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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清朝当大官-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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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围着,到时可能就无法查到实情了,所以,属下觉得……”。接着,杜唐向他们说了一个计策,李序然和刘侍郎他都觉得可行。
按照既定的路线,他们最先到达的是河北,但是李序然为了方便召集两地官员,同时为了避免两省的官员会误会他厚此薄彼,所以,李序然选了在济州府见面,也就是说在这个地方河北河南两地的官员在这里接待他,因为这个地方再河北的南部,在河南的北部,隶属河南省,是该省最北边的一个府,这样一来,这些官员迎接他就方便多了。
他必须要提高效率,同时要节省开支,两省的巡抚、布政使、按察使、各知府、知县都要来见他,他必须要接见他们,而且要准确的向他们传达朝廷的旨意,毕竟,具体的事情还要靠来落实,这就是说,李序然既要管着他们,防着他们,可又要用着他们,其中的火候和分寸是很难把握的。
快到了真正的河北境内了,李序然命人在街上找了几顶轿子,出了城后,他命人把钦差的那套威武和繁琐的行头全部换上,让人抬着,不过,李序然利用换防的时候,巧妙的安排了一下,让他的几个亲信,而他还有刘侍郎、杜唐等则绕开大队人马,他们轻车简从,快马加鞭,而大队人马则在后面慢慢的走着,走的时候,李序然向自己的亲信交代,要特别注意大队人马中每个人的动向,以防将这个情况提前向外泄露,李序然的亲信较多,而且是分开安插的,这些人和他们互相不认识,所以,监视起来,还是很有效的。
李序然这样做是想绕开地方官,去灾民实地观察,得到更真实的信息,这就是杜唐给他们的主意,不过,考虑到安全因素,杜唐还是把十三骑带上来保护李序然,至于安刚的话,他必须做样子似的要守在李序然的那顶钦差大轿子前。
于是,李序然以及刘侍郎、杜唐等还有跟在他们后面承担秘密保护任务的十三骑,总共不到三十个人,他们穿的和老百姓完全没有两样,只是衣服整齐一些,根据李序然得到的信息以及和刘侍郎他们商量的结果,那就是他们要了解的重点是:官府及主要官员对朝廷赈灾的态度、赈灾的银两和粮食的落实和走向问题、富商和士绅的具体情况包括他们和官员的关系及他们自身的存银和存粮,最后,还有百姓们的态度和建议。
但是,他们这些久在官场的人都知道,这些信息是不好查出来的,尤其是要了解到真正的内情,所以,他们决定:在完全微服私访的同时,必要的时候,还必须要和亮明身份相结合。毕竟,民间有民间的方式,而官场有官场的规则,局中人是很难理解的,也是很难深入其中的。
真正灾区的情况要远远比李序然在沿途看到的情景更加的凄惨,这种更加真实的凄惨让李序然后背发凉,但又头上冒汗,这一冷一热既有惊讶、无奈,也有愤怒和迷茫,不知为什么李序然突然想起了在路上遇到的那个老头说的那句话:“发生了人吃人的事情,我们不走还能怎么办?”。
但是事情不能光用来感叹,最主要的是要解决,他们最后商量:先从百姓们这里入手,问问他们每个人拿到多少赈灾的银两和粮食,和土地的比例是多少,是否符合朝廷的规矩,朝廷拨下来的银两和粮食他们是知道的。
而通过他们紧锣密鼓的密访,李序然包括他的随从最后吃惊的得出一个结论:朝廷的官员变相层层盘剥赈灾粮、富商们通过他们占有土地的数量多而反而领到了更多的粮食和银两、另外,百姓们的流动和死亡等还有落后的统计方式导致很难真正的把控赈灾粮食的具体数量和走向。
举个简单的例子,这个县的灾民跑到那个县,那个府的灾民来到这个府,这样流动太大,这就导致官员们说他们今天发出去多少粮食就是多少,很难精确的统计。同时,一些地方是根据土地来那个分粮,而好多佃户已经就没有土地了,这样的他们就得不到粮食了,退一步讲,即使粮食到了灾民手里,富商们也就通过收租或者追账的方式有给要回去了,而这个过程竟然有官府的支持,也就是说富商见到了灾民们有了粮食就向他们去要年租或者赊账,如果没有银两就拿粮食来顶替,这个请求是可以得到官府的支持的。
这些灾民那个没有租过人家的地,那个没有因为各种原因借了一些粮食或者银子,可是这些账目利滚利,到时他们就还不起了,这样一来,他们一旦有了粮食或者银子立刻就再次被人要了回去。
另外还有更气人的消息,在这大灾之年,在这个大灾之地,一些知府老爷、知县老爷,照样是鸡鸭鱼肉,山珍海味,姨太太照样是娶了一个又一个,轿子依旧坐的四平八稳,那些富商也是如此,竟然有粮食来喂狗喂鸡,也不愿意拿出来施舍灾民。
当然,也不完全是这种情况,有些知府还有知县还是相当不错的,他们穿的鞋都开了口子,皮肤也黑了很多,家里虽不至于饿着,但也没有鸡鸭鱼肉,也就是普通农家的饭食。
这在李序然的预料之中,毕竟五个指头还不一样的长呢,他现在生气的是这些人贪婪的程度太过头了,已经超越了人性的底线。而让他更担心的是官员有好坏,好官可以用,坏官可以查办,这都是有章可循的,毕竟朝廷有朝廷的规矩。
可现在的问题是,这些富商的问题,他们不是朝廷命官,不能用章法来约束,那么,如何来区分他们之间的好坏呢?
尽管,李序然很清楚,富商是很少有那些深明大义的,但也不是说百分之百的没有, 那么如何找出这些人呢?(未完待续。。)
………………………………
第一百八十四章 钦差驾到
这时,李序然对刘侍郎说:“你先把我们看到的官员大体记录一下,简单的分个类,做到心中有数,但不能先入为主,以防一些沽名钓誉者钻了空子。我们的大队人马就在我们身后, 用不了几天就会到达济州府,到时我们就要亮明身份了,所以,我们要抓紧一点”。
刘侍郎道:“下官自然知道其中的厉害,只是,这些官员的调配和奖惩还得要吏部才行,我们这次随行的官员中,也有吏部侍郎,这样下官这样做,是不是有点越权的嫌疑?”。
李序然知道,刘士成这样说,主要的考虑还是对佟尔璞的顾及。
朝廷六部中,佟尔璞主管吏部、富察鲁协助一个亲王管户部,李序然名义上管着的是刑部,而杨再兴管的管事兵部,但兵部实际没有具体的兵权,而刘侍郎现在考虑的是这次一同随行的吏部侍郎真正意义上只会听佟尔璞的,不用说他了,就是李序然的命令,估计也不太好使,所以,他才有了这层顾虑。
这时,李序然对他说道:“我只是让你秘密的去了解一些情况,并没有让你直接去查办,需要吏部出面的时候,我自然会让他们办的,但是我们就有底了,走的时候杨中堂给我说了,他在吏部还有些故交,可以帮忙协调一番,你就放心去办吧,这件事重要,只有把一些官员给办了,这些当官的才会真正的害怕,其他的人才会真正的办差”。
官场中的事情安排好后,李序然便将十三骑叫过来,这次他们同样被安排为两拨人马,徐明带的几个人主要是秘密潜入到官员的家里,确切的说是那些口碑好的官员,李序然要的结果是这些人到底是真的好官,还是故意来作秀的。而惠号带的人则是要去更近距离的接触到富商,让他们找到具体的官商结合的规则,同时要找出一些好的富商,哪怕是为数不多的几个。
十三骑此次的任务重大,李序然给了他们更大的权利:可以秘密的跟踪、窃听,也可以花银两和他们下人那里打听,必要的时候可以采取一些措施,但前提是不能伤人性命。
这是封建王朝,又是非常时期,所以李序然无需担心他手中的一些权力到底有无法理依据。所谓权力来自法律授权,法律没有授权即视为不可,这只是法治社会的事,他现在要考虑的是如何尽快的去办案,找出证据。
十三骑最后商量,他们留了三个人在李序然的身边,剩下的十个人一分为二各自去办差,因为这里是灾区,加上现在李序然身份还没有表明。这就不得不将他的安全放到第一位。
而李序然他们则快马加鞭的从河北走到河南,他已经下令他的大队人马尽可能再慢点,以便给他赢得更多的时间。
就这样,过了几天。两地主要的府县李序然基本上都有所大体了解,但这只能说是有了个大体的印象,真正的内幕要在秘密处的十三骑找到更真实的信息后才能最后定夺。
这天夜里,李序然已经到了济州府。明天大队人马就到了,到时,他就必须要出现在轿子里。等待着两地百官的迎接。
深秋的夜晚明显的有了凉意,李序然 的心里更凉,他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眼睛闭上就会浮现出那一幕幕凄惨的场景,几百万人之众灾区,足以令他这个大学士如履薄冰、如临深渊。
现在他必须要想象着明天的见面,两省的官员众多,两个巡抚,两个布政使,还有两个按察使和提督将军,而仅知府就二十多人,知县更是多达百人,另外还有盐运使以及布政司、按察司的属官,那就多了去了。
不过,最主要的是还是巡抚、布政使、按察使这些地方大员,因为他们可以直接号令底下的官员,但毕竟具体的事务还是要更小一些的地方官来完成,所以,知府这个承上启下的职务非常重要,所谓承上是指承接巡抚、布政、按察两司,而启下则是对县令而言的、
当然,一些人口众多或者灾情严重县城的县令也很重要,县治的重要性为各个朝代所共识,他们在很大程度上才能真正的诠释父母官的涵义。
现在两省的主要官员,包括一抚两司(巡抚、布政、按察两司)、知府,以及一些特别县的知县都在李序然的脑海里有了大概,走的时候,他就在吏部拿到了这些人的名单和简历,以及历年的考核结果,现在他也实地查看了一些,等十三骑回来后,他就有了最终的定论。
河北的巡抚是佟尔璞的人,河南的布政使是富察鲁的人,这两个人几乎就不要考虑了,只有他们不给自己使绊子就行了,要查办几乎是不不可能的。
而剩下的里面河南巡抚还是个干吏,河北的布政使不是很了解,至于两个地方的按察使应该没什么问题,他们有在刑部的经历,自己在刑部当过差,同时,杨峰之前在刑部做过多年的尚书,况且现在自己管着刑部,岁,这连个按察使,倒是可以好好的运用,按察使有纠察百官,同时管着刑狱,对于督促这些官员来说是很重要的。
至于那些知府和知县和这些大员是什么关系,他们的具体背景是什么?那李序然就不得而知了。
第二天一大早,李序然便和他的这些随从急匆匆的来到济州府的北部,很快便和大队人马汇合到一块了。
坐上了舒适的轿子,李序然感觉有点困意了,这几天接连奔波,昨晚又没休息好,现在正好休息一下。
过了一会,他感到速度明显的慢了下来,他知道应该是到了,只是,他还感觉没睡醒。
“下官恭迎钦差大人”,一阵洪亮的声音之后,便是片刻的安静。
李序然急忙在轿子里整理一下衣冠,咳嗽了一声,安刚知道李序然要下轿子了。
李序然看到整整齐齐的站着两排官员,路的两边是则是庄严而又戒备森严的侍卫。
能看的出来,两排官员分别来自河北、河南两省,为首的是两省的巡抚,然后是布政使,接着便是按察使,之后便是按照品阶、年龄、威望等综合考虑而排名的至于最后面的那些,就是随便排队了,毕竟这里的官员太多,这是官场的常态,这个排名很重要。
为了不影响各地的办事程序,李序然只吩咐了知府一级及以上的官员,至于知县,由于牵扯的人多,各县距离不等,所以,除了周围几个县的县令到位,其他都在各自的岗位各行其是,并没有来接迎钦差大臣。
这些官员都低着头,李序然继续往前走,等靠近他们时,两排为首的官员开始说话了:“下官河北巡抚莫本率河北众官恭迎钦差大人”,还没等李序然说话,另外一个人说话了:“下官河南巡抚张晋成率河南众官恭迎钦差大臣”。说话的正是河北巡抚莫本、河南巡抚张晋成。
这时,杜唐拿出钦差印信,众人官员立刻跪拜。
杜唐拿出圣旨,开始大声念叨,大意如下:
“天降大旱,百姓多难,为彰显我朝廷天威,百姓坚忍不拔之毅力,朝廷特命大学士李序然为钦差大臣,全权处理河北河南两省的赈灾事宜。
钦差大臣是代天子行事,两地所有的官员必须要无条件的、全力的听候钦差大臣的差遣,不折不扣的配合钦差大臣,共同做好朝廷的赈灾大计。
钦差有临机专断之权,对两地官员有纠察之权,这是这次赈灾的决心,望河北河南两地官员及百姓能体谅朕之苦心,朝廷之苦心”。
接着这些官员又是一阵什么万岁之类的话,这都是场面上的事,大家都知道流程了,没什么意外的。
不过,这道圣旨还确实有作用,上面说的很清楚,李序然有临机专断之权,代朝廷行使权力,全权处理赈灾事宜。
其实,除了圣旨,还有一层令这些官员们敬畏的事情,那就是李序然多年在官场的口碑。
自从两地的官员们知道李序然要来他们这里后,他们就通过各种途径打听这位钦差大臣的过去,包括他在那里当过官啊,他又什么爱好啊,还有他的风格以及背景什么的。
当他们知道李序然就是当年查处太子藏银、在太仓县万人送行被先帝称为天下第一县、朝廷首任两江总督、平叛北沙几十万敌军活捉赫利时,他们对李序然的敬畏是发自内心,久在官场的人知道,李序然这种角色是很难对付的,现在他又有皇上的旨意,手持尚方宝剑,自然是如虎添翼。
可是,这是不是说,他们一定就会像圣旨里说的,会不折不扣的听李序然的,全力的去配合他呢?
当然不是,这是官场,事情从来不会人们想象的那样,而现在的情况是,即使两地的官员愿意,而在京城的佟尔璞和富察鲁他们呢?(未完待续。。)
………………………………
第一百八十五章 最穷的县
李序然一边和他们打招呼,一边飞快的打量着其中的主要官员。
这个河北巡抚莫本;个子不是很高,人却很胖,皮肤黑黑的,留着一小撮胡子,脸上一直保持着不变的笑容,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个厨子,或者顶多是个饭馆的老板,在热情的招呼着他的客人。他是佟尔璞的心腹之一,也将是李序然要面对的首要对手。
和他相反的是河南的巡抚张晋成,他高挑、消瘦,皮肤有些粗糙,但比莫本还是白一些,见了李序然他很有礼节,甚至有点拘束,但除此之外,并没有流露出什么更多的表情和感情。
至于那个河南布政使,他是富察鲁的心腹之一,尽管是河南的布政使,但他似乎却总是看河北巡抚莫本的脸色,也难怪,在朝中佟尔本和富察鲁走的很近,那么底下这些官员自然也就多了一层考虑。不过,据听说,河南官场在流传,这个布政使好像要接替巡抚的位置,由此可以看出,他和张晋成的关系是很微妙的。
而河北的布政使则几乎是一个完全没有表情的人,不过他的分寸似乎拿捏的很好,他清楚自己是布政使,而前面还有两位巡抚,和他平级的是河南布政使,还有两位按察使,这一切就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的准确,看来,这个是个很谨慎、很有城府的人啊。
接下来就是两位按察使了,在当下,关于布政使和按察使和明朝有点不同,或者即使各地,也略有不同:布政使和按察使有平级的,也就布政使比按察使高半级的,如布政使是从二品,按察使是正三品。当然,这也要看具体的官员了,包括他的威望资历等,以及不同地方的侧重点不同,都可能导致有所差异,而在这两地,他们都是平级,可能是和这里的治安不好、犯罪率高有关吧。
但是,两位按察使见了李序然;感觉却出奇一致的好,包括李序然也觉得和他们亲切一些。毕竟都是从刑部过来的,而且都是原先的刑部尚书杨峰的手下,最关键的是,李序然现在分管着刑部,这或多或少的帮他们拉近了一些距离。
至于那些知府之类的,由于人数较多,李序然也就没有一一考究,但他大体看一下,还是能知道个大概。毕竟他是个很特别的官。他能看出来,这些官都是一级看一级,因此,好多事情还是要靠一府两司的主要官员了。
李序然是很特别的。他是个特别的官,他的特别之处首先就表现在对接下来事务的安排中。
就在这些他们这些官员见完礼,说完客套话之后,两位巡抚问李序然接下来怎么安排?他们都安排了饭。说是李序然一行一路劳顿,为他们的简单在济州府接个风。
这时,李序然对他们说:“接风就不必了。饭嘛,我们在路上吃了,这样吧,既然大家选了济州府,那我们就去济州城的街道上看看吧,你们都把官服脱了换上布衣。咱们一起去看看,哦,对了,过一会,大家就在济州府衙里去议事,中午的时候我们一起吃饭吧”。
李序然的声音不是很高,但是语气中有一种不容置疑令人无法抗拒的气势,说话的时候,他没有看着具体的那个人,也没刻意的回避什么。
说着李序然就开始当着这么多人开始换衣服,就简单的一件外衣,至于鞋子的话,他早就准备好了。
就在这些官员还在发楞的时候,刘侍郎走到两位巡抚面前对他们说道:“两位中丞大人、各位大人,请吧,你们没有衣服,钦差大人在来的路上都已经准备好了,是从几十个灾民手中买的,不知合不合身,大家试试吧”。
他将“钦差大臣”四个字说的特别重,这些官员听了之后,才反应过来:钦差大臣现在就要开始办差了,所以,他们便马上开始换衣服,要和钦差保持一致嘛,不然的话就是抗旨了。
就这样,几十名官员穿着布衣,虽不是灾民那样的落魄,但很明显没有什么官威了,俗话说人靠衣服马靠鞍,在这个吃饭成了眼下最重要问题的地方,其他人也没心思考究他们到底是什么人,所以,当这群官员慢慢的远离大队人马时,他们也就成了一群普通的农民了。
当然,后面还是有一些便衣的侍卫,毕竟这些官是权势和财富的象征,要是被灾民知道了,要是身边真的没有侍卫,保不住会被那些没有底线的灾民给生吞活剥了。
令李序然奇怪的是,从快到迎接他的那个地方到现在走了十几里的路上,几乎连一个灾民都没看到,当然这里比较偏僻,但确实还是有些不太正常。
李序然明白了:一定是这些官员清场了,一定是他们把一些灾民给驱赶到别的什么地方了,那么,按照这个意思说的话,在这更远一点的范围,也就是李序然视线范围外,一定还有士兵,所以,不管李序然怎么走,穿什么衣服,都是在这些设定好大圈子里,那就是他一定会在一个安全的大圈子里。
在接见的人员里,并没有两个省的提督,这是李序然的命令,将军不同于文官,他们擅离职守或者离开驻地都是很危险的一件事,同时,他们一出动,就会有大批的军士左右,现在百姓连饭也吃不上了,所以,还是给他们这些将士留些力气,省些粮草吧。
这时,李序然叫人为各位大人准备好马匹,这样的话,他们的速度就能加快了,那么周围的侍卫就很难控制他们了,李序然决定先不去济州城了,而是去济州府最穷的一个县――陈县。
陈县是济州府最北的一个县,也就是说是和河北省紧挨着,此地由于在两省之际,所以,一直得不到重视,同时,这里地形复杂,收成更加的糟糕。是济州府最穷的一个县,县令也姓陈,他在这里干了十几年了,现在已经是个老头了。
这里距离陈县不是很远,要是骑马的话,那就更快了,不多时,他们就看到陈县的县城,那些原先被安排好驱散灾民的军士已经被甩在了身后,因为他们只能在秘密出进行。李序然并没有给他们命令,他们不敢明目张胆的跟着钦差大臣。所以,李序然现在看到的陈县就是真正的灾区了。
“给点吃的吧,给一口吃的吧,我的小孙子快不行了,我给你磕头了”,还没到县城里,就有人来向他们要饭,这些灾民大概是看到李序然他们都骑着高头大马。一定是有钱人,即使衣服穿的差了些,但可能也不会饿着,因为。这年头了连饭也吃不上了,谁还奢侈的骑马呢?
李序然急忙叫人把马牵走,不然的话,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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