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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清朝当大官-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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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两次就是在他做了江都知府后。剩下的就是因为黑虎山的案件,向他禀告过两次,但都是以书信的形式。
所以,他们几乎没有什么交情,这次,王大人叫他去巡抚衙门,他还真觉得和这位巡抚大人没什么可交流的。
作为本省最高的衙门,巡抚大院自然是气派多了,无论是规模还是整体布局,乃至下人的装束,都是南江首屈一指的了。不过,李序然在刑部当过差,在京城倒也见过些世面,所以,这些并没有令他惊慌失措。
见了巡抚大人,自然是一番客套。什么早就听说江都知府年轻有为,今天一见,果真名不虚传之类的。而李序然自然是说,晚辈年少无知,以后还的仰仗巡抚大人多多指教之类的。
李序然看着这个巡抚大人,还是很和蔼的,虽然五十岁了,但气色好的很,说话声音洪亮,时不时的哈哈大笑几声,非常的老练。
当李序然拿出随身带的礼物时,巡抚大人爽快的接过来了,并回赠了和李序然差不多的礼物,李序然很欣慰,感觉自己这次做对了,要是送什么叫贵重礼物,那就不好说了。
其实,他不知道,巡抚大人已经叫人备了好多礼品,李序然拿什么类型的,他就回赠什么类型的。真是高手啊,但这也只能是收礼人的特权,送礼的人总不能备好几样礼品,看情况再给吧?那样的话,总不至于把剩下的再抬回去吧?
巡抚大人说道:“李大人在江都办的那个案子得到了圣上的夸奖、太子爷和三皇子的赏识,李大人前途无量啊,要是以后进京做了朝廷的一品大员,可不要忘了老朽啊”
李序然立即回答:“巡抚大人言重了,这个案子主要是朝廷大员办的,要说功劳,也属在下的恩师杨尚书杨大人,在下只不过是替他们跑跑腿”。
李序然没有说那几个侍郎,也没有说这是巡抚大人指挥得当或者治理有方之类的话,要是治理有方的话就不会出这样事了,而王巡抚并没有参与办案,是朝廷直接督办,所以,谈不上指挥得当。
“李大人过谦了,杨尚书智慧过人,自然是办案高手。可我听说,李大人是只身一人进入凌云寺的密室,王某很佩服啊”。巡抚大人说道。
李序然对这句话很快敏感起来,这件事过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有人记得?看来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啊,要是做点事情出了名,不知有多少人惦记着呢?更何况,以巡抚大人的能量,要打探这些消息,也不是什么难事。
他自然知道该怎么回答。
于是,李序然装出一幅很冤枉和狼狈的样子:“巡抚大人快别取笑了,当时下官为了给恩师分忧,就借着一点酒胆进去了。到了密道里,黑的什么也看不见,走了好一会,看到有几个人在那里举着火把,他们以为我身后带了不少高手,就把事先准备好的炸药给点着了,结果当时就把下官给炸晕了。
后来才知道还把他们的人也给炸死两个,这些人正是不想要命了。最后,我和那个大当家的还有那个住持被抬上来,可能是他们做贼心虚,那两个人见了朝廷大员等诸位大人没多久,就咬舌自尽了,可惜我当时昏迷,没看到这一幕。
说实话,下官很恨黑虎山的那帮人,他们杀了下官好几个亲兵呢。快不要说了,下官现在还记得当时灰头土脸的样子”。
李序然有意说进了密室走了好一会,还有炸药以及那两个人是在见了三个侍郎之后死的。意在说明:绕开自己和他们比内力及书信是侍郎们拿走的事。同时,说黑虎山的人杀了自己的亲兵,是意在说明:这也是他一时气愤进密室的一个原因。
“哈哈哈”,巡抚大人大声笑道:“李大人正是胆略过人啊,南江省有这样年轻有为的按察使,我这个巡抚就可以高枕无忧啦”,说着,做出一副睡觉的样子。
李序然急忙表现的很着急和委屈的样子:“要是巡抚大人高枕了,那下官就要辞职了”。
哈哈哈,巡抚大人又是一阵大笑。官场上说话一点也不比法**简单,甚至更危险。不过,李序然这次滴水不漏,气氛掌握的很不错。
就在他们交谈的正起劲时,有人来报:布政使董大人到了。
原来,巡抚大人还请了布政使,一起给他接风。
于是,南江省权力最大的三个官员,坐在一起了。他们说了很多话,开了很多玩笑,就像是多年未见的老朋友。
不过,李序然发现,这位和他同级别的布政使大人倒是很朴素,进来的时候,李序然特意留意了一下他的靴子,上面明显的有灰土的痕迹,尽管好像进门的时候打扫了一下,但还是可以看出是一双旧官靴。
在他们交谈中得知,布政使大人也是从京城来的,原先是个四品御史,后因直谏得罪了权贵,但皇上还是看出他是出于一颗公心。于是,就派他来南江做了正三品的布政使,这样做也是让他离开是非之地。
布政使管着一省的钱粮税赋,权力是很大的,李序然很佩服这位和自己平级的布政使大人的处事风格。
当然,具体怎么评价这个人,还要继续观察,因为,在官场上,眼睛看到的东西,往往是很不可靠的,有时,甚至是相反的。
从巡抚衙门回来,天已经黑了,李序然又一次喝的昏昏沉沉的,不过,今天他没有倒头就睡,而是把他太太、梦盈,还有一驰和尘远叫到院子里,几个好好的摆酒言欢一番。
对于李序然来说,这就是他的家,和这些人说话他可以不用瞻前顾后,左右逢源。或许正是在巡抚衙门有了那样的说话,令他不舒服,才使得他要和这些至信的人再说一会。
他们说了好久,最后,实在困的不行了,才在下人的帮助下各自回房。
第二天,李序然还在睡梦中,就听见一驰急匆匆的进来说道:“大哥,不好了,中丞大人和布政使吵起来了,叫你赶紧过去呢”。
李序然脑子里“嗡”的一声:昨晚喝酒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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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芥蒂
听了一驰说的话,李序然急忙起来,匆匆的收拾了一下,就往巡抚衙门走。
这时,轿子已经在门口等他了,他现在有了专门的轿子,自己本来是喜欢骑马的。那样既快又方便。但其他的官员都是这样被抬来抬去,何况他是个文官,也只好作罢。
坐在轿子里,李序然仔细的分析着:官员之间吵吵闹闹的,倒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议事的时候经常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但一般是发生在同级别的官员之间,或者是互不隶属的官员之间。
可现在的问题,一个布政使怎么会和巡抚大人吵呢?而且还把动静闹的这么大?莫非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还有就是,他们两个吵,叫我这个按察使过去干什么?一个上级,一个平级?同在南江省为官,让他可如何是好?
就在他一个人瞎琢磨的时候,轿子已经到了巡抚衙门口了。
“按察使大人,这边请”,巡抚的一个管家说道。
走到房间门口,李序然就听见他们的声音了。这时,李序然示意让带路的管家先下去,他做出一副要整理衣服的样子。
其实,他是想先听听里面在说什么?
“皇上在旨意里说的很清楚,对于去年遭灾特别贫困的县,可以减免一部分的赋税,岭南、江兴,还有北原县的老百姓,现在连饭也吃不上了,还怎么缴税?”
说话的应该是布政使大人吧。
这时,巡抚大人也说话了。
“你亲眼看见那几个县的人都吃不上饭了吗?皇上的旨意里是说过对一些贫困县可以酌情减免,但,是“酌情”,你知道吗?这意思就是让各地灵活掌握,要是都是贫困县,那南江的税还收不收了?“
李序然在外边听了大概,原来是因为征税的事情,这就好说。毕竟都是为了办差,为了公事,顶多是政见不合而已。要是有什么私人恩怨,那就复杂了。
不过,李序然还是很佩服这个布政使董大人的,竟然为了这事和巡抚大人吵起来,不愧是御史的风格――敢于直谏。
但显然,李序然能听出来,布政使大人是真体恤民情,巡抚大人则官僚了许多。可是,他又能怎么说呢?
想到这里,李序然咳嗽了两声,然后慢慢的推开了门。
进去之后,他看见巡抚大人坐在椅子上,正生着闷气,布政使则站在窗前,向外望着。显然,是为了避免尴尬。
“下官见过中丞大人”李序然说道。巡抚听了便应了一声:李大人来了,请坐”
看了看董大人,李序然说道:“布政使大人也在啊?”,虽然这是一句废话,但他总得要打个招呼吧?毕竟,布政使和他是平级啊。董大人也应了一声,算是回答李序然。
“不知中丞大人叫下官来,有什么要事?”李序然说道。其实,这也是一句明知故问的话,但他这次来就是多余的。所以,只能明知故问。因为,这样的场合,说少了不合适,说多了更不合适。
这时,王天远说道:“我这个巡抚无能啊,连个属下也管不了”。
话还没说完,布政使立刻就说:“只有是利国利民的,下官一定遵从”。
“什么意思?难道本官成了祸国殃民的昏官了?”巡抚大人说道。
李序然看着这样下去也没什么结果,于是说道:“二位大人言重了、言重了,有什么事情可以给在下说说嘛,南江省怎么可以少了二位大人呢?”。
于是,布政使像竹筒子里倒豆子一样,开始给李序然说了起来,但大体意思就是李序然刚才在门口听到的差不多:就是这三个贫困县的税到底该不该免?
关于免税这件事,他也知道,朝廷确实是有旨意,但真如巡抚大人说的,至于到底那个县是贫穷县?怎么免?免多少?各地确实是有一些灵活掌握的范围,也正是因为此,才有了争议。
布政使说的那三个县李序然知道,其中的一个县就是江都府的。
不知为什么,他觉得自己和这个布政使大人很投缘,这是很奇怪的一种的感觉,两个有共同的某种的东西时,就会觉得能合得来。这就是有的人没几天就能成为好兄弟,而,有的人虽然天天在一起,但很难说是至交。
因此,他要帮布政使大人。
当然,也不能得罪巡抚大人。
于是,他说道:“大家都是为了公事,为了给朝廷办差,争吵也是为了更好的治理南江省,绝无半点私心,我觉得这也是一件好事。这说明我们南江省政治清明啊。布政使大人虽是出于公心,但中丞大人也是考虑全局啊,当年李世民不也是和魏征在朝堂上吵起来吗?但一个是千古名臣,一个更是一代明君啊,我有幸能和二位在南江省共同为官,真是我的荣幸”
话已至此,他们两个还有什么说的,尤其是最后一句话,比喻恰到好处,正是他们两个各自想得到的。
但是,事情往往很难用巧舌如簧能真正解决的,人们说的舌战能胜出的,只要不是单独的辩论,那最后能赢的,都是后面的实力在支撑。或者至少有解决问题的方案,就像一个再厉害的人也不可能通过能说会道而让非洲的一个小国家打败美国。
所以,现在只是表面上气氛缓和了一点,还没解决问题呢。
于是,李序然说道:“以在下之见(布政使的年龄比他大,所以,李序然自称在下是出于礼节),二位看这样行不行?”
“那三个县,布政使大人选一个最穷的,就按免税上报,剩下的选一个减税的,至于相对好点的那个县,就既不免,也不减,大家知道,有些地方官为了让朝廷免税,难免会故意装穷,我在江都的时候了解过,还没到了真正吃不到饭的地步。”
这是一个折中的办法,但也是一个很好的台阶。其实,也是在救布政使,因为,如果真闹僵了,他是不可能斗过巡抚的。
于是,巡抚说道:“李大人,急急忙忙的把你叫来,难为你了,就按你说的”。有了李序然刚才的举例,巡抚大人自然要豁达一些。
而布政使大人虽然书生意气浓,但毕竟为官多年,知道现在只能这样了,于是也就同意了。
李序然继续说道:“但不管怎么说,布政使大人应该给中丞大人道歉,不能乱了章法”。
其实,这也是为了董大人。因为,以后他们还得要在巡抚手下办差啊。
就这样,三人握手言和,并立刻笑了起来。官场就是这样,上面笑着握手,底下还一个踢一个。
出了巡抚衙门,布政使说请李序然到他府里一座,但李序然推辞,说自己还有事情,请布政使明天到自己府上来做客,布政使满口答应。于是双双道别。
其实,李序然这样安排自有他的道理,要是他现在去布政使府,别人还以为他和布政使有什么特殊的交情的,刚吵完就去他那里不合适。毕竟,南江就这么大,这些府又离得不太远,难免引来闲话。
但明天布政使来他的按察使司,则可以理解为是为了今天的事登门拜访,这样就好听多了,为官不易啊!
李序然知道:现在他对这里的情况很不明确,自然不能轻易选择,无论是巡抚的王天远,还是,布政使的董大人。
那条船他都不能上,但在官场是走,没有个选择总不行啊,尤其是越到上面越明显,这个道理他当然懂,只是,现在还不到时候,他要选一个可靠的船,能经历的大风大浪的那种。
回到按察使司后,天也快黑了,李序然看到太太和梦盈不在房里,一驰和尘远在下棋。他俩经常下棋,这个年代也没有什么休闲娱乐的。不过,他俩谁也赢不了谁,而且谁也不服谁?
这本身倒是一种乐趣,试想,如果一个总赢,一个总输,那下的反而没意思。
“大哥,快过来,二哥又耍赖,本来这盘我能赢的”,一听就是尘远的声音。
“哪有,你的马能走哪里吗?我都不想说了”一驰也说道。
李序然不想打断他们,便问道:太太和小姐呢?
“去厨房了,给你做好吃的了”。他俩边思索着棋局边说道。
于是,李序然朝厨房走去,还没到厨房就闻到了饭香――是槐花的香味。
这是他老家的一种小吃,在槐花开花的季节,家乡的人会把槐花捋下来,想择菜一样简单的处理一下,拿水洗干净,然后和面粉和在一块,放到锅里蒸。蒸好后,根据个人口味,放点蒜泥、盐、辣椒、芝麻、醋、葱花等。
那个味道真是太好了,他重生过来后,发现这里也有槐树,于是,就叫他太太专门按照他的方法做给大家吃,刚开始吃的时候,他们还心有余悸,但后来就渐渐的喜欢上了。他们都很奇怪,李序然怎么知道这种做法的?
李序然笑着说道,是在京城的时候在一本书上看到的。只是这个时候没有西红柿,西红柿是从国外引进来的,不然味道就更好了。
这时,李序然有了很明显――家的感觉,但同时,他也有了想家的感觉了。这种感觉时常就会冒出来,好在这里他也有个家,不然他还真挺不下去。
于是,大家在按察使司的后衙里吃了一顿很愉快也很特别的饭……
第二天,布政使大人真的如约而来,李序然盛情款待,因为,李序然正想借此机会好好的了解一下南江省。
董大人真名叫董连平,比李序然大十岁。因为昨天的事情,他们两个人的距离拉近了不少,最主要的是,他两都是平级,这样沟通起来就便利多了。
其实,有时,官员之间的沟通不是因为话题不一样,是因为官阶不一样,很难想象一个知县和一个巡抚怎么去交流?
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哪!
就这样两个人一直说到吃晚饭的时候,李序然了解到了很多信息。
送走布政使大人后,李序然一个人进了书房,他再一次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听了布政使大人的话,李序然的心情很沉重。当然,好在这个布政使还确实是个干实事的官,这一点令他很欣慰。看来,昨天,为布政使大人解围,做的实在是太对了。
但自己的处境不容乐观啊,布政使大人的话令他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由于上一任的按察使结党营私、贪污**,造成两方面的后果。一方面,对内:使得南江省的刑狱非常混乱,他在江都当知府不久,便遇到那个通缉犯被人顶替出来的案子吗就是个例子。
而另一方面,对外:使得那些犯罪由于得不到治理,而更加的猖獗和混乱。
这一切都问题都摆在了他这个新任的按察使身上了,他所面临的严峻挑战,一点都不比在江都当知府时的少。
这个巡抚虽然表面好像很好说话,但他感觉这个人的城府太深了,而关于他的事情,就是布政使大人也不是很清楚,当然也不排除是他有意保留着不说。
这种人太难对付了,他现在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巡抚叫他劝布政使,这里有十几种解释,但他不想仔细去想了,
而布政使大人,虽然务实,也和自己合得来,但他毕竟是负责钱粮税赋,能帮自己的很有限。当然,这已经不错了,要是碰到一个更难缠的布政使,他还能活不了?
这时,他想到了梦盈,她最了解自己了,但不知为什么,他现在不想找梦盈,因为,他自己现在什么眉目都没有,即使找了梦见盈,又能说什么呢?
果然,第二天,有人来按察使司报案:家里被贼人所盗,而且盗贼还把他七岁的女儿给杀了。
令人意外的是:报案的人竟然是南江省的一个五品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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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要钱又要命
听了前来报案人说的情况,李序然急忙带人前往案发现场。
照例,一驰留守按察使司衙门,尘远随他一同前往。
俗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但这“火”总得要等一段时间才能烧起来。这段时间就是用来了解情况,摸清底细的。可李序然这个按察使的位子还没坐热就遇上了这样的事情。
事发的地点是布政使司里一个姓陈的五品官的府里,具体地点在他的书房,现场一点都不乱。里面的书籍、以及主人珍藏的古董、字画等都没动。
据陈太太说,他们当时刚吃完晚饭,他们家小女儿妞妞和一只猫在玩,后来这只猫跑到外边了,她也就跟出去,陈太太她们正在喝茶说话,没太留意。结果,令人意外的是,凶手竟然把他年仅七岁的小女孩给杀了,手段很残忍。
另外,李序然通过仔细观察,发现还有一个问题,这位五品的陈大人说他就是丢了一件玉器和一张银票,但他没说这件玉器到底是什么来头?同时,也没说银票的面额是多少。
只是说房子里还有其他银票,所以确定不了到底是多少,记不清了。但,看他太太的反应,要不就是玉器价值不菲,要不就是银票的数额不小。
身在官场,李序然自然知道这位陈大人的难处:如果他说他丢了很多钱,那被人会说是贪污得来的。更何况,李序然身为按察使,本身就就有权利对南江省的这些官员的行为进行监察和督导。
说实话,只是丢了这两样东西,他可能连案都不报,但现在小女儿被杀,他就不得不报官,可要是选择了报案,那就得都说清楚,不然不利于破案。
这一点就像是病人和大夫,病人为了治病,不得不给大夫说实情,哪怕是难以启齿的事,也不例外。
但,官就是官,陈大人还是留了一手,当然,这些瞒不过李序然。
这时,陈大人说道:“臬台大人,早就听说您断案如神,这次,一定要找出凶手,丢的东西不重要,但小女之死,让下官肝肠寸断啊,求大人替下官报仇啊,下官这里给你磕头了,臬台大人”
那个时候,人们一般称按察使为臬台大人,“臬”为刑法、法度之意。明清称按察使称为“臬台”或“臬司”,“台”乃是古代的官署名或旧时士绅对高级官员的谀称。就像称巡抚为抚台、布政使为藩台等一样。当然,这一般都是下级对上级的称呼。
自从李序然当了按察使后,不少人见了他都这样称呼,这让他很受用,更多的是来自内心的自我满足。
但这次,这个称呼让他感觉到更多的是责任和信任。尽管他对这个案子现在还不是很明了,而且,对这位陈大人也有看法,但毕竟,小女孩是无辜的,他要对得起“臬台”这个称号。
“陈大人言重了,这本来就是按察使的职责,你们的心情我可以理解,请你们节哀,有什么新的线索及时来臬司衙门报告”,说完,李序然带人准备要走,突然,他看见董连平也过来了。
“臬台大人,情况怎么样了?”陈大人是布政使司的官员,自然是董连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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