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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种纪元-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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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德大人,在下早就听闻你有万夫不敌之勇,区区黑夜行兽怎敢在白天前来袭击?再说了,如果真的哥顿镇被灭了,没有这人偶士兵,我们连门都进不去,难道是放掉你的血来做驱动力么?”,这一席话说的袍子们点头哈腰,更说的寇德眉头紧闭
“话说回来,如果真的有诈,寇德大人机缘巧合先一步进入到哥顿镇,这头功定然是寇德大人拿去,我想达斯大人应该没有什么意见吧~”,话锋一转,巧妙地将矛头伫立在了达斯和寇德之间,自己悄然而退~
不过黑袍子达斯也不是吃素的,很快附和道,“押送奴隶,需要看守。如果不是寇德大人快刀斩乱麻,我想那几个在薄雾港偷袭我们的杂碎,现在就能光荣地成为人偶士兵的动力,可惜了。老身不辞辛劳,快马加鞭,一定会赶在今天午夜之前回来助战。但如若寇德大人都有个三长两短,我相信我们所有人都可以就地自刎,不用回去见王上了~”,词语一出,褒扬与贬低并存,听得寇德这粗汉子无从进退,只能认命
于是寇德只能无奈地说道,“好吧~要是敢回来迟了甚至就这么逃掉,别怪我拿你们当怪砍!”
说罢,达斯和小骑士赶着马车迅速离去,剩下的两个红袍子在寇德旁边远远地坐着,用行话在窃窃私语,看的寇德心烦意乱,但也想不出来什么办法整他们,毕竟万一打起来,这两个家伙的火焰法术可是有力的支援,妈的,怎么这么倒霉!寇德心里面不由得想到
太阳已经日上杆头,石桥上面逐渐热了起来,寇德丝毫不敢脱掉自己的厚重铠甲,但是为了求得阴凉,竟然就着围栏下方升起的石塔打起了小盹,脑海中胸大浑圆的妓女们又一个个出来犒劳自己,半睡半梦的欢快光景下,寇德的嘴里竟然流出了长长的粘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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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顿镇的人们,你们已经没有退路了~”,老李德的一句话,让所有人都开始不安起来,还好老李德早就让所有人住嘴,但是也有一两个人发出无奈而不解的声音,让老李德不由得再举起了象征胜利的骑士剑,以此示威~
此刻的礼拜堂,拥挤着快一百号人,刚才扮演被猎杀的帕尔马也加入了进来,大家在短暂的骚乱后,再次平息下来,认真地听老李德即将要说什么。兰斯和公主一左一右在老李德的身边,缺了胳膊少了眼睛的兰斯与身穿农妇服装但依然挺拔骄人的公主,都成为了众人关注的焦点~
“如你们所见,本镇英雄,男爵哥顿的儿子,兰斯,已经被这群督察队的爪牙用邪术夺走了宝贵身子的一部分。而理由仅仅是火焰节的名单人数不够,要从我们这里抓更多的人去参加。这万恶的节日,******去了的人从来就没回来过一个,兰斯这小子据理力争却被搞成这样,当然,对方的法师也死的没那么轻巧,来,我的孩子,说说当时的情况!”
是时候让自己表演表演了,兰斯吞了吞口水,义正言辞地说道,“这次,他们要二十个人,而且都是年轻的。当时我就说了这不可能,没想到黑色的火焰就直接在我的左眼燃烧了起来,我直接砍翻了施法的家伙,但是没想到又被旁边的给暗算了,于是胳膊就这么没了,烧了个干干紧紧。”,为了得到大家的支持,兰斯编造故事的水准也逐渐快赶上老镇长了
“我知道,大家都会纳闷,王城才颁布了法令,只要抓住我身边的这位公主,就能封爵位,免税赋,让大家过上好日子。可这都是幌子,是为了让所有人都放松警惕的弥天大谎!”
为了营造更好的剧场氛围,兰斯一把推送了公主,让公主站在了前面,更让公主的傲人之处晃动了起来,兰斯深知这群如狼似虎的年轻人们,是无法接受这种美丽即将被摧残至尽的~,于是兰斯继续说道
“因为大家面前的这位公主得知了火焰节的秘密,因此成为了被王城追杀的对象,而督察队早已知道公主来到我们哥顿镇,所以,要我们二十个人是假,探查公主在哪里才是真,而顺带把这些胆敢窝藏公主的家伙们屠杀到一个不剩则是必然的结果。因为这个秘密,是永远不能传出去的!”
“我的父亲哥顿,这个镇的英雄,不也被王城的人说带走就带走了么?在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面前,还有什么好说的,弱者就会被当作家畜一样仍人处置,”
“兄弟们,为了保护你们,每年的火焰节,我都偷偷告诉你们在那些时间段不能上桥,可这次我保不住大家了~”,兰斯有点黯然失色,继续说道,“王城的督察队从来都是欺男霸女的走狗,莫西,我想你心仪已久的莎拉,或许是逃不过这次厄运的。就更别说我的三个妹妹了,如果你们还有人想当我妹夫的话~”
底下的一群人开始愤怒地七嘴八舌起来,虽然大部分是农夫和渔民,但也不乏见过世面的偷渡客,一个叫做比克的家伙终于发话了,兰斯等的就是这一刻~,因为在兰斯心目中,当下没有任何人能比的过这家伙拥有的潜力了
“嘿我说兰斯,你可别再这里煽情了,看样子是你自己惹了一屁股祸,想让我们拿命来还债啊?我说大伙们,督察队已经到了门口,我们莫名其妙地升起了石桥和围栏,这不是摆明和王城对着干么?要是他们看出来我们是行骗怎么办,我想到那时候才真的是屠城的节奏了,现在开门,说不定还能有得挽回,所以,兰斯你这个菜鸟,还是安安心心把自己的小命交出去,像你老爸那样当个老好人,这样我们这群家伙才能活的安稳啊!“
比克说完后就继续抽着烟袋,被熏得屎黄色的牙齿在笑容下泛着恶心的颜色,身边的几个小弟也跟着起哄,甚至一些老实的农夫也开始质疑兰斯的一系列说辞是否是真的,兰斯笑而不语,将早已想好的对策拿捏到了心头,等待着替他出头的人
帕尔马虽然从自己父亲也被抓走后一直嫉恨兰斯,但是关键时刻,多年的感情让他站在了兰斯这边,于是帕尔马毫不犹豫地说道,“比克,如果兰斯都挂了,还有谁能够保你?若是我去当守桥官,第一个就会送你去王城参加火焰节,让大家多些好日子过~“
这句话说的比克毫无招架之力,的确,比克在哥顿镇属于无耻到极点的无奈,除开没有强暴良家妇女之外,偷窃,玩芙蕾雅手下那几个可怜的女人不给钱,甚至去兰斯家里烤肉不排队这些事情都可以写书了。于是朴实的农夫和渔民们顿时想到了兰斯的公正与慷慨,而比克的唯一用处就是出海打鱼时看风看浪而已,所以比克的一席话又让帕尔马的针锋相对给活生生压了下去
但是疑虑已经在众人心中发生,兰斯觉得是时候了,向大家挑明一些事情才能让这群平日里与黑夜行兽斗的死去活来的人,为了保护自己而与王城相对而向
“大伙儿听我说~“,兰斯发话了,沉稳中带着一丝小小的自信
“大家都知道我是个比较愚钝的人,也说不出来什么大道理。但是此次的确是我惹了祸,没必要牵扯所有人。我固然希望大家能帮我,不过如果没有人愿意站出来,那么我即将迎接悲惨的命运,身边这位楚楚可人的公主,会更加生不如死~“,说罢,兰斯深情地看了公主一眼,后者竟然被这个举动给吓的心里面扑通扑通直跳,全然没把兰斯后面的话听进去
“但是哥顿镇之所以能在多年前和黑夜行兽大战数月而不败,凭借的就是这地处边壤的豪迈民风,我们不怕邪恶,我们英雄辈出。可当哥顿镇需要王城派出援军时,王城却迟迟不肯发兵,你们知道帕尔马他老爸为什么会疯掉么?是因为老帕尔马到了王城后,看到了前面所有达到求援的勇士们,被火烛一样的串到了精铁树枝上,慢慢地燃烧,这些人在王城援军发出之时,都还未能从折磨中死掉~,老帕尔马看到一切后,自然就疯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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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沉默了,闻所未闻的事情,隐瞒在历史中的真相,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浮出水面
兰斯趁热打铁,将心中早已憋闷的话语倾巢而出
“比克,我是这镇上知道你身份为数不多的几个人之一,你来说说,我刚才这一席话,是否已经可以让王城的督察队,将所有听闻此事的人,像刨鱼杀猪一样地全部处理掉?“
比克沉默了,这个最喜欢起哄嚷嚷的家伙,他的沉默说明了一切~
所有人为止震惊,包括一直不知情的小帕尔马~
“王城里面有不为人知的罪恶,而王城督察队更是罪恶的代表,试想在座的各位,有的人没有父亲,不知道你们的母亲是否告诉了你们,生下你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几十号人忽然躁动起来,面红耳赤地捏紧了拳头
“哥顿镇的弟兄们,你们真的想就这样在如此邪恶的统领下继续活着么?等待着某一天火焰节将自己或者亲人选中,然后自己一边在家里面吃着香喷喷的烤肉,一边完全无视被选中的人也在受着无尽的炙烤,并安慰自己说,这跟自己毫无关系?“
“哥顿镇的兄弟们,让我们稍微改变一点吧,让我们活的像个人一样,而不是被圈养起来的鸡鸭。今天就是我们改变的开始,公主之所以出逃,也是想要改变这个邪恶的世界,我知道这个决定会很困难,所有加入我们队伍的人,我将作为亲兄弟一样,在战斗中不离不弃,在危难时舍己救人~“
“现在是最后的时刻了,现在外面有一个重骑和几个法师,我一个人加上公主是完全无法对抗,但是有了你们,就有希望。只要能将这只小小的督察队消灭掉,我们就能通过薄雾港到达大海港菲拉,然后再辗转到青之骑士国,到了那里我们就要安全一些了,我相信所有人都知道,骑士国通往王城的石桥,在很多年前就断掉了一大截,王城的力量,短时间内还无法达到那里!“
“当然,如果不愿意参加这次战斗的人,还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去悬崖下面的渔村避难,和现在所有的老弱妇孺一起等待战斗的结束。如果我们输了,就不是我们来决定剩下这些人的命运,到底会怎么样,完全看督察队的心情~“
“另外一个选择是,将我和公主都交出去,然后像狗一样地贴着督察队的屁股,好生求饶,或许死的人一个都没有,但你们都会背负着无耻的罪恶感度过余生,就像你们的父亲曾经将我的父亲交出去那样,如果我没记错,莫西,你的父亲靠着酒度过了他最后的几年,而他总是在喃喃自语说,如果当时拿起手中的剑,就不会丢掉属于自己的荣耀,哪怕是死了也在所不惜!要知道,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变成比克那样铁石心肠,你们都是些普通人!“
说罢,兰斯口水都快干了,如果一群人真的要选择后面的路,兰斯至少会用手中的骑士剑砍翻几个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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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还是沉默,所有人不再互相张望,而是在认真地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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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很讨厌你,蠢蛋兰斯,但这次,我会毫不犹豫地为父亲报仇!“,帕尔马坚定地说道
“如果你能让你的妹妹玛丽不再那么讨厌我,你就能拥有我的鱼叉!“,农夫山得里也紧跟着说道~兰斯的眼眶有点湿润了~,随后兰斯赶紧附和道,”没问题,前提是你别总在芙蕾雅那边找乐子“
这下一问一答,搞的周遭的气氛顿时**不少,很快兰斯的另外两个妹妹也被一众年轻人抢的死去活来,最后,终于忍不住寂寞的比克开始发牢骚了
“别想着女人了,你们这群骚包!想想怎么打这场仗吧,都他妈是群打鱼种田的生手,我看你们完全是去寻死!“,说道这里,所有人再次陷入了沉默,唯独兰斯在笑着
“兰斯,你想怎么搞?“,比克随即再次问道
“嘿,说到这件事,就只能请教你比克大人了~“,兰斯想,这家伙终于上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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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在沉默中灭亡
难得有如此闲暇的时间,来写点东西。奥莉薇雅坐在礼拜堂门口的石阶上,拿出一本小笔记,用手中的鹅毛笔沾了点黑墨水,小小而可爱的脑袋不再左顾右晃,认真地组织起了语言,虽然大战将至,可什么忙都帮不上的奥莉薇雅,只能听从兰斯的安排
“什么嘛?”,奥莉薇雅不服气地说道,“好歹我也算是半个火法师了,你怎给我个看起来像是布道之人,记录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话说,你肯定偷偷摸摸地看了我的小日记,是不是?”,奥莉薇雅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地揪着兰斯的小耳朵,后者痛的直叫唤,但是好歹也算是给了这刁蛮的公主一个解释
“此役之后,在场的人们是死是活都说不准,总要有人来记录点什么吧,我之前还鼓舞大家,今日的一切将会被记载在史书上,要知道,整个哥顿镇能写会说的人除开老镇长就没几个了,这活儿蛮适合你,好好干吧~,我的小公主!”
于是,奥莉薇雅第一次认真地打量起来这个在悄无声息中飞速运转的小镇,以及周遭的一切~
阳光穿透厚厚的雾气,洒落在了这个灰白色建筑丛生的小镇上,打破了黑夜萦绕的宁静。礼拜堂犹如建筑群中的高个子,伫立在石桥与城镇接壤不远的位置,古老的大钟已经锈迹斑斑,长满了藤条的绳索缠绕在四周,更让人觉得这屋顶的条纹玻璃早已支离破碎的礼拜堂祭拜的不是王城中的火焰,而是让人敬畏无比的废墟森林。礼拜堂中的木椅倒是用了上等的木料炮制而成,散发出的味道让人久久难以忘怀,每个椅子上都刻着人名,看槽印的深度,就知道这些人名出自一群孩子的手,哥顿,老帕尔马,米拉,霍尔德,昆特…。。,或许,哥顿镇的人就是用这种方式来悼念已经逝去的英雄,毕竟立起的石碑会被风吹日晒,上面烙印的名字也会随着人们的记忆消亡。但是刻在这唯一的礼拜堂里面,便能成为每个前来祭拜之人必然眼中所见,手中所触的英灵,哥顿镇的人,真是不拘小节的一群乡村野夫,不过这一点点小事,竟然让本是郁闷的公主心中开朗了起来,“如果有一天,我的子孙后代也用这种方式来祭奠我,而不是仅仅把我丢在王城的墓群金棺中,或许我的在天之灵也会觉得快慰不少吧~”
想到这里,公主踏出了礼拜堂,眼前的景象让公主再次觉得心胸豁然开朗起来。灰白色的建筑物上都用鲜红的血液刻画着一个个勇者的故事,几乎每个房屋上的故事都有所不同,有的刻着黑夜行兽的残忍行径,一头黑色的半蛛人正在用自己的利爪切碎面前的婴儿,而他的身后埋伏着三位举弓齐射的壮年。另外一个屋子的正门口左边绘制着一群鸟人被网了起来,周遭遍布点燃火把的人们,而右边的画面忽然间更换为这群被点燃的鸟人成为了大家的盘中餐。不过最让人难忘的就是从哥顿家门口左边一直延续到镇长屋子之前,最靠近悬崖的一排屋子,用长长的篇幅在告诉所有人,当年哥顿是如何手刃黑夜行兽大首领,并带领众人突破重围,与王城来到的大军并肩奋战,直到彻底击碎黑夜行兽的精锐,唯独在结尾处,老镇长的屋子门口,这些画幅忽然间中断了,仔细一看,被一群影之壁虎压在身下的镇长夫人与浑身蛛卵的小儿子,都被老镇长用锄头给活生生挖成了碎了,想必老镇长片刻前的这等作为,必然是心中多年的怨念得到了宣泄所致吧~
一边记录下来这些闻所未闻的事情,公主的眼睛透过兰斯家里的小窗户,落到了升起石桥的围栏外围,由于距离太远,只能看到些不清不楚的景象,但这足以让公主猛地抽搐了起来,没想到,王城连红袍子也派了出来,若只是一些轻骑斥候,说不定这个镇上的人还有抵御之力。但是派出了红袍子,意味着必然有重骑前来,这一点还真被那个呆子兰斯给说中了。以兰斯曾经展现出来的骑士剑术,以及这镇上人们所拥有的战斗能力,一个重骑就可以把他们全部干掉,公主心中的担忧更甚一步,总之,我不能回去,管他天黑黎明,管他洪水滔天,我就是不回去~不回去~~,公主此刻心中再次对自己念叨起来,进入到了一种沉思的自我意识状态中,脑海中不断浮现之前的种种景象,眼角不由得流出了泪珠~
而此刻的公主,完全没意识到,在兰斯的号召与比克的带领下,整个哥顿镇已经成为了活脱脱的杀人镇,只待镇门口的一群来犯者乖乖中招了~
而此刻的公主更加看不到也想不到的事情是,哥顿镇与更西面接壤的废墟森林处,有几只高等级的黑夜行兽借在漆黑的树洞中窃窃私语,密谋者即将到来的一切
为首的一只鸟人浑身都是紫色的羽毛,这种羽毛的颜色仅有部族中的精锐才有资格拥有,每当杀死一个人类,还活着的黑夜行兽就会前往大长老之所进行登记,而杀死十个人类,就能拥有一片紫色的羽毛,可想而知,这头鸟人浑身上下的紫色羽毛已经代表了他在部族中的地位,作为本次行动的总指挥,他很是头疼竟然大长老只分配了两头半蛛人和一只影之壁虎,更别说他一直想要的几只能打能逃的鼹鼠人精锐,被活生生地分配到了废墟森林深处打地洞去了。大长老真的是太偏心,就仅仅因为自己是弗莱。弗基的龟孙子?还是说部族的几位大长老,早已看穿了自己的野心?
这是一个对自己的考验,大长老们简直是一箭双雕,要是能救回爷爷,等候爷爷的必然是继续无休止的酷刑和囚禁,以求爷爷嘴里面的秘密。而如果救不出来,自己也不用回去了,这样部族中的大长老,就真心不用再忧虑古老的血脉传承,可以用全新的领导班子带领部族像废墟森林的禁忌之地进发。“呸!这群吃了败仗就胆小如鼠的老家伙们,如果换做我,定然集结所有力量,灭了哥顿镇再说!”,鸟人不由得这样想到,血气方刚的自己成为了棋盘里面的小卒,鸟人心中甚是气愤~
可身边的影之壁虎懒洋洋地说道,“没想到这么多年,老家伙们总算是想起来你爷爷这件事了,拉肯,这真的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不过也是一个明显的陷阱~”
说话的这头黑夜行兽,用力地伸了个懒腰,长长带刺的尾巴无聊地在树洞中刺来刺去,让随行的两半蛛人警惕地伸出了前爪
“你那臭尾巴离我远点,阿多比!要是落到了我们兄弟身上,别怪我当肉肠吃掉~”,说话的半蛛人显然是动了气,前几天半蛛人部族才因为一块硕大的肉源与影之壁虎的部族公然打了起来,双方各有死伤,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委派了暗杀任务,又不得不一起来组队行动了。要说这块肉源,也不过是延绵数百里格范围的一片沼泽地,因为地处废墟森林部族掌控范围之外,之前一直无人踏足,才让这片区域中的动物既大且肥,随便一两头都能让一个部族吃上两三天了~
“少废话”,影之壁虎开始说道,“现在离午夜还有点时间,如果你们两个傻兄弟认为在狭隘的空间中能打得过我,就尽管来吧,毕竟我好久都没尝过半蛛人肠子的香味了,哈哈哈哈”,这还真不是随便骗人的架势,身长和正常人类差不多的影之壁虎,本就是残忍的猎食者,肚子饿了偶尔会饥不择食地吃掉一些残废的同伴也并不是稀罕的事情。更别说影之壁虎的四个爪子中都藏着锋利的毒刺专门对付各种昆虫体的部族,从食物链上刚好高了半蛛人一个档次,所以在各大部族并未统一之前,半蛛人一直惧怕这种天敌~
弗莱。拉肯深知这次队伍搭配的不合理性,但是作为队伍的头领,废墟森林中部族食物链的顶端,只能用气势和身份压倒当前的躁动,于是鸟人总算是发话了
“如果你们还都想活着回去,你们三人最好少嚷嚷”,弗莱。拉肯的语言中带着嘶哑的低鸣,周身的羽毛也抖动了起来,这是鸟人做出战斗姿态之前必然的过程,胸腔集气后的鸟人,光是用音波都能让面前的这三个家伙俯首称臣
“就在你们扯淡的同时,好好想想午夜的作战计划吧,弗莱。弗基就被关押在这个可恶的镇上,没有鼹鼠人帮忙的情况下,我们想要飞跃外围废墟的过程中说不定就会被狙击,如果那群可恶的人类继续用上了打渔的丝网来制作各种陷阱,想必能全身而退的一个人都没有~。要知道根据之前的前线驻军情报,这个镇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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