过我。”

    寇仲甚喜,将刀还回,毫无恋色。

    林秋池却对徐子陵一直恭恭敬敬,搞得他颇为局促,俊脸微红。

    几人刚到南门集市,便看到一家档铺前围了一群人,正不时发出惊叹声。

    “快看,又吃了一个”

    “这么小的猫,吃的包子都去哪了”

    “胡说,这哪是猫,分明是瑞兽”

    “嘿嘿,抓了,去献给朝廷哎哟”

    一道人影高高飞了起来,给抛到屋顶上,是个中年猥琐汉子,骇的脸色发白,紧紧抱住屋脊,趴在上面一动也不敢动。

    徐子陵叫了一声:“那就是贞嫂的包子铺,怎么回事”

    五人上前,分开人群一瞧,空空的食档里只坐了一个小女孩,玉雪精灵,扎了两条长长的逗猫辫,正在逗一只吃包子的纯白色小猫。

    那小白猫身子只有巴掌大,毛色晶莹润泽,尾巴倒比身子还长,蜷在一边,卷来卷去,和小女孩长长辫子玩的欢快,正蹲在桌上,埋头大吃,旁边已摆了一摞空竹屉,也不知它小小肚皮怎么装下的。

    旁人看猫,三人看那小女孩。

    陈远一颗心脏“砰砰”地急跳起来,旋又平复。

    林秋池轻声道:“神水宫”

    王归接道:“曲水闻。”

    。。。
………………………………

第三章 少女与猫

    曲水闻侧过身来,一双眼睛就像白水晶盘里盛了黑水晶,溜溜瞧着三人,歪着头,萌声萌气道:“你们是谁”

    林秋池羞涩一笑,正要说话,不妨这小姑伸了伸舌头,马上转过去,扔下一锭银子,一把抱起嘴里还噙着半个包子的小白猫,一闪,就到了三丈外,还抚了抚它背上的毛:“小元,我们打不过这三个坏蛋,还是快跑罢”

    “喵,喵”小猫一口吞掉包子,不满地叫了起来,却又舒服地眯起了眼。

    陈远旋风般划过八屉包子,拍下一块银子,动身追了上去:“包子随意,我有要事,先走一步”

    望着一前一后消失的两个人,王归目光闪动:“有趣。”

    女孩与猫轻快掠过一个转角,陈远微微一笑:“还是这样。”

    记得小时候,二人身小体弱,常被大一点的小乞丐们追着打,他们就经常来这一手,埋伏起来反身突袭,颇有奇效。

    陈远故作不知,有心一试这久别重逢的小妹妹功力,轻功不减,刚拐过转角,蓦然一道雨色光华直打过来,化成一片雨幕,似是离人长亭送别,兰舟唱晚,执手相看泪眼,无语凝噎,断人愁肠。

    “拳意不对”陈远犹自好有余暇,感受这一招妙处,“是这雨色小铃另有玄奥,天阶神兵看来神水宫对小闻很好。”

    思索中,陈远花雾飞起,一转一刺,雨幕散去,小铃出现,被正正点中。

    “叮”

    一声悠远轻吟,铃铛急速倒飞回去,曲水闻似是吓了一跳,伸手一拂,却觉劲道不强,与这少年高明剑法颇不符合,眼珠一转,蓦然肩上小猫弓身站起,白色毛发倒竖,长长尾巴一卷,“喵”地叫出声来,一双茶色的瞳孔幽光大盛,冷冷盯住陈远。

    “不好”

    陈远眼前一黑,尽是小猫那诡异双瞳,左右旋转,诱人不断向下堕落,心道奇妙,飞身后掠,先天真气流转,元神一清,小铃急响又至。

    雨幕中一片楚天沉沉,浪子酒醒杨柳岸,晓风冷冷,残月寂寂,心中千言万语,无人诉说,多情自苦,此生何趣,不如举身赴了这清池罢

    “好神兵”

    陈远既有防备,便能不受影响,从容欣赏,感受这凄清美丽。

    曲水闻小脸一紧,情知不是对手,脚底一抹,就要溜走,哪知陈远一闪即至,青色剑光一绕,封住她退路,正点在肩上白猫鼻子三寸处。

    这小白猫虽然灵性极高,却还是吓的浑身毛发蓬松,活脱脱像只小球,四只小爪子一滑,险些掉下来。

    曲水闻小脸微白,忽然眼睛一亮,看向陈远背后,喜动颜色:“远哥哥”

    陈远心中一暖,微微一笑:“若有救兵,你这猫儿怎会吓成这样”

    曲水闻知被看穿,轻轻瞪了小猫一眼,“喵呜”小白猫尾巴蜷起,蹭了蹭她脸颊,叫了一声,好不惭愧。

    “你想怎样”曲水闻瞬息已恢复了镇定,眼珠一转,笑嘻嘻地问道。

    陈远叹息一声,收剑归鞘,散去花雾幻容,瞧着曲水闻没有变化的小脸,叹道:“小闻,好久不见,你还好么”

    曲水闻眼睛一亮,旋即红了眼眶,不敢置信道:“远远哥哥”

    “自维扬城东土地庙一别,已经有九年了罢”陈远宠溺地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是的,这样的笑容,这样的温暖”曲水闻泪如雨下,一头扑进陈远怀里,紧紧抱住他,像是抱住了一生最珍贵的宝物,哽咽着,低泣着,“小闻一直,一直以为远哥哥不在了呢,真好呜呜,真好”

    她无数次回想起九年前那个冬天,冷的吓人,好容易两人在城东土地庙找了点吃的,却被一个人牙子盯上了,要将她捉去卖了,当时只有七岁的陈远咬牙从背后捅了那人一刀,却没能一着毙命,扭打搏斗中,三人全部昏了过去,曲水闻醒来时已经身在神水宫。

    她发疯一般询问当日情况,阴姬虽对她极好,却始终不回答她,直到今天。

    “好了,小闻。”陈远摸摸她脑袋,笑笑,“再哭就不漂亮了你这只小猫很神奇啊”

    曲水闻拱了拱小脑袋,抬起头来,破涕为笑:“小元”她调皮一吐舌头,见陈远毫不在意,便将小猫抱在怀里,继续道:“是我到神水宫不久,有一天跑出去玩,在林子里发现的,当时它已经奄奄一息了,我就把它捡回去养着啦”

    “对了,远哥哥,那天后来怎么了,你也被人救了么,这一身武功哪儿学的,好厉害,你怎么能变成另一副模样”

    陈远忽觉怀内发热,取出维扬令一瞧,上面七彩光芒凝成一个小小箭头,轻轻转了一圈,指向北方,曲水闻好奇地瞧着。

    “不忙,小闻,这是开启幻境的维扬令,上面所示便是长生诀方位,我们先赶过去,路上再说。”

    “嗯”

    又是一年四月二十六,这日正是宝玉生辰,一大早的仆妇丫鬟们就起来忙着备下了各色祥云寿面寿桃,宝玉出去贺过长辈后,与一众姐妹自在内席玩乐,一时间钗摇环飞,胭脂绿玉,射覆拇战,红颜嬉笑,好不热闹。

    秋心坐在席间角落,一片欢宴中,她只觉深深寂寥,无人可言,不知洛洛在做甚么,维扬令开了没,长生诀得到没,练成了没,先天了没,有没有遇到危险

    黛玉瞧见,悄悄过来,按着她如若削成的肩膀笑道:“四妹妹又一个人出神,在想甚么呢”

    “云丫头不知跑哪去了,”秋心站起来,“我们两个去寻了她,吓她一跳。”

    席间正喧哗,二人蹑手蹑脚出去了,在园中转了一会,在一片芍药丛中,大青凉石上发现了一个美人,像是喝多了,玉颜微酡,醉眠芳树下,一阵风吹过,那树上的海棠花纷纷扬扬地落下来,洒了她一身,几乎不曾埋住了,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甚么。

    “海棠醉卧,云丫头好美”秋心拍手赞叹,心中一动,已又得了一着。

    “青石幽凉,她又喝多了,我们去闹她起来,防了寒气。”

    二人看了一会,笑了一会,上去将湘云推起来时,她犹自未醒。

    暮色中,屋檐飞速后退,二人方将这九年经历大略讲了一遍,已到了北城郊外,前方密林中飞鸟四起,隐隐传来琴筝之声,伴着金铁交鸣之音,林木折断声,不知何人在激烈交手,似乎不止两个人。

    陈远挥手示意,曲水闻落后两步,成拱翼之形,飞身入林百余丈,心中一懔,前面合抱粗的白桦松杨倒了一地,枝叶散乱,切口平整光滑,并有一层冰霜附着,交手声更加激烈了。

    陈远示意曲水闻落后斜行,自己顺着林木倒伏痕迹折西直行数十丈,蓦然琴音一顿。

    砰

    一声大响,前方空地中两条人影乍合又分,飞站南北。

    北边一个白衣女,按剑站在一株倒了的大树上,身姿曼妙,竹笠垂纱,遮住大半面容,正用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说道:“宇文化及,有我在,你休想得到长生诀”

    她声音虽美,却带有几分外邦口音,不类中土人氏。

    南边那人身材高瘦,手脚欣长,面容冷漠,目中神光暴射,隐隐霜气环绕,四周凭空冷了几分,正是宇文化及,闻言长笑道:“傅姑娘,你不该阻我的,你几次行刺皇帝,无非是想借杨广之死挑起中原纷争,无人有暇侵你高丽。”

    白衣女沉默,瞧了西边琴女一眼,冷冷道:“那又如何”

    宇文化及随意摊开双手,真诚道:“我也一样。”

    白衣女面纱一震,显出不平静心情,道:“你要弑君”

    宇文化及漫不经心瞧着两人中间一具尸体手中古本,哂然一笑:“他算甚么君篡位之贼罢了。如果不是这长生诀以玄金钱所制,水火不侵,刀剑难伤,我早仿了一本,骗那昏君去练了,保管不出三月,便让他一命呜呼。”

    白衣女身形一震,似是颇为意动,又沉吟不决。

    宇文化及见状道:“傅姑娘弈剑术虽然高明之至,但如果不是这弹琴的小姑娘助你,早在石龙死时,我就夺了长生诀远去了,你可承认”

    此人虽直说白衣女武功不如自己,语气中却绝无夸耀之意,仿佛这是理所当然之事。

    白衣女瞟了西边少女一眼,见她身形不稳,脸色苍白,托琴的手微微颤抖,却是在入微级数的交锋中支持不住,受了内伤,当即冷喝道:“纵然你能胜我,也要付出惨重代价”

    宇文化及转首瞧了陈远一眼,冰冷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我们既没有根本性的矛盾,为何要拼个你死我活我拿走宝典,练死那昏君,傅姑娘完成任务,可早日回归故土,岂不美哉”

    白衣女衣袂无风自动:“这宇文化及一手冰玄劲已经大成,着实凌厉,可惜我九玄**没能臻至第九重的至境。此人虽然是个不忠不孝的奸贼,如果他真能制死杨广那昏君,对高丽倒是极有好处”

    她正要答应,忽然听那新来少年一声大喝,心神剧震。

    。。。
………………………………

第四章 纷至

    陈远听了片刻,已明大概,这两位一个外族刺客,一个朝廷乱臣,虽然其中皇帝死活并不管他事,只是这两人如果答成了协议,再想夺得长生诀就难了。

    当即陈远一声大喝:“此人既敢弑君,早无信义,成枭雄一流,岂容小国卧塌酣睡,如果登位,定然会对高丽大兴刀兵”

    白衣女身形一震,斩断杂念,凝神以对。

    宇文化及大怒,目光转冷,转首瞧向陈远,一掌推出:“哪里来的黄毛小子敢坏本座大事”

    宇文化及含怒出手,冰玄罡气化成一条丈许长的冰璃,须爪皆全,活灵活现,摇头摆尾,一念间便扑到了陈远面前。

    “罡气化形入微绝顶高手”

    气温骤降,四周草木上赫然凝出白霜,陈远如坠冰窟,激灵灵打个冷战,寒意似是直接侵入了心底,整个人像是赤身果体,在漫天风雪中艰难跋涉,不知路在何方。

    陈远一念闪过,幸好心中早有警兆大作,先天真气流转,元神清定,不退反进,心体物用,一剑飞起,刺在璃龙左前爪上。

    当

    一声大响,陈远面色一白,虚飘飘不受力般,御风后掠,冰璃左爪碎成片片冰花,掉至半途,化作缕缕白气,散去了,它无声怒吼,旋又扑上。

    “天阶神兵”

    宇文化及本拟一招可将这少年击杀,岂料竟未得手,璃龙也受了小损,便瞧出这青剑是一柄天阶剑器,心中一动,正欲再变,蓦然一道白色剑光袭至面门,弈剑弈人弈心。

    却是他出手对付陈远,被白衣女窥到了一个小小破绽,一剑杀来,罡气凛冽。

    宇文化及只好舍了贪心,一拳上封,一拳横截,专心对付这劲敌。

    罡气经入微调制,重构化形后,虽还有破绽,却极微小,绝不是陈远此时境界可以窥出的,况且剑意未凝,灵觉一探,几乎不曾被冻僵,九剑破气式便派不上用场。

    无法观察,就无法干涉,遑论避实击虚,可有办法应对

    有的。

    背后捅刀子常常有效,只因被捅的人看不到,观察不到,自然无法干涉,身上大半要多一个口子。

    但是,如果他听觉够灵,能听到刀子破风声,或触觉够灵,能感到刀子带动空气流动的微小波动,同时反应够快,便能迅速避开,反手一击。

    这反击通常是有效的,只因背后捅人的人通常都没有防备。

    灵觉虽无法直接观察璃龙本身,但它所经之处,身体附近空气变冷的幅度并非绝对相同,而是有着微小的差异,虽然一念之后便平均起来,终被陈远窥出痕迹,抽丝剥茧般困住。

    陈远并不着急,飘身后退,花雾一剑剑挥出,劈点封刺,有序无序之中,有招无招之间,一点点剥去这死追不舍的冰璃皮毛筋骨。

    顷刻十五剑后,那冰璃虽竭力扑击,已是残破不堪,去了龙须,断了尾巴,折了爪子,揭了逆鳞,最后被陈远一剑斩在颈上,轰然化气散去。

    “万事万物都是有联系的,这世上似乎没有完全孤立的事物”

    陈远心中一动,抖落眉上白霜,挥手示意暗处曲水闻不要现身,看着激战的两个入微高手,深吸口气,周身一暖,掠入战场,一剑疾削宇文化及后背。

    白衣女渐感真气僵缓,正觉不支间,忽来援手,精神一振,剑光骤涨,唰唰四剑,上下左右分出,截住宇文化及变路,隐有后招,伏而不发,威胁更浓。

    宇文化及早在冰璃化去时便有所察觉,虽惊异这少年剑法,却也没料到他不顾江湖规矩,毫不犹豫,以二对一,并且凭先天身手,悍然杀入微级数的战斗中,与先前琴女远程辅助不同,近身凶险远甚,罡气纵横,一着不慎,非死即伤。

    宇文化及终是绝顶高手,惊而不乱,侧身错步,右拳平击,打出一个急速旋转的白色冰漩,将白衣女那四剑尽数吸来,左手反掌挥出,罡气一合,就要沿剑袭上。

    暮色四合,林中更暗,只是在场中人最低也是先天,这等距离,夜中视物并非难事。

    暗中的曲水闻收敛气息,天阶神兵雨霖铃扣在指间,却无出手之意,她相信自己的远哥哥。

    果然宇文化及左掌只差一寸便要按上花雾剑时,陈远进步转腕,剑光蓦然分化开来,如雨打残荷,自然而然,与白衣女四式弈剑形成一种奇妙的合击之势,气机呼应,剑势忽涨,避过罡气冰玄掌,一剑刺在宇文化及臂上。

    叮

    砰

    两声轻响,三人闷哼,同时倒抛出去,踉跄落地。

    宇文化及目光大亮,旋又暗淡,盯着陈远道:“你是哪家子弟”

    白衣女平复真气后,也好奇地瞧着他,只因方才陈远那一变招,虽然招式普通,无甚精妙,却与她弈剑术互为呼应,阴阳相补,威势大增,方能合力迫退宇文化及这等超卓高手。

    陈远余光瞧了瞧三人中间的尸体,长生诀就在那人手中,当即横剑胸前,骈指徐徐抚过剑锋,笑道:“宇文大人依然坚持要夺长生诀么”

    宇文化及面色一红又白,瞧着面前二人,更远处那琴女也按在弦上,蓄势待发,他嘴角逸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蓦然自怀中取出一枚袖箭似的圆铁筒子,扬手射上天空。

    啪

    圆筒子直上夜空,一声大响后,轰然变成一条冰璃模样,光华大盛,照亮夜幕,高高悬挂了近十息,方才散去。

    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

    “不好他在召唤部下了”白衣女面纱一动,挺剑便要攻上。

    “姑娘莫急。”陈远挥手止住她,悠然道:“我保证,先来的绝不会是官兵。”

    “这人是中原大官,甚么人会比他的手下更快”白衣女虽然停步,还是问道。

    “铮”

    身后琴女挥指扫弦,清澈如活水,虽未说话,几人都似看到一位少女在轻轻点头,表示同意。

    “好高明的指法,这算是琴意么”不知怎地,陈远忽然想到这个问题,“不过看来只有这两位入微级数的高手是幻境中人,这少女是谁以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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