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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清朝当大官-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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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李序然自己一个人静静的躺在后花园的一把躺椅上,月光下,他拿一个小茶壶,也不用杯子,直接就对着壶嘴喝,他感觉自己就像个老的走不动的老头,这样悠闲的躺着。
其实,他一点也不悠闲,他知道刚才让自己的亲信扮成官员,然后在腹部放了特制的血包,尘远拿着他们早就处理过的刀,上演了一幕“酷吏杀人”的戏,加上自己指桑骂槐的暗示,还有董连平的恰到好处,这几个官员已经**不离十的搞定了。
等这些人招了就不怕了,而且李序然只是含沙射影的说话,并没有直接就说王天远怎么怎么了,可以说是走了一步天衣无缝的险棋。
但李序然的心里还是很忐忑,说实话,这次,他一点把握都没有,因为,这次的水太深了,深的可怕。
这时,一驰和董连平他们过来了,李序然知道事情办好了。
这么晚了,也该休息了,他和董连平都知道:他们两个说了不算,要等尚书大人的通知,可是,尚书大人又能说了算多少呢?所以他和董连平也就没什么商量的了,等通知吧!
第二天一大早李序然就去了巡抚衙门,按照皇上的旨意,今天要对南江省巡抚衙门的一些政务进行参观,但皇帝不亲自去,他要到避暑山庄,所以,具体事务就落到了太子和荣亲王身上了。
当然,除了王天远,李序然和董连平也是陪同的人员,原本以为,这次可以和杨尚书说说话了,但没想到,六部的高官及部分大内高手都陪同皇上去了,留下来的都是各部的堂官,这些人对各自的专业是很内行的。
这样一来,李序然就有机会近距离的看看太子和荣亲王了,可是,李序然和他们都不熟,也说不上什么话,几年前黑虎山的案件中,李序然是帮过太子和荣亲王,但都这么长时间了,也许他们都忘了吧,反正谁也没有提这件事。
况且,有王天远在,就没有自己和董连平的机会,这个王天远寸步不离的跟着太子和荣亲王,感觉这两天都不像他往日的城府了,尽满脸堆笑了。
王天远毕恭毕敬的带着二位皇子参观了府衙,以及一些衙门事务的流程,这些皇子听的倒也认真,毕竟这是地方,和宫里不一样。
最后,王天远竟然大大方方的带着二位皇子还有六部的几个官员走进了银库,当然,也包括李序然和董连平。
根据朝廷的规定,进银库者都要搜身,于是这些官员都象征性的过了一遍,谁敢真搜啊?
这正好是李序然和董连平想去的地方,因为这是一张牌,不过这两个三品大员的心里都知道,王天远既然带他们进来了,说明早有准备。
果然,银库的银子满满当当的,显然足够达到朝廷规定的数额了,而且绝对也能经得起查验。
董连平简直就傻眼了,李序然提示了他几下,他才恢复了正常。
其实,李序然心里的惊讶程度一点也不比董连平少,只是他克制住了而已。
终于结束了参观,结果自然是对王天远的一片赞赏,尤其是太子,简直就像皇上一样的口气当着百官的面点名表扬巡抚大人,可是这话让李序然似乎想到了什么,只是,他一时拿捏不住。
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按察使司,刚进门,李序然看到自己所有的亲信都站在院子里。
他急忙问道:“一驰,怎么了?”
一驰说道:“有人想见你”
李序然忙问:“谁?”
这时,尘远已经把人带过来了。
李序然看了一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来的人正是上次入室官府盗贼案中的那个原黑虎山的小头领。
这时,李序然脑子突然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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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当头一棒
说实话,“黑虎山”这三个字对于李序然来说,有着太多的意义和情结。可以说这个地方是改变自己宦海生涯的一个转折点,也是改变自己人生轨迹的一个重要篇章。
要是没有黑虎山,没有黑虎山的那个案子,也许,李序然现在还在江都当知府,甚至他这一辈子就可能都要在江都府度过,起码不会像现在这样,短短的几年就成了正三品的按察使、赫赫有名的臬台大人。
但他对这个地方一点好感都没有,所发生的一切都是被动的、迫使着他来应对和改变,每次来的这么突然,以至于他连一点准备都没有,这次也不例外。
他当时有意放过这个小头领,同时把这个小头领的长辈给扣押在臬司衙门。说白了,就是想把他当做制约王天远的一张牌,但具体是怎么用这张牌他还没有想好,而且现在这个档口,好多事情都是杨尚书在操作,他自己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具体用好这张牌。
所以,他必须先要弄清楚这个人此次来的目的,以便为进一步的计划理清思路。
于是,李序然就让尘远把这个人带到他的书房,同时把一驰也叫来,他们三个人,就再次面对一回“黑虎山”。
看来,这个人确实是有备而来,刚坐好后,他自己便主动开口了:
“臬台大人,首先我很感谢你上次的不杀之恩,刚才这位大人已经带我去看我的长辈了,他们都很好,上次回去之后,我托人仔细打听了当年的事情,现在我们才知道,那件事情确实不怪臬台大人,大人只是奉公办案,毕竟,我们自己也有过错,要说最大的错误,全是王天远这个混蛋的错”。
听到这里,李序然立刻来了精神,看来这个人还不真不简单,有点来头。
于是,那个人继续说道:“我本名叫王节堂,原先是巡抚衙门的一个差役,后来因为在巡抚衙门后山的打猎中救了王天远一次,于是就被王天远看中,还给了差事,几年前王天远派我到黑虎山,让我监视哪里的一举一动,但我的身份是保密的,当时,我也是以一个流匪的身份上山的,平时和王天远靠飞鸽传书,有时也专门去送信”。
这时,李序然感觉自己的头皮一阵发麻,当年那件触目惊心的案件又重新浮现在脑海里。
他清楚地记得,当年在南江省和这个案件有关的是自己的前任按察使大人,后来,皇上为了不使事情进一步扩大,对太子也就没有追究,于是,到了按察使这儿就停了,当然后来也对办案的那几个侍郎也处罚了,但这一切都没有提到过王天远。
其实,他当时也想过,南江省发生黑虎山私藏官银这么大的事情,身为巡抚的王天远怎么会和案件一点关系都没有呢?
但由于当时主要是朝廷大员来办这个案件,同时,这个案件牵扯到太子,所以没有人敢私自扩大范围。再说,原先的按察使也是正三品,这权力也是很大的,加上背后有太子,要是绕过王天远也不是什么难事。所以,大家就没怎么注意王天远。
怪不得自己刚当按察使的时候,和王天远第一次见面时就被问到当年的案件,他还以为是王天远的好奇之心呢,没想到这件事情背后有着这么复杂的内幕。
那个人继续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黑虎山藏着这么多的银子,王天远只是让我监视,有什么情况给他汇报,但没有告诉我具体是什么事情。当年我也算个小当家的,议事的时候我也能参与,可从来没听说过什么银子的事情,现在看来除了大当家和二当家的,其他人都不知道”。
这时,他喝了一口水,继续他的话题:“后来不知为什么朝廷知道了这件事,就派了好多朝廷大员来查案,也不知为什么原先的按察使大人就被抓起来了,然后就是你带人来办案,大当家和二当家的都死了,当时,你们知府衙门的兵包围了黑虎山,但没多久就把我们都给放了,但没想到,王天远竟然派人要把黑虎山的人全部给杀了,一个活口也不留,包括我在内”。
显然,这个人说的有点激动:“那个黑心的王天远竟然把我老婆和一个孩子都给杀了,我们四处躲避,后来在一个山寨落脚。当时黑虎山留下的人不到十个,当时,我们以为你们官官相护,于是,就趁你刚来按察使司的时候,就对南江省的巡抚衙门、布政使司衙门,还有你的臬司衙门都进行报复,我在衙门里呆过,知道这里面的规矩,所以没多久就让我们的人混进去了,我们也要你们这些当大官的人财两空,尤其是王天远,南江省无论哪个衙门出了事,他都脱不了干系”。
这时,李序然好像听明白了一些,原来,他来南江省当按察使的时候,早就有人盯着了。
那个人继续说道:“这些都是上次你放我回去后我慢慢打听清楚的,我们抓了一个王天远派来的官差,也是个小头领,才知道了这些情况。在江湖上混,讲的就是一个义字,臬台大人,你公私分明,得罪了,不过,好在我们没有伤到你们臬司衙门的人”。
尽管这个人一直在说王天远的不好,但李序然一点也高兴不起来,这个人太危险了,自己对他的情况一点也不了解,所以,自己不能轻易表态。
于是,李序然说道:“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上次的两个凶手也伏法了,你说的这些事情和我没有关系,你走吧,把那几个老头也带走”
“臬台大人,我这次来是想请你帮我一个忙,到时你想办法要我见到皇上,只有皇上才能轻易的杀了王天远,我要给死去的人报仇”,王节堂说着就给李序然跪下了。
“你说什么?我也不能随便见皇上,怎么可能带你去呢?”,李序然不解的说道。
“到时我会想办法的,你是按察使,只要你不把我当场杀了就行,记住我刚才说的话,在下告辞了,臬台大人,你是个好官”,说完那个人就走了,尘远还要追他,被李序然给拦住了。
今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第二天,李序然照例又去了皇上在南江省的行宫给皇上请安。
今天,皇上想要去南江省城的街上转转,各位皇子和朝廷大员都陪同,考虑到安全,他们都是微服,只不过大内的高手和巡抚衙门的亲兵在暗中保护,这些人也穿着布衣,穿插在人群中。
久在京城,皇上以及这些王公大臣对这地方街头还是蛮感兴趣的,只是,急坏了王天远,他要负责安全,要是出了什么事情,那他就完蛋了。
和他有着同样担心的还有李序然,身为南江省的按察使,他也有义务负责安保,于是,他也命尘远派了重兵在暗中保护皇上。
南江省城最好玩的地方要属南街了,这里地势宽阔,店铺林立,而且还有不少街头卖艺的人和江湖术士。
有表演气功的,有表演小猴子捡球,还有表演喷火的,皇上等一行人,兴致勃勃的走着,看着。
出于安全的考虑,王天远命人把街边一个三层的亭子给清理干净,他想让皇上坐在楼上的亭子里观看,这些皇族的人在街巷里转悠,好像有伤大雅,另一方面,这座楼里都有官兵暗中保护,没有闲杂人等,现在,皇上及各位大人的安全是最重要的。
可是,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他们准备上楼的时候,突然,在人群中冲出一群人,他们都戴着斗笠,手里拿着利刃,大声喊道:“杀了狗官王天远,杀了王天远”。
这时,所有的都慌了,尤其是王天远,他在一心保护皇上,现在怎么突然有人喊着他的名字呢,还要杀他呢?
顿时,这些专门保护皇上的人立刻将皇上等人围起来,形成了铜墙铁壁,,那些高手和刺客立刻开始搏斗,有几个刺客被当场砍死,也有被当场射死的,其中有两个轻功极好的,趁乱逃走了,而剩下的人则很快被拿下。
李序然看见,为首的那个人正是昨晚来他府里的黑虎山小头领王节堂,这时,他才想起了这个人昨晚说的想要见皇上的办法。
这个人还算有点头脑,他嘴里喊的是杀了王天远,而不是要杀皇上,不然就麻烦大了。
这时,太子说道:“立刻把这些人全杀了”,那些官兵立刻准备动手。
这时,黑虎山的那个小头领说话了:“王天远你这个狗官,你不得好死,就是到了阴曹地府我也不会放过你,仓天啊,皇上啊,你在哪里啊,南江真的是天高皇帝远吗?真的就是王天远的天下了吗?”。
还真别说,这几句话说的还真有水平。尤其是那句“天高皇帝远”,这是皇帝最不愿意听的,因为,在皇上的眼里,整个国家都是他的,怎么能有他管不着的地方呢?
于是,皇上下旨:“把这些人都带回去,朕要亲自审问,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谁也不许乱说,现在回府”。
李序然没有想到把王天远先推到风口浪尖的竟然又是――黑虎山。
这时,董连平看了看李序然,一脸得意的样子,再看王天远,还是一副面无表情,他现在心里应该快炸锅了吧,城府可真深啊?
他们又看了看杨尚书,这次杨尚书的脸色似乎比往常好了点。真是难得啊!
但,李序然知道:杨尚书给他和董连平的通知又快要到了。
………………………………
第二十七章 步步紧逼
但是,李序然想错了,还没等到刑部尚书杨大人的通知,他们这些官员就要随皇上到行宫里去了。
看来,皇上要当着这些官员的面,审理这个刺客了,确切的说,是要敲打敲打王天远了。
李序然边走边想,这件事情倒不像过去那些事来的那么突然,毕竟,自己昨天晚上就应该想到了。
只是,他在想这个黑虎山的小头领的可千万不要说昨天来过按察使司找过他这位臬台大人,要知道,在南江省他算个官,别人还称呼他为臬台大人,可在皇上和这些王公大人的眼里,他这个算什么官呀。
不过,有两点还是令李序然很欣慰的,一方面是这个人的突然出现,矛头直指向王天远,而且把事情弄的这么大,这在某种程度上是帮了自己一个忙,当然也是帮了布政使大人董连平和杨尚书的忙。因为,他一个流匪就把王天远给推出来了,真是省了不少事。
而另一方面呢,这个人做的也还算有水平,他明知道皇上在南江省,但还是以王天远为突破口,而且还说到了天高皇帝远之类的话,给人的感觉他是有很大的不平和遭遇,找不到伸冤的地方,正好看到王天远在街上,于是,就动了杀念,倒也能说的过去。
只是,这件事情牵扯到黑虎山,黑虎山就可能牵扯到太子,这样事情就复杂多了,而且黑虎山的案件自己也参与过,因此,皇上真要问起来,可就不好说了。
于是,李序然只能硬着头皮走在这些人众中,他也不知道到底会遇到什么样的情况,也不知道自己在这里面该扮演个什么角色,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到了行宫,皇上一脸的严肃,在场所有的人都紧张的看着这场“天子审案”的大戏,
李序然偷偷的看了看台上的人,只见太子的表情很复杂,虽然看着还算平静,但怎么都感觉像是很勉强。
而荣亲王则像以往一样的意气奋发,旁边的杨尚书的则是眼睛向下看着,面无表情,他的样子就好像是盯着鞋子上的什么东西。他这样的举动也不奇怪,因为,比起官员,他可是堂堂的一品大员,而在皇上和太子还有荣亲王眼里,他也不过是办差的,所以他也很尴尬。
其实,最难的就是夹在中间,做人做事都一样。
这时,皇上说道:“好啊,今天你们都在,朕还以为这不是我大清的天下呢?怎么就有人说天高皇帝远?啊?在这光天化日下,当着这么多的官员,一个山匪,竟然明目张胆的喊着要杀巡抚,你们好啊,好就好在这个官当的有水平啊,真是让朕大开眼界啊”。
这时,王天远战战兢兢的站出来,“咚”的一声跪下,声音嘶哑的说道:“皇上,都是奴才不好,让万岁爷和各位皇子受惊了,怒才一定把这件事查清楚,到时给皇上一个交代”。
这时,皇上说道:“你们说说,这件事情怎么办?啊?我看还是问问这个山匪吧,他不是说天高皇帝远吗?朕,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是天?杨尚书,你是刑部尚书,这个案件就由你来审理”,
“喳”,杨尚书领旨,他知道皇上是不可能亲自问一个山匪的话的,不过,虽然由他审理,但皇上就在上边坐着,看他王天远还能有什么办法?
这时,皇帝旁边的侍卫大声说道:“带上来”。
皇上就是好啊,说什么事情,都可以一言九鼎,不用等着和这个那个的商量,而且说出来的话,其他人都要听。怪不得这个人要见皇帝呢,见了皇帝,他一个巡抚的王天远算个什么呢?
马上,这个刺客王节堂就被带上来了,他一看上面做的穿着龙袍,便立刻跪下,哭着说道:“皇上,皇上,一定要给小民做主啊,不然小民死不足惜啊”。
这时,杨尚书立刻厉声说道:“放肆,你这是在威胁圣上吗?”
王节堂一惊,马上说道:“小民不敢,小民不敢”
杨尚书说道:“好了,我是刑部尚书杨峰,你有什么冤情就说吧,记住,天子面前无虚言,你要是敢胡说八道,什么样的结果你是知道的”。
于是,王节堂开始说话了,他说的很慢却声音很高,大概是想让在座的各位尤其是皇上能听的更清楚一点吧。
他说的大体意思和昨晚在臬司衙门里给李序然他们说的差不多,但没有提到太子,重点就说了自己是受王天远的指使才去的黑虎山,以及事发后,堂堂的南江省巡抚王天远是如何对他们这些人痛下杀手的。
李序然看到太子这时明显的有点坐不住了,不停的变换着坐姿,而且掩饰的喝点茶水。
而荣亲王则静静的看着,好像在看一部很精彩的电影似的。
这时,杨尚书说道:“你说的这些有什么证据吗?”,显然,杨尚书是想把事情弄的更明朗一些,这样一来,扳倒王天远的机会和把握就更大一点,
于是,王节堂就把他和巡抚大人的来往信件拿出来,同时,把自己被追杀时的经过详细的说了一遍。同时,他还说,当时,被追杀的时候,幸存下来的几个人现在也在南江省的省城,可以传唤一下。
这时,李序然看到王天远虽然跪着,但不停的在擦汗,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人在这个时候总会擦汗,其实,就是不出汗,他们也会去擦,因为这是个下意识动作。
看来,这位城府极深的巡抚大人,也有扛不住的时候,不过,上面坐的可是当今的天子啊。
审理到这里的时候,该问的也都问了,于是,杨尚书看了看皇上,意思是请示接下来该怎么做?
因为,他知道,虽然由自己主审,但其实真正的拿主意的是皇上,自己其实就是个传话的。
这时,皇上摆摆手,于是,杨尚书大声说道:“来呀,先把这个人带下去,看好了,没有旨意,任何人不得靠近,再把他刚才说的那几个人给一起抓回来”。
话音刚落,李序然感到自己的脚被什么踩了一下,刚要俯身去看,却看到董连平在望着自己,由于是同级,所以,他和董连平并排坐着,董连平踩他一点都不困难。
只见董连平从桌子上拿起一个瓜子,放到茶杯里,然后又把盖子给盖上。
李序然怔了一下,突然反应过来,这是董连平在暗示自己,要保护那几个证人,王天远一定会杀人灭口,这时,他才想起来前几天董连平说按察使兵马多,有用的着的地方是什么意思了。
刺客走后,所有的人都向皇上行大礼,然后等待皇上的旨意。
这时,皇上说道:“你们家都听见了,说说看,这件事情该怎么处理?”
太子说道:“启禀皇阿玛,山匪之言不可信,而且这些证据的真假还要考究一下,王天远是朝廷正二品的地方大员,在南江省为官多年,难免会得罪一些人,昨天我们也看巡抚衙门的政务了,做的还真不错,望皇阿玛不要因小失大啊”
这时,皇上没有说话,继续看着百官。
接下来荣亲王说话了:“皇阿玛,儿臣以为,山匪的话可信不可信要查了才知道,但诸位大人都看见了,今天在大街上喊着要刺杀王天远的事是毫无疑问的,几个普通的山匪敢这样大胆的去行刺一个朝廷命官,儿臣以为这里边一定有问题,所谓无风不起浪,这件事情一定要查清楚,一来是给南江省百姓的一个交代,二来确实要是没什么问题的话,也好给王天远一个交代,请皇阿玛明察”。
这时,李序然终于知道了一些所谓的背后势力了,看来巡抚大人王天远的背后正是太子,而这次真正要查王天远的不是杨尚书,而是荣亲王。
亲王是爵位里最高的一个级别,要比什么贝勒、贝子高多了,所以荣亲王和太子叫板,也不足为奇。
不过就看刚才的对决,明显太子已经占了下风,鉴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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